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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02-18:유철(1641.5.30제수, 동년6.24하직-1643봄 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4.03.22 06:34:49

  예천고을원 102-18 :유철(1641.5.30제수, 동년6.24하직-1643봄이임) : 남산공원에 선정비 남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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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然矣。 彼國元不信人, 孔耿雖降, 而亦不深信, 必不授軍, 而置之於此矣。 聖求曰, 此則理勢然矣。 上曰, 彼國雖在其人, 而亦不取信矣。 聖求曰, 自古軍兵多聚, 則例有疑忌之心, 而或至缺二行 瀋陽入去之人, 不必多往, 大君師傅, 今將入去, 而此則冗官也。 旣有宮官, 於此豈無可學者乎? 師傅徐元履, 有老親, 呈疏於政院, 則政院不捧云, 在渠之道, 極爲猥濫, 可治其罪, 而至於入送, 則似爲無益矣, 不但一路供饋, 亦給馬匹而送之, 其弊則亦多矣。 又曰, 今此擧措, 皆出於不得已, 亦出於遠慮, 而中外人心, 皆爲不快, 不無浮議者, 此則雖無可畏, 而人心如此, 大可悶矣。 又曰, 見備邊司狀啓, 則欲移光海於濟州, 臣意則?島旣陷, 庶無海虞, 江都人民, 亦多有之云, 待其蘇復, 移置於此處爲當, 今若移之濟州, 而脫有風濤之變, 則恐或不能保全, 而後日不無情外之言, 似甚不宜矣。 上曰, 濟州之船, 候風而行, 故致敗者少矣。 牧使與二邑守令, 亦皆無事, 何獨於此船不幸乎? 此則卿之過慮矣。 聖求曰, 江華本以金湯爲恃, 而今至於陷沒, 意外之事, 何可知乎? 此乃朝廷之遠慮, 亦於光海爲便矣, 然, 自近地, 移送遠地, 人心必不洽然矣。 上曰, 在當身, 亦便矣。 十年之內, 三遭變亂, 多有顚沛之事, 雖逢亂離, 以其速定, 故唯止於此。 若不能速定, 而累月在海, 則豈不用乎? 移於濟州, 則亦必安便矣。 裕後曰, 臣亦在行, 而職是微末, 朝廷大處置, 固不敢有所冒達, 而左相之言, 甚是矣。 聖求曰, 移置於嶺東則, 何如? 上曰, 連陸則不宜矣。 聖求曰, 甲子年, 臣尹江華時, 聞有病重, 朝夕危急云, 而近無疾病之報, 久延至此, 可怪矣。 上曰, 人之壽限, 各有前定, 桀?之人, 則必有鬱鬱難堪, 而此則天性不然, 盡其天年, 例也, 有何可怪乎? 缺 李景曾曰, 師傅則何以處之乎? 上曰, 此則旣定入去矣。 懷恩君曰, 臣在外廷, 不知朝家之事, 今於閤門外, 聞左相言, 則臣之此行, 專爲宗室之被擄者也。 臣在外, 問於下吏, 則曰被擄六人, 遇害十三人, 而其中多有不爲明白者云, 被擄人之得達與否, 遇害人之必死與生, 不可知之, 不知何以爲也。 今月戶曹, 旣爲折價, 而價本輕重, 何可豫定乎? 當此板蕩之時, 不可濫持價物, 而若廉價, 則亦不足於其數, 此則相臣在焉, 可以爲之, 而臣亦受命, 不可不定奪而去矣。 上曰, 遇害人之尸身, 收得與否, 其不知之乎? 懷恩君曰, 入於安山小島中, 相戰於海口, 乃被屠戮, 其死無疑, 而不得其尸身, 江都, 與他處之被害者, 不得者多矣。 上曰, 得其尸身者外, 其不得者, 計以生存, 而持價入去爲當矣。 懷恩君曰, 臣之女子之當初被擄也。 彼乃有婚姻之說, 其生其死, 雖不能知, 而今者入去, 則彼必有所言, 答問之際, 酬應爲難, 不知何以則, 可也。 上謂李聖求曰, 此言, 何如? 聖求曰, 不能豫知, 而彼國, 本不知備禮, 其爲婚與否, 權在於彼, 不知何以處之矣。 懷恩君曰, 彼若請爲婚姻, 則當以爲婚答之乎? 當曰, 朝廷旣知之, 不可私自許婚, 將稟知朝廷而處之爲答乎? 聖求曰, 婚姻之言, 非止於今, 後必有如此之事, 若以朝廷爲托辭, 則必有難處者矣。 上曰, 雖然, 初頭答詞, 不宜如此, 彼若有言。 答曰, 當告於朝廷云, 而彼若又謂朝廷旣知之, 何必遠稟, 缺二行。上曰, 宗室贖還事, 副使專掌, 必使一人無遺漏, 可也。 懷恩君曰, 雖無傳敎, 宗室何敢少忽乎? 但被擄人之保全與否, 不可期必, 雖欲盡力求見, 亦不可必其逢見, 以此爲慮矣。 上曰, 凡事須善處, 無使其國人, 見過, 可也。 聖求曰, 東宮在彼, 何事敢或放過乎? 但負役輩, 只知前規, 而不知事勢之與前大異, 以此爲慮矣。 上曰, 我國之人, 無制人之略, 而處心處己, 則自古, 思慕中國之人也。 彼國猝然爲此, 故其心, 皆有厭惡之心, 必飭下人, 使無此心, 可也, 三使臣退出。 景曾曰, 臣猥被恩由, 得尋老母, 至於玄風, 此時, 人無下山, 村落皆空, 道上無有相逢者, 故所聞不多矣。 大槪聞之, 則守令之不爲遠避者, 雖或被?, 官穀則有餘, 人民亦保全, 而守令之??遠避者, 雖不被兵, 而皆被我人偸去, 故多有蕩敗, 無異於被兵之地, 今之擇守令, 當倍於常時萬分矣。

 

  上曰, 何處尤甚耶? 景曾曰, 公州爲尤甚所慘目者, 官舍盡爲灰燼, 而閭家亦然矣。 上曰, 土民之所爲者耶? 景曾曰, 賊則不燒, 而我人之偸竊者, 欲掩其迹, 而乃爲此焚燒, 此人心不善之致也。 又曰, 今見備邊司回啓, 則軍士成冊, 自上有姑徐之命, 聖意至當, 臣見外方事, 則人心不定, 雖欲?以酒食, 萬無來會之理, 有田宅者, 或聞訛言, 皆無還集之意, 守令皆以爲悶矣。 上曰, 人心若此乎? 景曾曰, 無可收拾之理矣。 又曰, 臣行經列邑, 備詢守令之善惡, 則或有善治者, 缺二行送暗行, 則此無廚傳之弊, 可以廉訪其治績, 缺不治者, 不宜仍置矣。 上曰, 此言善矣。 而此時不可遞易矣。 景曾曰, 牛疫大熾, 一村無一二, 此甚不祥矣, 以人力耕之, 則前輓五六, 後推一人, 可代牛力, 而但以無食爲悶矣。 上曰, 人皆踏之, 何得深耕乎? 上曰, 民無流散者乎? 景曾曰, 二月, 從間路至龍仁, 則民有負戴而還其故土者, 村落或有盡入者, 人家或有宛然者, 或有灰燼者, 忠淸道所經, 亦皆如此, 以此出役極難矣。 上曰, 丁卯年, 兩西亦然, 以此賑飢爲難, 而出役又不均矣。 上曰, 京畿則, 何如? 景曾曰, 京畿爲尤, 甚矣。 上曰, 外方, 有春牟耕種處耶? 景曾曰, 忠淸道則多有春牟, 而京畿則一村, 無一二耕處矣。 遂退出。燼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4월 18일 (정해) 원본57책/탈초본3책 (32/32)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養和堂에 李聖求 등이 입시하여 ?島가 함락된 문제, ?島를 함께 공격하지 못한 것에 대한 변론, 세자가 떠날 때 어떤 사람에게 말 수 십필을 받은 일 등에 대하여 논의함/ ○ 上御養和堂, 左議政李聖求, 右議政崔鳴吉, 請對, 承旨李景曾, 注書柳?, 記事官兪㯙․金振入侍。 鳴吉曰, ?島之事, 意以爲, 不至如此矣, 終至於陷沒, 都督竟能死節, 極可驚歎矣。 但我軍, 則似不與彼同入於戰, 是可幸矣。 上曰, 我兵則遠去, 而不爲相戰云矣。 鳴吉曰, 此則多幸, 若以我兵爲戰, 則後必有言, 而今幸不然, 多幸多幸。 且今番使臣之行, 以?島則已爲相助, 而此外則勢不能相助之意, 措辭及之於文書中, 何如? 上曰, 此則不可以文書爲之, 以口舌論辨之意, 昨日已言于左相矣。 言及之際, 以我兵之無用, 貴國所知, 兵實無用, 而攻島之際, 所以相助者, 蓋貴國, 欲知小邦誠信之故也。 攻島之後, 則已知我國, 缺二行之後, 必有辭矣, 臣意如此, 故欲爲措辭於文書中矣。 上曰, 不然。 只使中國人見之, 此意似好, 而以此見於彼中, 則未知其可也。 鳴吉曰, 若如此, 則他日中國之人, 雖有云云, 我有可對之勢矣。 且天朝之路, 今已絶矣, 缺然莫甚。 他日雖爲奏聞, 先問於彼中然後爲之, 則似好, 使臣往來之時, 私問其不可不一番陳奏於天朝之意, 則或有動聽之理, 未知何如。 上問于左相曰, 此言, 何如? 聖求曰, 言及之後, 若以永絶天朝爲言, 則奈何奈何? 生怒而已。 似無所益矣。 上曰, 卿言是矣。 今若以奏聞之意先言, 則彼必以我爲侮, 此則少無益, 而逢彼之怒耳。 鳴吉曰, 一番奏聞, 不可不爲, 而今日事勢, 至於如此, 不勝悶鬱, 敢此陳達矣。 上曰, 昨日引見時, 世子所率講官之事, 欲爲言送於左相, 而忘未及之耳。 男子之不能耐苦, 則乃人之常事, 而其爲行事, 亦似不齊云, 稱以宮官, 事多不稱, 則彼中瞻聆, 亦甚不美矣。 且聞世子去時, 有人納數十疋布, 而世子以爲受之無據云, 則講官, 皆以必受爲請云, 此是途聽, 而每事若如此, 則極爲不當矣。 必如蘇武之喫苦, 然後乃可飮酒, 居處則如常時, 則大不可矣, 卿須入往彼中, 探問其所爲以來, 可矣。 聖求曰, 臣當如敎探問其所爲, 而兼爲檢飭矣, 且宮官, 限世子出來而陪衛耶。 或爲相遞耶? 上曰, 世子之還, 遲速不可豫料, 似當有相遞之規, 而不可輕易遞易矣。 鳴吉曰, 歲飜之後, 更爲議定, 今不可率爾相遞矣。 且當今所急之事, 在於贖還一事, 而民情多有鬱結, 誠悶誠悶, 贖還之意, 當初明白相約, 今爲文書, 付諸使行則似好, 今若置之, 則民心極爲鬱結矣。 聖求曰, 文書不必爲之, 以口舌言之, 然後缺二行來, 似爲未安, 故使之留待義州地, 可矣。 聖求曰, 啓辭, 亦以此意爲辭矣。 上曰, 啓辭則不然, 只以使臣出來之後, 入送爲辭矣, 今番贖還人, 持馬者幾人耶? 聖求曰, 五十餘人矣。 上曰, 凡我人民, 失其父母, 擄其妻子, 予竊憫痛, 雖令許贖, 贖價若高, 則貧?之民, 決難贖來, 言念及此, 可矜可矜。 鳴吉曰, 聖意, 使臣親聽以去, 入往之後, 或有速爲刷還之勢, 則速通可矣。 上曰, 觀其事勢, 先送一軍官, 使之率去願贖之人, 似可矣。 聖求曰, 臣當觀形勢爲之矣。 鳴吉曰, 兵備, 亦不可全忘, 或有不虞之事, 用兵之擧, 則不可如此而已。 守令之兼營將, 卽舊例也。 自今以後, 使守令兼之, 使之知其此意, 常時致力, 宜當矣。 上曰, 此時則似不可矣。 聖求曰, 差待秋間爲之, 可也, 不必及此時爲之矣。 鳴吉曰, 營將不可無中軍, 使之自望, 未知如何。 上曰, 營將亦一將也。 豈有中軍? 聖求曰, 營將․中軍, 自前有之矣, 臣之亡父爲順天時, 亦有中軍矣。 上曰, 然則果有之乎。 鳴吉曰, 有營將處, 則文武蔭中守令, 各別擇差, 使其所知可用武?, 自望中軍, 臨亂則營將必親率赴難, 常時操鍊則或使中軍爲之可矣。 上曰, 營將自率中軍, 則容或可也, 啓下則不可矣。 鳴吉曰, 都監屯田之事, 至今不爲結末, 誠可悶矣。 曾因一守令聞之, 則頃日朝廷所爲事目, 民情皆以爲喜而相謂曰, 此法雖好, 終不能行云, 此則從前不信朝廷命令而發也。 今此屯田, 終或仍存, 則人必曰果然朝廷事目, 今又不行云爾, 則不可說也。 上曰, 當初停當之際, 不思而處, 使臺諫, 至今論執, 我國雖少, 將兵之官, 豈無所用之物乎? 此則不思之論也。 聖求曰, 此果不知者之言也。 當初以缺二行 鳴吉曰, 然矣。

 

  上曰, 此皆守令之罪也。 守令缺 民有此言也。 民間則別無所?矣。 鳴吉曰, 不然。 一郡之役, 均行屯田, 則一郡之役似歇, 民豈不?? 都監所用, 則責之於戶曹, 而其屯田, 亦令收稅於戶曹, 則其實, 皆爲公家物, 而民情則必喜矣。 此時苟有得人心之事, 則雖大段不可爲之事, 爲之可也。 聖求曰, 都監屯田, 臣意則爲之可矣。 上曰, 我國別無所爲, 每以削弱爲事, 不可說也。 頃日魚鹽之事, 亦不深思, 渾同停罷, 至於統營給料者, 幾至七百人, 賴以魚鹽, 得以成樣, 停罷之後則不然云, 此亦不可矣。 鳴吉曰, 近來征利之習已成, 廟堂征利, 各衙門征利, 諸守令征利, 以此害及生民, 自上, 不可不軫念處也。 李景曾曰, 朝廷每事, 如是念慮, 而外方郡邑則不然, 其責皆在於守令, 以小事言之, 方物封進之時, 草席小索, 皆責於民間者有之, 或某條自備而爲之者有之。 此雖小事, 皆在守令之如何矣, 今此屯田, 亦在守令之賢否。 臣往外方時, 聞其所爲, 則山城等待之事皆虛矣。 以此言之, 必得守令然後可矣。 上曰, 此言, 是矣。 必得守令然後, 可也。 鳴吉曰, 此言不是矣。 得人爲上, 人皆知之, 而只知得人之爲可, 不知某人之爲可用, 則其言皆歸虛套, 臣意則不可人人而得人, 必得其大者然後, 則綱擧目張, 事皆修擧矣。 上曰, 古人曰, 爲政在於得人, 頃者監․兵使中, 曾無一人焉, 其可謂之得人乎? 鳴吉曰, 今番監司則鄭世規, 先到力戰, 終至敗歸, 此則與死無異, 河善民․崔震立皆能戰死, 俱是常時擢用之輩矣。 鳴吉曰, 喬桐事, 前以退去相議爲敎, 而各陳所懷, 則自上, 裁擇可矣。 當初, 或以濟州, 或以嶺東爲可, 而其時天使出來, 故仍置江都矣。 缺二行若遷動於彼, 似有驚動之患, 移置濟州則彼亦好矣, 濟州亦不無可慮之事, 而臣意他處, 皆無踰於此地矣。 聖求曰, 當初以喬桐․江華爲虛疎者, 有?島之憂故也。 今則喬桐有水使, ?島無其憂, 仍置喬桐, 別無所妨, 自昔曾無濟州移置之規, 而自喬桐乘船, 達于濟州, 必有風濤之患, 故臣爲此言矣。 上曰, 此言不無所見, 然已經變故, 則日子不多, 得以保全矣, 若或域中, 久爲擾亂缺不行, 則朝廷亦甚難處, 右相之言, 似可矣。 鳴吉曰, 昨日欲與領相, 相議定奪, 而左相不來故未果矣, 臣等, 退去相議定奪, 宜當。 上曰, 依爲之。 鳴吉曰, 瞻望玉體, 有異前日, 明日拜表, 親臨缺可慮, 自前有權停之規, 明日拜表, 依前權停例爲之, 何如? 景曾曰, 雖不親臨, 而親傳可矣。 鳴吉曰, 臣, 人器不稱, 而元來參佐小才, 寧有表率百僚之重望, 臣受命以來, 寤寐不安矣。 上曰, 卿之忠誠計慮, 過人者遠矣, 此後則國事庶幾可做矣。 遂罷出。燼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4월 24일 (계사) 원본57책/탈초본3책 (16/16)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引見에 南斗瞻 등이 입시하여 八王이 ?島를 공격한 일, 沈世魁가 죽을 때의 처신 등에 대하여 논의함/ ○ 上御養和堂, 問安使南斗瞻引見, 右承旨韓亨吉, 注書柳?, 記事官兪㯙入侍。 上曰, 前見本道監兵使狀啓, 今見爾書啓之辭, 而亦不可以細知其間事情, 今爾往來島中, 口達必詳, 爾其詳細陳達。 斗瞻曰, 臣隨往八王, 果爲詳知其事情而來矣。 當初則八王, 以攻島爲難, 而一日, 稱以出獵, 歷觀?島諸處周回, 而還言於兵使曰, 吾將行舟於山上, 以攻?島, 本國小船, 速爲覓給云云, 而卽日募兵二千, ?舟上山, 乘霧而行, 不意掛帆, 平地行舟, 須臾踰嶺, 突出漢人之右, 而漢兵則全然不知, 以爲北軍飛渡, 豈有如此而待敵之理乎? 然而?兵貪財急掠, 初不爲戰, 故多被漢人所殺云矣。 上曰, 前聞有一總兵, 來到島中云, 其缺二行 斗瞻曰, 沈世魁, 當初爲馬夫大所擒, 押來于八王前, 則沈也, 與夫大同坐, 而箕踞, 小無畏屈之色。 夫大曰, 何不下坐耶? 沈曰, 吾豈有下坐之理乎? 只願速殺我也。 夫大曰, 汝可脫衣。 沈曰, 吾何以脫衣乎? 殺其人, 衣其衣, 乃汝曹常事, 殺我之後, 染血之衣, 汝可自取, 吾何以爲汝脫乎? 夫大大怒, 卽出斬之, 懸其頭於大將旗下, 至今懸在矣。 上曰, 沈世魁發身於商賈中, 終至死節, 甚是忠義之人也。 上曰, ?島築城, 周回幾何? 斗瞻曰, 五里許, 高則三丈餘矣。 上曰, 男丁盡爲?殺云然耶? 斗瞻曰, 果盡殺矣。 淸兵入島之初, 聲言曰, 欲生者剃, 欲死者不剃, 漢人聞其言, 盡自剃頭, 頭而皆不避匿, 以此, 淸人得以盡殺其男丁矣。 韓亨吉曰, 島中糧食之遺在者, 幾石云耶? 斗瞻曰, 軍糧時未作石, 而幾二十餘萬石云矣。 臣行禮若從容, 則欲發贖還之事, 而行禮後, 使之卽爲出去, 故不及言說, 出問于金汝亮, 則曰, 皇帝旣令曰, 入瀋陽許賣云, 號令一出, 價不撓改, 不成之事, 不必言說云, 故更不說道矣。 上曰, 擄來漢人, 只三四千云, 何其小乎? 斗瞻曰, 不徒太半?殺, 幾盡投谷而死, 衆屍蔽海矣。 上曰, 逃出漢人, 未知幾許耶? 斗瞻曰, 僅以身逃者若干人矣。 上曰, 見平安監司狀啓, 則我兵亦參〈其〉擄掠, 兵使狀啓則不言我兵掠財, 未知何說是乎? 斗瞻曰, 入島之初, 我兵終不下船矣, 厥後淸人, 頗以此爲疑, 故不得已, 暫掠其米斗靑布麴子等若干物, 以解其疑, 而別無大段事云矣。 上曰, 然則我兵參掠之說, 是矣。 上曰, 所謂八王者, 年幾何, 爲人如何? 斗瞻曰, 年則三十五, 身長丈餘, 腰腹甚大矣, 自勝?島之後, 缺二行周回幾三十餘里, 衙門甚爲宏大壯麗, 閭舍亦缺 上曰, 男丁幾盡殺之云, 而男丁之被擄, 亦至千人云, 此則□等人也。 斗瞻曰, 聞此等人, 則乃孔耿相知族屬云矣, 曲承恩, 則生置孔耿陣下, 蓋其親知故也。 然八王之令甚嚴, 故將來必盡殺之云矣。 上曰, 聞兵使贖還人物云, 贖者幾人乎? 斗瞻曰, 兵使及林慶業, 多才多能, 與八王諸人, 不爲相失, 故無價而先贖五百餘人矣。 上曰, 八王以不爲慰問之意, 形於言語辭色乎? 斗瞻曰, 臣則別無目見其形色, 而累次言及于通事, 兵使等處矣。 臣亦以經亂之後, 國計無形, 陪臣問安, 今已稽遲等意, 措辭爲言矣。 上曰, 漢人之避去者甚多云, 其人聲息如何? 斗瞻曰, 皆出外洋, 而東者東, 西者西, 任其所至, 今則漠然莫有聞矣。 上曰, 棄船逃走之際, 必無所食, 可憐哉其人也。 必盡死矣。 斗瞻曰, 西土之人則皆曰, 漢人盡去, 吾屬可生, 而自?島陷沒之後, 始爲農作計矣。 上曰, 民雖無知, 誰爲此無理之語, 可憐哉漢人也。 其後則無下陸者乎? 斗瞻曰, 厥後漢人金文載稱名者, 出來于鐵山城外, 府使使之不入, 則文載曰, 爾國何不納我乎? 累次詰責, 府使乃令入來, 則問其彼此形勢, 府使亦言其不得已之狀。 文載曰, 吾亦知之矣。 問答之際, 召退知之, 急來搜覓, 文載卽爲逃走, 行不及十里許, 淸人詰責甚急, 不得已送人追捕, 則文載曰, 寧死於爾國, 不須使我見死於奴庭云, 而又走不數里, 氣盡自斃云矣。 上曰, 然則追之者我人乎? 斗瞻曰, 不得已我人追之矣。 斗瞻曰, 近聞淸人, 來住九連城近處, 仍爲留屯居生云矣。

 

  上曰, 何故而然也? 斗瞻曰, 瀋陽則人物甚衆, 故使之分處居生, 如昔日漢人之居生矣。 上曰, 平安道居民作農者, 果有之耶? 斗瞻曰, 有之而缺二行 待秋出來云云, 此輩, 曾聞華使出來之規, 其所以待秋出來云者, 必欲備禮往來故也。 且以?島戰勝之故, 獎勅則不久當爲出來云矣。 斗瞻曰, 入島之初, 淸兵, 聞數隻載貨漢船, 在於山外浦口, 眞獺八十人, 解甲?棄弓矢, 只持劍急往浦口, 則漢人先知其來, 潛匿深谷中, 淸人不知其埋伏, 直到船所, 則漢人, 不意隨後掩殺, 或射或砲, 盡爲斬殺, 淸人首級, 沒數斬, 載其船, 仍爲棄船而走云矣。 上曰, 然則淸兵大陣, 不爲來救耶? 斗瞻曰, 其相戰處, 與大陣甚遠, 故不知其死亡矣。 厥後始知其敗死, 收其屍身, 盡爲燒火矣。 上曰, 陳都督出來之言, 更有所聞耶? 其言亦信乎? 斗瞻曰, 時未聞奇矣, 當初漢船數隻出來, 現形於前洋, 而卽爲還入云, 今也則無之矣, 遂退出。燼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윤4월 29일 (정묘)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7/7)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晝講에 金壽賢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晝講入侍。 參贊官金壽賢, 同知事李植, 特進官呂爾徵, 參贊官李德洙, 檢討官朴?, 記事官兪㯙, 假注書鄭泰齊, 記事官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弓?兮, 止菁菁者莪, 四章章四句。 玉堂日記 具允明 校正。 郞廳 金? 書。(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5월 8일 (을해)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6/11)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李時白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晝講入侍, 特進官李時白, 同知事全湜, 參贊官睦敍欽, 侍讀官李時?, 檢討官尹絳, 記事官李晳․兪㯙․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六月棲棲, 止皆嚴以共武事也。 玉堂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5월 11일 (무인)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9/10)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晝講에 具宏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晝講入侍, 特進官具宏, 同知事尹?, 參贊官洪憲, 侍讀官李時?, 檢討官李稠, 記事官金?․兪㯙․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匪茹, 止六月六章, 章八句。 玉堂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5월 14일 (신사)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9/10)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晝講에 全湜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晝講入侍, 同知事全湜, 特進官李景曾, 參贊官曺文秀, 侍讀官李時?, 檢討官李?[李稠], 假注書尹瀁, 記事官兪㯙․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薄言采?, 止采?四章, 章十二句。 玉堂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5월 16일 (계미)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8/9)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晝講에 韓汝?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晝講入侍, 特進官韓汝?, 同知事李植, 參贊官睦敍欽, 侍讀官李時?, 檢討官李稠, 假注書尹瀁, 記事官兪㯙․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我車旣攻, 止見其射御之善也。 玉堂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5월 18일 (을유)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5/5)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晝講에 李時白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晝講入侍, 特進官李時白, 同知事尹?, 參贊官洪憲, 侍讀官鄭致和, 檢討官李稠, 假注書尹瀁, 史官兪㯙․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蕭蕭馬鳴, 止此亦足以觀矣。 玉堂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5월 21일 (무자)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4/4)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朝講에 金?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朝講入侍, 領事金?, 特進官李必榮, 參贊官李景奭, 大司諫徐景雨, 同知事李植, 特進官金南重, 持平崔繼勳, 侍讀官李時?, 檢討官尹絳, 假注書尹瀁, 記事官兪㯙․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鴻雁于飛, 止庭燎三章, 章五句。 玉堂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5월 28일 (을미) 원본58책/탈초본3책 (8/13)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晝講에 睦長欽 등이 입시하여 詩傳을 進講함/ ○ 晝講入侍, 特進官睦長欽, 同知事李植, 參贊官宋國澤, 侍讀官李時?, 檢討官尹絳, 假注書李?, 史官兪㯙․金振。 講詩傳小雅, 自沔彼流水, 止當爲二百六十一句。 玉堂日記(www.history.go.kr 2007)

 

  유철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인조 15년 6월 20일 (정사) 원본59책/탈초본3책 (13/13)  1637년 崇禎(明/毅宗) 10년/ 文政殿에 金? 등이 입시하여 淸나라의 徵兵 요구에 대한 대처, 方物의 措備문제, 向化人의 入送, 三田浦의 立碑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六月二十日辰時, 上御文政殿。 大臣․備局堂上․三司長官引見, 領議政金?, 領中樞府事李弘冑, 右議政崔鳴吉, 平城府院君申景?, 兵曹判書具宏, 戶曹判書沈悅, 禮曹判書韓汝?, 工曹判書李時白, 同知尹暉․任?, 戶曹參判睦長欽, 大司憲李植, 行大司諫李?, 副提學金壽賢, 同副承旨宋國澤, 假注書元?, 事變假注書呂渭老, 記事官兪㯙․金振入侍。 上曰, 瀋陽回答事, 備局, 何以議之? 金?曰, 此重大事, 臣缺欲達所懷, 徵兵奏聞, 甚爲重難, 二行缺 不問而來, 將焉用彼使臣哉? ?曰, 缺 然後爲之, 何如? 上曰, 非世子所問, 設使問之, 何以知其間利害? 李弘冑曰, 大槪, 此非中正之事, 今番謝恩使回來後, 詳知其事情, 然後議之, 似可矣。 崔鳴吉曰, 謝恩使差出爲可, 今依中朝例爲之乎? 各別定使, 送之乎? 上曰, 冬至不遠, 何必別送? 其徵兵, 非虛言, 必欲用於舟師, 豈有不徵之理也? 鳴吉曰, 彼若非虛言, 則不爲預送, 何以爲之? 此事重大, 關係存亡, 當盡在我之道, 然後待天命, 可也。 上曰, 群意, 如何? 申景?曰, 自前見之, 渠雖言語間不爲乘之。 預爲不從, 則必有生?之端, 軍兵若干調送時, 措辭除送, 如何? 彼亦知我國之不能猝發, 臨時減數, 如何? 具宏曰, 事若不難, 則爲之, 可也。 沈悅曰, 謝恩使回來後, 相議處之, 何如? 但西犯助兵, 大義則已矣。 若不聽而生怒, 必爲生?, 臣意以爲, 不可必不來。 且數萬軍兵調發, 而中路不行, 則奈何? 上曰, 知彼國定數, 然後爲之, 似可。 悅曰, 彼必以數萬定之矣。 韓汝?曰, 謝恩使回來後, 恐有不及之患矣。 李時白曰, 臣意以爲, 不送不可, 更無他意, 姑調軍兵, 依當初, 分付送之, 則似無大段生變之事矣。 睦長欽曰, 送陳奏使, 可也。 送謝恩使, 恐不穩當矣。 上曰, 專爲送使, 則必爲厭之, 但師期在近, 則恐後未及事也。 鳴吉曰, 累請似可, 故小臣欲爲入去。 但彼欲中止, 而奏使遽入, 則恐有眠虎觸本之患, 然不至大段生怒, 當預爲陳奏矣。 上曰, 其言是也。 鳴吉曰, 方物措備, 可矣。 上曰, 席子, 則南方措備, 可也。 長欽曰, 席子則易矣。 油芚極難, 當預定, 可也。 上曰, 今番左相, 極爲非矣。 授莫重之事, 以其己意, 空持而來, 處變之道, 豈容如是? 鳴吉曰, 古之人有言, 使於四方專之, 可也。 今番似缺一行餘 內地兵馬, 無可徵之處。 只恃祖大秀 缺 當向山海云。 明春似爲大擧, 我國徵兵, 必不可免, 極爲罔措, 何以爲之? 鳴吉曰, 奏聞文書, 使大提學改製, 可也。 上曰, 皇勅入送事, 何以爲之? 鳴吉曰, 彼意, 以爲皇勅中, 必有戒勅之事, 故如是耳。 ?曰, 雖見之, 何妨? 鳴吉曰, 只送兵部咨文, 可也。 且走回人抄送事, 極爲難處, 何以爲之? 上曰, 入送事, 極爲殘忍。 ?曰, 我國之民, 欲生而來, 何忍捉送? 但徵兵刷還, 節節阻?, 則恐有生病之端矣。 上曰, 使伶?解言語者, 先送咨文, 可也。 ?曰, 向化事, 亦爲難處矣。 世居吾土者, 已結昏嫁, 今盡搜送, 則恐有不安事矣。 上曰, 予意以爲, 己身向化, 入送, 似可。 時白曰, 下三道向化, 近海者極多, 知此處操舟之事, 極爲重難。 鳴吉曰, 雖捉送, 第措辭塞之, 何如? 上曰, 使臣回來後, 議處, 可也。 鳴吉曰, 漢人則盡送, 可也。 悅曰, 冬至月勅使來時, 渠欲以天使接待望之, 須講定, 可矣。 上曰, 謝恩使入去時, 某某物措備之意, 言之, 可也。 悅曰, 上敎至當, 前謄錄書送, 爲可矣。 上曰, 胡性浮漲, 各站支供及禮段盛備, 似當, 若不爲則必爲落莫。 ?曰, 但虛費極多, 該曹裁損磨鍊, 可也。 上曰, 天使二字, 大可驚也, 此外何關? 夷狄, 喜人怒獸, 若不滿意, 則吹毛覓疵, 必爲生病。 譬如我國之人, 眞兩班, 則雖曰非兩班不怒, 而庶?, 則必爲怒之。 禮段支供雖減之, 文具則?張, 可也。 鳴吉曰, 上敎極爲允當。 李?曰, 此時軒架, 何以爲之? 勅使之來, 非止一二番, 將無以支堪矣。 李弘冑曰, 用樂節次似難, 兵亂之餘, 典樂樂工皆流散, 各差備樂工․樂生收拾, 然後可以成形矣。

 

  上曰, 何必取稟也? 李植曰, 古今論和者, 秦檜而已。 然其時, 亦多奇謀矣。 鳴吉曰, 宋高宗稱臣於金, 而其時胡安國諸賢, 無一人不仕者, 而缺皆爲厭避, 此不好事也。 缺一行餘 輦?之下云, 而若干務爲好勝者, 缺 人, 禁之, 似當。 且人君之待臺諫, 當須包容, 尹文擧爲人雖□, 銓曹擬望, 非也。 渠之道理, 則惶感可也, 何可更呈辭單乎? 政院捧入, 亦已非矣。 近來人臣, 有驕蹇之習, 如此輩人, 不爲容之, 可也。 上曰, 其言極是。 頃者一臺諫曰, 以從君上之命, 爲不用之人, 然則抗君上之言, 可乎? 予甚庸暗, 雖千言萬話, 豈爲適中? 此時雖有堯․舜之君, 恐未做雍熙之治也。 植曰, 時風卑陋, 甚矣。 臺諫支煩之說, 因成黨論, 大可駭也。 且睦行善, 眞病也。 ?曰, 上敎及右相言, 是也。 睦行善病, 雖不目見, 眞病云云。 以臺諫, 不爲呈辭, 似爲未安。 玆呈單子, 尹文擧, 勢有難便, 渠父在謫, 渠何敢行公乎? 廉恥所關, 自不得不爾矣。 鳴吉曰, 年少之人, 例有此習, 臺閣長官, 鎭定, 可也。 金壽賢曰, 若開言路, 則自然無此弊矣。 鳴吉曰, 李稠之言, 極爲非矣。 上曰, 其言妄發也。 人物在賢否, 豈問門地之高下也? 植曰, 吏曹, 新淸望人用之, 可也。 今番禍亂之後, 則當國之人, 被罰, 可也。 吏曹堅守舊規, 新淸望, 一切不用, 吏兵佐郞無錄直出事, 申明擧行, 似可矣。 上曰, 此言着實, 都目政, 盡爲差出, 吏判處事, 似不緊矣。 悅曰, 鍾閣造役, 似不急, 限今年, 與民休息, 然後爲之, 何如? 上曰, 其言, 如何? 申景?曰, 人定罷漏, 不知其時, 是可悶矣。 時白曰, 材木已盡辦矣。 上曰, 城門開閉, 不以其時, 百姓亦有受弊之事, 已爲始役, 爲之似可。 時白曰, 三田浦立碑事, 極爲悶慮。 必使石階高五六丈, 然後可免水患, 其役似不小, 役軍之出, 極爲悶慮矣。 上曰, 平安監司處?密文書, 善處, 可也, 何以分付也? 鳴吉曰, 宣傳官親敎, ?左右後授之事, 分付矣。 上曰, 頃日敎書, 何以見捉? 鳴吉曰, 敎書別無可怒之事矣。 上曰, 雖無怒言, 何至見捉? ?曰, 今日所論, 皆治國之良謀, 豈必人人缺 必擇賢相, 可矣。 如臣無狀, 待罪已久, 徒積罪戾, 雖存軀體 缺 少無可補之事, 十五年來, 終致國事如是 缺二行 日夜祝願。 植曰, 大臣謙讓之言也。 伏缺無事不察也。 今番體察使, 若在城外, 則庶有周旋之路矣。 具宏曰, 兵曹價布, 日日加給, 今後勿爲上下, 何如? 植曰, 承文院書寫, 以庸雜之人給料, 當觀其苦歇, 從公論刪削, 似可矣。 上曰, 戶曹詳察。 悅曰, 臣之種種病狀, 不可盡諭, 內醫提調遞差, 何如? 上曰, 勿辭兼察。 ?曰, 金自點․金慶徵, 速爲依律定罪, 李敏求, 厥罪惟均, 速爲按律。 上曰, 予意已言。 上曰, 近間多有災變, 國事不可容易, 卿等皆受重任, 每事留意爲之耶? 景?曰, 火藥所存者無幾, 極可悶矣。 上曰, 軍士盡爲砲手出身, 則盡爲射手, 可也。 都監軍士死亡者, 幾何? 景?曰, 其數不得詳知, 而可來者不來, 意其被擄矣。 時白曰, 南漢城砲樓旣盡築, 望月臺邊, 亦當修築, 而廟堂, 以江都勝於南漢, 不可兩擧, 何以爲之? 上曰, 卑處高之, 毁者修之而已, 望月臺最遠矣。 時白曰, 自體城, 兩峯相對, 周回幾四千六百餘步矣。 上曰, 爲甬道, 以禦火砲, 可也。 且中原砲樓, 何如? 如中原砲樓, 可也。 時白曰, 此時不可築城, 經冬後改築, 似可矣。 上曰, 急急措備者, 兵器也。 今番南漢城, 事多疎漏, 今後着實擧行, 可也。 丁龍若聞, 則可知此城之事, 丁龍亦有所見矣。 景?曰, 汗亦言, 此城天下所無云云矣。 上曰, 胡弓之制, 如何? 其弓極實, 我國之弓, 傷於雨雪可悶。 景?曰, 若善造則雖二年長懸, 亦不傷矣。 宏曰, 京畿不徵之兵七十餘, 入南漢矣。 上曰, 極嘉。 上謂任?曰, 舟師巡檢, 莫大重任, 如何料理? ?曰, 臣賦性愚陋, 量田之時, 嶺南之人, 至今毁謗, 今又受重任, 極爲惶恐, □言近來舟師, 無可恃云云, 不久上來耳。 格軍預備, 可也。 缺 格軍出處, 何以爲之? 宏曰, 壬丁年格軍, 二行缺 ?曰, 各鎭亦凋殘矣。 上曰, 倭船之制, 如何? ?曰, 最高等, 使臣所乘船矣。 其制如 缺 三耳。 上曰, 倭則異於連陸之賊, 若不預知, 則事不可爲矣。 ?曰, 剝割土兵之事, 非止一二, 統制使誠得其人, 則此等弊事, 有何難乎? 遂罷出。燼餘(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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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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