자유게시판
이곳은 군민 여러분들의 자유로운 의견을 게시할 수 있는 공간으로 게재된 내용에 대한 답변은 하지 않습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의 자랑(3161) : 권도(정자)(6)(附 예천군청 안영옥, 13일 신조형미술대전 평론가상 수상...축하합니다)
---
上曰, 分操依施, ?饋待狀聞, 稟處, 可也。出擧條 鳳漢曰, 此前忠淸監司具允明狀啓也。以爲臣營所屬城操, 今方設行, 而?饋賞格之資, 依甲戌例, 以米磨鍊, 則當爲三百餘石, 城屬軍校輩之散在各邑者, 旣令赴操, 則除番米自當?減, 而給代不足數, 亦爲一百二十石零, 就本城軍餉耗米中, 年年劃給事, 定式施行, 而若其停操之年, 則量宜會減, 修補軍器事, 請令廟堂稟處矣。今年城操, 旣已停止, 無容更議, 而餉耗所關甚重, 年年劃給, 實是行不得者, 所請勿施,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前因關西道臣狀啓單蔘十五斤, 更爲卜定北道矣, 卽見咸鏡前監司李彛章狀啓, 則以爲單蔘之卜定於南北關者, 嚴飭貿納, 而至於三․甲, 則一年所採, 不過三四斤, 今雖盡取, 不能滿卜定之三分一, 而三․甲民之弊極矣。今若發令官貿, 則其弊無窮, 依前聖敎永除事, 更令廟堂稟處爲請矣, 北貿之數, 旣已分定之後, 不可許減, 若其某邑貿取一款, 自有道臣分排, 至於三․甲, 無時貿蔘之規, 依前永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此東萊府使權導狀啓也。退休關白告訃差倭, 今已出來, 京接慰官及差備譯官等, 催促下送, 弔慰書契, ?時撰送, 今此問慰譯官, 渡海兼付入送事, ?令廟堂稟處爲請矣。頃因前狀定奪, 接慰官旣已下去, 他餘事亦已擧行, 此狀啓別無稟處之事, 置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惠廳堂上今方有?, 頃日筵中, 歷論可合人之時, 聖意已屬於宰臣金致仁矣。致仁今已終制, 事當差下, 而從二品之兼惠堂, 雖多前例, 近年以來, 輒以正二品差下, 金致仁乃是亞卿, 臣之不稟直差, 有所不敢, 何以爲之乎? 上曰, 資級何論, 靈城, 亦以從二品爲之矣, 以金致仁差下, 可也。鳳漢曰, 漢城右尹金致仁, 旣已終制, 行司直趙暾, 今已還朝, 竝備局堂上差下, 使之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婚嫁之顧〈助〉過行, 大有關於王政, 而都下士夫之最窮困不成人倫者, 尤爲矜悶, 近來連有特敎, 而今年又將盡矣, 申飭京兆賑廳, ?抄至貧至窮之類, 急速顧助, 以爲?時過婚之地, 何如? 上曰, 所奏誠是, 分付該廳, 著實擧行, 可也。出擧條 鳳漢曰, 事雖微細, 有關王化, 敢因言端而仰達, 臣聞柳姓兩班家, 有老處女兩人, 一則壬寅生, 一則甲辰生, 其兄則春間自賑廳顧助過婚, 其弟則尙今未嫁云, 其家長從當嚴治, 而爲先分付京兆賑廳, 斯速成婚則似好矣。上曰, 依爲之, 責在判京兆, 推考使之擔當, 今二十日內, 卽速過婚, 可也。出擧條 鳳漢曰, 都政不遠, 吏曹參議李?, 陳書違牌, 尙不行公, 事體殊極未安, 推考警責, 牌招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從重推考, 使卽行公, 可也。出擧條 禮曹判書南泰齊曰, 王世孫嘉禮及痘候平復慶科, 明春三月兼行於謁聖科事, 命下矣。此是合二慶之科, 而科日若待嘉禮後推擇, 則八路士子, 似有未及赴試之慮, 謁聖吉日, 預先推擇, 何如? 領議政洪鳳漢曰, 謁聖與稱慶事體, 固不可合而同之, 且科制變通之後, 慶科之必待九月, 其法甚嚴, 今若一開推移進退之路, 則其爲弊如前紛雜, 臣意則明春謁聖, 依成命擧行, 慶科依定式設行於九月, 斷不可已矣。上曰, 予意亦然, 所奏誠是, 依爲之。出擧條 泰齊曰, 從前謁聖臨時命下, 故卽爲擇日以入, 而今番則雖先期下敎, 旣不兼慶科, 待歲飜, 當推擇日子以入乎?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漢城判尹金陽澤曰, 京兆, 卽聽訟衙門, 亦嘗禁斷各廛濫用稱子, 而凡訟斷等事, 必有堂上手決然後, 郞廳擧行, 判官李信圭, 頃以折艸廛都價私用稱子事, 有所稟目査?之際, 不待堂上手決, 任自杖治, 本府前或有此弊, 今亦襲用謬例, 此雖郞官疏率之致, 而其在事體, 不可置而不論, 當該郞廳從重推考, 此後此弊, ?飭嚴禁, 何如? 領議政洪鳳漢曰, 郞廳, 何可擅用刑杖於堂上所不知中耶? 不達則已, 旣達則只請推考, 事體反輕, 當該郞廳汰去, 判京兆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戶曹參判洪麟漢曰, 俄者判尹, 以本府郞之經治烟草廛人事仰達, 而刑曹亦有此弊, 日前該曹推捉該廛頭目云, 故臣詳問事狀, 則捉去多日, 只問都賈與否而放送云, 法司的知市民冒禁之狀, 則捉囚嚴勘, 何所不可, 而無所執贓, 徒煩發牌, 廛民之許久待令於法曹, 曹隷之公然出沒於廛肆, 其害有不可勝言。京兆而旣如此, 秋曹而又如此, 罪無可據, 弊則滋甚, 臣方待罪市署, 事關廛民, 而旣有言端, 敢此仰達, 宜有申飭之道矣。上曰, 該堂誰也? 麟漢曰, 聞是參判矣。
上曰, 聞甚可駭, 該堂罷職。領議政洪鳳漢曰, 廛人輩亂廛與都賈等罪犯, 法司固當以法嚴懲, 而其若非亂廛而謂之亂廛, 非都賈而謂都賈, 頻頻發牌, 推捉不已, 則未見其立法, 反致擾民, 此豈但官員之過? 亦由於下屬瞞告之致, 而從中徵索, 民受弊, 臣曾帶該署提擧時, 習知此弊, 此後則市民罪狀彰著者外, 風聞發差, 一切禁斷, 其餘小小釐正規治等事, 付之該署, 如有作弊於暗密之地, 而終至現露, 則當該官員初不檢飭之罪, 亦爲科斷事, 定式嚴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下吏欲爲下敎, 赦典當前, 勿問, 此後若有此弊, 刑推定配事, 分付。出擧條 執義李河述曰, 目今治政, 何莫非緊務要道, 而悠悠萬事, 終莫如敎導世孫, 世孫新經聖痘, 方非課學之時, 以凡人言之, 乃出就外傳之年, 寒盡陽生, 正宜篤學成德, 而德學成就, 必須山林讀書之人, 小朝招?, 誠非不切, 尙無于于登途之聞, 伏願自大朝, 至誠下諭, ?致講筵, 以得薰陶成就之效, 千萬幸甚。上曰, 所奏誠是, 頒敎後, 當以誠招致矣。出擧條 而旣有朴聖源․李養源二人, 何必緊急乎? 鳳漢曰, 李養源則已下去云矣。上曰, 然乎? 李仁培曰, 其下去之時, 世孫頗有?然之意矣。上曰, 貴事貴事矣。河述曰, 生民休戚, 專係守令, 八路??不齊, 賑救之責, 方春甚急, 見今大政不遠, 親臨有命, 而臨政擇人之敎, 每歸文具, 今番則預爲申飭銓官, 留意揀材, 各別致精, 勿如前日隨?得人, 以圖實效事, 嚴飭銓曹, 何如? 上曰, 所奏誠是, 申飭銓曹。出擧條 河述曰, 登享時申飭祭官, 前後何限, 而每當大祭, 輒有事之寒心之敎, 而視若例飭, 復踵前套, 今日入待, 又下此敎, 決不可令該府處之而止, 當該郞官罷職不敍, 以懲其慢忽之罪,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命書曰, 正當歲抄, 春耕不遠, 明春謁陵後, 乾?饋擧行事, 分付。出傳敎 李仁培曰, 玉堂方在外者多, 無以備員矣。鳳漢曰, 實無推移入番之路云矣。上(曰)命書曰, 在外儒臣及洪樂純․李得培竝許遞, 其代再明日政, 以在京無故人擧行事, 分付。出傳敎 上命書曰, 東南關廟, 皇使受命所建者, 昔年皆臨有御製而定拜, 事體重矣, 至情祈禱抽籤等事, 其雖勿禁, 其他淫祀瀆褻等事, 一切嚴禁事, 申飭兵․禮曹。出傳敎 上曰, 今番歲抄, 吏曹只當抄出單子, 啓下矣。尙淳曰, 曾前點下者, 是謂年久流來不得點下之類, 此外則似當一?書入矣。上曰, 然矣。備堂先退, 上命持入頒敎文, 尙淳進讀。上曰, 兵判家遣內醫持藥物看病事。出榻敎 諸臣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4월 4일 (정묘) 원본1204책/탈초본67책 (9/11)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四月初四日辰時, 上御景賢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洪鳳漢, 右議政尹東度, 禮曹判書申晦, 戶曹判書金相福, 刑曹判書李之億, 行副司直鄭汝稷, 戶曹參判洪麟漢, 行副司直金尙喆, 副校理尹得孟, 持平李廷烈, 左副承旨閔百興, 假注書金敍九, 事變假注書李賢涉, 記事官林德?․李致中, 以次進伏訖。上曰, 注書出去, 講書院官員, 使之入侍。賤臣敍九, 傳命出來, 講書院官尹勉憲進伏訖。上曰, 世孫講學, 一日曠悶, 心雖?然。今日當先回昌德, 前後牌軍, 禁御外營入直軍擧行, 雖不準數, 只入直擧行, 挾輿軍二十名, 以昌德內入直軍擧行, 回昌德後, 待懿旨還入直, 食代後待令, 待諸司預備, 只入外整。出傳敎 上曰, 今番式年講申飭後, 果有效驗矣。領議政洪鳳漢曰, 自上飭勵之下, 京外士子, 亦多有作興者矣。上曰, 講書院官員進前。尹勉憲進伏訖, 上曰, 世孫講學, 只在講官, 須盡心勸學, 而講官亦自重, 宜矣。上曰, 予以玉堂爲友, 世孫亦以講官爲友最好, 當如鹿鳴章, 情地流通, 豈不美哉? 鳳漢曰, 如是則甚好矣。上曰, 講官仍爲退去。上曰, 特敎之下, 備堂懸注者多, 雖已下敎, 不可無飭, 兵判外一竝從重推考, 將臣與他有異, 則守禦使, 以一時申飭, 何敢介意? 禁將往事不過?, 今聞一次陳書云, 將臣事體, 不當若是辭書, 勿爲呼望於訓將, 則不無猶有??之心, 將臣分義, 焉敢若此? 三臣其令爲先入侍。噫, 目今國事若何, 而身爲卿列將臣, 豈循些少人事之時? 噫, 親臨頒敎, 有一分耳目, 昨日四臺臣復命, 今日何待其牌, 而三臺違牌, 予則曰此一節, 亦亡國之一端, 不可有循常例, 任觀周一時飭敎, 其無深意, 旣已引嫌, 廉隅亦伸, 復何??? 竝只推, 更爲牌招, 備員兩司。出傳敎 上曰, 將臣與他有異, 守禦使使之入來。賤臣敍九, 傳命出來, 行司直李鼎輔入侍。上曰, 新差將臣, 不入來乎? 洪鳳漢曰, 兵曹判書金陽澤, 病猶未差, 來待闕下云矣。上曰, 其人氣虛乎? 鳳漢曰, 氣稟則虛弱, 而心志則堅固, 兵批政事, 極操心矣。上曰, 訓將太柔善, 如儒生矣。鳳漢曰, 其爲人亦堅固, 且極操心矣。上曰, 注書出去, 兵判外將臣, 使之入來。賤臣敍九, 傳命出來, 行司直金聖應, 行副司直具善行入侍。上曰, 大享只隔數日, 身憊欲臥, 而猶自勉强矣。鳳漢曰, 聖心若是勉强, 臣等豈勝欽歎? 右議政尹東度曰, 仲尼贊易, 自强不息四字而已。君德當體乾道也。上曰, 然矣。上曰, 臺臣違牌者, 使引儀引導以來之外, 無他策矣。上曰, 任觀周避嫌乎? 東度曰然矣。上曰, 任觀周宜避嫌矣。洪鳳漢曰, 此京畿監司洪啓禧狀本也。以爲富平․振威, 今方改量, 而兩邑舊量時, 旱田之入於五六等居多, 振威水田中置之三等者亦不小。如此之類, 一依續典, 水田必作四等, 旱田則竝置六等, 則元結之見縮, 不可不念, 一依舊量, 則前頭必有稱?之端, 令廟堂稟旨分付矣。田畓, 所當隨土品分等, 而獨京畿之田置六等, 畓置四等者, 實莫曉續典本意, 一從前規處之, 此後他邑改量時, 一體施行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此東萊府使權導狀啓也, 以爲信使, 出送大差倭先文, 頭倭今已出來, 京接慰官及差備譯官等, 預爲差出, 差倭所贈宴禮公私禮單雜物, 依前例擧行, 竝令廟堂稟旨分付, 而自有前例, 竝依狀請施行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信使何時入送乎? 鳳漢曰, 明年似當送之矣。鳳漢曰, 東萊潛商首犯外, 酌處定配者, 輒卽蒙放, 雖以罪人玄尙趾事言之, 刑判以同罪者旣放, 此亦當放云, 故臣泛然應之。今聞其事實, 臣亦覺其疏率, 刑判推考, 尙趾及罪犯之在於十年內而見放之類, 一竝還發配所, 何如? 上曰, 所奏雖是, 法密則民無所措手足, 旣放復配, 亦非民無信不立之意, 雖濫置之, 其中名在譯院者, 不關於歲抄者, 朝家許用之前, 勿爲更用, 秋判初問, 其雖不察, 大臣所許, 亦莫知本事, 雖問備薄勘, 旣許以推, 如今勿推。出擧條 鳳漢曰, 工曹判書李昌誼, 頃日罷職後, 卽往郊外, 敍復已久, 尙今??不來, 崇宰處義, 決不宜如是, 從重推考, 催促上來,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鳳漢曰, 此外備局諸宰之在鄕者, 一體推考, 催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臣以繕工監官員, 當入現告, 而不入者, 更爲査實事, 仰達矣。追聞戶判及句管堂上之言, 內外監官員, 無見漏者, 紫門監便是他司, 此郞廳無可論, 其中金命材, 肅拜日入直, 仍爲出外。故其時承旨, 筵稟區別云, 事實旣如此, 追現告一節, 置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小退後更爲入侍時, 諸臣以次進伏訖。上曰, 臺臣皆違牌乎? 承旨閔百興曰, 司諫李壽德, 持平李廷烈入來矣。上曰, 諸臣有所懷, 陳奏, 可也。禮曹判書申晦曰, 式年殿試, 以十三日擇定, 而會榜之出, 似在六七日間, 事甚窘迫矣, 姑爲退定, 何如? 上曰, 其間似可及矣, 當觀勢爲之矣。司諫李壽德進伏曰, 近來新定講規, 科制丕變, 此固出於聖上作成之盛意, 凡在章甫, 莫不欽仰振起, 已有成效之可言。若於此時, 益加講究, 無有一毫之未盡, 則豈不誠休美乎? 節製之規, 當初則不過給分, 故只書姓名矣, 自中古以來, 始乃賜第, 近年則每多親臨之擧, 事體比前自別, 只書其名, 終涉如何? 且以年前李泰玉事言之, 專由於只書其名, 臣謂凡於節製, 皆書父名與姓貫居住, 以爲重科體之道, 恐合事宜矣。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領議政洪鳳漢曰, 臺臣之言, 不無意見, 而節製, 乃是泮試, 故雖蔭官, 以書生書於皮封。今若變通, 書其年歲與父名, 猶或可矣, 職號似不可書, 旣不書職號, 而只書年歲父名, 未知得當矣。上曰, 稱號依泮製例, 其他一依謁聖例, 可也。出擧條 壽德曰, 大小科割封之規, 出於愼嚴科場之意, 而近來奸僞轉滋, 或不無因而爲弊之端。臣意則割封之規, 永爲革罷, 似合事宜, 而事係科規, 下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領議政洪鳳漢曰, 卽今科場之弊, 非但在於割封, 且此割封之規, 其來已久, 恐不可容易變改矣。上曰, 行之久矣, 置之, 可也。出擧條 壽德曰, 臣於年前, 待罪旌義時, 見絶海民俗貿貿, 無異異域, 而其中儒士輩, 擧望朝廷之遣御史設科, 槪自古十年內, 一次設科, 而近來戊午以後, 至今二十五年, 尙不設科, 臣意則命遣試才御史, 以爲慰悅海島人心之道, 恐合事宜矣。上曰, 當爲黙量處之矣。出擧條 壽德退伏?。上曰, 其言頗好矣。洪鳳漢曰, 如此陳奏, 或官司相規, 豈不美也? 持平李廷烈進伏曰, 臣奉命掌試, 昨始復命, 故朝參之庭, 不能親聽別諭, 屢十行絲綸, 至令臣子, 聳動警?, 殿下春秋, 雖以閭巷言之, 是衰晩篤老之時, 而恒日自强不已, 至於遇災之後, 則尤益勉勵, ?飭群下, 若是勤懇, 凡爲臣子者, 皆有一分人心, 孰不感動欽歎, 而殿下於時弊之最緊者, 大明猶有所遺照, 故?飭之方, 不得其道耳。近日之弊, 所謂時樣, 爲害最甚, 朝臣之中, 雖或有銳意國事者, 多日持被, 則以疲軟入直譏之, 一二做事, 則或以果敢能擧職嘲之, 苟有誠心國事者, 何足動於浮?? 其流之弊, 一味圓熟, 不露圭角, 恐異於衆, 務歸一套, 如是而誰人能做甚事? 臣伏聞頃日御題, 以抑躁競三字, 親試文臣, 而抑躁競, 亦有其道, 躁競者不得, 不躁競者得之, 雖日撻而使之躁競, 其誰敢躁競? 若躁競者得之, 不躁競者不得, 則殿下, 雖日下絲綸而勉飭, 徒歸文具而已, 此則惟係於殿下用人之, 如何。進其剛方而激勸之, 退其諛?而懲勵之, 非但國事可做, 世道亦將以新矣。上曰, 所奏?糊暗昧矣。副校理尹得孟曰, 持平李廷烈所懷, ?糊不分明, 大失臺體, 罷職, 何如? 上曰, 所奏雖得體, 欲召入復問, 姑爲勿罷,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注書出去, 李廷烈, 使之入來。賤臣敍九, 傳命出來, 廷烈入來進伏訖。上曰, 予若知柔?, 豈有用之之理? 當今朝廷, 誰爲柔?乎? 雖入侍諸臣, 汝須指陳。廷烈曰, 辭不達意, 非謂有柔?之人也, 臣之所言, 乃柔?之習也。上曰, 有柔?之人, 然後有柔?之習, 汝須直指以奏, 可也。知而不告, 則臺臣乃?人也。廷烈曰, 臣受國厚恩, 寧有知而不啓之理乎? 臣之所言, 實謂柔?之習也。上曰, 今日滿朝, 皆剛方乎? 廷烈曰, 皆剛方也。上曰, 寧有是理? 知人則哲, 是帝堯之所難也, 呑吐不奏, 大陰昧矣。
上曰, 噫, 今日耳目之寥寥, 卽亡國之一事耳, 其所勉飭, 意蓋此也, 而其雖若此, 詣臺其若雜邪心人, 雖曰旣飭, 而又處分, 此召其人而閉其門云, 決爲處分。今日憲臣初奏二件事, 語涉?糊, 頗有謹意, 故初略諭意, 而儒臣請罷, 其雖得體。噫, 莫曰衰耗, 旣見其影, 若不諭矣, 何弊勝言? 特命勿罷, 其更召之, 意亦深矣, 旣稱柔?人, 又曰柔?習, 前後語意, 脈絡相貫, 若有此等之人, 此等之習, 此亦國亡之兆也。頃年語若?糊, 則有緘問之事, 咫尺前席, 不如暗昧, 故問其?人, 問其?習, 一刻之間, 前後矛盾, 在朝之人, 咸稱剛方, 一室之內, 至親之間, 亦有賢不肖, 滿朝剛方, 雖堯 舜盛時, 所無者也, 若此, 豈有驩兜․共工? 予則曰, 初似直, 此言近飾諂也, 白首暮年, 不飭此等之習, 豈大學惟仁人放流之意哉? 其當飭一人礪百工, 持平李廷烈, 當施當律, 刊名仕版。出傳敎 上曰, 諸臣進前, 予之幾十年亘中者, 于今近七暮年, 今講曾書, 非徒欺心, 欺彼蒼也, 夏?何顔以拜, 今因事端, 乃諭矣。予在潛邸時, 李廷烈之父來見, 而語予曰, 趙泰耈之箚, 其涉怪駭云, 而語未了而色動, 故予笑而答曰, 此非語於予者云, 而冷顔以待, 語者面色沮而去。噫, 逆虎因此, 有?測之說, 亘于中者, 今何弛乎? 今見廷烈擧措, 可謂有父有子, 叩予心, 諭幾年亘中矣。出榻敎 上曰, 今日雨甚好矣。閔百興曰, 正當付種之時, 得此好雨, 誠極幸矣。上曰, 此承旨貌樣, 與儒時勝矣。洪鳳漢曰, 可大用之人也。上曰, 然矣。大臣以下, 以次退出。上曰, 昌德宮留院, 左承旨爲之。出傳敎 承史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4월 19일 (임오) 원본1204책/탈초본67책 (13/13)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四月十九日辰時, 上御景賢堂。親臨文臣製述入侍時, 行都承旨金時黙, 左承旨兪彦民, 右承旨金尙耈, 左副承旨李秀得, 右副承旨李邦曄, 假注書金容․尹弘烈, 記注官林馨速, 記事官宋鍈, 試官洪鳳漢․李鼎輔․金相福․尹東昇․李惟秀․鄭光漢․鄭尙淳, 以次進伏訖。鳳漢曰, 朝晝異候, 而日氣淸和, 聖候若何? 上曰, 一樣矣。相福曰, 湯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不爲進御矣。鳳漢曰, 連爲進御, 千萬伏祝。上曰, 諸試官進前。命書表題。上曰, 孝陵參奉韓錫恒, 卽安川府院君後裔乎? 鳳漢曰, 然矣。上曰, 神懿王后昇遐, 在太祖創業前乎? 抑後乎? 注書知入, 假注書金容, 出去還奏曰, 神懿王后昇遐, 在洪武二十七年辛未矣。上曰, 韓錫恒, 使之入來, 錫恒進伏。上曰, 汝爲安川幾代孫乎? 錫恒曰, 十三代孫矣。上曰, 爲人質實矣。仍命承旨書之曰, 頃者韓錫恒, 因大臣所奏, 調用事下敎。今日上來故招見, 惟昔神懿聖后昇遐, 在於壬申前年, 追慕何抑? 錫恒之作散, 今幾十年, 豈當初調用之意哉? 其令銓曹右職隨?, 卽爲懸註調用。出傳敎 尙耈曰, 禮判申晦, 依下敎留待矣。上曰, 禮判入侍。晦進伏。上曰, 奉審何事耶? 晦曰, 畿伯陵奉審, ?報石物塗灰剝落云。故以二十日, 擇吉修改矣。鳳漢曰, 禮曹時無行公堂上, 何以爲之乎? 上命承旨書之曰, 禮曹參判有闕代, 以在京無故人, 口傳備擬, 下批後與參議, 牌招察任。出傳敎 上曰, 承旨問赴擧文臣, 知解題與否以奏, 彦民曰, 皆云知大體矣。上曰, 製述文臣輩書吏, 則使之隨入, 可也。金奉朝賀, 曾有防塞, 而此甚野俗矣。鳳漢曰, 禮判入侍時, 臣欲稟達而未果矣。懿昭墓補土役糧, 將入五十石云, 而姑先以三十石, 磨鍊, 何如? 上命承旨書之曰, 懿昭墓看役林遇春代卞興瑞, 募軍糧布, 依例令賑廳․兵曹, 參酌擧行。出傳敎 鳳漢曰, 水原府使李重祜, 非但遭臺參, 親病甚重云。保障重地, ?曠可悶, 許遞, 何如? 上曰, 水原府使李重祜改差事。出榻敎 仍命承旨書之曰, 因水原府使請遞聞之, 其用眷念, 仁平君家, 相當藥物, 令醫司輸送。出傳敎 上曰, 覽趙台命書本, 所論皆好, 而至於趙濟泰, 謂之驕則, 可矣, 謂之狂悖, 則太不?矣。鳳漢曰, 聖敎誠然, 而旣已被論, 許遞, 宜矣。上曰, 濟泰曾於李台重爲方伯時, 以貪見枳, 而此輩一番洗用, 則又復如是, 雖欲自新, 其可得乎? 命承旨書之曰, 京畿水使趙濟泰, 臺書中狂悖之目, 其不?着。至於一貪字, 於驪州, 已彈駁。今於喬桐, 又若此, 人雖欲自勉, 其何能也? 予則恒悶於此等者, 而雖然, 以初陞資之?帥, 被此彈, 勢難行公。況喬桐才蘇之邑, 尤不可一刻曠職, 許遞, 適有政稟, 政官牌招開政, 其代擇擬事, 分付。出傳敎 鳳漢曰, 旣有開政之命, 敢達。吏判金致仁, 以贊爵官謝命, 而終不參政。臣問其由, 則答以血漸甚劇, 旣未得行公備堂, 則有難行公於銓曹云, 而一任其引入, 事甚未安, 前日兩次入侍, 巧皆吐血, 而亦不必每每如此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吏判一謝之後, 一不參政, 故心甚訝之。今聞大臣所奏, 其涉過矣。入侍時雖若前, 非以此遞免者, 況銓地乎? 不無因此而竝欲解之意, 事體不然, 從重推考, 其令爲先進參於今日政。出傳敎 上曰, 金致仁, 須學乃父事, 可也。金奉朝賀, 雖在原任, 備局公事, 必爲照管矣。鳳漢曰, 此重臣, 亦盡心國事, 而但筋力, 不及於其父矣。鳳漢曰, 前以信使事有仰達, 而今年差出, 然後明年, 可以治送矣。上曰, 前日薦望人誰也? 鳳漢曰, 徐命膺․權導․趙榮順․趙?․鄭存謙也。上曰, 趙?則不但京職皆??, 病亦難强, 水路遠役, 尤難任使, 趙榮順則方爲邊守。且不可驟陞, 徐命膺則見任方伯, 亦難遞易矣。鳳漢曰, 曾任萊伯, 則不得爲信使矣。上曰, 何故? 鳳漢曰, 以倭人或有輕視之慮故矣。上笑曰, 鄭汝稷, 曾以會寧, 陞北兵, 彼通事輩, 以爲朝鮮得人云。此亦何傷之有? 然趙?則知其有實病, 拔之, 可也。鳳漢曰, 信使時支應?費, 殆無限節, 雖以丁卯事言之, 所經各邑, 不但弊端之滋甚。或有因此不能收拾之邑, 故其後大臣, 筵請其裁正, 而尙未果矣。今則信使當前, ?此時嚴加釐正, 然後似可稍?其弊端, 分付各道。報于備局, 自備局, 詳細裁損, 使之遵依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靑平都尉․淑明公主家致祭之命, 出於特恩, 而其祠宇方在鄕, 尙未擧行云。其後孫聞此下敎, 何可不卽爲上來, 以致恩典之遲滯乎? 此亦紀綱所關, 誠極未安矣。
上曰, 向日下敎, 渠已知之乎? 鳳漢曰, 必已知之矣。上曰, 事體寒心, 其令卽爲上來。出擧條 試官及承․史少退, 捧券後吏命入侍。諸臣以次進伏訖。鳳漢曰, 製述?好, 爲培養之一道矣。上命宣饌諸試官及承․史。上命持試券以入合考。上命承旨, 上考券取五人。上曰, 承旨取入庭不作人試券以入, 彦民持入。上命承旨書之曰, 居首前正言金尙集, 半熟馬一匹賜給, 入庭不作, 表與賦有異。今番參酌, 從重推考。出傳敎 上命承旨書之曰, 濟州運穀人, 雖漂海, ?來到, 而貢果自二運至七運, 尙無消息, 曾聞本州, 亦不知矣。今於此人回來, 余心尤未弛, 以此推之, 莫知去何? 噫, 其人到五十斛米, 猶不惜也。況貢果乎? 惟在貢人, 更以思之, 湖南多島, 有無官長處, 亦有無人處, 其於鬱陵島, 若漂到而無船, 則何能知之乎? 其在重人命之道, 豈思而不問? 令備局分付關東․湖南道臣, 尋訪以聞, 狀聞來到, 承旨持奏。出傳敎 上命承旨書之曰, ?經製述, 明日文臣朔試射置之。出傳敎 上曰, 明日下次對有令云乎? 彦民曰, 下令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도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8년 5월 10일 (계묘) 원본1205책/탈초본67책 (9/9) 1762년 乾隆(淸/高宗) 27년/ ○ 壬午五月初十日午時, 王世子坐時敏堂。大臣․備局堂上引接入對時, 領議政洪鳳漢, 行司直金聖應, 行工曹判書李昌宜, 右參贊韓翼?, 判尹南泰齊, 行司直具善行, 副司直鄭汝稷, 副護軍李章五, 禮曹鄭弘淳, 副司直李彛章, 戶曹參判洪麟漢, 副修撰李徽中, 獻納沈?, 左副承旨朴師訥, 加出假注書孫萬逸, 事變假注書李益?, 記事官權正?․林德?諸臣以次進伏訖, 洪鳳漢曰, 日氣蒸熱, 睿候若何? 令曰, 無事矣。鳳漢曰, 大殿聖候若何? 令曰, 差勝後一樣矣。鳳漢曰, 中宮殿氣候, 何如? 令曰, 安寧矣。鳳漢曰, 此海伯徐命膺狀達也。留庫還穀, 折半加分爲請, 而日前因大朝特敎, 此狀置之。令曰, 知之矣。鳳漢曰, 此忠淸兵使沈鳳徵狀本也。枚擧淸州牧使金履健牒呈, 以爲本州民多穀少, 麥前救活, 專賴餉還, 而分給元數不敷, 民情遑急, 依昨年留庫米․太, 各限折半加分事, 令廟堂稟處爲請矣。本道他還, 稟于大朝, 竝許留中折半加分, 而本城餉穀, 事體甚重, 亦難輒遵前規, 就其留庫數, 三分一許施,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此東萊府使權導狀本也。驛官起送爲請, 而稟于大朝, 驛官已爲起送置之。令曰, 知之矣。鳳漢曰, 此京畿監司洪啓禧狀本也。還穀移劃爲請, 而已稟大朝, 以兩南所在優數還穀, 移劃事決定矣。令曰, 知之。鳳漢曰, 此黃海兵使李昌運狀本也。鄕校將欲移建於烽臺不遠之地, 而亦以烽臺移設爲請矣。事之怪駭莫此爲甚, 稟于大朝, 黃海兵使李昌運, 推考, 黃州牧使任?拿處事, 有下敎矣。令曰, 知之。鳳漢曰, 此江華留守沈星鎭狀本也。安興穀改色事爲請, 而已稟于大朝矣。令曰, 知之。鳳漢曰, 嶺南漕舡之變通者, 蓋出於防故敗祛奸弊之意, 擧行節目, 亦已經稟於大朝, 則事體嚴重, 顧何如, 而行之數年, 不無次次生弊之慮, 事之未安, 莫此爲甚, 痛禁申明之道, 全在於惠廳地部之堂上矣, 一從節目, 毋或一毫違越事, 更爲嚴飭,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四山松禁之付諸參軍者, 聖意攸在, 五六年來果似有效, 而昨冬今春之寒, 挽近所無, 故豪悍之類, 不無恣意濫斫之弊, 傳說籍甚, 誠極痛駭, 若不嚴其禁令, 勤其植護, 則實有日漸濯濯之慮, 諸將臣今方入對, 各別申飭,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古則亂廛之禁, 只在於大廛, 而小小廛則無此規矣。近來則勿論某廛, 皆有亂廛之禁, 雖至微至賤之物, 皆不得任自買賣, 京外民生, 將無以聊賴, 事極可悶, 蓋成廛名應國役之類, 雖不可一切禁, 其禁亂廛, 亦不可一任其所爲, 而無所裁抑, 使京兆堂上及本署提調, 從長商確, 適其弛張, 以爲京外大小民人, 咸被惠澤, 各資其生之地, 何如? 南泰齊曰, 亂廛之弊, 誠如大臣所奏矣。各軍門軍兵手業物件, 勿以亂廛施行, 亂廛之物折價不及, 贖錢則除, 贖杖八十, 此兩條昭載續大典, 此後則一依續典擧行之意, ?加申飭, 似宜矣。洪鳳漢曰, 判尹所奏雖如此, 猝難明定其規, 其所闊狹之道, 全在京兆市署, 以臣所奏爲先出擧條申飭, 好矣。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式年戶籍各別申嚴事, 已有大朝飭敎, 而今番小民之就養於他姓者, 廣加査出, 皆復本姓, 大朝孝理之化, 莫不欽仰, 已復姓之類, 不可不自新籍釐正, 未及書納者, 使之直書其所復之姓, 已爲書納者, 亦爲還給, 而使之改書, ?無一民錯誤之弊事, 嚴飭京兆,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鳳漢曰, 大朝每以邸下講學勤慢爲慮, 昨日大朝取覽書筵問答, 聖心嘉悅, 更爲勤學勤政, 以副大朝眷念之意爲望。令曰, 所勉切實, 可不體念。鳳漢曰, 伏聞講官, 久於侍講, 至於流汗, 此是好消息, 此後更爲加勉。令曰, 當體念矣。韓翼?曰, 忠淸監司尹東暹, 田結三千結, 旣漏而更報, 昨因臺臣所陳, 大朝有忠監罷職之命, 小臣以惠堂, 亦在推考中, 不勝惶悚, 故敢達。令曰, 知之。金陽澤曰, 本曹責應甚繁, 財力漸縮, 而各司之貸去, 前後?然, 一不還報, 如戶曹之取補國用者, 固難一一督還, 而如工曹․摠府․校書館․軍器寺之爲冗費稱貸者, 及其漫司之貸用處, 亦皆不報, 致令本曹?竭, 無以支撑, 誠甚可悶, 申飭各司, 使之漸次還報, 添補曹儲, 何如?
令曰, 依爲之。洪鳳漢曰, 定奪外私相許貸之規, 旣有禁令, 自當遵行, 若其朝家所許貸者, 皆是公用, 雖非朝令, 係是公用, 年條已遠者, 今難使之還報, 雖令還報, 必難擧行, 臣意則只以近年來朝家所不知之私貸者, 爲先次次還報, 好矣。金陽澤曰, 臣意亦非責其準報, 擇其近年來私貸不報者, 欲令鱗次還報, 分付各司, 使之隨所捧, 次次還報, 何如? 令依之。出擧條 獻納沈?曰, 肅川府使柳春馥, 本以巨貪, 前任北邑, 殘虐爲事, 民間貂․蔘等物, 以皮穀若干斗, 威脅攫取, 或有隱匿不給之人, 則限死重棍, 北民至今醜謗, 及?本邑, 不悛舊習, 刑杖過濫, 凡諸斂民剝割之事, 無所不至, 一境??, 如在水火, 如此之人, 不可置之於字牧之任, 臣謂肅川府使柳春馥, 罷職, 宜矣。令曰, 遠外風聞, 何可盡信? 拿問, 可也。出擧條 李徽中曰, 獻納沈?, 彈人之際, 誤擧其名, 從重推考, 何如? 令曰, 依爲之。出擧條 沈?曰, 臣於柳春馥事, 適有所聞, 敢以所懷請罷, 而春?之?字, 誤以馥字仰達, 至有儒臣之請推, 臣於此不勝萬萬惶?之至, 臣於入對之前, 披見本院官案, 則亦以春馥書塡, 故臣信之不疑, 莫重陳達之際, 致有名字爽誤之失, 此莫非臣衰耗昏謬, 不能詳審之致, 其何可一刻晏然於臺次乎, 請令遞斥臣職。令曰, 勿辭。左副承旨朴師訥曰, 獻納沈?, 再達煩瀆, 退待物論矣。令曰, 知道。出擧條 韓翼?曰, 忠淸監司尹東暹, 以全義縣鄕校修改時物力請得之意, 有所狀聞, 達下宣惠廳矣。從前此等狀請, 皆自廟堂覆奏, 今亦令廟堂稟處, 何如? 令曰, 依爲之。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
*예천군청 안영옥, 13일 신조형미술대전 평론가상 수상...축하합니다.
안영옥(醴泉郡廳 農政課 勤務하는 안영옥 氏 第27回 新造形美術大展에서 評論家賞 受賞) [記事] : 제27회 신조형미술대전에서 평론가상을 수상해 화제가 되고 있는 사람이 있다. 화제의 주인공은 예천군청 농정과 계약직으로 근무하는 안영옥(여, 35세) 씨로 출품된 작품들 중 작품의 재료나 기법이 신선하고 독특하여 작품의 독창성을 인정받은 결과이다. 이번 평론가상을 수상한 안영옥 씨는 그동안 신조형미술대전은 물론 친환경 미술대전, 안동유교미술대전, 2012 남부타워페스티벌, 그리고 영남미술의 동향전 등에도 다수의 작품을 출품하여 입상하는 등 실력파 화가이다. 이 상을 계기로 점차 작가로서 인정의 폭을 넓혀 가고 있는 안영옥 씨는 ‘아직은 많이 부족하지만 미술계에 내 이름 석자를 남겨 보는 게 꿈’이라는 당찬 포부를 밝히며 그동안 주위에서 작품 활동을 할 수 있게 도와준 모든 분들께 감사의 말씀을 전하며 수상의 영광을 함께 한다고 말했다. 제27회 신조형미술대전 시상식은 2013년 1월 13일 오후 2시 대구문화회관에서 개최되며 수상 작품 전시는 1월 9일부터 1월 13일까지 대구문화회관 전시실에서 전시된다.(醴泉인터넷放送 2013-01-12 오후 8:54:58)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