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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자랑2068:권도判書5
작성자장병창 @ 2009.12.15 06:41:31
  예천의 자랑(2068) : 용문면 출신 권도 판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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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4월 19일 (임오) 원본1204책/탈초본67책 (13/13)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四月十九日辰時, 上御景賢堂。親臨文臣製述入侍時, 行都承旨金時黙, 左承旨兪彦民, 右承旨金尙耈, 左副承旨李秀得, 右副承旨李邦曄, 假注書金容․尹弘烈, 記注官林馨速, 記事官宋鍈, 試官洪鳳漢․李鼎輔․金相福․尹東昇․李惟秀․鄭光漢․鄭尙淳, 以次進伏訖。鳳漢曰, 朝晝異候, 而日氣淸和, 聖候若何? 上曰, 一樣矣。相福曰, 湯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不爲進御矣。鳳漢曰, 連爲進御, 千萬伏祝。上曰, 諸試官進前。命書表題。上曰, 孝陵參奉韓錫恒, 卽安川府院君後裔乎? 鳳漢曰, 然矣。上曰, 神懿王后昇遐, 在太祖創業前乎? 抑後乎? 注書知入, 假注書金容, 出去還奏曰, 神懿王后昇遐, 在洪武二十七年辛未矣。上曰, 韓錫恒, 使之入來, 錫恒進伏。上曰, 汝爲安川幾代孫乎? 錫恒曰, 十三代孫矣。上曰, 爲人質實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頃者韓錫恒, 因大臣所奏, 調用事下敎。今日上來故招見, 惟昔神懿聖后昇遐, 在於壬申前年, 追慕何抑? 錫恒之作散, 今幾十年, 豈當初調用之意哉? 其令銓曹右職隨?, 卽爲懸註調用。出傳敎 尙耈曰, 禮判申晦, 依下敎留待矣。上曰, 禮判入侍。晦進伏。上曰, 奉審何事耶? 晦曰, 畿伯陵奉審, ?報石物塗灰剝落云。故以二十日, 擇吉修改矣。鳳漢曰, 禮曹時無行公堂上, 何以爲之乎? 上命承旨書之曰, 禮曹參判有闕代, 以在京無故人, 口傳備擬, 下批後與參議, 牌招察任。出傳敎 上曰, 承旨問赴擧文臣, 知解題與否以奏, 彦民曰, 皆云知大體矣。上曰, 製述文臣輩書吏, 則使之隨入, 可也。金奉朝賀, 曾有防塞, 而此甚野俗矣。鳳漢曰, 禮判入侍時, 臣欲稟達而未果矣。懿昭墓補土役糧, 將入五十石云, 而姑先以三十石, 磨鍊, 何如? 上命承旨書之曰, 懿昭墓看役林遇春代卞興瑞, 募軍糧布, 依例令賑廳․兵曹, 參酌擧行。出傳敎 鳳漢曰, 水原府使李重祜, 非但遭臺參, 親病甚重云。保障重地, ?曠可悶, 許遞, 何如? 上曰, 水原府使李重祜改差事。出榻敎 仍命承旨書之曰, 因水原府使請遞聞之, 其用眷念, 仁平君家, 相當藥物, 令醫司輸送。出傳敎 上曰, 覽趙台命書本, 所論皆好, 而至於趙濟泰, 謂之驕則, 可矣, 謂之狂悖, 則太不?矣。鳳漢曰, 聖敎誠然, 而旣已被論, 許遞, 宜矣。上曰, 濟泰曾於李台重爲方伯時, 以貪見枳, 而此輩一番洗用, 則又復如是, 雖欲自新, 其可得乎? 命承旨書之曰, 京畿水使趙濟泰, 臺書中狂悖之目, 其不?着。至於一貪字, 於驪州, 已彈駁。今於喬桐, 又若此, 人雖欲自勉, 其何能也? 予則恒悶於此等者, 而雖然, 以初陞資之?帥, 被此彈, 勢難行公。況喬桐才蘇之邑, 尤不可一刻曠職, 許遞, 適有政稟, 政官牌招開政, 其代擇擬事, 分付。出傳敎 鳳漢曰, 旣有開政之命, 敢達。吏判金致仁, 以贊爵官謝命, 而終不參政。臣問其由, 則答以血漸甚劇, 旣未得行公備堂, 則有難行公於銓曹云, 而一任其引入, 事甚未安, 前日兩次入侍, 巧皆吐血, 而亦不必每每如此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吏判一謝之後, 一不參政, 故心甚訝之。今聞大臣所奏, 其涉過矣。入侍時雖若前, 非以此遞免者, 況銓地乎? 不無因此而竝欲解之意, 事體不然, 從重推考, 其令爲先進參於今日政。出傳敎 上曰, 金致仁, 須學乃父事, 可也。金奉朝賀, 雖在原任, 備局公事, 必爲照管矣。鳳漢曰, 此重臣, 亦盡心國事, 而但筋力, 不及於其父矣。鳳漢曰, 前以信使事有仰達, 而今年差出, 然後明年, 可以治送矣。上曰, 前日薦望人誰也? 鳳漢曰, 徐命膺․權導․趙榮順․趙?․鄭存謙也。上曰, 趙?則不但京職皆??, 病亦難强, 水路遠役, 尤難任使, 趙榮順則方爲邊守。且不可驟陞, 徐命膺則見任方伯, 亦難遞易矣。鳳漢曰, 曾任萊伯, 則不得爲信使矣。上曰, 何故? 鳳漢曰, 以倭人或有輕視之慮故矣。上笑曰, 鄭汝稷, 曾以會寧, 陞北兵, 彼通事輩, 以爲朝鮮得人云。此亦何傷之有? 然趙?則知其有實病, 拔之, 可也。鳳漢曰, 信使時支應?費, 殆無限節, 雖以丁卯事言之, 所經各邑, 不但弊端之滋甚。或有因此不能收拾之邑, 故其後大臣, 筵請其裁正, 而尙未果矣。今則信使當前, ?此時嚴加釐正, 然後似可稍?其弊端, 分付各道。報于備局, 自備局, 詳細裁損, 使之遵依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靑平都尉․淑明公主家致祭之命, 出於特恩, 而其祠宇方在鄕, 尙未擧行云。其後孫聞此下敎, 何可不卽爲上來, 以致恩典之遲滯乎? 此亦紀綱所關, 誠極未安矣。


  上曰, 向日下敎, 渠已知之乎? 鳳漢曰, 必已知之矣。上曰, 事體寒心, 其令卽爲上來。出擧條 試官及承․史少退, 捧券後吏命入侍。諸臣以次進伏訖。鳳漢曰, 製述?好, 爲培養之一道矣。上命宣饌諸試官及承․史。上命持試券以入合考。上命承旨, 上考券取五人。上曰, 承旨取入庭不作人試券以入, 彦民持入。上命承旨書之曰, 居首前正言金尙集, 半熟馬一匹賜給, 入庭不作, 表與賦有異。今番參酌, 從重推考。出傳敎 上命承旨書之曰, 濟州運穀人, 雖漂海, ?來到, 而貢果自二運至七運, 尙無消息, 曾聞本州, 亦不知矣。今於此人回來, 余心尤未弛, 以此推之, 莫知去何? 噫, 其人到五十斛米, 猶不惜也。況貢果乎? 惟在貢人, 更以思之, 湖南多島, 有無官長處, 亦有無人處, 其於鬱陵島, 若漂到而無船, 則何能知之乎? 其在重人命之道, 豈思而不問? 令備局分付關東․湖南道臣, 尋訪以聞, 狀聞來到, 承旨持奏。出傳敎 上命承旨書之曰, ?經製述, 明日文臣朔試射置之。出傳敎 上曰, 明日下次對有令云乎? 彦民曰, 下令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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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5월 10일 (계묘) 원본1205책/탈초본67책 (9/9)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五月初十日午時, 王世子坐時敏堂。大臣․備局堂上引接入對時, 領議政洪鳳漢, 行司直金聖應, 行工曹判書李昌宜, 右參贊韓翼?, 判尹南泰齊, 行司直具善行, 副司直鄭汝稷, 副護軍李章五, 禮曹鄭弘淳, 副司直李彛章, 戶曹參判洪麟漢, 副修撰李徽中, 獻納沈?, 左副承旨朴師訥, 加出假注書孫萬逸, 事變假注書李益?, 記事官權正?․林德?諸臣以次進伏訖, 洪鳳漢曰, 日氣蒸熱, 睿候若何? 令曰, 無事矣。鳳漢曰, 大殿聖候若何? 令曰, 差勝後一樣矣。鳳漢曰, 中宮殿氣候, 何如? 令曰, 安寧矣。鳳漢曰, 此海伯徐命膺狀達也。留庫還穀, 折半加分爲請, 而日前因大朝特敎, 此狀置之。令曰, 知之矣。鳳漢曰, 此忠淸兵使沈鳳徵狀本也。枚擧淸州牧使金履健牒呈, 以爲本州民多穀少, 麥前救活, 專賴餉還, 而分給元數不敷, 民情遑急, 依昨年留庫米․太, 各限折半加分事, 令廟堂稟處爲請矣。本道他還, 稟于大朝, 竝許留中折半加分, 而本城餉穀, 事體甚重, 亦難輒遵前規, 就其留庫數, 三分一許施,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此東萊府使權導狀本也。驛官起送爲請, 而稟于大朝, 驛官已爲起送置之。令曰, 知之矣。鳳漢曰, 此京畿監司洪啓禧狀本也。還穀移劃爲請, 而已稟大朝, 以兩南所在優數還穀, 移劃事決定矣。令曰, 知之。鳳漢曰, 此黃海兵使李昌運狀本也。鄕校將欲移建於烽臺不遠之地, 而亦以烽臺移設爲請矣。事之怪駭莫此爲甚, 稟于大朝, 黃海兵使李昌運, 推考, 黃州牧使任?拿處事, 有下敎矣。令曰, 知之。鳳漢曰, 此江華留守沈星鎭狀本也。安興穀改色事爲請, 而已稟于大朝矣。令曰, 知之。鳳漢曰, 嶺南漕舡之變通者, 蓋出於防故敗祛奸弊之意, 擧行節目, 亦已經稟於大朝, 則事體嚴重, 顧何如, 而行之數年, 不無次次生弊之慮, 事之未安, 莫此爲甚, 痛禁申明之道, 全在於惠廳地部之堂上矣, 一從節目, 毋或一毫違越事, 更爲嚴飭,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四山松禁之付諸參軍者, 聖意攸在, 五六年來果似有效, 而昨冬今春之寒, 挽近所無, 故豪悍之類, 不無恣意濫斫之弊, 傳說籍甚, 誠極痛駭, 若不嚴其禁令, 勤其植護, 則實有日漸濯濯之慮, 諸將臣今方入對, 各別申飭,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古則亂廛之禁, 只在於大廛, 而小小廛則無此規矣。近來則勿論某廛, 皆有亂廛之禁, 雖至微至賤之物, 皆不得任自買賣, 京外民生, 將無以聊賴, 事極可悶, 蓋成廛名應國役之類, 雖不可一切禁, 其禁亂廛, 亦不可一任其所爲, 而無所裁抑, 使京兆堂上及本署提調, 從長商確, 適其弛張, 以爲京外大小民人, 咸被惠澤, 各資其生之地, 何如? 南泰齊曰, 亂廛之弊, 誠如大臣所奏矣。各軍門軍兵手業物件, 勿以亂廛施行, 亂廛之物折價不及, 贖錢則除, 贖杖八十, 此兩條昭載續大典, 此後則一依續典擧行之意, ?加申飭, 似宜矣。洪鳳漢曰, 判尹所奏雖如此, 猝難明定其規, 其所闊狹之道, 全在京兆市署, 以臣所奏爲先出擧條申飭, 好矣。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式年戶籍各別申嚴事, 已有大朝飭敎, 而今番小民之就養於他姓者, 廣加査出, 皆復本姓, 大朝孝理之化, 莫不欽仰, 已復姓之類, 不可不自新籍釐正, 未及書納者, 使之直書其所復之姓, 已爲書納者, 亦爲還給, 而使之改書, ?無一民錯誤之弊事, 嚴飭京兆,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大朝每以邸下講學勤慢爲慮, 昨日大朝取覽書筵問答, 聖心嘉悅, 更爲勤學勤政, 以副大朝眷念之意爲望。令曰, 所勉切實, 可不體念。鳳漢曰, 伏聞講官, 久於侍講, 至於流汗, 此是好消息, 此後更爲加勉。令曰, 當體念矣。韓翼?曰, 忠淸監司尹東暹, 田結三千結, 旣漏而更報, 昨因臺臣所陳, 大朝有忠監罷職之命, 小臣以惠堂, 亦在推考中, 不勝惶悚, 故敢達。令曰, 知之。金陽澤曰, 本曹責應甚繁, 財力漸縮, 而各司之貸去, 前後?然, 一不還報, 如戶曹之取補國用者, 固難一一督還, 而如工曹․摠府․校書館․軍器寺之爲冗費稱貸者, 及其漫司之貸用處, 亦皆不報, 致令本曹?竭, 無以支撑, 誠甚可悶, 申飭各司, 使之漸次還報, 添補曹儲, 何如?

  令曰, 依爲之。洪鳳漢曰, 定奪外私相許貸之規, 旣有禁令, 自當遵行, 若其朝家所許貸者, 皆是公用, 雖非朝令, 係是公用, 年條已遠者, 今難使之還報, 雖令還報, 必難擧行, 臣意則只以近年來朝家所不知之私貸者, 爲先次次還報, 好矣。金陽澤曰, 臣意亦非責其準報, 擇其近年來私貸不報者, 欲令鱗次還報, 分付各司, 使之隨所捧, 次次還報, 何如? 令依之。出擧條 獻納沈?曰, 肅川府使柳春馥, 本以巨貪, 前任北邑, 殘虐爲事, 民間貂․蔘等物, 以皮穀若干斗, 威脅攫取, 或有隱匿不給之人, 則限死重棍, 北民至今醜謗, 及?本邑, 不悛舊習, 刑杖過濫, 凡諸斂民剝割之事, 無所不至, 一境??, 如在水火, 如此之人, 不可置之於字牧之任, 臣謂肅川府使柳春馥, 罷職, 宜矣。令曰, 遠外風聞, 何可盡信? 拿問, 可也。出擧條 李徽中曰, 獻納沈?, 彈人之際, 誤擧其名, 從重推考,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沈?曰, 臣於柳春馥事, 適有所聞, 敢以所懷請罷, 而春?之?字, 誤以馥字仰達, 至有儒臣之請推, 臣於此不勝萬萬惶?之至, 臣於入對之前, 披見本院官案, 則亦以春馥書塡, 故臣信之不疑, 莫重陳達之際, 致有名字爽誤之失, 此莫非臣衰耗昏謬, 不能詳審之致, 其何可一刻晏然於臺次乎, 請令遞斥臣職。令曰, 勿辭。左副承旨朴師訥曰, 獻納沈?, 再達煩瀆, 退待物論矣。令曰, 知道。出擧條 韓翼?曰, 忠淸監司尹東暹, 以全義縣鄕校修改時物力請得之意, 有所狀聞, 達下宣惠廳矣。從前此等狀請, 皆自廟堂覆奏, 今亦令廟堂稟處, 何如? 令曰, 依爲之。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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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6월 16일 (정미) 원본1207책/탈초본67책 (23/24)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六月十六日辰時, 上御景賢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申晩, 左議政洪鳳漢, 右議政尹東度, 行司直李昌誼․李鼎輔, 行護軍尹汲, 判尹南泰齊, 禮曹判書申晦, 戶曹判書金相福, 刑曹判書具善行, 右參贊金致仁, 行護軍崔鎭海, 行司直鄭汝稷, 行副護軍李章吾, 禮曹參判鄭弘淳, 大司成徐命臣, 行副護軍李彛章, 吏曹參判朴相德, 工曹參判洪麟漢, 左副承旨尹東昇, 持平鄭文柱, 記事官洪景顔, 事變注書林之浩, 編修官金匡國, 記事官洪檢, 以次進伏訖。上曰, 自此大提學繼之矣。晩曰, 金陽澤․李益輔有實病, 而曺命采, 尙未付軍職矣。上命承旨, 讀奏金陽澤上疏曰, 果自謙矣。仍命書之曰, 吏判批下, 卽爲牌招入侍, 備堂曺命采, 一時飭礪, 分義所在, 焉敢??? 令該曹卽爲口傳付軍職, 牌招入侍, 大提學李鼎輔, 頃者處分, 旣非文衡, 亦不過復授, 則入侍旋去, 其涉徑先。令該曹, 今日政卽爲下批, 待下批牌招察任。出榻敎 又命書之曰, 莫重次對, 兩司不備, 事體寒心, 大司諫李基敬, 司諫洪述海只推, 卽爲牌招入侍, 修撰嚴璘, 以入直之人, 御史復命, 莫知去處, 此何分義? 此何事體? 從重推考, 卽爲牌招入侍。出榻敎 晩曰, 昨夜雨比前快來矣。上曰, 予果然不知雨來而昏睡矣。覺後聞知, 此亦念外。鳳漢曰, 夜雨無不足之慮矣。上曰, 注書出去, 入直行首宣傳官, 使之入侍。臣景顔, 引宣傳, 官李球進伏。上曰, 爾往南壇近處, 雨澤知來。晩曰, 寢睡․水刺之節, 若何? 上笑曰, 水刺則姑不進御矣。上曰, 卿則何以乎? 予非得雨而如此, 仰認陟降之眷顧矣。諸臣各奏。晩曰, 昨雨漢水則多來云矣。上曰, 田谷則無疑矣。晩曰, 水表五寸六分云, 觀三四日, 更爲下敎好矣。上曰, 二三日過矣。鳳漢曰, 臣意亦試觀數三日好矣。上曰, 予仰陟降蒼蒼卜之矣。東度曰, 太廟親享後, 尤可見眷顧矣。上曰, 昨雨非予之誠, 莫非陟降爲民之所賜也。晦曰, 夜雨多來矣。昌誼曰, 聞近郊民人言, 則處處散來云矣。姑待二三日, 此事神以誠之道。泰齊曰, 楊․抱人, 姑不待雨云矣。上曰, 今年不免穴農矣。東度曰, 三南可悶矣。善行曰, 姑待二三日, 好矣。致仁曰, 移秧今無可奈, 而至於田谷付種, 如此雨好矣。上曰, 移秧之言是矣。鎭海曰, 田谷則如此雨, ?徵云矣。汝稷曰, 臣逢人聞之, 則西郊則姑不望雨云矣。章吾曰, 高處勿論, 昨雨一番多來, 而臣意不急而恐或過矣。弘淳曰, 節序尙早, 若論高燥處則必待, 而以今雨言則非急矣。命臣曰, 諸臣已奏, 姑觀一兩日, 似好矣。彛章曰, 或多或少, 尙有雨意, 姑觀好矣。相德曰, 昨今雨雖不周洽, 尙有雨懲, 姑觀好矣。麟漢曰, 事神以誠, 何必期必? 姑觀好矣。上曰, 承旨奏之。東昇曰, 諸臣已陳, 姑觀三數日好矣。上曰, 臺臣陳之。文柱曰, 三南旱氣雖甚, 山高水深處則正好云, 姑觀雨來好矣。上曰, 彼臺臣初入侍, 雖鄕?, 其爲人, 予以純實見之矣。大臣僉奏曰, 元純實之人矣。上曰, 予則欲觀今日矣。兵判其雲殊常之言, 眞實矣。晦曰, 然則姑待下敎擧行乎? 上曰, 然矣。上曰, 大提學望好矣。鄭?爲人淡然, 而予貴如此之人矣。上曰, 鄭德載已有特敎, 兵曹自當擧行矣。鳳漢曰, 聞兵曹以鄭德載之曾爲下等, 拘於定式, 難於陞擬云, 當自吏曹, 先差守令過都後, 始當自兵曹擧擬矣。上曰, 然則自吏曹消洗, 可也。出擧條 上曰, 禁將座地可信, 而今番勸武得人矣。上曰, 申大謙足繼乃祖, 而具顯謙極, 可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校理洪樂純, 修撰金相翊只推, 卽爲牌招察任。出榻敎 上命承旨書之曰, 建功湯依前煎入事。出榻敎 晩曰, 湯劑進御, 何如? 上進服後下敎曰, 服藥如受債然矣。鳳漢曰, 卽今上下所望, 在於湯劑之進服矣。上曰, 過矣。晩曰, 不過矣。上笑曰, 服藥而氣健, 則閔百興飛乎? 今則病差云耶? 晩曰, 然矣。上曰, 李?實矣。李?比乃兄, 口訥差矣。鳳漢曰, 然矣。東度曰, 李瀚則尤勝矣。上曰, 然矣。晩曰, 頃因平安監司李昌壽民?狀啓, 黃龍山城餉谷減耗五升事, 定式許施, 而納於平倉與山倉便否, 使之商量更稟矣。今此狀啓以爲, 當初所請納於平倉者, 非元谷, 乃耗條也。元谷, 仍前捧於城倉, 耗條依平壤城倉例, 移捧邑倉事, 請令廟堂稟處矣。元谷則納於城倉, 耗條納於邑倉, 旣有平壤城倉例, 依所請許施, 至於減耗事, 旣納於邑倉則不當減給, 以此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晩曰, 東萊府使權導到任已久, 且有實病, 連呈備局, 且信行當前, 多有預爲經紀之事, 旣有實病, 曠廢公務, 則事多可悶, 今姑許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此代誰好耶? 晩曰, 此廟薦而雖在罷職中。上曰, 誰也, 晩曰任?矣。上曰, 好矣。年雖少, 爲人可矣。晩曰, 然矣。晩曰, 雩壇親祭時, 外班押班監察, 不卽待令, 班行不成貌樣, 紀綱所在, 萬萬痛駭, 當該東西押班監察, 先汰後拿,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東度曰, 柳煥猷勤幹矣。上曰, 比金躍河勝矣。此非押班乎? 誰家族耶? 東度曰, 故參判重茂之族矣。鳳漢曰, 轝士大將金聖遇方除外任, 其代使之口傳差出,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年前傳敎以爲冊寶初頭皆有外櫃護匣, 而?廟之時, 先去外櫃護匣與朱筒, 只冊內匣寶匣, 奉安廟內, 故今番欲爲省軍, 殯殿奉安日, 先去外?護匣朱筒, 亦去讀案床褥席, 故昔之重者今輕, 昔之二者今一, 而執事因此而減數, 轝士軍亦因此省減, 此後依此擧行事, 定式載於補編矣。今番諡印, 有印朱筒?, 而傳敎如此, 朱筒何以爲之乎? 上曰, 去之, 可也。自江華持來則當下都監矣。出擧條 上曰, 注書出去, 玉堂․臺諫, 先入侍後謝恩。大司諫李基敬進伏。基敬啓曰, 請罪人時蕃․天大等, 依律處斷, 快正王法。答曰, 勿煩。又啓曰, 請恒延․命?, ?命王府, 嚴鞫得情。答曰, 勿煩。又啓曰, 請匡師․來復, 更加嚴鞫得情, 快正王法。答曰, 勿煩。出擧條措辭竝見上 又啓曰, 臣千萬夢想之外, 忽承特除之命, 淸切初職, 無計冒膺。昨違嚴召, 恭俟勘處, 今日登筵, 出於忙遽, 自乖處義, 全沒商量, 終亦不過謄傳故紙而退, 似此巽軟臺官, 將焉用哉?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亦勿退待。出擧條 又所懷, 臣有區區所懷, 敢此仰達矣。殿下復政之初, 憂勤飭勵, 夙夜孜孜。擧國臣民, 孰不拭目欽仰, 而但古人有憂甚於喜之語, 聖算正當帝堯倦勤之年, 而若其不遑暇食, 雖文王, 無以過之。今日悠悠萬事, 惟在於保嗇聖躬, 而聖躬之勤勞如此, 群情豈不仰悶乎? 憂勤節宣, 要當竝行而不悖, 起居言語偏則害氣。臣伏聞頃日殿下, 屢有御門撤夜之時, 夜間外氣易致襲人之身, 而至於日前露坐庭中, 俯伏洞口, 當此烈陽, 尤豈不萬萬仰悶乎? 言語多則固自損精, 而文字思索, 又非言語之比。臣愚死罪, 殿下平日絲綸, 或不免過多, 以十三日諸臣求對時備忘觀之, 親書以下者, 殆過屢百言, 如此之際, 豈無動氣乎? 臣伏知聖意每出於?敷心腹, 以詔愚迷, 而王言之體, 貴簡厭煩, 此不但爲害氣損精而已。治心養生, 其實則一也。凡於起居語黙之際, 加意於一愼字, 是臣區區之望也。上曰, 所奏切實, 予過予不知乎? 此爲頂門上一針, 當益加勉焉。出擧條 又所懷, 臣又以所懷仰達矣。聖人之道無他, 物來順應而已。今番亢旱太甚, 諸臣非不知聖心之焦迫, 而七十君父連日勞動, 豈不萬萬悶迫乎? 日前太廟親祭命下之後, 當諸臣之求對, 殿下不爲平心易氣而處之, 辭敎截嚴, 恐有欠於物來順應之道。且所下政院傳敎中任自爲之四字, 尤未免過當, 臣謂此四字還收, 而凡於處事應物之間, 務寬緩而戒迫急, 是臣區區之望也。上曰, 所奏皆是, 非但四字, 已寢十三日諸下敎, 此後益加勉焉。出擧條 又啓曰, 臣只以傳敎中任自爲之四字, 還收爲請, 而及承聖敎, 始知今日筵中已命一竝反汗, 臣固切欽仰, 而臣之不能盡請還收, 實有?然疏漏之失,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亦勿退待。出擧條 文柱啓曰, 請英梅․宅履․德喜等事, 更命王府, 嚴訊得情, 以正王法。上曰, 勿煩。又所啓, 請彦杓․陽祚․柱泰․昌翼等, 竝命王府, 更加嚴問, 以伸王章。上曰, 勿煩。又所啓, 請孝曾․孝順․守仁等, 竝命王府, 更加嚴刑, 期於得情。上曰, 勿煩。竝出擧條, 措辭竝見上(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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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8월 19일 (기유) 원본1209책/탈초본67책 (34/35)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八月十九日午時, 上御資政殿。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 諸承旨持公事, 同爲入侍時, 右議政尹東度, 兵曹判書金聖應, 判敦寧李昌誼, 判中樞李鼎輔, 行護軍洪啓禧, 左參贊尹汲, 副護軍李益輔, 禮曹判書申晦, 吏曹判書金相福, 行副護軍具善行, 刑曹判書李之億, 戶曹判書金致仁, 行副司直鄭汝稷, 行副護軍李章吾, 吏曹參判鄭弘淳, 戶曹參判朴相德, 同知洪麟漢, 行都承旨尹東暹, 左承旨鄭光漢, 右承旨鄭晩淳, 左副承旨李?, 右副承旨李彦衡, 同副承旨李世澤, 校理姜必履, 持平洪晟, 假注書李澤遂, 事變假注書李心休, 記事官李長老․李?, 進伏訖。上曰, 吏判如有可奏之事, 先奏, 出去開政。相福遂退出。上命承旨書之曰, 陽川縣監有闕代, 今日政, 以不爲署經人備擬。出榻敎 判義禁出去, 開坐後夕講, 同爲入侍事。出榻敎 東度曰, 此東萊前府使權導狀啓也。新島主承襲告慶大差倭當爲出來, 接慰官及差備譯官, 堂上․堂下各一員, 預爲差出事, 令廟堂稟處爲請矣。依狀請擧行事, 分付各該曹,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東度曰, 此江原監司李最中狀啓也。盛言本道酷被水災, 民事可悶之狀, 請停合操, 以令廟堂稟旨分付爲請矣。相道穡事, 東因晩?, 大違當初有秋之望, 道臣之爲民弊請停操, 蓋出於不獲已, 而第詰戎之政, 亦係重大, 如此之歲, 有難遽議停廢, 向來關西停操之請, 亦旣防塞, 今不可異同, 依例擧行之意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東度曰, 今者垂義編校正之所, 不可無稱號, 以編輯廳爲稱,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東度曰, 因江華留守狀聞以史閣修改事, 史官今將下去, 而曝?年限, 又當今年, 史官下去修改時, 史冊旣已移奉, 使之兼行曝?,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東度曰, 垂義編之名, 甚輕弱, 諸堂之議以爲, 改以戡辨錄則似好云云, 未知, 何如? 上曰, 垂義編名雖輕, 戡辨, 亦不好矣。昌誼曰, 義字之意非輕也, 似較重, 故諸議云云矣。啓禧曰, 事小而名重, 不甚恰當, 似有變通矣。上曰, 有何可辨乎? 啓禧曰, 此政可辨者也。上曰, 諸堂之議, 何如? 東度曰, 僉同矣。啓禧曰, 以燭妖則何如? 上曰, 此是小說平妖傳之意, 而篇名太怪矣。啓禧曰, 妖則妖矣。上曰, 迂也, 非妖也。上命啓禧, 誦洪範作福作威大文曰, 此渠眞欲作福作威矣。東度曰, 編名則當與諸堂, 更議後仰達矣。東度曰, 湖南御史, 才以民情歸奏。身布還上, 非但不可輕議, 前頭分等狀啓上來後方可量處, 而補賑之道, 可以預爲措置者, 宜先區劃, 日前因湖西道臣狀請, 空名帖有下送之命矣, 而兩南道臣, 雖未及狀請, 荒年辦穀, 此爲最緊, 不待其請。自朝家, 先命下送似宜, 而辛․壬․乙․丙前例, 兩道各送三千張, 今亦依此數下送, 何如? 上曰, 所奏, 誠是。依爲之。昌誼曰, 日來因大臣覆奏, 湖西空名帖一千五百張, 果有姑先成給之命, 而取考各年設賑時前例, 則猶未滿半數, 兩南旣令準數, 則湖西亦不可不加許, 故今因論端, 敢此仰達矣。東度曰, 湖西一千五百張, 誠不足, 前頭必將加請, 句管堂上之言, 是矣。上曰, 然則準二千張給之。出擧條 具善行曰, 今番試射賞格綿布, 依例自戶曹擧行, 何如? 上曰, 武藝廳挾輦軍御前前排, 則自戶曹施賞, 其外軍兵, 以本營賞試射例擧行, 可也。出擧條 洪晟所懷, 前啓, 僚臺已啓, 臣有區區所懷矣。復政之初, 東宮定號, 國本有托, 臣民慶?, 曷有其極? 臣在下土, 伏見親製頒敎文, 有不重不威之敎, 聖敎誠至當矣。八域含生, 擧皆歡欣延頸, 思見德化之普被, 而敎文中無赦句添入之事, 赦典頻下, 固是古人之戒, 而其在重事體之道, 不可無略施疏釋之典, 干犯之重者, 非所可論, 而雜犯輕罪以下, 宜施蕩滌, 以示同慶之意, 故事雖後時, 敢此仰達。

  上曰, 頃者已諭, 其雖爲宗國定號, 此何爲慶? 告下布, 雖不可已, 其於頒赦, 其涉過中, 亦係干恩, 非臺臣之請也。又所懷, 臣年衰識蔑, 本不合於耳目之任, 而?以受國罔極之恩, 初登筵席, 略效一言, 辭不達意, 致勤聖敎, 惶悚之極。何可一刻仍冒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其所下敎, 不過規勉, 欲陳所懷而未畢而止, 非今日改臺閣之意, 勿辭, 亦勿退待。又所懷, 目今牛疫, 一時熾蔓, 雖是大村, 有牛之家, 百僅一二存, 方當秋耕, 間有人代而耕之有, 來春東作之艱辛, 勢所必至, 而毋論京外民人輩, 利其牛價之至歇, 處處屠宰極其狼藉。此若例禁而止, 則農民之憂, 有不可勝言。臣謂宜自備局, 各別申飭, 先禁官屠, 次及私屠, 如或有現發, 則當該守令, 拿問嚴處, 私屠者則勿令懲贖, 嚴刑遠配, 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上曰, 聞牛疫如此, 許多屠防之害, 難禁而亦難處矣。東度曰, 聞典牲署言, 則祭享時黑牛甚可悶矣。啓禧曰, 臣意則牛代以羊許之, 似好矣。上曰, 卿欲學齊宣以羊易牛耶? 然必以一羊代一牛, 則亦難矣。相德曰, 典牲署祭牛皆以牛疫致斃, 前者如此時, 有京貿易之例云矣。上曰, 姑見來頭爲之, 可矣。東度曰, 編輯郞廳李明煥, 今日政付軍職事。出榻敎 金聖應曰, 兵曹參議李光溥, 方有身病, 不能供職云, 今姑許遞何如? 上命承旨書之曰, 分兵曹參議李光溥許遞, 其代, 今日政擧行事。出榻敎 申晦曰, 明日昌德宮擧動時, 東宮祗迎之節, 何以爲之乎? 敢稟。上曰, 置之。出擧條 上命承旨書之曰, 金奉朝賀墓, ?奠床備給。出榻敎 大臣以下先爲退出, 諸承旨各持公事以奏。上命承旨書之曰, 今於湖南道放未放啓本中所稟者一人, 一體放送事, 分付該曹。出榻敎 奏禁府公事。上命承旨書之曰, 韓師直․沈?․閔塾․洪鏡輔, 直以不應, 爲私律勘處, 中官曺壽喆, 慢忽宜飭, 過今朔後, 以不應爲公律, 勘處放送。出榻敎 奏金鍾正上疏。上命承旨書之曰, 往日之事, 業已申飭, 何敢復事??於文字之間? 噫, 玉署雖以見事, ??於春坊, 其名古今一也, 亦以往者事??乎? 分義事體決無是理, 此等之章, 豈敢到於今日? 喉院金鍾正之章給之。王者孝理爲治, 特許其由, 過限後牌招祭任。出榻敎 奏申晩箚子。上命遣史官傳諭, 遣御醫看病。奏濟州牧使狀聞, 上命承旨書之曰, 今覽濟州牧使狀聞, 刻印․銷印漢, 雖有之, 今此檢律復古, 可謂循私, 其時稟堂, 從重推考, 依前革之, 此後此等復古之事, 必問議于大臣然後以奏事, 定式施行。出榻敎 奏公事訖。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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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9월 20일 (기묘) 원본1210책/탈초본67책 (16/16)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九月二十日午時, 上御景賢堂。晝講入侍時, 特進官洪象漢, 同知事徐命臣, 參贊官金孝大, 侍讀官嚴璘․李明煥, 假注書洪九瑞, 記注官李廷重, 記事官李?, 武臣田光國, 掌令鄭運維, 以次進伏訖。上曰, 前領議政申晩敍用, 拜領相, 前左議政洪鳳漢敍用, 拜左相, 前右議政尹東度敍用, 拜右相, 前兼都提擧太僕提擧, 依前仍兼。出傳敎 上曰, 左相爲扈衛大將, 三廳依前二廳兼察。出傳敎 上曰, 復拜三相, 政官牌招開政。出傳敎 上講大學前受音, 次講新受音, 自及周之衰, 止朱熹序。上曰, 幾年講學, 書自我自, 尋常爲愧矣。璘曰, 道統之一治一亂, 可以見矣, 與治同道伏望。上曰, 好矣。命臣〈曰〉, 在一心字, 亦在殿下自期之如何耳。上曰, 所奏是矣。上曰, 鄕黨篇曰不多食, 指薑耶, 食耶? 明煥曰, 指飮食也, 薑則豈戒多食耶? 上曰, 然矣。關?[雎]章文義言之, 可也。明煥曰, 指宮人矣。上曰, 宮人之反側, 豈不過耶? 命臣曰, 臣下之於君, 靡不用極, 當時宮人, 亦性情之正者也。上曰, 琴瑟友之, 指誰也? 明煥曰, 宮人之願也。象漢曰, 泰安地漂海人, 不日當入城, 供饋守直問情等事, 例自備局草記擧行, 而卽今備局, 無草記之路, 若不預爲指揮, 則必有窘速之患, 臣方待罪備堂, 故敢稟。上曰, 使之依例擧行。出擧條 運維曰, 請宅履․德喜等, 更命王府, 嚴訊得情, 以正王法。上曰, 勿煩。請彦杓․陽祚․柱泰․昌翼等, 竝命王府, 更加嚴問, 以伸王章。上曰, 勿煩。請守仁․孝曾等, 竝命王府, 更加嚴問, 期於得情。上曰, 勿煩。請罪人文鉉․世壕, 快施知情之律, 更加嚴鞫得情, 快正王法。上曰, 業已諭, 其勿强煩。上曰, 秋判入侍。出傳敎 上曰, 藥房提調持湯劑入侍。出榻敎 藥房提調申晦, 承命入侍, 湯劑進御訖。晦曰, 連日酬應,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晦曰, 東宮感患, 蔘橘茶後加減, 何如? 上曰, 差愈矣。上曰, 諸承旨入侍。出榻敎 上曰, 輪對官今日入侍。孝大曰, 俄者講筵, 仰聆玉音, 恐有感氣矣。上曰, 今則講筵, 亦恐不久矣。讀後輒發噓聲矣。上曰, 試官鄭?受由代, 以大司成徐命臣擧行。出傳敎 行都承旨黃仁儉, 右承旨鄭存謙, 左副承旨尹東昇, 右副承旨尹得雨, 同副承旨李福源, 持六典進伏。上曰, 六承旨各執一典, 如有可奏事奏之。存謙曰, 今考禮典, 則陞補學製, 當年內不得畢試, 則仍使勿施矣。蓋陞補之逐朔設行, 學製之分等試取, 自有定式, 而近年以來, 每於歲末, 臨急了當, 故三冬政是多士讀書之時, 而輒致廢業, 曾以此有十月畢試之飭敎矣, 今則三秋將盡, 初冬不遠, 更加申飭, 陞補及學製, 皆於未寒前畢行, ?無多士廢讀之患, 此合勸課之道, 故敢此仰達矣。上曰, 所奏誠是。非徒事體之則然, 三等應試之人, 其若有故, 則此乃停擧也。以內侍考講言之, 準四等然後乃施, 莫重陞補, 不若乎此, 尋常慨然, ?加嚴飭, 學製一體, 申飭。出擧條 得雨曰, 軍務事外, 無得用棍, 前後飭敎, 不?申嚴, 而道臣守令之非軍務用棍, 固已非矣。甚至於僉使․萬戶․各營??[偏]裨之輩, 因一時喜怒, 亦多法外濫用之弊, 事極駭然, 更加各別禁飭, 似好矣。上曰, 申嚴禁令事, 申飭諸道, 摠府․兵曹該軍門, 更加嚴飭, 各道裨將之挾私用棍者, 亦爲嚴飭, 如有犯者, 令道帥臣嚴棍。出擧條 孝大曰, 今因言端, 敢達矣。奉命使行之前排延逢, 隨其職品, 皆有定式, 而爲別星者, 唯事務勝, 數外責立, 或至於堂下別星之有上下馬砲旗棍等名色矣。外邑則豈不欲遵行定式, 而?於號令, 不敢相抗, 一番二番, 便作規例, 不但有違於定式。亦多貽弊於殘邑。今若自備局, 依前定式, 更爲申飭於外邑, 而奉命使行, 皆出於京職, 亦以此一體嚴飭於京各司, 恐好矣。上曰, 聞甚駭然, ?加申飭, 此後犯者, 當該守令報于道臣, 道臣轉報備局, 隨現重繩。出擧條 上曰, 以六典曾已申飭政院, 故今日特命入侍, 其無申飭之效, 諸承旨從重推考, 此後遵下敎, 着令擧行, 因禮房所奏聞之, 今則大司成無故行公, 初冬不遠, 而?行初抄云, 事體寒心, 事當從抄數越俸, 而今則初頭爲先越俸一等, ?加申飭, 學敎授亦爲申飭, 此後未準四等者禁推, 付他學, 而準次合製後勘律。出傳敎

  上曰, 兵典中巡將, 亦無時親到, 考驗此巡驗者, 而近者夜禁解弛, 巡將監軍, 受牌而去, 只宿巡廳而來, 此豈古法? 此後左右巡廳, 時或巡檢事, 申飭。出傳敎 上曰, 噫, 孔聖云往事勿說, 予何復諭? 況再昨夜下敎時, 不待卿等之箚, 伊時卿等之做錯洞察之意, 業已諭, 而噫, 任卿等幾年, 卿等之心, 予豈不知? 所重莫重祭享用醴, 國中有酒, 寔予不肖, 而甚至於雄?潛釀, 今方定日, 此不嚴懲, 民何信法? 頃者重臣․儒臣處分, 今者之擧意則深矣。若有其誠於輔相, 豈有是事? 方講九經章, 尤切?然, 至於減膳, 不先不後, 適於其時, 以外面觀之, 似由乎此, 而九淵旣來, 觀今人事, 定日後民必犯焉。仰瞻蒼蒼, 不覺瞿然者, 因儒臣所奏, 旣已復膳, 於卿等, 尤何有引咎之端? 國事罔涯, 鼎席無人, 其何遲待? 復拜相職, 令史官傳諭, 卿等須體小子之此意, 顧今日之國事, 勿爲過嫌, 其卽入城事, 遣史官傳諭于領左右相。出傳敎 上曰, 諸臣退去。承旨少退, 承旨金孝大更爲入侍時, 秋判李之億, 輪對官工曹佐郞朴師錫, 忠勳都事李琰, 尙衣直長李夏濟, 北部奉事鄭益儉, 內贍奉事鄭壎, 以次進伏。上命輪對官次次進前, 下詢職掌留財所懷後, 先爲退出, 命秋判進前。上曰, 向來蕩滌後編配者爲幾人也? 對曰, 四十七人矣。上曰, 今番洞諭, 而噫, 頃者蕩滌之後, 犯禁者若是?然, 奚問于此? 昨日以部屬之今番乃爲指示者言之, 所謂大酒家, 則此輩捧賂隱匿者, 奚時爲犯者, 卽部屬助成者, 其在嚴飭之道, 五部部屬, 竝懸頭於沙場, 庶可懲?, 而旣已指示, 可以將功補過, 且今番定限, 卽犯釀者, 渠等雖萬萬無狀, 此若不敎而治故參酌, 川邊所棄之酒, 亦犯禁者, 而申申下敎, 期於定日之無, 以此置法, 恐非王政, 故若不聞焉。以此觀之, 昨日以前編配者亦若此也。噫, 梟示定限之後, 昨日以前, 付諸混沌, 而亦申嚴禁令之意。噫, 予雖不德, 見警民音, 今日以後, 其有犯者, 此可謂殺之無赦者也。予當寬限數日, 有廉問之事, 若有被捉者, 何至編配? 自有嚴處之道, 捕廳亦當譏察, 其在觀民心新法制之道, 昨日以前事, 宜乎蕩滌, 其編配者, 令秋曹竝放送, 記其姓名, 來後其或復犯者, 草記以聞, 奚獨編配? 雖梟示警衆, 不惜也。此後捕廳, 若有捉來者, 予有自量者, 秋堂持奏。噫, 昨已諭, 其無飮者, 豈有釀者, 分付左右捕廳, 勿論晝夜, 潛入於酒家者, 其人必犯飮者, 酒家亦必復釀而然, 名以爲兩班者, 令捕廳草記, 梟示重棍之間, 當?下敎而擧行, 下賤自捕廳重棍, 而三次被捉者, 其令草記, 梟示重棍間, 亦?處分, 非徒入酒家, 街上使酒者, 勿送秋堂, 施威嚴問, 只有酒氣者, 隨現重棍, 重棍而不懲者, 亦爲以聞, 犯釀者依初下敎, 隨捉直送秋曹事, 嚴飭左右捕廳, 捕校․部隷, 循私不捉者, 輕者自該廳重棍汰去, 重者亦以聞。噫, 體昔年愛恤武士若何, 而其或放恣, 則昔宋太祖其雖寬仁, 爭功軍士, 一不容貸, 此等之類, 殺之何惜? 梟示棍殺, 其亦一也。噫, 白首暮年, 殺之一字, 豈忍易言哉? 此刑期無刑之義, 若是下敎之後, 其或犯焉, 卽渠輩自違王章者, 以此一體嚴飭, 亦令京兆曉諭外方, 限前編配者, 一體放送, 亦將此意, 嚴飭曉諭事, 令秋曹分付八道及兩都。出傳敎 上曰, 前判義禁尹汲, 前副修撰金載順敍用。出傳敎 孝大讀濟牧狀。上曰, 今覽濟州牧使啓本, 高貴益之孝行, 日梅之貞烈, 噫, 彼微賤之類, 若是卓然, 其甚嘉之, 令本州竝特爲復戶, 使海島之民聳動, 高貴益(益)見其爲人, 其若可用, 其令免賤調用事, 分付。出傳敎 讀濟州農形狀。上曰, 明日殿坐時, 左承旨詳聞濟州農形入侍。出榻敎 讀同敦寧朴師任疏, 讀判尹具允明疏, 竝下批。讀萊伯狀, 上曰, 接倭交隣, 事面重矣, 今觀東萊府使狀聞, 每以僉使代行, 事體寒心, 雖有前例, 謂以已遞, 若是任便,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 前東萊府使權導, 令該府卽爲拿問處之。出傳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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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9년 2월 5일 (계사) 원본1215책/탈초본68책 (12/12) 1763년 乾隆(淸/高宗) 28년/ ○ 癸未二月初五日午時, 上御景賢堂。晝講入侍時, 知事徐志修, 特進官黃仁儉, 參贊官金應淳, 侍講官鄭昌聖, 檢討官李晉圭, 假注書柳知養, 記事官李東顯․李崇祜, 武臣金鍾爀, 以次進伏訖。上讀中庸九經章。昌聖曰, 修身然後, 可以行九經之道矣。上曰, 庸學相表裏, 大學曰, 壹是皆以修身爲本矣。昌聖曰, 壹是二字, 其義深矣。上曰, 然矣。晉圭曰, 此章之內, 帝王家規模略備, 而修身治人, 其本在誠者, 天道也。天下萬事, 不出於誠, 伏願殿下, 以懋實加勉焉。上曰, 所言甚好, 當留意焉。仁儉曰, 千古學問, 不過博學以下五條而已。柔必〈强〉明, 黑必白, 此乃變化氣質之要也。上命東宮侍坐, 輔德尹勉憲, 說書兪彦鎬, 司禦朴師達, 副率尹遠東, 以次進伏。上命東宮曰, 汝當爲堯․舜乎? 對曰, 爲之則豈不爲堯․舜乎? 上曰, 未知則已, 知而不行, 尤可恥也。此後無效, 則是欺予也。又敎曰, 今年初聞汝聲聲頗大矣。太學掌議李尙彬, 色掌尹勉升․李商逸․洪相簡․徐迪修, 中學掌議宋文奎․洪纘海, 色掌柳鈒, 南學掌議李?, 西學掌議徐有孫, 色掌趙學勛, 以次進伏。上曰, 祖孫群臣諸儒, 一堂講讀, 亦非易事, 汝等, 以公心事國, 可也。仍顧謂東宮曰, 今日入侍諸臣, 汝能記之乎? 儒臣姓名, 注書書入, 可也。仍命書傳敎曰, 此畿甸廚傳, 不可不顧, 思陵進去諸堂, 可兼者兼之。出傳敎 上曰, 受由承旨許遞, 其代, 前承旨權導除授, 牌招察任, 房, 工房外順房。出傳敎 又命書傳敎曰, 明日建明門, 當香祗迎, 分付儀曹, 時刻, 辰正三刻。出傳敎 又敎曰, 明日祗迎時, 東宮一體爲之事, 分付。出傳敎 上曰, 明日香祗迎時, 儀註, 以黑團領袍․靑鞋․玉帶爲之。出榻敎 上曰, 外方飢民, 有上來者, 待令。出榻敎 上命司譯院祿官謝恩者, 竝入侍, 譯官金光理․李鎭復․金致儉․朴炯․李彦心․金成九․林瑞茂․梁慶漢․崔國樑․李光復․韓思伋․張宅謙, 以次進伏。各陳姓各, 仍誦所學淸語各一張,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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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9년 6월 5일 (신묘) 원본1219책/탈초본68책 (9/24) 1763년 乾隆(淸/高宗) 28년/ ○ 吏曹口傳政事, 以權導爲兵曹參議。(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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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9년 10월 4일 (정해) 원본1223책/탈초본68책 (18/20) 1763년 乾隆(淸/高宗) 28년/ ○ 癸未十月初四日午時, 上御景賢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洪鳳漢, 左議政尹東度, 右議政金相福, 左參贊洪啓禧, 行司直洪象漢, 右參贊李益輔, 行大司憲南泰齊, 行吏曹判書金陽澤, 戶曹判書趙雲逵, 判尹具善行, 兵曹判書李之億, 刑曹判書黃仁儉, 行副護軍具善復․李章吾, 工曹參判元仁孫, 戶曹參判洪麟漢, 禮曹參判李?, 右副承旨具顯謙, 大司諫李廷喆, 修撰李商芝, 記事官兪彦鎬, 事變假注書沈重?, 記事官李崇祜․金敍九, 以次進伏訖。上命承旨書之曰, 吏判以提調當爲監煎, 判書黃仁儉爲試官。出榻敎 領議政洪鳳漢曰, 俄間,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鳳漢曰, 頃因監市御史洪述海別單, 慶興府開市時, 爲民弊可以變通者, 令道臣․帥臣商確伏聞之意, 筵稟分付矣。卽見本道監司李昌誼, 及北兵使李潤成狀聞, 則以爲慶興大同布什二取殖事, 他邑通行之例, 市牛價添給事, 本價旣無不足云。不必添給, 穩城穀移劃事, 非但運輸斂散, 反貽民弊, 該府所用, 猶患不足, 捐此補彼, 其勢無路, 竝依前置之。市牛?養價戶斂除減事, 南北各邑分定差需之價, 皆出戶結, 則慶興戶斂, 只是數升穀, 視他邑苦歇懸殊, 實難遽議, 慶源通事事, 本府之距彼界, 比他尤近, 創設料額, 轉相學習, 反貽無窮之憂, 依前移用會寧通事, 似涉便好, 淸差?卽通接事, 淸人留館, 旣有定限, 若到卽近接, 則彼必有持久操縱之弊。待今年監市御史下來, 臨時商量, 相機施行, 恐合事宜, 竝請令廟堂稟處矣。道帥臣旣如是論啓, 且其定例, 卽前監司李?章所議定者也。依例擧行爲便, 以此分付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鳳漢曰, 均役廳設置之時, 凡係身布上納, 旣皆減半, 則所謂人情浮費, 亦隨以減半。故前後定式, 不?嚴明, 而日月稍久, 漸不如初, 畢竟弊端, 歸於小民。已極寒心, 且田稅大同捧上之際, 浮費逐歲增加云, 亦豈不駭然乎? 內而當該郞廳, 外而各邑守令, 其若?念奉公, 豈至於此乎? 自今以後, 一遵前規施行, 如或一毫過濫, 以致民弊, 則隨現重勘事, 爲先嚴飭京外,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鳳漢曰, 宗廟大祭時所用六色實果中, 菱仁․?仁, 或有難得之歲, 如此之時。則兩果中一果, 以蓮子代用, 以取水澤之意, 而必草記或筵稟後擧行, 今年則?仁絶種, 以蓮子代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鳳漢曰, 卽今秋事已成, 公務方殷, 三南守令中, 如有未及下直者, 竝催促下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鳳漢曰, 臣於向日以權導事, 有所仰達, 而以一時違牌, 久補遠邑, 終涉過當, 分付銓曹, 內移, 何如? 上曰, 內移, 可也。以上出擧條 行大司憲南泰齊曰, 請還收尹光纘放送之命, 依前島配。措語見上 上曰, 帳殿嚴問, 旣知無他, 幾年島配, 今又爭執。予則曰, 太甚, 其勿煩。泰齊曰, 罪人壎, 以逆坦之弟, 推爲逆魁之說, 狼藉於來復之招, 論其負犯, 決不容一日暇息於覆載之間, 而未反究問, 遽下酌處之命, 渠旣名絶屬籍, 八議之法, 非所可論。罪大渠魁, 三尺之嚴, 有難撓屈, 而當初平問, 末梢移配, 俱是失刑之大者, 亂賊莫懲, 神人共憤。請還收壎島配之命, ?命王府, 嚴鞫得情, 快正王法。上曰, 勿煩。泰齊曰, 陽復, 以來復之弟, 稱以曉解醫術, 往來壎家, 爲來復往探之階梯, 其間綢繆之跡, 不可不嚴加究?。請旌義緣坐罪人陽復, 令王府設鞫嚴問。上曰, 依啓。大司諫李廷喆曰, 臣年紀衰邁, 觸事昏?, 本不合於言責之任, 而何?見職, 爲伸義分, 屢次登筵, 孤負職任, 適因目下事, 略付微見於辭疏之末, 及承聖批, 誨責截嚴。至今進思, 惶汗浹背, 此莫非臣?誠淺薄, 不能見孚之致, 尙何顔面, 復?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一時飭勵, 何過爲嫌? 勿辭, 亦勿退待。廷喆曰, 請罪人壎, 更命鞫問, ?正王法。措辭見上 上曰, 勿煩。廷喆曰, 罪人天大之窮凶情節, 昭載於乙亥鞫案, 至今全保首領, 終是失刑之大者, 旣拿旋配, 雖出於聖上好生之德, 此等凶徒, 決不容一向涵貸。請鍾城府爲奴, 罪人天大, 竝收酌處之命, 依律處斷。

  上曰, 再次酌處之後, 復爲爭執, 無乃太過, 勿煩。鳳漢曰, 臺啓中尹光纘事, 臣與右相有所仰達者, 臺官則以爲鄕八式․京五式俱書僞贈云。自癸卯至癸酉, 雖未滿十三式, 其間諸式, 果皆書之, 則豈可容恕乎? 聞其時因故相臣李天輔所達, 故相臣李?爲左尹時, 承命考籍, 且政院考奏?封, 自上有下敎而處分云。蓋臣等所聞, 只是一二式, 而?封亦皆無所書云矣。今者臺論如此, 臣等於此誠不勝惶愧矣。上曰, 若此臺臣所請, 其涉寒心, 暮年礪世之道, 不可置之, 令漢城府考出戶籍, 登對以奏。出擧條 鳳漢曰, 銀賊事出後, 以縮銀徵捧事, 昨已仰達, 而今若使之一例徵推, 則民情大致騷擾矣。然而自下有不敢仰請者, 何以爲之乎? 上命承旨書之曰, 頃聞一自奸細輩造銀之後, 所犯者旣已正法, 則其官家所捧之銀, 當給所納者, 更爲徵捧, 而不無弊端。故自各其官吹鍊, 只捧其縮爲請, 於民爲便, 故許之, 靜以思之, 於此於彼, 民受其弊一也。造銀之前, 亦有六星, 七星, 此非許多廛人之辜, 其涉殘忍, 一欲下問。今聞大臣所奏, 正合予意, 且非徒京民流弊, 鄕民亦甚, 此亦損上益下之意, 因其捧吹鍊後, 其縮特爲蕩滌事, 分付京外。又命書之曰, 禁府羅將之貽弊外方, 曾已飭勵, 況近者就捕相仍之時乎? 令該府申飭, 雖循例外方往來者, 其過日子者, 自該府草記重處, 以除民弊。以上出榻敎 上曰, 敬修雖未及如律, 而其子支定配, 有不可已也, 大臣之意, 何如? 鳳漢曰, 其在懲一礪百之道, 不可不嚴處矣。左議政尹東度曰, 德昭之招旣出, 則與榮得無異矣。右議政金相福曰, 臣見亦如領․左相同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罪人曺敬修未及如法, 上下共憤, 子弟姪定配, 一依維例擧行, 敬修之爲騎郞官, 方可謂淆雜, 此後申飭銓曹。出榻敎 藥房提調金陽澤持蕩[湯]劑入侍。上進御湯劑。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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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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