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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의 자랑(3142) : 권극(정언)(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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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7월 13일 (계해) 원본1232책/탈초본69책 (24/24)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甲申七月十三日申時, 上御景賢堂。科次入侍時, 同副承旨李仁培, 假注書李思祚, 記事官李奎緯․李延伋, 試官左議政尹東度, 知事洪啓禧, 行大司成趙明鼎, 副護軍金應淳․金華鎭, 校理李性源, 司果閔弘烈進伏訖。上曰, 藥房提調持湯劑入侍。出榻敎 上進湯劑後, 命諸試官考券。上曰, 尹․ 沈山訟太支離, 旣拔尹墓之碑, 則無憑之墓, 何以推尋乎? 東度曰, 子孫之心, 如此之故, 必欲推尋, 恭俟處分矣。上曰, 三道守令入侍。出榻敎 上曰, 忠州牧使入侍。出榻敎 忠州牧使趙德洙進伏。下敎曰, 今年穡事, 大違所料, 十一之雨, 陟降所佑, 汝歸坐東軒, 每思予心也。德洙退出。上曰, 中官雖微, 處分宜審, 昨日守直中官金道欽之不參, 其雖無狀, ?測之敎, 卽究其心也。以此之故, 律至投?, 究心之治, 非裕昆之意, 下敎中?測二字, 更以無狀, 投?, 更以削職。上曰, 任意往來中官, 從重推考。上曰, 高陽郡守有闕代, 令該曹口傳擇差, 使之卽爲辭朝。已上出傳敎 命讀鄭履煥疏本。上曰, 今覽鄭履煥之章, 不思自訟之義, 敢將處分之敎, 濫騎之事, 雜以??, 已涉無據, 而噫, 今當陶鑄之時, 諸章之例, 此等人三字, 此何心也? 所謂等者何意也? 雖然此猶於渠, 亦細故, 外封旣曰, 上前開坼, 而書臣着名, 則事體何等嚴重, 而若署帳殿親問時囚供, 此四十年初見。事之無嚴, 莫此爲甚, 特施投?之典, 當該道臣, 不察承旨, 從重推考。出傳敎 上曰, 此注書久不入注望, 意以其後事爲然, 今始入來矣。此是三兄弟及第者矣。仁培曰, 俄者閤外, 聞渠言, 則與頃者犯禁人, 爲六寸親云矣。啓禧曰, 注書之兄弟與犯禁人, 非四寸也, 乃六寸矣。上曰, 予則以四寸聞之矣, 然雖曰, 四寸, 豈可以此枳人乎? 命書傳敎曰, 今日乃覺, 以尙書不及嗣之意, 雖兄弟, 過矣。今聞承宣, 非四寸, 卽六寸云, 以此之故, 飭一人而三人見枳, 亦非王政所宜, 特寢頃者李恒祚下敎。人君處分, 其宜均也, 曺命億亦勿拘?事, 分付銓曹。噫, 有下惠之於?, 況從兄乎? 權極亦一也, 凡於望, 切勿以此拘?, 依前檢擬事, 亦飭銓曹。出傳敎 仍下敎曰, 因一注書, 幾人蒙釋乎? 此注書兄弟, 予嘗以爲好人矣。仁培曰, 注書有?氣, 他注書使之替入,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製述入格儒生五人, 明日當試講, 而香祗迎後, 卽爲擧行, 試官省記留宿。出傳敎 賤臣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8월 12일 (신묘) 원본1233책/탈초본69책 (12/14)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司果朴海潤․張綻․申一淸․李重海․權極․李祉承․徐秉德․金和中․朴大有․李普觀․申景濬․李益輔․李世演․金尙集․金載祿․郭鎭純․朴宗善․李世孝。(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9월 11일 (경신) 원본1234책/탈초본69책 (14/15)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正言朴相老疏曰, 伏以臣, ?伏郊坰, 伏奉除旨, 聞命驚惶, 不知所措。伏惟望八誕彌之辰, 只隔數日, 臣民慶?之?, 中外惟均。以情以分, 不敢久淹。昨始來伏私次, 固宜竭蹶趨承, 而臣於路次, 重添寒感, 症情彌苦, 委頓狀席, ?違天陛, 犬馬之戀, 雖深, 召牌狎臨, 蠢動之勢, 無望, 自犯違傲, 曷勝悚蹙? 玆敢隨詣禁?, 略陳微懇。伏乞?命鐫削臣職名, 仍治臣逋慢之罪, 不勝幸甚。今於乞免之章, 不宜贅及, 而適當求言之會, 不容終黙, 敢陳愚衷, 以備財擇焉。臣於酒禁一節, 實有區區過憂, 有不能自已者, 玆敢援法禮而採民情, 窮本末而論利害, 爲殿下畢陳之。惟我殿下, 一念元元, 愛恤撫摩四十年如一日矣。深仁厚澤, 浹于民髓, 盛德鴻烈, 史不勝書, 雖謂之治成制定, 決知其非諛於殿下也。然而自有此禁之後, 百姓騷擾, 識者竊歎, 恤刑愼獄之敎, 日下於朝廷, 而怨咨愁恨之聲, 不絶於?屋, 殆有朝夕之憂虞, 殊非太平底氣像, 是何聖代? 乃有此擧, 百爾思之, 莫曉其故, 臣愚死罪, 竊以爲, 殿下四十年仁化, 爲一禁令, 所壞了者, 十常八九矣。何則? 以殿下天地之大, 日月之明, 亦有所未盡燭者, 國人喧傳, 而殿下未聞焉。廷臣迭奏, 而殿下不納焉。特以行之旣久, 持之太堅, 難愼太過, 故今日廷臣, 不敢力言之矣。噫, 古人曰, 惟明主, 可以理奪, 臣愚死罪, 竊以爲聖明在上, 而群下不言, 則是群下之罪也。群下進言而聖明未察, 則是聖明之過也。請以耳目所?, 事理的然者, 反覆詳論焉。念臣年紀淺鮮, 初無職事之經歷, 生長京華, 未?小民之疾苦, 當禁之始頒也。私竊以爲, 聖斷赫然, 德意?如, 何禁不止, 何民不從? 殊不知其末梢之爲民弊也, 乃於昨年, 待罪嶺邑, 躬自主禁然後, ?然大覺, 其爲百姓, 莫大之弊, 爲國家莫大之憂也。何者, 臣稍欲嚴督, 則人情擾擾, 若逢亂離, 稍欲寬緩, 則犯者累累, 不?狼藉, 又或摘發懲勵, 則賄賂公行, 告?成風, 畢竟所捕, 非鰥寡孤獨則疲?殘疾也。雖或明知其隱現斑駁, 而初無執贓, 何以加罪? 是以玩法而寵利者, 大抵富猾之戶, 犯罪而稱?者, 太半窮淺之民, 推以一邑, 可反三隅, 此邑如此, 他邑可知, 嶺南如此, 湖南可知, 以之八路同然, 可坐而知之。酒於禁後, 實不絶種, 遍于國內, 孰不聞知? 而群下陳奏, 咸曰, 幾無幾無, 指有爲無, 是欺君也。欺君大罪, 視若尋常, 玆曷故焉? 特以懼夫聖心之或激惱, 刑法之益峻急, 百姓之益騷擾, 此實出於憂悶之心, 而反自歸於苟且彌縫之科, 是何殿下之廷, 曾無一介臣白直也。噫, 京城, 王化之本也。村巷騷擾, 不至已甚, 而至於遠方遐土, 編配相望, 風沙??, 嶺海間關, ?衣菜色, 扶携刑股, 流離漂泊, 或塡溝壑。若乃犯者常多, 盈于囹圄, 宛轉微纏, 體無完肉, 幽鬱?呼, 或殞桁楊, 至若一夫搜索, 四隣驚動, 傾財破産, 鷄犬不寧, 多錢者倖免, 少賂則橫罹, ?賣男女, 號哭道路。而況當?失業, 尤所哀矜, 怯於隣坐, 奔走不暇, 婦廢?畝, 男抛?鋤, 一日廢農, 一年之饑。是故興訛百端, 喧?萬口, 仄聽村諺, 罔非驚駭。或有輪行之疾, 則民皆曰, 以酒爲藥, 病卽愈, 或當悶旱之時, 則民皆曰, 罷酒禁, 天乃雨, 言無倫脊, 誠不足道, 而於此一款, 民情則大可見矣。噫, 祁寒暑雨, 尙且怨咨, 天地之大, 猶有所憾, 從古已然, 今不足怪也。當此上告下布, 至誠禁止之時, 自速罪辜, 雖殺無措, 而究其本, 則莫非殿下之赤子, 原其情, 則率多愚蠢無知之致也。噫, 民惟邦本, 本固邦寧, 而今日之邦本, 怨?如此, 遑汲如此, 豈非大警?․大變通之時乎? 此臣所以不揆狂妄, 不避陳腐, 採之道路, 參以見聞, 設爲問答, 而敢效古人進言之規, 各有條列, 而悉陳今日痼弊之源, 其所爲言, 雖未必一一當理, 有槪聖心, 而要之, 出於願忠畢愚之心, 惟殿下裁察焉。有客, 問於臣曰, 今者之禁, 其果行乎? 答曰, 夫酒者, 不可禁也, 亦不能禁也。客愕然曰, 甚矣, 子之迂也, 酒何爲而不可禁乎? 噫, 酒之禍, 可勝言哉? 小而喪德, 大而喪邦, 夏以酒亡, 殷而酒亡。陳主․隋帝, 以酒亡, 其他昏君庸?, 罔不?于酒, 禽荒色荒, 罔不由乎酒, 從古亡亂, 滔滔一轍。是故?歌之戒, 載於十愆, 荒酒之訓, 垂於五歌, 周誥所謂, 我民用大亂, 亦罔非酒, 小大邦用喪, 亦罔非酒者, 蓋以此也。
惟我聖上, 以至仁至明, 灼知酒禍之流, 必至於亡國, 嚴立法禁, 必期於無酒, 杜亂之謨, 永垂百世, 惡旨之功, 不在禹下, 雖以文王之誥毖, 武王之酒誥, 豈獨專美乎書之史冊? 傳之後世, 使天下後世爲人君者, 體上惻?之意, 行今日申嚴之法, 則其爲效也。豈徒止於米穀不?, 鬪傷少息而已哉? 此三代以後人君, 所未能辦者, 此誠帝王之極功, 聖人之能事也。何謂以不可禁? 吾必謂之可禁也。答曰, 子言誠然, 而吾所謂不可禁者, 抑有說焉。非曰蕩然不禁之謂也, 不可用一切之禁也。何則? 酒固有不可不用處故也。客曰, 願聞其不可不用處。答曰, 酒之作, 蓋已久矣, 酒之用, 亦已多矣。灌地降神, 蓋取求陰之義, 馨香郁烈, 亦取尙臭之理, 故不可不用於祭祀也。禮曰, 賓主百拜而酒三行。詩曰, 旣醉以酒, 旣飽以德, 故不可不用於賓主也。以之軍旅之用酒, 能使寒者暖, 饑者飽, 弱者强, 怯者勇, 緩急之際, 可以爲資, 則?饋不可無酒也。醫藥之用酒, 或蒸或浸或和或炒, 宣導藥力, 其功不少, 則藥用不可無酒也。凡若此類, 用處孔多, 載之經傳, 參以史牒, 斑斑可考, 焉可誣也? 試以酒誥一篇觀之, 其曰群飮予其殺, 其曰不用敎辭時, 同于殺, 禁酒之嚴如此也。其曰祀玆酒, 其曰父母慶, 致用酒, 許酒之用, 如此也。故先儒釋之曰, 聖人之敎, 至於斷絶人情則不行, 故旣閉飮酒之門, 特開其一者此也。其曰德將無醉, 其曰剛制子酒者, 正謂其不可不用處, 而使之有節也。噫, 旣禁而又許, 旣許而又節, 丁寧反覆, 寬猛交濟, 此可見古聖人憂深慮遠之意矣。今若用一切之法, 竝與不可不用處而使之不用, 則吾恐法益密, 而姦日生, 禁愈嚴而令不行也。然則向所謂不可禁者非耶? 客曰, 所謂不可禁之說, 旣聞之, 所謂不能禁者又何也? 今者之禁, 亶出愛民, 哀獄訟之滋興, 惜米穀之浪費者, 何莫非安民保民之聖意也? 或慮法弛而民犯, 則稍嚴其令, 或憂法峻而民傷, 則稍弛其律, 或臨門而播告, 或招民而申諭, 又或而十行絲綸, 諄勤懇惻, 有足以泣鬼神而感豚魚, 宣八路而曉億兆者, 凡幾遭矣。是以有識者感歎而不犯, 玄酒醴酒, 只可用於祭祀, 無識者畏怯而難犯, 麥酒濁?, 亦已絶於村墟。甚至於撞破槽樽, 暴棄醋麴, 國內無酒, 九年于玆, 此可謂能禁, 子何謂以不能禁乎? 答曰, 子言誠然, 吾所謂不能禁者, 吾請略言之, 日用飮食, 何能禁乎? 大利所存, 卽有大慾, 何能禁乎? 誅之之時, 尙不能禁, 況減律之後乎? 三代之盛, 猶不能禁, 況後世乎? 漢文帝下詔有曰, 百姓從事於末, 以害農者, 薺爲酒?, 以?穀者多, 而猶不能設禁。漢宣帝時, 趙廣爲京兆, 入博陸侯?禹第, 捉其私釀, 椎破??, 斧破門?, 而亦不能立禁, 而況今日之時, 視漢代爲幾百年乎? 昔我太宗朝, 特罷酒房而禁焉。?我世祖朝, 誅一藩臣而禁焉。伊後, 亦不能無酒, 又況今之風俗紀綱, 視我國初, 不?落下數層者乎? 自初至今, 犯者絡續, 自京及外, 殆無虛日, 則環東方數千里之內, 雖謂之邑邑皆有, 面面皆有, 實非誣也。然則向所謂不能禁者, 果非耶? 噫, 吾君聖君也。三五之治, 庶幾挽回, 而世級旣降, 習俗益下, 後世之民, 非三代之民也。雖聖君在上, 導德齊刑, 而其於姦僞之民習, 何哉? 故一言以蔽之曰, 禁之不能行, 以民之故也。客曰, 聞子之言, 今乃覺不可禁之說, 與不能禁之形, 各有所指矣。雖然, 自禁之後, 厥有其效, 鬪傷紛?, 獄訟繁興, 罔非酒之喪德, 今也不然, 其效一也。穀物尾閭, 市直騰踊, 罔非酒之耗財, 今也不然, 其效二也。禁令之效, 曷云少哉? 答曰, 只見其效, 不見其弊, 宜乎子之有是言也。噫, 京華之人, 何知外方之痼弊? 流俗之見, 何知民國之大計乎? 子言其效, 其效只二, 吾知其弊, 其弊有十, 客?然變作, ?然而驚曰, 子之妄矣。是何爲弊之多耶? 抑子之?張傅會之說歟, 抑子之驚動恐怯之言歟? 又或有眞知灼見而然歟, 又或有深憂遠慮而然歟? 所謂十弊, 子試言之。答曰, 廟社不用酒, 違於禮一也。賓客醫藥不用酒, 違於情二也。切隣連坐三也。捕廳酒禁四也。官差作?五也。守令因此而數易六也。法制因此而屢變七也。刑獄因此而多濫八也。言路因此而塞九也。民心因此而將散十也。客曰, 廟社不用酒, 何爲而違於禮乎? 惟我聖上, 孝悌?出百王, 誠敬可質神明, 凡係大小祀典, 莫不致誠而致敬。以之春秋蒸嘗, 必至親省而親將, 雖於禮節之間, 儀物之微, 亦皆洞洞屬屬, 靡不用極。今此醴酒之代用, 固知聖斷之攸在, 而況酒與醴, 用穀則一也。
又況黍稷非馨, 明德惟馨, 則酒之用不用, 亦何損於明德之惟馨乎? 答曰, 子言誠然, 而酒之於祭, 其義微矣, 其禮古矣。神明之交, 非酒不格, 獻酌之際, 非酒無節, 商․ 周樂歌, 莫不重酒。禮曰, 玄酒在室, 醴?在戶, ?醍在堂, 澄酒在下, 酒之重於祀, 從可知也。又按周禮五齊之名物, 一曰泛齊, 二曰醴齊, 三曰?齊, 四曰?齊, 五曰沈齊。又有三酒之物, 一曰事酒, 二曰昔酒, 三曰淸酒。五齊三酒, 以實八尊, 酒之所重, 在於釀五穀之精, 亦可見矣。今以用酒爲難者, 只慮其禁令, 因此而弛也。聖慮旣如此, 朝議又如此, 因循不復, 今幾年所, 此非未安之大者乎? 客曰, 賓客之不用酒, 庸何傷乎? 宴禮之酒荒, 詳於賓筵之詩矣。威儀之縝密, 以酒而褻慢, 言語之簡愼, 以酒而妄率, 故反反者幡幡, 抑抑者??。其曰載號載?, 其曰是謂伐德, 何莫非戒賓筵之酒乎? 至於醫藥, 所係微?, 尤不足與議也。答曰, 子旣證以賓筵之詩, 吾請對以賓筵之詩。有曰, 由醉之言, ?出童?, 以罰而恐之也。有曰, 三爵不識, ?敢多又, 以荒而戒之也。詩語丁寧, 不過警告, 亦何嘗禁而絶之, 期於不用乎? 今有一事之過慮者, 何則? 勅使之來我也, 大小宴禮, 亦不用酒。此可見我國之禁, 至行於蠻貊之邦。然而我使之入彼也, 年年相望, 一行所屬, 毋慮數百, 則其果能入彼地而守我法乎? 諺所云, 人之奸惡老驛子。又況古語所謂, 虜酒千鍾人不醉, 則安知無悍卒肆行, 到底買飮乎? 亦安保其使臣嚴束, 無一犯者乎? 一或不然, 貽譏異國, 理勢固然, 思之及此, 寧不寒心? 至若藥用, 雖小, 難廢。今有人於此, 父母病, 醫者命藥曰, 此藥, 用酒則愈, 不用無效云, 則爲人子者, 其將冒禁而用乎, 抑畏罪而不用乎? 死生雖曰, 有命, 於孝子之心, 能無憾乎? 客曰, 切隣連坐之法, 有何廢乎? 風俗之相糾, 患難之相救, 卽三代閭里之制也。合三家而爲一統, 以二隣而察一戶, 私相?探, 各自糾檢, 則姦狀莫逃而犯者小, 村閭不動而令可行, 豈不愈於捕卒府隷, 不時大索, 一場?突, 民不安堵者乎? 答曰, ??, 誠若子言, 什家五家, 相收司連坐之法, 今可用乎? 天下之罪, 莫過於惡逆綱常, 而未有切隣之律, 刑獄之嚴, 莫大於殺越人命, 而亦未聞同里之罰。書曰, 罰不及嗣, 嗣猶不及, 而況隣乎? 傳曰, 作法於?, 其弊猶貪, 作於不?而況弊乎? 夫自作之?, 固不可?, 而乃以無辜之人, 坐於別人之罪, 以之同被刑罰, 則天下之?, 孰甚於此? 古所謂魯酒薄而邯鄲圍, 張公醉而李公罪者, 不幸近之。若使此法, 不早變改, 則吾恐橫罹?枉者, 在在有之, 毁家移宅者, 處處有之。豈意聖明之世, 緣此不當禁之禁, 創出無於法之法, 厚招民?, 至於此極耶? ?改此法斷不可已也。客曰, 捕廳主禁, 亦有害乎? 能禁之效, 莫如捕廳, 董民之威, 莫如捕廳。向者刑隷府吏, 互相符同, 專事掩匿, 或以顔情而弛焉。或以賂物而緩焉, 巨釀富?, 略無忌憚, 貧隷殘胥, 猝成富饒, 一移捕廳, 其弊立絶, 豈非效乎? 答曰, 今子之言, 可謂知其一, 未知其二。夫設官分職, 各有所管, 治盜自治盜, 禁酒自禁酒, 禁酒, 掌秋曹․憲府․京兆五部是也。今以胥隷之故, 易其官守之職, 乃以治盜之官, 用於糾民之政, 此雖有一時嚴督之效, 終非萬世遵行之規, 何則? 方今捕廳, 惟禁令是掌, 穿?竊發, 置之度外, 小甕殘麴, 如得一賊, 搜捕紛?, 罔有紀極。是以百姓, 視捕廳如雷電, 視捕卒如豺狼, ??慄慄, 不遑奠居, 此非細憂也。而況賄賂操縱之弊, 顔情掩匿之姦, 亦豈他司獨有, 而捕廳獨無乎? 均是一套, 則恐不如仍舊貫也。客曰, 外方之禁, 非官差, 何能爲乎? 守令雖曰親民之官, 而身佩印符, 旣不能家道戶喩, 又不能朝搜暮索, 其勢不得不用官差, 而誠能奉法如奉盤, 畏罪如畏虎。治以誠信, 濟以恩威, 檢?官屬而嚴束濕薪, 撫摩小民而不擾獄市, 則豈有官屬輩, 憑藉縱橫之弊乎? 答曰, 何子言之迂闊也? 夫小民之於官屬, 猶木之於?也。勢壓事?, 積有畏約, 爲官長者, 稍失照管, 則城狐社鼠之勢, 輒橫肆於耳目不及之時, 銅緡穀包之賂, 卽狼戾於咆喝作?之際, 此輩此習, 其來久矣。故號爲能治者, 必先嚴?, 或不時點考, 或半夜招會, 曾未嘗一日縱了於民間也。今則不然, 不惟不?, 乃反自縱, 外方官差, 卽京司之捕卒也。搜檢四出, 闔境一空, 負恃縱恣, 十倍於前, 一人之罪, 禍及十室, 一月之糧, 費盡一日。
向者臺疏所云, 醬甕?缸, 無不搜覓, 衣?粟?, 渾被毁破, 小麥謂造麴之本而棄焉, 鷄豚爲供饋之資而盡焉。?緣受賂, 又非一端者, 誠可謂?出民間之光景也。或有別般偵察, 嚴治官差, 還推賂物, 傳給民間之際, 鞭?狼藉, 牒訴紛?, 然而能如是者, 幾希矣。又或慮其民弊, 不廢官差, 則朝而不搜, 夕已犯, 今日不察, 明日釀, 不出數日, 已遍百里, ???摩, 百計冒犯, 誠可謂末如之何矣。禁之之弊如此。不禁之弊又如此。嗟乎, 今之守令, 誠難爲矣。客曰, 守令之數易, 何謂也? 惟我聖上, 戒存數遞, 責成久任, 代柱帖之續成而褒賞循良, 考績之法申嚴而黜陟幽明, 察守令之藏否則引對面飭, 軫夫馬之留滯則隨?催送, 亮天之功, 同符虞官, 綜核之治, 允邁漢宣, 何子言之妄也? 答曰, 子言誠然, 而吾所謂數易者, 只謂其因此禁而得罪者, 多也。爲守令者, 其將嚴其禁則怨?興矣, 將緩其禁則罪戾至矣。然則嚴其禁者, 未必皆爲良牧, 緩其禁者, 未必皆爲庸吏。今則一有犯民, 罪罰先加, 朝罷一守令, 夕竄一守令, 今月罷一監司, 來月竄一監司, ??濫觴, 曾無定制, 甚至因他境之犯, 而罪及於本土之官, 則假使治如?․黃, 惠如召․杜, 將不免橫罹而遞易乎? 噫, 此固出於懲一勵百之政, 而恐徒增其送舊迎新之弊矣。客曰, 法制之屢變, 又何說也? 惟我聖上, 以關雎之德, 行周官之法, 斟酌損益, 動合時宜, 良役減而黃口白骨, 咸被惠澤, 續典作而金科玉條, 燦然復明, 設閭家奪入之禁而橫占之弊革焉。減全家徙邊之律而流亡之患息焉, 壓烙除而卓越於除肉刑之仁, 紋緞禁而允合於衣??之儉, 不愆不忘, 率由舊章, 吾見其法制之美, 不見其屢變之害, 子之說, 何其謬也? 答曰, 子言誠然。微子之言, 吾亦欽誦。然此禁之變, 子獨不見乎? 行之未十年, 變者凡幾次, 一變而爲刑配, 一變而爲捕廳之禁, 一變而爲極律, 一變而爲減死之律, 一變而搜檢隣坐之法, 昔之法過矣則今之犯者?矣。今之法當矣則昔之犯者枉矣。一弛一張, 固知文․ 武之道, 而或輕或重, 每致中外之疑。令一出而民不信, 法一變而民胥?, 不幾近於司馬光所謂, 上不信下, 下不信上, 上下離心者乎? 釋之, 一獄官也, 犯?而奏贖。商?, 一酷吏也, 徙木而予金, 此皆懼於無信也。曾謂聖世之民, 乃有法無信之歎歟? 客曰, 刑獄之濫, 亦因此禁乎? 我聖上恤刑之德, 子亦知之。鞫逆, 何等大獄, 而必待其納遲晩一言, 議處, 不過例簿, 而至刪其除刑推三字, 以之啓覆, 則求一生於十死之中。酌處者多而之疏決, 則燭幽?於文法之間, 蕩滌者, 廣虞帝之欽刑, 文王之愼獄, 殆無以過此, 抑子別有可言者乎? 答曰, 子言誠然。欽恤之德, 孰不感歎? 而至於此禁, 可謂過矣。何則? 好生之德, 洽于民心, 而立禁之令, 不無過重, 或不問令前令後, 而北帥之罪先正矣。或不分大釀小釀, 而小民之命多斃矣。減律之敎, 有光聖德, 而親問之擧, 無乃太過。噫, 高?廣袖, 古不云乎? 上行下效, 尤有甚者, 外方刑獄, 從此濫矣。或有刑棍者, 或有施之以治盜之刑者, 特不斬耳, 刑獄繁矣。?緣致斃, 往往有聞群情洶懼, 衆心渙散, 未必不由於此。繡衣․方伯, 嚴不敢以上聞, 飭敎寬綸, 竟多歸於後時, 以此觀之, 刑獄之濫, 豈非民?之本乎? 客曰, 禁令言路, 判然二物, 因此將塞, 其果成說乎? 今我聖上, 好察邇言, 有似乎大舜, 從諫不?, 有似乎成湯。一念求助則臨門而詢, 至誠未諫則虛襟而待, ?說之採而止輦以受之, 一言之嘉而錫馬以褒之。亦因此禁, 廓開言路, 納秋官之言而大釋編籍, 納臺臣之言而特減一律, 擧國傳誦, 子獨不聞乎? 答曰, 子言誠然。事有根據, 言非誇張, 然因此禁, 言民弊者, 前後相繼, 大僚言之, 臺閣言之, 此非一己之私也。豈浮?躁競之言歟? 豈計較利害之言歟? 是不過聽於擧國公共之論, 出於有懷必陳之義, 而聖心莫回, 天聽愈邈, 至若妄請峻法之言則或至聽施, 直彈妄言之臣則不免?折, 群下疑惑, 職由於此。噫, 言路, 有國之重務, 酒政, 禁條之一事, 苟或因此而拒彼, 則其於輕重, 何如哉? 嗚呼, 此禁, 小事耳, 細務耳。尙且持疑, 不賜採納, 則而況大於此者乎? 將塞之慮, 實非妄語。客曰, 民心將散之說, 誠不勝駭惑也。方今邦內, 無盜賊之患, 場外, 無風塵之警, 上下安樂, 坐享太平萬世之福, ?我聖上, 已許心於民事矣。仁政惠澤, 蕩蕩難名, 古人稱, 屈原之過, 過於忠。吾則曰, 聖上無他過失, 獨過於愛民, 何則? 憫旱禱雨, 則不以望八隆算而攝焉。當春勸農, 則至以汝爲田畯而飭焉。
寧失於民也, 則災結之降聯翩, 百姓不足也, 則?逋之?頻繁。或泛舟移粟而哺賑之, 或流涕降綸而哀矜之, 或奏民願則無不從, 或告民弊則無不除。是故, 如傷若保之德, 深結民心, 億兆愛戴之誠, 普均遐邇, 試以戊申鄕軍之期會勤王, 丁丑島民之自願轝軍, 觀之, 其所以結衆心而得死力者, 此可驗也。今雖因此禁, 少有騷擾, 豈有深憂乎? 答曰, 子言誠然, 而杞國之憂, 自覺耿耿。噫, 九?之功, 一?易虧, 四紀之治, 一禁爲害, 何則? 廟社不用, 則國體反輕而民心頑矣。私祭不用則饗禮有闕而民心戚矣, ?饋不用, 軍旅之情?矣。宴饗不用, 賓主之情缺矣。醫藥不用, 人子之心傷矣。逐戶搜檢, 切隣連坐, 則得無?乎? 捕廳主禁, 官差作?, 則得無擾乎? 守令數遞, 吏民俱病, 則於是而怨咨, 法制屢變, 中外不信, 則於是而駭惑。刑罰, 繫人命生死, 則一或不中, 民無所措。言路, 通一國血脈, 則間或阻隔, 民無所?。由是觀之, 今日民之安乎否乎, 動乎否乎? 渙散之慮, 迫在瞬息, 寧不??? 昔宋臣蘇軾有言曰, 人主之所恃, 人心而已。人心之於人主也, 如木之有根, 如燈之有膏, 如魚之有水, 如農夫之有田, 如商賈之有財。木無根則枯, 燈無膏則滅, 魚無水則死, 農無田則饑, 商無財則貧, 人主失人心則亡, 此必然之理也。噫, 此言切實, 可爲鑑戒。今何幸聖明在上, 仁聲仁聞, 入人旣深, 邦內寧謐, 保無他虞, 萬一不幸, 或致水旱連年, 兼以饑饉?疫之時, 又因此禁, 而八路騷騷, 萬姓洶洶, 則畢境國家, 將受其禍。當是時, 雖有智者, 不能善其後矣。此吾所以極言竭論, 支離繁複而不知止也。客曰, 如子之言, 許多之弊, 將何以?之? 答曰, 採之之術, 莫如罷禁而復舊制耳。客曰, 復舊制, 誠一反手之間, 而其於二難, 何哉? 始旣上告陟降監之, 今若罷焉, 禮宜更告。向者聖敎有曰, 祭不能?, 況奏何敢?乎, 煩?乎? 煩?之懼, 誠如聖敎, 豈非事體之重難乎? 此一難也。且此禁旣久, 法制申頒, 隣國亦聞, 今若猝改, 豈非法令之顚倒乎? 此二難也。答曰, 所謂二難, 吾請辦之, 有事則告者, 蓋取於事生事存之義, 而禮煩則亂。故不敢煩於至敬至嚴之地。今若因一禁而至於一告再告, 則於禮制, 豈不?乎? 於事體, 豈不難乎? 子言誠然, 難。然民之不可不禁酒, 祀之不可不用酒, 周誥詳矣。然則三代之際, 其不以禁民之釀而廢神之饗, 亦已明矣。以我聖上之達孝, 以我聖上之好禮, 猶以復舊制爲難愼, 豈有他哉? 祗是慮禁令之因此太弛也。故聖敎若曰, 今日若降太室用旨酒之令, 擧國波蕩, 禁令蕩然。噫, 睿智所及, 已燭未然, 人之情僞, 莫逃於日月之鑑矣, 而徒慮民禁之或弛, 反致古禮之久違, 則豈不有欠於重祀典․備儀物之道乎? 亦豈不有嫌於尊國體․嚴民禁之義乎? 祀典欠重, 國體示强, 則此獨非萬萬重難者乎? 今若一味持難, 十分審愼, 一則曰重難, 二則曰重難。一曰二曰, ?無通變, 則天下之勢, 不進則退。今日之禁, 不嚴則弛, 遂至於法老而民?, 弊痼而令弛, 一國之內, 無處無酒, 而獨闕於廟享, 則情禮之缺, 事面之虧, 又當如何? 此亦非萬萬重難者乎? 又或慮及如此, 乃復猝嚴其禁, 則於是乎刑不得不濫矣, 法不得不峻矣。已試蔑效, 寧可復蹈? 今年如此, 明年如此, 君臣上下, 專務此事, 日不暇給, 刑或嚴而或弛, 法或緩而或急, 則只恐百姓, 徒受其禍, 鳥駭魚爛, 莫可收拾, 此理甚明, 初非難?。是故, 毋寧早自變通而復舊, 不宜過懼煩?而持難也, 明矣。至若法令顚倒, 尤非可慮。蓋法者, 將以安民也, 令者, 將以遵行也。今則令不行而民不安, 極矣。縉紳章甫, 牛?馬卒, 莫不知其令終不可行, 民終不得安, 則猶謂之難改, 抑何義耶? 書曰, 卿士從, 庶民從, 是謂大同。自夫此弊之滋甚。國人皆曰, 可罷, 卿士不從, 庶民不從。人心所在, 天意可知。若曰, 已行之事, 不欲猝變, 恐後世必議以執德不一, 用法顚倒云, 則程子何以曰, 生民之理有窮, 則聖王之法, 可改乎? 古之英主, 無出漢高, 一聽?生之言, 曰善, 趣刻印。及聞留侯之言, 曰趣銷印, 旣刻旋銷, 殆類兒?, 而何嘗累高帝之知人? 適足以明王者之無我也。況今以一禁毫髮之微, 豈能上累於聖上天地之德乎? 誠若?然轉環, 曾不移刻, 則此眞古人所云, 智出天下, 而聽於至愚, 威加四海, 而屈於匹夫也。顚倒之慮, 不足多辨。客曰, 然則可罷矣。
一罷之後, 家家而釀, 戶戶而醉, 國人如狂, 鬪?興而米價騰。又必有白日街巷, 使酒劍者接跡而起, 然則子欲?弊, 而又生一弊, 子欲安民, 而又將擾民, 子亦念及於此乎? 答曰, 此易易耳。禮以用之, 法以禁之, 用酒禁酒, 自可竝行而不相悖, 何則? 旣上告矣, 旣下布矣。用於廟社, 用於賓客, 以之?饋醫藥而用之, 私家祭祀而用之, 用於當用, 禁於當禁, 何難之有? 群飮爲姦, 武王禁之, 金作贖刑, 堯․ 舜行之。?我國朝, 禁條森然, 可按則禁而不止於永絶, 人情罷而不至於沈?酒德, 存其大綱, 去其太甚, 鬪傷之糾, 布直之平, 責在有司, 繩以重法。夫如是則十弊已革, 二難竝除, 寬而栗, 溫而?, 法禮備而神人悅, 事體正而時措得矣。客曰, 然則旣罷矣, 又禁矣。法如是足矣。雖千萬世遵行, 必無害矣。此外, 吾無可問之事矣。答曰, 旣復舊制之後, 亦有次第件事耳。李敏坤先事之諫, 可以褒矣。權極妄言之律, 可以擧矣。尹九淵令前之罪, 可以宥矣。徐有元敢言之風, 可以獎矣。南泰會罔功之資, 可以還收矣。中外犯禁刑配之類, 可以一倂放釋矣。此所謂藥石粱肉, 罔非治具, 霜雪雨露, 罔非敎化也。誠若此, 八路頌祝, 萬姓鼓舞, 群情將散而復合, 邦本不擾而永鞏, 國人欣欣然相告, 孰不曰大聖人作爲, 出尋常萬萬也哉? 客再拜曰善。子旣知其如此, 則子胡不言? 子以世祿之臣, 世受厚恩, 況赤心許國, 子所素蓄, 而當國家安危所係, ?啞至此, 此子負子心也, 子負我聖上也。子?一言? 臣答曰, 諾。吾將言之, 仍伏念臣, 私自唱和, 罔非問難質疑之言, 敢用編錄, 自附有犯無隱之義, 而臣天性狂率, 文辭蕪拙, 憂深情切, 不知裁擇。事雖據實, 語多近煩, 臣誠悚懼, 不知死所。古語曰, 先事而言則不信, 事至而言則不及。伏想殿下, 龍樓靜夜, ?然念及於先事之慮, 則斷斷血?, 必不遺於天鑑之下矣。伏願殿下, 恕其僭而察其?, 細賜省覽, 曲加採納, 一以爲祈天永命之本, 一以爲垂裕後昆之謨, 則奚獨臣民之幸? 其於聖德, 尤有光焉。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批答, 在於筵說中(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0년 11월 26일 (계유) 원본1236책/탈초본69책 (8/10) 1764년 乾隆(淸/高宗) 29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護軍張志?, 副司直洪名漢․李仁培․李昌儒․李海重, 副司果李普觀․鄭述祚․黃?彦․朴師潤․朴奎壽․姜始顯․李萬恢․尹冕東․張淀․李重海․李東顯․朴宗亮․權極․郭鎭純․李得一․林德?。(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년 1월 14일 (경신) 원본1238책/탈초본69책 (10/13) 1765년 乾隆(淸/高宗) 30년/ ○ 又口傳政事, 以尹泰淵․李觀祥․李邦綏․趙威鎭․張志?․申光翼․李邦一爲副護軍, 以南泰齊․趙明鼎․李?․李奎彩․趙榮進․金華鎭․李重祜․金勉行․李宜老․鄭尙淳․韓必壽․柳健․李光瀷․鄭運維爲副司直, 以洪樂仁․金魯鎭․具庠․李在協․金載順․李商芝․李碩載․李在簡․徐命選․洪檍․崔益男․鄭述祚․兪恒柱․朴起采․李基德․金容․宋德中․趙擎․鄭恒齡․安復駿․李弘稷․尹在謙․李徽中․申思運․金敎材․南雲老․張淀․李心海․申一淸․趙台命․金永燮․李之海․申尙權․柳匡國․柳宜養․朴海潤․愼爾復․權尙龍․李鉉玉․尹冕東․金光緯․李亨逵․朴取源․李晉圭․元啓英․李普溫․李世演․金載祿․徐有元․李世孝․李趾承․李東顯․李益普․金?․李海鎭․趙鎭衡․金和中․尹師國․金普淳․李長老․李得一․權極․洪景顔․趙錫穆․高裕․韓鏶․盧廷元․洪?․李鎭衡․金夢華․李行源․林德?․李澤遂․金東洙․李宗明․趙榮弼․朴宗亮․李永祜․徐秉德․李重海․李載顯․兪彦鎬爲副司果。(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년 3월 26일 (신축) 원본1241책/탈초본69책 (5/8) 1765년 乾隆(淸/高宗) 30년/ ○ 兵曹口傳政事, 以具顯謙爲副護軍, 以金善行․閔百興․李聖圭․元景濂爲副司直, 以李性源․李在簡․尹承烈․申思運․鄭昌聖․金載順․李致中․任希孝․李得一․李普溫․尹養厚․李鎭恒․李普觀․鄭文柱․盧聖中․李性遂․具壽國․成胤儉․張淀․李之晦․尹冕東․兪恒柱․申尙權․權極․鄭煥猷․李重海․李惠祚․李祉承․金尙集․鄭景仁․韓鏶爲副司果。(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년 5월 2일 (병자) 원본1243책/탈초본69책 (11/24) 1765년 乾隆(淸/高宗) 30년/ ○ 有政。吏批, 判書金致仁進, 參判元仁孫進, 參議閔百興病, 行都承旨具允鈺進。以洪麟漢爲大司憲, 鄭述祚爲司諫, 任?․崔益男爲持平, 權穎爲獻納, 鄭象仁․宋濟魯爲正言, 金致讓爲副應敎, 徐命善爲副校理, 南玄老爲修撰, 趙?爲禮曹參判, 金應淳爲兵曹參議, 南有容爲藝文提學, 兪彦國爲同義禁, 金孝大爲同義禁, 韓警爲刑曹正郞, 金相定爲濟用判官, 李益培爲北部都事, 愼基慶爲司藝, 申大孫爲星州牧使, 金養慶爲咸陽府使, 權極爲鏡城判官, 趙漢鎭爲丹城縣監, 鄭一祥爲抱川縣監, 李益?爲注書。兵批, 判書沈?病, 參判兪彦述入直進, 參議金應淳未肅拜, 參知任敦中病。副護軍鄭履煥, 副司直洪樂性․鄭純儉, 副司果姜潤․金載順。(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2년 10월 30일 (병인) 원본1260책/탈초본70책 (15/24) 1766년 乾隆(淸/高宗) 31년/ ○ 有政。吏批, 判書趙明鼎進, 參判黃景源牌不進, 參議權?在外, 同副承旨申大顯進, 以韓光肇爲大司憲, 任?․洪相直爲掌令, 崔?․權極爲持平, 具?爲正言, 金時黙爲戶曹參判, 李謙彬爲兵曹佐郞, 洪念海爲繕工假監役, 兼世孫傅左議政金致仁, 以李翼鎭爲典設別提, 洪周萬爲耆老所守直官。(www.history.go.kr 2009)
권극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2년 11월 1일 (정묘) 원본1261책/탈초본70책 (5/15) 1766년 乾隆(淸/高宗) 31년/ ○ 申大顯啓曰, 大司憲未差, 執義安潤, 掌令任?․洪相直, 持平崔?在外, 持平權極牌不進, 傳旨未下, 今日以監察茶時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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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