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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자랑3739:박성옥(2)
작성자장병창 @ 2014.08.22 06:50:35

  예천의 자랑(3739) : 박성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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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2월 11일 (경자) 원본736책/탈초본40책 (13/21)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十一日辰時, 上御時敏堂, 初覆入侍時, 東, 領議政洪致中, 兼禮曹判書申思喆, 左參贊金在魯, 吏曹參判李德壽, 戶曹參判趙彦臣, 漢城府左尹李廷?, 掌令尹志遠, 獻納黃晸。 西, 領敦寧府事魚有龜, 工曹判書李森, 刑曹判書李廷濟, 知中樞府事李萬?, 刑曹參判趙最壽, 洛?君楙。 宜安君南益華, 兵曹參議兪命凝, 刑曹參議金應福, 應敎李宗城, 校理尹東衡, 行都承旨趙錫命, 左承旨柳綎, 右承旨成德潤, 左副承旨趙命臣, 右副承旨徐命淵, 同副承旨李聖龍, 假注書鄭權․朴成玉, 記事官金益憲․趙明履等。 致中曰, 寒氣甚緊, 請閉外門。 上曰, 依爲之。 致中曰, 冬候比酷, 聖體若何? 上曰, 無他矣。 致中曰, 向來咳嗽之症, 亦若何? 上曰, 快愈矣。 致中曰, 頃日有水刺猶未復常之敎, 今復若何? 上曰, 別無加減矣。 致中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安寧矣。 致中曰, 頃者有勿爲交椅之敎, 今御交椅, 靜攝之餘, 不瑕有不便之事乎? 上曰, 平排, 反不如交椅矣。 致中又曰, 冬寒如此, 而不御煖帽等物, 臣等竊悶焉。 上曰, 非故不着也。 着則不便矣。 在魯曰, 日氣非常, 雖不御煖帽, 而請御小揮項, 衣?之節, 亦加意焉。 上曰, 衣?非不加意, 而揮項則常時亦不着之矣。 命淵進曰, 今此推案, 先奏京囚乎? 外囚乎? 上曰, 以單子修正, 次第奏達可也。 命臣曰, 此京囚殺妻罪人崔大升推案也。 仍讀之。 上曰, 讀屍帳。 命臣讀之。 上曰, 讀招辭。 命臣讀之。 上曰, 讀結案。 命臣讀之。 上曰, 讀大明律。 命臣讀訖。 上曰, 僉議, 何如? 致中曰, 以屍親供辭觀之, 可知其有狂疾, 然亦異於全不省人事者。 且律文, 不以狂者而有所區別, 則大升之打殺無疑, 似難容貸矣。 有龜曰, 雖異於用意殺之者, 然若以狂易而赦之, 則有關後弊矣, 思喆曰, 狂則狂矣, 而亦異於全無知覺者, 不宜容貸矣。 在魯曰, 招辭雖有??處, 而此非關緊者。 其打殺則狼藉, 此而容貸, 則後弊難防, 償命之外, 無他議矣。 廷濟曰, 臣則刑官執法之外, 無他, 仰達矣。 上曰, 卿結案乎? 對曰, 然矣。 結案時見之, 雖異於平常, 而亦非全不省事者, 故臣以爲法外無他矣。 萬?曰, 法外無他矣。 最壽曰, 雖曰狂易, 旣非全狂, 則斷不可容貸矣。 楙․益華等, 皆曰, 法外無可仰達者矣。 德壽曰, 獄情至難知矣。 古人云, 求其生而不得然後, 殺之, 則死者不怨。 曾見兩班, 有以狂易殺妻者, 而其時亦有減死之議, 大升雖殺其妻, 狂則的實, 似有酌處之道矣。 彦臣曰, 若使狂易而全然不省, 則疑有參恕之道, 而其所謂聞空中言而殺之云者, 亦不可謂全無知覺, 似難容貸矣。 廷?曰, 雖曰狂易, 法外無他矣。 命凝曰, 打殺分明, 不可以狂疾有無論斷矣。 應福曰, 臣待罪秋曹未久, 雖未詳知。 而結案時問之, 則曰打殺後, 持所打石塊, 欲現告捕廳, 而捕廳退之, 其妻甥, 告官成獄云。 雖以此言觀之, 狂則明白, 然, 旣已打殺, 則自有律文, 恐難容貸矣。 宗城曰, 律文本意, 不赦狂者, 蓋慮後也。然, 大升果是眞狂, 則聖上雖嚴於守法, 而原情定罪, 亦聖上好生之德, 若與用意殺妻者, 同用其律, 而不施參恕之道, 則豈不過重乎? 臣意則以爲, 原情用法宜矣。 志遠曰, 臣意則以爲, 用律宜矣。 東衡曰, 臣雖不知律文, 然, 朝家啓覆, 蓋出審愼好生之道, 則大升雖曰殺妻, 而其狂的實, 似不可與用意者同律矣。 雖然, 臣不敢自信, 惟在上裁。 晸曰, 秋判廷濟之言是矣。 雖以痛泣等語觀之, 亦可知其非全狂矣。 何可低昻法典乎? 在魯曰, 儒臣所謂異於用意之言, 似不然矣。 律文雖?殺誤殺, 皆無可生之法, 則獨何以狂易而貸其命乎? 上曰, 宰臣儒臣則以爲不可殺, 而重臣以爲不可赦, 是皆主於一邊而言, 然, 此不無原情參酌之道矣。 且重臣所謂如此之人, 何可生乎云者, 亦過矣。 虎豹蛇蝎, 品物之戾者, 而亦竝育於覆載之間, 天地豈以其虎豹蛇蝎而盡殺之乎? 而況不逆詐不臆不信, 聖人爲之耳。 渠旣曰狂, 屍親亦謂之狂也。 則王者何必曰, 其狂詐也而必殺之乎? 思喆曰, 以狂而貸之, 則後必有托狂而殺妻者矣。 上曰, 予亦固已慮此。然, 當卽其人論其情而已。 何可慮後人之假托而必殺其不當殺者乎? 在魯曰, 聖敎至當。然, ?殺誤殺, 法皆不貸, 則至於狂者, 亦當然矣。 上曰, 其所痛泣, 雖未可準信, 而若有其子, 爲子之心, 當作何如? 先朝亦有爲其子而赦其父者矣。 致中曰, 當以情法論斷而已。 不必以其子之故, 有所輕重也。 上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www.history.go.kr 2009)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8년 1월 3일 (신유) 원본737책/탈초본40책 (6/21)  1732년 雍正(淸/世宗) 10년/ ○ 成德潤啓曰, 假注書朴成玉身病猝重, 勢難察任, 今姑改差, 何如? 傳曰, 允。 假注書朴成玉改差, 代以金景沈爲假注書。(www.history.go.kr 2009)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년 11월 7일 (갑신) 원본768책/탈초본42책 (22/37)  1733년 雍正(淸/世宗) 11년/ ○ 以朴成玉爲假注書。(www.history.go.kr 2009)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년 11월 10일 (정해) 원본768책/탈초본42책 (29/29)  1733년 雍正(淸/世宗) 11년/ ○ 癸丑十一月初十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 右議政金興慶, 行司直金東弼, 漢城判尹張鵬翼, 兵曹判書尹游, 同副承旨兪彦通, 修撰趙尙命, 假注書金錫一․朴成玉, 編修官李?, 記事官李鼎輔入侍。 興慶曰, 近來冬暖, 日氣乖常, 今朝稍寒, 聖體若何? 上曰, 差勝後連得一樣矣。興慶曰, 臣頃在鄕廬, 得見朝紙, 則連進湯劑矣。今日藥院之批, 有停止之敎, 未知有藥效而然歟? 寢睡水刺之節, 亦復如何? 上曰, 湯劑已支離, 故使之停止, 而寢睡水刺, 亦差勝後一樣矣。興慶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安寧矣。興慶曰, 臣在京時, 外方民事, 猶未盡知矣, 今番獲蒙恩暇, 往來鄕里, 始得目見而知之。以湖西論之, 沿海尤甚邑, 則誠爲傷心慘目, 有欲仰達者, 雖未及與僚相相議, 而爲此入侍, 諸道事稟定後, 當爲仰陳矣。上曰, 諸道事姑置之, 所見民事, 先爲陳達, 可也。興慶曰, 議者皆以爲, 今年勝於上年, 蓋其勤力耕作之處, 則頗勝, 而至於陳廢處, 無可言者, 畿內則今春, 朝家多方顧恤, 補助其種糧, 故雖有陳廢處, 不至太甚, 而湖西則或有一望無際之大坪, 全然陳廢者, 舊例, 畓之陳者, 皆爲給災, 而田之陳者, 元不給災, 向者嶺儒疏請田災, 而左相防塞, 此則宜矣, 然合家沒死者, 其田或至於二三年陳廢, 而亦不分揀, 一例徵稅, 夫生者, 此田雖陳, 或可以他田所收, 移納矣, 死者, 旣無其身, 又廢其田, 將誰應稅乎? 不得已侵徵於隣族, 軍布之徵諸隣族, 已是不忍之政, 而況此田稅之徵隣族, 又可創開無前之規乎, 死者固可哀, 而生者又難支, 故臣之今行, 齊民擁馬呼訴, 以爲聖上愛民如子, 若聞此慘切之狀, 必有?減之政, 到處塡塞, 冀得上聞。臣竊計合沒者陳田, 其數必無多, 而且監司守令, 或已抄錄料量云, 雖通各道計之, 想不過累萬石, 國家散此累萬石穀, 而收拾民心, 則何吝於斯乎? 上曰, 所聞慘然, 諸臣各陳所見。東弼曰, 畓之陳者, 見執於災傷, 而田則以其一年再耕也, 未嘗執災, 若其陳廢之的實者, 其主又合沒, 則將何處徵稅乎? 軍布則雖有徵隣族之事, 而田稅之曾無此例, 誠如大臣所達。今若渙發德音, 一倂?減, 則誠爲大恩, 而所謂合沒者, 皆是流離轉徙, 死於溝壑之類, 其田無幾何矣。若以累萬石, 爲言, 則必多冒濫之弊, 第令精査而施行之, 可矣。鵬翼曰, 田災, 曾所不給者, 創開固爲重難, 而大臣旣親見而仰達, 田稅之徵於隣族, 亦爲矜憫, 第其抄擇難精, 是可慮也。興慶曰, 其言, 是矣。然不能精抄之弊, 不過有主者陳田混入矣。雖或有一二未精者, 何可慮此, 而竝與合沒者陳田而徵稅乎? 游曰, 田無一等, 而兩根耕食, 故不許田災, 載在事目, 而近年始許木花田災, 轉及於豆田․粟田, 此固弊也, 而今此大臣所達合沒者陳田, 則烏可徵稅乎? 卽今軫恤民隱之第一務, 無過於此, 大臣以累萬石, 爲言, 而若精抄, 則通八路計之, 不過爲四五千結矣。東弼曰, 然勢難博施, 只可許之於三南沿海也。游曰, 其在一視之道, 不宜有所界限, 雖非三南, 若徵稅於合沒者, 則豈非不忍之甚者乎? 興慶曰, 毋定其界限, 只以合沒爲言而許之, 可矣。上曰, 海西, 昨年不至設賑矣。游曰, 昨年海西十三邑則設賑矣。且雖非設賑處, 昨今年?疫合沒者, 何處無之乎? 上曰, 承旨書之。彦通執筆近前, 上, 親呼使書曰, 今聞大臣所達, 心甚矜惻。隣族侵徵, 雖有身布, 此猶王政之所不忍, 飭勵講究者, 方以此也, 則況田役乎? 湖西沿海若此, 則兩南沿海, 他道設賑之邑, 推此可知, 其令備局, 詳問諸道, 其合沒者陳田, 特爲給災, 以示惻傷之意。興慶曰, 頃日廟堂稟旨, 山羊會鎭被捉淸人, 令灣府, 馳通入送事, 定奪分付矣。今者平安監司權以鎭狀啓以爲, 乙未年間, 昌城所捉淸人一名, 自朝家, 有移咨入送之例, 今若只以馳通入送, 則彼中或有執言之端云, 臣取考承文院謄錄, 則乙未年果爲移咨入送矣。凡事當遵前例而爲之, 乙未之例, 旣如此, 則誠不無彼中執言之慮, 別爲咨文入送, 似爲完備矣。上曰, 他大臣之意, 亦然乎? 興慶曰, 他大臣處, 未及商議, 下詢于入侍諸臣而處之, 何如? 東弼曰, 旣有移咨之前例, 今又有節使之行, 不必別送齎咨官, 因便移咨, 事涉完備矣。游曰, 捉得彼人, 則移咨入送, 乃是當然之事, 故前例亦然, 今亦依例爲之, 好矣。

 

  上曰, 其時大臣, 未及考前例而仰稟, 故然矣。旣有前例, 則依爲之, 而但使臣之率去彼人, 於事體似未安。咨文, 令使臣持去, 淸人則使灣府, 傳送鳳城, 而如或有??之端, 則雖別送齎咨官, 可也。興慶曰, 平安兵使李遂良狀啓以爲, 江界境, 淸人所棄置馬尙十一隻, 爲風雨漂出流下, 竝捉繫江邊, 請一倂打破, 以示禁絶之意云。打破棄置之馬, 尙旣是淸人之所許, 則不必狀聞處之, 而係是邊事, 故有此稟啓, 依施, 何如? 上曰, 依爲之。興慶曰, 平安監司權以鎭狀啓以爲, 在前冬月, 則江邊不爲把守矣, 前監司宋眞明, 親承聖敎而下去, 報備局而創立把守。然其後潛商犯越, 比比有之, 實無益於飭邊, 而當此寒節, 薄衣人民, 一向守番, 實爲可憐, 依前停止事, 請令廟堂稟處矣。臣在外, 與宋眞明相議, 則以爲, 創設旣因聖敎, 糧資亦已區處, 行之?一年, 旋爲停罷, 似涉輕遽云, 此狀啓勿施, 仍令把守, 未知何如? 游曰, 把守之設, 蓋爲瞭望彼邊, 而近來瞭望者, 不過採蔘淸人之去來也。冬月氷合, 則無採蔘者, 而江邊極寒, 赤脫之民, 勢難堪處, 故冬月則把守, 例爲停罷矣。然以瞭望之道, 言之, 則氷合後, 尤不可撤, 而今旣變通, 設置料?, 沿江千里之間, 雖曰無非通行犯越之處, 把守之間, 不過五里許, 往來瞭望, 如巡更之爲, 則不可謂無益, 而江邊之民, 疲於把守, 誠爲可矜。至於瞭望, 則江邊各處烽臺, 專管此事, 冬月雖撤把守, 瞭望一事, 亦非專廢矣。上曰, 把守, 非爲採蔘而設也。冬月, 尤宜嚴飭, 而李宗城言冬月停罷之狀, 予聞而怪之, 以爲古例當不然矣。宋眞明下去時, 有所下敎, 眞明必因此而創設矣。顧今寒節已深, 煖房?室, 尙覺難堪, 況彼把幕之疎冷, 安保其無凍死之弊乎? 使民凍死之事, 自我始之, 實爲矜惻, 更令廟堂, 詳考古例, 果是古所未有, 而今始創設, 則停罷, 可也。上曰, 正言趙鎭世, 承牌來詣, 注書出去, 使之入侍。錫一, 趨出引入, 其間說話, 不能記。興慶曰, 小臣, 千萬惶恐, 而前日, 屢以簡辭令, 愼喜怒, 仰勉於聖上, 而輒以留意, 爲敎, 臣不勝惶感矣。日者因左相事, 雖欲飭勵越職進言者, 而辭令失當, 玉音悽愴, 臣雖未入侍, 聞來震悚, 若無措身之地。殿下於此等處, 每歸之於方寸已傷之故, 群下亦悽咽不敢言, 而伏惟聖學高明, 雖方寸已傷, 當益加存省, 使已傷之方寸, 如未傷之時, 隨事觀理, 務執大中, 今玆之事, 不須多談, 從二品宗臣, 豈有直囚政府吏之事體乎? 雖王子․大君, 或見如此事, 則陳疏上聞, 可也, 直囚府吏, 則不可矣。國典, 大臣有辜則流放竄?, 無不爲己, 獨不施以問備者, 蓋其職在近君, 不宜以輕罪督過故也。如臣等輩, ?居此位, 政府日輕, 百僚無所畏憚, 此皆臣等之罪也。卽今左相, 以此引入, 聖上雖屢加敦勉, 終不以宗臣爲非, 是乃處分之偏處也。必須明言宗臣之非而下敎然後, 可以扶體統而慰大臣, 故臣敢此仰達。上曰, 予雖無學問工夫, 此等事, 豈全不知之乎? 近來則亦無舊時血氣, 而性稟怪異, 於抑强扶弱處, 便一病痛也。其日語大臣以不然之狀, 彼臺臣亦入侍, 而有所陳達, 爲之開諭, 其後諸臣疏批, 且言之矣。宗府下吏, 雖正一品宗臣, 非有司堂上, 則不得任意推治, 以所重在焉故也。予在本府時, 嘗以此事, 啓罷一人, 嗣服後咸陵君, 亦以此譴罷矣。假令政府大臣, 適皆不在, 只有參贊, 則正一品宗班, 將直囚其下吏乎? 顯祿與大匡等大臣, 則當以同品待之, 而朝廷之視之也, 當差殊也。故向者密昌, 與大臣等馬, 予有所處分, 今者海興, 雖正一品, 若先囚政府吏, 則予將直爲罷職矣, 此事則先之者, 政府也。其入坐賓廳者, 固濁矣。大臣之囚治府吏, 亦過矣, 然大臣見其囚徒案, 而卽爲放送, 則是恢弘之量, 而至於決杖則尤過矣。東弼曰, 臣等亦以大臣, 爲過矣, 追後問之, 則大臣將欲放送, 而宗府已囚政府吏, 故畢竟如此云矣。

 

  上曰, 宗府今雖疲弊, 以百司之首, 載於大典, 而亦非謂過於政府也, 以其爲別府也。故宗班則朝廷待以別班, 雖大臣, 不必董率糾檢, 而向聞大臣所達, 則近來或於陪從及朝祭之班, 糾檢其失云, 此非古規也。糾檢宗班者, 是宗簿, 而宗簿亦有禮都監書吏, 宗臣若有所失, 於陪從朝祭之時, 則大臣, 當申飭宗簿禮都監書吏矣。諸臣, 只見近來宗班之疲弊, 不思本府體貌之尊重, 伊日靈城之言, 頗爲過激, 予方寸已傷, 故下敎亦然, 而近來作一務勝之端。昨者李善行疏, 尤可笑, 渠則自以爲, 明白分曉, 而殊不成說, 大臣, 豈有入宗親府依幕之理, 雖或錯入, 宗臣, 豈以此捉囚大臣下人乎? 賓廳則自前宗臣, 或祗受宣?於此, 雖勳臣, 亦或於宣?時, 入坐矣。其所謂較然明甚者, 誠怪異矣。今於諸臣疏批, 若曰予過矣, 當留意云爾, 則可以無事, 而予旣心知其不然, 諸臣所爲, 太過, 故予亦如是矣。興慶曰, 下敎, 然矣, 而從二品宗臣, 以大臣爲非, 捉囚下吏而督過之, 安有如許體統乎? 殿下從容舒究, 則必知其非矣, 更爲下敎而斥其非, 可矣。游曰, 臣於其日, 亦欲陳達, 而嚴旨?降, 無益於事而只增激惱, 故不敢發口, 而?玆耿耿矣。從二品宗臣之捉囚政府吏, 非矣, 因其兄之事, 而其弟如此, 亦非矣, 而臣則尤有所慨然者, 檜原君, 以親王孫, 平生謹愼, 外朝所共聞知, 今海春兄弟衆多, 而或不能遵守家訓, 向者因宗講事, 與驪川君相爭, 已怪異, 而今又作此, 每遇一事, 兄弟竝出而如是, 甚非矣。自上宜加戒飭, 不然則必認爲己勝而益驕矣, 於其家, 豈好事哉? 上曰, 彼亦豈自以爲勝乎? 彦通曰, 宗簿事體, 外朝固未盡詳, 今承聖敎, 此則曉然矣。然前後下敎, 皆以大臣爲過, 而宗臣則只責其罷軟, 如是則上之所以爲過者, 只在於大臣, 日後安保宗臣之不復如此乎? 上曰, 今後非病風喪性之宗臣, 豈復爲此等事乎? 予之族, 不至有病風喪性者矣。鵬翼曰, 貞陵外靑龍外偸葬者, 終莫知其爲誰, 盤問于洞內頭頭人及田主山直, 皆云不知, 其欺詐之狀, 誠極痛?, 而京兆只用笞杖, 以此輕刑, 決難究得, 故頃以移刑曹嚴訊推?之意, 爲草記陳達, 則以後日, 稟處批下, 故敢達。上曰, 各人之必諱之者, 何也? 鵬翼曰, 初旣受賂, 符同作奸, 故恐其敗露而諱之也。上曰, 移送秋曹, 各別刑訊, 究得嚴處, 可也。鵬翼曰, 都城禁標內偸葬者, 竝令掘移事, 有下敎, 故發遣郞廳摘奸, 則四門外至近之地, 入葬者不可數計。其中有主者, 則可令掘移, 而昨今兩年, 四方流?之以飢?死者, ??丘壟, 莫知爲誰塚, 此則勢難掘移, 若其大路傍近, 則姑爲平夷乎? 盡使掘去乎? 上曰, 初雖犯法, 今欲盡掘, 則似難矣。東弼曰, 所謂標內禁葬云者, 雖是常漢之塚, 其略具?埋之節者, 可令掘移, 而至於流?之死而僅僅掩土者, 何可一一掘移乎? 四門外??無主之塚, 若令平土, 必有暴骸之患, 今姑置之, 此後申飭, 恐合事宜矣。游曰, 邦禁之解弛, 已久, 標內入葬, 自昔然矣。漫山遍壟者, 多是無主古塚, 而況兩年壑屍之收?者, 豈復有掘移之人乎? 如使平夷, 則又將有淺土暴骸之慘, 誠可矜惻矣。上曰, 無論古塚新塚, 其無主者, 使誰掘移乎? 平夷其土, 又非王政之所可爲, 今姑置之, 此後則?加申飭, 可也。鵬翼曰, 都監馬兵本額, 乃六哨, 而戊申逆變時, 出征軍兵試才賜科者, 無所歸屬, 故咸恩君李森, 陳達變通, 減罷馬兵一哨, 而設置別騎隊一哨, 以軍兵出身塡差矣。其後數年之間, 別騎隊或身死, 或在喪, 今多闕額, 而旣無軍兵出身, 則無以充其數, 局出身輩, 願入其代, 而李森陳達之本意, 只爲出征軍兵出身者而設, 則似不可以他岐用之。

 

  且所謂局出身, 本無如人者, 若就其中, 苟簡抄出, 以充別騎隊之數, 則兩色軍, 皆將罷劣不堪用矣。無已則以閑散出身好身手者, 塡差乎? 抑以他馬兵, 一體簡選都下閑良而塡差乎? 游曰, 禁衛營, 亦有此事, 戊申出征禁旅試才賜科者, 與都監, 一體變通, 設爲別騎衛, 罷海西別驍衛一哨, 而收捧其身布, 支給京別騎衛, 所設別騎衛, 初不過七十餘人, 而本多貧殘之類, 今則流散死亡, 餘存只是三四十人, 畢竟將盡, 無其名色矣。姑以目前言之, 爲此不滿一哨之羸軍, 罷壯實有用之別驍衛, 當初創設, 似未及深思而爲之也。

 

  上曰, 別騎隊之設, 蓋爲軍功也。緣此而以閑散出身, 塡差, 甚無意義, 其有闕者, 以閑良充塡, 則日久之後, 自當還爲馬兵, 其區處, 易矣, 而別騎衛則殊難處, 大臣之意, 何如? 興慶曰, 臣未詳軍制, 而別騎隊之區處, 聖慮誠爲得宜, 而至於禁衛營別騎衛, 旣無可以續入者, 則待其盡無, 然後復設別驍衛, 似好耶? 游曰, 別驍衛, 雖曰減罷, 但不上番而已, 其收布之名色自在, 前頭雖欲復設, 亦易矣。東弼曰, 當初設此名色, 非爲鍊兵也, 蓋所以待軍功也。不可雜以閑漫之人, 待其盡無, 復設別驍衛之外, 恐無他道矣。上曰, 別騎衛漸減, 別驍衛未復之前, 軍政將疎虞矣, 此殊可悶, 而無從長善處之方矣。都監別騎隊, 則以閑良塡差, 而其軍功出身之在喪者, 待其?服, 復屬本?, 可也。鵬翼曰, 都內懸房爲二十所, 而中間停罷, 爲都監之取用筋角而還復矣。其後守禦廳․禁衛營之設, 而除其十所, 分屬於兩軍門都監, 則只捧十所之筋角, 而一年所捧, 亦限六朔矣。頃者大司成趙明翼陳疏, 以年凶, 限秋成?給, 館隷, 令都監貿用, 而都監不但乏價, 應捧之物, 反爲貿用, 實涉無義, 故姑置之矣。今旣限滿, 還屬于都監, 一年六朔, 依定式捧用, 何如? 上曰, 此事予未知當初定式之如何, 而趙明翼, 與訓長之言, 不同, 不可直爲允下, 故其時令廟堂, 稟處矣。懸房之設, 爲軍門, 則當捧用矣, 不然則貿用, 可也。興慶曰, 去癸丑年, 旣罷還復時, 爲都監之取用筋角, 而還復云, 更考謄錄, 果如此, 則都監之取用筋角, 誠有所據, 考見謄錄後, 處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鵬翼曰, 近來夜禁解弛, 各軍門巡邏牌將, 數少單弱, 不能禁止, 如名士․宰相家?人及上司所屬, 恣行無忌, 或見執捉, 輒加毆辱, 以此牌將輩, 反爲隱避, 事極可駭。各別申飭, ?得嚴禁, 何如? 上曰, 大典, 直提學以下, 竝有夜行之禁, 此亦修明大典之一事也, 今復各別申飭, 可也。鎭世曰, 前啓, 依成命只擧末端奏達矣。上曰, 唯。鎭世曰, 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鎭世曰, 請逆魁坦緣坐籍沒等事, ?令王府, 依法擧行。上曰, ?停勿煩。鎭世曰, 請定配罪人世胤, 拿鞫嚴刑, 期於得情, 依律處斷。上曰, 勿煩。鎭世曰, 請還收鞫廳罪人炯․?遠地定配之命, 更令鞫廳, 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鎭世曰, 請遠地定配罪人黃翼再, 更令拿鞫嚴訊, 期於得情。上曰, 勿煩。鎭世曰, 請海正,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夏宅, 亦令拿鞫嚴訊, 以正王法。上曰, 勿煩。鎭世曰, 朝廷之所以維持者, 惟在於尊體統一款, 體統紊則朝廷不尊矣, 故三百年來, 斤斤以體統爲重, 未嘗敢?損者, 蓋所以尊朝廷也。日者海春君, 罔念體統之重, 乃爲其兄, 私逞忿憾, 擅囚政府吏, 欲與大臣抗對, 實是無前之駭擧, 此而置之, 則年少不識事體之人, 將無所忌憚, 請海春君罷職。上曰, 不允。不知其名, 率爾陳啓, 未免苟簡矣。鎭世曰, 筵席啓體至重, 而外朝之臣, 未?宗臣之名, 只擧爵號, 致勤未安之敎, 不可仍冒於臺次,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彦通曰, 正言趙鎭世,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上曰, 知道。鎭世先退, 上曰, 此啓若於伊日爲之, 則予當卽允矣。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9)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년 12월 1일 (무신) 원본769책/탈초본42책 (7/14)  1733년 雍正(淸/世宗) 11년/ ○ 有政。吏批, 判書金在魯進, 參判未差, 參議徐宗玉進〈都〉承旨李春?進。吏批啓曰, 臺諫闕員,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外任竝擬, 何如? 傳曰, 允。以朴文秀爲大司憲, 金龍慶爲大司諫, 宋眞明爲大司成, 崔命相爲司諫, 洪昌漢爲持平, 李錫杓爲正言, 申思永爲持平, 趙尙絅爲右參贊, 李縡爲吏曹參判, 黃瑞河爲掌樂正, 申兼濟爲軍資正, 李?爲司成, 鄭胤獻爲濟用判官, 李炫爲司?主簿, 宋翼輝爲泰陵參奉, 金遠祚爲懿陵參奉, 洪啓白爲童蒙敎官, 尹得載爲利川縣監, 尹陽來爲平安監司, 張泰紹爲平安兵使, 海春君?․光興君?․月林副守櫓․光陽副守?單付, 以李權, 承文博士單付, 朴成玉․姜杭, 承文副正字單付, 韓濟, 成均博士單付, 邊是重․康弘濟, 學錄單付, 李寅賓, 學諭單付。(www.history.go.kr 2009)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1월 24일 (계축) 원본841책/탈초본46책 (13/33)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以李縡․李德壽․韓德厚․趙明澤․洪重疇爲副護軍, 以李廷濟․趙錫命․李眞淳․李益炡․徐宗伋․鄭錫五․洪尙賓․鄭來周爲副司直, 以朴弼謨․朴成玉爲副司果, 以曺命采爲副司正。(www.history.go.kr 2009)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1월 26일 (을묘) 원본841책/탈초본46책 (8/27)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吏批有政, 判書尹游被論, 參判尹惠敎進, 參議徐命彬在外, 右承旨趙命臣進。兵批, 判書金取魯病, 參判李春?病, 參議柳綏病, 參知南泰溫入直進, 右副承旨柳儼進。吏批啓曰, 判書尹游方有臺啓, 參議徐命彬在外, 小臣獨政未安, 何以爲之? 敢稟。傳曰, 仍爲之。又啓曰, 臺諫及玉堂,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相避外任竝擬, 何如? 傳曰, 允。以兪拓基爲大司憲, 趙漢緯爲大司諫, 朴弼幹爲持平, 洪廷命爲持平, 李德載爲正言, 尹汲爲副應敎, 申致謹爲校理, 兪健基爲校理, 申宅夏爲修撰, 黃梓爲副校理, 吳彦冑爲副修撰, 徐宗遜爲司評, 魚錫胤爲司僕主簿, 朴成玉爲典籍, 李宗恒爲戶曹正郞。兵批, 以宋成明付副司直, 李?付副司直, 吳彦冑付副司果。(www.history.go.kr 2009)

 

  박성옥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9월 16일 (신축) 원본857책/탈초본47책 (8/21)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有政。吏批, 行判書趙顯命進, 參判鄭錫五進, 參議申晩進, 行都承旨李宗城進, 以錦恩君朴泰元, 佐理功臣朴薑嫡長孫承襲, 曺允成爲鳳山郡守, 金弘得爲尙瑞直長, 兪肅基爲宗簿主夫, 李德欽爲掌苑別提, 李德壽爲兼同春秋, 金鎭東爲繕工假監役, 尹惠敎爲掌樂提調, 李齊聃爲鏡城判官, 金道洽爲長城府使, 李光進爲尙衣別提, 金鎭東爲歸厚別提, 兪最基爲高山縣監, 趙之?爲鐵山府使, 金尙欽爲雲山郡守, 孫鎭民爲价川縣監, 金佐臣爲海南縣監, 李德壽爲濟用提調, 李德壽爲觀象監提調, 閔應洙爲掌苑提調, 宋眞明爲宗簿提調, 金始炯爲司宰提調, 鄭東良爲尙衣直長, 李益炫爲尙瑞副直長, 李匡度爲繕工假監役, 鄭暘賓爲求禮縣監, 金鑄爲端川府使, 李普昱爲?德府使, 朴慶泰爲長?縣監, 權?爲南原縣監, 沈鳳徵爲巨濟府使, 宋載恒爲義禁都事, 徐宗浹爲戶曹正郞, 李德恒爲監察, 朴文秀爲奉常提調, 南遠明爲宗廟副奉事, 李夏集爲繕工監役, 權?爲瓦署提調, 趙尙絅爲內資提調, 尹惠敎爲觀象提調, 金取魯爲繕工提調, 閔應洙爲判尹, 李眞淳爲同敦寧, 鄭錫五爲長興提調, 李宗城爲典牲提調, 李秉常爲掌樂提調, 尹潽爲引儀, 具觀徵爲內贍主簿, 趙載煥爲中部主簿, 鄭履儉爲校理, 李元坤爲刑曹正郞, 任以大爲西部主簿, 李?爲徽陵奉事, 李昌明爲北部主簿, 鄭益河爲修撰, 金光國爲典籍, 金?爲典籍, 朴成玉爲直講, 徐宗伋爲內贍提調, 崔駿興爲戶曹佐郞, 吳彦耈爲貞陵參奉, 權?爲敬陵參奉, 柳綏之․李夏錫爲長陵參奉, 黃仁謙爲懿陵參奉, 鄭雲瑞爲光陵參奉, 洪正度爲繕工假監役, 南泰膺爲章陵參奉, 盧啓元爲長寧殿參奉, 李漢揆爲濬源殿參奉, 沈?爲獻陵參奉, 沈麟之爲泰陵參奉, 王鼎元爲東部參奉, 文復亨爲奉常主簿, 洪道明爲中部參奉, 吳榮冠爲活人別提, 沈若魯爲校書校理, 李鎭五爲南部參奉, 朴師任爲義禁都事, 李錫禧爲典籍, 李徵福爲監察, 尹淳爲同經筵兼左賓客, 金有慶爲右副賓客, 金尙魯爲高山察訪, 崔守約爲氷庫別提, 李昌誼爲正言, 吳瑗爲大司成, 金尙耈爲司書, 徐命臣爲副校理, 引儀崔實賢訓鍊去官。(www.history.go.k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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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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