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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자랑2050:권극持平4(祝장건재等3件/예천방문536)
작성자장병창 @ 2009.11.20 06:44:15
  예천의 자랑(2050) : 용문면 출신 권극 지평(4)(附 예천읍 노상리 출신 장건재 감독, 세계영화제 용호상...축하합니다/하리면 탑리 출신 김병주, 준장 진급...축하합니다/지보면 마산리 흑미깨떡마을, 참살기좋은마을 전국대회 우수상...축하합니다/예천방문 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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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9년 7월 14일 (기사) 원본1220책/탈초본68책 (20/21) 1763년 乾隆(淸/高宗) 28년/ ○ 癸未七月十四日, 上御景賢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洪鳳漢, 左議政尹東度, 右議政金相福, 右參贊李益輔, 戶曹判書趙雲逵, 判尹具善行, 兵曹判書李之億, 刑曹判書黃仁儉, 刑曹參判李章吾, 行副護軍具善復, 禮曹參判李?, 左副承旨鄭存謙, 大司諫李廷喆, 持平李一曾, 校理李在協, 假注書閔游, 事變假注書任煜, 記事官李東顯․李崇祜, 以次進伏訖。鳳漢進前曰, 夜間, 聖候若何? 寢睡․水刺之節, 亦何如? 上曰, 一樣矣。鳳漢請進湯劑。上進御。鳳漢曰, 通信正使未付軍職云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通信正使令該曹卽爲口傳付軍職, 其令入侍。出傳敎 鳳漢曰, 此平安兵使金聖遇 淸北各邑巡操依例擧行狀啓, 咸鏡北道兵使李潤成, 親騎衛都試設行及營屬軍兵合操, 與富寧以南各衛軍兵巡操。依式擧行狀啓, 咸鏡南道兵使張志?, 南關中前後三營別中營․別中司習操, 依定式擧行, 左右營所關邑鎭堡, 依近例各其官鎭門聚點事狀啓, 而竝請令廟堂稟處矣。諸戎之政, 何道不重, 而西北與他道尤異。今年秋事, 亦皆有庶幾之望, 竝依請擧行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此統制使李殷春 三道水操及本營屬右道水操, 依定式設行狀啓, 慶尙右兵使李國賢, 全羅兵使許?, 今秋習操營城操巡點, 依例擧行狀啓, 而竝請令廟堂稟處矣。三南雖經大賑, 今秋似不失稔, 其在朝家重戎政之道, 恐不可年年停止矣。上曰, 三南異於他道, 今年水陸操, 特爲停止, 可也。鳳漢曰, 營城操巡點, 何以爲之乎? 上曰, 一體停止, 可也。出擧條 鳳漢曰, 禁御兩營鄕軍上番, 當爲先期稟定, 何以爲之乎? 上曰, 更觀前頭以稟, 可也。出擧條 鳳漢曰, 知敦寧沈星鎭, 方有實病云, 兼帶知義禁, 今姑許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予以沈星鎭爲可貴矣。鳳漢曰, 其心如矢, 其可謂不負知遇之人矣。上曰, 是矣。鳳漢曰, 今年三南之民, 蒙惠甚多, 京城之民, 非不均霑, 而尙多艱乏, 宜有別般事件然後, 可以回蘇, 李益輔․趙雲逵兩重臣, 於度支惠廳等事, 頗爲練熟, 使此二人, 爲優材之道則好矣。上曰, 好矣。鳳漢曰, 金致良之定配本縣, 臣有微見, 故敢達矣。曾經之?, 配於本邑, 不知之中, 自有弊矣。上曰, 以古阜二字, 改付標入之, 使禁府更爲草記, 可也。鳳漢曰, 吏曹於兩日擬望之際, 極爲苟艱, 元在外人, 宜有變通之道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頃者傳旨中, 以元在外亦無違牌之事, 而混入於其中云, 申應顯․尹在謙․洪日成․南鶴宗․南惠老․申五淸․朴奎壽․李澤徵․趙錫穆, 元傳旨中付標。出傳敎 鳳漢曰, 以他罪被罪罷者亦多矣。傳曰, 前參判曺命采, 前大司諫洪重孝․李宜哲․洪準海, 前參議李彦衡, 前牧使閔光遇, 前府使尹學東․具壽國, 前校理鄭履煥, 前正言安兼濟竝敍用, 前縣監金敎材給牒敍用。出傳敎 上曰, 權極之策誤矣。臺望至四百人云, 而百人見削, 何擬望若是苟艱乎? 東度曰, 臣於向者兩重臣處分, 有區區微見。蓋其子有過, 則處分宜止其子, 若夫罪及於其父, 臣竊以爲過也。上曰, 誰也? 東度曰, 洪啓禧․洪象漢也。且臣則迫於恩命, 冒沒行公, 而啓禧, 因其子而至被罪罰, 臣心亦甚不安矣。上曰, 是矣。竝給牒敍用, 可也。相福曰, 兩重臣特敍之命, 誠好矣。凡臣下有罪, 則罪之而已, 如兩臣日前處分, 終涉過當, 此後則深留聖意焉。上曰, 所奏, 尤好矣。當留意矣。出擧條 相福曰, 臣曾待罪江都, 常有耿耿者, 保障無如江都, 而便成抛棄軍餉, 誠爲寒心, 不可無別般添餉之道矣。鳳漢曰, 江華之軍餉, 今雖取用, 不可不次次備置, 目下作米多少, 未知時如何, 而如有餘地, 亦爲方便送置爲好, 臣等方以此料量, 臨時當更稟矣。上曰, 摠戎廳添餉關西米幾何耶? 鳳漢曰, 每年一千五百石, 而此則成法已久, 恐難遷動矣。上曰, 江都亦重矣。五百石定給於江都,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海伯及通信使, 戶曹郞廳, 備邊郞入侍事。出榻敎 黃海監司申晦進伏。上曰, 白首初佩密符矣。以重臣出藩勉之, 有可稟者乎? 晦曰, 姑無目前可稟之事, 下去後, 隨其可稟而當稟之矣。上曰, 承旨宣諭, 可也。晦先退, 通信正使趙?進伏。


  上曰, 趙?若初定則, 好矣。今日則形貌勝於承旨時矣。鳳漢曰, 夷險向前, 故如是矣。?曰, 交隣之道, 固有前例, 而亦必以誠信爲主矣。戊辰年信行時, 以執政額數之加減, 許久相持, 信行因此遲留於奎山, 其時相臣趙顯命, 陳箚請五員, 而彼人猶以六員爲請, 此則不許之, 使行到江戶, 六執政出坐座上, 故爭之不得, 將給私禮單, 而倭人以無書契執?, 故僅爲彌縫而入給云矣。今番以執政宗室等事目, 朝家再送講官, 屢月責諭, 而終未出場, 此誠可悶, 一執政一宗室之增加, 雖有後弊之慮, 但念誠信之道, 有者謂有, 無者謂無, 彼雖狡?之性, 執政卽渠之大臣也, 宗室卽關白之親弟也。豈忍爲些少禮單, 以所無之大臣․親弟, 謂有加乎? 且其加減出入, 自前無常, 今番之所加, 安知後日之或減乎? 臣意則一執政書契及禮單, 使禮曹依例給之。至於宗室, 例以使臣私禮單入給, 此則付之於臣, 以爲觀勢處之似好, 而事係邊情重事, 下詢大臣後處之, 恐爲得宜, 故敢此仰達矣。鳳漢曰, 彼以狡詐, 我以誠信者, 卽交隣之體也, 謀國之道也。頃年旣給之六執政, 今何以勒減, 其勢不得減, 則又何惜書契乎? 至於宗室以下, 宜付使臣, 使之便宜處之, 恐不可已矣。東度曰, 正使所請, 誠得奉使之體, 恐宜許之矣。相福曰, 宗室私禮單給與不給, 使使臣善處, 一執政書契亦爲修去, 使臣到彼後, 觀其事勢而處之, 似好矣。上曰, 執政一人處, 則修書契空其姓名以去, 宗臣以下便宜爲之, 可也。出擧條 傳曰, 今番與再次尤異, 而亦令二十日內擇日者, 亦存國體之意也。今日乃聞乘船, 在於九月, 今擇乘船日, 進於初擇日, 外方廚傳, 大爲省減, 又覺前前使臣所奏, 辭朝之日, 不必督促。雖然, 旣有昨日下敎, 擇日過月, 則宜先稟後啓, 而直擇日入啓, 入侍以奏, 其涉不察, 三使臣一倂從重推考。出傳敎 戶曹正郞兪彦鉉, 備邊郞孫相龍進伏。上曰, 汝等往廣興倉, 摘奸後回奏, 可也。彦鉉․相龍先退。傳曰, 近來捕廳譏捕, 極爲疏虞之中, 金良彩․朴世起, 酌處臺爭者, 不至配所, 中路逃?, 令捕廳譏捕矣。今聞良彩已往來京中, 世起在京云, 尙不捕捉, 被捉於刑吏,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 左右捕將從重推考, 首捕校令該廳決棍。出傳敎 廷喆進前。上曰, 擧末可也。廷喆曰, 臣年紀衰邁, 志氣消沮, 固不合於淸朝耳目之任, 諫職新除, 適下於僚員一空之時, 今以賓對, 召牌儼降, 臣他不暇顧, 章皇入肅, 而弟伏念臣, 頃者在畿邑, 名登憲啓, ?辱備至。至於老妄昏?之目, 臣實自當, 亦復何辭, 薄勘歸來? 惶?愧?, 因不宜復?朝著, 而況言責重任, 是臣已試?敗之地, 亦不可?以宿?, 抗顔冒居也決矣。臣之情勢, 以此以彼, 斷不可一刻晏然於臺次,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仍一官事, ??臺職, 其涉過矣。直而溫寬而栗, 舜之勉戒, 惟在自强, 勿辭亦勿退待。廷喆曰, 請罪人天大依律處斷, 快正王法。上曰, 勿煩。一曾曰, 請罪人彦杓依律處斷, 快正王法。上曰, 勿煩。請陽祚․柱泰․昌翼等, 竝命王府更加嚴問, 以伸王章。上曰, 勿煩。一曾曰, 御寶僞造罪人, 所關何等重大, 中路逃?, 已極駭憤, 而譏捕之政, 專屬捕廳矣。世起則被捉於該曹刑吏, 良彩則出入城?, 而該廳譏捕全不知動靜, 此卽前所未聞者, 問備之罰, 不過爲警責, 而此則犯綢所在, 不可警責而止, 請當該左右捕將竝罷。上曰, 依啓。出擧條 傳曰, 左右廳無將, 姑令訓將兼察牌招聽傳敎。出傳敎 傳曰, 禁將․摠戎, 使姑勿出代。禁將, 令訓將兼察, 摠戎使, 令守禦使兼察, 竝牌招授命召, 密符, 以前密符授焉。出傳敎 傳曰, 飭已行, 其後捕捉。仍獨於此人, 不可深非, 目今捕將望, 極涉苟艱, 充軍罪人鄭汝稷放送給牒敍用, 前捕將李泰祥敍用。出傳敎

  上曰, 洪鏡輔未得行公耶? 存謙曰, 以身病陳疏而退却矣。傳曰, 承旨洪鏡輔, 昨日除授之後, 乃覺頃者乞遞之事, 故今問入侍, 承宣其果陳章而不捧云, 許遞。仍任前職, 其代, 行副護軍尹得雨除授, 牌招察任, 房順房。出傳敎 傳曰, 昨日下敎時未果, 權朝彦施威之際, 其若箇箇承款, 不必刑訊, 若不直招, 依下敎訊問。朴妻旣已中道物故, 則於渠尤無難處之端, 箇箇直招事, 以此添問目, 五端下敎中初件事, 在前一日之下, 此可疑者一也。之上自正字至者字, 十字抹去事, 自政院下諭于御史所到處。出傳敎 雲逵曰, 臣伏見壬午六月十五日, 親臨洗心宮所下傳敎, 則有三年後以此堂爲廟之敎矣。修改營建之役, 當始於明春, 而所入財力及今措置然後, 可無臨時窘急之患, 故臣於日前看審時, 正堂雖是五樑, 而問架甚狹, 前退亦短, 來頭樽所排設, 則祭官難以周旋於其間, 勢將付椽, 以廣出入之路, 左右房?, 亦爲毁撤, 而添補左右風遮然後, 可以成廟宇規制矣。上曰, 風遮則置而勿爲, 可也。鳳漢曰, 典祀廳守僕房等處所, 亦不可不推移營建。至於正堂, 昨年諸議以爲, 與其五間而有春椽, 無寧三間而設風遮, 以成廟制之爲當云矣。上曰, 好矣。依爲之。雲逵曰, 宮內多有應爲設置之室, 舊材雖可移用, 而其中亦有不可不用新材處, 此則就議廟堂, 隨入卜定, 何如? 上曰, 新材不可卜定矣。雲逵曰, 然則臣當自京推移用之矣。雲逵曰, 此外小小事, 有難每每煩稟, 臣當與大臣相議爲之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傳曰, 召對爲之。出傳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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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1월 3일 (을묘) 원본1226책/탈초본69책 (3/10)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徐志修․金尙翼․李得宗․南泰會․沈?․李?章․李奎采․趙榮進․金時黙․南泰著․尹東暹․李吉輔․申暐․韓光會․韓光肇․李心源․金尙重․尹坊․李燮元․李基敬․閔百興․鄭光漢․洪梓․李潭․洪良漢․鄭純儉․李惟秀․韓師直․李壽德․鄭運維․金鍾正․李宜老․閔塾․李光稷付副護軍, 李正吾․任希敎․柳脩․李命植․黃?․李獻慶․朴起采․李敬玉․李聖檍․李基德․宋德中․呂善應․洪述海․鄭恒齡․沈益聖․李德海․玄光宇․李運海․李蓍建․朴弼逵․洪趾海․嚴璘․韓必壽․崔台衡․金蓍耈․李弘稷․鄭文柱․愼爾復․邊得讓․趙重明․李鎭恒․泰緯夏․李秀逸․黃最彦․盧聖中․李明煥․朴海潤․金永燮․李之晦․李世演․任?․鄭彦暹․郭鎭純․李徽中․鄭昌聖․鄭擇․具庠․金和中․朴大有․任珹․李蓍廷․鄭景仁․李重海․李行源․金普淳․朴取源․李恒祚․柳匡國․李台鼎․鄭昌順․申一淸․盧廷元․洪相直․徐秉德․李迪輔․李興宗․李顯祚․南雲老․李聖圭․鄭述祚․安杓․李得培․金致讓․朴師海․朴志源․沈?․李東泰․沈?之․洪景顔․權極․徐有元․李鎭衡․金載祿․朴相老․尹師國․李宅鎭․金樂洙․尹弘烈․李致中․李壽勛․元啓英․申益彬․任觀周․鄭煥猷․李在簡․金尙集․韓鏶․尹得孟․李長老․李晉圭․金履禧․李一曾付副司果。(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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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3월 3일 (갑인) 원본1228책/탈초본69책 (11/25)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護軍四, 尹東暹․李觀祥․閔百興․李邦一, 副司果二十五, 李重海․邊得讓․李萬恢․鄭彦暹․朴相老․李正吾․崔台衡․李?․任?․申一淸․權極․李得福․李世演․鄭述祚․李東泰․鄭文柱․金永燮․柳脩․李鎭恒․李顯祚․愼爾復․盧聖中․柳薰․洪景顔․金和中(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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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4월 26일 (정미) 원본1229책/탈초본69책 (20/20)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同日申時, 上具翼善冠․袞龍袍, 乘輿出光順門時, 行都承旨沈?, 左承旨洪良漢, 右承旨閔百興, 右副承旨趙德成, 同副承旨鄭運維, 記事官李益?, 假注書呂善德, 記事官金敍九․朴師崙, 以次侍立。因爲隨駕, 入侍進伏。上御興化門。犯釀罪人訊問入侍時, 領府事申晩, 領議政洪鳳漢, 右議政金相福, 行刑曹判書洪象漢, 判義禁李益輔, 刑曹參判趙榮進, 同義禁具允鈺․韓光會․申暐, 刑曹佐郞趙鎭憲, 禁府都事金載岳․朴師沃, 大司諫鄭光漢․黃最彦, 左邊捕盜大將李殷春, 右邊捕盜大將具善復, 以次進伏。上曰, 問郞置之, 秋曹擧行, 可也, 罪人斯速擧行。上曰, 今日事, 誠極寒心矣, 豈稱士夫, 豈有如是乎? 上曰, 犯釀捕捉罪人中以士爲名者, 令秋曹具枷杻待令。出傳敎 上曰, 判義禁有闕, 代前判書李益輔除授, 牌招察任, 惠堂還差。出傳敎 ?曰, 判義禁李益輔, 時無職名, 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命刑曹判書曰, 排立牌頭後, 諸罪人上之, 而金吾羅卒, 亦爲排立, 可也。上曰, 刑訊諸具, 令秋曹擧行, 而傳命, 令秋曹郞爲之, 可也。上曰, 罪人斯速上之, 六罪人拿入後, 上各訊其姓名族派, 因下問目, 諸罪人各陳姓名, 及誰某之子孫族黨, 罪人權喬納供後, 上曰, 極妖惡矣。渠以極之四寸, 豈忍犯釀乎? 上指秋曹刑具曰, 此與本府刑具, 受刑之輕重, 何如? 象漢曰, 較諸禁府刑具, 差重矣。諸罪人中五人, 先爲施刑一次後, 次次回示, 而曺允載․權喬, 則令禁府擧行, 加刑一次後, 諸罪人, 更令回示鍾樓後, 因令進伏。上下敎曰, 汝等之罪, 當置一律, 而旣有新定之律, 故姑無安徐, 而依律爲民矣。上曰, 莫重臨門, 承旨不察, 遞差, 有闕, 代行副司直李潭除授, 牌招察任, 房依前。出傳敎 上曰, 今日觀之, 奚徒西部? 部官所爲, 俱涉寒心, 除部官員, 竝施徒配之典, 當日押送。出傳敎 上曰, 捕廳軍官李景白․朴世耈․李寅範竝加資, 邊興世․朴?春․金重鎰竝邊將除授, 朴道寬半熟馬一匹賜給。出傳敎 上曰, 漢城府諸郞廳․部官, 不爲趨?, 竝從重推考。出傳敎 上曰, 犯釀罪人李正祚․崔弘俊․朴弼良․李洙等, 俱以名爲士, 噫, 不顧莫重代用之意。渠之祖先, 亦用玄酒, 而恣釀恣飮, 非徒贓物之見捉, 臨門親問之時, 綻露無餘, 無倫敗義, 不可以人類言之, 事當梟示, 洞諭八路, 而噫, 昨已下敎, 望八欺民, 雖十分參酌, 不可以定例, 循例處之。李正祚 鍾城府爲民, 崔弘俊 鏡城府爲民, 朴弼良 慶源府爲民, 李洙 茂山府爲民, 令秋曹當日押送, 令道狀聞。出傳敎 上曰, 犯釀罪人曺允載, 不顧國法, 其亦忘祖, 祭先則用以玄酒, 恣釀恣飮, 贓物現捉, 臨門親問之時, 初欲巧飾欺隱, 末乃爛漫遲晩, 無倫無義, 事當梟示, 而民不可欺, 故其雖參酌, 不可循例爲民, 三水府爲民, 令秋曹押送, 令道臣狀聞。罪人權喬, 梟示發啓, 權極之四寸, 尤異他人, 而恣釀恣飮, 藏于後庭, 地中贓物現捉, 臨門臨問, 初以巧語飾乍, 末乃承款, 而回示餘生, 辭氣悖慢, 肆惡莫甚, 其人雖赦, 喬之頭宜掛街上, 而民不欺。一也, 故其雖十分參酌, 許貸其頭, 比諸曺允載, 尤有甚焉, 黑山島爲民, 令秋曹當日押送, 亦令道臣狀聞。出傳敎 上曰, 權尙謙, 則酒雖捕得於渠家, 渠則在於他處之狀, 已聞於捕將, 渠招亦然, 不無參酌之道, 而雖在他家, 酒旣捉於渠家, 當此禁令解弛之時, 不可不嚴處, 南海縣爲民, 令秋曹當日押送。出傳敎 行大司諫鄭光漢所啓, 請鍾城府爲奴罪人天大還收酌處之命,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請寢東呂․址淳等還配之命, 更加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措辭見上 酒禁之付之捕廳, 蓋出於嚴?禁之意, 而今番申飭下敎之後, 名以士族者, 見捉?然, 常時不能檢飭之失, 於是著矣。況秋曹京兆, 旣已處分, 則該廳之獨免罪罰, 殊涉斑駁, 請左邊捕盜大將李殷春, 右邊捕盜大將具善復, 竝罷職。

  上曰, 依啓。新除授司諫院正言李迪輔, 時在忠淸道瑞山地, 正言李世演, 時在京畿龍仁地, 請命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上曰, 左右捕將因臺啓罷職, 代, 令訓將竝兼察, 卽爲命招, 傳授命召及大將牌, 傳令牌。出傳敎 上曰, 左右捕將․摠戎使․代, 姑勿擧行。出傳敎 鳳漢曰, 濟州御史以羅里?與濟州協力互管事, 論列以聞, 首尾八條, 俱皆周詳, 問其便否於道臣, 則亦以爲十分甚好云, 而因該堂之坐罷, 尙未稟處矣。今則李壽鳳, ?除邊邑, 其勢不可虛徐, 其別單中羅里?變通事, 依所請許施, 前惠堂李益輔, 還爲差下, 李壽鳳, 未下直前, 與之消詳, 別成節目, 一兩日內啓下, 以爲卽速設施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敎 鳳漢曰, 各寺貢價, 以災年減分已久矣, 今則年事比前稍登, 收租稍能成樣, 自今解分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前排羅卒退去。上乘輿還入崇賢門,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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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7월 13일 (계해) 원본1232책/탈초본69책 (24/24)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甲申七月十三日申時, 上御景賢堂。科次入侍時, 同副承旨李仁培, 假注書李思祚, 記事官李奎緯․李延伋, 試官左議政尹東度, 知事洪啓禧, 行大司成趙明鼎, 副護軍金應淳․金華鎭, 校理李性源, 司果閔弘烈進伏訖。上曰, 藥房提調持湯劑入侍。出榻敎 上進湯劑後, 命諸試官考券。上曰, 尹․ 沈山訟太支離, 旣拔尹墓之碑, 則無憑之墓, 何以推尋乎? 東度曰, 子孫之心, 如此之故, 必欲推尋, 恭俟處分矣。上曰, 三道守令入侍。出榻敎 上曰, 忠州牧使入侍。出榻敎 忠州牧使趙德洙進伏。下敎曰, 今年穡事, 大違所料, 十一之雨, 陟降所佑, 汝歸坐東軒, 每思予心也。德洙退出。上曰, 中官雖微, 處分宜審, 昨日守直中官金道欽之不參, 其雖無狀, ?測之敎, 卽究其心也。以此之故, 律至投?, 究心之治, 非裕昆之意, 下敎中?測二字, 更以無狀, 投?, 更以削職。上曰, 任意往來中官, 從重推考。上曰, 高陽郡守有闕代, 令該曹口傳擇差, 使之卽爲辭朝。已上出傳敎 命讀鄭履煥疏本。上曰, 今覽鄭履煥之章, 不思自訟之義, 敢將處分之敎, 濫騎之事, 雜以??, 已涉無據, 而噫, 今當陶鑄之時, 諸章之例, 此等人三字, 此何心也? 所謂等者何意也? 雖然此猶於渠, 亦細故, 外封旣曰, 上前開坼, 而書臣着名, 則事體何等嚴重, 而若署帳殿親問時囚供, 此四十年初見。事之無嚴, 莫此爲甚, 特施投?之典, 當該道臣, 不察承旨, 從重推考。出傳敎 上曰, 此注書久不入注望, 意以其後事爲然, 今始入來矣。此是三兄弟及第者矣。仁培曰, 俄者閤外, 聞渠言, 則與頃者犯禁人, 爲六寸親云矣。啓禧曰, 注書之兄弟與犯禁人, 非四寸也, 乃六寸矣。上曰, 予則以四寸聞之矣, 然雖曰, 四寸, 豈可以此枳人乎? 命書傳敎曰, 今日乃覺, 以尙書不及嗣之意, 雖兄弟, 過矣。今聞承宣, 非四寸, 卽六寸云, 以此之故, 飭一人而三人見枳, 亦非王政所宜, 特寢頃者李恒祚下敎。人君處分, 其宜均也, 曺命億亦勿拘?事, 分付銓曹。噫, 有下惠之於?, 況從兄乎? 權極亦一也, 凡於望, 切勿以此拘?, 依前檢擬事, 亦飭銓曹。出傳敎 仍下敎曰, 因一注書, 幾人蒙釋乎? 此注書兄弟, 予嘗以爲好人矣。仁培曰, 注書有?氣, 他注書使之替入,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製述入格儒生五人, 明日當試講, 而香祗迎後, 卽爲擧行, 試官省記留宿。出傳敎 賤臣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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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8월 12일 (신묘) 원본1233책/탈초본69책 (12/14)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司果朴海潤․張綻․申一淸․李重海․權極․李祉承․徐秉德․金和中․朴大有․李普觀․申景濬․李益輔․李世演․金尙集․金載祿․郭鎭純․朴宗善․李世孝。(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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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9월 11일 (경신) 원본1234책/탈초본69책 (14/15)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正言朴相老疏曰, 伏以臣, ?伏郊坰, 伏奉除旨, 聞命驚惶, 不知所措。伏惟望八誕彌之辰, 只隔數日, 臣民慶?之?, 中外惟均。以情以分, 不敢久淹。昨始來伏私次, 固宜竭蹶趨承, 而臣於路次, 重添寒感, 症情彌苦, 委頓狀席, ?違天陛, 犬馬之戀, 雖深, 召牌狎臨, 蠢動之勢, 無望, 自犯違傲, 曷勝悚蹙? 玆敢隨詣禁?, 略陳微懇。伏乞?命鐫削臣職名, 仍治臣逋慢之罪, 不勝幸甚。今於乞免之章, 不宜贅及, 而適當求言之會, 不容終黙, 敢陳愚衷, 以備財擇焉。臣於酒禁一節, 實有區區過憂, 有不能自已者, 玆敢援法禮而採民情, 窮本末而論利害, 爲殿下畢陳之。惟我殿下, 一念元元, 愛恤撫摩四十年如一日矣。深仁厚澤, 浹于民髓, 盛德鴻烈, 史不勝書, 雖謂之治成制定, 決知其非諛於殿下也。然而自有此禁之後, 百姓騷擾, 識者竊歎, 恤刑愼獄之敎, 日下於朝廷, 而怨咨愁恨之聲, 不絶於?屋, 殆有朝夕之憂虞, 殊非太平底氣像, 是何聖代? 乃有此擧, 百爾思之, 莫曉其故, 臣愚死罪, 竊以爲, 殿下四十年仁化, 爲一禁令, 所壞了者, 十常八九矣。何則? 以殿下天地之大, 日月之明, 亦有所未盡燭者, 國人喧傳, 而殿下未聞焉。廷臣迭奏, 而殿下不納焉。特以行之旣久, 持之太堅, 難愼太過, 故今日廷臣, 不敢力言之矣。噫, 古人曰, 惟明主, 可以理奪, 臣愚死罪, 竊以爲聖明在上, 而群下不言, 則是群下之罪也。群下進言而聖明未察, 則是聖明之過也。請以耳目所?, 事理的然者, 反覆詳論焉。念臣年紀淺鮮, 初無職事之經歷, 生長京華, 未?小民之疾苦, 當禁之始頒也。私竊以爲, 聖斷赫然, 德意?如, 何禁不止, 何民不從? 殊不知其末梢之爲民弊也, 乃於昨年, 待罪嶺邑, 躬自主禁然後, ?然大覺, 其爲百姓, 莫大之弊, 爲國家莫大之憂也。何者, 臣稍欲嚴督, 則人情擾擾, 若逢亂離, 稍欲寬緩, 則犯者累累, 不?狼藉, 又或摘發懲勵, 則賄賂公行, 告?成風, 畢竟所捕, 非鰥寡孤獨則疲?殘疾也。雖或明知其隱現斑駁, 而初無執贓, 何以加罪? 是以玩法而寵利者, 大抵富猾之戶, 犯罪而稱?者, 太半窮淺之民, 推以一邑, 可反三隅, 此邑如此, 他邑可知, 嶺南如此, 湖南可知, 以之八路同然, 可坐而知之。酒於禁後, 實不絶種, 遍于國內, 孰不聞知? 而群下陳奏, 咸曰, 幾無幾無, 指有爲無, 是欺君也。欺君大罪, 視若尋常, 玆曷故焉? 特以懼夫聖心之或激惱, 刑法之益峻急, 百姓之益騷擾, 此實出於憂悶之心, 而反自歸於苟且彌縫之科, 是何殿下之廷, 曾無一介臣白直也。噫, 京城, 王化之本也。村巷騷擾, 不至已甚, 而至於遠方遐土, 編配相望, 風沙??, 嶺海間關, ?衣菜色, 扶携刑股, 流離漂泊, 或塡溝壑。若乃犯者常多, 盈于囹圄, 宛轉微纏, 體無完肉, 幽鬱?呼, 或殞桁楊, 至若一夫搜索, 四隣驚動, 傾財破産, 鷄犬不寧, 多錢者倖免, 少賂則橫罹, ?賣男女, 號哭道路。而況當?失業, 尤所哀矜, 怯於隣坐, 奔走不暇, 婦廢?畝, 男抛?鋤, 一日廢農, 一年之饑。是故興訛百端, 喧?萬口, 仄聽村諺, 罔非驚駭。或有輪行之疾, 則民皆曰, 以酒爲藥, 病卽愈, 或當悶旱之時, 則民皆曰, 罷酒禁, 天乃雨, 言無倫脊, 誠不足道, 而於此一款, 民情則大可見矣。噫, 祁寒暑雨, 尙且怨咨, 天地之大, 猶有所憾, 從古已然, 今不足怪也。當此上告下布, 至誠禁止之時, 自速罪辜, 雖殺無措, 而究其本, 則莫非殿下之赤子, 原其情, 則率多愚蠢無知之致也。噫, 民惟邦本, 本固邦寧, 而今日之邦本, 怨?如此, 遑汲如此, 豈非大警?․大變通之時乎? 此臣所以不揆狂妄, 不避陳腐, 採之道路, 參以見聞, 設爲問答, 而敢效古人進言之規, 各有條列, 而悉陳今日痼弊之源, 其所爲言, 雖未必一一當理, 有槪聖心, 而要之, 出於願忠畢愚之心, 惟殿下裁察焉。有客, 問於臣曰, 今者之禁, 其果行乎? 答曰, 夫酒者, 不可禁也, 亦不能禁也。客愕然曰, 甚矣, 子之迂也, 酒何爲而不可禁乎? 噫, 酒之禍, 可勝言哉? 小而喪德, 大而喪邦, 夏以酒亡, 殷而酒亡。陳主․隋帝, 以酒亡, 其他昏君庸?, 罔不?于酒, 禽荒色荒, 罔不由乎酒, 從古亡亂, 滔滔一轍。是故?歌之戒, 載於十愆, 荒酒之訓, 垂於五歌, 周誥所謂, 我民用大亂, 亦罔非酒, 小大邦用喪, 亦罔非酒者, 蓋以此也。

  惟我聖上, 以至仁至明, 灼知酒禍之流, 必至於亡國, 嚴立法禁, 必期於無酒, 杜亂之謨, 永垂百世, 惡旨之功, 不在禹下, 雖以文王之誥毖, 武王之酒誥, 豈獨專美乎書之史冊? 傳之後世, 使天下後世爲人君者, 體上惻?之意, 行今日申嚴之法, 則其爲效也。豈徒止於米穀不?, 鬪傷少息而已哉? 此三代以後人君, 所未能辦者, 此誠帝王之極功, 聖人之能事也。何謂以不可禁? 吾必謂之可禁也。答曰, 子言誠然, 而吾所謂不可禁者, 抑有說焉。非曰蕩然不禁之謂也, 不可用一切之禁也。何則? 酒固有不可不用處故也。客曰, 願聞其不可不用處。答曰, 酒之作, 蓋已久矣, 酒之用, 亦已多矣。灌地降神, 蓋取求陰之義, 馨香郁烈, 亦取尙臭之理, 故不可不用於祭祀也。禮曰, 賓主百拜而酒三行。詩曰, 旣醉以酒, 旣飽以德, 故不可不用於賓主也。以之軍旅之用酒, 能使寒者暖, 饑者飽, 弱者强, 怯者勇, 緩急之際, 可以爲資, 則?饋不可無酒也。醫藥之用酒, 或蒸或浸或和或炒, 宣導藥力, 其功不少, 則藥用不可無酒也。凡若此類, 用處孔多, 載之經傳, 參以史牒, 斑斑可考, 焉可誣也? 試以酒誥一篇觀之, 其曰群飮予其殺, 其曰不用敎辭時, 同于殺, 禁酒之嚴如此也。其曰祀玆酒, 其曰父母慶, 致用酒, 許酒之用, 如此也。故先儒釋之曰, 聖人之敎, 至於斷絶人情則不行, 故旣閉飮酒之門, 特開其一者此也。其曰德將無醉, 其曰剛制子酒者, 正謂其不可不用處, 而使之有節也。噫, 旣禁而又許, 旣許而又節, 丁寧反覆, 寬猛交濟, 此可見古聖人憂深慮遠之意矣。今若用一切之法, 竝與不可不用處而使之不用, 則吾恐法益密, 而姦日生, 禁愈嚴而令不行也。然則向所謂不可禁者非耶? 客曰, 所謂不可禁之說, 旣聞之, 所謂不能禁者又何也? 今者之禁, 亶出愛民, 哀獄訟之滋興, 惜米穀之浪費者, 何莫非安民保民之聖意也? 或慮法弛而民犯, 則稍嚴其令, 或憂法峻而民傷, 則稍弛其律, 或臨門而播告, 或招民而申諭, 又或而十行絲綸, 諄勤懇惻, 有足以泣鬼神而感豚魚, 宣八路而曉億兆者, 凡幾遭矣。是以有識者感歎而不犯, 玄酒醴酒, 只可用於祭祀, 無識者畏怯而難犯, 麥酒濁?, 亦已絶於村墟。甚至於撞破槽樽, 暴棄醋麴, 國內無酒, 九年于玆, 此可謂能禁, 子何謂以不能禁乎? 答曰, 子言誠然, 吾所謂不能禁者, 吾請略言之, 日用飮食, 何能禁乎? 大利所存, 卽有大慾, 何能禁乎? 誅之之時, 尙不能禁, 況減律之後乎? 三代之盛, 猶不能禁, 況後世乎? 漢文帝下詔有曰, 百姓從事於末, 以害農者, 薺爲酒?, 以?穀者多, 而猶不能設禁。漢宣帝時, 趙廣爲京兆, 入博陸侯?禹第, 捉其私釀, 椎破??, 斧破門?, 而亦不能立禁, 而況今日之時, 視漢代爲幾百年乎? 昔我太宗朝, 特罷酒房而禁焉。?我世祖朝, 誅一藩臣而禁焉。伊後, 亦不能無酒, 又況今之風俗紀綱, 視我國初, 不?落下數層者乎? 自初至今, 犯者絡續, 自京及外, 殆無虛日, 則環東方數千里之內, 雖謂之邑邑皆有, 面面皆有, 實非誣也。然則向所謂不能禁者, 果非耶? 噫, 吾君聖君也。三五之治, 庶幾挽回, 而世級旣降, 習俗益下, 後世之民, 非三代之民也。雖聖君在上, 導德齊刑, 而其於姦僞之民習, 何哉? 故一言以蔽之曰, 禁之不能行, 以民之故也。客曰, 聞子之言, 今乃覺不可禁之說, 與不能禁之形, 各有所指矣。雖然, 自禁之後, 厥有其效, 鬪傷紛?, 獄訟繁興, 罔非酒之喪德, 今也不然, 其效一也。穀物尾閭, 市直騰踊, 罔非酒之耗財, 今也不然, 其效二也。禁令之效, 曷云少哉? 答曰, 只見其效, 不見其弊, 宜乎子之有是言也。噫, 京華之人, 何知外方之痼弊? 流俗之見, 何知民國之大計乎? 子言其效, 其效只二, 吾知其弊, 其弊有十, 客?然變作, ?然而驚曰, 子之妄矣。是何爲弊之多耶? 抑子之?張傅會之說歟, 抑子之驚動恐怯之言歟? 又或有眞知灼見而然歟, 又或有深憂遠慮而然歟? 所謂十弊, 子試言之。答曰, 廟社不用酒, 違於禮一也。賓客醫藥不用酒, 違於情二也。切隣連坐三也。捕廳酒禁四也。官差作?五也。守令因此而數易六也。法制因此而屢變七也。刑獄因此而多濫八也。言路因此而塞九也。民心因此而將散十也。客曰, 廟社不用酒, 何爲而違於禮乎? 惟我聖上, 孝悌?出百王, 誠敬可質神明, 凡係大小祀典, 莫不致誠而致敬。以之春秋蒸嘗, 必至親省而親將, 雖於禮節之間, 儀物之微, 亦皆洞洞屬屬, 靡不用極。今此醴酒之代用, 固知聖斷之攸在, 而況酒與醴, 用穀則一也。

  又況黍稷非馨, 明德惟馨, 則酒之用不用, 亦何損於明德之惟馨乎? 答曰, 子言誠然, 而酒之於祭, 其義微矣, 其禮古矣。神明之交, 非酒不格, 獻酌之際, 非酒無節, 商․ 周樂歌, 莫不重酒。禮曰, 玄酒在室, 醴?在戶, ?醍在堂, 澄酒在下, 酒之重於祀, 從可知也。又按周禮五齊之名物, 一曰泛齊, 二曰醴齊, 三曰?齊, 四曰?齊, 五曰沈齊。又有三酒之物, 一曰事酒, 二曰昔酒, 三曰淸酒。五齊三酒, 以實八尊, 酒之所重, 在於釀五穀之精, 亦可見矣。今以用酒爲難者, 只慮其禁令, 因此而弛也。聖慮旣如此, 朝議又如此, 因循不復, 今幾年所, 此非未安之大者乎? 客曰, 賓客之不用酒, 庸何傷乎? 宴禮之酒荒, 詳於賓筵之詩矣。威儀之縝密, 以酒而褻慢, 言語之簡愼, 以酒而妄率, 故反反者幡幡, 抑抑者??。其曰載號載?, 其曰是謂伐德, 何莫非戒賓筵之酒乎? 至於醫藥, 所係微?, 尤不足與議也。答曰, 子旣證以賓筵之詩, 吾請對以賓筵之詩。有曰, 由醉之言, ?出童?, 以罰而恐之也。有曰, 三爵不識, ?敢多又, 以荒而戒之也。詩語丁寧, 不過警告, 亦何嘗禁而絶之, 期於不用乎? 今有一事之過慮者, 何則? 勅使之來我也, 大小宴禮, 亦不用酒。此可見我國之禁, 至行於蠻貊之邦。然而我使之入彼也, 年年相望, 一行所屬, 毋慮數百, 則其果能入彼地而守我法乎? 諺所云, 人之奸惡老驛子。又況古語所謂, 虜酒千鍾人不醉, 則安知無悍卒肆行, 到底買飮乎? 亦安保其使臣嚴束, 無一犯者乎? 一或不然, 貽譏異國, 理勢固然, 思之及此, 寧不寒心? 至若藥用, 雖小, 難廢。今有人於此, 父母病, 醫者命藥曰, 此藥, 用酒則愈, 不用無效云, 則爲人子者, 其將冒禁而用乎, 抑畏罪而不用乎? 死生雖曰, 有命, 於孝子之心, 能無憾乎? 客曰, 切隣連坐之法, 有何廢乎? 風俗之相糾, 患難之相救, 卽三代閭里之制也。合三家而爲一統, 以二隣而察一戶, 私相?探, 各自糾檢, 則姦狀莫逃而犯者小, 村閭不動而令可行, 豈不愈於捕卒府隷, 不時大索, 一場?突, 民不安堵者乎? 答曰, ??, 誠若子言, 什家五家, 相收司連坐之法, 今可用乎? 天下之罪, 莫過於惡逆綱常, 而未有切隣之律, 刑獄之嚴, 莫大於殺越人命, 而亦未聞同里之罰。書曰, 罰不及嗣, 嗣猶不及, 而況隣乎? 傳曰, 作法於?, 其弊猶貪, 作於不?而況弊乎? 夫自作之?, 固不可?, 而乃以無辜之人, 坐於別人之罪, 以之同被刑罰, 則天下之?, 孰甚於此? 古所謂魯酒薄而邯鄲圍, 張公醉而李公罪者, 不幸近之。若使此法, 不早變改, 則吾恐橫罹?枉者, 在在有之, 毁家移宅者, 處處有之。豈意聖明之世, 緣此不當禁之禁, 創出無於法之法, 厚招民?, 至於此極耶? ?改此法斷不可已也。客曰, 捕廳主禁, 亦有害乎? 能禁之效, 莫如捕廳, 董民之威, 莫如捕廳。向者刑隷府吏, 互相符同, 專事掩匿, 或以顔情而弛焉。或以賂物而緩焉, 巨釀富?, 略無忌憚, 貧隷殘胥, 猝成富饒, 一移捕廳, 其弊立絶, 豈非效乎? 答曰, 今子之言, 可謂知其一, 未知其二。夫設官分職, 各有所管, 治盜自治盜, 禁酒自禁酒, 禁酒, 掌秋曹․憲府․京兆五部是也。今以胥隷之故, 易其官守之職, 乃以治盜之官, 用於糾民之政, 此雖有一時嚴督之效, 終非萬世遵行之規, 何則? 方今捕廳, 惟禁令是掌, 穿?竊發, 置之度外, 小甕殘麴, 如得一賊, 搜捕紛?, 罔有紀極。是以百姓, 視捕廳如雷電, 視捕卒如豺狼, ??慄慄, 不遑奠居, 此非細憂也。而況賄賂操縱之弊, 顔情掩匿之姦, 亦豈他司獨有, 而捕廳獨無乎? 均是一套, 則恐不如仍舊貫也。客曰, 外方之禁, 非官差, 何能爲乎? 守令雖曰親民之官, 而身佩印符, 旣不能家道戶喩, 又不能朝搜暮索, 其勢不得不用官差, 而誠能奉法如奉盤, 畏罪如畏虎。治以誠信, 濟以恩威, 檢?官屬而嚴束濕薪, 撫摩小民而不擾獄市, 則豈有官屬輩, 憑藉縱橫之弊乎? 答曰, 何子言之迂闊也? 夫小民之於官屬, 猶木之於?也。勢壓事?, 積有畏約, 爲官長者, 稍失照管, 則城狐社鼠之勢, 輒橫肆於耳目不及之時, 銅緡穀包之賂, 卽狼戾於咆喝作?之際, 此輩此習, 其來久矣。故號爲能治者, 必先嚴?, 或不時點考, 或半夜招會, 曾未嘗一日縱了於民間也。今則不然, 不惟不?, 乃反自縱, 外方官差, 卽京司之捕卒也。搜檢四出, 闔境一空, 負恃縱恣, 十倍於前, 一人之罪, 禍及十室, 一月之糧, 費盡一日。

  向者臺疏所云, 醬甕?缸, 無不搜覓, 衣?粟?, 渾被毁破, 小麥謂造麴之本而棄焉, 鷄豚爲供饋之資而盡焉。?緣受賂, 又非一端者, 誠可謂?出民間之光景也。或有別般偵察, 嚴治官差, 還推賂物, 傳給民間之際, 鞭?狼藉, 牒訴紛?, 然而能如是者, 幾希矣。又或慮其民弊, 不廢官差, 則朝而不搜, 夕已犯, 今日不察, 明日釀, 不出數日, 已遍百里, ???摩, 百計冒犯, 誠可謂末如之何矣。禁之之弊如此。不禁之弊又如此。嗟乎, 今之守令, 誠難爲矣。客曰, 守令之數易, 何謂也? 惟我聖上, 戒存數遞, 責成久任, 代柱帖之續成而褒賞循良, 考績之法申嚴而黜陟幽明, 察守令之藏否則引對面飭, 軫夫馬之留滯則隨?催送, 亮天之功, 同符虞官, 綜核之治, 允邁漢宣, 何子言之妄也? 答曰, 子言誠然, 而吾所謂數易者, 只謂其因此禁而得罪者, 多也。爲守令者, 其將嚴其禁則怨?興矣, 將緩其禁則罪戾至矣。然則嚴其禁者, 未必皆爲良牧, 緩其禁者, 未必皆爲庸吏。今則一有犯民, 罪罰先加, 朝罷一守令, 夕竄一守令, 今月罷一監司, 來月竄一監司, ??濫觴, 曾無定制, 甚至因他境之犯, 而罪及於本土之官, 則假使治如?․黃, 惠如召․杜, 將不免橫罹而遞易乎? 噫, 此固出於懲一勵百之政, 而恐徒增其送舊迎新之弊矣。客曰, 法制之屢變, 又何說也? 惟我聖上, 以關雎之德, 行周官之法, 斟酌損益, 動合時宜, 良役減而黃口白骨, 咸被惠澤, 續典作而金科玉條, 燦然復明, 設閭家奪入之禁而橫占之弊革焉。減全家徙邊之律而流亡之患息焉, 壓烙除而卓越於除肉刑之仁, 紋緞禁而允合於衣??之儉, 不愆不忘, 率由舊章, 吾見其法制之美, 不見其屢變之害, 子之說, 何其謬也? 答曰, 子言誠然。微子之言, 吾亦欽誦。然此禁之變, 子獨不見乎? 行之未十年, 變者凡幾次, 一變而爲刑配, 一變而爲捕廳之禁, 一變而爲極律, 一變而爲減死之律, 一變而搜檢隣坐之法, 昔之法過矣則今之犯者?矣。今之法當矣則昔之犯者枉矣。一弛一張, 固知文․ 武之道, 而或輕或重, 每致中外之疑。令一出而民不信, 法一變而民胥?, 不幾近於司馬光所謂, 上不信下, 下不信上, 上下離心者乎? 釋之, 一獄官也, 犯?而奏贖。商?, 一酷吏也, 徙木而予金, 此皆懼於無信也。曾謂聖世之民, 乃有法無信之歎歟? 客曰, 刑獄之濫, 亦因此禁乎? 我聖上恤刑之德, 子亦知之。鞫逆, 何等大獄, 而必待其納遲晩一言, 議處, 不過例簿, 而至刪其除刑推三字, 以之啓覆, 則求一生於十死之中。酌處者多而之疏決, 則燭幽?於文法之間, 蕩滌者, 廣虞帝之欽刑, 文王之愼獄, 殆無以過此, 抑子別有可言者乎? 答曰, 子言誠然。欽恤之德, 孰不感歎? 而至於此禁, 可謂過矣。何則? 好生之德, 洽于民心, 而立禁之令, 不無過重, 或不問令前令後, 而北帥之罪先正矣。或不分大釀小釀, 而小民之命多斃矣。減律之敎, 有光聖德, 而親問之擧, 無乃太過。噫, 高?廣袖, 古不云乎? 上行下效, 尤有甚者, 外方刑獄, 從此濫矣。或有刑棍者, 或有施之以治盜之刑者, 特不斬耳, 刑獄繁矣。?緣致斃, 往往有聞群情洶懼, 衆心渙散, 未必不由於此。繡衣․方伯, 嚴不敢以上聞, 飭敎寬綸, 竟多歸於後時, 以此觀之, 刑獄之濫, 豈非民?之本乎? 客曰, 禁令言路, 判然二物, 因此將塞, 其果成說乎? 今我聖上, 好察邇言, 有似乎大舜, 從諫不?, 有似乎成湯。一念求助則臨門而詢, 至誠未諫則虛襟而待, ?說之採而止輦以受之, 一言之嘉而錫馬以褒之。亦因此禁, 廓開言路, 納秋官之言而大釋編籍, 納臺臣之言而特減一律, 擧國傳誦, 子獨不聞乎? 答曰, 子言誠然。事有根據, 言非誇張, 然因此禁, 言民弊者, 前後相繼, 大僚言之, 臺閣言之, 此非一己之私也。豈浮?躁競之言歟? 豈計較利害之言歟? 是不過聽於擧國公共之論, 出於有懷必陳之義, 而聖心莫回, 天聽愈邈, 至若妄請峻法之言則或至聽施, 直彈妄言之臣則不免?折, 群下疑惑, 職由於此。噫, 言路, 有國之重務, 酒政, 禁條之一事, 苟或因此而拒彼, 則其於輕重, 何如哉? 嗚呼, 此禁, 小事耳, 細務耳。尙且持疑, 不賜採納, 則而況大於此者乎? 將塞之慮, 實非妄語。客曰, 民心將散之說, 誠不勝駭惑也。方今邦內, 無盜賊之患, 場外, 無風塵之警, 上下安樂, 坐享太平萬世之福, ?我聖上, 已許心於民事矣。仁政惠澤, 蕩蕩難名, 古人稱, 屈原之過, 過於忠。吾則曰, 聖上無他過失, 獨過於愛民, 何則? 憫旱禱雨, 則不以望八隆算而攝焉。當春勸農, 則至以汝爲田畯而飭焉。

  寧失於民也, 則災結之降聯翩, 百姓不足也, 則?逋之?頻繁。或泛舟移粟而哺賑之, 或流涕降綸而哀矜之, 或奏民願則無不從, 或告民弊則無不除。是故, 如傷若保之德, 深結民心, 億兆愛戴之誠, 普均遐邇, 試以戊申鄕軍之期會勤王, 丁丑島民之自願轝軍, 觀之, 其所以結衆心而得死力者, 此可驗也。今雖因此禁, 少有騷擾, 豈有深憂乎? 答曰, 子言誠然, 而杞國之憂, 自覺耿耿。噫, 九?之功, 一?易虧, 四紀之治, 一禁爲害, 何則? 廟社不用, 則國體反輕而民心頑矣。私祭不用則饗禮有闕而民心戚矣, ?饋不用, 軍旅之情?矣。宴饗不用, 賓主之情缺矣。醫藥不用, 人子之心傷矣。逐戶搜檢, 切隣連坐, 則得無?乎? 捕廳主禁, 官差作?, 則得無擾乎? 守令數遞, 吏民俱病, 則於是而怨咨, 法制屢變, 中外不信, 則於是而駭惑。刑罰, 繫人命生死, 則一或不中, 民無所措。言路, 通一國血脈, 則間或阻隔, 民無所?。由是觀之, 今日民之安乎否乎, 動乎否乎? 渙散之慮, 迫在瞬息, 寧不??? 昔宋臣蘇軾有言曰, 人主之所恃, 人心而已。人心之於人主也, 如木之有根, 如燈之有膏, 如魚之有水, 如農夫之有田, 如商賈之有財。木無根則枯, 燈無膏則滅, 魚無水則死, 農無田則饑, 商無財則貧, 人主失人心則亡, 此必然之理也。噫, 此言切實, 可爲鑑戒。今何幸聖明在上, 仁聲仁聞, 入人旣深, 邦內寧謐, 保無他虞, 萬一不幸, 或致水旱連年, 兼以饑饉?疫之時, 又因此禁, 而八路騷騷, 萬姓洶洶, 則畢境國家, 將受其禍。當是時, 雖有智者, 不能善其後矣。此吾所以極言竭論, 支離繁複而不知止也。客曰, 如子之言, 許多之弊, 將何以?之? 答曰, 採之之術, 莫如罷禁而復舊制耳。客曰, 復舊制, 誠一反手之間, 而其於二難, 何哉? 始旣上告陟降監之, 今若罷焉, 禮宜更告。向者聖敎有曰, 祭不能?, 況奏何敢?乎, 煩?乎? 煩?之懼, 誠如聖敎, 豈非事體之重難乎? 此一難也。且此禁旣久, 法制申頒, 隣國亦聞, 今若猝改, 豈非法令之顚倒乎? 此二難也。答曰, 所謂二難, 吾請辦之, 有事則告者, 蓋取於事生事存之義, 而禮煩則亂。故不敢煩於至敬至嚴之地。今若因一禁而至於一告再告, 則於禮制, 豈不?乎? 於事體, 豈不難乎? 子言誠然, 難。然民之不可不禁酒, 祀之不可不用酒, 周誥詳矣。然則三代之際, 其不以禁民之釀而廢神之饗, 亦已明矣。以我聖上之達孝, 以我聖上之好禮, 猶以復舊制爲難愼, 豈有他哉? 祗是慮禁令之因此太弛也。故聖敎若曰, 今日若降太室用旨酒之令, 擧國波蕩, 禁令蕩然。噫, 睿智所及, 已燭未然, 人之情僞, 莫逃於日月之鑑矣, 而徒慮民禁之或弛, 反致古禮之久違, 則豈不有欠於重祀典․備儀物之道乎? 亦豈不有嫌於尊國體․嚴民禁之義乎? 祀典欠重, 國體示强, 則此獨非萬萬重難者乎? 今若一味持難, 十分審愼, 一則曰重難, 二則曰重難。一曰二曰, ?無通變, 則天下之勢, 不進則退。今日之禁, 不嚴則弛, 遂至於法老而民?, 弊痼而令弛, 一國之內, 無處無酒, 而獨闕於廟享, 則情禮之缺, 事面之虧, 又當如何? 此亦非萬萬重難者乎? 又或慮及如此, 乃復猝嚴其禁, 則於是乎刑不得不濫矣, 法不得不峻矣。已試蔑效, 寧可復蹈? 今年如此, 明年如此, 君臣上下, 專務此事, 日不暇給, 刑或嚴而或弛, 法或緩而或急, 則只恐百姓, 徒受其禍, 鳥駭魚爛, 莫可收拾, 此理甚明, 初非難?。是故, 毋寧早自變通而復舊, 不宜過懼煩?而持難也, 明矣。至若法令顚倒, 尤非可慮。蓋法者, 將以安民也, 令者, 將以遵行也。今則令不行而民不安, 極矣。縉紳章甫, 牛?馬卒, 莫不知其令終不可行, 民終不得安, 則猶謂之難改, 抑何義耶? 書曰, 卿士從, 庶民從, 是謂大同。自夫此弊之滋甚。國人皆曰, 可罷, 卿士不從, 庶民不從。人心所在, 天意可知。若曰, 已行之事, 不欲猝變, 恐後世必議以執德不一, 用法顚倒云, 則程子何以曰, 生民之理有窮, 則聖王之法, 可改乎? 古之英主, 無出漢高, 一聽?生之言, 曰善, 趣刻印。及聞留侯之言, 曰趣銷印, 旣刻旋銷, 殆類兒?, 而何嘗累高帝之知人? 適足以明王者之無我也。況今以一禁毫髮之微, 豈能上累於聖上天地之德乎? 誠若?然轉環, 曾不移刻, 則此眞古人所云, 智出天下, 而聽於至愚, 威加四海, 而屈於匹夫也。顚倒之慮, 不足多辨。客曰, 然則可罷矣。

  一罷之後, 家家而釀, 戶戶而醉, 國人如狂, 鬪?興而米價騰。又必有白日街巷, 使酒劍者接跡而起, 然則子欲?弊, 而又生一弊, 子欲安民, 而又將擾民, 子亦念及於此乎? 答曰, 此易易耳。禮以用之, 法以禁之, 用酒禁酒, 自可竝行而不相悖, 何則? 旣上告矣, 旣下布矣。用於廟社, 用於賓客, 以之?饋醫藥而用之, 私家祭祀而用之, 用於當用, 禁於當禁, 何難之有? 群飮爲姦, 武王禁之, 金作贖刑, 堯․ 舜行之。?我國朝, 禁條森然, 可按則禁而不止於永絶, 人情罷而不至於沈?酒德, 存其大綱, 去其太甚, 鬪傷之糾, 布直之平, 責在有司, 繩以重法。夫如是則十弊已革, 二難竝除, 寬而栗, 溫而?, 法禮備而神人悅, 事體正而時措得矣。客曰, 然則旣罷矣, 又禁矣。法如是足矣。雖千萬世遵行, 必無害矣。此外, 吾無可問之事矣。答曰, 旣復舊制之後, 亦有次第件事耳。李敏坤先事之諫, 可以褒矣。權極妄言之律, 可以擧矣。尹九淵令前之罪, 可以宥矣。徐有元敢言之風, 可以獎矣。南泰會罔功之資, 可以還收矣。中外犯禁刑配之類, 可以一倂放釋矣。此所謂藥石粱肉, 罔非治具, 霜雪雨露, 罔非敎化也。誠若此, 八路頌祝, 萬姓鼓舞, 群情將散而復合, 邦本不擾而永鞏, 國人欣欣然相告, 孰不曰大聖人作爲, 出尋常萬萬也哉? 客再拜曰善。子旣知其如此, 則子胡不言? 子以世祿之臣, 世受厚恩, 況赤心許國, 子所素蓄, 而當國家安危所係, ?啞至此, 此子負子心也, 子負我聖上也。子?一言? 臣答曰, 諾。吾將言之, 仍伏念臣, 私自唱和, 罔非問難質疑之言, 敢用編錄, 自附有犯無隱之義, 而臣天性狂率, 文辭蕪拙, 憂深情切, 不知裁擇。事雖據實, 語多近煩, 臣誠悚懼, 不知死所。古語曰, 先事而言則不信, 事至而言則不及。伏想殿下, 龍樓靜夜, ?然念及於先事之慮, 則斷斷血?, 必不遺於天鑑之下矣。伏願殿下, 恕其僭而察其?, 細賜省覽, 曲加採納, 一以爲祈天永命之本, 一以爲垂裕後昆之謨, 則奚獨臣民之幸? 其於聖德, 尤有光焉。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批答, 在於筵說中(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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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예천읍 노상리 출신 장건재 감독, 세계영화제 용호상...축하합니다.

  장건재(장건재 監督 `벤쿠버 映畵祭 용호상'''' 受賞 : `회오리바람'''' … 홍상수·이창동 監督에 이어 세 番째) [記事] :

  출향인 2세 영화감독인 장건재(32) 감독이 `10대들의 로맨스''''를 다룬 독립영화 `회오리 바람(Eighteen)''''으로 제28회 밴쿠버 영화제에서 용호상(Dragons and Tigers Award)을 수상했다. 상금은 1만 달러.

  용호상은 동아시아 출신의 신예 감독에게 주는 상으로 2009년 16회를 맞는 이 부문에서 홍상수 감독의 `돼지가 우물에 빠진 날''''(1996), 이창동 감독의 `초록물고기''''(1997) 이후 12년 만에 세 번째로 한국 영화의 수상을 기록했다.

  용호 부문은 비(非)아시아 지역에서 열리는 최대의 아시아 영화 전시 공간이자 영화제의 유일한 경쟁 부문으로 꼽힌다. 한국영화아카데미 출신인 장 감독의 장편 데뷔작 `회오리바람''''은 2010년 상반기 국내 개봉 예정이다.

  장건재 감독은 예천읍 노상리 태생의 장세흥(63·분당시·한일물산 대표·예천중12회) 정호술(59) 씨의 아들로 용인대 예술대 영화과, 중앙대 대학원을 졸업했다.

  (醴泉新聞 2009년 11월 19일 16:4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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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하리면 탑리 출신 김병주, 준장 진급...축하합니다.

  김병주(김병주 大領 `准將 進級'''') [記事] :

  하리면 탑1리 태생의 김병주(48·합동참모본부 합동화력과장) 대령이 2009년 10월 27일 단행된 국방부 인사에서 준장으로 진급했다.

  김 준장은 김운휘(69·대구) 유영자(67) 씨의 3형제 중 장남으로 은풍초등 5학년 때 강원도로 전학, 강릉고(17회)와 육군사관학교(40기)를 졸업했다.

  김 준장은 “상리면 도촌리에 선산이 있어 매년 두어 차례 고향을 찾는다”고 밝혔다.

  김 준장은 오는 12월 1일자로 2포병여단장에 취임한다.

  부인 장현주(48) 씨와의 사이에 1남 1녀를 두었으며, 예천읍 남본리에 고모 김옥휘(59) 씨 가족이 살고 있다.

  ■ 약력: △강릉고(17회), 육군사관학교(40기) 졸업, 전남대 경영대학원 석사, 경기대 외교안보학 박사과정 수료 △미(美) 국방언어학교 영어교육과정 이수 △미(美) 포병학교 고등군사반과정 이수

  △PKO 인도·파키스탄 UN 요원 △미(美)중부사령부 한국군 협조장교 △포병대대장 및 포병연대장 △한(韓)·미(美)연합사령부 부사령관 보좌관 △합동참모본부 합동화력과장

  (권오근 編輯局長 醴泉新聞 2009년 11월 19일 10: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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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지보면 마산리 흑미깨떡마을, 참살기좋은마을 전국대회 우수상...축하합니다.

  흑미깨떡마을(醴泉 黑米깨떡마을 참살기좋은 마을콘테스트 優秀賞 受賞 : 살기좋은地域財團 主管 全國 콘테스트에서 優秀마을로 選定) [記事] :

  예천군이 (재)살기좋은 지역재단이 주관한 2009 참살기좋은 마을가꾸기 전국 콘테스트에 지보면 마산리 흑미깨떡마을을 응모해 우수상을 수상하는 영광을 안았다.

  참살기좋은 마을 콘테스트는 지역공동체 활성화를 위한 마을 가꾸기 사업을 지속적으로 추진하기 위해 열리게 되었으며 예천의 흑미깨떡마을은 2009년 9월에 경상북도에 실시한 도 콘테스트에서 입상하여 도 대표로 전국 콘테스트에 참가해 이와 같은 우수한 성적을 거두게 된 것이다.

  2007년에 예천군 혁신마을로 선정된 흑미깨떡마을은 내성천 맑은 물과 금빛 모래가 어울린 자연경관과 완담서원 등 문화유산이 조화로운 보물 같은 마을로 회룡포와 접하고 있으며, 마을의 특산물인 흑미와 참깨를 활용한 농가소득 증대사업과 회룡포와 회룡포 등산로를 활용해 유채꽃 파종, 민박펜션 증축, 섶다리 설치 등으로 머물다 갈 수 있는 관광지를 조성하여 많은 관광객을 유치해 농외 소득증대에도 크게 기여했다.

  특히, 흑미깨떡마을에서는 2009년 5월에 제1회 흑미깨떡축제를 개최해 많은 외지 관광객들이 참여한 가운데 다양한 체험행사와 이벤트, 먹을거리를 즐기고 우수 농특산물 판매로 농가소득 증대와 함께 지역 홍보에도 크게 기여한 성공한 축제로 자리매김한 점이 높은 평가를 받았다.

  한편, 예천군은 농촌지역의 새로운 소득원을 창출하기 위해 의욕이 있고 리더십을 지닌 지도자가 있으며 고소득 창출 전망이 있는 특색 있는 품목재배, 쾌적한 환경을 보유한 마을을 선정하여 집중 투자해 참 살기좋은 선도마을을 육성할 목적으로 2007년부터 감천면 진평2리, 유천면 사곡리, 지보면 마산리, 풍양면 삼강리를 혁신마을로 선정해 지원하고 있다.

  (醴泉인터넷放送 2009-11-19 오전 10:2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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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예천방문 536

  삼강주막(慶北의 맛은 洛東江 줄기에) [記事] :

  뱃사공의 뱃길은 사라진 지 오래다. 새로 놓인 다리는 튼튼하기만 하다. 하지만 그때 그 뱃사공들의 갈증과 허기, 하루의 고단함을 풀어주곤 했던 그 강변의 주막만큼은 그대로 남아 있다.

  낙동강과 내성천, 금천 등이 만나는 곳이라 이름 붙여진 경북 예천군 풍양면의 삼강(三江) 주막이다.

  1900년 무렵에 만들어졌다고 하니 명실상부한 조선시대 마지막 주막이다.

  여기저기 떠도는 장돌뱅이들, 찌그덕거리며 노젓는 뱃사공들이 컬컬한 막걸리 맛을 못잊어 삼강주막을 찾았다.

  주막 안팎에는 오랜 세월의 흔적이 역력하다. 까막눈의 주모는 술상 내주던 부엌 흙벽에다 빗금을 긋는 식으로 외상장부를 남겼다.

  마지막 주모였던 유옥련 할머니는 2005년 90세의 나이로 세상을 떴고, 뱃사공들도 이제는 없지만 텁텁한 술트림이 여기저기 맴돌고 있는 듯하다.

  주막 뒤편엔 450년 된 홰나무가 우람한 몸집을 자랑하며 서 있고, 싸릿대 얼기설기 빙 둘러쳐진 ‘통시(뒷간)’가 옛 주막의 운치를 더한다.

  손두부와 도토리묵은 각 2000원, 배추 지짐이는 3000원, 동동주는 한 주전자에 5000원이다. 한 상을 시키면 에누리 없는 1만 2000원이다.

  게다가 술상 내오는 것도, 내가는 것도 모두 ‘셀프’다. 주막 운영을 마을부녀회가 맡고 있다.

  (박록삼 記者 서울新聞 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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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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