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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02-16:유철(1641.5.30제수, 동년6.24하직-1643봄 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4.03.08 06:33:54

  예천고을원 102-16 :유철(1641.5.30제수, 동년6.24하직-1643봄이임) : 남산공원에 선정비 남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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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4년 12월 27일 (정유) 원본54책/탈초본3책 (19/21)  1636년 崇禎(明/毅宗) 9년/ 黃一皓 등이 請對하여, 적군의 形勢 및 衣服 변장, 얼어죽는 軍士들에 대한 ?饋와 救療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未時, 督戰御史黃一皓․林?請對, 入侍, 右副承旨韓亨吉, 假注書李晳, 記事官兪㯙, 同副承旨李景曾, 追入。 黃一皓曰, 臣在信地, 日日巡城, 時或夜巡矣。 今日登城見賊形勢, 則伊賊情形, 有異於前日, 衝東擊西, 乃彼之長技, 實未知其情迹之如何, 而我必先挫其銳氣, 使不得橫行, 此乃先發制人之術也。 伏聞明日當爲出兵云, 臣意則簡發四營兵, 各出四門, 以爲夜斫, 似可矣。 上曰, 夜斫, 當用何策耶? 黃一皓對曰, 本陣所置之軍, 皆是芻人, 與若干軍, 而其所伏兵, 我人居多峽中要路, 則皆是騎兵也。 今夜若能出斫, 則雖不能覆巢, 暗地以進, 先知設伏之處, 然後設奇進兵, 以蹂其陣, 則雖未盡?, 庶幾有別矣。 上曰, 自有主者, 言于體府, 可也。 上問曰, 賊聚在何處乎? 一皓曰, 聚于東城與南北三城之外, 此則大陣, 而書院之賊, 其數不知, 前矣大槪此賊, 曠日持久, 玩?度日, 主客之形, 今反易置, 彼反爲主, 此反爲客, 一日二日, 雖殺零賊, 而一未能?殺胡, 渠敢圍住, 使不得通命, 而外兵逗留, 尙不進援, 城上之軍, 日益疲弊, 若不速定, 則前頭之事, 有不可測也。 兵必以氣爲主, 而尙無定算, 使其氣日至?沮, 此可甚?也。 且我軍初無恐怯之心, 一與交戰之後, 皆知其易, 與將士皆欲出戰, 以報國恩, 當此賈勇之時, 不爲之大挫, 則師老之後, 尙何爲哉? 韓亨吉曰, 夜斫亦不可容易爲之, 彼賊變着我衣服, 皆處於他云, 何以辨其眞假哉? 一皓曰, 兵家事, 貴不失機, 若能察機而爲之, 則有何難焉? 雖或如是, 豈可以此, 不爲使喪士氣乎? 若議于大臣, 則可知其利害, 而臣之妄意, 則如此也。 林?曰, 臣連日巡城, 備聞軍人之言, 則無人不憤, 少無懈怠之心, 而第緣凍寒, 軍不能操弓執銳, 此甚可悶。 臣昨見東邊山上, 列炬甚盛, 意謂江原之兵必到矣。 今聞果是李重吉之軍云, 此則甚幸, 而險川山上, 此去三十里許, 又有軍兵, 雖不知彼我之軍, 而昨夜張火甚盛矣。 今見昨日結陣處, 烟焰漲天, 想有接戰之事, 深以爲疑。 今晩賊自利北峴大路, 連續而來, 至今不絶, 度甚多少, 不下千餘, 彼賊掠得我人, 盡爲剃頭云, 我國之人, 不無相雜於彼, 觀其情形, 大有異於前日, 以此險絶之城, 固無足可畏, 而但軍士凍疲, 夜又甚長, 以此凍?之卒, 決難待變也。 今以單弱之物力, 雖不得饋酒, 若以粥各?饋, 則庶可得力, 如以二合米, 和醬水煮粥, 則一營所饋不過一石, 若以此分送五營, 使爲粥飮, 又遣中使存問, 而開諭之, 然後申命督戰御史, 各守信地, 使之待變, 則軍情必爲感動, 而亦有賴於城守也。 黃一皓曰, 鄕兵或着?衣, 凍皺尤甚可矜, 而怨色則無之, 誠爲可尙。 林?之言, 極其有理, 誠若如此, 則軍情豈不感激乎? 至愚而神者, 民也, 開諭懇惻, 則人必願死矣。 上曰, 招兵房承旨李景曾入來。 上謂曰, 林?言, 日寒軍凍, 今夜欲以醬爲粥, 以饋軍士云, 問于戶判, 煮粥以饋。 一皓曰, 昨夜二更爲敦諭, 上城之所管處, 可三千軍, 而病者則不多而病重者七人, 輕者五六也。 聞信地各有醫員, 往來救療, 而如此病者, 別遣使或分藥物, 以爲救療, 則豈不感激乎? 上曰, 蒼黃中未及持來矣。 一皓曰, 山行砲手中一人, 甚爲壯健, 才藝且妙, 頃日出戰時, 亦能先登中賊者也。 此人衣服甚薄, 袴襪盡弊, 將至凍死, 臣脫衣衣之, 使處溫處, 時方救療, 而如此壯勇者, 病危將死, 甚可惜也。 又曰, 平地有依處, 則稍免凍寒, 而曲城最高, 尤甚凍縮, 手不能握, 口不能語。 頃得若干空石, 分給諸軍, 而不能周及, 軍皆露處, 無所依庇, 氣盛之人, 尙難瞭望, 而氣弱者難免凍斃, 切急之事, 有愈於此者乎? 上曰, 空石有無, 當問于管餉, 而曾聞管餉使言, 則空石亦無云矣。 一皓曰, 府內居民, 與人吏官屬等, 或給影職帖, 或給免賤帖, 使之出財力, 造給軍幕, 則如何? 上曰, 此則必不成之事也。 其身尙不可恤, 遑恤其他乎? 一皓曰, 所可寬心處, 軍人皆有戰心, 無不欲立功報國, 而志不?沮, 以此見之, 則天心亦可回, 而功業亦可成也。 臣之所陳, 無他善策, 乘此機會, 乃可出擊, 而夜斫亦不可不爲。 若以火箭蕩焚其所居閭巷, 則彼賊亦必露處, 夜夜如此, 則彼亦疲弊, 而於我亦豈無利乎? 上曰, 夜斫則只宜一番爲之, 豈可每每爲哉? ?或如此, 則彼賊亦必愼密矣。 一皓曰, 彼賊常時亦謹密, 何必以此, 而更加謹密哉? 利在連戰, 而援兵尙不來到, 內外挾攻, 迫無其期, 賊之凶狡, 日以益甚, 大可悶慮也。 上曰, 此處之民有食云乎? 韓亨吉曰, 姑未聞乏絶之言, 而圍城累日, 强寇未退, 芻草不久將絶, 此亦可悶也。 上命招體府使金?入來, 上問曰, 賊今日出沒云, 其形止何如? ?曰, 聞賊答李箕男之言, 則其勢必自?也。 當初則馬胡言欲通言而往, 則諸處發砲, 使不得接足云云, 今乃不起此說, 敢爲大言, 誇張至此, 以此見之, 則其勢必不張。 上曰, 此則旣聞之矣。 ?曰, 誇張其勢, 使人眩惑, 乃其所長也。 今日都人在城上見之, 則十人之中, 賊?一二人, 而餘皆我人云矣。 上曰, 何以知彼我乎? ?曰, 物色而知之矣。 上曰, 連日不爲出兵, 士氣?沮, 明日必欲出兵乎? ?曰, 明當出兵, 今日已爲傳令, 且於今夜欲爲夜斫, 募得十七人, 而尹之元亦在其中矣。 上曰, 尹之元有能不能, 雖未知之, 而慷慨則有之矣。 ?曰, 不但有志, 亦且强健者也。 一日着甲?, 亦所難堪, 而今已累日夜, 被甲不解, 其氣力甚健矣。 李景曾入告曰, 以下敎事, 言于戶曹判書, 則再昨已爲分粥, 今日亦已傳令, 而醬則管糧使, 亦爲分付云矣。 亨吉曰, 夜斫時, 我人不無混雜之患, 不可不愼密。 景曾曰, 雖是我人, 旣投奴中, 聽其號令, 則與賊奴, 奚擇哉? 上曰, 如此者雖捕之無惜, 金?煮粥饋軍事, 再昨以米二合醬一合, 已爲分給, 今日亦爲傳令, 以三合米一合醬, 均分於諸處, 使之分饋矣。 上曰, 明日出戰事, 不可不善爲方便也。 □者割不可無, 雖不得遍及軍人, 先鋒則必可給之也。 ?曰, 造得五十件, 當以此給之也。 上曰, 彼賊不受牛酒, 安有如此可痛者乎? ?曰, 誠可痛甚。 上曰, 寒威甚緊, 軍卒何以堪苦? 此甚可悶。 ?曰, 甚爲悶迫也。 李景曾曰, 聞狀啓齎來人之言, 則平安監司前後狀啓, 將至十餘度云, 而一不來達, 未知何故也。 ?曰, 狀啓持來人, 招致謂之曰, 賊來而不與戰, 深入而不赴援, 爾之主將, 難免重律云, 渠言張別將․韓別將, 各領軍出來云云, 而其言亦未可准信也。 上曰, 所送僧人, 已爲出去乎? 景曾曰, 得出與否, 雖未知之, 而出去之後, 時未還來矣。 上曰, 送僧傳命, 此爲上計也。 ?曰, 賊之擒得兩節度之言, 未知信否, 而必以我爲不知, 而乃爲此恐喝之言也。 亨吉曰, 昨夜京城之砲, 此何故云耶? ?曰, 不知所以, 而無乃捕零賊然耶? 上曰, 此必捕零賊也。 亨吉曰, 彼賊凶狡不測, 今夜防備, 不可疎慮矣。 上曰, 此言是矣。 李景曾曰, 林?言賊之軍兵, 自南大至, 未知然否。 ?曰, 東門 望月之賊, 盡下於南門, 西門之賊, 向東而去云, 未知其情迹之如何, 而公淸之兵, 住於竹山, 無乃往竹山者, 還來而然耶? 亨吉曰, 被圍累日, 賊之多少, 尙未能的知, 大可悶鬱也。 上曰, 多募州人, 使之偵探, 何如? ?曰, 當如下敎也。 ?曰, 昨夜, 李曙之軍, 爲夜斫出去, 賊旣爲備, 故不得見而歸, 獨金彦林, 與其同官一人, 各斬一級而來, 見其劍鋒上有血痕矣。 上曰, 此人施賞乎? 對曰, 今晩守禦使馳報, 而與其所言不同, 然旣送軍功廳, 使之論賞矣。 上曰, 軍功廳何不磨鍊乎? 李景曾曰, 軍功廳磨鍊, 亦不明白, 未可知也。 上曰, 如此者宜賞以銀, 而爵則似過矣。 李景曾曰, 賊自言漢[汗]今明當到云, 則必是愚弄我, 而爲他日恐喝之餘地也。 上曰, 今若出擊, 則甚善, 而奈不能出戰, 何哉? ?曰, 日漸凝寒, 軍益凍疲, 以此甚悶也。 亨吉曰, 夜斫必須愼密, 而四門開閉, 亦宜明察也。 罷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4년 12월 28일 (무술) 원본54책/탈초본3책 (14/16)  1636년 崇禎(明/毅宗) 9년/ 朴潢 등이 請對하여, 賊陣에 尹暉을 보내는 일과 입고갈 章服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夕, 贊使朴潢請對, 入侍, 同副承旨李景曾, 假注書李晳, 記事官兪㯙。 朴潢曰, 賊陣送人事, 大臣相議, 本欲送尹暉矣, 昨日不送宰臣, 而今送宰臣未妥, 故欲以許?, 假銜堂上而送之, 後次之行宜送, 衆議皆如此。 上曰, 許?有口乎? 潢曰, 臣則未詳其人, 而聞引見時酬酢, 則所言皆有條理, 且其爲人完實, 足以當之矣。 上曰, 此人年紀甚老也。 潢曰, 聞甲戌生云, 年雖老, 豈可以貌取之? 此人不無所見, 必有前定者也。 上曰, 聞其言大志則似好, 而措語不善也。 上曰, 此人無?乎? 對曰, 人云無?, 而居官亦多能事也。 上曰, 此役只取口才而已, 居官能不能, 非所言者也。 上謂李景曾曰, 此人無乃不能乎? 景曾曰, 臣不能詳知其人, 而其爲口辨, 則必不在於蔭官之能不能也。 朴潢曰, 賊若無和志, 則雖送使祈請, 必不肯從矣。 今者旣已深入, 必不無端退師, 必緣其事而得機欲, 然後可以退去, 今之必成與否, 雖未知之, 而許?之所見, 必有所定也。 且不受牛酒之事, 亦可疑也。 其言雖誇大, 其勢之孤弱, 據此可知, 今者援兵四至, 彼雖有欲退之心, 必不得其端, 今若送人, 則亦必從之矣。 上曰, 許?雖獨往, 亦能辦事乎? 朴潢曰, 此行必不入其陣, 獨往庸何妨乎? 人之有才, 實未易知, 而當事不爲厭避, 以此見之, 則雖獨往, 亦或可能也。 上曰, 賊之來時, 必二人偕至, 而今之獨行, 無乃不可乎? 潢曰, 賊則必不獨來, 此行則多往乎? 上曰, 此行無大段講定事, 獨往亦何妨? 上曰, 許?言不支離乎? 夫言之支蔓者, 必有失言者矣。 潢曰, 言語則不爲支離也。 上謂景曾曰, 此人之稱, 謂如何耶? 景曾曰, 臣則不知, 而蔭官中有名字者也。 金時讓與此人連家有分, 審知其爲人, 亦嘗稱道云矣。 潢曰, 此人本以口辨得名者也。 上曰, 髥髮盡白乎? 潢曰, 髮則雖白, 眼有精彩。 上曰, 明日當招問而送之, 出去, 與大臣預爲講定。 景曾曰, 章服, 何以處之? 上曰, 以堂上章服而送之, 可也。 罷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1월 5일 (을사) 원본55책/탈초본3책 (8/8)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李溟의 請對에 李景曾 등이 入侍하여 拾石事, 馬草의 부족을 타개하기 위해 刈草하는 일, 南北軍이 近處에 도착했다는 소식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京畿監司李溟請對, 承旨李景曾, 假注書柳?, 記事官兪㯙入侍, 溟曰, 拾石事, 曾已承敎, 卽令各處守令所率下人四十名, 京畿軍百餘名, 盡爲拾運後, 臣自南別臺親自巡審, 而見大將申景?, 則所守之處, 拾石不足云, 故其處亦令拾石送之矣, 摠戎使所守處, 亦甚虛疎, 故其處女墻周回十里下, 專力拾置矣。 上曰, 何不載置城堞上乎? 溟曰, 各處城堞, 已令載置, 而所不足者, 申景?處, 故時方使之專爲拾送矣。 上曰, 小石不關, 以大石拾送, 可也。 溟曰, 臣亦知小石之無益, 故飭令拾軍, 皆以稱力者運去矣。 上曰, 申景?處, 軍數甚小云, 未知有添送之路耶? 溟曰, 聖敎至當, 是故體府, 或以游軍添送, 而游軍亦不多, 故極悶云矣。 且馬草將盡, 未免顚斃, 故城外軍官出入之時, 士大夫家奴子, 亦爲出送, 以爲刈草之計, 而出去之時, 則拾石軍無之, 是可悶也。 然相繼刈來, 然後庶可繼用, 故姑勿禁斷, 而使之刈來矣。 上曰, 城外柴草幾許爲之耶? 溟曰, 刈者相繼, 餘存者甚小云矣。 臣受任於倉卒之際, 曾無帶率軍官, 使喚之際, 事多苟簡, 極可悶也。 李曙生時, 以其別隊尹震英稱名者, 使之屬於臣處矣。 李曙死後, 則移屬他處, 此人軍官稱號, 仍爲帶率, 未知何如? 上曰, 依爲之。 上曰, 伊賊每於城外縱火, 燒盡柴草, 今此則刈草之擧, 不可不急時爲之矣。 溟曰, 仄聞, 南北軍, 已到近處云, 不久必當前進, 事甚多幸矣。 上曰, 其入來軍官之言, 極似誇張不足信也。 溟曰, 聖敎則然矣, 但本道有校生及各色軍兵, 今若竝爲起來, 則其數果或如是矣。 臣曾爲本道監司, 所謂斥兵, 盡爲善砲, 俱是精兵而操鍊已熟矣。 溟曰, 北軍三千, 俱是天下精銳, 一人當幾, 雖不可知, 而一人當二, 則足以期之。 此軍若來, 則庶幾有望矣。 上曰, 其數豈至若是之多乎? 溟曰, 甲卒之數, 則猶或不至如此之多, 而雜色軍兵, 合以計之, 則不下三千矣。 李景曾曰, 臣曾見北軍, 其爲生理, 極爲寒苦, 故自前多賴於添防之南軍矣, 今則南軍不爲添防, 故其爲生理無形, 一日再食者, 甚小云矣。 溟曰, 自有廟算, 臣不敢容議, 而以臣之妄料言之, 則今日之賊, 不可如是相對而已。 或夾擊或夜襲, 然後勝負可決, 而南別臺洞壑中半陣者, 則皆是我人之被擄者, 雖轉石而攻之, 此陣則足可?矣, 而至今寥寥無所爲, 極可悶矣。 上曰, 夜襲之擧, 非不欲爲之, 而伊賊之各處伏兵, 戒嚴極察, 故恐有蹉跌, 不敢爲之矣。 溟曰, 聖敎則然矣, 而彼亦血肉之身, 豈有長夜不眠之理乎? 乘其熟睡, 出其不意, 掩而擊之, 則雖不得大勝全捷, 足以驚動擊散矣。 彼賊每稱其汗之出來, 此則愚弄我國之無人也。 豈有如此之理乎? 廟堂之意, 每以萬全, 當此之時, 寧有萬全之事, 銳氣未衰之前, 內外相應, 一時夾擊, 則可以破一隅而通命脈矣。 上曰, 夾擊則可以破之, 而外援尙未進近, 可於此時爲之矣? 溟曰, 外援則別無可待之事, 使之速爲前進, 而相與夾擊, 則可矣。 上曰, 是故已爲傳令相待進攻矣。 上曰, 以卿意觀之, 賊勢如何? 溟曰, 賊勢固難測, 而以龍胡出來, 謂之汗來云, 豈有厥汗出來之理乎? 其言極爲無據矣。 上曰, 卿言近理矣。 溟曰, 到此地頭, 臣有待罪之事矣。 當初蒼黃之際, 大駕入此之計, 臣實言之, 而其時李敏求, 亦以臣言爲然, 終使大駕駐此, 此雖出於急遽無可爲, 而及於今日, 則命脈不通, ?糧?竭, 將至於不忍言無可爲之地, 臣罪萬死。 且今日之事, 利在急戰, 而寥寥然無所爲, 豈有如此而破賊之理乎? 小臣老甚, 雖不能騎馬, 而每欲願得精銳, 與之一戰而未能矣。 頃日北賊之見敗, 亦出於收兵之不以其法也。 少知兵事, 則破其一隅, 有何所難也? 上謂李景曾曰, 申景?添兵事, 問于體府爲之。 遂退出。內下南漢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2월 29일 (기해) 원본56책/탈초본3책 (7/7)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扈從錄/ ○ 扈從錄。 領議政金?。 左議政洪瑞鳳。 右議政李弘冑。 綾城君具宏。 平城君申景?。 韓平君李慶全。 新?君張維。 春城君南以雄。 左參贊韓汝?。 吏曹判書崔鳴吉。 完?君李曙。 兵曹判書李聖求。 戶曹判書金藎國。 刑曹判書沈?。 提學李安訥。 知事李德泂。 禮曹判書金尙憲。 前判書沈悅。 永安尉洪柱元。 東昌尉權大恒。 吉城尉權大任。 東陽尉申翊聖。 吏曹參判鄭蘊。 兵曹參判李時白。 工曹參判尹毅立。 大司憲金壽賢。 都承旨鄭廣敬。 大司成尹?。 提學李景奭。 南陽君洪振道。 護軍鄭斗源。 護軍洪霙。 完川君崔來吉。 杞平君兪伯曾。 前參判尹暉。 護軍李景稷。 同知洪? 李溟 尹履之。 前參判朴明?。 參判金光炫。 延川君李景嚴。 同義禁閔馨男。 咸陵君李?。 左尹南以恭。 右尹金大德。 刑曹參判李?。 完陵君柳坡。 訓鍊都正韓好問。 前參判尹昕。 司果尹就之。 平原君李澤。 完寧君李應明。 同知睦長欽。 吏曹參議李敬輿。 兵曹參議鄭基廣。 刑曹參議李景憲。 禮曹參議金南重。 大司諫金槃。 前參議尹煌。 承旨崔? 李行遠 李景曾。 前承旨閔應?。 提學金蓍國。 府尹韓亨吉 鄭之羽。 護軍姜善餘。 禦營中軍黃緝。 前承旨崔惠吉。 前牧使卞三進。 前承旨辛啓榮。 前參議羅萬甲。 戶曹參議南銑。 護軍李樹元 李義傳 ․睦大欽 李久澄 安士誠 柳恒。 前牧使韓明勖 權? 鄭承澤。 都正李廷漢。 前參議朴潢。 參知李尙伋。 執義蔡裕後。 吏曹佐郞尹坵。 戶曹佐郞洪?。 兵曹佐郞宋錫胤 洪柱一 李時? 南老星 鄭翼卿。 前佐郞李袗。 刑曹佐郞崔繼勳。 司藝許啓。 前執義李命雄。 前正言崔時雨。 前司書尹文擧。 典籍韓涵。 司藝黃一皓。 前司書嚴鼎耈。 正言金重鎰。 司正李應蓍。 禮曹正郞金克恒。 典籍申濡 宋克賢 金始蕃 趙珩 閔應協。 修撰金慶餘。 掌樂正宋時吉。 司?正南斗瞻。 前判官任德後。 通禮李光春。 正言李稠。 校理李時楷。 金壽益。 金益熙。 副修撰李尙馨․鄭雷卿。 工曹佐郞羅茂松。 前正洪恕。 前牧使洪憲。 刑曹佐郞元海一。 監察尹世任。 輔德林?。 司書徐祥履。 直講鄭致和。 前佐郞李行遇。 前都事許稷。 前佐郞石之珩。 持平林? 廉友赫。 掌令李厚遠 李行健。 戶曹佐郞尹得悅 邊虎吉。 前正言申悅道。 前司藝李廷圭。 通禮朴?。 監察金瑋。 正言趙壽益。 禮曹佐郞成楚客。 前縣監李養誠。 司藝尹順之。 前正趙?。 都事琴是調。 前佐郞曺文秀。 校理尹集。 前庶尹李尙?。 典籍任?。 前正李?先。 司成申敏一。 奉常主簿申達遠。 刑曹佐郞柳莘老。 從事官尹善男。 禮佐李惟達。 前監察尹?。 庶尹金?。 察訪許□。 前察訪朴? 朴?。 正郞李明傳。 前佐郞朴守文。 典籍任成智。 注書李道長。 直長盧峻命。 假注書金振 柳?。 前待敎李?。 待敎李之恒。 檢閱金弘郁 兪㯙。 成均博士李櫓。 前察訪申易于。 校書正字崔尙崙。 奉常參奉朴弘頀。 直長李三俊。 學諭尹城。 承文著作趙績。 承文權知李晳 許博。 前學諭李?。 濟用參奉兪亨吉。 及第金善英。 成均權知呂渭老。 校書正字韓克昌。 僉正金? 安俊。 判官李廈。 監察金東俊。 主簿金壽昌。 監察朴隨亨。 主簿具?。 敎官尹檄。 奉事李必?。 衛率權沆。 司禦徐貞履 許?。 監察兪搢 鄭? 鄭好信。 主簿崔渾。 別坐柳允昌。 引儀田仁溥。 主簿李彭壽。 司果許楗。 主簿李元龍。 僉正李仁溥 李安認。 引儀韓益謙 申俊 林就聘 朴尙哲 李公雲。 別坐羅尙?。 主簿金成烈。 郞廳尹兼善。 別坐李祥慶。 引儀李?。 訓鍊僉正金存性。 郞廳閔寅亮 梁應涵。 刑曹佐郞鄭就道。 引儀金自晦。 引儀李仁男。 軍器判官李?。 主簿梁?。 郞廳李敏學。 參奉邊命益。 別坐卞悌元。 郞廳李慶綿 金漢一。 都事黃?。 正郞李濟。 主簿李仁俊。 典籤兪世曾。 郞廳崔敬吉。 主簿李? 洪翼聖。 監察趙?。 主簿金正立。 主簿洪斯立。 奉事李奎男。 直長崔文漢。 別坐權勣。 監察韓懋。 師傅宋時烈。 敎官黃德柔。 奉事李潤身 李幼泗 崔克成 柳志和。 監役任海之。 直長金志。 習讀李思新。 主簿徐弘履。 都事李廷望 朴慶應。 都事李喆。 前縣監金興祖。 都事朴安行。 說書兪棨。 承文正字金樑 □仁。 直長李彬。 校書博士李回。 察訪李有溫。 校書正字元□。 判校金演。 別坐韓?。 學正崔夢旭。 前判官宋嶸。 都事金忠淹。 主簿金坰。 引儀鄭尙儀。 別坐李命益。 平市令姜?。 引儀李日新。 主簿李馨益。 監察權以亮。 監役琴? 許檍 韓必震。監役趙沃。 別坐徐後積 朴純義。 直長南錫。 奉事金得宗 金會宗。 直長盧弘器。 參奉成震復。 前縣監申濩。 前正郞李碩基。 正郞金光燦。 別坐金穎。 副率李弘淵。 洗馬鄭之虎。 司果尹孝源。 奉事崔東彦 南? 閔光?。 直長申? 柳忠傑 邊孝誠 李時尙。 別坐金謹行。 參奉尹璜。 主簿李泰震。 前縣監韓文斗。 前監察李光弼。 前司評金?。(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4월 4일 (계유) 원본57책/탈초본3책 (18/18)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崔鳴吉 등이 입시하여 신하들이 벼슬하지 않으려는 풍조, 李植과 金尙憲의 행위, 慶尙監司에 申翊亮 대신 다른 사람을 澤送하는 문제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吏曹判書崔鳴吉請對, 左副承旨韓亨吉, 注書李晳, 記事官兪㯙․金振入侍。 鳴吉曰, 頃聞, 自上有諸臣有懷, 則雖不關之事, 亦爲面達之敎, 欲日日請對事, 不宜煩瀆, 故雖有所懷, 亦不敢缺矣。 外守之人, 皆以爲, 朝廷無振作之擧, 相臣亦甚?阻, 事無可爲者云, 聞之甚悶。 新經大亂, 民不奠居, 當此之時, 雖每事盡善, 尙難保必收成效, 況事爲未必盡善乎? 大抵朝廷之事, 人必有議, 不擇是非, 必有譏議, 此習成風, 不足數計, 而人言如此, 臣竊悶焉。 自古危亂之國, 非止一二, 而修人事, 則危可使安也, 不修人事, 則雖盛必衰, 國之興廢, 在人事修否之如何耳, 今日之事, 若能善爲, 則恢復何難乎? 君臣上下, 勉之不已, 則天心或可回矣, 民志可以定矣。 上曰, 何事可爲, 而不能爲〈之〉乎? 何事不可爲, 而爲之乎? 缺二行尋見父母者, 或受由暇而去, 厥後相繼, 缺擾, 故臣乃?塞, 不許其由, 則人各任意不告而去。 雖或除官, 亦不肯來, 雖有來仕者, 生計極艱, 亦不能供職。 國家必與士大夫同事, 而相繼而去, 已成之習, 見官案則數多, 而求其實則甚少。 名官尙然, 庶官何責? 頃者參謁時, 數三官有故者, 則旣爲啓達矣。 此後, 欲爲頻數參謁, 如有任意出去者, 則欲爲入啓治罪, 而士大夫治罪, 亦似不當, 不罪則不必懲戒, 何以則爲可也? 亨吉曰, 有父母者, 尙不可如是, 況無父母者乎? 近來士夫之事, 甚爲非矣。 上曰, 旣曰治罪, 而不爲治罪, 尤不當於事體也。 我國之人, 本來無實, 故其用心, 亦不實也。 以已往言之, 則不知事理, 而徒爲不實之言, 自中軍少輩, 相與稱道之, 以此成習久矣。 今之爲此擧者, 必以是爲高尙而然矣。 卑汚朝廷, 自爲高尙而去者, 何必强請乎? 平時則在職, 而臨亂而委去, 豈事理哉? 君臣之分, 不當如是矣, 然棄去之人, 於國體, 則固難請止之矣。 鳴吉曰, 臣之所言者, 乃庶官, 而今之名官之不樂仕進, 而退去者, 亦缺此, 則誠如聖敎, 在彼之道, 雖或未盡, 而朝廷, 則不可以此罪之矣。 又有可憂者, 近來物情, 以頃者十臣被罪之事, 多有不安者。 當初議罪時, 此等人, 誤事之罪人, 或欲重其罰, 而臣意則以爲, 誤事速禍, 使國事到此, 此則不可無罪, 而原其本心, 則不欲負國也。 雖不可無罪, 而得免刑戮, 可也云, 則人亦以臣言爲然, 至於論罪之日, 自上有分輕重之敎, 而上之所以罪之者, 以其浮薄喜事也, 不可以此, 而盡罪之也。 且擧年少不識事, 使國事至此者, 乃從實而定罪, 缺三行議誤事之罪, 則豈止於此乎? 臣言其不可無罪之意, 則或有以臣言爲是者, 而然其心則不欲罪之矣。 君上與廟堂, 少無私意, 只欲祛浮薄之習, 乃爲是擧, 而人心不安, 久而愈鬱。 反而思之, 則爲國之道, 貴在順人心, 寧使國有負於群下, 而以中其心, 可矣。 至如尹煌, 則年旣衰老, 兩目不見物, 其定罪與否, 固無關於世道, 而其餘年少之人, 置之散地, 或爲兩西守令, 或爲之察訪, 使之責效, 則法亦可行, 而人心且快矣。 上曰, 法不當如是矣。 此人等, 年前雖無誤事之罪, 事定之間, 宜束高閣, 況此人等, 擧皆不實, 事之無形如此, 將焉用哉? 鳴吉曰, 此則習俗使然也。 若使今日習尙, 專尙眞實, 則如此英才之人, 必且慕效, 而務實矣。 上曰, 本非以斥和, 而罪之, 以其習之害於國家, 故欲去其習, 而人言之險?, 一至於此矣。 上年金差之來, 彼若使我國, 必奉表稱臣, 則其論執亦當矣。 金差之來, 固無與於名分, 而處事浮妄, 爭欲斬之, 厥後送使之擧, 亦不害於大義。 其於謀國, 亦是權道, 而徒爲大言, 終始執迷, 或挾私憾, 侵辱廟堂, 如此之人, 何足貴乎? 今之欲不罪年少之言, 亦因黨與而發也。 此人等, 俱以世祿之臣, 其於謀國, 固宜鞠躬飮水, 盡力爲之, 而徒爲是非之言, 不計君上長老, 侮辱侵犯, 略不顧忌, 人之心術, 豈有如此者乎? 亨吉曰, 臣本無知識, ?在喉舌, 不敢謀與於其間, 而當初斥和, 至令君父, 有出城之擧, 其時三司之人, 多在城中, 互相推?, 景象不佳, 此時則乃如此, 而及至大駕出城, 東宮北行, 罔極之變, 無如此者, 而年少輩缺乃止息也。 缺二行 亨吉曰, 李植則自與他臣不同, 而自山城直往。 雖急於尋見老母, 而事不當如是矣。 李植亦如此, 故年少之人, 或不知事勢, 而有爲迷惑之言者矣。 上曰, 此無他, 所見不明也, 所見分明者, 此世甚罕矣。 鳴吉曰, 臣之所達, 亦如是矣。 上曰, 求之今古, 此外更何爲乎? 孤城被圍, 垂五十日, 而外援不至, 江華被陷, 宗社危亡, 在於頃刻, 故不得已爲此擧, 豈樂爲之乎? 鳴吉曰, 到今有誤事爲言, 而是非者, 此則不察義理者也。 所謂國君, 死社稷者, 無一分可保宗社之謂也, 有一分可以保存之路, 則雖使古人當之, 必爲是權道矣。 今之爲言者, 若或林下處士, 則雖有所云云, 亦且無害, 至如平日之受厚祿荷寵眷者, 則不宜如是矣。 在山城時, 臣以尊待, 悅其心等語, 爲請於上, 則自上終不許, 而世子則以爲是矣。 其書中, 不無情外之言, 而金尙憲見而痛哭, 至於裂破曰, 殺我云云。 臣笑而答之曰, 言意則然矣, 此書不可捨, 當改書而送之云爾, 則尙憲曰, 脫有靑城之行, 則令監雖爲李若水之死, 其能救國乎云。 尙憲所見, 則必以爲如宋矣。 退而不食, 守其所操, 臣甚爲貴。 其後出城時, 欲自決而不能焉, 若果死則甚高, 而其子弟, 救而不死矣。 此擧雖不善, 君上遭罔極之變, 則入來見上告辭而去, 則處事從容, 事理亦然, 而不能如是, 終乃直往, 人或以此爲不是矣。 然今之人情, 仕進者則必疵之, 退去者則必貴之。 尙憲之事, 雖或不善, 而亦或有誇之者矣。 上曰, 金尙憲事, 前後皆無據矣。 若欲死節, 則子弟豈敢救乎? 如其不死, 則來見而去, 可也, 而終不來見, 缺二行宗社若保全, 出城亦可, 而不然, 則必欲死守矣。 宗社亡君上出爲罔極, 而今旣不至於亡, 則來見而去, 亦何妨乎? 前後所見, 若是不同矣。 鳴吉曰, 初言則似是, 而其終無據矣。 向者金尙憲, 退在田野時, 人望甚重, 其人論議太峻, 一隊人推尊, 而他人則或以爲非矣。 臣意則以爲, 有擧國推仰之人, 乃國之福, 必欲收用, 以屬人望, 而每爲啓達矣, 及至入來秉政, 毁謗甚多矣。 今之退去人亦爲非, 而年久則人必忘之, 而亦以爲貴矣。 然此事, 則雖使聖賢論之, 亦必爲非矣。 上曰, 始之所言則是矣。 如不能保宗社, 則何必受辱乎云者, 此則是矣。 亦不能以死社稷, 而終始力請焉, 其有始無終如此矣。 亨吉曰, 金尙憲毁書一哭之後, 初以和爲言者, 相率而請對斥和, 此皆取名故也。 上曰, 世上無知是非, 此何足貴乎? 亨吉曰, 勢窮而雖有出城之擧, 在父母之邦者, 豈有遠遁之理乎? 鳴吉曰, 方伯之任, 此時爲重, 而國命在於兩南, 此爲最重矣。 申翊亮之有才, 臣亦聞之, 而外間人意, 多有不滿者矣。 自縣監超陞牧使者, 欲試其才也, 必?聲績之茂著, 然後擢用可矣, 而今者聲績未著, 而乃有擢拜監司之命, 若如忠淸․江原道則試可, 可也, 而慶尙道非但土地甚廣, 乃士論所在之處, 必得人彈壓, 可也, 若不能鎭壓, 而人無所畏憚, 則亦甚可慮。 臣意則以他人擇送, 而此人則或授巨邑, 或待闕而授, 他道監司, 次第用之則可矣。 上曰, 此人何如耶? 鳴吉曰, 臣則只見其面而已。 人云有才, 而所以不備者, 缺二行 鳴吉曰, 人固有虛望矣, 亦有有實而有名者, 缺則豈不好乎? 上曰, 只有物望者, 必闊於事情也。 趙希逸素有物望, 而前爲慶尙監司時, 見其狀啓, 則倭人贈給布, 以爲細木則木花多入, ?木則木花少入云, 此乃迂闊矣。 鳴吉曰, 我國取人以文, 故如是矣。 趙希逸文翰則可取, 而到處不治, 文翰與事, 爲大相不同矣。 此人不宜於外任, 而宜置文翰之地矣。 國之用人, 必以其才器, 而各適其用, 則國可理矣。 頃者江原監司狀啓, 人或有言, 而大抵希逸, 不能善治, 故乃致此矣。 又曰, 全羅監司元斗杓, 曾任本道, 雖有善治之聲, 而此時則不宜於此道矣。 今之當務於本道者, 須使反側子自安而已。 其時首望之人, 有本道遺愛, 故擬之而不得受點矣。 臣於斗杓之去也, 十分戒送, 而聞往來之言, 則本道之人, 多有不喜者云。 今若改前日手段則好矣, 而其必改與否, 何可必也? 國之所恃, 只有兩南, 而本道之人, 自來慓疾, 治之亦易, 亂之亦易, 而其疑懼之心, 尙未定焉, 如能善處, 則數朔之內, 可以鎭定, 而不知其何以爲也。 且黃海監司洪?, 曾以善事見稱, 而見其狀啓, 則其病甚重云。 不知其病之如何, 而甚爲可悶矣。 上曰, 方伯之任甚難, 有文望有物望者, 必闊於事情, 有吏才者, 亦難以彈壓, 得其人用之甚難矣。 鳴吉曰, 今之在宰列者, 人才非不多, 而可合於方伯者, 得之甚難。 金世濂在嶺南時, 以善治得名, 且其人金玉, 兼有文翰, 而亦優於吏才矣。 且此人, 新自日本來, 自前奉使而歸, 則例有超陞之事, 此人可用矣。 鄭太和亦以人才見稱, 而在?山, 與敵相戰, 缺二行如此之人, 用之於方伯, 則似好矣。 上曰, 湖南之俗, 甚爲强悍, 必得有風力者, 可赦者赦之, 可罪者罪之, 然後可以鎭定。 若專以慈愛, 則其於悍俗, 何哉? 鳴吉曰, 徒以威猛, 恐不能鎭定矣。 上曰, 慶尙監司申翊亮, 聞其多才而擢用矣。 物情不慊, 則以優於此人者, 可以擇送矣。 所謂物望, 則素多不實, 不可以虛望而取之矣。 鳴吉曰, 人之慧者, 名必重矣, 能見物情, 巧中其機, 故爲能取重名, 而至如直行逕情之人, 則雖著於後世, 而當時則無重名矣。 上曰, 名亦不可棄, 而人多以名而見欺, 必須愼之, 人雖有言, 必用勤實人, 可矣。 鳴吉曰, 如用遇事確實者則似好, 而我國之人, 風氣不如, 此人之質朴者, 則必謂之無能, 其淳厚之人, 則目爲?茸, 故用人甚難。 今若丕變風俗, 則世道可以興矣。 上曰, 今遭無前之兵亂, 中外之人, 必有聲績之表著者, 閭閻間稱道者, 誰人耶? 鳴吉曰, 權井吉頗有慷慨, 亦得人心云。 丁卯之變, 自願出戰, 其後爲月串僉使, 亦有成效, 今番之事, 雖末終不能成功, 而慷慨則有之矣。 且邊士紀爲人, 人皆稱善, 而臣之所不信者, 以江陰小邑故也。 小邑與大邑懸殊, 必試之大處, 可知其人, 而人皆以爲大用云。 今之與敵相戰也, 亦無?心, 必自身先云, 此人可以試可。 今者江陰․牛峯合爲一邑, 此亦重地, 此則文官․蔭官中擇送, 而此人擢用, 何如? 上曰, 此時不宜遞易, 姑徐之。 鳴吉曰, 耳聞不如目覩, 邊士紀事, 雖能細聞, 缺二行審其身言, 而或問於大將, 或聞見事缺啓達, 欲爲試講, 則自上有以功高下擬望之敎, 君上則不忘其功勞, 可也, 而該曹則不可不察其職任, 故招見其人, 問其來歷, 見其言貌, 則與初之聞見者稍勝, 而擧皆禁軍權管之流, 而不合於東班矣。 然此皆有功之人也, 其中亦有稍優者, 此則可用, 而不可一一盡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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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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