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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41-32:조영복(1714.7.8제수-동년.7.25하직-1715.5.11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6.08.13 06:31:08

  예천고을원 141-32 : 조영복(1714.7.8제수, 동년.7.25하직-1715.5.11이임) : 재임 도중 과거에 급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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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5월 20일 (정사) 원본593책/탈초본32책 (23/23)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雍正三年乙巳五月二十日, 上御時敏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閔鎭遠, 右議政李觀命, 吏曹判書李宜顯, 刑曹判書金興慶, 禮曹判書沈宅賢, 右副承旨朴致遠, 持平尹?, 校理徐宗燮, 正言尹心衡, 假注書李鳳鳴, 事變假注書任轍, 記注官張世文, 記事〈官〉申魯。 ... 閔鎭遠曰, 前承旨趙榮福, 以牌不進罷職, 而監司擬望之人, 甚爲苟簡, 榮福有幹局, 特爲敍用, 何如? 上曰, 前承旨, 以違牌罷職者, 不特一人, 趙榮福․朴聖輅, 竝爲敍用, 可也。 閔鎭遠曰, 嶺南, 素稱人材府庫。 近來雖不及古昔, 而名賢及故家子孫居之者甚多, 國家不爲收拾, 廢錮已久, 人情無不抑鬱。 向時, 以論議之怪惡, 朝廷置而不用矣, 今則已至累年, 其中, 亦有論議之平正, 行誼之見稱者, 分付銓曹, 勿論文南武儒生, 別爲收用, 何如? 上曰, 其言好矣。 依爲之, 可也, 而注擬之際, 嶺南之人, 無區別之事, 則未能的知, 北關西路, 曾有懸註之規矣。 今後則以嶺南懸註, 可也。 李宜顯曰, 嶺南人收用事陳達, 而無啓下之事, 則擬望之際, 多有窒?之端。 勿論幼學生進, 令廟堂抄選, 書入啓下後備擬, 何如? 上曰, 吏判之言, 好矣, 而如是則用人之道, 恐或隘偏矣。 勿爲抄啓以入, 嶺南懸註, 可也。 宜顯曰, 大臣, 新自嶺南來故, 以嶺南人收用事, 有所陳達, 而臣意則在聖朝不遐遺之道, 不特嶺南, 如兩湖, 士大夫鄕也。 其中, 必多可用之人, 他道, 亦豈無可用者乎? 通八路, 大臣與諸宰, 會議別薦, 啓下銓曹, 則似無偏枯之患矣。 上曰, 只以嶺南人別薦, 則不無偏隘之弊, 雖諸道, 一體別薦, 銓曹竝用, 可也。...(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5월 24일 (신유) 원본593책/탈초본32책 (19/19)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乙巳五月二十四日申時, 上御時敏堂。 藥房請對入侍, 提調申思喆, 副提調洪錫輔, 假注書金遇喆, 記事官張世文․李度遠, 醫官李時聖․權聖徵․方震夔․李燁․金?․金德三․玄悌綱․鄭趾顯․李震成․趙廷俊․鄭思恭․尹興大。 ...平安監司尹憲柱, 慶尙監司趙榮福, 不多日內辭朝事, 榻前下敎。 諸臣,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5월 26일 (계해) 원본593책/탈초본32책 (33/39)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慶尙道觀察使趙榮福疏曰, 伏以, 臣於頃日, 稚兒患痘, 證形危篤, 情理迫急, 已難離捨供職, 而況伏念春宮邸下, 未經痘疹, 雖我聖上, 不用拘忌, 在臣子敬愼之道, 決不可以犯染之身, 出入於近密之地, 一日之內, 不得不再違召命, 終至例罷。 此雖緣情勢之難安, 而逋慢之誅, 無所自逃, 乃於千萬夢寐之外, 遽降特敍之命, 旋有藩任之除, 臣誠驚惶悚蹙, 罔知所措。 臣本駑鈍, 百不猶人, 而特蒙兩朝不世之殊遇, 前後?竊, 已踰涯分, 亦嘗待罪湖西, 未有尺寸之效, 則顧臣本末長短, 畢露無餘, 而當此群彦彙進之日, 廟堂, 獨取如臣最居人下者, 未踰旬日, 連擬於西南兩藩之望, 有若非臣莫可者然, 而惟我聖上知哲之明, 亦不難愼, 竟?是任, 臣竊恐聖明器使之道, 不宜若是也。 況此嶺南一路, 幅員廣大, 所管州縣, 七十有餘, 文簿之浩穰, 詞訟之煩劇, 有倍於他道, 雖才具足以?理, 威望足以?壓者, 尙患難治, 而今忽?之於萬萬不近似之臣, 此無異於使?僥而負千?之重, 其不至?事而獲戾者, 幾希矣。 尙何望嚴黜陟之道, 明按察之政, 專制一方, 敷宣王化也哉? 且臣素患消中之證, 益添於嶺峽流竄之際, 肥肉幻脫, 齒牙半落, 精神?力, 幾盡消亡, 設令臣眞有才具, 及今年衰病痼之時, 實無奔走效力之望, 況初無一分可用之才者乎? 意謂臺閣之上, 必有刺擧之論, 縮伏屢日, 恭俟物議, 昨夕特敎之下, 天牌儼臨, 臣不敢坐違, 隨詣闕外, 略陳短章, 喉院, 以國忌, 不許捧入。 臣欲暴危?則登徹無路, 欲逋嚴命則分義亦懼, 勉抑情?, 入肅天陛, 夜歸私次, 反復自量, 臣才分, 終難承當, 憂心耿耿, 達宵無寐。 玆敢更將前疏, 仰瀆宸嚴, 伏乞聖明, 察此雄藩之宜加愼簡, 諒臣血懇之亶出肝膈, ?遞新授之職, 回授可堪之人, 使重任不至濫冒, 微分得以粗安, 不勝萬幸。 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謹昧死以聞。(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6월 9일 (을해) 원본594책/탈초본32책 (39/43)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慶尙監司趙榮福疏曰, 伏以臣於前月, 得蒙恩暇, 往省父母墳山於陽智地, 恩榮所被, 幽明同感。 不意今者, 又荷聖上不世之殊渥, 猥?嶺藩之重寄, 臣敢暴微?, 未得鐫遞, 則當於數日後, 辭朝赴任, 而南下之路, 將由陽智, 距臣先墓, 雖似違左, 若論道里, 少無迂回。 臣竊欲歷入展省, 薦以官享, 更伸情禮。 伏乞聖明, 俯賜諒許, ?遂私懇, 千萬幸甚。 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謹?死以聞。 答曰, 省疏具悉。 卿其依疏辭歷省焉。(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6월 16일 (임오) 원본595책/탈초본32책 (5/51)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傳于洪錫輔曰, 慶尙監司趙榮福, 留待。(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6월 16일 (임오) 원본595책/탈초본32책 (7/51)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傳于洪錫輔曰, 江華留守朴師益, 慶尙監司趙榮福, 引見。(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6월 16일 (임오) 원본595책/탈초본32책 (49/51)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敎慶尙道觀察使趙榮福書, 王若曰, 十連統馭之寄, 從古所難。 一路專制之權, 倚卿爲重。 予志攸定, 僉議亦同。 ?玆嶺南一方, 實是我東巨?。 領道內三牧之鎭屬, 城邑卽七十一官處。 關東․兩湖之要衝, 幅員殆數千餘里。 境接島夷之狙詐, 寧忽備禦之謨。 財擅海濱之漁鹽, 寔籍富盛之利。 非但國家根本之地, 抑亦關嶺控?之邦。 比緣弊?之滋興, 以致凋?之轉極。 民生困?, 無復荊楊之?饒。 士趨??, 不見鄒魯之禮讓。 惟其物衆而地大, 素稱難治。 加以歲飢而俗偸, 尤當擇任。 苟非?煩而理劇, 孰膺宣化而承流? 惟卿姿稟精剛, 識慮贍敏。 襲故家儒素之美, 猶有遺風。 服賢師誘掖之功, 曾聞緖論。 是以才望之俱著, 試之左右而咸宜。 初從蔭路而歷郞署之班, 名登剡薦。 晩闡科第而居臺閣之列, 人畏簡書。 萊府擢緋, 殊俗服廉簡之操。 錦營按節, 列邑?澄淸之威。 伊素心最嚴於邪正之分, 故?日積?於奸凶之輩。 誣辱果?其陰中, 幾歎嶺․湖之屢遷。 收召特先於時?, 斯軫簪履之復用。 重踏夙夜出納之地, 官秩猶前。 雖經風霜震剝之餘, 志氣如昔。 素知綜理之甚悉, 所以嚮用之益深。 玆授卿以守慶尙道觀察使兼兵馬水軍節度使巡察使大丘都護府使。 卿其克恢良圖, 益懋乃績。 降恩敍而授方面, 夫豈偶然? 膺寵命而肩乃心, 是所勉者, 必須先新化之遐布, 夫然後舊弊之咸祛, 興學校而詰戎兵, 是治具之攸本, 勸農桑而愼獄訟, 抑政事之當先, 郡府累經於是方, 想多?鍊職務倍劇於他道, 毋憚勤勞, 至若專斷稟裁, 自有應行舊例。 於?, 按藩之任, 最重爰托。 作屛翰之權, ??之風。 克追莫言, 訪原?之苦。 用答倚?之盛意, ?有治理之賢名。 故玆敎示, 想宜知悉。 知製敎洪鉉輔製進。(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6월 16일 (임오) 원본595책/탈초본32책 (50/51)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六月十六日卯時, 上御進修堂。 江華留守朴師益, 請對, 慶尙監司趙榮福, 留待引見入侍時, 承旨柳復明, 假注書朴致文, 記事官林益彬, 史官李度遠。 江華留守朴師益進伏曰, 國家新有大慶, 臣職在分司, 玆敢力疾入參, 而職責所關, 有急時稟定者, 故雖伏聞聖上, 方在調攝之中, 而敢爲入來矣。 小臣無才蔑能, 猥膺保障重任, 猝當百弊俱劇之地, 無以稱塞萬一, 以副我聖上勅勵之意, 夙夜憂懼, 罔知攸措矣。 若夫城堞之毁頹, 庫?之傾?, 固難一一煩聞, 而?臺新基之當築者, 猶不暇言矣, 其中萬分緊急, 憂在目前之事, 不可不及時修改, 故玆敢仰達矣。 甲串津․月串鎭之間玉浦․望海兩?前, 外城下面近浦處, 擧皆頹傷, 其廣, 各爲百餘把, 此蓋彼邊泥生, 此邊水?, 近十年衝激之地, 故潰缺之患, 非朝卽夕, 若過今年, 則上面體築, 將不免盡爲破毁, 其在朝夕待變之地, 固當及時保築, 以盡綢繆之道, 而城內過百石田畓, ?水所?, 將爲永廢, 民事亦豈不十分可慮? 此城本是土築, 而方爲水道所衝?, 已至於此, 或有徐待還爲泥生之議, 而水道還復, 旣不可預測。 設令泥生之後, 以土補缺, 缺後之慮, 必復有如今日之時, 且方目見必缺之形, 而何可坐視, 不思所以完築乎? 爲今之計, 不可不改以石築, 補完其已潰及將缺之處, 庶可爲永久之道, 而所入物力, 辦出無路, 從前本府, 凡有事役, 例皆請得於京司, 料理完役矣, 況今府庫虛竭之餘, 爲此無前巨役乎? 試與府較[府校]中經事者商量, 則必得三千兩錢財然後, 可以始役云, 聞宣惠廳, 有兩南山郡大同麻布一百八千[十]餘同上納之事, 例許他各司取去料販, 得剩補用云。 故已爲請得于大臣及主管堂上, 而但又必得本錢一萬四千兩然後, 以此貿米, 還報惠廳麻布之價, 以其餘錢, 取用於城役, 而本色錢, 則當於明年春後, 無遺還報, 而此則軍門外他無可貸之處, 禁衛營․御營廳․摠戎廳三處所在錢, 分排貸下, 以準其數, 則庶有完築之望, 故敢達。 上曰, 依爲之。 師益曰, 此事, 主管之人, 似或持難, 而此係萬分緊急之役, 欲望別爲申飭, ?爲準貸之地, 何如? 上曰, 保障重地, 與他自別, 卽今京衙門所儲, 雖似不優, 居留之臣, 有此陳請, 分付各軍門, 依所達施行, 可也。 出擧條朴師益又所啓, 本府軍餉十五萬石之穀, 曾爲戶曹各軍門諸道所取去, 無意還報, 卽今見存, 不過五六萬石, 誠爲寒心。 地部則旣爲經費而持去, 猝難責償, 而貸去軍門, 則欲望申飭, ?速還報, 而至於各道移轉之穀, 不爲還報者, 尤甚邑守令, 自本府, 直爲狀聞論罷然後, 庶可動念矣。 上曰, 此有前例乎? 師益曰, 雖未知前例, 而莫重軍餉, 久不還償, 極爲不可, 其中或有爲補賑穀請留本官者, 容有可恕, 而亦何可一任其每年稱?, 不責其?時輸納乎? 昨聞兵曹判書洪致中之言, 則曾爲全羅監司時, 各邑或有請其留補賑資者, 而不曾許之, 實爲軍餉之重云。 若使他人, 皆如致中之爲, 則亦庶有次第捧納之望矣, 各道方伯處, 亦爲申飭, 何如? 上曰, 莫重軍餉米, 與他有異, 依爲之。 諸道方伯處, 亦爲申飭, 可也。 出擧條師益曰, 臣極知惶恐, 而事係陵寢, 故更以仰達矣。 臣頃以北道諸陵及沿途聞見事, 有所陳達矣。 得見堂后所出擧條, 則所達之語, 率多見漏, 若其不爽本旨者, 固不敢一一請改付標, 而至於陵寢, 事體至重, 有不容不改矣。 臣之奏辭, 則蓋曰, 北路諸陵中, 或有屛風石出入之痕, 雖不可直謂之動退而如此者, 已爲年久, 卽今所見, 雖似不至大段, 自前禮官奉審時, 不敢執?之處, 臣亦不敢入載於書啓中, 然旣爲目覩之後, 亦不可不仰聞, 故今因登對, 始敢陳達矣。 塗灰剝落處, 例令各陵逢授官, 監董其役矣, 臣意則石物, 雖果有動退處, 一時禮官之行, 不過就其塗灰處, 略審外面而已。 且其出入處, 必欲細審, 則剝去舊灰, 改塗新灰之時, 可以易知其?隙, 若令道臣, 春秋奉審外, 又?塗灰時眼同逢授官, 詳細奉審而狀聞, 則似宜, 故敢達云, 則自上遂有所達是矣之敎, 而仍命道臣, 親進於塗灰時矣。 今擧條, 則不但奏辭之見漏, 視他較甚, 逢授官云云一款, 旣爲全沒, 又以爲諸陵封築一體修改, 在所不已云, 臣看來, 不覺驚?, 臣之前日奏辭, 伏想聖明, 亦必記有矣, 陵寢事體何等重大, 而何敢直請改修耶? 當初書啓中所不敢載, 可見愼重之意, 則其何敢遽然直請, 如其所錄出耶? 此不過堂后一時錯誤之致, 而陵寢重事, 似有改付標, 分付之擧, 故惶恐敢達。 上曰, 筵說出擧條時, 例有簡通於所諭之人矣, 其時則無簡通之事耶? 師益曰, 臣辭陛之日, 卽爲發行, 故未及問之矣。 上曰, 以其措語, 改付標以入, 可也。 慶尙監司趙榮福所啓, 嶺南, 素稱人才府庫, 名賢碩輔, 多出其間, 而近來士習偸薄, 多有絶悖之擧, 然此則惟在朝家培養作興之如何, 而至於道內文官之罷散在家, 積年沈滯者, 殆至近百云。 夫通籍立朝, 以榮其身, 卽人之常情, 而多年廢蟄, 沒身田間, 豈不矜愍也哉? 他道之人, 或多上京求仕, 而嶺南之俗, 不肯上京, 求見政官, 政官雖欲檢擧, 亦不知其賢否存沒, 不得備擬, 臣到營後, 訪問各邑前?官, 錄其罷散久近於名下, 別單啓聞, 則自上一經睿覽後, 出付銓曹, 使之擇其罪犯有無爲人賢否, 隨闕調用, 則似合於疎通滯?, 收拾人才之道, 故惶恐敢達。 上曰, 其言誠好, 依爲之。 出擧條 上又曰, 嶺南, 物衆地多, 素稱難治, ?庶民勸課農桑, ?念予意。 復明, 進讀拜辭, 又讀別諭, 讀畢後, 上, 賜弓矢, 榮福, 奉弓矢而退出, 諸臣以下,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7월 1일 (정유) 원본596책/탈초본32책 (18/37)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洪龍祚啓曰, 卽伏見慶尙監司趙榮福啓本, 則舊監司權以鎭, 稱以身病, 留在尙州, 印信․兵符, 使假都事, 領送境上, 方伯之必於境上交龜, 法意有在, 而使假都事, 替領兵符․印信以送, 事甚不當, 舊監司權以鎭, 從重惟考,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8월 5일 (경오) 원본598책/탈초본32책 (42/42)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鎭遠曰, 備局堂上七人, 新爲啓下, 而或在外, 或引嫌不出。 昨者請牌之鄭亨益一人外, 無承牌之員, 以此不得開坐, 今已浹旬。 今日賓廳次對, 亦爲?稟, 災荒如此, 而廟堂有若相忘者然, 國事極爲可悶, 李秉常․洪錫輔, 竝卽牌招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秉常之引嫌過矣, 文衡不必辭, 況館閣乎? 觀其疏, 有自劃之意, 予則以爲終始過矣。 鎭遠曰, 秉常之引嫌, 極爲過矣。 其詞華, 雖不可謂無愧於古人, 流輩中, 罕有其比, 而自以爲鈍滯, 不能當館閣之任, 固辭至此, 亦難强迫矣。 聞館閣之規, 已經文衡, 則不復爲提學, 前日宋相琦, 引此例, 辭免提學, 旣有此例, 秉常提學之任, 姑爲許遞, 使之行公於他職, 何如? 上曰, 已經文衡, 則果不復爲提學乎? 宋相琦前大提學, 誰也? 鎭遠曰, 似是金鎭圭也。 上曰, 金鎭圭, 文衡前, 爲提學乎? 其爲文衡, 則予未能記憶, 而曾在摠府時, 見其以提學, 爲考試事往來, 似有行公之事矣。 鎭遠曰, 鎭圭事, 臣不能記憶, 而相琦事, 分明記得矣。 秉常他職則惟勤, 而文任則過辭, 故臣等常?之曰, 昔歐陽脩, 不言文章, 而喜談政事, 今秉常之過辭館閣, 無乃諱所長而勉所短之致耶? 云矣。 秉常終始固執至此, 自上若不別諭勉出, 則依館閣規例, 許遞, 似好矣。 上曰, 必欲勉出, 則徒傷事體, 若欲許遞, 則亦關後弊, 而旣有宋相琦例, 姑遞館職, 牌招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慶尙前監司權以鎭, 前日啓請鑄錢, 廟堂以新監司下去後, 始鑄事回啓矣。 今見新監司趙榮福狀啓, 則以事勢難便, 未卽始役爲言, 目今三南, 凶荒如此, 而國家無一石穀賑救之資, 若使多數鑄錢, 播及諸道, 則庶爲一分可救之道矣。 臣與申思喆相議, 則以爲京中, 亦當鑄錢, 然後可以推移於經用云, 而京中則奸弊難禁, 如永宗島中柴賤處, 使之鑄錢則似好, 而事係重大, 爲先使趙榮福, 與戶曹相議, 多聚銅鐵, ?速始役, 何如? 上曰, 以古史觀之, 有五銖錢, 一兩錢, 朱子綱目, 亦言其錢弊矣。 我國則錢弊多端, 而無錢則已, 旣不能革罷, 則不得不加鑄, 而加鑄重難, 故此先朝之所以持難也。 今欲加鑄, 得無弊乎? 鎭遠曰, 豈無其弊, 而得人監董, 則奸弊可以少?矣。 蓋錢固有弊, 而近來錢貴之弊尤大, 卽今則非錢, 無以賑民, 旣不能罷錢, 則勢不得不加鑄矣。 肅廟朝乙亥大?, 亦許設鑄於諸處, 己亥年間, 又以加鑄定奪, 而未及始役矣。 右副承旨柳復明曰, 鑄錢不得不爲之, 則柴炭最難, 物力多入。 且京司設鑄, 則下輩奸猾之弊, 實爲難杜, 若於東峽柴賤之處, 擇送幹事郞官, 禁絶奸細之徒, 限數朔?速完鑄, ?無淹延生弊之端, 似好矣。 上曰, 鑄錢本有弊, 然旣不能革罷, 則不得不加鑄, 承旨言是矣。 擇送地部郞監鑄, 可也。 鎭遠曰, 賑廳當主管監鑄, 使賑恤郞廳監鑄, 宜矣。 慶尙道設鑄事, 將何以爲之耶? 上曰, 不可偏使一道加鑄, 使地部及賑廳, 相議加鑄,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此則忠淸監司洪好人狀啓也。 其中一款, 請給分數災矣。 今年三南, 年事如此, 分數災, 何可不給乎? 第聞山峽及灌漑處, 稍勝云, 此等處不可給分災矣。 限幾分給災事, 該曹年分事目中, 當各定奪分付, 木花․山稻田給災, 似爲重難, 而此亦事目磨鍊時, 可以定奪矣。 戶曹判書申思喆曰, 今年農事, 雖因旱乾, 沿海無水根處, 被災頗甚, 而至於灌漑近峽之地, 比常年稍勝云, 此俗所謂穴農也。 近來連有雨澤, 被災之穀, 庶有回蘇之望, 而穡事未判斷之前, 至請給災, 湖伯之狀啓, 似爲太急矣。 給災與否, 前頭事目頒布時, 當與廟堂, 相議處之矣。 鎭遠曰, ?役事, 姑待監司分等啓聞, 復當爲定奪, 而推奴徵債, 校生考講歲抄等事, 自前遇凶荒則除之, 許施,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此則摠戎使申光夏狀啓也。 習操之停廢, 已過七年, 誠爲可慮, 而畿甸雖曰免凶, ?飢之餘民未蘇醒, 秋間客使當來, 一邊習操, 勢有所難, 何以爲之? 上曰, 習操之年年停廢, 雖爲可慮, 近年以來, 客使頻數, 今年年事又如此, 今年則姑爲停止,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壯抄軍入番之停廢, 亦至七年, 其在戎政, 誠爲疎虞, 且摠戎軍兵, 無關於客行, 此則許之, 何如? 上曰, 己亥年, 何爲停番耶? 己亥以後, 似有一番上番之事, 而無聞, 何也? 鎭遠曰, 己亥以後, 必以凶年及國恤, 停廢矣。 上曰, 此時軍卒, ?糧上來, 得無弊乎? 鎭遠曰, 豈無其弊, 而戎政亦重, 似不當年年停番矣。 上曰, 軍卒自何處來乎? 鎭遠曰, 南陽․金浦․通津等邑軍卒云矣。 上曰, 然則明年, 雖或停止, 今年則使之上番,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頃日司饔․漢城主簿變通時, 有未及定奪之事, 故敢達矣。 繕工主簿二員, 近來新設, 而蓋繕工役事浩大, 諸郞分差, 而主簿朝除暮遷, 故不能專一看役, 下輩弄奸, 役事遷就, 自今以後, 繕工主簿, 限十數, 勿爲遷動事, 定式, 何如? 上曰, 頃日漢城主簿朔數議定時, 定以幾朔乎? 鎭遠曰, 十二朔矣。 上曰, 此與京兆有異, 若無?役之事, 則間有閑歇之時, 十朔則太過, 定以八朔,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御營大將李鳳祥, 頃爲捕將時, 引嫌不爲行公, 故小臣陳達遞差矣。 今又爲捕將, 亦不行公, 臣問其故, 則鳳祥以爲其父, 曾爲營將時, 無病暴死, 渠則其時年幼, 不知其故, 而其老母以此痛恨, 每戒爲治盜之任, 欲赴捕廳之坐, 則牽衣挽止, 故情理切迫, 不忍行公云。 渠之情理如此, 則有難强迫, 遞差, 何如? 上曰, 孝於家, 然後可以忠於君矣。 其所引嫌, 果如此, 則亦係孝之一事, 不可强迫。 捕將遞差,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頃日有壬寅獄事時, 銀劍出處, 令捕廳究?之命矣。 今聞捕將吳重周, 以爲重大之事, 兩大將合坐, 然後可以爲之云, 而尙不擧行云。 蓋兩將合坐, 辛壬後有若應行之事也, 而合坐, 事體重大, 此等推問之事, 何待合坐乎? 以此爲托, 跡涉避事, 吳重周推考, 使之卽速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武將, 異於文宰, 自古不敢引嫌辭職, 雖文宰爲將任則亦然, 故相臣尹趾完, 以大司諫有難安情勢, 久在近畿, 引嫌不出矣。 除拜御將之後, 大臣陳達筵中, 命遞諫職, 催促受符, 則卽日登途, 不能辭職, 武將之不能辭免者, 事體卽然, 武將豈獨無廉隅而然哉? 蓋所以折其驕悍之氣, 而示以體統之嚴也。 景宗朝李森, 以副摠管, 辭免陳疏, 故小臣陳達請推, 仍以今後武將, 毋得辭免陳疏事, 定奪矣。 今者張鵬翼譴罷蒙敍之後, 一番陳疏, 旣承優批, 則何敢更爲引入, 而稱以情勢難安, 尙不行公, 備局之坐, 終不來參, 國體所在, 殊涉駭然。 今若牌招, 則有若待之以文宰, 張鵬翼推考, 令政院分付, 使之卽爲行公, 何如? 上曰, 以籌司堂上不爲行公之故, 只爲分付, 事體, 何如耶? 鎭遠曰, 臣之欲使鵬翼出仕者, 乃其將任也。 將任若爲行公, 則籌司堂上之行公, 自在其中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頃日四大臣伸雪時, 自上, 以爲當時藁葬, 後必改葬, 葬時, 葬需題給事, 下敎矣。 聞忠獻公金昌集無改葬之事, 而其夫人先逝, 葬在他山, 故今將遷移夫人之墓, 合?於忠獻公之壙云。 旣已破墓合?, 則前日恩命, 似當許施, 葬需及役軍, 使之題給,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尹慤, 亦未改葬, 其夫人新故, 其諸子, 今將遷移慤葬, 與夫人合?於新山云。 慤雖與大臣, 事體有別, 旣是?死人, 則令該曹題給葬需, 該道題給役軍,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驪州牧使李彦祥, 移拜全羅兵使, 以親年七十, 不能赴任, 故臣以彦祥有治績, 仰達仍任矣, 其後又拜黃海兵使, 亦不得赴任, 臣欲更爲陳達, 而續續啓達, 有所惶恐未果矣。 洪禹傳爲其代, 以親病未赴, 移拜大司諫金鎭玉爲其代, 而鎭玉亦在遠地, ?速赴任, 有不可必。 當此年分踏驗之時, 守令之曠官, 最爲可慮, 彦祥旣有治績, 使之仍任, 何如? 上曰, 交代旣已再出, 仍任何如耶? 鎭遠曰, 然則金鎭玉, 令該曹催促上來,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南陽府使元弼揆, 移拜水使, 以親年七十, 將不得赴任, 而弼揆在南陽頗著治績云, 仍任南陽, 何如? 上曰, 仍任,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黃海水使李重翊, 有老母難以赴任云。 黃海水使, 旣兼甕津府使, 而不得?眷, 事甚可怪。 考見謄錄, 則新設水使之時, 以姑待官府成樣後, 許令?眷事, 啓下矣。 今則已過累年, 許令?眷, 似宜矣。 上曰, 水使之創設, 亦已久矣。 今幾年也? 鎭遠曰, 已近十年矣, 自重翊爲始, 許令眷率, 似宜, 故敢達。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司僕水原牧場之地, 有一奸民, 詐稱其先世出立案之地, 與牧場屯民等, 相訟於刑․漢城府, 三度落訟, 而其時刑判則李健命, 京兆尹則趙泰采, 此兩臣, 非誤決之人也。 牧場之內, 皆是公田, 則私家出立案之說, 豈不萬萬虛罔乎? 厥漢落訟之後, 欺瞞宮家, 放賣受價, 頃聞宮家, 有打量之擧。 自本寺草記, 則不許還屬太僕, 朝家以公田, 移給宮家, 固不妨於事體, 而何可以買得厥漢, 仍爲施行乎? 臣意, 田土雖難還屬太僕, 厥漢當初受出之價, 不可不還徵, 以爲懲?之地矣。 上曰, 外方之民, 欺罔諸宮家, 各衙門則甚易, 徵出則甚難, 姑置勿徵, 直以司僕地, 移屬宮家, 可也。 鎭遠曰, 然則以非理好訟之律, 定配, 何如? 上曰, 前日落訟時, 旣已定配云, 今不可復罪, 置之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司僕所立邊馬, 不過二百匹, 而自內, 馬牌出用之路甚廣, 故數少之馬, 擧將疲憊生病, 將不得使用云。 自今以後, 各別參酌, 監其馬牌, 以待馬匹之稍蘇, 何如? 上曰, 當依此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刑曹․漢城府, 久無長官, 將爲棄司, 誠可寒心, 凡干啓下公事, 必有長官然後, 回啓, 例也, 而兩衙門之無長官, 今已屢年, 故獄訟許久積滯, 遐方訟者, 呼?莫甚, 號泣於道路, 極可矜憫。 如業奉之獄事, 亦有令次官推?之命, 則他事豈有不能替決之理乎? 刑曹․漢城府回啓公事, 皆令次官覆奏處決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頃日已爲下敎矣。 大臣之言如此, 更爲申飭, 令次官擧行,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國之經費, 在於兵․戶曹, 而兵曹則郞官, 朝夕遷除, 故見失於下吏者, 甚多矣。 故相臣南九萬, 以許?爲郞官, 啓請久任, 故本曹頗爲富饒矣。 今亦依許?例, 兵曹二軍色郞官, 勿許數遷, 使兵判自?, 擇差可合人後, 雖入臺閣, 不許遞改, 必令仍任, 何如? 上曰, 年冬, 已爲下敎, 日昨崔道文疏, 亦言之矣。 久任然後, 可以責成, 此後則兵曹軍色郞官, 必擇差久任, 雖擬臺閣之望, 以久任懸註事, 分付, 非特兵曹, 雖他水司, 久任懸註事, 竝爲分付銓曹,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肅廟朝端宗大王復位後, 當時?死大臣金宗瑞․皇甫仁子孫, 有錄用之命, 金宗瑞後孫翼亮, 皇甫仁後孫?, 次第除職矣。 向時凶黨, 以金翼亮爲隱漏內奴而削版, 皇甫?謂有奪宗之罪, 而且爲忠獻公金昌集之門客, 至於竄逐絶島, 而其實?與忠獻, 不相識云。 當初旣有錄用之命, 更爲收用事, 分付該曹, 何如? 上曰, 此與他人有異。 先朝旣已錄用, 而向來人, 於此等人, 亦皆?陷, 極可怪矣。 分付銓曹, 更爲收用, 可也。 出擧條鎭遠曰, 俄與戶判, 言之矣。 當此凶年, 賑救無策, 實爲可悶, 在前庚戌․乙亥, 以災荒, 有御供以下百物裁減之事, 今年則比諸庚戌․乙亥, 雖似稍勝, 而卽殿下卽位之元年, 恤民之道, 尤當?念。 剋減雖過, 益光聖德, 令賑廳堂上, 取考庚戌․乙亥謄錄, 就議廟堂, 更爲添刪, 別單啓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鎭遠曰, 陵寢祭官, 大臣無差往之事, 而辛丑年間, 故相臣李?命, 明陵祭官始請差往矣。 今番明陵忌辰祭, 小臣差往之意, 敢達。 上曰, 依爲之。 上曰, 李倚天疏所謂未伸未諡之人, 指誰而言也? 鎭遠曰, 臣亦未知其人, 而似是李天紀矣。 考見文書後, 可以知矣。 上曰, 然矣。 諸臣,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8월 23일 (정해[무자]) 원본599책/탈초본32책 (6/21)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又啓曰, 卽伏見慶尙監司趙榮福今春夏等褒貶啓本, 則松羅道察訪徐宗朝等第, 以馬政太疎爲目, 則宜置下考, 而置諸中考, 致勤點下。 慶尙左水使洪處武, 邊將無一人居下, 殊無嚴明殿最之意, 竝推考警責,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9월 10일 (갑진) 원본600책/탈초본32책 (24/29)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慶尙監司趙榮福疏曰, 伏以日月迅邁, 國練奄過, 伏惟聖上哀慕?切, 何以堪處? 顧此微臣, 職?外藩, 不得隨參陪祭之列, 北望宸極, 悲號靡逮, 臣本庸碌, 百不猶人, 而猥膺重寄, 求遞不得, 到營之初, 遽値?乾, 末後獰風, 尤極非常, 毋論苗苗?稙, 田種山耕, 無不慘被其災害, 七十一州之間, 雖或有彼善於此者, 而都不免爲前古所無之慘凶矣。 臣於巡審時, 見老少男女, 持瓢遍野, 有所?採, 問之則謂正當納稼之時, 野無掛鎌之穀, 遂將此荒田中自生之稷, 作?粥以度日云。 臣聞來慘?, 不覺涕泫, 誠欲盡此景色, 仰備乙覽, 而古人旣有行之者, 竊有嫌於蹈襲, 玆不敢耳。 然伏惟我殿下卽祚以來, 恤民是先, 如傷之念, 屢發於絲綸, 若保之誠, 感泣乎鬼神, 則淸燕之暇, 想像此狀, 得無測然于中者否乎? 噫, 國之興亡, 係於人心之離合, 人心離合之機, 只在於一政令間, 可不懼哉。 臣於沿路, 民人等, 十百成群, 擁車哀訴, 乞其濟活, 或謂野無所收, 願爲親審, 爭相奪?, 東奔西走, 臣之行止, 亦不得自由, 蓋緣民心, 急於救死, 有不可暇顧而然也。 明末闖賊, 非[亦]非別人, 不過引[因]歲凶不得料生, 而且被縣官不恤, 遂相聚爲賊, ??之勢, 終至燎原, 臣爲是之懼, 輒以溫言喩之曰, 方今聖主在上, 軫恤民隱, 靡不用極, 必不使爾等, 至於塡壑。 民之聞之者, 或有垂泣感祝而退者, 不審殿下, (將)將何以拯濟此一方濱死之民命, 以副其?望耶? 臣昨以補賑等數三事狀聞, 此則在廟堂稟旨變通之如何, 而第臣於本道儲置米一萬石及戰兵船米六千石劃給湖南事, 竊有所慨然而慙?者。 臣七月初, 已知其凶?之判斷, 而前後狀啓中, 不敢爲張大過實之言, 只以耳目所聞見者上聞, 故朝家未詳本道年事之大?, 置之於湖南之次, 此實臣之罪, 而臣方且以道內賑穀之不贍, 狀請他道之移粟, 而朝家無所聽施, 反令轉貸於湖南, 夫湖南․嶺南, 同一民也, 同一荒也, 而朝家顧恤之道, 輕重懸殊, 抑何故耶? 臣人微言輕, 未能見信於朝廷, 使億萬生靈, 失其口吻之穀, 其所以怨咎臣者, 將無所不至, 臣何顔面, 仍冒重任, 以臨一道之民庶哉? 伏乞聖明, 特遞臣藩任, 仍治臣不勝職之罪, 而回授可堪之人, 使七十州飢民, 得免顚連之患焉。 臣於引罪乞免之章, 不宜贅貢他說, 而事係臣營, 敢此附陳, 惟聖明, 勿謂煩?而澄省焉。 臣前月, 得見戶曹關文, 則因內需司牒呈, 以鯨魚眼․鬚徵送事, 有監稅官金廷泰等嚴刑定配之判付, 臣卽嚴査各人, 則所謂金廷泰, 乃前監司臣權以鎭之幕屬, 而家在湖中, 故不得囚治, 色吏申彦秀․迎日浦民金泰徵, 則或親自究問, 或令地方官査報。 蓋於今春, 彦秀等, 得浮出三鯨於迎日浦口, 不與宮差, 分其利而自專之矣。 臣又推覓鯨眼與鬚, 則彦秀等, 稱以三箇眼, 腐爛見失, 而只納其三眼及數片小鬚, 臣於特命之下, 不敢慢忽, 仍竝嚴囚矣。 第伏念鯨眼, 只是微細之物, 元非緊切之用, 而該宮敢以刻期徵納之意, 至煩天聽, 殊涉猥屑, 而殿下無所退斥, 遽有此無嚴痛駭之敎, 至下定配之命, 臣固知殿下之意, 不在於鯨眼, 而竊恐遐方小民, 必謂殿下, 爲一鯨眼有此處分也。 噫, 投珠於谷, 抵璧於山, 卽不貴異物之意也。 伏惟我聖上昭儉之德, 何嘗有嫌於古之聖王, 而今因數箇無用之細物, 以致遠方聽聞之疑惑, 以臣區區過慮, 或恐有累於聖德, 不敢以藩臣自外, 略此煩瀆於四聰之下, 伏乞聖明, 俯垂察納, 千萬幸甚。 答曰, 省疏具悉。 上款事, 更令廟堂稟處, 下款事, 非鯨眼之故也。 先朝累次前判下, 而監色輩不遵啓下公事, 肆然侵虐之狀, 極爲痛駭, 故更引先朝判付, 使之懲治, 而鯨眼等事, 不爲擧論於判付, 而亦無依施二字, 則非徵納之意, 於此可見, 予豈惜微物而爲此擧乎? 鯨眼自本道剖去, 明示予意焉, 卿其勿辭察任。(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9월 22일 (병진) 원본601책/탈초본32책 (7/8)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乙巳九月二十二日午時, 上御時敏堂。 大臣․二品以上請對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閔鎭遠, 右議政李觀命, 吏曹判書李宜顯, 右參贊李秉常, 兵曹參判李裕民, 大司成李喬岳, 右尹李鳳祥, 副護軍洪元益, 右承旨朴聖輅, 假法書李徵夏, 記事官李度遠, 朴弼賢。 ... 又所啓, 慶尙監司趙榮福, 疏陳海民之弊端, 而且以鯨眼事, 有所陳達, 未知有何委折, 而大抵以微細之事, 至於刑人罪人, 似涉太過矣。 上曰, 其言有顚末矣。 向者儒臣, 亦以此事爲言, 而先朝有申飭之事, 至有監色嚴刑定配之命, 故依前判付爲之矣。 大抵旣已啓下之公事, 小民視之, 不如守令之婢子, 深切慨然矣。 旣因先朝之申飭, 更爲判付, 而適有鯨眼鯨鬚之事, 故道臣狀聞, 以此藉重矣。 玆以令本道剖去之意, 更爲申飭矣。 鎭遠曰, 沿海之邑, 例多弊端, 而至於其地, 則以兩處收稅之故, 其弊滋酷, 海民決難支保矣。 上曰, 向聞儒臣之言, 則非兩處也。 乃三處徵稅也。 如此, 而海民其果支保乎? 鎭遠曰, 監營分稅, 古有其規, 而監色輩濫雜之弊, 近來特甚云, 監司若或不察, 則似當有致責之道矣。 上曰, 旣有分稅之規, 則誠如大臣之言矣。 大抵監司, 差送監稅官, 則其間豈無濫雜之弊乎? 使之申飭, 則可也。 而旣有監稅官起送之規例, 則以此監司致責, 過矣。 鎭遠曰, 若不察, 則致責, 可也。 上曰, 監司, 豈能盡知乎? 有同江流石不轉, 監司則遞歸, 而監稅官, 則常在其地, 豈無幻弄之弊乎? 鎭遠曰, 此後使之, 申飭則好矣。 上曰, 然矣。 又所啓, 今番文科增廣初試出榜時, 試官崔命相奴子, 與貢物人, 有相?作?之事, 禁亂官, 略治其罪, 命相聞之, 以爲禁亂官, 何敢治罪試官之奴乎? 事體不當, 捉入禁亂所書吏, 重施笞杖, 又以貢物人, 與其奴相?, 捉入貢物人, 而方爲外工房書員者, 脫笠着戰笠, 使之負雨具, 隨後行丘從之役, 以此禁亂官, 辭狀引入, 貢物人, 極爲呼怨云, 禁亂官之禁亂, 乃其職也。 有何罪乎? 年少名官, 所當謹畏守法, 而使氣如此, 極爲非矣。 合有警責之道, 敢達。 宜顯曰, 小臣, 方兼帶禁府堂上, 故略知其事, 而試官之施杖禁亂所書吏, 殊涉不當矣。 上曰, 大抵以祭享時言之, 監察, 雖微官, 糾檢獻官以下, 今以科場言之, 試官之奴, 旣已犯禁, 則禁亂官, 不可不治, 雖年少文官, 使氣而然, 不可無警責之道, 崔命相罷職。...(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원년 9월 25일 (기미) 원본601책/탈초본32책 (25/25)  1725년 雍正(淸/世宗) 3년/ ○ 乙巳九月二十五日未時, 上御時敏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 入侍, 左議政閔鎭遠, 右議政李觀命, 左參贊洪致中, 戶曹判書申思喆, 禮曹判書沈宅賢, 開城留守金相元, 大司憲鄭亨益, 右副承旨愼無逸, 校理金龍慶, 假注書李徵夏, 事變假注書任轍, 記事官申魯․朴弼賢。 ...鎭遠曰, 大同一斗減除, 則何如? 致中曰, 若減大同, 則爲惠豈不多矣? 但今年收租, 必將大縮, 又減一斗, 則惠聽經用, 實爲難繼, 此則似不可爲矣。 上曰, 綿田勢難給災, 依前定奪爲之, 可也。 出擧條 又所啓, 此則慶尙監司趙榮福狀啓也。 耆老所折受, 固城等五邑界沿海漁鹽收稅及機張縣藿田收稅, 曾仍御史書啓革罷矣。 今又草記, 更爲折受收稅事, 草記定奪, 行會本道, 五邑姑未報來, 而機張縣監所報內, 本邑以至殘之邑, 進上各種及倭供物種, 只以藿田, 僅僅成樣, 庚子年屬於耆所之後, 懲?極其無節, 數年以來, 若經兵?, 其時御史, 枚擧弊端, 啓聞革罷矣。 今又許屬於耆所, 則藿田前日各項責應之役, 勢將分徵於民結, 一境之民, 將不得支堪云, 以耆所折受之故, 闔境被侵, 則不可不慮, 依狀請因前革罷, 何如? 上曰, 繡衣之廉問, 或未免見欺於民, 雖不可盡信, 而道臣之狀請如此, 耆所折受, 革罷, 可也。...(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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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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