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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41-25:조영복(1714.7.8재수-동년.7.25하직-1715.5.11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6.07.28 20:58:29

  예천고을원 141-25 : 조영복(1714.7.8제수, 동년.7.25하직-1715.5.11이임) : 재임 도중 과거에 급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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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10일 (정유)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20/24)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趙榮福 등의 罷職傳旨에 대해, 推考만 하라는 전교/ ○ 右承旨趙榮福, 左副承旨李挺周, 右副承旨金濟謙, 修撰徐宗燮, 牌不進, 罷職傳旨, 及同副承旨趙鳴謙, 再牌不進, 罷職傳旨。 傳曰, 只推勿罷。 朝報(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11일 (무술)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8/12)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趙榮福 등의 罷職傳旨에 대해, 推考만 하라는 전교/ ○ 右承旨趙榮福, 左副承旨李挺周, 右副承旨金濟謙, 同副承旨趙鳴謙, 牌不進, 罷職傳旨。 傳曰, 只推勿罷。(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12일 (기해)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11/17)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趙榮福이 出仕함/ ○ 右承旨趙榮福, 身病出仕。(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14일 (신축)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15/16)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山陵望祭의 獻官 實差에 啓下된 뒤 신병으로 受香에 나오지 않은 李炳의 推考 등을 청하는 吏曹의 계/ ○ 趙榮福, 以吏曹言啓曰, 今此山陵望祭, 獻官東善君炳, 陽平君檣實預差啓下矣。 東善君炳稱以病重, 不爲受香, 雖未知病故之如何, 莫重祭享之稱?不進, 殊甚未安, 東善君炳推考, 不得已陽平君檣, 陞實, 改付標以入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16일 (계묘)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17/20)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내일 새로 제수한 弘文館員을 牌招하겠다는 趙榮福의 계/ ○ 趙榮福啓曰, 新除授玉堂牌招事, 允下, 而今已夜深, 待明朝出牌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20일 (정미)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7/9)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庭試 吉日 등을 擇日하여 보고한 뒤 그대로 定行할 것을 청하는 禮曹의 계/ ○ 趙榮福, 以禮曹言啓曰, 去十月二十五日, 奏請正․副使請對引見入侍時, 王世弟冊禮文武科庭試, 以明年二月退行, 榻前定奪矣, 令日官推擇, 則庭試吉日, 來壬寅二月十二日, 放榜同月二十二日卯時爲吉云, 以此日時定行, 何如? 傳曰, 允。 朝報(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21일 (무신)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10/12)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歸厚署의 外棺板 1部 등을 內需司로 보내라는 전교/ ○ 傳于趙榮福曰, 歸厚署外棺板一部, 石灰一百五十石, 送于內司事, 言于該曹。(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1월 28일 (을묘) 원본534책/탈초본28책 (3/6)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金泳 등 忠淸右道의 守令 등에 대한 잘잘못과 상벌을 논한 李聖龍의 서계를 보고하는 吏曹의 계목/ ○ 吏曹啓目粘連, 觀此忠淸右道暗行御史李聖龍書啓, 則定山縣監金泳段, 賑恤飢民, 頗爲勤實, 而惡妾預政, 內外不嚴, 貸得營錢, 殖利民間, 大同下記, 逐朔貸用, 係是不法是白乎?。 庇仁縣監權萬樞段, 賑政田政, 民雖稱譽, 而富民徵租, 已違朝令, 至於大同給災, 事目申禁, 而守令之苟要民譽者, 例多濫請災結, 或給大同災, 或防民役是白如可, 隨事現發, 則雖非入已, 直斷以私用隱結之律是白去乙, 萬樞於給災之時, 每畓十卜, 加給二卜, 其不有事目之罪, 不可不懲, 爲先罷黜, 其罪狀, 竝令攸司, 稟處爲白乎?。 御史段置, 乃以庇仁大同給災之事, 認作惠民之政, 有所褒獎, 殊涉疏率, 推考爲白乎?。 大興前郡守趙命興段, 廉白一節, 雖或可尙, 而醒日尙少, 牒訴竝廢, 檢田之際, 民多稱怨, 不能束吏, 害及村閭, 屠牛狼藉, 不有禁令是白乎?。 唐津縣監金冑賢段, 量田時監官輩, 濫雜無比, 簽丁之際, 奸吏之幻弄多端, 而朝家應給之災, 太半見失是白遣, 稱以料理, 以官半分給鹽漢, 兩朔內輒徵長利者, 至於二年之久, 又稱賑餘, 立本錢文一百四十餘兩, 分授民人等處, 逐朔捧利, 其違越朝禁, 非理殖利, 亦甚駭然是白乎?。 瑞山郡守南世雲段, 賑政, 雖或稱譽, 始勤終怠, 官務廢墜, 不能嚴?, 奸吏致令, 民謗狼藉是白齊, 此三邑守令竝只罷黜爲白乎?。 平澤縣監朴弼敎段, 旣處至殘之邑, 又當?荒之歲, 八結應納之物, 不爲捧用, 凡所料理, 動皆合宜, 飢餓之民, 得以延命於麥前, 其他除弊惠民之政, 固多可稱, 而但富民徵穀, 有違朝令, 且有奸吏作弊之患是白乎?。 靑陽縣監洪啓章段, 革養戶之弊, ?窮民之役, 量田分?, 率多合宜, 而安興半分給之時, 吏屬之欺蔽, 全不覺察, 此兩邑守令, 竝只推考警責爲白乎?。 藍浦前縣監尹以莘段, 志?廉白, 愛民以誠, 還穀之?徵無處, 侵及隣族者, 極意料理, 辦得四十餘石之租, 充備於逋欠之數, 營門貿易, 矜其窮民之難辦, 輒以衙祿, 自官貿送, 除出月俸, 又以決訟作錢及還上耗穀, 多般拮据, 從優白給, 凡所設施者, 少無苟艱, 自限已滿, 更無餘望, 而恤民之誠, 勤儉之政, 幾乎冠於隣近諸邑, 民心之咸悅愛戴, 非出虛假, 所當別爲褒賞, 而?已軍餉米居末, 至被奪告身之律, 則不當擧論是白乎?。 韓山郡守魚史周段, 凡事務從便易, 吏民俱得晏然, 請托不行, 聽斷頗公, 本邑年事, 不至慘凶, 故賑穀料辦, 雖不優足, 精擇均分, 能免流亡, 種種民役, 亦爲?減, 而別無特異之績是白乎?。 禮山縣監李深段, 到任未久, 意在隱恤, 秉心公直, 持身謹飭, 雖欠剛果, 不至大疵是白乎?。 海美縣監鄭齊基段, 銳意欲治, 聽斷頗公, 而到任未久, 別無特異之績, 此四邑守令, 竝只置之爲白乎?。 洪州牧使李廷濟段, 來?弊邑, 一意蘇殘, 爲治勤敏, 吏畏民懷過千之良役逃故, 從容搜覓, 幾盡充定, 三千束伍, 皆以丁壯充定, 能成有用之卒, 賑恤之際, 空帖之賣, 富租之徵, 一切不爲, 只以官用, 多般料理, 抄飢賑救, 量田之役, 處置得宜, 養戶之弊, 亦能禁抑, 其他區劃, 皆有條理是白乎?。 林川郡守朴?段, 三載居官, 政多可觀, 昨今兩年, 諸般軍布, 半之侵徵隣族者, 皆自官備, 量田之政, 亦極詳明, 朝家劃給之外, 加給官米, 使監官輩, 不得討食於民間, 此皆及民之實惠, 故雖於賑飢之時, 未免疎略之患, 而不可以此, 掩其美政是白乎?。 樂安前郡守李彙晉段, 爲治剛明, 處事周詳, 聽斷之際, 干請不行, 村閭之間, 官?絶跡, 威行惠究, 吏畏民安, 且捐月俸, 分?白給, 旣優且均, 此極可尙, 大同自是實結所出, 固非私自減捧者, 而每結各減一斗, 則窮歲之民, 宜乎咸頌, 此三邑守令, 似當有分輕重施賞之道, 貢賦納未納, 令各該司, 稟處爲白乎?。 前監司趙榮福段, 聽斷旣公, 威惠竝行, 供俸騶從亦皆簡儉是白乎矣, 道臣事體自別, 別無可論是白乎?。 兵水使以下討捕使邊將等乙良, 令兵曹稟處, 何如? 啓依允。(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2월 3일 (기미) 원본535책/탈초본29책 (5/6)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徐宗燮을 牌招하여 入直하게 할 것을 청하는 弘文館의 계/ ○ 趙榮福, 以弘文館言啓曰, 本館下番校理申昉, 以實錄廳郞廳晝仕出去矣。 有身病陳疏, 不爲入來, 下番將未免闕直, 副校理徐宗燮, 卽爲牌招入直,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12월 12일 (무진) 원본535책/탈초본29책 (17/29)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洪啓迪 등을 現告함/ ○ 削黜現告, 承旨洪啓迪․韓重熙․兪崇․安重弼․趙榮福。(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2년 4월 26일 (경진) 원본539책/탈초본29책 (26/26)  1722년 康熙(淸/聖祖) 61년/ 疏決에 趙泰耈 등이 입시하여 李重協 등의 죄와 처결, 君父의 신임을 받지 못한 朴弼夢의 遞職, 조카가 賊招에 들어있는 尹就商의 遞免, 李眞望의 하직, 牌招했으나 나오지 않은 尹? 등의 禁推, 趙景命 등의 牌招에 대해 논의함/ ○ 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四月二十六日巳時, 上御時敏堂。 領議政趙泰耈, 右議政崔錫恒, 判義禁沈檀, 刑曹判書朴泰恒, 同義禁金一鏡․柳重茂, 刑曹參判李森, 以疏決入侍時, 兩司請對, 執義徐命遇, 司諫李濟, 掌令愼惟益․李景說, 持平朴弼夢, 獻納尹會, 校理沈珙, 左承旨南就明, 假注書金東俊, 記事官金岱, 記事官宋寅明, 同爲入侍。 檀曰, 推案以時囚先達乎? 先以定配秩乎? 錫恒曰, 自前時囚先達矣。 弼夢所啓, 臣昨伏見大臣箚批, 以臺言?斥, 何足掛齒爲敎, 臣不勝瞿然, 繼之以訝惑焉。 臣於大臣之參涉兩兇勘律, 且其所達, 在藥院不必與知之說, 竊有所慨然於心者, 故頃日請對時, 略陳所見, 而遣辭之際, 不能無?逼之語矣。 今此聖敎, 出於意外, 勉出大臣之意, 則可謂至矣, 其於待臺閣之道, 何其太薄耶? 此莫非臣平日言議, 不能見重於君父之致, 何可一日仍冒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勿辭。 就明進曰, 持平朴弼夢, 不爲退待矣。 出擧條泰耈曰, 徹夜露處將事之餘, 聖體, 若何? 上曰, 無事。 泰耈曰, 聖明憂旱勞動, 親祀社壇, 臣意天心感格, 好雨滂?, 而雨意邈然, 民事罔極。 錫恒曰, 聖上憂旱至誠祈禱, 至於御轎作行, 藥房陳達, 世弟陳奏, 而一竝不允, 臣謂至誠感天, 而尙無應驗, 未可知矣。 泰耈曰, 金吾堂上, 可以文案仰達矣。 檀持時囚罪人秩以進, 讀朴致遠․魚有龍等罪曰, 二人以一體傳旨捧之, 未知何如, 問于大臣而處之, 如何? 泰耈曰, 如此之時, 自上有諮問之事, 群下可以陳達矣。 上曰, 仍。 檀持逆獄罪囚文案以進曰, 此則不可議矣。 讀李重協罪曰, 與致遠․有龍一樣矣。 一體仍乎? 上曰, 仍。 檀讀朴宗榮罪曰, 弘述之改塡文書之狀, 旣已直招, 而當初之不能力爭, 不可全然無罪, 故囚禁矣。 以罪言之, 直招猶可以薄其罪乎? 一鏡曰, 弘述僞塡文書之時, 宗榮以從事官, 不能抗拒, 固無怪也, 而着押文案, 不可無罪。 然卽今渠已直告, 似有容恕之道, 參酌薄其罪, 好矣。 泰耈曰, 當初大將, 爲所不忍爲之事, 雖云爭執, 而末乃從之。 豈曰無罪, 而此不過徒年等罰耳。 疏釋之日, 宜從減等, 若干參酌而罪之放送, 好矣。 錫恒曰, 豈可全釋? 削職放送, 似好矣。 上曰, 唯。 檀讀趙倫罪曰, 四日程, 五日而還, 亦可謂倍道, 而以不能急還囚禁矣。 錫恒曰, 國家定式, 每以倍道爲式矣。 泰耈曰, 此罪不大段, 放之, 何如? 上曰, 放送。 檀讀宋河源罪曰, 受由歸家, 使假官二日入直非矣。 一鏡曰, 鄕曲人之闕直, 亦非異事, 所犯不大段矣。 重茂曰, 陵官有望前望後遞番之規, 而河源使假官替入之故, 以闕直見囚矣。 泰耈曰, 陵寢雖重, 假官代入之罪, 似無過於罷職矣。 錫恒曰, 臣意亦如此矣。 上曰, 放送。 檀讀洪彦度罪曰, 此乃鞫廳罪人, 而其二子皆受刑矣。 泰耈曰, 一則死, 一則受刑。 以其不直告其子之所往處見囚, 而此若無情之事, 則罪不大段, 若謂有計較而爲之, 則罪大矣。 然而無情與有計較勿論, 渠亦曾經守令之人耳, 亦豈忍有計較而爲也?

 

  錫恒曰, 豈云無情, 然異於逆獄, 罪人使禁府處之, 何如? 一鏡曰, 此可使禁府處之矣。 上曰, 唯。 景說曰, 當初此事, 臣之所論啓也。 其子若在家, 則君父有命, 不爲直告之罪, 不可輕釋。

 

  上曰, 仍。 檀讀李文漢罪。 泰耈曰, 此乃因備局回啓囚禁之人, 而虛錄穀則已徵之矣。 當初拿問, 由於竊用軍餉, 而軍餉穀, 則雖已徵之, 豈可全釋乎? 參酌罪之, 宜矣。 檀曰, 削職放送乎? 上曰, 依爲之。 檀讀金鼎相罪曰, 那移與虛錄, 同矣。 錫恒曰, 那移重於虛錄, 此與李文漢, 似不同矣。 泰耈曰, 文漢則以虛錄而謂之捧之, 鼎相則那移, 而以年條未捧事也。 蓋不能捧當年條, 而以他年條, 或各倉穀推移者, 謂之那移矣。 命遇曰, 此罪似較重矣。 重茂曰, 那移與虛錄, 似有差等, 削職似輕矣。 錫恒曰, 徒配則輕矣, 自禁府照律處之, 何如? 檀曰, 仍之而自禁府照律乎? 上曰, 唯。 檀讀洪禹楫罪曰, 此則極非矣。 泰耈曰, 以生爲死, 罪重矣。 錫恒曰, 人數至於三十六名, 無據矣。 一鏡曰, 原情姑未捧之, 待其無辭勘律似好, 姑爲仍囚, 何如? 檀曰, 仍乎? 上曰, 依此爲之。 檀讀李徵夏罪。 命遇曰, 再昨臣發啓蒙允, 姑未捧招, 何可輕釋乎? 錫恒曰, 此罪不可輕釋矣。 檀曰, 以臺啓見囚, 姑未勘律而最過甚矣。 一鏡曰, 使禁府照律, 好矣。 檀曰, 仍之以律文照勘乎? 上曰, 唯。 檀讀韓萬慶罪曰, 此乃軍士出去, 而不能捉納之罪矣。 錫恒曰, 此可驚心, 然軍卒豈無間間出去之事, 而似是公罪矣。 一鏡曰, 軍士之不意出走, 事可驚心, 而守門將豈可一一照管乎? 似是公罪矣。 泰耈曰, 不能擧職, 不可全然無罪, 罷職似宜。 檀曰, 若可以照律而罷職, 則如今日疏決之時, 可以全釋矣。 上曰, 放。 檀持各道定配罪人秩以進, 讀趙時華罪, 讀至禧嬪字曰, 臣讀至如此等處, 恐上不忍聽, 不敢盡述矣。 一鏡曰, 此等罪人, 無論某事, 謂之干連宮人, 則似不可全釋矣。 錫恒曰, 此亦不擧論於前日大赦矣。 泰耈曰, 探結宮中人, 情狀絶痛, 仍之, 何如? 上曰, 仍。 檀讀趙世?罪曰, 此與時華同矣。 錫恒曰, 與時華同罪, 仍之, 何如? 上曰, 唯。 檀讀姜再承罪, 泰耈․錫恒皆曰, 此乃誣告矣。 一鏡曰, 此乃姜萬鐵之子, 不可容貸矣。 檀曰, 仍乎? 上曰, 唯。 檀讀姜以徵罪曰, 此乃禁府邏將乎? 一鏡曰, 此乃書吏也。 乃傳給諺書於林泓, 眩亂獄情者也。 極爲無狀, 必當鉤?矣。 重茂曰, 雖是眞札傳之無狀, 僞札傳送, 眩亂獄情, 豈不絶痛? 檀曰, 仍乎? 上曰, 仍。 檀讀金益光罪曰, 此與以徵同矣。 與外人直通然後, 可以受書, 此亦一體也。 上曰, 仍。 檀讀李振海罪曰, 初則以欲捉掛書人, 爲虛說而被罪矣。 泰耈曰, 其時掛榜, 人皆絶痛, 振海必欲捉得, 而?朧譏察, 欲致人於掛榜之罪, 而事端現露, 故被罪矣。 錫恒曰, 十年前事, 而豈可望全釋乎? 減等似好。 泰耈曰, 十年一紀也。 且其本意, 非捉人也。 人事無刑而被罪, 減等似好。 檀曰, 罪狀不深, 亦非發告人矣。 一鏡曰, 何以分付乎? 減等乎? 上曰, 唯。 檀曰, 以減等書之乎? 上曰, 唯。 檀讀河罪, 命遇曰, 此乃辛卯年間, 臣所發論, 而罪狀絶痛, 不可釋矣。 一鏡曰, 罪狀絶痛, 不可論矣。 錫恒曰, 此乃光山都正也。 以不大段之事, 打殺其養子, 而?之以以繩結項而死, 故有此事矣。 前已減死定配, 豈可循例擧論乎? 上曰, 仍。 命遇曰, 此是應死之罪而減等, 生前則不可論矣。 檀讀權卨罪曰, 此人乃無狀之人矣。 命遇曰, 文案從頭讀達, 可也。 檀讀畢曰, 夫差以無爲有, 妖惡特甚, 所當鞫問之人也。 錫恒曰, 卨以陵參奉, 生心邀功, 做出妖惡之說, 極無狀矣。 泰耈曰, 其時賊徒頗多, 故使賊人中發告者不罪, 而仍令譏捕事行會矣。 卨所謂夫差, 卽賊黨中發告者云, 而告目辭緣, 卽夫差所告云者也。 以此欺世, 而及其責出, 夫差則謂之無去處, 告目辭緣, 不可追?。 士大夫曾經守宰之人, 三次刑訊之後, 一向加刑, 亦似可愍, 故先朝以此處置, 未知此亦久則或變通乎。 錫恒․一鏡曰, 雖年久, 此不可釋矣。 其時做作回文, 極妖惡矣。 重茂曰, 兩班之子, 以捕盜發身, 豈不妖惡乎? 檀曰, 此則似仍。

 

  上曰, 仍。 檀曰, 此則當初可以鞫問之罪矣。 讀李時緯罪曰, 此則應是邊遠充軍罪矣。 錫恒曰, 此罪大矣。 重茂曰, 此罪不少, 非可以一時恩典, 有所輕議也。 檀讀至趙聖復罪曰, 此近來事也。 一鏡曰, 此以下, 皆干連鞫獄之事, 似不可更論矣。 檀曰, 此以下皆仍乎? 上曰, 唯。 檀讀至洪啓迪․閔鎭遠․李宇恒․洪錫輔․徐宗伋罪曰, 此下皆仍乎? 此皆今番新發配之人也。 一鏡曰, 此以下皆可仍, 非所可論之人也。 上曰, 皆仍之。 檀讀趙泰采罪, 錫恒曰, 此則方在合啓之人, 非所可論也。 檀曰, 書仍字乎? 上曰, 書仍字。 檀讀黃璿罪, 亦以書仍字仰達, 上曰, 唯。 檀讀金濟謙․尹慤罪, 諸臣皆曰, 方爲請拿, 仍不仍, 非可論也。 以勿爲擧論書之乎? 上曰, 唯。 檀讀李晩成․金鎭商罪曰, 前冬定配之人也, 皆仍乎? 讀李禎翊罪曰, 尤何可擧論乎? 錫恒曰, 仍乎? 上曰, 唯。 檀讀金時泰罪曰, 有拿命, 勿爲擧論乎? 上曰, 唯。 檀讀柳就章․梁益標罪曰, 仍乎? 上曰, 唯。 檀讀內官高鳳獻․宋尙郁罪曰, 此罪人乃自上特敎定配之人也。 書仍字, 何如? 上曰, 唯。 檀讀宋相琦罪, 弼夢曰, 相琦事, 臣所發啓也。 矯誣慈旨, 其罪豈止此, 而末減矣。 何可擧論乎? 檀讀文壽元․金厚成․崔斗興罪曰, 此則不能別樣禁?之致, 邊將如此者多矣。 錫恒曰, 如此罪則頗多有之, ?已定配, 而似有參酌矣。 泰耈曰, 禁越有邦禁, 緩之則不好, ?已發配, 姑仍之, 何如? 諸臣皆曰, 然矣。 一鏡曰, 壽元等三人犯越之罪, 以國家事目, ?發配, 似仍之矣。 上曰, 唯。 檀讀金雲澤․金盛節․金民澤․金祖澤․邢義賓․趙松․李德峻等罪, 一鏡曰, 此乃十六人凶黨, 似勿爲擧論矣。 錫恒曰, 似勿爲擧論矣。 檀曰, 勿爲擧論乎? 上曰, 唯。 檀讀申?․鄭亨益罪, 檀․一鏡皆曰, 今月?發配, 似仍之矣。 上曰, 仍。 檀讀李健命罪曰, 此在合啓中, 以勿爲擧論書之乎? 上曰, 唯。 檀以徒配秩進, 讀許源罪曰, 此乃弘述郞廳也。 一鏡曰, 當初徒一年半也, 渠之罪狀, 亦不大段矣。 錫恒曰, 罪不大段, 如此時處分好矣。 不於如此人, 全釋而何爲乎? 檀曰, 放乎? 上曰, 放。 檀讀許欽罪, 一鏡曰, 與源一也。 檀曰, 此亦放乎? 上曰, 唯。 檀持定配身死, 未蒙放秩以進, 讀張天?(張天?)罪, 讀至禧嬪字曰, 至此則不忍讀矣。 渠之死, 已過二十年矣。 問于大臣處之, 何如? 一鏡曰, 渠死已二十年矣, 以如此事, 每每提達, 有所不忍矣。 錫恒曰, 此罪案, 亦煩亂於文書中, 刪去似好。 泰耈曰, 然矣。 檀曰, 放之, 何如? 上曰, 唯。 檀讀趙時炅․趙世挺․吳始復罪曰, 此亦已身故之人矣, 其中有讀之不安處, 放之, 何如? 諸臣皆曰, 已上身死五人, 盡放, 何如? 上曰, 唯。 檀讀炤罪曰, 此則似書仍字矣。 泰耈․錫恒曰, 此則不可擧論矣。 上曰, 唯。 檀曰, 臣累月待罪於鞫廳, 此千萬古所無之逆也。 古今以來, 豈有如此陰凶罔測之逆乎? 今番逆獄, 窮凶情節, 諸臣旣有所達, 臣不必更煩, 而諸逆賊家籍沒財産, 皆是向來巨室權貴, 剝割民生, ?克聚斂之物也。 令戶曹勿爲費用於他處, 一應雜物沒數出賣, 以補民役, 則國體得宜, 而民情可悅矣, 敢達。 上曰, 唯。 出擧條檀持削奪官爵, 門外黜送秩以進, 讀李喜朝․趙榮世․南世珍․蔡膺福․李倚天․黃龜河․魚有龍․李滋․鄭宅河․成震齡․申晳․申昉․徐宗?․李箕鎭罪, 上小遺。 錫恒曰, 自上小便頻數, 小便時以屛風蔽之似好, 或使諸臣小退似好矣。 小屛風使之待令於如此時, 何如? 泰耈曰, 先朝則小屛風待令於小便時而障之, 或令諸臣少退, 右相所達, 似好矣。 上曰, 依爲之。 檀讀李喜朝以下十四人罪案畢, 一鏡曰, 此姑不可論矣。 錫恒曰, 皆不可論矣, 諸臣皆云。 檀曰, 此皆仍乎? 上曰, 唯。 檀讀李觀命․李宜顯․趙道彬․吳重周․金在魯․李秉常․申晳․朴致遠․李廷?․李瑜․黃梓․愼無逸罪, 錫恒曰, 此乃改紀初頭罪人也, 此何可擧論乎? 上曰, 唯。 檀讀李縡罪, 錫恒曰, 此則似仍, 何可擧論乎? 上曰, 仍。 檀讀韓重熙․安重弼․兪崇․

 

  趙榮福罪, 諸臣皆曰, 此何可擧論乎? 似仍之矣。 上曰, 仍。 檀讀洪致中罪, 弼夢曰, 此乃小臣發論之事也。 渠之平生, 行己亦已多愧, 而爲開城留守時, 上下非常之敎, 中外遑遑, 在外者亦陳疏, 或入來登對, 以血誠挽回爲事, 而致中在二日之程, 不曾一言, 是何道理? 似不當擧論也。 錫恒曰, 向來無前非常之敎, 上自大臣, 下至輿臺, 莫不遑遑, 而致中不爲入來, 烏得無罪? 然亦非奸邪之人也。 今番之放不放, 非所可論, 亦非大段所係, 而其人則亦非巧?崎嶇之人也。 一鏡曰, 卽今則姑不可輕議矣。 弼夢曰, 人各所見有異, 大臣之言所見固然, 而殿下試察之。 近來偏論角立之後, 以表著於外者, 言士大夫立心行己, 是非不明, 則於彼於此, 不曾違?者, 蓋有以也。 以此見之, 則賦性偏係, 處心奸回者, 似非虛言也。 錫恒曰, 臣亦非謂其罪狀之有可論也。 一鏡曰, 此非今日可爭之事矣。 檀曰, 仍乎? 上曰, 仍。 檀讀黃一夏罪, 錫恒曰, 臣等有嫌, 不敢論矣。 一鏡曰, ?已勘罪矣。 弼夢曰, 雖新被罪, 若有可恕, 則何可無變通之道耶? 檀曰, 此亦仍之耶? 上曰, 仍。 檀以未及拿來秩進, 讀文德麟罪曰, 此罪人, 姑不及拿來矣。 錫恒曰, 此則絶痛, 在所嚴鞫矣。 弼夢曰, 此出於喜之之招矣, 其時所欲奪取之續永․貞行, 誣辱聖朝, 罔有紀極, 前頭臺啓, 必出而欲奪。 如此文書之人, 豈可擧論乎? 一鏡曰, 此當勿擧論。 檀曰, 以勿爲擧論書之乎? 上曰, 唯。 檀讀南近明罪, 一鏡曰, 此罪人則臺啓如此, 囚禁取招而後可知, 而開城府以前留滯, 則非近明罪也。 開城府以後, 則近明罪也。 更加考?, 審其?不?可矣。 渠若有用意之罪, 則酌處失宜, 復命之後, 拿問原情, 處之, 何如? 錫恒曰, 此言是矣。

 

  上曰, 唯。 一鏡進曰, 小臣昨日陪往社壇之時, 政院有稟啓之事, 實意外也, 兩凶逆魁也。 大臣屢白, 自上三變分付, 而以賜死爲敎, 臣僚驚痛, 政院覆逆, 兩司論啓矣。 政院以不得捧傳旨之意陳達, 而有知道之命, 則如是而止矣。 政院以??等語, 游辭稟啓, 至有分付禁府之請, 此乃欲使之留乎? 欲使之還來乎? 事極駭然矣。 然旣是蒙允之事, 故臣等與長官, 以不敢捧行傳旨之意陳疏矣。 昨日則以齋戒不得呈, 今日則出大槪, 而未知殿下何所思, 而有此處分乎? 雖謂先朝舊臣, 而容貸之, 逆魁豈可減等乎? 臣等不敢治逆獄矣。 命遇曰, 今日齋戒, 而臣等以所懷仰達矣。 遂進讀兩司合啓, 昨日有罪人?命․昌集賜死還寢之命, 臣等相顧錯愕, 益不勝駭惑焉。 二凶逆節, 狼藉於推案, 業已聖明之所洞燭, 群下之所力爭者, 則論其罪犯, 決不可一刻假息於覆載之間, 當初賜死, 失刑已莫大焉, 而今此非常之敎, 又出於千萬不虞, 臣等實未曉聖意之所存也。 若以先朝舊臣, 而有所容貸於二凶, 則自今以後, 雖有莽․卓之逆, 其將以爲舊臣, 而不爲之正法乎? 三尺之典, 自是祖宗之法, 則雖以人主之尊, 有不能隨意低昻者也。 此兩賊若不快正王法, 則凶逆之徒, 益無所懲畏, 宗社之亡, 迫在呼吸。 請還寢罪人?命․昌集減死之命, 依前判付, 按律處斬, ?正邦刑。 上無發落。 濟曰, ?命․昌集之前罪, 亦死有餘罪, 故兩司合啓矣。 逆獄後文案狼藉, 入於其中者, 非子弟則姻親門客。 人臣屬望於推戴, 而豈有生者乎? 雖謂之先朝舊臣, 若有他罪, 則可以容貸, 干犯逆獄, 則豈以先朝舊臣, 而容貸之乎? 此則決不可。 請還收昨日備忘, 因最初判付, ?命處斬, 昌集?正邦刑。 命遇曰, 器遠․自點亦正刑矣。 濟曰, 若以近事言之, 許積亦先朝舊臣, 而先大王殺之, 積則亦非渠自爲逆之事也。 一鏡曰, 兩大臣之言, 旣出參酌, 而以其言觀之則曰, 旣無可生之道矣。 大臣今方入侍, 下詢則可知矣。 罪如?命․昌集而生者絶無, 若是則國不爲國矣。

 

  命遇曰, 逆獄被囚者甚多, 而視二凶則枝節耳。 治枝節而捨根本, 豈非可痛乎? 濟曰, 此非國家刑政之大者乎? 初以處斬下敎, 後以賜死爲敎, 到今又變爲減死, 如此大事, 處分未能堅定, 臣等極憂慮矣。 惟益曰, 雖以先朝舊臣言之, 不報舊恩數十年, 逆節彰著, 豈可容恕乎? 命遇曰, 收還傳旨, 依最初處分事發落, 如何? 濟曰, 法者祖宗之法也, 一國公共之法, 非殿下可得而私也。 弼夢曰, 當初罪名, 以聯箚一款言之, 豈有萬分一可貸, 而逆獄出後, ?命․昌集尤渠魁也。 ?命則掌書養字, 而劉備推戴之說出矣, 何異於擧兵犯闕乎? 臣等苦口血爭, 而以其中有輕重緩緊, 故?命則以處斬, 昌集則以正刑, 其下二凶, 則以按律論啓矣。 閱月?允之餘, 快許臺啓, 天意所在, 槪可知矣, 神人之憤, 可以快洩矣。 每每歸重於大臣所言, 而累變之, 至於賜死, 失刑莫大, 臣等爭之, 而誠意淺薄, 不能回天, 心竊慨?矣。 忽於昨日千萬意外, 下非常之敎, 使之減死, 臣莫測上意之所在, 而其罪賜死, 猶末減耳。 至於定以減死, 未知何所思也, 按律之請, 固已失之太寬, 公論亦有云云矣。 今此推戴之逆子若孫干連之逆, 乃下減死之命, 此逆減死, 則豈有正法之逆乎? 亂臣賊子, 無所懲畏矣。 卽今獄事方張, 結稍尙遠, 而巨魁斯得, 懲治失當, 況此凶賊之輩, 寔繁有徒, 卽今事勢, 亦不可以事在旣往, 而弛慮矣。 小臣參鞫, 故詳知之, 緩治非可論, 失刑至此, 前頭之憂, 容有旣乎? 臣則此事出後, 雖在家, 每切隱憂, 從今以後, 每每不弛慮矣。 惡逆巨魁凶謀逆節, 鉤得之後, 有減死之命, 則大段失當矣。 命遇曰, 一時減死, 似出盛德, 而此非盛德事也。 弼夢曰, 偶然下敎, 改之爲貴, 昨日之命, 今又反汗何妨?

 

  珙曰, 小臣於兩司合啓, 有應避之嫌, 不敢參涉, 故前旣以此陳疏未承批, 而至於?命, 則當初罪狀, 姑舍勿論, 以卽今鞫廳事見之, 其子姪輩所犯, 逆節狼藉, 不待盡見其文案, 而可知矣。 ?命乃師命之弟也。 師命有通天之罪, 故渠每恐日後被罪, 陰懷逆心, 橫在?裏, 如彼謀逆, 凶謀逆節, 積年經營而爲之。 今日鞫獄中, 便是惡逆都家也。 ?命之賜死, 失刑莫大, 而此亦中寢, 豈有如此, 而國法可行乎? 亂臣賊子, 何以畏?乎? 一鏡曰, 臣待罪鞫廳, 詳知情節, 前後旣有所達, 而今日更此仰達矣。 當初凶徒爲三手之謀, 謀危君父, 萬萬絶痛, 而趙洽招辭出後, 以文案觀之, 則尤可知矣。 白望家銀, 一千累百兩矣。 自臘月至二月漸聚云, 此非但前日之所聚物也, 近來收聚之事, 灼然矣。 且以前冬事觀之, 洽招中, 使張世相圖謀之事有之云。 殿下雖以爲獄事幾盡按治, 而臣等之憂, 尙無涯矣。 逆魁不治, 而宗社何以支持乎? 實爲慨然矣。 就明曰, 賜藥都事出去久矣, 卽今死不死, 未可知矣, 雖令還寢, 未知其生存, 雖欲聽臺啓處斬, 亦似顚倒矣。 還寢昨日之命, 而依前賜死則好矣。 一鏡曰, 此猶輕之, 群下抑鬱矣。 泰耈曰, 臺諫以臣之干與此獄爲非, 臣年今六十三矣, 不知可嫌干與於此逆獄, 而臺諫以此言之, 誠甚慙悚矣。 今此獄事, 臺諫所言如此, 而臣又復干涉, 似不當矣。 但向者臣旣有所達, 而人臣安有負此罪名, 而生者乎? 直爲處斬之請, 臺啓蒙允, 而以有異於原情觀例, 故臣果以此爲言, 畢竟則以當爲酌處之意仰陳矣。 拿來鞫問事定奪後, 更思之, 此非可問得情之事, 而不施拷掠, 難可鉤得, 先朝亦有已行之規, 故參酌上箚, 而以其上箚, 致誤事機, 故外議多歸咎於臣矣。 特用寬典, 遵先朝已行之例, 則雖云賜死, 死則一也。 非所可爭, 而獄官臺臣, 累次力爭矣。 臣等箚中盤水加劍之語, 古人取義, 多用於賜死, 故以遵先朝已行之例爲言矣。 上以加劍爲敎, 小臣錯疑, 下敎未瑩, 而上箚仰陳, 致有此處分, 故果爲更箚, 而臺臣以累箚歸咎矣。 然此則已矣勿說, 罪名如此, 而無可生之理矣。 自上旣參酌處分, 而昨日下敎, 出於群情之外, 以最初聽臺啓之意見之, 則尤似如何矣。 此則國人皆曰可殺, 自上旣允當初極律之啓, 而因臣等之言酌處, 終又貸死, 群情之抑鬱, 誠然矣。 旣下賜死傳旨, 都事發去有日, 或已賜死, 或者未及施行, 而先發之傳旨, 可奉行矣。 卽今以臺言, 減死傳旨, 未得捧矣, 收還昨日備忘, 以慰群情似好, 群情如彼拂鬱, 豈可不下念乎? 錫恒曰, 臣等非謂罪狀之輕也。 直爲處斬, 有違法例, 且是先朝舊臣, 故有所達矣, 臺臣之咎臣者是也。 賜死旣是寬典, 而末乃中寢於一日之內, 似涉顚倒, 臺諫之言, 宜賜允從矣。 此不幾近於處分顚倒乎? 若是則政法, 不可行矣。 泰耈曰, 處分屢改, 似由於臣等, 今且幾度改矣。 王言一播, 四方聽聞, 而累次變改, 國體顚倒, 王言不重, 此皆臣等當此累瀆之罪也。 箚語不明, 筵奏亦欠分明, 輾轉至此惶恐矣。 弼夢曰, 大臣之言, 以爲死則一也, 臺臣何必强爭云, 而臣意則不然。 國法豈以爲死則一也, 而不分輕重, 一例勘律乎? 有處絞焉, 有賜藥焉, 有處斬焉, 處斬之中, 亦有以處所遠近而區別者焉。 若曰死則一也, 不必强爭云爾, 則初何以區別分等, 而設法乎? 千萬意外之下敎, 十分慨然。 賜死之時, 臣等以失刑苦爭, 而終?允兪, 不得已退出矣, 而公議拂鬱, 刑政倒置, 臣等極爲慨然矣。 當初處分, 處斬正刑之允從, 極爲得當, 臣於卽今, 非但請賜死而已。 檀曰, 兩凶逆節, 諸臣皆達, 不必更陳, 而臣連參鞫坐, 自古及今, 豈有如此逆節乎? 大臣之當初箚陳, 出於參酌, 而到今以此引嫌, 又有所達, 此無他, 兩凶罪狀絶痛, 人心?鬱故耳, 何可不從乎? 國朝故事, 臣未詳知, 而至於治逆事, 係是表著, 臣豈不知? 雖以近代事言之, 沈器遠․金自點, 其時勳相, 而亦皆正刑, 此外未聞以逆賊而賜死。 祖宗朝已行之典云者, 臣終不得知也, 何可以此持疑乎? 此事非可弛心之事矣。 凶謀秘計, 非一朝一夕之故, 非一人二人之所爲也。 此後何可知其無事乎? 巨魁若不快正王法, 則國不爲國矣。 命遇曰, 逆節如此, 人心危疑, 此若不能正法, 必有土崩瓦解之慮矣。 弼夢曰, 國史若書之曰, 如此之逆, 鉤問得情云云, 末乃書之曰, 逆賊勘律, 減死處置云, 則何如也? 重茂曰, 臣不能快報君父之讐, 豈有偃然欲生之心乎?

 

  檀曰, 卽今所餘, 皆是卒徒枝葉, ?命․昌集, 則渠魁也。 渠魁誅, 然後人心定矣, 何不下念乎? 一鏡曰, 殿下至誠祈雨, 雨意邈然, 臣不勝悶鬱矣。 然擧國人心, 如此拂鬱, 天心之悅豫昭格, 何可期乎? 昨日下敎, 大段失着, 故恐以此不得雨矣, 臣之所見如此, 刑政失宜, 亦非格天之道, 殿下不能明刑政, 而豈有格天之道乎? 檀曰, 刑政如此, 則國不爲國矣。 一鏡曰, 大臣諸臺, 一辭齊請, 何不下念乎? 就明曰, 昨日備忘下後, 擧動臨迫, 不知所爲, 倉卒之際, 果爲其稟啓矣, 豈有一毫營救之意, 而莫適奉行, 不知所爲有此事矣。 物議以此爲非, 臣豈有一毫營救之意, 一分欲其生之心也? 而事端如此, 今雖下減死之敎, 旣死則無可及矣。 鞫事未了, 上下人心解體, 此非小憂也。 一鏡曰, 罪人之死不死無論, 王言一播, 不可屢次變改, 還收昨命, 然後人心可定。 檀曰, 承旨入侍矣。 還收備忘, 則人心可定, 聖德有光矣。 命遇曰, 殿下歷觀前牒, 豈有如此逆賊乎? 萬古豈有如此逆乎? 重茂曰, 器遠․适則稱兵犯闕, 而此則一戰而勝, 則猶可制矣, 此則潛伏?腋之間, 有此妖逆之擧。 今旣鉤得如此之逆, 而貸死則天下萬古, 豈有逆賊貸死之國乎? 臣等亦旣以治逆爲事矣。 彼罔狀奇怪妖惡之輩, 則殺之, 而渠魁則置之, 豈非可笑乎? 此則決不可不允從群請矣。 法者, 祖宗朝三百年之法也。 殿下試觀千古, 豈有以逆爲名, 而貸死者乎? 景說曰, 兩凶逆節, 更無容達, 而以國之用刑言之, 初則旣下處斬正刑之敎矣, 其明日則以大臣之箚, 而賜死處分顚倒矣, 加之以昨日備忘, 下於萬萬意外, 人心拂鬱矣。 卽今所治, 皆是二凶之子姪餘黨, 而渠魁則置而不論, 獨治枝葉, 此獄豈可治乎? 國不爲國矣。 此逆若不卽誅, 則宗社存亡, 迫在呼吸矣。 昨日賜死傳旨還收, 而依最初處分伏望。 一鏡曰, 法者祖宗朝三百年之法也。 孟子曰, 國人皆曰可殺, 然後殺之。 一國臣民皆曰可殺然後, 殿下雖私愛之, 有不可容貸矣。 大臣以下所達如此, 而終不允, 此豈待臣隣之道乎? 昨日備忘, 大段有失, 速爲收還是望。 弼夢曰, 殿下雖有先朝舊臣之敎, 臣以故事陳之, 自古爲反逆者, 於萬乘之國, 則必其千乘之家也, 於千乘之國, 則必其百乘之家也。 每出於卿相家, 豈微賤者所可爲乎? 若謂先朝舊臣, 而可以容貸, 則前古豈有謀逆而伏法者乎? 此可易知矣。 一鏡曰, 他事無論, 大臣亦所達如此, 昨日備忘還收焉。 就明曰, 如此相持無益矣, 宜還收焉。 一鏡曰, 末減賜死之命, 猶且還收, 人心驚惑矣, 宜還收貸死之命。 檀曰, 大臣三司所達如此, 公共之論, 殿下豈不知耶? 若賜允從, 則豈有妨於殿下之德耶? 會曰, 一國人情, 莫不曰此何等逆也, 非但入侍諸臣之言也。 一國之論如此, 快賜允從, 則輿情抑鬱, 庶可鎭定, ?賜還收。命遇曰, 發落然後, 臣等可退矣。 臣等豈無食肉寢皮之心, 豈與此賊, 共戴一天哉? 檀曰, 諸臣之言, 出於血誠, 非有他意也。 命遇曰, 臣等豈有私讐乎? 爲國家也。 重茂曰, 國家用法, 差誤於尺寸之間, 猶有後弊, 況此謀弑, 何等大逆, 而殿下何可發容貸之敎耶? 祖宗三尺之典, 罪輕者亦不可改, 謀我之罪, 何可貸死乎? 將爲無法之國矣, 慨然慨然。 一鏡曰, 君臣之間, 貴相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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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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