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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의 자랑(3310) : 권현범(가주서)(4)(附 예천방문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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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5월 23일 (계미) 원본1082책/탈초본59책 (16/16)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五月二十三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戶禮判․觀象監提調, 率相地官來待入侍時, 戶曹判書金尙星, 禮曹判書李益炡, 觀象監提調李春?, 行都承旨李喆輔, 假注書權顯範, 記事官盧脩․姜始顯, 相地官朴景素, 以次進伏。上曰, 擇日官招來, 同爲入侍耶? 喆輔曰, 然矣。仍起伏曰, 累日霖炎, 日氣陰濕, 聖體調攝若何? 上曰, 一樣矣。喆輔曰, 頃日劑進湯劑, 有量宜進御之敎矣, 未審已爲進御乎? 上曰, 進御矣。喆輔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若何? 上曰, 安寧矣。喆輔曰, 因醫女聞之, 則中宮殿患候, 常未復常云, 近間則何如? 上曰, 一樣矣。上仍問曰, 元良致詞, 誰爲製進耶? 尙星曰, 李天輔所製也。喆輔曰, 致詞親製下敎, 臣等受之, 而廳中則不〈?〉, 故有微稟云矣。上曰, 何其不言於廳中也? 喆輔曰, 或有其間, 不爲仕進而然矣。還收, 何如? 上曰, 姑置之。喆輔曰, 御製墓所懸板, 郞廳, 卽時往懸而來矣。上曰, 果然近則近矣。夕上食後往來如此, 可謂溫羹, 未冷於往來也。益炡曰, 頃日魂帛埋安之日, 自臣家傳食, 而尙未冷矣。上命承旨書致詞後, 上曰, 今番則大王大妃殿, 予率元良, 先進冊室, 然後出受群臣賀, 可也。尙星曰, 凡間之事, 必先於大殿矣。至於問安, 亦先於大殿矣。上曰, 若果如此, 則予心尤爲未安矣。謄錄, 何如? 益炡曰, 庚申前例, 亦先於大殿矣。上曰, 注書出去政院, 庚申日記持來。臣顯範, 承命持入。上曰, 詳見日記, 則亦如儀注, 而不爲先上慈殿, 終始未安矣。仍傳曰, 慈殿陳賀頒敎前, 自內致詞, 陳賀時, 百官外庭同爲行禮。中宮殿, 則世子旣自內進表裏賀頒敎後, 只百官仍就東庭, 賀中殿事, 分付。出榻敎 尙星曰, 陳賀日若或値雨, 則非但群僚之霑濕, 班列, 實難成樣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凡大庭行禮, 若雨來, 則勿論親臨與否, 左右月廊行禮事, 分付。出榻敎 尙星曰, 熙政堂, 乃臨講聽政之所。而今日見之, 則久不修理, 故所見誠未安, 不可不自今修理, 故敢達矣。上曰, 予之不見此堂, 亦久矣。所見誠然, 依所達, 修理次入之, 可也。出擧條 又啓曰, 頃見惠堂筵白者, 則今番祭需貢價之以耗穀作錢者, 九萬餘兩。元數之外, 若有剩餘, 則移送本廳事, 陳達, 允下矣。今此朝家之以耗穀劃代者, 蓋慮民結責錢之弊, 而在諸路則誠爲大惠。若以臣曹言之, 則懿昭宮葬前葬後, 應定九萬餘兩之外, 又有孝純宮葬後, 祭需價五萬餘兩之當爲卜定者, 合而計之, 則當爲十四餘萬兩。而六道耗穀之數, 姑未知作錢之當爲幾何? 然以大體言之, 似或過於九萬兩之數。若言其剩餘者, 則惠廳之必欲還推, 固無可怪, 而孝純宮葬後祭需價卜定一款, 誠亦難處矣。外方小民輩, 不知前後分定之各異, 而必以爲當初朝令, 旣不責定於民結, 而自該曹, 又爲卜定云, 則亦難家道戶諭。而大抵結錢新定之初, 又爲責定於民結者, 此亦可悶。頃日大臣, 以此有陳達者, 而惠堂之意, 則孝純宮葬後, 祭需價條件各異, 本曹之追後分定, 少無所妨。而臣意, 則今此辛未條耗穀作錢者, 通計六道一年條, 則必當有餘, 而無不足。雖或未滿於十四萬之數, 以此推移給貢, 而更勿分定於民結, 則可以爲諸路終始之惠。在本曹, 則莫如責定於結錢, 而旣不無??難便之端, 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 今聞所達, 可謂爲民省弊。外方之民, 豈知先後之異焉? 此若欺民也。勿送惠廳, 依所達施行, 以除民弊, 可也。出擧條 又啓曰, 萊府禮單蔘一款, 誠有來頭無窮之弊。臣之前後筵白者, 不但爲一曹事而已。然而朝家待遠人之道, 不可計較於些少經費, 而今番接慰官之行, 禮單蔘之當爲齎去者, 其數亦多。大臣以蔘品之不可不稍改, 有所往復, 故取考前例, 則本曹禮單蔘之元定價, 每斤銀爲七十兩。當蔘路絶貴之時, 以七十兩之銀, 何以貿得體蔘乎? 所謂物蔘, 乃是從前禮單蔘進排者, 而價本如此, 其勢亦難專責於貢人, 故一斤蔘價, 定以百兩之銀。在本曹, 則每斤蔘價之增加爲三十兩, 此亦大關於經費者, 而一則重交憐之義, 一則慮貢人之弊矣。昨見接慰官狀本, 則今番禮單蔘, 又爲不受云, 彼人之必欲改定蔘品者, 蓋以大利害所在故也。而以我國言之, 則支勅比交隣, 亦有輕重。而上副勅禮單蔘價, 不過六十兩之銀, 則倭人禮單蔘之爲百兩者, 其亦斑駁。而此猶不足, 又爲點退者, 不但事體之萬萬未安, 卽今國中蔘路, 幾至絶乏, 其何以副其望乎? 曾前單蔘之?劣, 比卽今所齎去者, 亦不可比同。而前受之, 今則不受者, 其習尤可痛, 此則關係不少, 故敢達矣。上曰, 莫重國貢, 不可輕重。而因大臣所言, 許之者, 其亦信交隣爲貢人之意, 則又若前焉, 此非貢人之希?。又高價依前所送, 則必是任譯輩, 居中作俑之致。此後又若此, 則當該貢人任譯重繩, 決不饒貸, 以此嚴飭,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故講書院衛從司, 過三年後, 仍揭舊懸板, 使後人, 知舊承政院舊弘文館, 爲世孫講書院衛從司。前世孫傅元景夏, 今兼文任, 作識以置, 院號懸揭時, 揭於經書閣內。出榻敎 喆輔, 持而出去。他承旨入侍。臣顯範承命出, 與申晦進伏。上曰, 禮․戶判日官進來。汝輩所言無據矣。孝章廟建閣時, 不以俗忌仰陳, 而今番則以三災不爲建廟之說, 提調必不知矣。此等拘忌, 何可上達耶? 景素曰, 此則擇日官之言, 而祠宇則不計四角矣。上曰, 此莫非時俗漸下之致? 然則?廟, 亦以三災而不爲?廟耶? 承旨書之。傳曰, 王者之道, 自有經常, 昔年戊申, 今年壬申, 其亦一也。豈可異同? 況予今衰矣。其於建廟, 心不能解。今禮曹申酉兩年中, 擇吉年月日以入。出榻敎 金尙星啓曰, 懿昭廟擇日擧行事, 命下矣。廟閣材木之自關東上來者, 姑未知在於何時, 而若爲混置於本曹, 則不無推移先用之弊, 而臨時進排, 則必有苟充窘速之患。預先輸置於本廟營建之處, 以爲待年月擧行之地。而頃見廟所材木, 則體樣亦多未安者, 今番則卽爲斫取乾精, 使之急速上送, 何如? 上曰, 墓所材木, 則果爲苟充矣。依所達擧行。而隨其所到, 預先輸置於營建之處, 而置之於空間, 可也。出榻敎 上曰, 科擧之不爲預定者, 意有在矣。承旨書之。傳曰, 曾有下問, 頒敎後當爲擧行, 而增廣之取實才, 予亦知之, 而然此亦在試官也。試官鑑公, 則雖節製小科, 故判書金鎭圭, 以一人, 得爲主文者三人, 旣行初試, 與?時分考有間。中夜思之, 度支之?乏, 莫若近日, 大比之科, 其亦調疊。今番軫念鄕民, 故都民受困者多, 其於應辦, 增廣․庭試, 不翅懸殊。噫, 半夜慈敎, 雖是勉奉承, 定日在近, 心尤憧憧。昔年一設增廣之事, 今何忍張大, 再設慶科? 以大庭試爲之。初試數, 一依昨年例, 擧行事, 分付該曹。出榻敎 申晦啓曰, 俄者傳敎中, 以故判書金鎭圭事, 有所下敎。臣因此, 而敢有仰達矣。頃者儒臣, 以金鎭圭夫人鄭氏行誼事, 有所陳達。自上有後日禮官入侍時, 承旨提達而敎矣。禮判今方入侍, 下詢處之, 何如? 禮曹判書李益炡曰, 臣每欲一陳, 而言端未易, 因循至今矣。今因承宣所達, 有下詢之命, 敢此陳達矣。故判書金鎭圭妻鄭氏, 卽故名臣澈之六代孫, 而故相臣澔之從孫也, 常時居家懿範, 卽其一家之所矜式。而臣曾與此重臣家, 隔隣居生, 故自童稚時, 素所稔聞其實蹟矣。及其重臣喪出之後, 矢心自滅, 不?粥飮, 隨以繼沒, 世所矜惻而稱美者也。如此卓異之節, 終不可泯滅, 宜有旌表之典矣。上曰, 特爲旌閭, 可也。出榻敎 傳曰, 喪禮儀, 都承旨李喆輔, 與知中樞洪啓禧, 同卽修正事, 分付。出榻敎 上曰, 經書閣懸板, 置之何處耶? 晦曰, 置之於弘文館矣。上曰, 其字?甚善矣。誰書之耶? 晦曰, 宋文欽所書也。桂坊懸板, 文欽曾祖先正臣宋俊吉書之, 而此懸板, 文欽書之矣。
上曰, 其亦貴矣。尙星曰, 其人物亦善矣。晦曰, 卽抄選宋明欽之弟, 自是文學之士也。上曰, 然乎? 上仍問曰, 秋享尙未有稟耶? 若過來月, 則當親行之矣。尙星曰, 四享中, 一享爲之, 則老炎此酷, 冬享之時, 似愈於七月矣。益炡曰, 此下敎若下, 則大臣亦必事之矣。尙星曰, 雖閭閻之人, 年至七十, 則不以勤力爲禮矣。上曰, 承宣之父, 卽今行之云矣。尙星曰, 重臣勤力, 向日?迎時見之, 則無異於壯年。上曰, 行祭之時, 能爲拜?, 而爲主人之事耶? 晦曰, 臣父則雖至今行祭, 而私家則祭祀時, 無升降之節次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靑臺草記中, 璇璣玉衡, 其奏是也。而此時不無擧?之歎, 姑徐, 此外其來已久, 姑置何妨, 故草記留中。出榻敎 上曰, 墓所所去路, 多入民田云, 不可不改。承旨書之。傳曰, 懿昭墓幸道, 今番因大轝行, 旣修道, 故行此道。而今行觀之, 民田入路者多, 此後不禁, 則民多犯耕, 若禁, 則許多膏?之地, 其將盡矣, 非王者愛民重耕之意。此後輦道, 以阿峴作路, 受香與奉審之行, 亦以此路擧行。萬里峴路, 卽爲許耕事, 分付。出榻敎 諸臣以次而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5월 26일 (병술) 원본1082책/탈초본59책 (33/33)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五月二十六日辰時, 上御明政殿。親臨陳賀入侍時, 行都承旨李喆輔, 左承旨吳彦儒, 右承旨權一衡, 左副承旨申晦, 右副承旨金致仁, 同副承旨李庭綽, 假注書崔?, 權顯範, 記事官盧脩․姜始顯, 先行四拜禮。上, 具遠遊冠․絳紗袍, 御內殿。禮房承旨入侍。上曰, 大王大妃殿, 冊寶權安處, 殿座之後, 不可下視, 以東庭移設。禮判, 從重推考。出榻敎 又曰, 寶冊內入時, 不可自魂宮後往來, 承旨書之。傳曰, 大王大妃殿冊寶內入時, 自明政殿南庭, 入明政後正門, 內殿冊寶, 自東庭入同門事, 分付都監。出榻敎 上曰, 入侍上番兼春秋, 執木笏, 重朝儀之道, 宜爲申飭, 從重推考。出榻敎 上乘輿以出。?扇侍衛如常儀。上執圭殿坐, 宗親․文武百官, 行四拜禮。上曰, 今日儀仗, 大駕儀仗耶? 法駕儀仗耶? 一衡出門而進曰, 大駕儀仗云矣。正使金在魯, 升自東?進冊寶。奉冊寶官成天柱․趙重晦․韓光肇․尹東星, 以次奉進冊寶。奉玉冊官, 不能擧函。上曰, 各差備, 自都監差定乎? 自吏曹差定乎? 奉冊官, 何使如此力弱者爲之乎? 致仁曰, 文臣之有力者, 不多矣。上曰, 金始黙則似有力矣。致仁曰, 軀殼雖大, 不必有力矣。晦曰, 自前以玉堂爲之, 故未差矣。上曰, 然則尹東星, 何以爲之? 晦曰, 玉堂不足, 故爲之矣。天柱․重晦, ?解玉冊結?。上曰, 今日予實無顔, 歸拜於三皇帝矣。予之幾年苦心, 乃歸於釣名耶? 喆輔曰, 前後聖敎, 每下如此, 深爲悶迫。今日陳賀, 在聖上向皇朝之心, 實無?謙之端矣。讀冊官金尙耈, 進?讀玉冊。上曰, 御泰運之句, 予何當之? 又曰, 此何事業乎? 又曰, 主於加字, 予甚悶矣。仍爲垂涕, 讀訖。天柱, 請助擧於尙耈。上曰, 讀冊官助擧, 有前例乎? 旣請於禮房, 又請於都廳乎? 都廳讀訖, 則已竣事矣, 何以助擧爲乎? 一衡曰, 禮房則與都承旨, 大王大妃殿, 進冊寶時助擧矣。上曰, 奉寶官, 助擧, 可也。韓光肇․尹東星, 趨進助擧。上曰, 日熱如此, 百官軍兵實難矣。一衡曰, 不雨幸矣。上曰, 今日之事, 天若雨雨, 則予有黙諒, 而此則不然矣。然不雨而熱, 殆甚於雨矣。上又曰, 奉冊官, 實勞於讀冊官矣。賞格中, 奉冊寶官, 準職除授云, 慈殿冊寶差備官, 亦竝入耶? 致仁曰, 傳聞大殿冊寶差備, 準職除授云。上曰, 此則政院考出都監儀軌, 可也。讀寶官李命熙, 進?讀。上曰, 彼讀官, 何其老也? 喆輔曰, 六十三矣。上曰, 李夏源之子耶? 曰, 然矣。上曰, 庚申年, 則李錫杓․洪鳳祚爲之耶? 致仁曰, 然矣。讀冊寶訖。上曰, 注書出去, 領相使之入侍。臣顯範, 承命偕來。在魯進伏。上曰, 領相進前。在魯進前立。上曰, 俄亦言之矣。人有一心, 心無兩用, 向日月臺之心, 卽今日之心也。予來此殿, 復受加字, 千萬夢寐之外也。予於三皇, 幾年苦心, 今乃反歸於釣名耶? 在魯曰, 此下敎, 何爲累次下之也? 上嗚咽曰, 昨年慈殿陳賀時, 世孫挽旒而笑矣。今日旒則有, 而人今無矣。在魯曰, 非今日所言之事, 且言之, 徒增傷懷, 伏願無爲提起焉。上曰, 尊號之八字, 旣過矣, 況十六字乎? 玉冊文, 予尙不見矣。今見之, 實過矣。孝廟有如蚊負山之敎, 自今, 予實如負山矣。今日所托於卿者, 前頭將枚卜, 而得鹽梅輔元良, 是所望也。卿之前日所奏, 予實銘心, 而忠孝一節, 予欲效之, 今日乃壞了矣。連爲垂涕。在魯曰, 殿下擔負旣重, 宜自今自强而不可解緩矣。上曰, 事關東朝, 故來此而初嚴之晩降, 亦以此也。喆輔曰, 當初過爲?謙盛德事, 而今承慈敎, 勉從群請, 則豈不愈光於聖德乎? 上曰, 予之所事, 卽孝廟寧考之志, 而皇壇等事, 不過節目間事, 予何有爲哉? 喆輔曰, 中庸言, 善繼善述而謂達孝。殿下今日之事, 豈不爲繼述之達孝乎? 領相, 亦言自强, 而此乃殿下一初之時也。申晦曰, 自强一初之說, 誠是矣。殿下自今日, 自强而不息, 則豈不爲晩政之一初乎? 上曰, 卿等皆言一初, 而予則知爲一終也。致仁曰, 有非常之事業, 則宜有非常之慶事。殿下今日之事, 非過爲?謙之處矣。彦儒曰, 大義之沈沈已久, 而今日光明矣。小臣則實不勝悲喜之?矣。上曰, 三學士子孫, 安得不如是乎? 致仁曰, 今日在庭臣僚, 莫不欣?於大義伸明, 則況彼承宣之心乎? 彦儒曰, 臣於昨年七月, 曾有所達。而今日以後, 則實爲有辭於天下矣。宗親文武百官, 行四拜禮。上入小次後, 喆輔曰, 日炎如此, 生脈散進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喆輔進生脈散。巳初初刻, 大王大妃殿, 冊寶親傳時, 通禮, 詣小次, ?啓請出次。上曰, 百官何其先退耶? 使之斯速入來。一衡曰, 禮曹儀注如此矣。上曰, 百官皆入, 然後啓請出次, 可也, 何如是駭然耶? 禮都監書吏招問後, 禮判, 從重推考, 當該禮吏․通禮院․書吏, 事過後, 從重科治事。出榻敎 押班監察, 事過後, 令該府處之事, 出榻敎 上具冕服執圭, 就板位。北向行四拜禮。宗親文武百官, 同行四拜禮畢。上搢圭, ?受冊寶。以授正使, 使由正門還, 置於案。上執圭行四拜禮。百官亦行四拜禮。上曰, 入小次後, 百官盡爲出外, 豈有此道理乎? 予在小次, 豈可離明政殿一步地乎? 上曰, 奉寶官, 誰也? 彦儒曰, 鄭弘淳․李奎采也。上曰, 領相筋力, 今番見之, 雖爲奉冊官, 亦可爲矣。晦曰, 筋力誠可嘉矣。喆輔曰, 百官加下批政, 何以爲之? 上曰, 政事, 當日爲之。出榻敎 上降階, 東向立。正使奉冊寶, 各置腰彩轝以出。入內。上曰, 彼差備官, 誰也? 彦儒曰, 都承旨之子李福源也。又曰, 彼誰也? 彦儒曰, 判府事之子金致恭也。上曰, 注書進去閤外, 正使冊寶內入之後, 卽爲復命之意, 傳諭。臣顯範, 承命往諭後, 以正使意達曰, 進冊寶之意已稟, 而時未命下矣。上曰, 當該尙傳, 從重推考。出榻敎 上曰, 冊寶祗迎之時, 月廊下盤床, 駭然, 申飭兵曹, 可也。孟子, 言飮食之人者, 人賤之。我國之人, 徒爲口腹也。日炎旣如此, 政院則必求淸心丸矣。一衡曰, 雖欲食淸心丸, 政院則無可得之道矣。致仁曰, 古則政院, 有桃盃矣, 今則亦無矣。上曰, 桃盃, 古則爲之矣。摠府亦有之耶? 朴明源曰, 古則有而今亦無矣。上曰, 古風存之, 宜矣, 不必埋沒。政院․玉堂․摠府, 桃盃施行事, 分付。彦儒曰, 非但古風, 先朝好事, 遵守, 宜矣。上曰, 日氣甚熱矣。執事諸臣, 使之待令。一衡曰, 奉冊官出外, 不爲待令, 事過後拿處, 他差備差定之意, 敢稟矣。上曰, 依爲之。未及待令, 奉冊寶官拿處事。出榻敎 在魯․復命曰, 奉敎, 謹奉上大王大妃殿尊號冊寶矣。上至乘輿所。釋圭乘輿, 以入。?扇侍衛如常儀。大王大妃殿陳賀後, 上乘輿以出。?扇侍衛如常儀。殿座後, 近侍諸臣, 以次進伏。百官行四拜訖。引儀進前?, 唱致詞。喆輔曰, 生脈散進之乎? 上曰, 置之。讀致詞訖。百官行四拜禮。一衡請頒敎, 趨出傳命。鄭弘淳讀敎文。上曰, 敎文辭意太露矣。此出朝報乎? 喆輔曰, 不出朝報矣。上曰, 或有謄見者乎? 曰, 然矣。上曰, 兪判府事, 集聚箋文云矣。喆輔曰, 訓將亦聚金石之文云矣。上曰, 訓將之聚弓矢, 則可矣, 奚取於斯? 一衡曰, 臣俄者, 請奉冊官拿處矣。本院請推之外, 無他可施之罰, 而倉卒仰達, 實爲惶恐矣。出擧條, 何如? 上曰, 承旨書之。禮判從重推考, 押班監察, 令該府處之。當該禮吏․通禮院書員, 從中科治事, 中官推考, 奉冊寶官拿處事, 一竝置之事。出榻敎 致仁曰, 朝者有守直中官推考之命, 而臣等與注書, 皆不詳聽, 當出擧條, 而何以爲之? 上曰, 皆置之。旣行慈殿盛禮, 故如是矣。上問侍臣曰, 在外重臣, 皆來參賀班耶? 致仁曰, 元景夏․朴文秀, 皆來矣。兩都留守, 亦皆來參矣。百官行四拜禮, 山呼叩頭禮畢。上曰, 兵判在班列乎? 都監則宜在班, 而兵判亦然乎? 晦曰, 兵曹判書李天輔, 進冊寶禮畢後, 不參侍衛, 參於班列, 殊涉未安,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喆輔曰, 兵判使之入侍衛, 宜矣。上曰, 可也。李天輔進來入侍。上曰, 吏房書之。傳曰, 尊崇時, 正副使及都監都提調以下員役工匠等, 依例, 書啓。出榻敎 引儀進, 唱箋。上曰, 彼引儀, 誰也? 致仁曰, 沈得賓也。上曰, 誰族乎? 致仁曰, 別取才矣。韓光肇, 進讀箋訖。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勉承慈敎, 强循群情, 而追惟昔年, 追慕一倍, 顧我素心, 尤切自?。追慕自?之中, 近雨若此, 爲百官爲軍兵, 此心憧憧。今幸而霽, 於百官於軍兵雖幸, 噫, 素心已如此, 而嗟乎今日, 是何日乎? 今者此擧, 徒增予愴懷。噫, 以不平之心, 一猶過矣, 況再乎? ?增?然, 遂事勿說, 雖不多喩, 以予衰耗, 因此擧, 心尤冷矣, 心尤冷矣。噫, 此不過卽予追述昔年盛德, 而心常自期者, 調今時頓然一初, 然後可謂事業。若此而後, 庶可有歸拜之顔矣。朝象日甚, 予心日耗, 恒日自期之心, 其將莫遂矣。思之及此, 中夜長?。?嗟, 大小臣工, 予之有志而莫能行者, 精白一心, 輔我元良, 爲東方祈永之本。昨冬以後, 國役稠疊, 京外吾民, 受困多矣。其不可已者外, 其用民之事, 限今年停止, ?我元元。出榻敎 書畢, 致仁讀之。上曰, 高聲讀之。喆輔曰, 此傳敎, 當載之於御製編次矣。上乘輿以入。?扇侍衛如常儀。諸臣以次而退。(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5월 29일 (기축) 원본1082책/탈초본59책 (35/36)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五月二十九日辰時, 上御熙政堂。藥房入診時, 藥房提調洪象漢, 副提調李喆輔, 假注書權顯範, 記事官盧脩․姜始顯, 醫官金壽?․金履亨․許?․皮世麟․鄭趾彦․許磐․金寶潤, 進伏。上曰, 承旨進來書之。傳曰, 兩魂宮獻官, 定品時, 若有求差, 不爲拘品事, 已下敎矣。噫, 一魂宮虞祭仲朔皆過, 而其求差者, 宗臣海春一人, 朝臣工判一人, 宗英零替, 求差之稀, 或非異事, 而朝臣其不之人, 而求差者無。噫, 其君爲其祖, 其猶哀痛, 而群下若此, 今日人心, 尤可知矣。奚道他日? 一魂宮則宗臣, 非海運琅堤, 無以差初獻, 文蔭非一勳宰及韓師得․金尙翼․黃梓, 無以備亞終實預差。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此非徒紀綱, 禮出於情, 今日宗臣文臣, 其思我故世子故世孫, 豈忍若此? 由於痛心, 不可不諭, 哀豈勸爲哉? 出榻敎 書畢。上曰, 庚子年, 故奉朝賀李台佐之外, 不見求差而來矣。象漢曰, 卽今, 則非徒祭官, 一時虞卒之班, 亦多不參矣。上曰, 其在道理, 豈爲如此? 甚無形矣。象漢曰, 日氣甚蒸鬱, 向日勞動之餘, 伏未審聖體若何? 上曰, 其日勞動後, 不爲生病, 其亦異事。象漢曰, 寢睡諸節何如? 而水剌進之亦何如? 上曰, 一樣矣。象漢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若何? 上曰, 安寧矣。象漢曰, 聞醫女之言, 則中宮殿患候, 尙未快差云。大禮後數日, 氣候何如? 上曰, 猶未差矣。大禮則權停禮爲之耳。象漢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好在矣。象漢仍起伏曰, 使諸御醫診察何如? 上曰, 使之診之。壽?進伏診察後, 退伏。諸醫, 以次就診退伏後, 壽?曰, 左右三部脈候, 大體則與前一樣, 而右寸關滑處, 猶似不足矣。履亨曰, 左三部, 微有沈數之候, 右寸關滑處, 則甚不足, 而大體則與前無異矣。?曰, 左右三部帶數則一樣, 而右寸關滑處, 則似不如前矣。世麟曰, 右寸關滑處, 則少愈於前, 而左右三部沈弱, 則與前無異矣。趾彦曰, 數候如前, 而右三部滑處, 則差勝於前矣。磐曰, 左右三部沈數之候, 差勝, 而右寸關滑處, 猶弱矣。大體則同矣。寶潤曰, 大體則脈候比前無異, 而右三部沈數之候, 差似少愈矣。象漢曰, 使之議藥, 何如? 上曰, 眩氣則一樣, 而腹部輪?之症頗甚, 頃日劑進湯劑進之, 亦好於此症耶? 壽?曰, 至於生脈散等劑, 不過一時治暑之藥, 腹部果有輪?之候, 則淸暑六和湯, 進之, 宜矣。履亨曰, 日炎如此, 似是濕痰之?, 大小便則果無異前之候乎? 上曰, 大小便則一樣, 而下部似有懸重之氣矣。履亨曰, 當暑腹部之如此, 莫非暑濕之致, 淸暑六和湯, 似好矣。?曰, 前日劑進湯劑, 非腹部病, 當劑六和湯, 好矣。而人蔘倍入, 則似宜矣。象漢曰, 然則書出藥名, 何如? 上曰, 承旨書之。六和湯本方, 人蔘倍入, 三貼劑入, 湯劑繼進日問候事。出榻敎 象漢曰, 今夏暑熱, 比前尤酷, 聖上悲?之中, 尤宜加意調攝。伏見傳敎, 則有親行秋亨之敎, 仰認聖孝, 豈不如此? 而方在靜攝之中, 如此極熱, 親行大祭, 深爲悶迫。冬享之時, 則不愈於七月。冬享時親行, 何如? 上曰, 凡間親行之事, 實多廢之, 而至於宗廟祭享, 何可廢也? 喆輔曰, 聖人之志氣則無時有衰, 而血氣則有時而衰, 豈前日常行之事, 而不念筋力而爲之乎? 上曰, 親行祭享時, 諸臣之前後爭之者, 多矣。而子曰吾不〈與〉祭, 如不祭。一年一次親行, 何可廢也? 象漢曰, 日子尙遠, 今不必固爭, 而小臣之言, 非謂全廢也, 欲其退行於冬享也。上曰, 今日承旨坐直, 誰也? 喆輔曰, 昨日坐直之外, 無仕進之人, 而左承旨吳彦儒, 呈辭遞差矣。上曰, 何以請遞也? 俄聞卿, 以如在政院爲言, 亦似殊常矣。如新榜後注書而然耶? 古人則不然, 金德基, 以尊崇後加資, 久爲行公於禮房承旨矣。象漢曰, 大同米穀錢布, 裝發上納, 各有期限。湖西三月旬前上納, 湖南四月旬前上納, 嶺南五月望前上納, 京畿․關東, 三月內上納, 各道木錢, 則正月內上納, 明白載錄於事目及續大典。而近來紀綱解弛, 法令不行, 過限不納, 視若尋常。米穀雖或?之於船隻之難得, 而累次催促, 恬不動念, 擧皆過限。至於木錢, 異於水路運致, 而一例不納, 其在事體, 極爲未安, 不可無別樣警責之道。姑觀來頭, 各其道最晩時裝發, 及最後時上納守令, 拿問定罪之意, 爲先知悉,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領相病勢何如? 而不爲承牌乎? 喆輔曰, 昨日有陳箚, 小朝, 遣御醫持藥物看病矣。
上曰, 領相近甚衰矣。陳賀日, 日甚蒸熱, 故慮其必生病矣。都提調近亦甚衰矣。何其老而益似其兄也? 喆輔曰, 人之老來, 則擧皆肖似其父兄矣。象漢曰, 常賑廳耗穀事, 旣已出擧條, 以還本廳之後, 因戶判所達, ?給戶曹事, 又爲命下。而大利害所關, 不得不仰達矣。今番之事, 出於不得已。而常賑廳, 則異於惠廳, 而此名目一開, 則必有日後之弊, 故臣待罪見職, 不敢不言矣。其餘數之勿許戶曹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府庫財未有非其財者矣。有司之臣, 各自請得, 不是異事, 而一事之至再至三, 不爲支煩乎? 象漢曰, 餘數幾至萬二千餘兩, 則戶曹之請得其應用之餘, 實無義, 故各有職掌。臣不避煩達矣。上曰, 旣已盡於戶曹, 其置之。上問喆輔曰, 喪禮儀事, 其後往復於堂上耶? 喆輔對曰, 臣旣受特敎之後, 不得一向辭避, 考見冊子, 則其要領, 亦難槪見。而大體則五禮儀各條下, 分類授敎, 授敎之外, 亦有添入條件者。大凡議禮等事, 實非一二臣所可獨斷者, 博詢諸臣, 問于儒賢, 廣聚考訂, 然後可免其紛?之弊矣。以?時禮訟觀之, 儒賢之輩出, 眷注之勤摯, 實非後世可及, 而猶尙如此, 議禮豈人人所可爲者乎? 象漢曰, 日後生弊之慮, 誠如都令所達, 而問于外方儒賢之言, 則過矣。冊子旣成之後, 一經大臣之眼, 似好矣。上曰, 其冊子, 卿若持而入侍, 逐條論辨, 則未可詳陳之乎? 喆輔曰, 近見郞廳問之, 而亦未詳知, 待洪啓禧入來, 涓商入侍, 宜矣。上曰, 其郞廳誰也? 喆輔曰, 尹得雨也。上曰, 於此等有所見耶? 喆輔曰, 爲人甚精詳矣。上曰, 李錫禧亦來見耶? 喆輔曰, 亦有書札往復之事矣。上曰, 均役節目, 尙未開刊云, 承旨其知之耶? 喆輔曰, 有所稟定, 後欲爲開刊云矣。上曰, 承旨書之。傳曰, 左尹趙榮國, 持均役節目入侍。出榻敎 諸臣以次而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8년 6월 3일 (임진) 원본1083책/탈초본59책 (22/22) 1752년 乾隆(淸/高宗) 17년/ ○ 壬申六月初三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藥房入診時, 提調洪象漢, 副提調李喆輔, 假注書權顯範, 記事官盧脩․朴正源, 醫官金壽?․金履亨․許?․皮世麟․鄭趾彦․許磐․金寶潤, 以次進伏。象漢曰, 氣眩之候, 腹部輪?之症, 更無發作, 而今則何如? 上曰, 不爲如前發作矣。象漢曰, 劑進湯劑, 連爲進御乎? 上曰, 湯劑進御, 亦覺支離, 姑未進御矣。象漢曰, 寢膳諸節更如何? 而頃有麥飯進御之敎, 比之水剌進御之道, 其或有勝乎? 上曰, 寢則一樣, 而麥飯進御之道, 頗似有愈矣。象漢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若何? 上曰, 安寧矣。象漢曰, 聞醫女之言, 則中宮殿患候, 尙未快復云, 今則更何如? 上曰, 差勝於前矣。象漢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無事矣。象漢曰, 諸御醫診察聖候,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壽?趨進?伏, 診察退伏後, 諸醫以次進伏。診候退伏訖。壽?曰, 左右三部, 大體則調均, 而右邊活體, 猶不如前矣。履亨曰, 左右三部數候稍愈, 而右寸關活體, 似不愈於前矣。?曰, 右三部微有帶數, 而大體與前一樣矣。世麟曰, 左右三部數候, 則與前一樣, 而右寸關沈弱之候, 不愈於前矣。趾彦曰, 左右三部大體則同, 而右寸關活體, 似不足矣。磐曰, 左右三部調均, 而右邊活體, 亦愈於前矣。寶潤曰, 左右三部數候似愈, 而大體沈弱矣。象漢曰, 湯劑當進與否, 問之, 何如? 上曰, 湯劑進御之道甚難矣。象漢曰, 苦口之藥, 必利於病, 湯劑則不可停止矣。上曰, 雖欲進之, 而必不調下矣。壽?曰, 治暑之劑, 雖或停止, 而脈候沈弱, 無異於前, 補劑則不可廢矣。瓊玉膏進御, 似好矣。上曰, 瓊玉膏, 果能有效乎? 諸醫之所見亦何如? 履亨曰, 脈候雖似小愈, 沈緩則一樣。而日炎如此, 眞液外散, 補劑則實難中止, 而生脈散則稍緩, 至於眩氣之當劑, 則瓊玉膏, 足以代湯劑矣。象漢曰, 暑月脾胃虛弱之時, 補劑, 實有急於溫劑矣。上曰, 然則承旨書出, 可也。湯劑, 瓊玉膏進御間停止, 更觀後日次稟定。出榻敎 上曰, 洪啓禧動靜, 其聞知耶? 喆輔曰, 今日上書徑歸云矣。象漢曰, 臣聞其來住城外, 昨往見之, 則喪禮儀事, 與郞廳往復商確云矣。上曰, 均役事甚急矣。承旨書傳曰, 均堂趙榮國, 御將洪鳳漢入侍。出榻敎 喆輔曰, 臣於喪禮儀事, 有所仰稟者矣。上曰, 其儀軌一通, 問於郞廳, 而服制事, 亦問之於洪啓禧耶? 喆輔曰, 臣之所見, 若與洪啓禧略同, 則從其往復, 隨事稟定, 未爲不可。而邦國喪禮, 唐有開元禮, 宋有政和禮, 復有大明集禮, 而未有一定之令式。且以周公之聖, 士喪禮之外, 亦無所論, 朱子集大成於千載之後, 而只論君臣之服, 其謹嚴可知也。今聞郞廳之言, 則或有參伍古禮, 隨條塡補云。臣意則以原篇揭爲綱領, 而各條下, 附以前後受敎, 又抄各年儀軌, 分類而錄之, 其中如有今古異宜, 眩於擧行者, 則稟旨去就, 以爲成書, 則宜矣。雖有闕文, 實非一二凡臣所可刪補也。豈以如臣不講之識, 有所與聞於取舍增損之間哉? 上曰, ?文公行三年制, 程子洗古今之陋, 開元禮則不過許敬宗輩所作, 何所取徵? 若如都三之言, 則詳備無?, 而過者減之, 不可無者添之, 宜矣。喆輔曰, 洪啓禧則有工夫於此等文字, 而臣則全然不知, 每承下敎, 實爲悶迫矣。象漢曰, 都承旨言果是矣。前後聖敎, 與前後儀軌, 加減上之則好, 而至於制禮二字, 豈無重大乎? 上曰, 以儀注飯含條觀之, 領相受入之後, 更無節目, 必是代奠官輩爲之。如此之事, 不可不釐正矣。喆輔曰, 此等處, 以聖敎釐正, 宜矣。象漢曰, 帝王家奉宗廟之道, 異於私家事父母之道矣。上曰, 喪禮儀冊, 今在何處? 喆輔曰, 在於儀軌廳, 而郞廳次知矣。上曰, 今當定其綱領, 承旨書之。傳曰, 儀軌廳郞廳尹得雨․李錫禧, 持喪禮儀草冊來待事, 分付。出榻敎 上曰, 祭物, 或有典祀官熟設者, 或有令下人熟設者, 事甚班駁矣。象漢曰, 惠廳則上下而已, 進排則不知矣。
上曰, 祭酒之自酒房進排者, 自奉常寺進排者, 亦爲釐正, 可也。承旨書之。傳曰, 祭物致精之道宜一, 而今番, 乃知三年後用?牲, 故自該曹進排, 其於魚鮮, 亦自奉常寺捧熟, 而三年內魚鮮則同。而牲代用獐, 自惠廳進排, 而果?米實果, 終獻官捧上, 典祀官熟設魚鮮與獐, 魂宮宗室捧上, 只令下人熟設, 而單子則都書典祀官着署。同爲祭物, 分而捧之, 其無意義。祭物若不潔, 則亦分而治之乎? 亦涉班駁。此後一例終獻官捧上。今典祀官熟設祭酒, 則酒房日次酒上食晝茶禮魂宮水剌間擧行者, 則一依像生時例, 自酒房進排, 而大祭及朔望等祭自奉常寺擧行者及自葬前朝夕上食外朝夕奠晝茶禮該司擧行者及京外進香祭酒, 皆自奉常寺擧行, 則其名正而事體是矣。而該曹酒米, 不過從此而下而已, 無??之端。此則殯殿宮․魂殿宮․陵墓一也。以此自望前擧行事, 分付, 亦載受敎。出榻敎 上曰, 注書出去, 御將與均堂, 若來待則與之入來。臣顯範承命出, 與洪鳳漢․趙榮國, 同爲入來進伏。上曰, 鑄錢事, 今至何境耶? 鳳漢曰, 將去畢鑄, 而都計元數, 則長利有餘矣。上曰, 董子曰, 正其義不謀其利。孟子曰, 何必曰利? 不必言利之多小, 而生民之困於錢貨之弊, 差有其效耶? 鳳漢曰, 軍門旣有儲置, 其推移貸得之道, 自然有愈於前矣。民間亦必有解渴之望矣。榮國曰, 錢雖多鑄, 富室之積儲如前, 則數年之後, 似難責效矣。上曰, 何時停局耶? 鳳漢曰, 軍門破傷之軍器, 欲爲改備, 故晦初間欲爲停役矣。上曰, 聞以鑄錢之故, 閭閻間鍮器偸竊之患甚多云, 今則何如? 象漢曰, 偸竊之已盡, 今則無偸竊之物云矣。鳳漢曰, 此則過矣。榮國, 持均役節目冊子進伏。陳結錢五?一分條曰, 此不過貫索價人情債, 而於節目中磨鍊謄祿, 則戶首輩憑藉濫捧, 恐爲日後無窮之弊矣。上曰, 御將之意, 何如? 鳳漢曰, 一分之捧, 不過爲雜費, 而載之事目, 實爲王政之屑越, 自朝家除之, 宜矣。上曰, 其一分, 特敎除之好矣。而大同之法, 當初則十六斗至於十四, 十四至於十二, 此若如大同之末後有弊, 則何以爲之? 榮國曰, 此異於大同。今以本廳餘數計之, 尙有七千餘兩之餘矣, 統營萬兩劃給之事, 亦過矣。此事之設, 專出於爲民之聖意, 則其一分之自上特敎除之, 有何不可乎? 象漢曰, 臣於統營事, 熟知之矣。當初萬兩劃給之議, 出於故領敦寧, 而臣則以萬兩所出收稅之地, 給之爲宜云。船稅旣無之後, 非但將校營屬之資生無路, 且以具善行狀辭見之, 旣不主管海船, 則難有緩急之恃矣。榮國曰, 臣非不知本營之凋殘, 豈欲剝削? 而右治均稅所收, 不過數萬, 而旣給一萬於統營, 則所存, 不過萬餘矣。且李舜臣初頭防倭之時, 何暇待八路之漁船而爲戰哉? 鳳漢曰, 一分之減除, 其於惠民則甚少, 而已行之節目, 今又改之, 則亦似苟艱矣。上曰, 一入節目之後, 雖有後弊, 亦難復改, 只除於節目中, 何如? 榮國曰, 此則不然。旣已行關於八路, 而只除於冊子, 則日後守令之問於本廳, 何以爲答乎? 御將所達, 大體是矣。而元數之一分, 以雜費除之, 亦無不可矣。喆輔曰, 一分之欲爲除減, 雖出於爲百姓之意, 而旣已行關立法之後, 不可輕改。嚴飭守令, 使之勿爲濫捧, 宜矣。上曰, 然矣。命書申飭傳敎曰, 濫捧守令, 當施何罰? 鳳漢曰, 守令之所畏者, 莫如禁錮, 禁錮, 何如? 榮國曰, 因此禁錮, 非但罰不相?, 且罰太重則亦難施行矣。象漢曰, 豈可一向從重, 而不顧引律之如何也? 上曰, 守令之?然不知, 戶首所爲, 而被罪者, 豈不可哀乎? 鳳漢曰, 旣爲?不知之, 則亦無所惜矣。榮國讀雜役條曰, 此不過守令柴炭雉鷄之用, 本非惟正之供也。湖西則狀聞行之, 湖南則成冊捧之云, 而今若載之於節目而刊行, 則便同加大同矣。上曰, 此非可載於節目者也。道臣稟于廟堂, 行之, 宜矣。而此等事, 必入精神然後, 可以均之矣。榮國曰, 條件之稟定者, 當入傳敎於冊子, 而以傳敎, 載錄於節目條件之中, 事體如何, 何以爲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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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군야구연합회(醴泉野球聯合 同好人 交流戰 : 地域 景氣 孝子 노릇 '톡톡') [記事] : 예천군야구연합회(회장 전의준)가 운영 관리하는 수질환경사업소 내 예천군야구경기장이 수도권의 야구동호인들로부터 주말마다 교류전 예약이 봇물을 이루고 있어 지역경기에 크게 기여하고 있는 것으로 나타났다. 예천군야구경기장은 정규시합을 할 수 있는 각종 시설과 인프라를 잘 갖추고 있어 인근 시·군의 야구동호인들로부터 부러움을 사고 있다. 지난해부터 올 6월까지 예천군 야구경기장을 다녀간 곳은 인천·부산·서울·대구·경기도와 안동시 문경시 등으로 1천여 명의 동호인 가족들이 1박2일 코스로 관광 겸 교류전을 하고 다녀가 지역경기 활성화에 한몫했다. 전의준 연합회장은 "매주 주말마다 부산·인천·경기도 등의 도시의 동호인들이 교류전 예약이 줄을 잇고 있다"며 "이들은 가족 단위 최소 1박 2일 코스로 내려와 예천의 관광지와 먹거리 등을 둘러보고 돌아가 지역경기에 많은 보탬을 주고 있다"고 밝혔다.(이상만 記者 慶北日報 2013-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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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