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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02-17 :유철(1641.5.30제수, 동년6.24하직-1643봄이임) : 남산공원에 선정비 남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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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吏兵曹堂上兼察軍功廳, 而使之往來察見, 則亦或爲愈矣。 大槪力戰守堞扈從, 宜以次用之, 而其數甚多, 何可一一盡除乎? 上曰, 其數甚多, 擇其尤者而除拜, 可矣。 其功甚多, 而前頭之事, 亦不可知之, 必信其實, 可矣。 鳴吉曰, 聖敎至當。 其功不可忘, 前頭之得力, 又何止於一再乎? 上曰, 人人自以爲得大將, 此類甚多, 極爲難處矣。 鳴吉曰, 該曹則次第除之, 而自上則督促, 宜矣。 又曰, 守堞之卒, 京畿則分給米斗, 此非偶然矣。 外方之軍, 亦宜護恤, 使軍人, 知朝廷之不忘其功勞則似好。 此意, 下諭於各道監司, 何如? 上曰, 宜矣。 鳴吉曰, 守堞之卒, 皆給復一結, 常人之有一結者少, 而守令則以此爲重, 故如未滿一結, 則只復其所耕結卜, 而不許准給一結, 今此復戶則不計其結與他結, 必准給一結, 則何如? 上曰, 田結復戶之事, 若其結不滿, 則例以他結而充之矣。 鳴吉曰, 此意, 及於下諭中, 何如? 上曰, 雖似太早, 爲之亦無妨, 勿計其田畓有無, 一結給復, 可也。 亨吉曰, 給復之際, 外方軍兵, 或不無缺二行 上曰, ?島之事, 於卿意, 何如? 鳴吉曰, 罔極矣。 以今形勢而言之, 則事無奈何? 天其或者助我以順, 則庶幾無事, 而今旣入於逆境, 不知其當何如也。 且瞭望則例多虛言, 不必准信, 而聞救兵多數出來云。 陳都督若果來, 則事無可爲, 此間無善策矣。 所恃者天, 天若助順, 兩國各自解歸, 則何幸何幸? 但師期則必不速決矣。 上曰, 救兵來則必出戰, 何不速決也? 鳴吉曰, 薪島․的島, 乃其要害云。 若阻之於此, 則難入云。 想今形勢, 必於此阻?矣, 第糧盡則必投降, 如此則於我則順也。 救兵形勢, 未知其如何, 而彼若盛, 則此必不久矣。 最所慮者, 以我軍, 恐爲先鋒也。 林慶業本是無實之人, 而善與人交結, 若能善誘, 而不入於先鋒, 則何幸? 臣之所慮, 不在於淸國, 而在於天兵。 若淸則權在於我, 善待則可保無憂, 而此則權不在我, 不知何以爲之矣。 又曰, 有所懷, 則欲爲續續入來陳達, 而自上, 恐或爲僭濫, 故未果矣。 此後有懷, 則欲入來啓達矣。 上曰, 依爲之。 遂退出。燼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4월 10일 (기묘) 원본57책/탈초본3책 (23/24)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引見에 李溟 등이 입시하여 京畿의 飢民을 賑恤하는 문제, 黃海監司가 馳啓하지 않은 문제, 江陰을 牛峯에 合縣하는 문제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京畿監司李溟, 引見, 右承旨睦敍欽, 假注書尹珹, 記事官兪㯙․金振入侍。 李溟進伏, 上曰, 今此兵禍, 京畿尤甚云, 是耶? 溟曰, 他道則非所目見, 而京畿則敵兵久留之地, 尤甚慘酷矣。 上曰, 然則卿任一道之人, 賑恤之事, 何以爲之? 溟曰, 賑救則自戶曹, 一千石式, 再巡給之, 而賑恤廳, 亦以淮南租萬石給之, 今將連續上來云。 可以繼給, 飢民之至今保存者, 賴此也。 至於山郡則拾橡實於雪中, 而今則菜生, 以此連命矣。 尤甚被兵處, 如長湍等地, 食馬糞云, 慘不忍言。 當初敵兵?退時留陣處, 有飼馬餘穀, 近地百姓, 拾地以食者, 幾至一朔云矣。 勸耕則牛隻全無, 春牟以人代耕, 道內牟種絶乏, 只以若干石所得。 平分各邑, 而避入島中之民, 或有藏置些少種子, 而耕種之, 如稷粟之類, 絶不得種子。 卽今戶曹所給小豆百餘石, 已爲分給, 可以爲種子。 種租, 時未上來, 今年有閏月, 節候差晩, 可以及於耕播, 而猶恐前頭不能繼賑矣。 上曰, 然則無餓莩耶, 流離幾何耶? 溟曰, 民之飢斃, 則時未聞之, 而菜食者, 寧有終始得免餓莩之理? 流離者則或有入來, 而見其家室灰燼, 多有還集而復散者, 然而楊州地時存民戶二千餘戶, 而麻田峽中小邑, 時存者二千七百九云。 以此見之, 民物不至於丘墟, 而他無資食之路, 只仰國家賑恤, 何以接濟而得活? 臣晝夜憂慮矣。 上曰, 然則最可憂也。 國家所賑之外, 本道無周旋之路耶? 溟曰, 公私蕩竭, 更無下手之地, 雖守令, 不能自食。 自去月, 戶曹分等給料, 當此之時, 決無生財之道, 救荒之要, 莫切鹽醬, 而喬桐之鹵斥可煮, 而無牛不能煮取。 醬則道內無儲處, 南漢山城百甕有之, 飢民呈訴, 守令報狀, 每以此醬爲言。 臣每欲狀啓, 除出分給, 而煩不敢達矣。 上曰, 鹽醬, 賑恤所重之物, 此意, 言于該曹。 溟曰, 湖西上送牛隻, 其數甚多, 聞滯留於海西初面, ?不分給云, 可憫矣。 上曰, 牛隻下送日期, 備局不爲豫先知委乎? 其牛不無路棄之弊, 自政院, 問于備局。 敍欽曰, 西路有事, 則黃海監司, 出在初面官, 凡事一一責應, 自有前例, 而當此大難未定之時, 監司僻在海州, 頃日金差出來之啓, 出於虛傳, 而厥後更不馳啓, 以明其浪說。 世子行次, 自永柔離發之後, 去留消息, 亦不探候馳啓。 至於湖南牛隻多數, 下送本道, 滯在平山, 而監司旣在遠地, 誰能明白, 分付, ?卽分給乎? 上曰, 承旨言, 是矣。 黃海監司, 宜在路傍, 可以責應, 稱病在海州, 此意, 言于備局, 使之出來路傍, 可也。 溟曰, 賑濟一事, 着實爲之, 而長湍等地, 西路逃還者連續, 如水原, 不待分付, 亦爲設幕云, 振威亦設賑幕, 南路下去者, 得食而去云矣。 上曰, 更加着實爲之。 溟曰, 小臣氣力不逮, 當此重任, 何以堪之? 上曰, 前頭給種子事, 民知之乎? 溟曰, 曾已分付, 開諭百姓, 民亦恃此, 待之云矣。 溟又曰, 驛路蕩然, 驛馬無一匹, 自前兩南入去馬, 上來助役, 而今者雖上來, 本驛板蕩, 不能以此成形, 以價木捧來, 分給驛子, 則只爲救食之資。 亦無辦立驛馬之路, 姑待近日事勢, 欲爲狀啓處之矣。 上曰, 傳命一事爲重, 終不可廢。 溟曰, 謝恩使行次迫頭, 而畿甸絶無立馬之路, 前日則分定各官所立之外, 不足之數, 京中有馬處雇立, 則有馬之人, 初爲樂從, 而及其發行之時, ?不逢點, 各官色吏, 急於生事缺本邑添價給之, 至於八九疋之多, 旣受宣惠廳之米, 而疊捧本邑之價, 此是有馬人常怨也。 是以刷馬差使員, 每每生事, 臣屢?句管所堂上, 知之矣。 今者以察訪, 終無辦立之路矣。 上曰, 何以則變通乎? 溟曰, 若以京中官員掌之, 庶有責立之路, 雖不專掌, 與察訪同議爲之, 似當。 上曰, 令該曹, 參酌變通。 溟曰, 缺無立馬之路, 外方牧場之馬, 擇其壯健, 捉來分給, 則似爲得矣。 上曰, 牧場馬捉來, 似有弊, 近日外方, 則養馬上來, 則欲爲分給事, 廟堂已知之矣。 溟曰, 還都之後, 凡大小公行及出使之人, 皆自?糧事, 已立事目, 或有持草料者, 貽弊於各邑, 可憫矣。 上曰, 使命?糧, 則草料似無矣, 此意, 問于兵曹。 上曰, 今者賑飢勸耕, 爲緊急莫重之務, 卿其悉心爲之。 溟辭出, 敍欽曰, 因西路往來宣傳官聞之, 則江陰, 以至殘之邑, 合縣於牛峯, 民甚苦之, 此邑勿爲合縣而仍存, 似當矣。 上曰, 予亦知弊, 而監司狀啓, 備局啓辭故爲之, 然旣已新革, 更觀勢爲之可也。 敍欽曰, 常人則寄食於賑恤廳, 足有生道矣。 無料食士大夫家, 稍稍還集者頗多, 而頓無生道。 令賑恤廳, 待三道御史募穀上來, 還上分給, 廣開可生之路, 何如? 上曰, 令本廳量處。 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4월 11일 (경진) 원본57책/탈초본3책 (29/29)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李時白 등이 입시하여 軍器寺의 兵器를 마련하는 문제, 廣州의 백성을 差役하는 문제, 謝恩使를 보내는 문제, 各驛에 健馬를 유치하는 문제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兵曹參判李時白請對時, 都承旨南以恭, 注書李晳, 記事官兪㯙․金振入侍。 時白曰, 此時各司無不蕩然, 而其中軍器寺尤甚無形, 近以賑救飢民爲急, 別無切急用軍器之處, 而其無形若此, 雖欲措備, 豈可一二日爲之哉? 本寺官員, 多至十二, 而下人全無, 故頃日收拾時, 官員, 亦自親執, 無下人, 何能辦事乎? 臣新爲提調, 不能詳知, 而聞貢物之事, 則咸鏡․京畿, ?減已久, 兩西則今番兵亂, 又爲全減, 慶尙道亦爲權減, 江原道則大同廳作米, 計價上下, 兩湖沿海各官, 則自戶曹, 亦爲作米, 本寺直上納, 只兩湖, 而忠淸道, 又被兵禍, 其實只有全羅一道也。 今若依前作米上下, 則本寺之事, 無可奈何, 已爲權減之處, 雖不可復設, 兩湖貢物, 戶曹缺爲句管, 而直納本寺, 則軍器等物, 庶有缺二行 不知始自何時, 而必自於□反正之後也。 目今戶曹, 亦無所儲, 其勢亦然, 然而兵器, 亦國之大事, 豈可無也? 如不得貢物, 則下人無得食之路, 雖或入來, 而以其無食而皆去, 一散則勢難收合, 故貸得一石米於戶曹, 而方召匠人, 以爲措備之計矣。 上曰, 令該曹, 參酌處置。 時白曰, 近見廣州牧使文報, 又聞山城募入人之訴說, 則廣州之民, 尤甚不入, 雖或有入來者, 而皆無依止, 如此之人, 難以責役, 故凡所差役, 皆責於募民, 募民之曾所資生者, 以有馬受貰而生也。 今無生理, 而困於差役, 出去者已十四戶, 而餘存者, 亦皆有散去之意, 若或相繼散去, 則山城之事, 無復可爲, 必有大變通然後, 可以保存矣。 上曰, 所責者, 何事耶? 時白曰, 刷馬等事, 亦與各官, 雷同責立, 頃者完?府院君之喪, 多數責發, 前後責出, 多至四十餘匹云。 以此人無固志, 皆欲出去, 若罷南漢則已, 不然, 不可無別樣變通之擧矣。 上曰, 此處之民, 其功勞甚重, 限年勿爲差役, 可也。 上曰, 在山城時見之, 則城中之民甚少矣。 時白曰, 然矣。 戶止百十餘, 而皆爲土室而處, 且此時亦無官舍下吏矣。 上曰, 雖爲復戶, 而亦不多入乎? 時白曰, 前者以百結, 各給一結於民, 募民之所賴以生者, 以此受價矣。 臣於上年, 又爲啓請, 得百結而給之。 方爲募入之際, 猝値兵亂, 未果多募, 今者此民, 不能聊生, 皆有散去之志, 有別樣擧措, 可以收拾, 不然則殆矣。 大抵此城, 必欲保守, 宜缺二行 時白曰, 臣職在該曹, 該曹之事陳達, 是責也。 缺大事, 固不當冒陳, 而時事至此, 雖是不敏之言, 欲爲進達矣。 今此使臣之往, 助兵一事, 乃及於奏聞中云, 今之大事, 此外無他。 大臣非不能善處, 而臣之愚意, 則今番之事, 與送將出來者有異, 皇帝旣自出來, 則今之謝恩, 只謝其恩而已, 不爲他言, 可也。 今以謝恩入去, 而又爲助兵之說, 則彼必疑以不誠矣。 臣不得見其書, 未知其如何, 而似爲未妥矣。 頃者出城之事, 則此則如踰小嶺, 而此事則, 則比猶不可踰之嶺也。 今者崔鳴吉, 旣爲右相, 謝恩入去之後, 若以別使, 而又送右相, 善爲措辭而請之, 則彼亦以連送大臣, 爲誠信, 而亦或有庶幾之望矣。 自古大事, 必一人擔當, 豈可每人而爲之哉? 且右相之心, 自倍於他人, 必不以遠涉爲憚矣。 朝廷每以物貨爲難, 臣意以爲, 謝恩之行, 方物雖小, 彼必不至於生怒, 若能合衆力而鳩聚, 則別備方物, 尙亦何難? 兵曹之木, 今有五十同, 南漢山城, 亦有二十同木綿, 二百兩銀子, 而戶曹, 亦有所儲, 若合此則可備矣, 如思後日罔極之事, 則又何必較計於此乎? 臣每以此爲慮, 故不忍泯黙, 冒死陳達矣。 上曰, 如彼之議, 前者大臣, 亦有言之矣。 但此事, 今於謝恩順付, 可矣。 若別爲之, 則彼必以我, 爲歸重於此, 而不爲聽從, 故恐有害而止之矣。 時白曰, 助兵一事, 彼若以此爲不關, 則或有聽許之理, 彼旣以此事爲重, 則彼之所大欲者, 其所以順而勤聽乎? 以恭曰, 李時白之所達, 不無所見, 而若專爲助兵一事而送使, 則彼必謂我以此爲重而來矣, 謝恩之行, 爲文書送之, 而若觀勢別遣使臣, 則何如? 缺二行彼難不聽, 庶無可悔之事, 雖缺中朝聞之, 亦知其不得已之擧矣。 且其處, 多有漢人之爲假獺者, 必得聞之, 而其亦傳播於中原, 若或幸而得請, 則其幸, 如何? 今如順付於謝恩使, 則彼必以謝恩爲不誠矣。 上曰, 何必爲然哉? 彼欲聽之, 則雖順付而略言之, 亦或聽從, 雖不聽從, 而亦不至於生怒矣。 今者新交未固, 而必欲爭之, 則甚爲害矣。 國固有可爭以義理之國, 又有不可爭以義理之國, 今如不能善事, 而以致生事, 則奈何? 嘗見胡人情態, 欲聽之事, 則雖略言而亦聽之, 不欲聽之, 則雖强之而略不撓改, 今若不能動聽, 而又生事於不能彌縫之國, 則不亦難乎? 以恭曰, 胡人之性, 其所欲爲, 則本不爲彼此而推住矣。 今於謝恩之行, 乃爲文書而去, 則雖彼不文, 若或解見, 或以爲義, 而若別遣使臣, 則不無生怒之患矣。 上曰, 如此則豈不生怒乎? 以恭曰, 順付文書, 見其情形而處之, 似可, 若或有怒, 則不可說矣。 時白曰, 雖別使, 必無如羅德憲之事矣, 如以好名而送之, 則可矣。 以恭曰, 二大臣入去擧措, 亦重矣。 上曰, 意則似好, 不知其情形, 而若又生梗則難矣。 時白曰, 然則今行, 送右相, 何如? 上曰, 雖右相入往, 亦奚爲乎? 措語之事, 何人不能哉? 時白曰, 右相當初情意相熟, 周旋之際, 不爲無益矣。 上曰, 今以請不助兵, 而別送使臣, 則彼必爲駭矣。 時白曰, 臣意則如此, 故敢陳所見矣。 上曰, 此事, 若以爲重而請之, 則動聽難矣, 如以爲歇後而言之, 則或可聽許矣。 時白曰, 下敎之言, 亦然矣, 然問諸廟堂, 何如? 時白曰, 兵曹無驛馬, 傳命極難, 此萬分緊急之事也。 近以有馬禁軍, 與馬隊軍立之, 而此非長久之計, 必須急爲出處之道可矣。 濟州之馬, 七月間當上來, 除其兒馬, 以壯馬上送, 而或送空名帖, 使之貿馬上送。 且諸島之馬, 除出?長者外, 其餘則竝爲驅來, 分授驛子, 以爲傳命之地, 何如? 今有時急傳命之事, 則不得已以一馬, 旋來旋送, 非但馬不能支, 驛子亦不得堪當, 必爲變通矣。 上曰, 令司僕寺議處。 上曰, 雖當太平之時, 固不可以安而忘危, 況於此時乎? 國家姑無目前之急, 而豈可以此事, 乃緩兵事哉? 如抄兵鍊武大段之事, 雖不可爲之, 而素有之軍, 或可鍊習。 且武士輩, 亦宜有軍裝, 而昨日擲奸時, 皆空手逢點, 而一無兵器云, 渠輩如難自備, 則自公措給, 可也, 事體豈宜如是乎? 如此而其謂之察任哉? 且驛馬凋弊, 不能善步, 必有健馬, 可傳時急之命, 此亦重事也。 今者蕩敗之餘, 所存甚少, 雖有之, 而亦甚瘦瘠, 不能代步, 某條料理, 而得健馬, 宜置於各驛, 此事急急爲之, 可也。 時白曰, 臣亦以此爲悶矣, 閭閻間有馬, 則可以貰缺二行 且軍士之入直者, 皆不持軍器云, 甚可駭也。 臣之始自山城下來也, 聞當初軍人之被奪軍器於敵人, 乃持長箭百部, 火藥百斤而來, 以爲分授矣。 今聞臣之軍官, 亦無佩持者云, 極可痛駭矣。 上曰, 卿之軍官, 亦不持兵器耶? 時白曰, 聞渠輩言, 則以爲必自官家分給, 而不爲持來云矣。 上曰, 當初下來, 不無被奪者, 而許多之人, 豈盡被奪乎? 以卿之軍官見之, 則尤可憎矣。 時白曰, 雖有公給之事, 豈敢置之而來乎? 上曰, 此托辭也, 上曰, 兵曹無軍器, 今者無物力, 雖難措備, 外方軍器, 或爲上來, 而以爲之變通, 可也。 時白曰, 軍器寺無一弓一矢, 今欲?鍊火藥, 而亦無入手之物, 不能爲之, 以此爲悶, 當□去?之日, 自上別賜內, 弓房弓子百張, 長片箭五百部, 而其時無人不得輸運, 臣與軍官, 親自負持, 只運弓箭各二百餘部, 以此頗得力焉, 外方之軍器, 徒充數而已, 皆無實用矣。 然弓矢, 則可以移用於各官, 而鳥銃, 貿易極難, 將何以措備哉? 上曰, 京城軍器, 所儲多矣, 敵兵何能盡爲持去乎? 我人必多藏置者, 給價買之, 則庶可收拾, 其無願納者乎? 時白曰, 旣定官員, 已爲分付, 而人心不淑, 不爲來納, 恐不能多得矣。 今若備價, 出置於路上, 則必有聞風來納者, 不然則必不納矣。 上曰, 購貿之事, 必備價定官, 而爲之, 可也。 如出價物而購之, 則豈不持來乎? 此事不宜, 如道他人之言也。 缺二行上曰, 畿甸兵器, 蕩然殆盡, 外方之有餘儲者, 斯速輸來, 分置於各官, 有事變則分授束伍軍, 可也。 且禁軍輩, 不必盡失兵器, 而皆稱見失, 禁軍則比束伍稍優, 尙亦如此, 況束伍乎? 若有臨急所用處, 則爲之奈何? 時白曰, 此非細慮也。 今雖有造作之勢, 亦不可猝然爲之, 況無器械, 何能造作? 以此爲悶矣。 時白曰, 事變之出, 不可豫知, 況有不幸, 舊以江都爲依歸之地, 今旣已矣。 南漢山城, 又無軍糧, 今無定向之所, 思之罔極, 必須豫爲之所, 可也。 未知廟堂, 亦宜留意於此矣。 上曰, 今雖失守, 此乃人謀之不臧, 非地理之不險固也。 豈可以此, 而必捨江都乎? 必收拾而爲可用之地, 可也。 時白曰, 江都天險之地, 而實爲兩都之交也。 其處之軍, 亦是精兵, 今者皆失妻子, 獨身居生, 而聞留守降號之事, 恐或?役之事, 皆來陳訴, 願復前號, 如此保障之地, 必須安集其民可矣。 若或散去, 豈不可惜乎? 經歷則雖減革, 而留守則還復舊號, 極擇可任保障之人, 勿用瓜滿之規, 使之久任, 則其地之民, 必有固志矣。 且其處田畓甚好, 別送牛隻, 使之勸耕, 以示朝廷眷戀之意, 則似好矣。 上曰, 此言不無所見, 言于廟堂。 上曰, 江都之事, 雖在於將帥之罪, 而其地軍民, 亦甚不善矣。 不但爲國家, 其父母妻子, 皆在於此, 而棄之而去, 不善安有如此者乎? 時白曰, 欲生之心, 人皆有之, 若能善率, 則豈至如此乎? 上曰, 人之忠孝者, 得之甚難, 若能爲國家爲父母, 則何至此極乎? 時白曰, 山城火藥, 藏儲已久, 多有濕氣, 不能再鍊者, 五千餘斤, 軍器寺火藥, 亦有二千餘斤, 若得石硫黃, 則可以?鍊, 軍器寺鍊藥事, 旣有傳敎, 而山城則無下敎之事, 待石硫黃運到而願得之, 以爲再鍊矣。 上曰, 依爲之。 遂罷出。燼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4월 14일 (계미) 원본57책/탈초본3책 (20/24)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引見에 李敬輿 등이 입시하여 土品의 降等, 民役의 量減, 貢案의 改定, 軍兵의 撫恤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慶尙監司李敬輿引見, 左副承旨韓亨吉, 假注書尹珹, 記事官兪㯙․金振入侍。 上曰, 卿任此重任, 宜盡心爲之。 敬輿曰, 臣才不如人, 常時方面之任, 亦難堪當, 況當艱危之日, 何以承當? 況道內事, 亦未詳知, 而左道山郡, 土瘠民貧, 不勝賦役, 而量田之後, 結卜尤重, 民不堪命云矣。 上曰, 然則何以爲之? 敬輿曰, 小臣之淺慮, 雖有所不逮, 而當初缺道之人, 不知土品之饒瘠而爲之。 方今民以降其等數爲願, 臣缺二行於他道人民, 終歲勤苦, 不自食, 安東․奉化等官, 以?役之煩重, 居民缺云, ?屋之下, 怨者必多矣。 上曰, 今者兵亂之時, 其道之民, 多有可嘉之事, 欲施獎諭之典, 而未遑矣。 敬輿曰, 今番通信使, 以其所得銀兩, 對馬島歲贈木云, 此木除出若干, 充給量減民役, 則甚大惠矣。 上曰, 厥數三百同云, 以此給之, 計減民役, 則一結所減之數, 幾許耶? 敬輿曰, 所減雖少, 民之感悅則多矣。 上曰, 此事似好, 依爲之。 敬輿曰, 此道貢案, 必改詳定, 似可矣。 臣於外方見之, 若色目繁多, 則民甚苦之, 如其重大之物, 則不可合于一邑, 則其他不緊之物, 則不可一一分定於各邑, 合定於一邑, 則民必便之矣。 上曰, 大凡論之, 是言無弊, 而凡物, 貴賤懸殊, 土産各異, 此邑便之, 則彼邑必苦之矣。 敬輿曰, 通融定價, 略其名目, 則稍好矣。 敬輿又曰, 臣往全羅道, 見藥材進上時, 以蒼朮一兩, 列邑皆上納, 是以爲憫。 若隨所生, 合於一邑, 則一月令, 所納不過十餘邑矣, 如此則各官無不均之言, 而民無?矣。 以此觀之, 貢物難辦者, 則均定, 易辦者則合定, 甚好矣。 亨吉曰, 必立紀綱, 然後凡事可爲, 而國家之?減多, 而民甚困, 是不立大綱, 而治于枝葉故也。 敬輿曰, 必立紀綱行公道, 然後可以爲之, 以黜陟一事言之, 有勢力之人, 皆不治而尙保矣。 亨吉曰, 李敬輿則不畏强禦, 而方伯或有不觀邑之殘盛, 只觀守宰之勢不勢, 偏定?役者矣。 上曰, 太守賢則一邑蒙惠, 方伯賢則一道被化, 顧不重哉? 敬輿曰, 方伯之任, 明黜陟而已。 詳知其能否極難, 雖疎拙之人, 或有便之者, 是以難知矣, 豈拘於顔情勢家而饒貸哉? 上曰, 貢物改詳定, 可乎不可乎? 敬輿曰, 詳定之周密變通, 則改之便矣, 若紊亂, 則不如依前矣。 上曰, 雖略減, 而亦有實惠耶? 若不善處, 徒取於民, 則不如仍舊貢物, 用於事大, 彼國徵求不已, 則減之, 何以爲之? 敬輿曰, 國家所恃者三南, 今者以他道之?, 叢定於此, 則稍完之地, 亦難堪矣。 國家所用經費, 近於浮文者, 裁損可也, 而事大之物, 似難減矣。 上曰, 嶺南, 今者得免兵火, 是則多幸, 而近年其地變怪多矣, 擔當此道之人, 必深慮其凡事, 可也。 聞日本之事, 則似無侵寇隣國之形, 而關伯已傳三世, 奢侈日甚云。 若他桀?者代之, 則我國之憂, 似不少矣。 敬輿曰, 敢不盡心爲之, 然人之才局, 自有限量, 似堪矣。 上曰, 此乃士大夫多在之地, 其民, 與凡民亦異矣。 前頭脫有事變, 必以此道爲歸, 此道之事, 豈不重哉? 聞今番赴戰時, 此道士卒幾人云耶? 敬輿曰, 甚多云矣。 臣聞朝廷有潰軍徵布之擧云。 以此分給戰亡軍士, 似當矣。 亨吉曰, 以此布, 分給終始從軍人事, 已爲分付矣。 上曰, 戰亡軍兵, 一體分給事, 言于備局。 上曰, 舟師不如前, 而無大砲云, 若大砲無之, 則與無船同矣。 敬輿曰, 權盼爲巡檢使時, 凡事周密爲之云, 若無欠闕, 則緩急可以用之矣。 上曰, 名存而實無, 則不可矣。 亨吉曰, 權盼雖詳悉爲之, 而必得善於舟師之人, 除其不緊, 備其關緊之物, 可矣, 而臣連二年, 往嶺南觀之, 則船無可恃者矣。 敬輿曰, 必先立體統, 然後可以爲之, 今番忠淸監司, 三次傳令兵使而兵使不進云。 若平日, 兵使受節制於監司, 則豈有臨急不聽, 分付之理乎? 前者閔聖徽, 罷黜朴瑞也, 朝廷非之, 而自先王朝, 亦有監司罷黜兵使之時, 乃所以重體面也。 上曰, 我國軍兵, 皆調發農民而用之, 故雖無勇猛者, 而常時亦無撫恤之事, 故如是奔潰, 卿今下去, 必弔死問孤, 優恤有功之軍兵等事, 勉爲之。 敬輿曰, 上敎如是, 聞者孰不感激? 以南漢山城事言之, 不能饋一盃酒, 而自上撫恤, 故皆願一死矣。 若將帥, 常時撫恤, 則豈有不勝之理乎? 亨吉曰, 此道, 近無先生長者, 士子之擧業者亦少云, 可悶矣。 敬輿曰, 晉州大處, 而亦無人才矣。 上曰, 近間以武弁差送, 無勸獎之道, 故如此耶? 眞儒則豈待此也? 敬輿辭出。 亨吉曰, 近日臺閣?曠, 極可憫矣。 小臣氣力缺而?勉行公, 雖時急之事, 分付各司, 不卽擧行, 此尤可悶矣。 上曰, 何以從仕者, 少耶? 亨吉曰, 朝廷之上, 論議缺 故士大夫仕宦之心, 漸不如前矣。(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4월 17일 (병술) 원본57책/탈초본3책 (16/16)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引見에 李聖求 등이 입시하여 중국에 보낼 方物의 수가 모자라는 문제, 六卿의 자제를 볼모로 보내는 문제에 대하여 논의함/ ○ 謝恩使左議政李聖求, 副使懷恩君德仁, 書狀官蔡裕後引見, 右副承旨李景曾, 注書李晳, 記事官兪㯙․金振入侍。 聖求曰, 臣行期已迫, 拜辭之日, 想必?擾, 故慮有更爲傳敎事, 而請對矣。 上曰, 予亦欲見, 聞卿來, 兼與副使․書狀而見之矣。 聖求曰, 往彼酬酢之事, 旣已定奪啓下, 當依此爲之。 而今之方物, 看品封?, 則多有不逮於前者, 物力旣盡, 事勢誠然, 而比之於皇朝方物, 則多有不及者矣。 至於布木六升甚?, 而他無可備之路, 此則入去後, 當以本國事勢通情, 而後日事, 亦當預爲措置矣。 我國之事, 始雖善, 漸不如初者, 例也, 而今則其初亦如此, 其終亦可知矣。 上曰, 然矣, 戶判所爲, 殊甚非矣, 戶判之意, 以爲前頭多有。 缺二行 聖求曰, 此乃急迫故也。 取見承文院謄錄, 則太子前方物, 皇朝則其數有加, 而今則數少, 彼若以數少爲言, 則當以蕩敗, 不及措備, 爲答矣。 上曰, 席子則雖不如皇朝之方物, 而匹帛則加數矣。 聖求曰, 御前則加數, 而餘皆不加矣。 上曰, 皆加之矣, 中宮則十疋, 太子則卄疋, 加十疋矣。 上曰, 今者禮物, 彼雖謂薄略, 自此不無所答之辭, 宜從實爲答, 而助兵一事, 此甚重大, 某條善爲周旋, 若得請而來, 則何幸何幸。 聖求曰, 此事甚爲重大, 臣當事而去, 不敢以此爲難, 而方外之人, 皆以爲不但不得請, 而或爲之生梗云, 臣則以爲不從則已, 何必至於生梗乎? 但彼之性, 一出言則不爲之撓改, 如欲從之則可一言而見釋, 必欲爲之, 難以口舌爭之, 不知何以則善也。 且此事, 不但傳文書而已。 如以言語可辨, 則亦或可爲矣。 懷恩君曰, 臣未見文書, 不知其如何, 而臣意則不必爲文書, 使臣見其機會, 以言語, 方便周旋, 可也。 若爲奏聞, 而或至生梗, 則文書不可還推, 似甚難便矣。 上曰, 彼若生怒, 則雖言語, 亦可怒之, 何必以文書, 生怒乎? 言語與文書, 少無輕重矣。 上曰, 今次奏文, 只通其情願而已。 彼雖不喜, 亦不必以此生怒矣, 若或以言語爲酬酢, 則當曰我國軍兵, 本無可用, 大國非不知之, 而所以責發者, 欲見小邦之誠而已。 故攻島之日, 船隻軍兵, 一無違上國之令, 其何所益哉? 以此措語則, 似好矣。 聖求曰, 聖敎至當矣。 上曰, 我國本來無馬, 雖或有之, 亦不合於戰陣, 而缺二行 懷恩君曰, 措辭則似善, 而臣之所見, 則?島 缺 必有入登․萊之計矣, 我軍之無用於戰陣, 彼非不知, 而若以我人, 爲善於舟楫, 而責在舟師與水軍, 爲水陸竝進之計, 則將何以答之乎? 上曰, 鋤?之軍, 本無可用, 以此爲言, 而馬則當爲其次矣。 聖求曰, 彼之攻江華時, 亦知舟師之無用矣。 上曰, 舟師之言, 亦當以此爲答矣。 懷恩君曰, 若責舟楫則奈何? 上曰, 不責軍兵而只徵舟楫, 則何難與之哉? 雖然必無只責舟楫之理矣。 上曰, 彼人性好?人, 如有不好事, 則必發惡言, 見我之形色, 而爲之抑揚, 其亦爲見欺者難矣。 今若聞此言, 則初必恐?, 必不爲順好辭色矣, 彼之爲人, 雖不關之事, 必作其氣色而爲之恐動, 我若不動, 則笑而置之, 動則必劫之, 此乃其所長也。 聖求曰, 大臣六卿質子, 皆當入去, 而崔鳴吉之子, 眼疾極重, 不能開視, 在道若又添痛, 則勢難得達, 臣之第二子, 被擄入去, 若生存, 則欲買得爲質而來, 而其餘則皆不入往, 彼若有問, 則何以答之乎? 上曰, 幾人入送, 而幾人不送耶? 聖求曰, 具宏․姜碩期之子, 前旣入往, 李景稷․李慶全之子, 今將入去, 而獨韓汝?無子, 不得送之矣。 上曰, 無子不得送, 勢所然矣, 吏判․工判子, 則前旣入去, 兵判之子, 死於中路, 戶判․刑判之子, 今又入去, 則前後入去者, 已五人, 六卿子則獨禮判外, 皆送之矣, 但相臣之子, 無一人入去者, 右相之子, 其病若重, 則數千里程道, 入往重難, 而不送則無實矣。 聖求曰, 領相之子, 亦不得入往, 若以不送爲言, 則不可缺二行 領相子則當以此答之, 右相子則其病如此。 上曰, 其病未知如何, 而如有得達之路, 則一人不可不往矣。 聖求曰, 崔鳴吉亦欲陳達, 而惶恐不敢矣, 得達與否, 雖未可知, 而年少之人, 得病甚重, 似無得達之理矣。
上曰, 眼疾甚害於行役, 而三公之子, 無一人入去, 不但彼必爲非, 其於事體, 亦不妥當矣。 聖求曰, 然矣, 東宮入去, 則臣子何敢少憚, 只以事勢之如此故耳。 上曰, 彼必曰, 相臣三人, 豈皆有故乎? 必不爲信, 而亦以此爲無形矣, 事勢則如此, 而他國之事, 彼何以知之乎? 上曰, 頃者過慮之事, 備局草記中, 旣盡予意, 如有意外言及之事, 應之當爲牢實也。 聖求曰, 若問之則必當牢實, 而然不無疑慮於此矣。 上曰, 此乃過慮, 必無是事, 脫或有言, 則不可不牢拒, 必以堅完不爲, 爲言可矣。 懷恩君曰, 所謂備局草記者, 未知何事耶? 必知之而去, 問答之際, 庶無疎闊矣。 上曰, 煩事不必說, 在路, 從容相問, 可也。 聖求曰, 彼若以威劫之, 則似難以言語動聽矣。 上曰, 彼若爲言, 不必爭, 固當曰, 自下請之, 而牢定不爲云云, 略示不可之意而已。 何必强辯之哉? 若措辭而屢次爭辯, 則彼必以豫講爲疑矣。 聖求曰, 負役則旣爲啓下矣, 陪從官, 與彼中入去之人, 其家或送衣服, 或送奴馬, 此則已爲啓達, 而吳達濟․尹集等奴, 亦欲入去, 情理可矜, 不可不許矣。 上曰, 雖然不可濫率, 兩班則許率一人, 譯官與中人, 則二人兼率一人, 可也。 上曰, 其事彼若問之, 對之宜如此, 若或强之, 則當曰, 上國缺二行 上曰, 善處甚難, 須善爲之。 上曰, 程道其幾日耶? 聖求曰, 自義州至瀋陽七日程, 而如不能速行, 則必延數日矣。 上曰, 自此至義州, 當幾許耶? 聖求曰, 西路蕩然, 糧太之輸運極難, 若有留滯之事, 則必十五日, 可達義州矣。 上曰, 如此則必費二十許日, 可達瀋陽矣。 聖求曰, 然矣。 入彼之後, 別無久留之事, 而異國之事, 何可必乎? 聞彼中失農, 穀物甚貴云, 贖還之人入去時, 則自持糧資, 而出來之時, 糧資甚難, 雖贖得人口, 亦難備糧率來, 以此爲悶矣。 上曰, 然矣。 初頭開例之事, 甚爲重難, 必須得中爲之, 可也。 不然則貧民何以堪乎? 善爲料理而處之。 聖求曰, 贖人之際, 雖欲小其價値, 而我國之人, 不聽號令, 急於贖還, 若私以重價給之, 則甚難處矣。 上曰, ?島事, 極可驚駭, 以爲島人, 有火砲舟楫, 不能備禦矣。 今乃敗沒此速, 安有如此驚慘者乎? 聖求曰, 島中之事, 如不速決, 則於我國, 亦必有難處之事, 故以是爲慮矣, 豈料其陷沒之若此速乎? 漢人多死云, 甚可慘惻也。 上曰, 島人必不專於備豫矣, 聞都督亦死云, 此必出於無心也。 聖求曰, 恃其險?, 而不爲設備, 不意猝入, 故以至於敗矣。 且我國情事, 某條陳奏於中原, 則可矣, 而?島旣沒, 彼若仍屯, 則水路阻斷, 陳奏極難, 雖或陳奏, 而或至見洩, 則危禍立至, 此可悶矣。 上曰, 今之事勢, 與前朝異矣, 前朝則有將帥有軍兵, 而江華亦甚固, 故乃能四十年入處, 其勢有所可恃, 缺二行前頭之事, 未知其如何, 而我之無所恃者如此, 缺然豈可以此, 而不暴情事於中朝哉? 事勢如此, 罔極罔極。 聖求曰, 前朝之分事兩國者, 皆所自爲, 而初不與於彼此也。 我國則爲皇朝斥和, 而以至於此, 而淸人亦以此, 必欲使之拒絶, 事勢甚難矣。 今雖送使, 必由其境, 而過航海之船, 又不知落於何處, 若或宣洩, 則大禍立至, 且雖能送使, 一番陳奏, 而若不得連送節使, 則一番奏聞, 亦何有益? 臣意則以爲姑觀事勢, 待時陳奏, 而如前連送節使, ?以路塞, 不能送使云, 則似可。 今之事勢則如此, 甚難矣。 上曰, 大司憲避嫌中, 亦有所云云, 彼若問之, 若如大憲所言而答之, 則其意則甚好, 而彼何以知我之情事乎? 上曰, 出城之日, 旣見其貴族, 今者只問九王, 而不及於他王, 未知何如。 聖求曰, 聖敎則當矣。 人臣無私交之道, 且九王則護東宮一行, 此則與他王有異, 不得已爲之, 若開此路, 則後必有弊, 連送差官, 有所徵求, 則將若之何? 上曰, 於卿之意, ?島事, 彼國將何以結末乎? 聖求曰, 臣意則以爲, 必棄之矣。 若欲進取中原, 則必回泊舟師於廣鹿等島, 使我國不得通於中國, 而又將近於登․萊, 以爲乘便入去之計, 而今不如此, 此必欲入去其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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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