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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01-2 :허한(1638.8.20제수, 동년 9.18하직-1641가을 이임) : 영의정 '허적'의 아버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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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其言何如? 弘冑曰, 然矣。 但今日何必送人乎? 鳴吉曰, 若爲送人, 則今日不可失也。 藎國曰, 今日方爲始戰, 臣若入來, 賊意, 何可知也? 瑞鳳曰, 意在不好, 則使臣入去, 或有恐脅之事, 何以爲之? 景稷曰, 兵交使在其中, 豈以爲慮? 瑞鳳曰, 使在其中者, 豈此奴之謂耶? 上曰, 寧有此理? 弘冑曰, 旣以歲時相問之禮出去, 似無拘留之理矣。 藎國曰, 古者亦有其事矣。 維曰, 春秋時, 雖有此事, 而今則形勢不同矣。 但渠旣言汗出來, 不得任意, 故還送山寶云, 今者使臣, 旣不可直往汗處, 若往王子處, 則必與待山寶無異矣。 鳴吉曰, 雖然亦好矣。 上曰, 在我只修歲時人事而已。 雖以待山寶者待之, 無害於義矣。 藎國曰, 內外諸臣, 方竭盡心力, 此時送人, 恐不可矣。 上曰, 此幾亦不可失。 戶判每爲過慮, 豈有拘留之理哉? 鳴吉曰, 藎國不行, 則臣請出往。 瑞鳳曰, 此時人臣, 何可顧身? 藎國曰, 非敢顧身, 恐其無益也。 景稷曰, 許僩, 老殘難使矣。 當初臣見馬胡時, 旣與鳴吉同往, 今亦請與鳴吉偕往矣。 上曰, 吏判見欺已甚, 不可使也。 藎國曰, 臣於此時, 非敢顧身, 豈有在圍城之中, 遣使乞和, 而可以得和乎? 援兵若聞使价往來, 則必以爲和事將成, 而解其體矣, 恐有大害於擊賊矣。 上曰, 我國形勢, 不可與奴相戰矣。 鳴吉曰, 然則半月在圍, 而諸將曾無一人出戰者, 何耶? 以城中人事言之, 寒日欲送使, 則以爲賊必謂我窮蹙, 兩日亦如之。 戰少利則驕矜而不送, 戰不勝則忘形迹而不送, 未知何時可以完和耶? 使臣若往來, 則萬無不和之理, 一番往來, 亦不可以了其事也。 藎國曰, 何以曰必和耶? 鳴吉曰, 孤軍深入, 安得不和? 上曰, 所以恐喝者, 其意欲和也。 鳴吉曰, 江都講和時, 難從之事, 不止於此, 而竟得羈?矣。 藎國曰, 其時則賊在平山, 我入海島, 故得以講和矣。 今日事勢, 則實與不同。 臣非敢以鳴吉之欲和, 爲不可也。 今日則方爲合戰, 雖欲講和, 決不可成, 蓋臣之意, 欲待我勢重而爲之耳。 上曰, 何以則勢重耶? 曰, 援兵若來, 則五萬兵中, 豈無一精銳? 鳴吉曰, 若爲聲勢則可也, 以我國之兵, 何可望其?滅耶? 上曰, 若使援兵取拙而後請和, 則尤不可成矣。 鳴吉詰藎國曰, 然則當初何以欲和, 而今更爲此言耶? 藎國曰, 其日事勢, 因如何耶? 景稷曰, 日已暮矣, 臣當往見, 仍言歲時相問, 禮也, 何以不爲答之耶? 以此爲措辭, 何如? 弘冑曰, 臣意景稷雖往, 必與待山寶無異, 送之不關矣。 藎國曰, 旣以歲時禮送人, 則何必送宰臣於馬胡乎? 鳴吉曰, 當言汝等所言, 與當初汗言不同, 故欲與相戰云云, 可矣。 藎國曰, 今若送使, 則渠等比前言必加一等。 上曰, 雖然非今日所可判斷, 姑爲往見, 何妨? 藎國曰, 今日若問親王子之說, 則何以答之? 賊若持久, 則不無自退之理, 而賊守甚堅, 又無急事, 此時講和, 則必不降層, 寧非拙耶? 上曰, 豈至如此? 謀國之道, 不當若是矣。 鳴吉曰, 雖拙不可不和矣。 奉二君於孤城之中, 勢已到十分地頭, ?淵之事, 千載之下, 尙且危之, 況於今日乎? 上謂藎國曰, 卿最爲明敏, 能度人意, 須與李景稷同往, 可也。 予豈不知卿言之是哉? 有不然者, 故不得從耳。 藎國曰, 此事豈可忍爲也? 勢當自却之賊, 何用講和? 上曰, 別無所害, 姑往見之。 藎國曰, 當及歲時人事, 渠若言前事, 則當答曰, 今日則只爲歲時存問而已, 豈有在圍城而講和之理乎? 汝若欲和, 則當退却而結?云云, 可矣。 上曰, 不可如是言之, 渠若先出和字, 當答曰, 汝若欲和, 則何必不從微見端緖而已。 且渠若先發, 則好矣, 不然則我當先發苗脈曰, 汝之從前欺我者甚多, 故不得許和矣。 今若請可從之事, 則和之豈難云云, 可也。 鳴吉曰, 日已暮矣, 速爲出去。 藎國曰, 向何處出去乎? 景稷曰, 彼旣不納山寶, 則臣等雖往, 亦不必納營矣。 上曰, 依其所爲。 鳴吉曰, 汗來之說, 人皆以爲虛言, 而臣則不能明知其爲虛。 若欲擊之, 則汗之來不來, 固不可論也。 不然則彼每以汗來爲辭, 恐前頭有甚難事也。 一番文書, 恐不可不爲矣。 上謂汝?等曰, 卿等何不陳所見耶? 汝?曰, 渠旣言汗來, 則不答之, 亦不可也。 答之, 則必缺我以待汗之禮, 此臣所以爲難者也。 尹暉曰, 臣意汗雖不來, 別王子則必來矣。 從江都來者言, 昌陵路下, 逢其後軍, 多有牽?駝․?狗者云, 渠國之法, 必大將然後持此等物矣。 藎國之言, 非不是矣, 而目今我國, 無擊賊之勢, 若非講和, 則終無以却賊矣。 藎國言, 賊雖登城, 可以擊之, 其言似迂矣。 外援若來, 則形勢雖好, 而不可以近城, 而若或蹉跌, 則遠近形勢, 尤必落莫, 臣意援兵不可使近城矣。 上曰, 卿往虜中, 獨知賊情, 以今見之, 和事可成耶? 暉曰, 思歸之心, 渠已動矣, 而此時形勢, 與當初不同, 或可以成和矣。 上曰, 當初之言, 愚弄我也, 近日之言, 恐喝我也, 似是實情矣。 暉曰, 渠言所過城守, 不爲顧見而來者, 恐一卒之或死云, 今者爲日已久, 豈無歸心乎? 上曰, 雖然, 渠豈無端思歸哉? 近緣援兵四集, 故渠亦中夜擧火, 峯峯相應云, 必有懼心而然矣。 暉曰, 我國無將帥, 不能野戰。 今番之戰, 不用旗鼓, 而坐於城內乎? 曰, 軍進將帥如是, 可以不敗乎? 人言野戰缺亦不足信, 若或一敗, 則士氣尤沮, 據此城池, 不如持久之爲得矣。 上曰, 外缺弊, 或有見拙之患, 則尤不可爲矣。 當此外援初集之缺其機時乎? 狡奴今日, 似必不答矣。 然因此缺之, 則不可成矣。 上曰, 戶判以爲不可成, 其意如何? 暉曰, 戶判在何, 亦如是言之矣? 先戰後和, 其言雖是, 而兵事不可必, 或者蹉跌, 則和尤不易, 臣之愚意此缺其時也。 汝?曰, 我國軍士, 常敗於望風缺而今番則其志甚堅矣。 上曰, 今番軍卒, 極爲缺聞檢丹之軍, 亦爲得捷云, 豈不幸哉? 缺臣?星州牧使, 計知其處事, 星州砲手, 最爲一缺爲矣, 以不敎之將卒, 不鍊之缺則不可爲矣。內下南漢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1월 4일 (갑진) 원본55책/탈초본3책 (10/14)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李命雄 등이 請對하여 講和의 강력한 반대 및 主和를 주창한 崔鳴吉의 처벌을 청함/ ○ 司諫李命雄, 校理尹集, 正言金慶餘, 修撰李尙馨, 請對。 命雄啓曰, 昨日乞和不得云, 未知何以爲之耶? 臣等往在城上, 未知廟議如何? 聖斷如何, 故敢爲來稟。 和事則不可成矣, 不可坐而待亡, 當有一擧措, 然後可以爲之。 終始主和者, 當初實非有意於誤國也。 已往之事, 不須提起, 及賊入來之後, 猶言和事可成, 使都人士女, 當避而不避, 以致係累之辱者, 孰使然哉? 頃日廟堂不忍言之說, 亦出於和字, 及招勤王兵之時, 都承旨恐和事不成, 只爲啓辭, 禁人?賊云矣。上曰, 何處聞此浮言耶? 曰, 然則臣誤聞矣。 勤王兵之至今不來者, 和字之害也。 童子於丈夫, 分明不敵, 而童子數滿, 則丈夫不堪, 若使逐日出兵, 以捕零賊, 賊必狼顧。 大槪和戰不可竝行, 惟在堅定聖志而已。 崔鳴吉, 雖非有心於誤國, 而不可不加罪也。 上曰, 今番見欺, 非特鳴吉, 宰臣之往者, 無不見欺, 不獨其人之罪也。 當南門倉皇之際, 鳴吉獨能擔當出去, 亦不易事也。 他人皆悟, 而鳴吉獨爲見欺, 則猶可罪也, 他人皆莫不然, 何獨於鳴吉而罪之哉? 命雄曰, 然則聖敎甚當矣, 臣所以請罪者, 欲使聖心一於戰守, 而罪其主張者而已。 爲國家大計, 一番受罪, 渠何敢有怨, 臣等亦豈欲必加之罪哉? 尹集曰, 今番兇悖之書, 亦鳴吉之罪也。 當君臣一意戰守之日, 何處得李稠․許僩見利忘義先身後君之輩, 煽動其言, 終遣使臣, 捧其凶書而來, 昨見答書, 非和也? 乃降也? 但不稱臣而已。 鳴吉, 其忍製此文字耶? 輿情之憤鬱已久, 屋下之談, 無不慷慨切齒, 而人人不能自達, 皆委之三司, 三司太半?茸之輩, 畏首畏尾, 不敢出言, 國家雖亡, 而要得全身者, 錯於三司, 則孰肯爲殿下一言哉? 崔鳴吉主和誤國之罪, 擢髮難誅, 不知賊情, 則稱以不知可也, 賊到麻浦, 尙稱他無他意, 誇張賊勢, 故害戰守, 萬古天下, 安有如此小人耶? 上曰, 如此之言, 情外之語也。 若曰見欺, 則可也, 寧有誇張賊勢, 故害國事之人也。 命雄曰, 此則尹集誤達矣, 萬古豈有二秦檜哉? 尙馨曰, 先爲戰守而觀勢講和, 則人心可不憤鬱, 而一向持和, 無意戰守, 不幸如靖康之事, 人心以是爲憤矣。 集曰, 奉君父於孤城之中, 若有免禍之端, 則何事不可爲? 諸宰見欺, 聖敎當矣, 若論其魁, 鳴吉是也。 欲戰守, 則鳴吉, 不可不罪也。 今日命雄望見, 則賊解陣向京, 而本陣將空云, 此時可以擊之, 而昨日乞和不成之後, 廟堂束手而坐, 爲今日之計, 當竭心盡力, 以亡爲期, 使賊失利, 乞和而後, 朝廷許之, 則和可易成, 賊可易退, ?寇準百年無事, 如此則輿情士氣, 豈不百倍, 若欲如此, 則鳴吉之罪, 不可不治矣。 臣非有怨於鳴吉, 而區區愚計, 恐或有補於戰守矣。 命雄曰, 賊屯解去之事, 臣則不爲親見, 有一軍官來言之矣。 此則尹集誤達矣, 到此地頭, 成和而入江都, 則豈不幸哉? 李尙馨之所謂靖康之禍, 實臣之所大恐也。 上曰, 今則戰守之外, 無他可爲矣。 命雄曰, 聖敎至當, 臣死無所恨, 昨緣和事, 軍情已解, 當更加申飭, 小小出兵, 據險連戰, 雖得一賊, 亦愈於己矣。 不須別定師期, 各責其將, 功功罰罰, 便宜從事, 則恐有一分之益矣。 上曰, 此時所爲, 不出此外, 體臣亦如是言之矣。 集曰, 便宜從事, 命雄之言, 是矣, 小小出兵, 必稟於體相, 軍機甚急, 每患差誤, 各專其將, 使之相機, 則一將所率, 敗亦不關, 勝則有利, 外援, 因此而可進矣。 若聖意堅定於戰守, 則請焚凶書, 曉諭士民, 以氣而戰, 豈無所助? 慶餘曰, 聞許檍之言, 則渠欲得十餘騎突陣以出, 援兵前導, 而有牽制處, 不得出去云, 許檍請命出送。 上曰, 聞其人力士云, 在此用之, 則甚關, 而使之出去, 則可惜矣。 集曰, 若出送此人, 則與出送僧輩有異, 可以口傳朝廷命令, 而有所指揮, 且得一處援兵, 則可以自作先鋒, 從自願出送, 似無傷矣。 命雄曰, 臣意, 雖不送許檍, 殿下若絶意於和, 則明作敎書, 曉諭耆老, 軍民, 似爲有益矣。 鳴吉, 若以主和誤國成罪, 則其罪不少矣。 但渠有功於社稷, 而原其本心, 非欲誤國者, 雖末減, 必特命加罪而後, 和與戰, 境界分明, 人心安定矣。 臣與鳴吉, 有族分, 且渠爲判書時, 臣曾爲郞官, 故與之相切矣, 豈可當事而顧私乎? 慶餘曰, 臣非有一毫私意也。 必罪鳴吉而後, 人心安定, 戰守分明矣。 上曰, 此非欲誤國然也, 罪之, 何如? 命雄曰, 非曰誤國也。 度一時之事勢, 以其誤事而罪之, 則軍情不爲疑惑矣。 臣方在言責, 不得其請, 則臣請受罪, 輕重之間, 不罪鳴吉, 必以無遠慮無識見爲辭, 而紛惹朝廷, 此時不罪如此之人, 則議論無由定矣。 慶餘曰, 臣等所懷如此, 不得不達, 若終不下兪音, 則請與命雄同伏妄言之罪。 集曰, 心雖不欲誤國, 置此人而欲爲戰, 則如臣之輩, 亦且不信, 況在外軍民乎。 若殿下雖然有意於戰守, 則此人不可不罪, 而終未得蒙允, 雖曰, 草萊朝廷, ?宰之任, 是何等任耶? 請罪不得, 則當自伏辜, 臣等請均蒙其罪。 尙馨曰, 視古史策謀國之道, 其事雖善, 不得成則有罪。 今者鳴吉, 主和誤幾, 罪不可不施矣。 上曰, 其心欲爲國緩禍, 而事幾適誤, 亦不曾以和而廢戰守也。 罪之而無害, 不罪而有害, 予未可知也。 其人在前, 慮有此患, 欲爲周旋, 而緩不及事, 今番雖見欺, 前事則過於人矣。 況南門危迫之日, 請自出去, 以留近來之賊, 則此亦貴事。 今番之事, 雖誤, 豈可深罪之乎? 命雄曰, 然則小臣請伏妄言之罪。 上曰, 亦不當如此也, 出而思之。 慶餘曰, 區區之意, 若罪鳴吉, 則不無有補於戰守之備, 故欲達而不得請矣。 幸堅定聖志, 此後更勿動撓, 則實中興之基也。(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1월 18일 (무오) 원본55책/탈초본3책 (7/11)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金尙憲이 裂書痛哭하면서 請對하며, 答書의 정지를 청하자 崔鳴吉 등과 이 문제의 처리에 대해 논의함/ ○ 禮曹判書金尙憲, 裂書痛哭請對, 啓曰, 臣病退在外, 今到備局, 見所答國書, 不覺痛哭, 名分不可紊也。 豈意聖上忍爲此事乎? 君臣上下, 同守一城, 若蒙天監, 則或有可圖, 一日如此, 則更無可爲。 今日君臣, 不此之思, 徑爲文書, 自紊名分, 彼若以君臣之義責之, 則終未免於出城, 此猶不足慮也。 國家危亡, 非一道也。 縱使如是, 而得脫重圍, 將何以有辭於名分乎? 臣不勝憤忿, 裂破文書, 臣罪當萬死。 七十之年, 更何所望, 而圖得苟活, 請令速死。 上??良久曰, 卿之所言, 正則正矣。 尙憲曰, 如是而兩宮可脫, 則猶可爲也, 臣知其決難得脫也。 若不從欲生耶以下之言, 則雖答無益, 今若激勵士卒, 以死自期, 則上天佑之, 祖宗佑之矣。 上曰, 上爲宗社, 下爲臣民, 忍爲此事, 予心罔極, 容有極哉? 若如卿言, 實爲無益, 則此事固不關也。 或者如是而得脫, 則豈非幸哉? 前頭之事, 難可逆覩, 卿之所見, 果爲得之耶, 或人之言, 果爲得之耶? 此則固不可料也。 上有祖宗, 下有臣民, 而父兄百官公子王孫, 盡入一城, 將爲魚肉, 若或如是而幾有得脫之路, 則惟是之望矣。 寧爲予一人之身哉? 卿之論議, 堂堂正正, 可謂大矣。 第思之, 古之人亦豈不思, 而爲此等事耶? 但所恨者, 不能早死, 以見今日耳。 尙憲曰, 上敎言爲父兄百官而圖生云, 金元之時, 遠在其國, 只送使价而來?, 其意不在於屠滅, 故得以無事, 歷考前史, 兵臨城下而得脫者, 有幾人哉? 靖康之禍, 當日諸臣以爲, 君父若保, 則可以無虞, 一朝出城, 後悔莫及。 此賊之事, 惟如其時, 不可輕易妄決矣。 固守此城, 限以糧盡, 則或不無他道可達之事矣。 上曰, 何以可達耶? 尙憲曰, 雖不可必, 天必悔禍, 賊若退兵, 則可以得脫。 且古今天下, 無不亡之國, 若使君臣, 固守得定, 則雖亡何?? 今者勢窮力屈, 遽爲此事, 則天下謂何, 後世謂何? 若大臣贊助, 廷議大定, 而臣敢爲二岐之論, 則入此孤城, 不亡者幸矣。 如臣妄議者, 請速賜死。 上曰, 非以卿言爲非也。 勿爲如此之言。 卿所見獨明, 故能知其如此矣。 滿城之人, 皆望如是, 而萬一得生, 不可?以虛事而不爲也。 尙憲曰, 雖知其無益, 有可爲之事, 有不可爲之事, 此則決不可爲矣。 上曰, 無益可爲者, 何事耶? 尙憲曰, 彼若請質王子大臣, 則可爲之矣, 請增歲幣割地, 則亦可爲之矣。 今則渠以出城責之, 一屈之後, 若執君臣之義, 肆然令之, 則將何以爲之耶? 上曰, 或者如是, 而天心悔禍, 則猶可得脫, 會稽之厄, 亦以此道脫得, 不可以一槪論之也。 尙憲曰, 會稽之事, 與今日不同, 夫差, 適從伯?之言, 而句踐聲言餘兵五千, 懷欲死之心, 故夫差聽之, 而不執句踐以去也。 若使夫差, 不聽其言, 而執句踐以去, 則句踐亦將何爲哉? 靖康之事, 足可鑑矣。 敵情雖不可測, 而昨聞使臣之言, 則虛張恐?, 無所不至云, 或不無挫?之事, 今日若許其名, 則終無辭而拒敵矣。 滿城臣民之欲和云者, 講和之謂也。 若降於和下, 則人心不無憤矣。 縱使此事得成, 滿城臣民, 或可生也, 至尊決不可保也。 上曰, 卿以出城爲慮耶? 出城則決不爲矣。 尙憲曰, 臣已知之, 而文書中擢髮字, 是何言耶? 臣未及畢覽而裂破矣。 知其無益而許如此之名耶? 上曰, 或望如是而得脫矣。 出城則國亡之日, 豈可從乎? 尙憲曰, 此是出城階梯, 內而人心潰裂, 外而賊勢凌駕, 則不爲出城而何爲? 目前可以卽見矣。 上曰, 分死而已。 此則決不爲之矣。 尙憲曰, 聖意若定, 則此時可決, 爲此文書之後, 則名分已許矣, 何敢更有辭乎? 閭閻間匹夫, 以死自期, 則可以免矣。 若爲佯許, 則終豈得免乎? 今送此書, 則城中之氣, 必散矣。 殿下雖欲自强, 誰與爲之? 宗社存亡, 決於此, 則諸臣中亦豈無一人料事者乎? 何不問之而定大計乎? 上曰, 已令聚問之矣。 之羽曰, 已招二品以上及三司矣。 上曰, 聞胡差又來云, 當聽其所言而處之。 姑爲退出。 崔鳴吉及李植三司請對, 植曰, 到此地頭, 不爲屈服, 而堅守必死之志然後, 或者回恐?之心, 而從我之請矣。 今若徑定君臣之分, 則甚不可矣。 不可奪者, 志也, 志若見奪, 則何事可爲? 渠雖責我以爲分上事, 尙不可從, 況自我要悅其意, 而徑許君臣之分, 則雖復有可望事, 渠亦不可從矣。 上曰, 卿意則已知矣, 其意蓋欲堅守而待賊之自退也。 在我其有可恃之實乎? 若使糧足以支, 兵足以禦, 則何必爲此事耶? 無其實而爲此言, 豈可哉? 植曰, 今若堅守, 則匹夫尙不可奪志, 況千乘之國哉? 渠若知屠戮之後, 徒成義烈而已, 則或不無解圍之理, 志旣見奪, 則無復可爲矣。 上曰, 示我不可奪之實, 則彼當解圍者, 甚不可。 志雖不可奪, 其如實無所恃何? 若如卿言, 坐以待亡之意也。 卿言如右相之言矣。 右相以爲, 初頭不當輕許, 此果爲初頭乎? 鳴吉曰, 當定行與不行, 事在可行, 則行之, 不可行則不行而已。 我國之事, 每以??見敗, 告君之辭, 亦爲??乎? 植曰, 以當爲極待。 答之可也, 何必徑尊之乎? 鳴吉曰, 指陛下字耶。 然則刪此二字, 不難矣。 壽賢曰, 三司之意亦如此矣。 鳴吉曰, 滿城之人, 無不欲爲此事, 而製書之後, 近於臣字者, 輒欲刪去, 此何意耶? 金尙憲, 則伯夷也, 其外他人, 又從而爲此論, 此何爲耶? 李景奭曰, 天人所歸字, 亦爲過重矣。 鳴吉曰, 此則無妨。 令公前爭金淸二字, 致有今日, 此等文字, 有何所關, 而更爲此蔓辭耶? 上曰, 渠之國書, 亦有容許之意, 如是而上保宗社, 下悅父兄百官, 則寧非幸也。 朝夕危亡之禍, 當一心誠實, 可也, 不可與昔日屋下私談, 務爲高大而已也。 植曰, 臣意則非欲不然也。 只欲先定在我之志矣, 若徑定君臣之分, 則名實俱喪矣。 上曰, 卿意則予知之矣。 陳平 白登之行間, 使三尺童子聞之, 亦爲拍掌大笑之事, 而畢竟以此得解, 自古謀國, 非一道也。 豈可以一槪論之耶? 如是而不得解圍, 則固不可必也, 亦安知因此而得脫乎? 鳴吉曰, 賊今日又來約戰, 必有忙事, 無乃外援或來耶? 上曰, 外援之事, 不可必也。 其所以忙迫者, 必有以也。 今日則不送使价, 可也。 今日若送, 則渠必以我爲?, 明日送之, 似可矣。 鳴吉曰, 大臣及李聖求, 則言今日當送, 尹暉, 則以爲明日當送云矣, 雖然?今夕送之, 何如? 景奭〈曰〉, 今日不可送矣。 天經地緯改易之節, 是何等大事, 而可徑辱乎? 彼雖犬羊, 亦將以爲何必也。 不可不詳思而處之矣。 上曰, 諸卿之意以爲, 賊勢如何? 景稷曰, 必有所以也。 渠若有志於戰, 則何必預通乎? 今日此事, 孰不知出於不得已也。 李植之意, 蓋欲先執吾志矣。 上曰, 在我有勝勢, 則豈不好哉? 我無可恃之勢, 彼必有凌轢之氣, 其於無實, 何? 植曰, 臣意, 欲定在我之事, 以爲應辨之地耳。 徑許名分, 後無可爲, 故欲去名分上實字矣。 李時楷曰, 臣在陣上, 累日望見, 渠之出兵, 已久而不還, 乘夜運去卜?, 若爲迎擊, 則必無運卜之事。 以此見之, 似有忙迫之心, 姑緩送書, 如何? 上曰, 雖然事有其機, 不可不察, 此賊極爲兇狡, 而自昨似有慌?之色, 未知何以如此耶? 景稷曰, 自再昨如此, 必有所以也。 時楷曰, 渠兵出去者, 今已十三日而不還, 必見敗於我軍矣。 上覽答書曰, 似好矣。 命雄請去陛下字, 姑待明日。 上曰。 其言不無所見, 而大辱大恥, 將必不免, 支辭蔓說, 何可計乎? 命雄曰, 雖然大防所係, 不可不計, 雖隻字片語, 當改者改之, 可矣。 賊之連日來呼者, 亦必有以, 臣前爲執義時, 見事變假注書所送西邊狀啓, 奴中有天兵百萬出來之聲, 水邊居民, 盡避入城, 輸入野穀云云, 此賊上與天朝結怨, 汗來之說, 似無異也。 昨日文字, 以日計之, 則必稟定於汗處而來, 無乃其國內有隱憂, 約日使還, 故期限已迫, 欲爲速成而還乎? 姑待今日, ?明日回答, 則安知或蒙天幸有好事幾乎? 區區憂慮, 不敢不達。 景奭曰, 奉君父入孤城, 苟可以免禍, 則宜無所不用其極, 何敢爲常時之言乎? 但臣意自彼恐喝於書式上, 自我亦當講定爲之, 豈可徑送文書, 先定名分乎? 上曰, 其所見則是矣, 而李植則欲使坐以待亡矣。 景稷曰, 李植之言, 亦不如此矣。 上曰, 名與實俱喪之言, 何謂耶? 景稷曰, 渠意以爲, 姑緩文書, 反覆相爭, 先定在我之志而往爲酬應, 可也。 若徑許名分, 則無復可爲云矣。 上曰, 然則謂此耶? 景奭曰, 大臣不必送也。 許僩, 講定後送書, 何如? 今日旣許名分, 則後日雖責難從之事, 無以爲辭矣。 上曰, 甚好而我國宰相, 不能善語, 彼甚兇獰, 不能相議, 文書之外不得通達云, 彼難可以口舌事也。 景稷曰, 此則誠然矣, 言語則憑人相通, 不能盡意, 渠亦不得解聽矣。 益熙曰, 請許僩先爲出送。 上曰, 許僩, 何能了大事? 景奭曰, 今日姑不送書, 先爲送人講定, 示以不可之意, 何如? 上曰, 今日則不可送人也。 文書亦講定之可也。 景奭曰, 文書則專主尊奉, 無復有餘地矣。 天人所歸字, 極爲未安, 以他語改之, 何妨? 命雄曰, 不可措辭間泛語, 而於我則關重, 渠則不以此而加喜, 去此四字, 有何所損? 上問李時楷, 以望月峯賊勢。 對曰, 帳幕甚多, 有一帳幕, 色黑而最大, 賊兵往來時, 似有聽分付之狀, 自再昨無此帳幕, 而多立防牌矣。上曰, 防牌, 是自衛之物, 而上來不測其意, 昨日渠言持紅夷砲以來云, 必欲誇實此言而曳來也。 時楷曰, 果爲曳來矣。 度其爲大砲之機, 而豈知如許之大乎? 上曰, 恐誇之事也。 景奭曰, 若有紅夷砲, 則豈不用於寧遠城乎? 卽今孤城之中, 所恃者天也, 聖上所奉者天也, 命天不可誣也, 天命何可測, 而敢加天人所歸賊酋也, 豈無他文字而必下天字耶? 上曰, 言于大臣, 可也。 益熙曰, 軍士則影職亦以爲榮, 而將官則雖正加資, 亦以爲不關, 若和事得成, 則將官無復可用, 若或爲戰, 則不可無慰悅之事, 扈從落後及擁兵不來之邊將, 請竝遞易, 以守城將官, 隨闕塡差。 上曰, 其言似是, 而在外邊將, 不可知也。 扈從落後人, 則考其?闕, 差除可也。 益熙曰, 忠淸兵使李義培, 不可不治, 請以中軍李?爲其代。 上曰, 擧名言之者, 不知事體也。 ?帥之任, 豈可人人薦之耶? 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2월 12일 (임오) 원본56책/탈초본3책 (15/17)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郞廳 許僩 대신 兪是曾으로 差下시킬 것을 청하는 賑恤廳의 계/ ○ 崔惠吉, 以賑恤廳言啓曰, 郞廳許僩, 聞其缺爲尋其屍, 遠向湖西, 本廳之事, 致察無期, 今姑改差, 其代以典籤兪是曾差下, 宜當。 敢啓。 傳曰, 依啓。(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2월 29일 (기해) 원본56책/탈초본3책 (7/7)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扈從錄/ ○ 扈從錄。 領議政金?。 左議政洪瑞鳳。 右議政李弘冑。 綾城君具宏。 平城君申景?。 韓平君李慶全。 新?君張維。 春城君南以雄。 左參贊韓汝?。 吏曹判書崔鳴吉。 完?君李曙。 兵曹判書李聖求。 戶曹判書金藎國。 刑曹判書沈?。 提學李安訥。 知事李德泂。 禮曹判書金尙憲。 前判書沈悅。 永安尉洪柱元。 東昌尉權大恒。 吉城尉權大任。 東陽尉申翊聖。 吏曹參判鄭蘊。 兵曹參判李時白。 工曹參判尹毅立。 大司憲金壽賢。 都承旨鄭廣敬。 大司成尹?。 提學李景奭。 南陽君洪振道。 護軍鄭斗源。 護軍洪霙。 完川君崔來吉。 杞平君兪伯曾。 前參判尹暉。 護軍李景稷。 同知洪? 李溟 尹履之。 前參判朴明?。 參判金光炫。 延川君李景嚴。 同義禁閔馨男。 咸陵君李?。 左尹南以恭。 右尹金大德。 刑曹參判李?。 完陵君柳坡。 訓鍊都正韓好問。 前參判尹昕。 司果尹就之。 平原君李澤。 完寧君李應明。 同知睦長欽。 吏曹參議李敬輿。 兵曹參議鄭基廣。 刑曹參議李景憲。 禮曹參議金南重。 大司諫金槃。 前參議尹煌。 承旨崔? 李行遠 李景曾。 前承旨閔應?。 提學金蓍國。 府尹韓亨吉 鄭之羽。 護軍姜善餘。 禦營中軍黃緝。 前承旨崔惠吉。 前牧使卞三進。 前承旨辛啓榮。 前參議羅萬甲。 戶曹參議南銑。 護軍李樹元 李義傳 ․睦大欽 李久澄 安士誠 柳恒。 前牧使韓明勖 權? 鄭承澤。 都正李廷漢。 前參議朴潢。 參知李尙伋。 執義蔡裕後。 吏曹佐郞尹坵。 戶曹佐郞洪?。 兵曹佐郞宋錫胤 洪柱一 李時? 南老星 鄭翼卿。 前佐郞李袗。 刑曹佐郞崔繼勳。 司藝許啓。 前執義李命雄。 前正言崔時雨。 前司書尹文擧。 典籍韓涵。 司藝黃一皓。 前司書嚴鼎耈。 正言金重鎰。 司正李應蓍。 禮曹正郞金克恒。 典籍申濡 宋克賢 金始蕃 趙珩 閔應協。 修撰金慶餘。 掌樂正宋時吉。 司?正南斗瞻。 前判官任德後。 通禮李光春。 正言李稠。 校理李時楷。 金壽益。 金益熙。 副修撰李尙馨․鄭雷卿。 工曹佐郞羅茂松。 前正洪恕。 前牧使洪憲。 刑曹佐郞元海一。 監察尹世任。 輔德林?。 司書徐祥履。 直講鄭致和。 前佐郞李行遇。 前都事許稷。 前佐郞石之珩。 持平林? 廉友赫。 掌令李厚遠 李行健。 戶曹佐郞尹得悅 邊虎吉。 前正言申悅道。 前司藝李廷圭。 通禮朴?。 監察金瑋。 正言趙壽益。 禮曹佐郞成楚客。 前縣監李養誠。 司藝尹順之。 前正趙?。 都事琴是調。 前佐郞曺文秀。 校理尹集。 前庶尹李尙?。 典籍任?。 前正李?先。 司成申敏一。 奉常主簿申達遠。 刑曹佐郞柳莘老。 從事官尹善男。 禮佐李惟達。 前監察尹?。 庶尹金?。 察訪許僩。 前察訪朴? 朴?。 正郞李明傳。 前佐郞朴守文。 典籍任成智。 注書李道長。 直長盧峻命。 假注書金振 柳?。 前待敎李?。 待敎李之恒。 檢閱金弘郁 兪?。 成均博士李櫓。 前察訪申易于。 校書正字崔尙崙。 奉常參奉朴弘頀。 直長李三俊。 學諭尹城。 承文著作趙績。 承文權知李晳 許博。 前學諭李?。 濟用參奉兪亨吉。 及第金善英。 成均權知呂渭老。 校書正字韓克昌。 僉正金? 安俊。 判官李廈。 監察金東俊。 主簿金壽昌。 監察朴隨亨。 主簿具?。 敎官尹檄。 奉事李必?。 衛率權沆。 司禦徐貞履 許僩。 監察兪搢 鄭? 鄭好信。 主簿崔渾。 別坐柳允昌。 引儀田仁溥。 主簿李彭壽。 司果許楗。 主簿李元龍。 僉正李仁溥 李安認。 引儀韓益謙 申俊 林就聘 朴尙哲 李公雲。 別坐羅尙?。 主簿金成烈。 郞廳尹兼善。 別坐李祥慶。 引儀李?。 訓鍊僉正金存性。 郞廳閔寅亮 梁應涵。 刑曹佐郞鄭就道。 引儀金自晦。 引儀李仁男。 軍器判官李?。 主簿梁?。 郞廳李敏學。 參奉邊命益。 別坐卞悌元。 郞廳李慶綿 金漢一。 都事黃?。 正郞李濟。 主簿李仁俊。 典籤兪世曾。 郞廳崔敬吉。 主簿李? 洪翼聖。 監察趙?。 主簿金正立。 主簿洪斯立。 奉事李奎男。 直長崔文漢。 別坐權勣。 監察韓懋。 師傅宋時烈。 敎官黃德柔。 奉事李潤身 李幼泗 崔克成 柳志和。 監役任海之。 直長金志。 習讀李思新。 主簿徐弘履。 都事李廷望 朴慶應。 都事李喆。 前縣監金興祖。 都事朴安行。 說書兪棨。 承文正字金樑 □仁。 直長李彬。 校書博士李回。 察訪李有溫。 校書正字元□。 判校金演。 別坐韓?。 學正崔夢旭。 前判官宋嶸。 都事金忠淹。 主簿金坰。 引儀鄭尙儀。 別坐李命益。 平市令姜?。 引儀李日新。 主簿李馨益。 監察權以亮。 監役琴? 許檍 韓必震。監役趙沃。 別坐徐後積 朴純義。 直長南錫。 奉事金得宗 金會宗。 直長盧弘器。 參奉成震復。 前縣監申濩。 前正郞李碩基。 正郞金光燦。 別坐金穎。 副率李弘淵。 洗馬鄭之虎。 司果尹孝源。 奉事崔東彦 南? 閔光?。 直長申? 柳忠傑 邊孝誠 李時尙。 別坐金謹行。 參奉尹璜。 主簿李泰震。 前縣監韓文斗。 前監察李光弼。 前司評金?。(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6년 8월 20일 (경술) 원본66책/탈초본4책 (8/17) 1638년 崇禎(明/毅宗) 11년/ 朴吉應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以朴吉應爲持平, 許僩爲醴泉郡守, 鄭致和爲舍人, 黃?爲定平府使, 鄭?爲童蒙敎官, 崔?爲右尹, 朴守文爲兵曹正郞, 李進爲校檢, 姜允亨爲直講, 李回寶爲典籍, 前別坐尹洙, 今超嘉善, 納粟李聖淵爲奉禮, 李貫雲爲監察, 沈器周爲廣興守, 李稠爲吏曹佐郞, 李聖求爲宗廟提調, 崔鳴吉爲奉常提調, 申景?爲軍資提調。(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6년 9월 18일 (정축) 원본66책/탈초본4책 (2/10) 1638년 崇禎(明/毅宗) 11년/ 崔有淵 등이 하직함/ ○ 下直, 鐵原府使崔有淵, 三水郡守缺定平府使黃?, 醴泉郡守許僩。(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6년 9월 28일 (정해) 원본66책/탈초본4책 (7/14) 1638년 崇禎(明/毅宗) 11년/ 吏曹佐郞 李?을 罷職하고 鄭時望을 遞差할 것을 청하는 司憲府의 계/ ○ 府啓, 掌令鄭時望, 曾於出身之日, 圖出加資, 人言藉藉。 及爲北靑判官, 罪犯贓汚, 至於受刑, ?過數年, 復齒朝列, 物情深以爲訝, 今又遽授風憲之任, 輿臺下賤, 莫不唾鄙, 請命遞差。 爲官擇人, 所係甚重, 臨政愼簡, 必授其人, 乃銓官之責也。 況郞官專擅, 爲弊已痼, 聖上之所必欲痛革, 而循情滅公, 愈往愈甚, 惟意所欲, 不恤人言, 姑擧其一二而言之, 則鄭時望, 一贓汚吏也, 而遽除風憲之任, 遂使貪暴之類, 無所懲畏, 金郊察訪閔光勳, 卽其妹夫也。 朝廷爲蘇殘驛, 以臺侍差送, 意非偶然, 而不計相避, 規外請改, 醴泉郡守許僩, 卽其外三寸也。 預料本郡瓜滿之期, 暫時受由圖遞, 以成其私, 除授之日, 旋入其地, 乍出乍入, 情迹難掩, 所在瞻聆, 莫不駭異, 此而不治, 銓郞擅弄之習, 將無以懲?, 堂上之漫不可否, 一任郞官之爲, 亦不無所失, 請吏曹佐郞李稠罷職, 堂上竝命推考。 答曰, 依啓。(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7년 1월 9일 (정묘) 원본68책/탈초본4책 (13/25) 1639년 崇禎(明/毅宗) 12년/ 宋時吉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吏批, 以宋時吉爲左副承旨, 權濤爲同副承旨, 趙壽益爲執義, 沈?爲副校理, 洪茂績爲廣興守, 李有謙爲淳昌郡守。 學諭單柳昌震, 靈光郡守李時煥陞號。 醴泉郡守許僩今加通政, 成夏宗爲楊州牧使, 金?爲機長縣監, 李敬輿爲副提學, 李?爲司僕僉正, 李厚載爲繕工僉正, 朴?爲監察, 李忠顯爲松禾縣監, 金地南爲禮曹佐郞, 李彬爲典籍, 宋光弼爲典籍, 申翊全爲副校理, 洪起源爲熙川郡守, 張?爲禁府都事, 李聖基爲禁府都事, 林?爲持平, 金南重爲右承旨, 南以雄爲大司諫, 吳竣爲兵曹參判, 元振溟爲平市令, 沈碩慶爲忠勳都事, 李克仁爲監察, 江界府使徐弼文仍任, 直講單李雲栽, 南銑爲穩城府使, 宜城副守孝忠承襲, 趙重呂爲修撰, 李昌漢爲假引儀, 蔡西龜爲刑曹佐郞, 閔震益爲信川郡守, 睦處善爲繕工監役, 洪茂業爲漢城判官, 全羅推考敬差官李雲栽, 奏請上使沈悅, 副使吳竣。(www.history.go.kr 2007)
허한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9년 5월 30일 (갑진) 원본78책/탈초본4책 (8/22) 1641년 崇禎(明/毅宗) 14년/ 兪省曾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함/ ○ 以兪省曾爲承旨, 柳景緝爲執義, 朴慶元爲鎭海縣監, 兪㯙爲醴泉郡守, 鄭泰齊爲吏曹佐郞, 趙景?爲工曹參議, 李行遇爲副應敎, 柳慶昌爲副修撰, 李弘淵爲直講, 鄭斗卿爲禮曹正郞, 李天基爲持平, 崔琢爲刑曹正郞, 金堉爲右承旨, 李省身爲左副承旨, 兪省曾爲右副承旨, 沈之溟爲南兵使兼北靑府使, 睦性善爲護軍, 李缺 爲副司直, 朴?爲副司果, 李?爲司正, 許僩․南銑爲副護軍, 李厚輿爲司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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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