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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자랑2266:권현범都事2(附예천방문645)
작성자장병창 @ 2010.07.27 06:26:33
  예천의 자랑(2266) : 예천 출신 권현범 도사(2)(附 예천방문 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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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5월 16일 (병자) 원본1082책/탈초본59책 (23/23)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五月十六日辰時, 上行幸孝章廟時。行都承旨李喆輔, 左承旨吳彦儒, 右承旨權一衡, 左副承旨申晦, 右副承旨金致仁, 假注書崔?․權顯範, 記事官張命德․姜始顯。上具翼善冠․無揚黑團領․靑?素玉帶, 乘輿以出。澈扇侍衛如常儀。至明政門外。降輿乘輦。上曰, 五虞祭祭官祭報府持來。申晦, 持進讀訖。上曰, 其祭官, 吏曹差定耶? 有求差者乎? 晦曰, 有或求差者, 有或差定者矣。上曰, 承旨房單子, 則純房爲之。左通禮?, 啓請進發。大駕至宗廟前路。降輦步過。喆輔進曰, 悲?之中, 累次動駕, 深爲悶迫, 日炎如此, 生脈散進之, 何如? 上曰, 進之。大駕至孝章廟。上降輦升輿以入。宗親文武百官, 各就次。禮判李益炡進曰, 廟內親審時, 例有承․史各一員入侍之規, 今番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置之。行茶禮後, 金尙星․李益炡․李喆輔․權顯〈範〉․張命德․姜始顯, 承命入侍。上曰, 懿昭廟, 當待年營建, 而三年後, 則欲爲奉安於此堂, 首僕間與香大廳獻官房, 仍舊館爲之, 則豈不大爲省弊乎? 僉曰, 然矣。上曰, 廟閣基址, 戶禮判, 同爲入見, 可也。仍入御孝章廟東園。諸臣以次趨侍。上悽然曰, 於此立廟, 叔侄必相依矣。尙星曰, 地甚平正矣。使匠手, 尺量形止, 何如? 上曰, 兼使出去, 招來匠手, 可也。命德承命出。喆輔曰, 日炎如此, 暫就樹陰, 日傘與平床, 使之進來, 何如? 上曰, 日傘置之, 竹床持來, 可也。內侍進竹床。上御竹床。匠手趨進, 以杖尺量之。上曰, 三間基則恢恢矣。益炡曰, 不待尺量, 地形則無疑矣。上曰, 此後戶禮判, 同與來見, 廟樣, 圖形以進, 宜矣。仍出御外堂曰, 彼池上第亭, 卽予庚子年居廬時所居者也。上曰, 今番世孫宮神主陷中, 所書有疑, 故欲爲考見孝章時前例, 而不可使人見之, 故親審矣。與世孫陷中果無異矣。喆輔曰, 自古無稱國字, 而我國朝鮮國之國字, 亦似鄕音矣。上曰, 承旨言是也。國字甚野矣。尙星曰, 以通冗觀之, 則欲其神之依於主也。私家則夫人小字, 亦書之矣。上曰, 小字亦書之乎? 旣以尙生時言之, 則孝純廟主賢嬪二字, 宜書而不書, 可怪矣。上歎曰, 此與漢高?沛同, 而時或來遊之時, 子與孫俱在於此, 尤可凄?也。上又曰, 守陵官, 上食則參之, 而不參朔望, 代奠官, 卽喪者也。豈有喪者而不參於朔望乎? 予於庚子當故, 奉朝賀李台佐, 求差而來問之, 而參之矣。益炡曰, 其不哭, 亦異矣。禮出於情, 豈有祭而不哭者乎? 喆輔曰, 代奠者之哭泣, 恐不如正喪者由中之哀矣。上曰, 其喪者之哀, 豈由中乎? 都令之言甚質實也。上又曰, 孝純․懿昭, 茶禮, 竝行於昨日, 予心安得不悲傷乎。尙星曰, 雖以閭閻言之, 亦多疊遭喪故者, 李明祚, 遭生養父母四喪於一時矣。上曰, 此其前爲注書者乎? 尙星曰, 故承旨李普昱之子也。上曰, 其人?好矣。尙星曰, 近來甚沈滯矣。上曰, 只設廟閣, 餘皆仍舊, 則省弊實多, 而首僕二人, 共居守直, 則必不爲孤單矣。益炡曰, 非徒首僕獻官, 分居香大廳, 東西亦不爲孤單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懿昭建祠, 當待年而爲之, 建廟設門處所, 三明日禮戶判, 奉審後, 圖形以置, 以備考後。?後先入彰義正堂, 依今講書院例, 勿設丁字閣及班子, 只設靑仰帳, 丹靑亦置之。中排設廳, 以南月廊爲之。建廟後, 內三門新造, 而其餘三重門, 戶禮判, 旣親承下敎, 板子書付神門第一二三門, 入廟後去之。守僕房祭器庫, 兼用。香大廳, 兩廟同奉後, 以今香大廳兼用。典祀廳兩廟同奉後, 以今書題所, 兼用。諸執事廳, 以今典祀廳兼用。若此則將來廟宇, 與其內三門․權安廳一間外, 無新造之事, 亦無丹靑處, 而廟宇間數, 亦爲從略, 以八尺爲之。以此書揭于書題所, 作受敎書儀軌, 竝與圖式一本置于禮曹, 一本置于度支, 其令待亥年擧行。出榻敎 書畢。上曰, 今番尹光纘, 同爲率來相議, 則必有益矣。其弟光紹, 則詳密, 而此則勤幹而快活矣。洪樂性亦何如? 喆輔曰, 洪樂性則周詳, 而尹光纘則勤幹矣。上曰, 孝純廟丁字閣塗褙, 尙今不爲云, 誠爲寒心矣。尙星曰, 市民與地方官, 相推至此矣。

  上曰, 其必欲使市民爲之者, 戶曹亦不公矣。承旨書之。傳曰, 孝純廟丁字閣修補塗褙告由, 已行於端午祭, 而今聞只去舊塗褙, 尙不擧行云,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該堂推考, 其令卽爲擧行。出榻敎 喆輔曰, 御筆懸板於墓所, 承旨使之進去乎? 郞廳進去乎? 上曰, 郞廳往懸之。尙星曰, 草圖書, 今當刻之, 而尙今不下, 敢稟。何以爲之? 上曰, 已下而中官不下矣。注書書之。臣顯範, 承命書之。傳曰, 莫重草圖書, 淹置不下, 當該中官, 從重推考。出擧條 上曰, 戶禮判先爲退去。尙星․益炡, 承命先退, 出就次。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長生殿都提調領議政金在魯, 熟馬一匹賜給。三都監都提調判府事金若魯, 鞍具馬一匹面給。墓所都監提調判書元景夏, 判尹朴文秀, 各熟馬一匹面給。殯宮․魂宮兩都監提調判書李益炡, 行副司直洪鳳漢, 禮葬都監提調判書金尙星, 拭梓室啓?室官右參贊洪象漢, 初銘旌書寫官行司直漢鳳漢[洪鳳漢], 諡冊文製述官留守趙觀彬, 哀冊文製述官判書元景夏, 印篆文書寫官洛?君楙, 各熟馬一匹賜給。玄室銘旌書寫官錦城尉朴明源, 冊文書寫官參判金尙翼, 哀冊文書寫官司直南有容, 代奠官海春君?, 題主官洛?君楙, 都廳副司果洪樂性․尹光纘, 封閉官朴師訥, 竝加資。讀諡冊官副司果成天柱, 讀印冊官副司果李亮天, 讀哀冊官副司果韓光肇, 長生殿提調判書元景夏, 參判金尙翼, 陪往大將趙德中, 曳梓室官徐行德․李光國, 各半熟馬一匹賜給。墓所都監郞廳正郞趙棨, 引儀任?禮葬都監郞廳金光進․沈師周, 殯宮․魂宮都監郞廳林志浩․李植, 竝陞敍。尹坊․朱炯質, 上弦弓一張賜給。三都監監造官金用謙․金謹行․鄭?․韓後裕․趙載福, 竝陞敍。鄭忠彦․朴聖龍․黃幹, 竝陞六。監役官李世翼․金材․南泰胤․尹光烈․權擢․鄭?․沈?, 竝陞敍。李奎明陞六。頓遞使趙榮國, 神主畢造日進參堂上申晩․李益炡, 陪往及取土承旨金善行, 魂帛大祝任?, 神主大祝金文行, 浴主大祝李得宗, 陪從講書院衛從司官員․領率衛將及從事官, 各兒馬一匹賜給。攝司僕寺官․攝翊禮․奉銘旌內官擧案者以下, 各加一資, 資窮者, 兒馬一匹賜給。注書․記注官․贊儀․引儀․陪香官․書寫官․忠義․奏時官, 各上弦弓一張賜給。算員寫字官?員以下員役工匠等, 令該曹米布分等題給。玉印造成及誌表石看檢造成人徐克悌․金慶裕․卞興瑞, 弓箭賜給。崔天若, 自昔年, 勞於國役, 特爲加資。領役部將等, 竝邊將除授。賞與中, 一人雖兼數事, 毋得疊受。出榻敎 傳曰, 殯宮次知內官徐景達․李景聃, 各熟馬一匹賜給。虞主差備內官李景禧․李維新, 各殿宮神輦侍衛內官尙傳徐景達, 各半熟馬一匹。其餘諸執事內官, 各加一資。資窮者及從事內官金景浩․成振翰, 兼司?․李?․劉遇亮, 各兒一匹。其餘司?, 上弦弓一張賜給。次知別監姜海․金重九, 書題司?中, 待闕除授。其餘別監及下人等, 令該曹米布分等題給。賞與中, 一人雖兼數事, 毋得疊授。出榻敎 傳曰, 襲斂時及結?時․下玄室時, 右參贊洪象漢, 熟馬一匹賜給。幼學洪麟漢, 副司果洪樂性, 進士洪樂仁, 各半熟馬一匹賜給。行副司直洪鳳漢, 熟馬一匹面給。出榻敎 書畢。上曰, 御將累月直宿, 豈知有此賞格乎? 以其懿昭外祖, 欲其事體之重故也。眞外祖之事, 其至此而已矣乎? 又命書傳敎曰, 今番尊崇時, 只行外習儀一度事, 命下矣。此亦只自都監擧行事, 分付, 以示予爲東朝勉行之意。出榻敎 又傳曰, 東朝進號, 通明殿爲之。中殿, 亦同殿。而予之上號受號頒敎, 以明政殿擧行事, 分付。出榻敎 上曰, 今來毓祥廟咫尺之地, 而瞻望而歸, 心深愴然矣。來時宗廟前路, 實多感意矣。喆輔曰, 靜攝之中, 累次動駕, 觸處?傷, 實爲悶迫, 湯劑進之, 何如? 上曰, 置之。喆輔曰, 劑進瓊玉膏, 連爲進御乎? 上曰, 數日則欲爲休之耳。喆輔曰, 然則後日次, 當進御矣。上曰, 依爲之。諸臣以次而退。酉初, 大駕還宮時, 宗親文武百官, 出次洞口。侍衛如常儀。上乘輿以出, 降輿升輦。命承旨書傳敎曰, 毓祥廟簾帳, 三年一修補事, 分付該曹。出榻敎 喆輔曰, 俄者賞典中, 今番則注書記事官, 無陪從之事, 似不當入之矣。上曰, 自初喪以後, 史官等, 逐日入侍, 亦其勤勞矣。還宮後, 抄啓, 宜矣。大駕至宗廟前路。降輦如來儀。大駕至明政門上。降輦, 招兵房承旨金致仁曰, 持標信出去, 各處軍兵, 解嚴事, 分付宣傳官。上乘輿以入。?扇侍衛如常儀。宗親文武百官侍從諸臣, 以次而退。(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5월 18일 (무인) 원본1082책/탈초본59책 (29/29)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五月十八日卯時, 上御魂宮。禮曹判書入侍時, 禮曹判書李益炡, 右副承旨金致仁, 假注書權顯範, 記事官張命德․姜始顯, 以次進伏。上曰, 魂帛出去正門, 以宣仁門爲之。而兵曹尙不擧行, 不待標信開閉之意, 分付兵曹郞廳, 使之聽傳敎, 守門將, 亦同爲聽傳敎, 可也。金致仁曰, 魂帛奉往墓所時, 宣仁正門, 除標信開閉單子, 兵曹?不擧行, 正時旣入, 神轝將發之際, 始爲入啓, 致勤聖敎, 事之緩忽, 甚矣。當該堂郞, 從重推考, 宜矣。上曰, 依爲之。上命禮判, 出(出)魂帛, 埋安櫃, 與差借官二人, 使之進來。益炡, 承命召入。上哭臨。致仁, 私語益炡曰, 諸臣則於魂宮, 似不哭矣。益炡曰, 然矣。上曰, 魂帛上字, 禮判宜知而去矣。益炡曰, 知其上字所付, 然後埋安時, 可知上下也。致仁曰, 腰轝不爲待令, 魂帛櫃, 亦不爲尺量造成, 以致不足之患, 繕工官員, 亦不待令, 極爲駭然矣。益炡曰, 腰轝軍, 不待官員而持來, 故好否亦未暇擇而來云矣。上曰, 日後則置之太僕, 可也。承旨書之。傳曰, 腰轝乃是神轝, 此後, 竝與諸具, 同置德應房神轝奉安處。出榻敎 魂帛櫃廣不足, 故上命益炡, 更爲進排曰, 此櫃旣已不足, 故不用矣。在此猶或可改, 若如持去墓所, 則必有草記更請之弊。相去雖云十里, 豈無其弊乎? 致仁曰, 雖云外櫃, 非但其廣之不足, 製樣與漆色, 極爲怪異矣。益炡曰, 櫃則復有云, 而以孝純時尺量造成, 故如此云矣。上曰, 若以其尺量爲之, 則今番必不足矣。上命益炡曰, 魂帛何處埋之? 曲墻內, 則雖不可, 而宜擇其深邃處, 不可疏忽也。益炡曰, 曲墻左邊爲吉云。上曰, 曲墻外至近之地, 不可, 而左邊石上, 宜爲埋安, 而若欲差遠, 則其石下亦無妨矣。仍命觀象監, 泛鐵魂宮外庭, 以艮方爲之。上曰, 靈城君, 其入來耶? 益炡曰, 自墓所陳書徑歸矣。致仁曰, 工判, 亦陳書而去矣。上曰, 何其望望然皆去耶? 果四寸也。上命益炡曰, 懿昭廟基址尺量事, 戶․禮判, 明日同爲進去乎? 益炡曰, 已與戶判進去之意, 往復矣。仍持草圖廟樣以進, 曰, 小臣使之圖出矣。上曰, 其建立神門處, 明日進去之時, 毁墻出之, 可也。益炡曰, 若以神門造成, 則旣以利年之不合, 不爲建廟矣。此亦有拘忌矣。上曰, 日後建廟時, 欲不忘神門所出之次耳, 顧何俗忌之有乎? 上問致仁曰, 禮葬都廳所用之物, 各有職掌耶? 致仁曰, 大小轝等物, 一房次知, 哀冊玉印等物, 二房與三房次知云矣。魂帛櫃更進, 而又爲不足。益炡曰, 當更求他櫃矣。仍爲出去。致仁曰, 兵曹郞廳, 出去分付後, 入來, 何如? 上曰, 已開門矣。從後分付, 宜矣。上曰, 陵墓雜木雜草除去, 草記於端午爲耶? 階?之外, 雜草木無有乎? 致仁曰, 然矣。仍起伏曰, 小臣塡差祭官於獻陵, 見其圖式與祭器, 則甚相左矣。上曰, 何爲然也? 致仁曰, 圖式則有改定, 而祭器則尙未改造矣。上曰, 入去之時, 看審否? 樹木長養何如也? 致仁曰, 未能詳察, 而聞居民與守護軍之言, 則樵軍之偸斫甚多云矣。上曰, 非但枝葉, 元株, 亦偸斫耶? 景福宮內, 木亦偸去云矣。致仁曰, 臣家近宮墻, 故時或樹木?折之聲, 甚殊常矣。上曰, 四山亦然, 而北山下兩班之習, 亦甚不好, 以此之故, 禁松難支云矣。三淸洞以上, 則何如也? 致仁曰, 松則長養者多, 而亦甚不大矣。上曰, 今番甕家制度, 好矣。材木卜定耶? 買來耶? 致仁曰, 卜定於黃海道矣。上曰, 墓所垓子內, 牟麥今則已盡刈耶? 致仁曰, 似未盡刈矣。繕工進排魂帛櫃, 又爲不足。中官, 自內進漆函。上曰, 其大小甚合, 雖經營爲之, 無過於此矣, 事若有待也。益炡曰, 繕工官員, 尙未來待, 拿處, 何如? 上曰, 置之。其官員人馬, 豈易乎? 大祝李仁源, 進結?。上曰, 彼誰也? 益炡曰, 都承旨李喆輔之侄也。上年壯元李仁源也。上曰, 其父名誰也? 益炡曰, 李得輔也。上曰, 都承旨五兄弟乎? 益炡曰, 六兄弟矣。上曰, 其伯果長者矣。上問益炡曰, 魂帛往墓所時, 從向日擧動時路去耶? 益炡曰, 然矣。上曰, 世孫日傘, 使之進來。益炡曰, 未爲待令矣。上曰, 在於太僕矣。速令持來, 可也。執事官, 奉安魂帛於腰轝, 出魂宮門。上曰, 禮判與忠義, 陪往耶? 益炡曰, 然矣。上出御魂宮外門, 望見神轝出正門, 垂涕曰, 三朔已盡, 今日魂帛又去, 從此永去矣。仍入內。諸臣以次而退。(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5월 21일 (신사) 원본1082책/탈초본59책 (21/21)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五月二十一日辰時, 上御克綏齋。藥房三提調, 領相同爲入侍時, 都提調金若魯, 提調洪象漢, 副提調李喆輔, 領議政金在魯, 假注書崔?, 記事官張命德․姜始顯, 醫官金壽?․金履亨․許?․方泰輿․皮世麟․鄭趾彦․李以楷, 以次進伏。若魯曰, 日氣蒸鬱,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若魯曰, 眩候無更見之擧乎? 上曰, 有時發見矣。若魯曰, 痰候何如? 上曰, 亦有時發作矣。若魯曰, 水剌如前乎? 上曰, 不知其勝於前矣。若魯曰, 寢睡何如? 上曰, 一樣矣。在魯曰, 向來悲?, 不知不覺之中, 傷損不些, 且大事在前, 着實調攝, 然後可以報彼所傷矣。各別留意, 千萬伏望。若魯曰, 湯劑進御幾貼乎? 上曰, 已進六朔, 厭甚矣。在魯曰, 不顧聖躬, 誠悶迫矣。喆輔曰, 頃伏聞都提調之言, 則瓊玉膏亦不進御云, 尤爲悶然矣。象漢曰, 有目前事, 然後始進御, 此豈止症之道乎? 上曰, 此後則予無可爲之事矣。若魯曰, 此敎何爲而發也? 豈無可爲之事乎? 在魯曰, 今番墓所擧動, 仰瞻筋力, 臣等誠欽敬, 何不移念於國事耶? 上笑曰, 其時則盡死力耳。象漢曰, 今番事, 則雖停止, 亦無所妨矣。若魯曰, 聞醫女之言, 則大王大妃殿, 有進淸心丸之敎云。卽日氣候何如? 上曰, 近來則差勝矣。在魯曰, 王世子連停講筵, 未知有何症候耶? 上曰, 肥澤之症, 加於昨年, 卿等亦見之, 正可閔矣。若魯曰, 嬪宮氣候安寧云, 御將欲入侍診察後, 進金?唐歸散, 而姑無下敎, 故未果云。後日次爲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若魯曰, 使醫官診察乎? 上曰, 唯。壽?曰, 脈候左右三部不沈, 而滑體不足, 終不如常矣。諸醫所達, 一如壽?所陳。上曰, 今番試看元良哭泣之聲, 則初大後細, 想必有氣不逮之致, 而予則聲音終始一樣矣。元良, 今則年尙少, 故能爲行步。而其?凡事, 則皆肥澤之習, 而少有勞動, 則輒喘憊矣。象漢曰, 聞入侍醫官之言, 則喘候可悶矣。上曰, 兪領府事之肥, 與領敦寧, 何如? 象漢曰, 兪領府, 肥於領敦寧矣。上曰, 似有感氣, 微有頭疼, 鼻亦有臭, 此則氣弱而然乎? 若魯曰, 當此蒸熱之時, 窓戶壅閉, 四面無受風之處, 安得不泄發乎? 上笑曰, 卿則熱乎? 予則今番雖往墓所, 亦無汗矣。若魯曰, 臣等當日流汗如雨, 不能堪耐, 而仰瞻玉體, 似無大段憊苦之節, 臣等不覺相顧而賀也。喆輔曰, 今日亦極熱而少無汗點, 或有氣不足之患耶? 臣則亦不無慮矣。上曰, 誠然矣。象漢曰, 臣等欽仰聖上之筋力, 而近無移心於國事, 不勝慨歎矣。在魯曰, 提調之言, 亦臣等之意也。壽?曰, 水剌, 何如? 上曰, 近則得麥飯而連進矣。僉對曰, 當暑麥飯, 甚有益矣。上笑曰, 領相則嗜木麥塊, 而鄙諺云, 麥飯, 飯乎? 象漢曰, 嶺南黃栗, 有好品上來者, 爲先封進五六斗乎? 上曰, 果品好乎? 依爲之。若魯曰, 墓所往返後, 別無大段勞憊之端乎? 上曰, 怪矣哉? 前則不無困憊之事, 而今番則還勝於前, 此則何事? 喆輔曰, 必是好事, 豈不多幸乎? 上笑曰, 然則無病而善起動, 何事於湯劑乎? 僉對曰, 本來氣力康寧, 故似無所損, 而亦有時時發見之症候, 則安可解弛湯劑乎? 若魯曰, 小臣人事, 亦涉殊常, 而來月則必有自損之慮, 預爲加念, 何如? 上曰, 今番予必欲親檢, 故見其始終, 而姑無大段形見之憊狀, 來月亦何足慮也? 履亨曰, 不進湯劑, 又停瓊膏, 小臣所見, 歸脾湯, 旣加陳皮半夏, 則似勝於橘薑茶矣。進御伏望。?曰, 旣無顯然之痰候, 若進歸湯則感可解胃可保。而每始旋停, 臣等, 以是切迫矣。上曰, 爲微感進湯劑, 豈不苦乎? 予當直言之, 予心無二。前進今不進, 一心也, 昨冬進今春進, 亦一心也。殿庭半夜相持, 亦此心, 今筵酬酢, 亦此心矣。待秋則有難便之事, 故言於禮官, 進定日子。而今則已迫頭, 相持時, 與待日子之心, 少無所異矣。若魯曰, 諸醫皆以歸湯爲好, 何以定之乎? 上曰, 果支離矣。姑服橘薑茶, 何如? 喆輔曰, 橘薑茶則非藥矣。壽?曰, 補湯勝於歸湯矣。若魯曰, 臣知惶恐, 而補湯歸湯則不進, 橘茶則欲進爲敎, 臣誠憂慨矣。

  上曰, 當服而服, 予只守此心矣。若魯曰, 以補氣仰達, 則每厭聞之, 豈不悶迫乎? 上笑曰, 何其過也? 予以生者不如死之意已諭之, 而豈欺卿等哉? 難以人道爲之, 心已冷灰矣。在魯曰, 若知分明有效, 欲進而不許, 則置藥院將何爲乎? 象漢曰, 此日次前, 則進歸湯伏望。若魯曰, 待承聖敎之外, 無?可達之事矣。?曰, 必欲進御橘薑茶, 則當加入人蔘乎? 上曰, 此則無妨矣。若魯曰, 然則加諸補元之種乎? 上笑曰, 不必如是矣。諸醫, 皆以歸脾湯仰對。上曰, 觀勢進之, 亦當進橘茶矣。若魯曰, 然則加參劑入乎? 上曰, 然。承旨書之。傳曰, 湯劑已有前劑入者, 微感之氣, 亦有效云。當量宜進御橘薑茶, 依議定加人參一錢, 三貼劑入, 只日次問候。出榻敎 若魯曰, 觀此傳敎, 恐非診筵議藥之意, 豈其過爲持難乎? 在魯曰, 不必如是矣。象漢曰, 似有微意, 願承明白下敎矣。上笑曰, 何爲而有微意云耶? 若魯曰, 無諒宜二字, 則好矣。上笑曰, 予欲以觀勢書之, 而卿等苦請, 故書以量宜耳。在魯曰, 似當爲改之, 爲好矣。上曰, 予每誦自省編, 使都承旨聞之, 而予豈不誠實乎? 今若有加症之事, 則卽當進御矣。喆輔曰, 大臣必欲受當爲二字, 而臣意則不然。雖或勉從改之, 改而無實, 則亦何快也? 雖以量宜書之, 進御, 則幸矣。象漢曰, 都承旨之言, 好矣。上曰, 提調則先退看煎, 可也。惠廳事, 無可達者乎? 象漢曰, 別無可達之事, 而有與大臣相議者, 故敢達矣。今番世孫宮祭需價錢九萬餘兩之代, 以辛未條常賑耗穀, 區劃事, 命下矣。今方分付各道, 折價發賣, 而九萬餘兩應入之數劃給戶曹, 其餘則還屬於本廳, 爲宜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若魯曰, 都監賞典中, 有遺漏誤書者, 故敢達矣。上曰, 果多落漏者矣。仍命書傳敎。傳曰, 今番賞典中, 有遺漏者, 墓所都監監造官李瑾, 殯宮魂宮別工作沈?, 竝陞六。金用謙勿論。京都監郞廳李觀燮, 兒馬一疋。許逅弓子一張賜給。禮葬都監監役官申大孫, 陞敍。長生殿郞廳尹學輔․宋龜明․朴純源, 各兒馬一疋。挽章書寫官等, 各上弦弓一張賜給。賞典陞六人中, 已陞六者陞敍。相地官金道興, 令本衙門正職除授。看役房應文․金夏鼎, 弓箭賜給。出榻敎 上曰, 李瑾於李?爲何? 在魯曰, 四寸矣。上曰, 申大孫誰也? 在魯曰, 申昉之子, 而平城府院君申景晉之奉祀孫也。爲人非常矣。上曰, 今番都廳以下, 皆善人矣。朴純源誰也? 在魯曰, 先正臣朴世采之後也。喆輔曰, 賞典, 頃有注書․記注官等圍抹之命, 旋有抄啓之敎, 故日前書入。而賞典旣多, 且注書則非一二人之所獨當, 除之, 似得宜矣。上無發落, 仍命書傳旨。傳曰, 今番殯宮入侍史官成箕柱․李興宗․權顯範․呂善亨․崔?․鄭昌聖․全永壽․金宗洙․姜始顯, 各上弦弓一張賜給。餘皆日淺, 勿論。出榻敎 上曰, 注書, 亦史官也。成箕柱則予知之, 而權顯範, 則忠淸人乎? 在魯曰, 溫科人矣。上曰, 全永壽, 則北道人乎? 僉曰, 然矣。若魯曰, 墓所香火廳, 頃無下敎, 而都承旨往見之, 則獻官, 奉香入處云, 未知何如? 上曰, 可謂善處矣。仍用之, 可也。若魯曰, 內司僕殿座後, 亦無下敎, 故內乘, 入直於警馬房云矣。上曰, 此則予忘之矣。不必出擧條, 卽爲分付用之, 可也。內司僕, 依例入接事。榻前下敎 喆輔曰, 注薦, 旣已完薦矣。在喪罷職人, 不得擧論事, 載在故事。而今此首薦之人, 旣是名賢後裔, 則雖甚可合, 方在罷職中云, 下詢於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其人爲誰? 喆輔曰, 李憲黙也。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在魯曰, 首薦旣在罷職, 則似不得仍存, 依例拔去。薦主, 則從重推考, 宜矣。上曰, 依爲之。喆輔曰, 然則拔去外諸人, 自當次次付職矣。上曰, 然矣。出擧條 在魯曰, 申飭之下, 守令未署經者, 尙多矣, 昨日始署經云。旣有前日下敎, 除一司發送, 何如? 上曰, 誰出署經耶? 在魯曰, 都憲申思建, 掌令金朝潤云矣。上曰, 一司足矣, 依爲之。一司署經守令, 竝發送事。榻前下敎 若魯曰, 臣知惶恐, 而頃有仰達之事矣。三載此任, 目今病狀沈痼, 實無奔走供職之望, 聖上亦必俯燭矣。特許遞免, ?得安意調治, 千萬?祝。

  上曰, 領相, 其後始入侍矣。領敦喪逝後, 予失鹽梅之托, 痛悼何言? 予與卿等, 幾年共調劑之事乎? 今無可與調梅者矣。頃已諭之, 而內無知心之婦, 外無知遇之相者, 豈偶然乎哉? 方思鹽梅, 而有其人乎? 在魯曰, 領敦, 以病入城時, 臣適値坐齋, 未及往見, 豈意先臣而逝乎? 上曰, 卿與領敦十年同事矣。若欲儲養以待, 則甚緩緩, 今則可謂急矣。在魯曰, 臣與領敎寧, 十餘年同席, 情義相孚, 而一朝先逝, 傷悼實深。如此之人, 何處更得? 在國家不幸, 亦甚矣。臣於其初喪時, 以嶺伯, 宜令?葬前遞歸之意, 有所酬酢於趙載洪, 而入侍未易, 未卽仰達。聞其間藥院都提調陳達, 自上許之云。而今則雖得遞, 勢難?葬前上來矣。上曰, 予亦欲爲下敎, 卿奏若予意, 許遞焉。出擧條 上曰, 前冬幾使上來, 而有誤傳之事, 故未果矣。其間有陳書元良之事乎? 予言于元良, 辭單若上來, 則卽爲許遞爲敎耳。喆輔曰, 姑無陳書之事矣。上曰, 古亦有黃喜薦․孟思誠之事, 予亦有思諒者, 而有繼領敦者乎? 在魯曰, 比領敦者, 難矣。上曰, 予之所言, 非謂此也。專以調提[提調]言之, 欲爲國事者, 則亦幾有之, 而予則以鹽梅相和爲主矣。若魯曰, 知臣莫如君, 頃日養正閤, 臣有所達之事矣。上曰, 予亦思之矣。第太鹹則和水, 太酸則添醬, 然後可謂調矣。若魯曰, 黨心, 自有天生麗質, 本板沈痼者, 則無奈何矣。上曰, 宋左相嘗言某則峻云, 而其所謂峻者, 非謂黨心之峻也, 指緩於調劑者, 其言善矣。在魯曰, 均役堂上洪啓禧, 於本廳事, 自初專當, 詳知首末。而累次特敎之下, 尙不還朝, 事極未安, 各別申飭, 使卽上來, 宜矣。上曰, 下敎之下, 其涉過矣。從重推考, 更爲申飭。出擧條 上曰, 爲國事者罕少, 而此人則果至誠矣。在魯曰, 江華留守趙觀彬, 累次上書, 未蒙恩遞。而觀彬, 自昔年, 積傷於海島, 素有病根, 江都雖異於三南?島, 而海中風霧, 終不佳。今若過夏於此, 則必將大段添病, 故上來累朔, 期於必遞, 無意更赴。重地久曠, 亦甚可悶, 許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臣於徐志修有親嫌, 而古人有內擧者, 不必過爲嫌避, 故敢達矣。富寧府使徐志修, 人物甚佳, 且其留心世務, 盡誠國事, 終是可用之臣。而三年北關, 病形已深, 不可不念, 吏判亦以親嫌, 不得通擬內職。今則賑政已畢, 其在愛才體下之道, 宜有特命內遷之擧矣。上曰, 內遷事, 分付。出擧條 在魯曰, 頃者欲移義州, 而自上, 以富寧則忘憂爲敎, 故止之矣。喆輔曰, 徐志修, 才局之外, 盡心調賑, 非獨爲富寧民也, 欲專濟一道之飢民, 豈不貴哉? 上曰, 領敦出城時, 薦韓翼?․李?․金相福․李昌誼․李成中․林象元․黃仁儉․徐志修, 所薦皆好, 而徐志修卽其一也。李成中, 予知精詳可用, 而猶不能盡燭矣。以近來事觀之, 其周詳通變, 實出當初所料數層矣。其年亦不多, 予甚嘉獎之矣。喆輔曰, 年果不多, 而其周通詳密, 人所難及矣。在魯曰, 今此方伯之任, 善治云矣。上曰, 然矣。在魯曰, 忠州牧使李?, 日昨政新除。而忠州營將李碩儒, 卽李?均稅使時軍官, 體貌之間, 似多不便。頃年徐命彬特補慶尹時, 慶州營將, 乃其前日幕下, 故朝家特許換補他邑。前例則如此, 而議者或以爲各隨其時職名而行其公體, 不必以此變通云, 未知何如? 上曰, 事體殊常, 忠州牧使李?, 許遞。出擧條 上曰, 昨政又有文臣除牧使者矣。誰也? 喆輔曰, 趙雲逵除楊州, 而亦有相避云云矣。在魯曰, 若應避之嫌, 則自吏曹, 當啓請, 不必筵稟矣。仍達曰, 臣行步亦不如前, 疾痛連仍, 頃已畢陳, 聖上當軫念矣。七十以上, 亦使不參於備局之座, 而臣之所任, 則非備堂之比, 其間國事稠疊, 不敢更達。而自冬以後, 筋力精神, 更無餘地, 下念此實狀而許遞至願。上曰, 意外也, 薦新鹽梅後退休, 可也。在魯曰, 臣身無之, 則雖欲鹽梅, 其可得乎? 不使帶職而死, 使之作一閑身而歸死, 則豈非終始生成之澤乎? 上曰, 卿之從兄弟皆辭, 予心自愴, 將付何手? 必欲得鹽梅得中者矣。有可付托者乎? 在魯曰, 豈無其人耶? 上曰, 內無知心之婦者, 予意有在, 豈欺予婦乎? 在魯曰, 頃者墓所, 非請對之時, 而臺言則出於願忠之誠, 雖或有過於此者, 不聽則不聽而已, 不必過爲激惱, 渠亦非爲私也。且中官推考及軍令之敎, 皆是過中, 竝還收伏望。

  上曰, 近占者, 予欲一哭也。政院先頒後對, 則亦或可也。且問肅拜單子之親呈與否, 冠帶祗迎於洛左, 俱涉非矣。喆輔曰, 事出蒼卒, 不知規式矣。在魯曰, 未暇及於脫着, 而且經承旨之後, 則無親呈之規矣。喆輔曰, 此則承旨誤傳也。當日處分時, 臣等非不欲仰請, 而有右袒承旨之敎, 故惶恐不敢矣。在魯曰, 中官若不捧入, 則上下阻隔, 此亡國之兆也。喆輔曰, 大臣旣陳達, 而中官事, 必有壅滯之弊, 且勿爲問安之敎。其後連爲問安, 則今不必更請。而罪在臣等, 則罪之而已, 何故每下害聖躬之敎耶? 其時辭敎, 竝還收, 伏望。上曰, 中官事, 渠不欲隨駕而有所云云, 故責之而已, 非獨此事也。趙載敏, 不必忙忙汲汲於其時, 渠則無子無孫乎? 投?, 則過矣。予亦有思, 而大臣之達, 是矣, 故允從。而此乃予長孫也, 豈容若是? 埋三歲孫而來, 予果木石心腸矣。仍命書傳旨。傳曰, 擧措雖駭, 勅已行矣。前大司諫趙載敏, 給牒敍用, 前持平朴師訥敍用。出榻敎 在魯曰, 前因北評事狀請, 北關賑穀, 更爲加劃於嶺南․關東, 而所請之數, 無以盡副, 故略爲減定。而嶺南則所劃米邊最多, 皮穀則只入若干, 關東八千石內, 折半之數, 亦令必以米太實數, 分劃運送矣。連見北道狀聞, 關東則米太合?千石, 而餘皆皮谷, 故大違所料, 未免有大段不足之患云, 啓下分付之事, 何可如是乎? 殊甚未安。江原監司趙明履,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喆輔曰, 仍事, 臣有所達, 畢賑後, 願納人狀聞回達, 尙不擧行云。今年北道, 又有賑政, 若此, 何以勸人? 該曹堂上, 從重推考, 其令卽爲擧行。出榻敎 在魯曰, 朝官四品以上年八十人, 自吏曹, 每於歲首, 直爲抄啓加資, 而其餘, 則或因上書, 或因筵達, 始得加資矣。雙嶺死節臣許完奉祀曾孫前典簿許?, 江都死節臣洪命亨奉祀曾孫前參奉洪禹九, 俱年過八十, 曾經朝官, 旣與士庶有異, 節死臣曾孫, 尤爲可貴, 特命加資, 恐合於尊高年尙節義之道矣。上曰, 許?․洪禹九, 竝加資。出擧條 喆輔曰, 今後則百歲, 然後始許加資, 人生百歲, 豈其易乎? 此則以不爲爲式之事矣。如權啓應者, 職爲司藝, 而年過八十, 則應當之事, 而其子上言後, 姑未加資矣。上曰, 果以不爲爲式矣。爲加資而延壽百歲乎? 必有冒年者矣。予問于卞興瑞曰, 何以加資云? 則移時答之曰, 捉虎云云, 而頗有愧?之色, 善捉虎拯活捕賊, 皆孟浪矣。僉曰, 然矣。仍命書傳旨。傳曰, 頃者因前吏判所奏, 近來上言, 猥濫者多, 故許之。今番上言抄奏後, 更思之。曾經四品人, 在法應資, 故此外則爲其子孫者, 上言陞資, 例也。而今若一例勿施, 則人皆百歲, 然後可得其資。噫, 古人七十亦云稀, 況百歲乎? 此非?矩之義也。此後年八十人, 士夫則一命以上, 中庶曾有職名者, 中官入仕已受祿者, 竝許施。無職名者, 勿論士夫中庶中官, 只加一階事, 定式施行。出榻敎 江華留守趙觀彬, 慶尙監司趙載浩, 忠州牧使李?, 許遞。富寧府使徐志修, 內移事。出榻敎 上曰, 致詞當親製以下, 明日, 都承旨入侍, 可也。喆輔曰, 御製編次時, 年條不分明, 親製綸音下, 各懸製下時年月乎? 上曰, 依爲之。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5월 23일 (계미) 원본1082책/탈초본59책 (16/16)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五月二十三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戶禮判․觀象監提調, 率相地官來待入侍時, 戶曹判書金尙星, 禮曹判書李益炡, 觀象監提調李春?, 行都承旨李喆輔, 假注書權顯範, 記事官盧脩․姜始顯, 相地官朴景素, 以次進伏。上曰, 擇日官招來, 同爲入侍耶? 喆輔曰, 然矣。仍起伏曰, 累日霖炎, 日氣陰濕, 聖體調攝若何? 上曰, 一樣矣。喆輔曰, 頃日劑進湯劑, 有量宜進御之敎矣, 未審已爲進御乎? 上曰, 進御矣。喆輔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若何? 上曰, 安寧矣。喆輔曰, 因醫女聞之, 則中宮殿患候, 常未復常云, 近間則何如? 上曰, 一樣矣。上仍問曰, 元良致詞, 誰爲製進耶? 尙星曰, 李天輔所製也。喆輔曰, 致詞親製下敎, 臣等受之, 而廳中則不〈?〉, 故有微稟云矣。上曰, 何其不言於廳中也? 喆輔曰, 或有其間, 不爲仕進而然矣。還收, 何如? 上曰, 姑置之。喆輔曰, 御製墓所懸板, 郞廳, 卽時往懸而來矣。上曰, 果然近則近矣。夕上食後往來如此, 可謂溫羹, 未冷於往來也。益炡曰, 頃日魂帛埋安之日, 自臣家傳食, 而尙未冷矣。上命承旨書致詞後, 上曰, 今番則大王大妃殿, 予率元良, 先進冊室, 然後出受群臣賀, 可也。尙星曰, 凡間之事, 必先於大殿矣。至於問安, 亦先於大殿矣。上曰, 若果如此, 則予心尤爲未安矣。謄錄, 何如? 益炡曰, 庚申前例, 亦先於大殿矣。上曰, 注書出去政院, 庚申日記持來。臣顯範, 承命持入。上曰, 詳見日記, 則亦如儀注, 而不爲先上慈殿, 終始未安矣。仍傳曰, 慈殿陳賀頒敎前, 自內致詞, 陳賀時, 百官外庭同爲行禮。中宮殿, 則世子旣自內進表裏賀頒敎後, 只百官仍就東庭, 賀中殿事, 分付。出榻敎 尙星曰, 陳賀日若或値雨, 則非但群僚之霑濕, 班列, 實難成樣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凡大庭行禮, 若雨來, 則勿論親臨與否, 左右月廊行禮事, 分付。出榻敎 尙星曰, 熙政堂, 乃臨講聽政之所。而今日見之, 則久不修理, 故所見誠未安, 不可不自今修理, 故敢達矣。上曰, 予之不見此堂, 亦久矣。所見誠然, 依所達, 修理次入之, 可也。出擧條 又啓曰, 頃見惠堂筵白者, 則今番祭需貢價之以耗穀作錢者, 九萬餘兩。元數之外, 若有剩餘, 則移送本廳事, 陳達, 允下矣。今此朝家之以耗穀劃代者, 蓋慮民結責錢之弊, 而在諸路則誠爲大惠。若以臣曹言之, 則懿昭宮葬前葬後, 應定九萬餘兩之外, 又有孝純宮葬後, 祭需價五萬餘兩之當爲卜定者, 合而計之, 則當爲十四餘萬兩。而六道耗穀之數, 姑未知作錢之當爲幾何? 然以大體言之, 似或過於九萬兩之數。若言其剩餘者, 則惠廳之必欲還推, 固無可怪, 而孝純宮葬後祭需價卜定一款, 誠亦難處矣。外方小民輩, 不知前後分定之各異, 而必以爲當初朝令, 旣不責定於民結, 而自該曹, 又爲卜定云, 則亦難家道戶諭。而大抵結錢新定之初, 又爲責定於民結者, 此亦可悶。頃日大臣, 以此有陳達者, 而惠堂之意, 則孝純宮葬後, 祭需價條件各異, 本曹之追後分定, 少無所妨。而臣意, 則今此辛未條耗穀作錢者, 通計六道一年條, 則必當有餘, 而無不足。雖或未滿於十四萬之數, 以此推移給貢, 而更勿分定於民結, 則可以爲諸路終始之惠。在本曹, 則莫如責定於結錢, 而旣不無??難便之端, 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 今聞所達, 可謂爲民省弊。外方之民, 豈知先後之異焉? 此若欺民也。勿送惠廳, 依所達施行, 以除民弊, 可也。出擧條 又啓曰, 萊府禮單蔘一款, 誠有來頭無窮之弊。臣之前後筵白者, 不但爲一曹事而已。然而朝家待遠人之道, 不可計較於些少經費, 而今番接慰官之行, 禮單蔘之當爲齎去者, 其數亦多。大臣以蔘品之不可不稍改, 有所往復, 故取考前例, 則本曹禮單蔘之元定價, 每斤銀爲七十兩。當蔘路絶貴之時, 以七十兩之銀, 何以貿得體蔘乎? 所謂物蔘, 乃是從前禮單蔘進排者, 而價本如此, 其勢亦難專責於貢人, 故一斤蔘價, 定以百兩之銀。在本曹, 則每斤蔘價之增加爲三十兩, 此亦大關於經費者, 而一則重交憐之義, 一則慮貢人之弊矣。昨見接慰官狀本, 則今番禮單蔘, 又爲不受云, 彼人之必欲改定蔘品者, 蓋以大利害所在故也。而以我國言之, 則支勅比交隣, 亦有輕重。而上副勅禮單蔘價, 不過六十兩之銀, 則倭人禮單蔘之爲百兩者, 其亦斑駁。而此猶不足, 又爲點退者, 不但事體之萬萬未安, 卽今國中蔘路, 幾至絶乏, 其何以副其望乎? 曾前單蔘之?劣, 比卽今所齎去者, 亦不可比同。而前受之, 今則不受者, 其習尤可痛, 此則關係不少, 故敢達矣。上曰, 莫重國貢, 不可輕重。而因大臣所言, 許之者, 其亦信交隣爲貢人之意, 則又若前焉, 此非貢人之希?。又高價依前所送, 則必是任譯輩, 居中作俑之致。此後又若此, 則當該貢人任譯重繩, 決不饒貸, 以此嚴飭,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故講書院衛從司, 過三年後, 仍揭舊懸板, 使後人, 知舊承政院舊弘文館, 爲世孫講書院衛從司。前世孫傅元景夏, 今兼文任, 作識以置, 院號懸揭時, 揭於經書閣內。出榻敎 喆輔, 持而出去。他承旨入侍。臣顯範承命出, 與申晦進伏。上曰, 禮․戶判日官進來。汝輩所言無據矣。孝章廟建閣時, 不以俗忌仰陳, 而今番則以三災不爲建廟之說, 提調必不知矣。此等拘忌, 何可上達耶? 景素曰, 此則擇日官之言, 而祠宇則不計四角矣。上曰, 此莫非時俗漸下之致? 然則?廟, 亦以三災而不爲?廟耶? 承旨書之。傳曰, 王者之道, 自有經常, 昔年戊申, 今年壬申, 其亦一也。豈可異同? 況予今衰矣。其於建廟, 心不能解。今禮曹申酉兩年中, 擇吉年月日以入。出榻敎 金尙星啓曰, 懿昭廟擇日擧行事, 命下矣。廟閣材木之自關東上來者, 姑未知在於何時, 而若爲混置於本曹, 則不無推移先用之弊, 而臨時進排, 則必有苟充窘速之患。預先輸置於本廟營建之處, 以爲待年月擧行之地。而頃見廟所材木, 則體樣亦多未安者, 今番則卽爲斫取乾精, 使之急速上送, 何如? 上曰, 墓所材木, 則果爲苟充矣。依所達擧行。而隨其所到, 預先輸置於營建之處, 而置之於空間, 可也。出榻敎 上曰, 科擧之不爲預定者, 意有在矣。承旨書之。傳曰, 曾有下問, 頒敎後當爲擧行, 而增廣之取實才, 予亦知之, 而然此亦在試官也。試官鑑公, 則雖節製小科, 故判書金鎭圭, 以一人, 得爲主文者三人, 旣行初試, 與?時分考有間。中夜思之, 度支之?乏, 莫若近日, 大比之科, 其亦調疊。今番軫念鄕民, 故都民受困者多, 其於應辦, 增廣․庭試, 不翅懸殊。噫, 半夜慈敎, 雖是勉奉承, 定日在近, 心尤憧憧。昔年一設增廣之事, 今何忍張大, 再設慶科? 以大庭試爲之。初試數, 一依昨年例, 擧行事, 分付該曹。出榻敎 申晦啓曰, 俄者傳敎中, 以故判書金鎭圭事, 有所下敎。臣因此, 而敢有仰達矣。頃者儒臣, 以金鎭圭夫人鄭氏行誼事, 有所陳達。自上有後日禮官入侍時, 承旨提達而敎矣。禮判今方入侍, 下詢處之, 何如? 禮曹判書李益炡曰, 臣每欲一陳, 而言端未易, 因循至今矣。今因承宣所達, 有下詢之命, 敢此陳達矣。故判書金鎭圭妻鄭氏, 卽故名臣澈之六代孫, 而故相臣澔之從孫也, 常時居家懿範, 卽其一家之所矜式。而臣曾與此重臣家, 隔隣居生, 故自童稚時, 素所稔聞其實蹟矣。及其重臣喪出之後, 矢心自滅, 不?粥飮, 隨以繼沒, 世所矜惻而稱美者也。如此卓異之節, 終不可泯滅, 宜有旌表之典矣。上曰, 特爲旌閭, 可也。出榻敎 傳曰, 喪禮儀, 都承旨李喆輔, 與知中樞洪啓禧, 同卽修正事, 分付。出榻敎 上曰, 經書閣懸板, 置之何處耶? 晦曰, 置之於弘文館矣。上曰, 其字?甚善矣。誰書之耶? 晦曰, 宋文欽所書也。桂坊懸板, 文欽曾祖先正臣宋俊吉書之, 而此懸板, 文欽書之矣。

  上曰, 其亦貴矣。尙星曰, 其人物亦善矣。晦曰, 卽抄選宋明欽之弟, 自是文學之士也。上曰, 然乎? 上仍問曰, 秋享尙未有稟耶? 若過來月, 則當親行之矣。尙星曰, 四享中, 一享爲之, 則老炎此酷, 冬享之時, 似愈於七月矣。益炡曰, 此下敎若下, 則大臣亦必事之矣。尙星曰, 雖閭閻之人, 年至七十, 則不以勤力爲禮矣。上曰, 承宣之父, 卽今行之云矣。尙星曰, 重臣勤力, 向日?迎時見之, 則無異於壯年。上曰, 行祭之時, 能爲拜?, 而爲主人之事耶? 晦曰, 臣父則雖至今行祭, 而私家則祭祀時, 無升降之節次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靑臺草記中, 璇璣玉衡, 其奏是也。而此時不無擧?之歎, 姑徐, 此外其來已久, 姑置何妨, 故草記留中。出榻敎 上曰, 墓所所去路, 多入民田云, 不可不改。承旨書之。傳曰, 懿昭墓幸道, 今番因大轝行, 旣修道, 故行此道。而今行觀之, 民田入路者多, 此後不禁, 則民多犯耕, 若禁, 則許多膏?之地, 其將盡矣, 非王者愛民重耕之意。此後輦道, 以阿峴作路, 受香與奉審之行, 亦以此路擧行。萬里峴路, 卽爲許耕事, 分付。出榻敎 諸臣以次而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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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예천방문 645

  예천진호국제양궁장(醴泉珍浩國際洋弓場에서 第37回 中高聯盟會長旗 全國 男女 中高等學校 洋弓大會 開幕..) [記事] :

  제37회 한국 중고양궁연맹회장기 전국 남녀 중고등학교 양궁대회 개회식이 2010년 7월 26일 오후 3시 진호국제양궁장에서 이현준 군수, 안희영 군의회 부의장, 조찬영 교육장, 이재식 농협군지부장, 정상진·도기욱 도의원, 한삼화 삼한CI 회장, 주민 등이 참석한 가운데 개최됐다.

  대회장인 이현준 회장은 "양궁은 그동안 올림픽을 비롯한 각종 세계대회에서 뛰어난 성적으로 국위를 선양하여 왔을 뿐만 아니라 세계양궁 발전을 선도해 왔다"고 평가하고 "이번 대회는 우리나라 양궁의 미래를 밝혀줄 신궁들을 발굴하는 아주 중요한 대회"라고 말했다.

  이 회장은 또, "선수들은 한발 한발 과녁을 향해 활시위를 당길 때마다 우리 양궁을 세계 정상에 우뚝 서게 한 선배 양궁인들을 생각하며 정신을 집중하여 줄 것"을 당부하고 "즐거운 마음으로 경기에 임하고 항상 상대방을 존중하며 경기가 끝나면 양궁인답게 아낌없는 축하와 위로를 보내야 한다"는 대회사를 했다.

  대한양궁협회 정의선 회장은 "한국 양궁의 미래이자 희망인 중·고등학교 학생 선수들이 한 자리에 모여 그 동안 쌓았던 실력을 겨루고 우정을 나누는 뜻 깊은 대회를 통해 비슷한 또래의 선수들과 겨루며 본인의 기량을 점검해 보고 자신감을 얻어 가는 소중한 기회로 삼아 달라"는 치사를 김기찬 부회장이 대독했다.

  안희영 군의회 부의장은 "이번 대회가 물 맑고 인정많은 충효의 고장 예천에서 개최하게 된 것을 매우 뜻 깊게 생각하며 전국각지에서 방문하여 준 선수 및 임원 여러분을 군민과 함께 환영하고 비록 짧은 기간이지만 청정 예천의 역사와 문화를 마음껏 체험하면서 예천의 따뜻한 정을 느끼는 소중한 시간이 되길 기원한다"는 축사를 했다.

  지난해 여자고등부 개인종합 우승자인 김한울(원주여자고등학교) 양은 참가 선수를 대표해 "제37회 한국 중·고양궁연맹회장기 전국 남·녀 중·고등학교 양궁대회에 참가한 우리 선수 일동은 경기 규칙을 준수하고 정정당당히 경기에 임할 것"을 선서했다.

  제36회 문화체육관광부장관기 시도 대항 전국 남녀중고등학교 양궁대회에는 총 102개 팀 431명이 참가하고, 제37회 한국중고양궁연맹회장기 전국 남녀 중고등학교 양궁대회에는 총 95개 팀 419명이 참여하는 등 총 197개 팀 850여명의 선수가 앞으로 6일 동안(23~28일까지) 진호국제양궁장에서 최고 궁사를 가리기 위한 열전을 벌이고 있다.

  한편, 이날도 양궁장 한 켠에는 양사모(양궁을 사랑하는 모임) 회원들이 1천여 명의 선수 및 임원들의 각종 음료를 제공하며 뒷바라지를 하느라 바쁜 일손을 놀렸으며 이현준 군수는 양사모 회원들과 일일이 악수를 나누며 이들의 노고를 위로 격려했다.

  (정차모 記者 醴泉인터넷뉴스 2010-07-26 오후 4: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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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예천충효관(`TV쇼 眞品名品 出場鑑定’ 27日 醴泉 忠孝館에 온다) [記事] :

  KBS TV에서 방송하는 `TV쇼 진품명품 출장감정’이 감천면 예천충효관을 찾아온다. 2010년 7월 27일 오후 1시부터 예천충효관에서 출장감정과 촬영을 실시하며 8월 15일 방영될 예정이다.

  개그맨 양원경의 사회로 진행되는 이번 출장감정은 그림과 글씨, 도자기, 민속품 분야의 전문 감정위원들이 함께 한다. 한편 화폐와 우표는 당일 감정위원이 참석하지 않아 제외된다.

  (김원혁 記者 慶北道民日報 2010-07-25 (일)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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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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