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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의 자랑(3475) : 김이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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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禁軍法則皆遵行耶? 予每多勸獎之道, 依所達爲之, 可也。出擧條 朴文秀曰, 臣於駕前別抄加數事, 仰體聖上愛恤將士之盛意矣。別抄六十員, 敎鍊官一?, 哨官一?, 曾已劃給, 而人多?少, 無以激勸。今若又除出敎鍊官出身六?中一?, 哨官一?, 竝前劃給爲遞兒?, 則身手壯健而有才藝者, 必多樂入矣。此事雖未及與都提調相議, 而敢此仰達矣。上曰, 如是然後, 壯健有才藝者可以爭入, 依爲之。出擧條 朴文秀曰, 別抄五十員, 依禁軍例, 當造給長弓。而以黑角造之, 則外貌雖好, 露處半夜, 一濕風露, 則未及張而反弓, 決不可用於倉卒之際。若以竹善造, 以樺皮緊?, 則其射力足可以洞革皮。雖多日經夜, 久沾雨水, 萬無反張之理。且羽箭, 不過外美而已, 實無所用。皆弓之盡以善造長箭揷之, 則弓與箭皆可爲實用。其在備不虞之道, 固當如是。臣之愚見, 本自如此, 故敢此仰稟矣。上曰, 人存則政擧, 不但此事, 宜務修擧, 而此亦自今爲之, 可也。出擧條 朴文秀曰, 卽今駕前別抄三十員, 則有甲?而色?且傷, 加數二十員, 則本無甲?鞭棍等物, 皆當造給。而營門諸般軍器, 今方修改, 故財力實無餘地, 事甚悶慮矣。兵曹一軍色, 接濟禁軍, 而物力如不足, 則自前朝家, 或以四名日甲?價, 半劃給。而今聞兵判, 以禁軍器械備給事, 有所仰請, 而有令廟堂, 稟處之命, 臣營別抄, 今則與駕後禁軍無異, 一體自廟堂區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朴文秀曰, 海恩府院君夫人年過七?, 家道近甚貧窘, 誠爲憫惻矣。近見謄錄, 則自先朝, 勳臣身故, 只有其妻, 則朝家, 特給朔稟, 或給米饌衣資。而臣等迷甚, 不卽聞知, 尙未仰達, 誠甚?然矣。俄者右議政趙顯命, 以陵奉審下直出去, 而使臣陳白, 故敢此仰達矣。上曰, 年今七十耶? 元勳, 與他?異。令該曹, 特給月?, 可也。出擧條 朴文秀曰, 戊申討賊後, 安城, 當立碑紀績。故?原府院君趙顯命撰其文, 小臣寫之。而僅聚物力, ?訖刻碑之役, 而運碑及?碑時, 又當費物力, 而力竭於買石刻字, 更無以措手, 將未免半途而廢。若得各軍門牛車, 又自畿營, 分付安城郡顧助, 則庶可訖工矣。卽今大臣入侍, 下詢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領議政金在魯曰, 旣已上聞, 則令各軍門․畿營, 顧助似宜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碑文入之, 可也。文秀曰, 當自政院入啓乎? 上曰, 可也。大臣․備堂諸臣, 先爲退出。上曰, 師儒之長, 得人矣。雖浮?而可以鎭之矣。都承宣爲師儒長矣。上命承旨書傳敎曰, 頃者處分之過重, 其尙悔焉。頃聞首․右揆陳達, 尙今待命云, 尤自?然。卽欲敦諭, 而竟夕酬應, 心氣尤耗, 不諭而謂諭。今日次對, 乃乎覺焉, 此亦誠淺, 此亦誠淺, 其?曷諭? 噫, 卿之事我, 其幾年, 予已知卿, 卿亦知予。設或因感慨而有過中之擧, 於卿有何毫分介滯者? 其時卽示自悔之意, 使中外, 知予過卿之此擧, 豈爲君洗過之意乎? 一日待命, 予過自在, 二日待命, 予過亦自在, 以卿恒日之心, 胡不諒此? 今聞以卿所達, 有其時下敎者, 故以此尤爲若此云。此則大不然者, 此是予苦心, 隨事而見, 本是駭擧, 於卿何諭? 其中又有自嗟者, 何則? 頃聞卿之?竭心腹之達, 特諭忍字之意, 頃何慰卿? 雖因駭悖之擧, 因卿達而有此擧, 使卿之心, 乃至於此者也。然此非二事, 其過一也。卿之若此, 豈不增予之過乎? 今又日晩, 仍坐殿而呼寫。玆命史官, 竭予悔過之意。卿須體君臣之大義, 顧小子之自悔, 卽勿待命, 帖然視事, 使中外, 咸知君相之無間焉事。令史官, 傳諭于左相, 知其勿待命而回奏。上曰, 注書詳傳下敎, 宜矣。自嗟云者, 其時左相有所達, 予以忍字下敎, 左相亦必記有矣。以予自侮之敎, 詳爲敦諭, 使之勿待命, 而知其歸家然後, 還奏, 可也。臣壽鳳曰, 臣當依聖敎, 傳諭左相, 知其歸家後, 卽當回奏。而今已日昏, 未可更爲入侍, 當以書啓仰達乎? 上曰, 以書啓達之, 可也。鄭俊一曰, 儒疏到院, 而不書年號, 或以爲贊善入侍時, 因先朝定式事, 儒疏則不書年號。而此宜一番?速定奪後, 可以捧入, 故敢此仰達矣。上曰, 是何事耶? 俊一曰, 從享事也。上曰, 贊善入侍時, 其以不書年號定奪者矣。此必是筵說訛傳之致也。儒疏之不書年號者, 勿捧, 可也。俊一曰, 此後儒疏, 若不書年號, 則竝勿捧乎? 上曰, 宜勿捧也。承旨諸史官,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김이만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1년 9월 24일 (계사) 원본992책/탈초본54책 (11/16) 1745년 乾隆(淸/高宗) 10년/ ○ 有政。吏批, 判書李周鎭進, 參判李益炡未肅拜, 參議沈星鎭病, 同副承旨洪鳳漢進。兵批, 判書金若魯陳疏入啓, 參判李日?入直進, 參議兪最基受由在外, 參知李天輔病, 右副承旨金光世進。吏批啓曰, 玉堂及臺諫闕員,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外任竝擬, 何如? 傳曰, 允。吏批言啓曰, 通禮院引儀吉仁和呈狀內, 身病甚重, 勢難察任云, 今姑改差, 何如? 傳曰, 允。吏批言啓曰, 玉堂闕員, 今當差出。而曾經之人, 或居中考, 或在違牌坐罷中, 無以推移備擬, 合有變通之道, 何以爲之? 敢稟。傳曰, 竝敍用。以李夏源爲大司憲, 趙擎爲執義, 李日?爲戶曹參判, 李光傅爲參議, 元景夏爲右參贊, 宋昌明爲掌樂正, 權賢爲軍資正, 李箕鎭爲校書提調, 元景夏爲同成均, 朴文秀爲知春秋, 南有容爲掌令, 李泰祥爲敦寧主簿, 李相顯爲恭陵令, 林錫憲爲典籍, 黃景源爲兼文學, 李胤恒爲禮曹佐郞, 南有容爲西學敎授, 黃景源爲兼南學敎授, 尹聖五爲郭山郡守, 嚴瑀爲修撰, 朴春普爲副修撰, 李衡鎭爲京畿左水運判官, 李應協爲司書, 黃景源爲吏曹佐郞, 申晩爲觀象監提調, 元景夏爲奉常提調, 金始炯爲內資提調, 金在魯爲軍資都提調, 河再瑞爲軍器主簿, 朴贇爲寧陵參奉, 朴師建爲繕工奉事, 洪欽輔爲懿陵參奉, 李徹中爲長寧殿參奉, 黃景源․李昌壽爲兼校書校理, 金鳴運爲禮賓參奉, 南有容爲兼弼善, 金始炯爲判尹, 金履萬爲宗簿正, 李廷煌爲繕工副奉事, 尹得勳爲英陵參奉, 金尙迪爲右承旨, 尹得載爲兼東學敎授, 洪廷命爲獻納, 宋時涵爲掌令, 李聖檍爲持平, 金致一爲淸州牧使, 李煌爲蔚珍縣令, 副護軍金源․金聖錫․丁道興․沈世翰․崔鳳鳴․權雄萬․禹世準․禹敬授․李喜濟․鄭俊一․李彙晉, 副司直李春?․鄭益河․趙明履, 赴戰嶺別將金聲漢․中嶺別將朴枝茂單付, 以李彦祥爲統制使。(www.history.go.kr 2009)
김이만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1년 12월 21일 (무오) 원본995책/탈초본54책 (14/14) 1745년 乾隆(淸/高宗) 10년/ ○ 乙丑十二月二十一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金在魯, 行司直金聖應, 吏曹判書李周鎭, 右參贊元景夏, 吏曹參判李益炡, 右尹金尙魯, 左副承旨徐命珩, 掌令金翰運, 獻納朴致文, 假注書許彙, 事變假注書閔增, 記事官李胤恒․崔?。諸臣進伏訖。在魯曰, 連御帳殿, 夜深始罷,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安寧矣。在魯曰, 王世子氣候一向安順乎? 上曰, 好過矣。景夏曰, 臣等之未入診筵, 已近六十日矣。近來日候不適, 雨雪亦下, 而連御帳殿之餘, 聖體必有所損, 與諸醫, 卽入侍診察宜矣。在魯曰, 久未爲入診, 誠可憂悶矣。上曰, 可爲則爲之, 而無可診者矣。景夏曰, 目下雖無形見之症, 而冒寒親臨, 已至屢日, 不知不覺之中, 必有所損, 節宣之道, 尤不可不診察矣。上曰, 雖衛士見之, 必以予爲不憊而休息, 則如此作氣則愈矣。親臨時, 服湯濟則似有效矣。如有所覺, 則豈待仰達而始入診乎? 景夏曰, 東宮久未入侍, 下情亦憂悶矣。上曰, 初來時不爲出行, 而近來則如前矣。慈殿近處, 無日不行, 而亦無所妨矣。第醫官, 當令時時召見矣。仍下敎曰, 今已盡爲則監劑, 好矣。景夏曰, 明日是臘, 而近因日氣不寒, 臘藥之盡劑, 已過四五日矣。在魯曰, 本司堂上數多, 而多以公故不入來矣。上曰, 日次命下後, 入小次, 而有量者, 參贊元不例兼乎? 在魯曰, 然矣。方欲仰達而未果矣。左參贊鄭羽良, 備局堂上差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榻敎 在魯曰, 此是東萊府使沈?報狀, 而以爲訓別輩, 逐日就館, 以備局關文辭意, 據理責諭於差倭處。則答曰, 僉知等, 以分義道理, 責俺使行。宴禮, 促納進上物種, 事體誠然, 故俺意以爲先行宴禮, 更爲陳懇, 則似當有格外之恩, 果爲通報島中, 而行宴禮矣。旣行宴禮之後, 非但不許, 又如是督迫, 此乃俺欺瞞島主, 徑行前例所無之宴禮也。何面目歸見島主乎? 若得數年後許施之令, 則俺庶可有生還之望, 萬端哀乞, 頓無歸意云。此事自初萊府不善周旋, 訓別輩又以渠意, 誤爲說及, 以至於經年相持, 終不還歸, 誠極痛駭。府使沈?罷職, 訓別等, 拿問處之, 宜矣。而倭館修理一款, 甚爲難處, 若以汝輩, ?今留住, 必欲角勝, 其習可惡。汝若恭聽朝命, 卽爲還歸, 則朝家或不無特許之道。而留館之時, 則決無被迫許施之理等語言及, 而更加責諭, ?速還歸, 則似可矣。上曰, 彼之所爲, 雖無謂, 其在交隣之道, 經年相持, 亦涉有欠, 特許所請, 此專由於萊伯․訓導輩, 不旋周旋之致。萊伯拿處, 訓導別差, 施以徒年之律, 可也。擧條 在魯曰, 此是全羅監司狀啓。而以漕復戶事行査, 則其時道臣, 卽柳鳳輝。而此是已故之人, 今無可論者, 置之, 何如? 上曰, 依之。上曰, 鞫坐臺臣, 仍臺疏侵斥出去云, 今則一日爲急矣。入侍臺臣, 出去參鞫, 可也。榻敎 仍下敎曰, 臺疏誰也? 命珩曰, 沈?之疏, 以不發李眞望之啓爲言矣。上曰, 釋褐時已有下敎, 而此甚不緊矣。在魯曰, 此乃平安監司李宗城狀啓也。此事必待諸罪人日子歸一, 而後道帥臣․地方官, 可定論罪與否。故頃以斯速嚴訊取服狀聞之意, 陳達, 分付。而道臣又以罪名未勘, 不可?然仍按。渠輩若終始忍杖不服, 則臣之應被之罪, 亦將因此不勘, 有所憑籍延拖, 自幸久?者然。罪人推?, 待新監司擧行事, 請其更爲, 稟處矣。以前例言之, 監司雖在應勘中, 仍爲推?, 例也。若累訊不服, 則或可復爲狀聞, 而今乃不一更?, 直請待新監司者, 殊未得當。推?甚急, 何可待新伯乎? 且日子之明若觀火, 雖如狀啓中所論, 姑未捧渠之服招, 亦難以事理徑斷。使之卽令擧行, 連加嚴訊, 取服狀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朝令之下, 宜卽擧行, 推考, 申飭, 可也。擧條 在魯曰, 此亦平安監司李宗城狀啓也。以犯越地方官勘罪一款, 前已狀聞, 而江界府使李裕身, 爲先罷黜。其罪狀, 令攸司稟處。高山鎭前僉使鄭運一, 同鎭互相差使員渭原郡守具石柱, 竝已遞歸, 論罪一款, 令該曹擧行。其罪狀, 仍令攸司稟處。都領將?怪, 前萬戶李顯源, 其時雖病未赴把, 而旣已生事本境, 不可?而不論, 亦令該曹該府, 一體稟處事, 爲請矣。地方官邊將, 則道臣旣已指名狀聞罷職事, 及罪狀, 各令該曹擧行。
上曰, 依爲之。擧條 在魯曰, 向來正言金履萬上疏, 以關東․湖西等諸道沿海邑之極凶, 請其停俸, 而有稟處之命矣。今則各其道道臣, 旣已定其災減, 更無稟處之事矣。上曰, 置之。在魯曰, 盛京咨文, 以犯越人, 歸之於漂風, 而引湖南漂海人例出送, 殊極孟浪矣。回咨當入送義州, 使之傳致, 而咨文上頭, 則以出送泛然稱謝, 下端以今方査處爲言, 似好矣。周鎭曰, 不必如是爲之, 答咨循例漫應, 恐爲得宜矣。上曰, 依爲之。擧條 在魯曰, 公事或有久而遺漏不下者, 春秋館曝?史官書啓中, 以江華史庫實錄櫃傷破者, 請令戶曹, 造送本館, 待後開庫時換出事, 有所附陳。此書啓啓下, 然後該曹當爲擧行。而至今不下, 故敢達。上曰, 公事尙不下, 當該中官, 推考, 可也。擧條 在魯曰, 譯官上言, 例下於司譯院, 而渠輩間或圖下吏曹, 其中請蒙加資者, 係是吏曹職掌, 猶或可也。向聞有一上言, 啓下禮曹, 而覆啓許其加資, 此則曾所未有也。政院該吏, 必有符同之事, 令該曹, 從重科罪。其時該房承旨, 亦有不察之失,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而譯官則?之耶? 在魯曰, 譯官, 例於加資後常仕, 堂上啓下, 隨其次第赴燕。而臣不許啓下, 以杜其赴燕之路, 雖不請還收, 足以此用罰矣。上曰, 仍?其資, 終涉苟簡, 還收, 可也。在魯曰, 上言若圖下他司, 則他司未?事實, 只憑其言, 輕許濫賞, 此後則凡譯官上言, 一倂下本院事, 定式施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擧條 在魯曰, 續大典中, 還上虛錄事, 本草以爲徒三年, 又禁錮五年。而上年冬, 因纂輯堂上稟達, 自上命去又字矣。還上虛錄, 雖與計贓及田結私用之禁錮有間, 以未捧爲已捧, 瞞報虛錄, 以啓無限後弊, 其罪亦甚重大。而若以徒年, 合計禁錮, 則不過爲二年禁錮。古者虛錄禁錮, 至於十年, 而今則放謫後二年禁錮, 未免太輕。徒配蒙放後, 以五年更計而禁錮, 爲宜矣。上曰, 此則異於贓汚, 何必改也? 在魯曰, 實與贓汚, 無甚異同矣。尙魯曰, 虛錄比之贓汚, 不無輕重, 聖敎誠然, 而但禁錮則一也。或於放謫後始計, 或於在謫時合計者, 未免斑駁。毋論始計合計, 用律恐不當異同矣。上曰, 宰臣所達, 是矣。虛錄禁錮, 依贓汚例施行, 可也。擧條 在魯曰, 禁府都事朴鳴陽, 奉命時處事, 少無不善之端。當初不過以事體拿問, 而渠以積仕限滿, 應爲陞六之人。至於落職, 已極可矜, 其後臺臣, 至發遠竄之啓。而乃以渠若知其非狂, 何不結縛上來爲言者, 全是尹光莘報復之意。自上, 旣燭其情, 譴罷臺臣, 而又以事體, 允從其啓, 未免過矣。且聞有八十老親, 而無兄弟獨子云, 尤可愍然, 特賜恩宥, 恐宜矣。上曰, 當初用律, 過矣。飭勵已行, 放送, 可也。擧條 在魯曰, 贊善朴弼周, 家素貧?, 殆至於孟子所謂朝不食夕不食。在前朝家, 累有食物之恩賜矣。向者入城時, 又有特敎之賜, 其疏中有所辭還, 而批旨無所答, 故仍歸於不受云。更命從厚周急, 則實合於禮待之道, 故敢達。上曰, 依爲之。宰列儒臣, 如卿所達則不可使聞於隣國。食物, 令該曹, 從厚以給, 可也。擧條 在魯曰, 臣於故相臣文忠公李廷龜事, 竊有區區所懷, 敢達。昔在宣廟戊戌, 倭寇復逞, 天兵東征。而天朝兵部主事丁應泰, 誣奏本國, 以誘倭入犯天朝。且以我國稱祖稱宗, 爲大罪, ??傅會, 無所不至。皇上命五府․九卿․科道官同議。宣廟避殿席藁, 踰月不視朝。擧國遑遑?憤, 命擇差陳奏卞誣使, 又擇能文之士三人, 各製奏文, 而遂用廷龜之文。至稱祖稱宗一款曰, 自羅麗以來, 國內臣民, 襲舊承訛, 相沿不知改, 此實無知妄作之罪云云。相臣柳成龍以爲, 此最大事, 若首實, 恐禍不測。宣廟以爲君臣猶父子, 無隱直陳, 可也。仍擢廷龜, 爲陳奏副使。敎曰, 觀李某文, 寫出肺肝, 曲盡誠懇。己亥至皇京上奏, 又呈文九卿․六科․十三道․六府衙門, 一日內撰呈三十九本, 皆其所撰也。天子下庭臣雜議, 至稱祖宗事, 皆歎曰, 老實, 老實, 告君無隱, 朝鮮果是禮義之邦也。
獻議曰, 奏文明白痛快, 讀之令人淚??欲下。皇上特命罪丁應泰, 且令移咨, 慰諭朝鮮, ?知朕終始字恤德意。報至, 朝野?呼, 東征將士, 詣闕賀曰, 全賴此奏文, 好文章, 好文章。復命, 宣廟賜對便殿, 命加資賜土田臧獲, 一如功臣例。中州士子, 至今傳誦其文云。文正公金尙憲, 撰神道碑起頭曰, 萬曆戊戌, 海寇再逞, 神皇帝遣文武大臣征之。功未半, 中讒, 師衆震驚, 國家被?, 萃渙之幾, 視始尤難。宣廟拔用延安 李公馳奏之, 奏實公所撰, 奏入。天子釋然下明旨, 讒人以黜, 師衆以安, 恢復之業, 益固且光。由是, 公之名聞天下, 君子謂向使讒說得行, 則皇朝拯濟之恩不終, 國家無所賴, 夫安得有今日? 儒雅文字之力, 可以掩汗馬折首之勞云。後來公議, 於斯可見, 雖謂之中興第一功, 可也。其後光海己未, 皇朝翰林徐光啓等, 又誣本國, 潛通北虜, 謀犯大朝, 至自請出往監護。光海大憂懼, ?命擇使卞誣時, 廷龜以不參廷請, 方在臺啓請竄中。而特旨拜上价, 有我國被誣, 窮天極地, 卿若竭誠痛卞, 則其功勳, 可以昭華簡冊, 輝映宇宙之批。旣行, 自遼東至京師, 呈文諸衙門, 或親見諸大人, 一一辨暴。雖素右․光啓, 深持本國者, 亦皆回心感悅, 反爲獎勅之論, 至快奉皇旨, 昭釋褒諭, 無復餘蘊。其時本國見疑天朝, 憂危罔極, 而終得無事者, 廷龜之力也。此時雖以事在昏朝, 不甚著稱於後世, 而其有功於奠安宗社則一也。中廟朝, 故名臣李?, 首發宗系卞誣之論, 且撰其奏文, 故宣廟朝會典頒降光國錄勳時, 李?雖未參勳, 特命定爲不遷之主。今廷龜之事, 與李?相類, 而論其功烈, 實有過焉。廷龜自是間世人物, 德行事業, 俱爲卓?, 而文章之華國, 又千古無二。旣有此奠安宗社之大功, 依李?例特令定爲不遷之主, ?勿替其祭, 何如? 上曰, 存繼王政所大, 依爲之。擧條, 後因大臣陳達, 改以崇德報功 上仍曰, 予於潛邸時, 見其文集, 而至於奏文, 則常時所讀誦矣。景夏曰, 文章誠卓異矣。上曰, 子孫誰也? 在魯曰, 李天輔輩, 皆是矣。景夏曰, 臣亦爲外孫矣。在魯曰, 左右相, 皆爲外孫, 故嫌不敢仰達矣。上曰, 然乎? 在魯曰, 婦女勿問一款, 不可錄於續典事, 頃旣仰達而不許矣。旣曰爲逆, 則何論男女? 而至錄於大典, 使婦女, 無所懲畏乎? 外議皆如此矣。上曰, 昨亦下敎, 而鄭女事, 誠怪矣。女逆則戊申後初見, 而王者豈以所憎惡而必殺乎? 外議雖如此, 而其曰不可錄典者, 予意其不善乎? 景夏曰, 小臣則峻於此矣。上笑曰, 卿亦入於不善矣。黨習如此之後, 必將一倍, 若開此路, 則雖乳臭之兒, 必將含飴而誘問矣。頃於李判書事, 予至夜思量, 戊申後李判書之往西路者, 不過李廷濟與卽今吏判。而吏判之往西關時, 使此類, 皆着?笠, 必不饋問。且其父爲相, 非縣監, 以此思之而未得矣。果因大臣金吾堂上所達, 而知之矣。若鄭熙揆輩, 處分不可不嚴, 而婦女鞫問, 則不可開路。予意則必以錄典爲是矣。在魯曰, 雖凶逆之妻, 元無訊鞫者, 若有緊援, 則何可不問乎? 上曰, 善不善當知之, 卿試達之。景夏曰, 聖敎雖嚴, 而臣當仰達。續大典, 聖上以除烙刑減全徙兩事, 特命載錄, 此誠爲堯․舜之盛德。故臣欽誦贊揚於續大典序文中矣。今此女子勿問事, 命錄於續大典, 而亦出於?然聖德, 則臣今何必爭執? 而以有弼結案見之, 造幟擲占等事, 狼藉難掩, 以法理言之, 則不當嚴訊, 而其時不問, 亦出於特敎, 今何可錄於大典乎? 上曰, 非以鄭女事錄之矣。景夏曰, 以臣迷滯之見, 屢日思量, 不當因鄭女事而錄之矣。若其鞫問, 則臣雖入侍, 未知其必爭, 而因此錄之則有弊矣。上曰, 朱子亦書莽大夫矣。景夏曰, 此則異於是矣。朱子於綱目, 亦書馬援討平交趾, 女子懲則事, 雖女子若犯逆, 則豈可不討乎? 上笑曰, 鄭女豈比懲則乎? 景夏曰, 煌煌金石, 垂之萬世, 聖敎雖是慮後之意, 而臣亦思之, 不當因鄭女事而錄之矣。鄭益河, 以獄官陳達鄭女之勿拿。聖上特賜褒賞, 臣恐其過矣。臺臣之以鄭女事發啓, 誠爲得體矣。上曰, 此言是矣。景夏曰, 臣釋褐十年, 屢入前席, 長短本末, 聖主所知, 平時雖蟻蟲之微, 亦不欲踐, 非敢爲別般議論。而錄典則終關後弊, 故如未入侍, 則必欲陳章而爭矣。上曰, 陳章之云, 意深矣。景夏曰, 臣非但監劑, 連値親鞫, 故欲待診筵, 一番痛陳。而今旣入侍, 敢此仰達, 以大聖人虛收之量, 收還下敎矣。此後, 必有因此而憑藉不問之弊矣。上曰, 諸臣達之。周鎭曰, 此條件入錄於大典, 則將有日後無窮之弊, 大臣及元景夏所達是矣。
上曰, 何謂有後弊? 周鎭曰, 婦女之干連鞫獄者, 勿問之意, 載錄, 則傳播中外, 不但將出無限變怪, 亦必有憑籍之弊矣。益炡曰, 果如元景夏之言矣。非但入侍諸臣, 而外間公議, 皆以鄭益河所達爲過矣。尙魯曰, 元景夏所達是矣。入侍諸臣, 豈以慘刻, 引導君上, 而治逆則當嚴, 何可以男女區別乎? 婦女之鞫問, 前雖未聞, 而殿下之所憂, 惟在於末後之弊。臣意則末世之變怪漸多, 女子之妖惡尤倍, 若或憑籍於大典法, 而以爲婦女之爲逆無妨云爾, 則豈不反爲末後無窮之弊耶? 聖應曰, 若以此錄典, 則後必有憑籍爲濫之弊矣。上曰, 此言何如? 景夏曰, 誠如金聖應所達。此後必有推?女人, 而男逆則自脫矣。臺諫發啓之前, 臣適逢金尙耈, 以爲臺啓當出矣。其啓辭, 中外間公議之語卽指臣言而發矣。上曰, 予則已老, 而其在貽元良之道, 當如此矣。卿等亦老而雖今子孫見之, 必有此弊矣。左相則不以錄典爲非矣。景夏曰, 左相若聞臣言, 則必以爲是矣。鞫問, 則未詳獄情, 不敢質言, 故不爭矣。上曰, 然則何以勸金尙耈乎? 景夏曰, 執法之臣, 當言之矣。周鎭曰, 今此獄情, 朝紙所出外, 全然不知。而只以鄭女事招辭觀之, 造旗擲占等事, 萬萬妖惡, 何可不鞫問乎? 臣於戊申入侍帳殿, 目覩千萬古所無之凶變。今者戊申餘?, 其凶逆情節, 狼藉難掩, 臣誠驚心痛骨, 雖令手格殺之, 亦所不難。臺啓宜卽允從, 而錄典之命, 特爲還寢, 宜矣。上曰, 卿於其時, 注書乎? 翰林乎? 周鎭曰, 臣?在翰林矣。上曰, 鄭女實爲妖惡, 欲見其狀矣。周鎭曰, ?氣所種, 故年雖多而不老, 常談所謂靑孀不老者是矣。上曰, 頃聞嚴瑀所達, 以爲年過三十, 始嫁者, 怪矣。景夏曰, 三十將近矣。上曰, 卿何以知之? 景夏曰, 此卽鄭必寧之從妹, 其父卽東陽尉子故翰林申最之壻也。其父早死, 流離?乞, 故羅晩迪, 四十後始爲後娶矣。上曰, 重臣宰臣所達是矣, 當從容更量而下敎矣。續典自續典, 處分自處分。予之下敎, 在於鄭女事, 故重臣如此爭之。雖文貂續狗而不爲狗, 狗續貂而不爲貂矣。大典, 豈因鄭女而爲汚耶? 景夏曰, 後當更達, 而燕閑之暇, 更加三思, 宜矣。上曰, 見南漢日記而心尤倍矣。又將忘之, 先爲下敎矣。昨日左相所達及下敎, 承旨見之, 洗草, 可也。上曰, 黃賊, 則年必老矣。景夏曰, 臣之賤見, 則黃賊非在西北, 而或在海島中矣。上曰, 予意亦然矣。景夏曰, 黃賊爲海昌尉之外族矣。上曰, 然乎? 在魯曰, 昨日備忘之下, 孰不感泣? 朝臣鞫問, 此路可悶, 而日月之更, 人皆仰之矣。此前罪罰之過重者, 亦多有之, 如奇彦觀․李顯重事, 屢達不允。而至於朴致隆․朴聖源, 此非犯分之事矣。其疏多爲偏論, 亦多侵斥於臣, 臣無顧護之意, 而亦勝於承望風旨, 不能自主者矣。如此類, 或解之或低其罰, 則尤有光於聖德矣。景夏曰, 前後綸?之下, 聖德?然, 臣下孰不欽誦? 而亦有惶恐敢達者, 或徒言而不能行則難矣。上曰, 元景夏所達是矣。黨習甚故時有尹光天之流, 而或慮五十之年, 杖殺臺臣, 曾示悔意, 而承旨則必未知矣。曾以苦心下敎, 予非以一時辭氣而爲之, 亦非以?旨而爲之。而實則過矣, 旣已下敎之後, 如更不踐, 則雖能欺諸臣而其可欺國人乎? 此後雖有奇怪者出, 而不犯此三者, 則卿等雖?達而必不爲之矣。昨欲以誅之竄之下敎, 而或恐啓嗣君之心而不爲矣。元景夏所達則是, 而何可不踐乎? 景夏曰, 臣以在下仰勉之道言之, 而非敢謂聖明之不能踐也。上曰, 奇彦觀․李顯重事, 予聞之支離, 卿言之得不支離乎? 朴致隆․朴聖源, 則處分雖過, 而其言便是改正之啓矣。此是犯分, 爲臣下者, 何敢如是? 以漢法論之, 則當爲大不敬矣。孔子猶斬少正卯, 予旣在君位, 則豈不行兩觀之誅乎? 今番後殺字雖緩, 而此等處, 有堅守者, 此非出於辭氣, 而談笑之中, 其心則固矣。在魯曰, 昨見批旨, 竊仰不吝改之德, 有所仰達, 而惟願益加推廣, 以光聖德焉。
上曰, ?陽日記, 初見而心酸矣。南漢日記, 亦持來見之, 而何其無勤王師耶? 在魯曰, 險川之敗及雙嶺戰亡人, 皆以勤王師來到者矣。上曰, 三學士․文忠公, 皆有子孫, 而吳彦儒, 卽其奉祀孫耶? 今日問春坊入直者, 欲召見吳彦儒矣。周鎭曰, 吳彦儒, 果是奉祀孫, 而已遞春坊矣。上曰, 吳彦儒, 方付軍職乎? 在魯曰, 然矣。上曰, 三忠子孫錄用, 可也。周鎭曰, 臣於昨年都政時, 吳彦儒之弟, 亦爲齋郞矣。上曰, 名是誰耶? 命珩曰, 吳彦傅, 方爲永禧殿參奉矣。周鎭曰, 臣亦是文忠公金尙憲[金尙容]之外玄孫, 江都死節子孫錄用事, 實有感激愴咽者。臣於年前往江都時, 瞻拜祠宇及碑石, 履其地想其事, 臣感交中。今承此錄用之敎, 何敢不爲奉承乎? 上曰, 然乎? 碑果在路傍矣。周鎭曰, 昨以濟牧事, 特下絲綸, 聖意所在, 誠爲欽歎, 大靜․旌義, 亦有?擇之故。銓曹, 非不欲各別擇差, 而涉海殘邑, 人皆不顧, 自然爲不擇之?矣。臣意則以爲兩邑, 依六鎭及江邊七邑例, 勿論堂下堂上, 別爲擇送, 許以邊地, 以開陞?帥之路, 人必樂赴, 不期擇而自擇矣。臣於閤外, 已爲稟議於大臣, 敢此仰達, 以此定式, 恐爲得宜矣。在魯曰, 臣已聞吏判之言, 以邊地施行, 則當爲擇送之?矣。上曰, 訓將之意, 何如? 聖應曰, 濟州三邑, 以邊地例擇送事, 臣亦聞吏判之言, 而此事誠好矣。上曰, 做文當先知其解題, 吏判, 領會予?擇之意耶? 吏參亦進來同奏。周鎭曰, 海道遐遠, 聖意固出於愼擇字牧, 宣布王化之意矣。益炡曰, 吏判有聰瑩之症, 上敎未能詳聞而仰達矣。小臣, 以金吾堂上, 屢入帳殿入侍, 故聖意攸在, 略知之, 欲以恩威竝施可以鎭服者, ?擇以送矣。上曰, 予於此, 有以二件事自量者。第一件則不欲齧言, 而諸臣想必黙會。第二件, 欲以淸謹厚重懷忠血?之人, ?擇以送, 可也。不必以武弁豪侈者送之, 不爲變通, 宜矣。益炡曰, 昨日政, 濟州牧使, 極擇差出, 而未知聖意如何。上曰, 果善擇矣。宋秀衡, 亦好, 而末擬誰耶? 周鎭曰, 黃晸矣。上曰, 此亦好矣。少頃, 上下敎曰, 濟牧之望, 吏判大費心氣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김이만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2년 1월 29일 (병신) 원본996책/탈초본54책 (28/31) 1746년 乾隆(淸/高宗) 11년/ ○ 吏批, 政事, 以權?大司憲爲, 以鄭履儉大司諫爲, 以金尙重執義爲, 以安相徽司諫爲, 以朴致文獻納爲, 以尹志泰弼善爲, 以朴?․李鳳齡掌令爲, 以韓光會正言爲, 以林錫憲司書爲, 以趙雲逵校理爲, 以黃景源副校理爲, 以嚴瑀副修撰爲, 以李思觀兵曹正郞爲, 以趙尙絅判尹爲, 以鄭東翰監察爲, 以宋徵啓戶曹參議爲, 以李德重兵曹參議爲, 以金漢喆刑曹參議爲, 以金履萬宗簿正爲, 以金?三和府使爲, 以李道普文義縣令爲, 以安鳴鶴延曙察訪爲, 以辛致復坡州牧使爲, 以李匡會金川郡守爲, 以李伸求禮縣監爲, 以金天澤漢城判官爲, 以崔逵泰 鐵原推考敬差官爲, 以李喆輔承旨爲, 以李箕鎭平安監司爲, 前牧使洪重寅, 宗廟令李寯相, 學生呂師周, 侍從臣父年七十加資事承傳, 東萊府使沈?, 濟州牧使柳徵龜, 仍任事承傳, 礪峴僉使禹尙奎, 加資事承傳。(www.history.go.kr 2009)
김이만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3년 10월 15일 (임신) 원본1022책/탈초본56책 (14/14) 1747년 乾隆(淸/高宗) 12년/ ○ 丁卯十月十五日午時, 上御歡慶殿。藥房入診, 摠戎使同爲入侍時, 都提調趙顯命, 提調李周鎭, 副提調鄭彦燮, 假注書金光緯, 記事官李德海․尹東星, 摠戎使具聖任, 醫官金應三․玄起鵬․金壽?․許?․方泰輿․金履亨․皮世麟。趙顯命進伏曰, 聖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顯命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安寧矣。顯命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安順矣。顯命曰, 請入診。醫官等以次入診。金應三退伏曰, 脈候左三分安定, 右三分沈輕。玄起鵬退伏曰, 脈候左三分安定, 右三分闊尺, 似不足矣。金壽?退伏曰, 脈候左三分微數而不顯然, 右三分雖闊尺而有實矣。許?退伏曰, 脈候左右三分度數均好矣。餘皆上同。顯命曰, 眩氣以湯劑未見效, 此後則八味元, 當着實進服, 依例劑入之意, 敢達矣。上曰, 諸醫退。醫官等退去。顯命曰, 有區區所懷, 敢達矣。昨日朴奎壽處分, 嚴峻得當, 伏幸, 而第伏念下敎時, 辭氣太過觸激, 則恐有妨於調攝矣。上曰, 此如食色, 聖人所謂食色, 無必無之理矣。顯命曰, 林象元, 卽臣之從妹子也。有親嫌而有所懷, 敢此仰達矣。臣伏見象元處分傳敎, 則或恐宸聽, 不瑕有差爽而然乎? 上曰, 近來精神, 不如前日, 其時酬酢忘之矣。顯命曰, 臣未見象元, 雖未知其詳, 而蓋一邊人之不敢停啓者, 直是畏怯之致, 而初無義理之可執, 想是一邊人執義理而連啓之謂也。上曰, 所謂義理, 予未知也。然其在嚴堤防之道, 不可置之。在象元之道, 亦當明白此事, 自政院問啓, 可也。顯命曰, 令政院, 問於其日入侍承旨, 且考注書草冊, 則可以詳知矣。上曰, 其日入侍承旨誰也? 鄭彦燮曰, 臣亦未知也。上曰, 政院詳知更達, 可也。上曰, 摠戎使進前。具聖任進伏。上曰, 試射, 何如? 聖任曰, 京鄕軍皆善射矣。上曰, 然故鄕軍, 亦自此試射爲敎矣。僧徒亦有善砲者乎? 聖任曰, 僧亦多中矣。上曰, 摠攝亦射乎? 聖任曰, 摠攝老矣, 不能射矣。上曰, 摠攝雖老, 健實矣。顯命曰, 聖能在時, 爲中軍者也。上曰, 本廳事, 何如? 聖任曰, 方鳩材營造矣。上曰, 近來材木無形矣。向時仁政門修改時, 安眠得來之木, 則好矣。聖任曰, 土役則冬前不得爲之, 鳩聚村機, 開春後爲之計料矣。上曰, 水門邊何如此? 亦非開通處也。顯命曰, 有將有兵, 則可以守之, 而北漢旣築之後, 則好矣。上曰, 北漢水門邊亦開通, 予於少時, 隨駕見之, 而今未記得矣。北漢與南漢, 何如? 李周鎭曰, 南漢則非設險之地也。上曰, 北漢則無生理, 故民不歸向矣。周鎭曰, 曾有以宣惠廳移屬北漢之議, 而穀多則可守云云, 且爲行宮, 自上春秋擧動, 則民心, 可使歸向云矣。上曰, 左相每稱其着實, 而予未詳知矣。周鎭曰, 北漢雖空城, 賊不敢入矣。上曰, 勝於?京城矣。顯命曰, 大凡守城之道, 城有不足處然後, 可以力守, 而都城雖有病處, 有將則足以守之, 誠難得處也。上曰, 嶺南亦有山城乎? 顯命曰, 各道皆有之。慶尙之柒谷, 全羅之威鳳, 黃海之首陽, 皆山城也。若使各守, 不離信地, 則緩急可恃矣。上曰, 我國山川奇異矣。漢陽勝於松都, 而景福宮, 與松都闕址孰優? 顯命曰, 滿月不如景福矣。上曰, 景福宮, 則依法矣。上曰, 國初建闕時, 先造何闕乎? 顯命曰, 時御所則太祖朝, 以行宮先建云矣。上曰, 此殿每稱成造, 似是先造, 而昌德亦其後也。聖任曰, 蕩春臺擧動後, 其近處居民, 望有蒙惠之道矣。近來松牌之作弊於其處民家者多端, 民不堪苦。漢城府三軍門松牌, 一切嚴禁, 使不得出去。其近處, 自臣營專管禁松事, 定式,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招湖西御史來。奉常正閔百祥, 追後入侍。趙顯命․李周鎭․具聖任先爲退去。上曰, 御史進前。百祥進伏。上曰, 有何所懷乎? 百祥曰, 海溢淺深, 飢民離散矣。
上曰, 御史所經處達之。百祥曰, 臣經過內浦近處, 而內浦多堰畓, 海溢時潮急則潰決, 緩則越去, 而水過穗上, 則枯損無餘矣。唐津則被災雖慘, 其?申令民間, 使不得出穀於境外, 故其邑米直, 五斗一兩矣。上曰, 其?誰也? 百祥曰, 李廷煜也。上曰, 湖西多堰, 則與海西同乎? 百祥曰, 內浦則可築處多矣。上曰, 唐津?治績, 何如? 百祥曰, 其?才雖不足, 海溢之後, 蒙惠於民, 民多感德矣。上曰, 有措置事乎? 百祥曰, 別無措置事, 而禁其有實者, 柴場使不得自刈, 而使飢民刈取資生, 故民不至流散矣。上曰, 所謂有實者, 何如民也? 百祥曰, 有田土之謂, 而有田士者, 姑無流散之理矣。上曰, 暗行所經處守令, 亦何如? 百祥曰, 臣見瑞山則郡守金履萬, 不善治無足觀矣。上曰, 徒善耶? 庸劣耶? 百祥曰, 徒善庸劣兼之矣。上曰, 民無呼訴乎? 百祥曰, 以還米作錢事, 民多?矣。春給二兩錢, 秋捧一百米, 民皆以爲年老兩班, 終到邑故如此云云矣。泰安則郡守安克孝, 廉潔愛民, 是則可尙。而衙客作亂莫之禁, 鄕豪用事不能制, 亦可惜也。海美則前縣監李喜龍, 抛棄官事, 逐日鷹獵。而且舟師元數六十名內, 有十餘闕額, 而稱以充補, 濫定百餘名捧價?下, 侵虐之政, 不一而足矣。上曰, 李喜龍鄕人耶? 百祥曰, 不知也。上曰, 然則海美, 必是殘邑也。彦燮曰, 海美兼營將, 非殘邑也。百祥曰, 喜龍所爲如此, 故今雖遞歸, 民有食肉寢皮之願矣。沔川?則吏事精鍊矣。上曰, 沔川?誰也? 百祥曰, 趙德常也。德山則郡守洪正度, 以年老之人, 政令疏迂, 而所可貴者愛民也。無侵民之事, 故民不大段呼?, 而吏事則無可觀矣。上曰, 沿路只此耶? 百祥曰, 平澤則縣監兪迪基善治, 而雖有間間役民, 出其?料以助之矣。上曰, 此非要譽耶? 有事則民可役也, 何必出其?料乎? 上曰, 監司, 則何如? 百祥曰, 自上無廉問之敎, 故臣未嘗廉問。而臣或聞之, 則有愛民之聲, 而又聞有識鄕任之言, 則出錢作穀, 以救飢民, 爲守令者亦效之云矣。上曰, 御史聲息, 其未及知乎? 百祥曰, 意外故似未知矣。上曰, 人心, 何如? 百祥曰, 人心則亦可謂好矣。上曰, 聞江原道御史言, 則江原道人心甚惡云矣, 嶺南則不然矣。百祥曰, 臣曾見南海, 則人心貴重京人, 而北路亦然云矣。彦燮曰, 六鎭亦然矣。上曰, 御史暗行時, 見有名之士乎? 百祥曰, 小臣只察災實, 故未得聞知矣。上曰, 有讀書者乎? 百祥曰, 儒士稱名者, 間或有之, 而只言災結還上等事而已, 未聞讀書聲矣。上曰, 今則嶺南, 亦無讀書聲云, 無奈何耳。上曰, 御史過瑞山時, 見金哥村乎? 百祥曰, 果見其村, 則八九寸同居一村壯矣。上曰, 若是其多乎? 彦燮曰, 金弘郁子孫, 竝居其村, 想不少矣。上曰, 有一家生八寸之語, 此非異事也? 上下詢彦燮曰, 卿居壯洞, 其處則有讀書聲耶? 其洞自古多士, 今則何如? 彦燮曰, 今亦寂寥矣。孰如古人者, 未聞勤讀之士矣。百祥曰, 唐津?, 頻往飢民之所, 撫恤安集, 故民不離散, 而泰安則飢民雖多, 無非懶民矣。上曰, 如此之民, 飢死之外, 無他策也。百祥曰, 懶民則雖?年, 亦不免飢?矣。上曰, 海溢後有?減之令, 道臣․守令, 何以擧行也? 百祥曰, 臣未及知也。遂退, 己申末矣。(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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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