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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의 자랑(3313) : 권현범(가주서)(7)(附 예천군, 14일 도대회 게이트볼과 배드민턴 각각 우승...축하합니다/ 용궁초, 1일 과학탐구 도대회에서 2명 동상...축하합니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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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然則謂之已畢云者何也? 文秀曰, 大體則幾畢, 而猶不無若干未了耳。上曰, 貢與契同耶? 文秀曰, 契者, 渠輩作契, 以備差應, 其實則與貢無異矣。仍進粟米飮。上曰, 幾錢重耶? 文秀曰, 三錢重矣。上進御。若魯曰, 粟米飮明日又當爲待令矣。上曰, 此早飯耶? 天輔曰, 聞判義禁之言, 睦天任旣爲給牒, 而天任之兄弟, 未得伸雪, 睦哥子鳴?云矣。上曰, 漏未伸雪矣。何可異同乎? 仍命承旨書之曰, 睦天任旣已復官, 天任兄弟同被者, 宜一體伸雪, 而漏於其中云。令該府卽爲考名于案, 草記以聞, 仍令伸雪。又下敎曰, 大臣則似知之矣。八金欲放釋何如? 若魯曰, 奚但八金乎? 似多有可爲疏釋之罪人矣。上曰, 予思之晩矣。親鞫時, 泰績達辭, 勸元良聽之。而拿鞫一問, 卽其時放送則豈不爲好耶? 尙魯曰, 八金方在臺達之中, 旣有臺達, 則放釋亦難矣。上曰, 八金尙在臺達中耶? 用履旣捉之後, 則八金已爲脫空矣。臺達之尙此相持者, 欲使又得他用履耶? 如此臺諫, 誠可謂聾?矣。譬以喩之, 則厭讀之兒, 不意其父打之, 則與亂說天皇氏․地皇氏, 一般矣。不分事之當否, 只傳故紙, 豈有如許臺諫乎? 仍命承旨書之曰, 用履結末之後, 八金事宜卽停止。而今方放送, 聞之則尙今不停云。身爲法從之臣, 不知國之大處分, 謄傳故紙, 此等臺臣, 將焉用哉? 其後不停臺官, 竝罷職。天輔․尙魯咸曰, 罷職則過矣。仍指李景祚曰, 此承宣之外, 侍從之臣, 孰不入於罷職中耶? 上曰, 元良僅得牌招驅入以來, 則只爲謄傳故紙而退, 不爲非乎? 趙重晦曰, 只罷傳達臺官, 則亦似不多矣。上曰, 被承宣之不多云者, 誠是矣。近來行公臺諫豈多乎? 仍下敎曰, 以參事有所處分, 而聞左相之言, 此則予所初聞也。戶曹給參一斤, 尾參五兩, 使之造參云, 此則戶曹敎之造參也。罪契人豈不爲?乎? 尙魯曰, 契人之罪, 不可輕赦矣。戶曹雖曰敎之, 而造參太多者, 豈非渠罪乎? 上曰, 不然矣。戶曹旣敎之造參, 則何可以造參乃罪契人耶? 天輔曰, 戶曹不許, 而契人私自造參, 則當用一律, 其罪豈止於斯耶? 上曰, 入鉛鐵爲一律矣。文秀曰, 此非?參契人之罪矣。近來參價極貴, 而戶曹之參價差下, 則只以古之參歇之價給之, 渠輩不爲用奸造參, 而何以貿納乎? 譬如給一升米而使之炊納一斗飯矣。尙星曰, 此莫非紀綱所關矣。潛商皆以好品持去, 故彼人以爲, 我國參賤而每如是生梗矣。潛商之道, 若得嚴防, 則參道自然爲賤矣。參賤則以北參入送彼中, 而紅參則我國用之, 豈不爲好? 而潛商之路, 終不得塞, 自朝家宜有各別防塞之道矣。彼人之生梗, 亦多由於譯訓輩之操縱。臣待罪戶曹時, 參一斤價給銀七十兩, 使譯官輩擔當, 則無事了當矣。上曰, 宣化門殿座時, 旣與貢人有所下敎, 故方命靈城, 使之釐正。而靈城亦安知不如誤計均廳錢, 而有所誤爲耶? 文秀曰, 聖敎誠然矣。小臣亦安知得無誤爲乎? 上曰, 懿昭喪後, 予心尤不好矣。予不作非事, 而何如是再哭耶? 今番五人伸雪後, 予心洽然矣。若拖至元良時, 則必以爲事關先朝, 其疏釋亦必尤難, 故再昨爲處分。而卑微之人, 亦必有可雪而未雪者矣。仍命承旨書曰, 噫, 雨露豈擇地而下, 再昨雖已處分, 其時卑微人或常漢枉罹者。大臣․金吾堂會于賓廳, 詳考別單書入。又下敎曰, 訓將頃以八金事有所陳達, 予以引觀錫爲惡, 使之置之矣。更思之, 訊問嚴杖, 渠何以不爲援引觀錫乎? 如八金者, 尤宜疏釋矣。金相福曰, 傳敎有曰, 雨露不擇地而下, 小臣亦豈不欽仰德意。而戊申之逆, 實亘古亘今所未有也。語未了。上曰, 承宣誤知矣。何爲此題外之語耶? 不是戊申獄矣。尙星曰, 八金事下敎, 聖意所在, 臣則知之矣。兩班則有伸雪者, 有給牒者, 如八金者未得伸雪, 有欠於一視之王政故耳。天輔曰, 今番處分, 似爲過矣。新舊萊伯, 竝皆竄配。語未了。若魯曰, 不爲過矣。有辱國之事, 則東萊府使, 有何不可爲境上梟示乎? 竄配豈爲過乎? 新萊伯催促下送, 似好矣。謂之竄逐, 而依舊坐衙, 已數十餘日, 豈有如許國綱乎?
上命承旨書曰, 下敎之後, 萊伯尙不上來辭朝, 事體寒心。新府使李?章遞來後, 卽令仍爲辭朝。若魯曰, 監兵使拿來之代, 十五日內辭朝, 自是法典。而近來交代遲滯, 有拿命, 而許久在官, 或至經年, 拿問重罰, 殆同推考, 誠爲慨然。忠淸兵使拿命在上年, 而尙未就拿, 慶尙左兵使拿問之代, 又以他道水使差出, 次次交代之際, 亦不知何時拿來。此等事, 亦係朝綱之漸弛矣。上曰, 然矣。兵判從重推考。出擧條 天輔曰, 副修撰洪重孝上書, 倭譯決棍, 請令釜山僉使擧行。其意以爲, 決棍譯官, 當令倭人知之。而統營則距倭館旣遠, 而釜山與倭館相近故耳。上曰, 此言是矣。元良批答, 何以爲之耶? 景祚曰, 令廟堂登對時稟處, 爲批矣。上曰, 此眞諺所謂卜任則行首負也。每負卜於渠父, 豈不難堪哉? 尙魯曰, 書批當如是爲之矣。上命承旨書之曰, 倭譯徇示決棍, 令統制使擧行矣。今聞儒臣陳書云, 莫重下敎, 豈可以一僉使擧行乎? 事體不然, 左水營在於東萊, 令左水使擧行事, 自備局卽爲分付。尙魯曰, 左水使李思先, 素有威猛, 必善爲擧行矣。如是命下, 誠爲好矣。上曰, 以李景祚觀之, 老於蔭仕者, 凡事皆習矣。仍下詢曰, 承宣爲萊伯時, 人參何如耶? 尙重曰, 不如今之爲甚矣。金漢喆曰, 以臣待罪萊府時言之, 人參不至於似今矣。尙魯曰, 造參一斤, 人參爲五六兩云。倭人巧詐, 前豈不知而捧之耶? 以北參之上, 江參之下, 雖爲約條, 而彼人初不敢望好參矣。倭譯․倭人, 同居一室, 語無所不到, 其所生梗, 多由於倭譯輩操縱矣。上曰, 然矣。倭譯․倭人, 同一心腸矣。使商譯當之, 則似無生梗之弊矣。文秀曰, 聖敎至當, 而自廟堂亦宜有各別區劃矣。尙重曰, 雖爲虛號令於倭人, 東萊府使, 惟能爲之矣。嚴飭萊伯, 使無生梗之弊, 而倭譯亦宜嚴飭矣。在近萊伯, 不能調制, 則廟堂亦何爲之耶? 上曰, 莫重下敎, 中官誤傳, 當該承旨, 亦不稟而頒布, 竝從重推考。出擧條 尙魯曰, 臣旣知其弊, 今不得不仰達矣。通信使時, 持去之參太過, 故彼人以爲, 汝國有如此好參。而汝國主王, 以交隣好誼, 旣給單參, 則當給可食之參矣。豈給不可食之參云爾。而渠旣見好參, 故不肯捧造參, 此爲應然之事, 而前則不敢言潛商參品矣。今則曰, 潛商之參則皆好, 單參則何如是耶云云。只以造參給之, 似無肯捧之理矣。上曰, 靈城爲戶判時, 亦給尾參, 使之造參耶? 對曰, 臣亦豈敢曰不使之造參乎? 上曰, 承宣曾經戶曹郞官, 似知之矣。自前有造參之事耶? 景祚曰, 臣亦數次監封, 而造參其來久矣。上曰, 使商譯輩當之之外, 無他道矣。若魯曰, 小臣在心之語, 何敢不達乎? 自萊府上來之參, 至於入而親覽, 則有損事體矣。文秀曰, 大臣所達, 誠爲得體。而若不入而親覽, 則今番事何以出乎? 上曰, 李萬軾當觀科擧耶? 天輔․尙魯咸曰, 不知其文辭之如何。而旣作平人, 何不觀科乎? 文秀曰, 其作人頗精妙矣。上曰, 若爲科擧, 須勿枳塞也。重晦進伏曰, 小臣惶恐敢達矣。傳敎有曰, 雨露不擇地而下, 臣實欽仰愍恤之聖德, 靡所不至。而第念戊申之獄, 關係何等至重, 則亦豈可遽議疏釋乎? 上曰, 今欲考案伸雪者, 非戊申獄也, 乃庚戌獄。重晦起身欲退。天輔曰, 何爲以退耶? 重晦更伏曰, 勿論戊申庚戌鞫獄, 關係俱極重大, 不可輕議考案伸雪矣。天輔曰, 此議亦不可無矣。文秀曰, 貢市弊幾盡釐正矣。正書冊紙及筆墨無出處, 分付戶曹, 使之進排,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仍起入大內。諸臣遂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9년 3월 25일 (신사) 원본1092책/탈초본60책 (21/21) 1753년 乾隆(淸/高宗) 18년/ ○ 癸酉三月二十五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入侍時, 左副承旨兪彦國, 假注書李壽勛, 記事官權顯範, 記注官呂榮祖, 左議政李天輔, 右議政金尙魯, 判義禁金聖應, 知義禁李普赫, 同義禁李日?, 同義禁金漢喆, 以次進伏。天輔曰, 聖體氣候若何? 上曰, 一樣。慈殿氣候若何? 上曰, 差勝後一樣。上曰, 東宮今日次對時, 召見卿等於何處耶? 天輔曰, 於時敏堂召見矣。尙魯曰, 小臣連被嚴敎, 惶恐無地。而昨日千萬意外, 措辭特諭, 不敢復爲??。而今日雖爲入侍, 惶恐之心, 自無異矣。上曰, 此莫非予之過也。不能感回卿等之心而然矣。今日次對, 備堂誰某入來耶? 天輔曰, 今日公?多矣。尙魯曰, 懸病者亦有二人矣。上曰, 誰也? 尙魯曰, 李宗白․李喆輔兩人, 而宗白則果有實病, 而眼疾不輕云矣。上曰, 喆輔則情勢似然, 而宗白則何其甚衰也。尙魯曰, 聞近有實病而然矣。上曰, 一自彰義宮以後無好心, 而往日孝純祥事時, 予之哭聲, 比前減矣。而昨日携杖行步, 則亦覺勞憊。咫尺魂宮, 不能數往, 予甚衰憊矣。如此之中, 靜思李萬軾事, 不覺其矜惻。而萬軾其所晝夜伏地, 勿論風雨者, 若非誠孝所感, 豈能如是乎? 向日溫幸時, 李殷鼎有血訴, 心嘗矜惻矣。今又聞萬軾事, 一倍矜惻矣。鞫獄積滯多年, 尙未分揀, 置人於非僧非俗之間者多矣。仍命聖應曰, 出去持推案以入。聖應持文案進伏。上曰, 李混問目招辭讀之。天輔讀訖。上曰, 其事實爲?誕矣。至今未雪, 其不矜憐乎? 天輔曰, 然矣。蓋戊申獄事則多遺漏, 庚戌獄事則多?云矣。上曰, 其時治獄則果峻矣。其中殘忍者, 睦天任也。其訊問之時, 只願速死矣。尙魯曰, 戊申則果失於緩矣。天輔曰, 外間公議, 亦以睦獄多?云矣。上曰, 李混則以其坐地之不微, 至於此矣。以其問目觀之, 則其時同入之人皆白脫, 而此獨未雪。此則其?枉無疑矣。上曰, 全恩上言, 注書出去持來。壽勛持上言進伏。上曰, 完川之事, 尤爲孟浪矣。諸臣之意何如? 天輔曰, 其中所緊者舟事, 而以招辭觀之, 則其亦落空矣。上曰, 雖使有之, 其亦何關也? 王者之事, 宜無異同, 而完川旣云?枉而白脫, 則洛春之事, 亦甚殘忍矣。駱洞諸族之中, 甚迂疏矣。今若不伸, 更待何日。僉曰, 此等事關係至重矣。上曰, 李慶祉招辭讀之。日?讀訖。上曰, 此亦曖昧矣。戊申前其見師寬, 實非異事。尙魯曰, 以武夫, 戊申前不絶六賊, 亦無怪矣。上曰, 若使臭味不同, 則雖相往來, 必不爲之矣。上仍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頃年因大臣延奏, 一欲令該府考案以稟。又於溫幸時, 聞李殷鼎之血訴, 心甚矜惻, 又欲下敎。而此等之事, 關係甚重, 不可續續伸雪, 當今泯黙。今因全恩君墩, 李萬軾事, 取考文案, 前完川都正燁, 其時因國恤, 末稍本府推鞫, 故心雖疑之, 終不傅輕, 猶常惻然。大抵益衍之招, 巧僞與?誕者多, 此於其時, 必欲杖殺者也。尙今在於丹書之中, 欠於王政, 睦天任, 其時終知過矣。事同之人, 皆已復官, 則尙在丹書, 亦欠於察。李混, 其時數三下問, 不過重其事, 而至於訊問, 其已過矣。東赫之招, 亦涉?誕。特爲伸雪, 以慰孝子之心, 卽王政之先務。李慶祉則李周衍之招, 極涉?誕, 而當於鞫老〈?〉, 終殞囹圄。其若考案, 常欲下敎, 其子血訴, 令人感動。前完川都正燁, 前直長睦天任, 前營將李慶祉, 竝給職牒, 李混亦雪丹書。因此思之, 有爲可惻者。前洛春君?, 知其爲人, 心甚矜惻, 事已同, 今當伸雪, 獨漏乎此, 是豈王政, 一體給牒。噫, 李混感動其子, 而考案處分, 其他四人, 常知其?, 而于今衰年, 若不處分, ?嗟五人, 何日昭雪於丹書之中。然國體則嚴, 此後因此紛?者, 王府審之。尙魯曰, 庚戌鞫獄, 事體至嚴, 而今日處分, 雖出於聖上愍恤之恩矣。此路一開, 則?坊漸壞, 日後必有紛?之弊矣, 不可無界限也。聖應等曰, 獄體旣重, 今日以特恩伸雪者, 亦重難矣。大臣所達誠是矣。
上曰, 卿等止之。今日處分, 專由於萬軾與全恩誠孝所感, 而洛春則予今不爲昭雪, 則誰復爲之。旣伸洛春之後, 予心實爲快且安矣。尙魯曰, 李慶祉所招未瑩矣。特敎之下, 非敢欲爭持, 而似如何矣? 上曰, 旣雪之後, 卿須勿言, 可也。普赫等曰, 臣等身爲獄官, 不敢不言。而鞫獄至重, 大臣之言誠是矣。上曰, 慶祉爲人未瑩, 故其招辭, 亦未瑩矣。上曰, 門外李萬軾輩必塡門矣。僉曰, 渠豈不然乎? 事在逆案, 而一洗罪名, 則在渠輩, 豈不欣躍乎? 上曰, 萬軾可謂至孝, 而其誠可尙也。若不卽伸枉, 而使渠一日留在門外, 則予不忍也。天輔曰, 頃日殿試時, 一重臣, 兩宰臣, 違牌罷職。而金尙星則復授前任, 李成中․尹汲, 尙未敍用, 事同罰異矣。上曰, 成中以故人之子, 予知久矣。湖南伯亦善爲之矣。天輔曰, 其爲人精詳, 而湖藩善治矣。上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不可事同飭異, 試官違牌, 宰臣尹汲․李成中竝敍用。出榻敎 尙魯曰, 申晩以資級超升之故, 不欲勤仕。而此時無任使之人, 其所閑遊, 誠可惜矣。今番惠廳堂上差下, 果好矣。而惠堂雖多事之任, 足以擔當矣。上曰, 其年幾何? 尙魯曰, 下於臣一年矣。天輔曰, 自上或慮其偏論之太過, 而實則不然矣。上曰, 不爲偏論之說, 果好矣。天輔曰, 勸武科久不設行, 宜一番行之矣。上曰, 予意亦然矣。六兩以一百三十步爲規, 則何如? 聖應曰, 三十步似難矣。天輔曰, 以二十步, 依前爲之, 好矣。上曰, 勸武諸人, 身手才藝若不好, 則大將難免其責矣。尙魯曰, 臣在西營時, 各得文武兩人, 灣尹前已仰達。而金陽澤亦爲綜核剛明, 可任方伯, 且其號令, 不威而嚴, 一邑畏?矣。上曰, 知其弱矣。能如是乎? 尙魯曰, 弱而强矣。天輔曰, 臣之四寸也。習知其爲人, 而從容安靜矣。尙魯曰, 李昌運․李觀夏兩弁, 亦善治矣。上曰, 權一衡․韓德弼, 亦善爲灣尹矣。天輔曰, 德弼亦可用之人矣。上曰, 兵曹卽禁營之例兼矣。聖應曰, 禁營自是兵曹例兼, 而殆同逆旅, 每每因循, 而凡事無實效。以禁․御兩營較看, 則貧富顯殊, 不成貌樣, 不可無變通矣。上曰, 雖欲變通, 而兵判前排, 何以爲之耶? 尙魯曰, 此則不過有百餘同布, 則當有區處之道矣。上曰, 諸堂入來, 當以萊蔘事下敎矣。往日處分, 出於慨然之致, 而不爲過矣。任譯輩所習, 尤豈不切痛耶? 以大利所關, 渠輩爭先擔當, 本曹之所不能順給者, 渠何能善處之乎? 以此觀之, 則可知渠輩之操縱矣。仍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今番禮單蔘, 不過節目間一事, 而其所嚴處者, 其意有在。下敎中敎誘二字, 意亦深焉。備局若不知予意, 則必中奸計, 不可不諭。蔘若不貴, 則於契人於象譯, 何爲難得, 該曹亦何辦。而蔘之至貴, 近來特甚, 契人難辦之蔘, 象譯何得充數。而頃聞大臣所奏, 使渠輩擔當, 則善爲進排云。此無過於二者, 一則蔘之至貴, 專由乎?漏。若渠輩專當, 江蔘․北蔘, 其將盡下於萊府, 國中其將無蔘而後已。一則巧誘彼人, 憑藉彼人, 百計不捧, 末稍必使渠輩擔當而後已者也。若此國有國, 綱有綱, 不可不諭。出榻敎 尙魯曰, 今番禮單蔘中, 初不坼封, 齎來惟謹者, 其在國體, 誠極可駭。當該差備譯官, 亦難免失職之罪。後弊所關, 不可置之, 竝拿處, 何如? 上曰, 所達是矣。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又啓曰, 戶判下禁府推考之命, 固知聖意之有在。而但禮單蔘中揷入吉更, 旣已現發, 至以此有所下敎, 則罪雖在於契人不能察飭之失, 該曹亦難免矣。國體所關, 不可禁推而止, 戶曹判書趙榮國, 罷職, 何如? 上曰, 所達誠是,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天輔曰, 臣昨已請罷戶判, 而殿下處分, 止於禁推。地部重任, 與他自別, 故臣亦更不仰達矣。尙魯曰, 南漢留守洪啓禧誠得人, 而意外以現告罷職, 此則不可容恕。而以此見罷, 誠爲可惜矣。上曰, 榮國過則過矣, 而實則好矣。尙魯曰, 何爲過也。上曰, 過於守也。前戶判金尙星, 亦善爲之矣。尙魯曰, 今之守者貴矣, 闊則難矣。上曰, 榮國之代難矣, 洪啓禧好矣。而廣留事如許, 洪鳳漢亦好矣, 而所任多矣。尙魯曰, 禮判則均廳․惠廳事俱重矣。天輔曰, 御將亦何久於一將任乎? 亦用於他處好矣。上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戶判飭又行, 放送事, 分付。出榻敎 又傳曰, 戶判及廣州留守, 姑勿出代。出榻敎 尙魯曰, 宣川方有東林城役, 而聞府使李柱國, 以宣薦事見罷云。今?雖爲文臣當次之?, 若以生疏不解事之文官差遣, 則東林事誠可慮矣。分付該曹, 以武臣擬望。而慶興府使金柱岳, 人地幹才, 可以當此任, 以此人差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上曰, 武承旨備擬者, 誰某在乎? 聖應曰, 申旼當先擬望矣。上曰, 予已思之矣。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近來武弁承旨, 闕望久矣。此後備擬事, 分付政曹。出榻敎 天輔啓曰, 漢城判尹具宅奎遭彈出城。詞訟劇地, 久無長官, 事多積滯, 而其所遭非常, 猝難强令行公。今姑許遞, 今日政差出其代,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天輔曰, 判尹今當差出矣。蓋履歷資級, 或有先後擢用之道。而前參判尹汲則履歷俱足, 而沈滯久矣。今番則升擢, 何如? 上曰, 予已思之矣。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判尹許遞代, 今日政差出, 其代問大臣, 從二品中備擬。出榻敎 上曰, 頃者城內明火賊事, 類同水滸而甚可慮矣。天輔曰, 聞已捉得數人, 而兩班人亦入云矣。上曰, 不無魚網之慮矣。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頃者因備局草記, 有申飭捕廳之事。近來捕廳譏捕, 其涉疏忽, 不無玉石混淆之慮。一欲面飭捕將, 其令入侍。出榻敎 上曰, 今日伸?職牒還給之人, 今日政出付之意, 分付政官。上曰, 注書出去, 開政與否問來。壽勛問來進伏曰, 判書在家不進, 參判․參議尙不入來, 故未及開政矣。上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特命開政之下, 今聞判書․參議俱牌不進, 事體寒心。判書從重推考, 參議亦爲從重推考, 更爲牌招開政。出榻敎 又傳曰, 保安前察訪朴性淳, 當遞付京職, 而今聞方陞六準瓜云。令該曹依金永燮例, 前仕通計陞六。出榻敎 又傳曰, 守令未署經者多, 而多臺在外云。抄選外竝遞差, 政官牌招, 卽爲開政。出榻敎 又傳曰, 念功酬勞, 王政之大者。頃於溫幸時, 見安鎬之尙存, 其時有下敎者, 該曹其後調用乎? 若不調用, 卽爲錄用事, 分付。出榻敎 天輔啓曰, 故奉朝賀閔鎭遠諡號。臣在館職時, 以文忠議定, 而奉朝賀嘗遺戒子孫, 勿爲請諡, 故其家不得請云。遺戒則雖是美意, 其平日忠亮體國之誠, 不可無身後易名之典。近來不待其家請諡而特爲頒諡者, 亦多有之。依此例, 令該曹從速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尙魯啓曰, 咸陽嚴馬川兩面, 處於嶺隘之下, 折受非所可論, 故各處折受, 前後紛?, 而特敎申嚴, 至爲嚴截矣。才見嶺南道臣論報, 則儀賓府不有禁令, 又爲折受云。若爾則關防重地, 將不得有, 朝家法令, 將不得行。事之寒心, 莫甚於此。而此莫非陳告人之罪也。堂上則一時成貼而已, 何以知本事顚末乎? 當該堂上推考, 陳告人, 令秋曹嚴刑遠配, 折受一款, 勿施,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又啓曰, 今番和柔翁主嘉禮賞典中, 使者李成玉, 有錫馬之命, 而取考前例, 則使者皆爲陞敍矣。此亦依例陞敍,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又啓曰, 各道式年草正兩都案, 法意雖有在, 而爲民弊則轉, 甚矣。欲除民弊, 此亦不可不一番釐革, 故敢達矣。旣有正案, 則草案雖無之, 少無窒?之端。而軍門則軍額甚重, 有難輕議變通, 仍前置之。軍門外諸衙門則自今年爲始, 草都案一倂革罷, 只令兵營, 收聚正都案, 上送, 爲宜。以此定式施行之意, 分付各道,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又啓曰, 應辨所節目斷頒之初, 不可不察飭, 故今番庭試殿試時, 自備局發遣郞廳於應辨所。則有一別監, 責出盤床, 轉展作?, 以至於肆然陞廳云。事極可駭, 不可不嚴繩。犯罪別監, 令攸司査出, 各別科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措[擧條] 聖應啓曰, 臣敬奉聖敎, 巡審南漢, 則城池器械, 誠完備可恃矣。南極臺, 節一城主峯也, 壓臨南將臺。而城內宮府臺?, 亦無不歷歷俯瞰, 最爲要害之地。蓋其山脊?起, 如蛇?瓜奠, 故舊築小城, 窄如甬道, 不但不可容, 所定屬十五哨, 且其處地絶高, 草木不生, 元城稍遠, 運糧亦難, 縱有完城高雉, 保守無策, 設墩, 似好矣。且所謂汗峯者在東門外, 直對行營, 故丙子後, 吳始復築外城於此矣。其後故判書閔鎭厚以爲不緊而毁之。己未年間, 故領敦寧趙顯命改築之。至汗峯最高處而止, 不屬元城, ?其一面, 蓋其天險可恃也。然苟其不築則已, 旣築而空缺不完可乎? 此所謂爲山九?, 功虧一?者。臣意則連築缺處, 相接於元城東暗門, 以爲內外相須之地, 爲宜矣。
上曰, 墩臺築之, 汗峯城繼築事, 分付。出擧措[擧條] 又啓曰, 南漢九寺, 皆置軍器, 聊賴甚緊。而頹?已甚, 不蔽風雨, 多有?漏之患, 而僧徒凋殘, 無以修葺。聞自前成給空名帖, ?得補用事役, 而近久不許, 已至莫可收拾之境, 誠甚可念。臣意則量宜成給, 以爲隨毁隨補之地, 爲宜矣。上曰, 令備局次對時, 稟于元良擧行。出擧措[擧條] 普赫曰, 聞韓宗濟事則甚爲慘憐矣。自謫所奔喪, 徒步上來云矣。上曰, 然則其情境可矜矣。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頃者擧措雖駭, 今聞筵臣所奏, 其涉可矜。韓宗濟放送事, 分付。出榻敎 聖應曰, 守禦廳將校出在外營後, 未得見觀武才, 不無稱?矣。依前例使見觀武才, 似好矣。上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旣整兵將圖說, 五營中一也。則或有大操守禦廳以前營, 應爲赴操, 與江華․松都有間, 而編之以內營, 待之以外營, 諸將校不無抑鬱之歎。摠戎廳今雖爲外營, 五營中後營, 故本廳北漢將校, 同赴於觀武才。以此推之, 守禦廳不可異同, 此後守禦南漢將校, 依前許赴事, 分付。出榻敎 聖應曰, 臣以鄭克淳事, 重臣論斥以擬律之失當, 臣於此, 有難安之端。而今日陳書乞免, 而見阻於喉院, 廉隅不得一伸, 故敢此仰達矣。上曰, 判金吾許遞, 其代今日政差出。上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夜深, 政官牌去來催促。上曰, 捕將進來。趙東漸進伏。上曰, 聞自捕廳, 捉得數三可疑之人, 而兩班亦入其中云, 能不孟浪乎? 東漸對曰, 所謂兩班人卽尹哥, 而尹得和至親也。此本來狂人也。變其姓以崔哥行世, 人皆唾罵之。今因逢賊人宋哥呈訴, 捉致本廳。而尹哥本來狂人, 故姑不杖問, 而察其虛實矣。上曰, 捕將所對, 注書止書。上曰, 行步怠慢, 當該中官, 從重推考。出擧措[擧條] 東漸進對訖。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권현범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9년 4월 4일 (기축) 원본1093책/탈초본60책 (21/21) 1753년 乾隆(淸/高宗) 18년/ ○ 四月初四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冬至三使臣留待, 領府事金在魯同爲入侍時, 右副承旨李景祚, 假注書成箕柱, 記事官權顯範, 記注官呂榮祖, 領府事金在魯, 冬至正使海興君?, 副使南泰齊, 書狀官金文行以次進伏訖。在魯曰, 小臣, 久未入侍矣。連爲勞動之餘, 靜攝中聖體若何? 上曰, 大體則一樣, 而自彰義宮擧動後, 心若飛, 而日異而時不同矣。在魯曰, 如是而其將何爲乎? 都不若忘之矣。上曰, 雖欲忘之, 而亦不能得矣。何可忘乎? 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在魯曰, 中宮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在魯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好在矣。在魯曰, 臣近來老病, 轉而益甚, 在家無不痛之日, 實無轉動之望。而卽今日漸和暖, 臣之不得省父母墳山, 已三年, 故?已陳書, 獲受恩暇, 而臣自量筋力, 雖無駿奔之望, 此時出去, 極爲惶悚矣。上曰, 墳山, 在於何處耶? 在魯曰, 在於廣州矣。老來筋力, 月異而歲不同, 而昨年以國家多事, 終不得往省, 今始往矣。上曰, 予問于金致仁, 已以卿老爲悶矣。留幾何而當歸耶? 在魯曰, 行役之餘, 賤疾, 若不添?, 則祖父母墳山, 在於四十里之地, 欲轉往省掃, 歸期似在端陽後矣。上曰, 冬後未見卿, 故使之留待而見之矣。又將久未還朝, 今見卿, 亦幸矣。在魯曰, 雖非臣卽今可達之語, 而東萊事, 誠甚憂慮矣。朝家處分雖嚴, 難於久行, 故近來人心無據, 妄度處分之不久, 無所懲?矣。朝家則固當操切任譯, 而彼人巧甚, 且旣命脈所關, 則豈可聽任譯之言, 乃捧其無形之造參乎? 上曰, 今番參, 卿亦見之否? 在魯曰, 見之矣。不可以造參言之, 臣與兵判, 亦有所酬酢, 而殿下以爲細辛。而不但細辛也, 盡是糊末, 戶曹所給之參, 亦不一入, 極爲無據矣。造參人, 雖爲梟示, 亦不爲過, 頃以戶曹給參, 使之造參, 欲釋造參人, 而自下爭執, 不爲放釋云。臣聞之驚矣, 此而輕釋, 則是敎之造參也。日後其何畏?? 而雖萊伯及任譯輩, 亦將如之何哉? 上曰, 卿則以爲糊末, 而以予觀之, 亦非糊末矣。在魯曰, 不然矣。盡是糊末矣。上曰, 戶判以爲今番參則勝云者, 誤矣。予入而煎見, 則所見可怪, 得桔梗數本, 又有似細辛而非細辛者矣。予少時有齒痛, 炙?細辛, 故予知細辛之味, 而此則味不若矣。左相以爲戶曹給參斤半, 使之造參云, 此實不可使聞於隣國也。尾參, 戶曹從何得之乎? 承宣, 曾經戶曹郞, 似知之矣。景祚未及對。泰齊曰, 臣曾經原州牧使, 故知之矣。採參乾時, 摘參鬚, 雖無眞氣, 其亦參也。有煎瓊玉膏以食, 所謂參尾卽此也。又有樣如參之草, 其名無托子而味苦, 雖習於參者, 亦多有見欺而貿之矣。上笑曰, 必是此草矣。譯官之言, 可怪矣。給參價於渠, 使渠擔當, 而若或有生事之端, 則當論以律云云, 則任譯輩自願擔當, 當此參貴之時, 以其參價, 渠何以擔當乎? 在魯曰, 譯官, 非曰自當, 當眼同造參云矣。上曰, 不然矣。譯官, 渠自擔當云矣。在魯曰, 參價極貴, 以參給之, 實有國力難支之慮, 以方絲紬之屬, 變通代給, 似好矣。上曰, 不但方絲紬, 雖以某物給之, 非參則必無捧去之理矣。在魯曰, 苟不得變通, 以他物代給, 則非開參出之路, 無以支當矣。胡草禁法, 旣不大段, 貿來用之, 似好矣。上曰, 予意亦似然矣。而未知胡草出來之路何如耶? ?曰, 胡參至賤, 貿來易矣。泰齊曰, 參果賤而貿之易矣。臣於今行, 見四千斤參載車而去, 詳問之則參之初者爲極品, 而此爲進上者也。其價參一錢銀二兩, 其外參則體雖小, 而處處有之, 價亦不貴云矣。在魯曰, 彼人所送禮單, 皆是無用之物, 而我國則必以參給之, 關伯道主之死, 皆以參爲禮單, 故國之?財多矣。豈不痛駭乎? 宜有變通。彼人所送禮單, 初不捧之則好, 而不然則單參所給之數, 減之, 似好矣。
上曰, 朝參北參, 變通則或有所勝耶? 百姓之役, 雖減一匹, 而彼人之參, 何得以減耶? 戶曹之給價少而捧參多者, 此亦不成之政矣。金致仁, 亦以參弊, 有所陳達, 似聞卿言, 而亦不如卿之峻論矣。戶曹所給之參, 亦不一入云者, 卿言過矣。戶曹給參五斤, 而索參百斤, 渠輩若以參, 參錯於其中, 則造參本色, 當綻露矣。豈可肯入參於其中耶? 今聞戶曹給參, 使之造參, 此卽戶曹爲魁首, 不可專責於契人矣。泰齊曰, 造參, 非出於筵中之語矣。卽有自存, 可以擧行矣。上曰, 此言是矣。大槪參貴, 故然矣。嚴塞潛商之路, 爲第一矣。仍下詢曰, 卿爲原州牧幾年耶? 泰齊曰, 七朔矣。上曰, 其時參貴, 亦與今無異耶? 泰齊曰, 不如今之貴矣。上曰, 進上, 亦非江參矣。景祚曰, 不然矣。進上則以江參爲之矣。上曰, 進上參, 亦體小與單參無異矣。泰齊曰, 進上參則以附參爲之矣。在魯曰, 附參則臣曾爲筵稟變通矣。上曰, 造參, 亦如是爲之則好矣。景祚曰, 臣父壬戊年間, 爲江原監司, 故見之則進上參體大矣。今則無如許之參矣。上曰, 五上司參亦好矣。今則不好耶? 予於庚子年, 見進上參則好矣。今無如許之參, 推此以觀, 則我國之參貴, 可知矣。胡參亦足可用耶? 有一使臣, 請通胡參之路, 而權一衡․朴師昌, 皆經灣尹, 而咸以爲好矣。卿則以倭人爲慮, 而予則以我國人爲慮矣。卽今人之氣稟, 不如前人, 皆服瓊玉膏, 而參貴如此, 其何以得食乎? 親病而求參不得用, 則人子至情, 當何如耶? 在魯曰, 有勢力宰相家, 亦難得參以用, 則疲弊寒士, 雖於親病, 亦何以得參用之乎? 泰齊曰, 臣曾經有參邑守令二處, 而當捧進上參時, 則日捧參無數, 體大者雖稱小參, 則果賤矣。十年之間, 參貴至此, 亦不知其所然矣。上曰, 參有田乎? 泰齊․景祚咸曰, 非有田也, 採於山矣。上曰, 然則參貴, 是火田之害也。景祚曰, 誠然矣。專是火田之害矣。在魯曰, 大淸一統誌, 尙不還下云, 宜下備局矣。聞渠輩亦爲上言云, 而一統誌出來, 譯官吳載綏, 宜有論賞之典矣。上曰, 卿爲司譯提調, 故如是陳達, 而大淸一統誌, 大內亦有之, 非新奇冊子矣。泰齊曰, 彼中, 卽今方爲百餘卷矣。?曰, 大臣, 以譯官論賞事, 旣已陳達。臣亦仰達矣。臣等今行, 不得票文, 順入山海關, 回還, 比前最早, 首譯卞重和, 副譯金鳳瑞, 合有各別論賞矣。上曰, 欲陳達譯官之功耶? 泰齊曰, 正使所達。只陳大體, 而不爲該備矣。臣等一行, 去十二月初二日始入?, 比諸每年使行, 未免差遲, 故倍道前進, 及到山海關, 則迎送官博爾遜, 持瀋陽票文, 故爲落後, 以爲徵索賂物之計。此是額外情債, 後弊所關, 不可不嚴防。故臣等, 使譯輩, 嚴禁不給, 則博爾遜, 大生?怒, 站站落留, 蓋關?之規, 必待票文, 點閱人馬然後, 始許入關。而旣無票文, 勢將多日遲滯於關外, 計其日子, 若不得?元朝賀班前赴京, 則實有大段生事之慮矣。首譯卞重和, 副譯金鳳瑞, 先入關內, 善辭用旋於山海關副都統, ?得無弊入關, 無票文而順入, 此是前後使行所未有之事。及其到京之後, 得聞皇帝二月初六日有?州水圍之行, ?其未發之前, 多般宣力, 凡干文書, 先期題奏, 俱得順下。今此回還之行, 比前最早, 此則渠輩分內事, 姑不必論, 而惟其無票文順入, ?期參賀班, 得免大段生事, 誠爲萬萬多幸矣。上曰, 使行之無票文入去者, 彼中之紀綱, 可知矣。卞重和年老, 而能善爲往來耶? 金鳳瑞亦年幾何耶? 泰齊曰, 卞重和年過七十, 而筋力尙强, 金鳳瑞之年, 臣等不知爲幾何, 而似過四十矣。?曰, 金鳳瑞實爲可用之譯官矣。文行曰, 今番山海關入關之時, 苟非兩譯之出力周旋, 則必不免多日遲滯, 而?正朝入京之行, 勢將狼狽, 國家之生事必矣。兩譯之多般宣力, 能使使行無滯者, 誠爲可嘉, 合有酬勞之典矣。卞重和, 雖老而尙强, 金鳳瑞則實是勤幹可使之人矣。在魯曰, 小臣行忙, 先爲退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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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군, 14일 도대회 게이트볼과 배드민턴 각각 우승...축하합니다.
예천군게이트볼연합회와 예천군배드민턴연합회(道大會 醴泉郡, 게이트볼(混性部)와 배드민턴 各各 優勝 : 慶北어르신 生活體戰 閉幕) [記事] : 2013 경북어르신생활체육대회가 이틀간의 일정을 마치고 막을 내렸다. 도내 23개 시군 2천900여명의 선수단이 출전한 가운데 열린 이번 대회는 게이트볼 등 8개 종목에 걸쳐 그동안 갈고닦은 기량을 선보이는 것은 물론 공기좋고 물좋은 울진군의 자연 속에서 즐거운 시간을 보냈다. 60세 이상 어르신만 출전할 수 있는 이번 대회는 각 종목별로 시·군부로 나눠 진행됐으며, 종합성적은 내지 않고 각 종목별 우승팀을 가렸다. 게이트볼은 시부에서 구미시가 남성부, 안동시가 여성부, 상주시가 혼성부을 나눠가졌으며, 군부는 고령군이 남성부, 울진군이 여성부, 예천군이 혼성부 우승을 차지했다. 국학기공은 경산시가 1위, 포항시와 상주시가 뒤를 이었으며, 그라운드 골프 단체전은 경주시가 1위, 고령군과 영주시가 2,3위에 올랐다. 배드민턴은 시부에서 영주시가 1위, 경주시와 경산시가 2,3위를 차지했고, 군부에서는 예천군이 1위, 울진군과 의성군이 뒤를 이었다.(이종욱 記者 慶北日報 2013-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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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용궁초, 1일 과학탐구 도대회에서 2명 동상...축하합니다.
용궁초등학교(龍宮初, 航空宇宙分野 (初等部) 銅賞 入賞 : 박영민, 송보경 學生 銅賞 受賞) [記事] : 용궁초등학교(교장 이영구)는 2013년 6월 1일 제31회 경상북도 청소년 과학탐구대회 항공우주분야 초등부대회에 5학년 박영민, 4학년 송보경 학생이 참가하여 동상을 입상하였다. 대회에 참가하여 비행체의 원리에 대한 지필고사를 치르고 비행체의 직접 제작하여 비행시켰다. 그동안 쉬는 시간 및 방과후 시간을 이용하여 꾸준히 노력한 두 학생에게 다시 한 번 축하의 말을 전하며 다음 기회에는 더 많은 용궁초등학교 친구들의 도전이 이어지기를 기대한다.(醴泉뉴스 2013년 06월 14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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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