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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1-37 : 조영복(1714.7.8제수, 동년.7.25하직-1715.5.11이임) : 재임 도중 과거에 급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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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년 11월 26일 (갑인) 원본627책/탈초본34책 (35/35) 1726년 雍正(淸/世宗) 4년/ ○ 巳時, 上御熙政堂。 咸鏡監司忠淸監司留待引見入侍時, 咸鏡監司趙尙絅, 忠淸監司金礪, 右承旨李顯祿, 假注書安相徽, 記事官李?․閔亨洙。...忠淸監司金礪進伏曰, 藩?重寄, 已過涯分, 固難承當, 且家有七十偏母, 情理實難離側往赴, 故三度陳懇, 終未蒙許, 臣進退路窮, 罔知所以矣。頃因大臣之陳達, 特命?眷, 天恩罔極, 惶感承命, 而第伏聞湖西, 物力殘薄, 必須善爲區劃, 可以永久遵行, 以小臣之疎拙, 何以擔當, 已極惶悶, 而前承旨趙榮福, 爲監司時, 有節目狀聞之事, 若自朝家, 劃卽許施, 則可以粗成貌樣, 而廟堂尙未回啓, 臣雖下去, 此節目未回啓之前, 便同無?之不托, 他無措手之路, 亦甚悶迫矣。上曰, 朝家已許眷率節目, 則自廟堂當追後定送耳。...(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년 12월 12일 (기사) 원본628책/탈초본34책 (24/28) 1726년 雍正(淸/世宗) 4년/ ○ 以崔寧爲同知, 以綾昌君?爲都摠管, 以趙榮福爲副摠管, 以朴守?爲五衛將, 以姜頊爲內禁將, 以李行儉爲宣傳官, 以申勳華爲德浦僉使, 以李寶臣爲翊衛。 以趙命臣․李根副護軍單付, 以洪好人副司直單付, 以柳謙明․卞觀夏副司果單付, 以兪最基․蔡命寶․朴致隆副司正單付, 以申思喆判中樞單付。(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년 12월 16일 (계유) 원본629책/탈초본34책 (5/40) 1726년 雍正(淸/世宗) 4년/ ○ 以林柱國爲承旨, 黃梓爲吏曹佐郞, 洪得福爲工曹佐郞, 趙榮福爲同義禁, 權炳爲監察, 安允中爲海州判官, 李光普爲開城經歷, 韓?朝爲司成, 朴瑞爲內贍直長, 韓配斗爲廣興奉事, 崔鼎來爲司藝, 任敬爲貞陵直長, 閔應洙爲司諫, 徐宗伋爲獻納, 禁府都事尹?, 徽陵奉事鄭亨泰相換。(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년 12월 20일 (정축) 원본629책/탈초본34책 (19/22) 1726년 雍正(淸/世宗) 4년/ ○ 巳正初刻, 上御?政堂, 初覆入侍時, 領府事閔鎭遠, 左議政洪致中, 領敦寧府事魚有龜, 左參贊李宜顯, 兼工曹判書申思喆, 驪川君增, 刑曹判書尹憲柱, 兵曹參判李裕民, 左尹張鵬翼, 刑曹參判黃璿, 戶曹參判趙榮福, 西興君韓奎星, 吏曹參議申昉, 禮曹參議徐宗燮, 刑曹參議李秉泰, 校理金龍慶, 副校理朴師聖, 掌令姜一珪, 正言韓德厚, 行都承旨李箕翊, 左承旨李顯祿, 右承旨鄭宅河, 左副承旨慶聖會, 右副承旨李廷?, 同副承旨林柱國, 假注書申晩․安相徽, 兼春秋全近思, 記事官閔亨洙。 領府事閔鎭遠, 進伏曰, 近來日氣不適, 氣候何如? 上曰, 無大段所苦矣。左議政洪致中曰, 數日前入侍時, 玉音有失音之候矣, 數日來快愈乎? 上曰, 頃因感氣, 咳嗽失音矣, 今亦聲不平常, 而不爲大段矣。鎭遠曰, 咳嗽更不發作乎? 上曰, 然矣。鎭遠曰, 水剌差勝後一樣乎? 上曰, 然矣。鎭遠曰, 丸藥尙今停止乎? 上曰, 自明日欲進矣。鎭遠曰, 臣以臘享大祭獻官, 旣已受誓戒, 今日參議於刑殺文書, 終涉未安矣。上曰, 予心亦然, 而今日與三覆有異, 似無所害, 左揆之意, 何如? 致中曰, 所謂不參於刑殺文書者, 謂其直斷刑殺也。且散齋日, 與致齋日有異, 小臣獨爲入侍, 議囚重事, 恐致疏忽, 故送言于政院, 使之稟啓, 臣意則未知其不可矣。上曰, 親祭致齋日, 不入刑殺文書, 今日非刑殺文書不入之日, 只參今日, 三覆則不參, 可也。 右承旨鄭宅河進伏曰, 今方開政, 都承旨李箕翊, 旣已進去, 追後入侍之意, 敢啓。上曰, 知道。左副承旨慶聖會, 進伏曰, 京外文案俱入, 京囚先告乎, 外囚先告乎? 敢稟。上曰, 京囚先之。 聖會進讀京囚罪人玉男推案。 致中曰, 自前檢屍文書, 不爲讀告矣。上曰, 傷處讀之。 聖會讀其傷處。上曰, 高聲讀之, 使在後入侍諸臣, 聽之。 聖會讀訖。上曰, 僉意何如? 致中曰, 此獄事, 卽京中事, 所謂戶曹判書, 卽今入侍工曹判書也。 世璋, 旣被玉男之打而致死, 則如此獄事, 更無可疑矣。鎭遠曰, 安命龜以爲, 渠無打世璋之言, 而玉男則以爲, 以命龜命打之, 若以命龜命打之, 則一人死而殺二人, 似爲重難矣。刑曹判書尹憲柱曰, 此獄事, 玉男, 旣以自打承服, 有何可疑乎? 然律文一條, 若是受使, 則亦有減等之規矣。致中曰, 命龜承服正法, 則一死而不可殺二, 命龜旣不承服, 玉男旣已承服, 則律文未知如何, 而以獄情言之, 則玉男, 當爲償命矣。刑曹參議黃璿曰, 大明律, 威力使殺, 則用次律, 此則非威力使打, 玉男若聽命龜之使打, 則當以馬鞭打之, 豈可以吐木打之乎? 此與明律有異矣。領敦寧府事魚有龜曰, 玉男, 渠自手犯, 與大明律所載, 稍異矣。兼工曹判書申思喆曰, 諸臣皆達, 臣無可達矣。左參贊李宜顯曰, 玉男, 以吐木打, 情狀切痛, 法外無他可達矣。兵曹參判李裕民曰, 法外何達? 驪川君增曰, 諸臣詳達, 臣何可達? 左尹張鵬翼曰, 小臣待罪秋曹時, 詳知文案, 玉男, 斷無可恕之道矣。戶曹參判趙榮福曰, 玉男, 旣已承款, 豈可生乎? 西興君韓奎星曰, 臣意與諸臣之議同矣。吏曹參議申昉曰, 使之打云者, 渠無欲打之心, 而以官長, 分付打之者, 此則有異, 命龜旣不承款而死, 則玉男, 豈有可生之理乎? 禮曹參議徐宗燮曰, 玉男, 非全聽命龜之命而打之, 渠心亦有欲打之意而打之, 不可以使打之律, 施之矣。刑曹參議李秉泰曰, 律文所載, 乃是以威使打而殺者, 玉男則乘憤而打之, 豈有可恕之道乎? 掌令姜一珪曰, ?災肆赦, ?從賊刑, 玉男則?從也, 豈可撓法乎? 校理金龍慶曰, 諸臣所達執法之論, 皆是矣。副校理朴師聖曰, 執法之論, 皆是矣。正言韓德厚曰, 法外更何撓貸[饒貸]乎? 上曰, 命龜承服而死, 則何以爲之耶? 璿曰, 然則玉男, 當爲加攻, 加攻亦法, 當償命矣。上曰, 屍親則以安命龜擧狀者何也? 致中曰, 命龜首犯蹴之, 告者之以命龜擧狀, 似然矣。上曰, 寫之。 聖會執筆。上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 聖會寫訖退出。 左承旨李顯祿, 持外囚印信僞造罪人鄭來崑文案進伏。上曰, 問目則不讀, 自敎是昆亦以下讀之。 顯祿讀訖。
上曰, 僉議何如? 致中曰, 此獄, 渠服以未及行用被捉, 雖以菁根爲之, 旣以印信樣僞造, 則何可容貸乎? 鎭遠曰, 印信僞造, 旣已承服, 則何可生乎? 有龜曰, 僞踏情節, 旣已彰著, 依律之外, 有何可論? 思喆曰, 法外無他可達矣。宜顯曰, 法外何達? 增曰, 法外何達? 裕民曰, 法外何達? 鵬翼曰, 僞造分明法文, 別無可達矣。榮福曰, 法文外, 無可達矣。璿曰, 渠之招辭, 獨自爲之云, 親問時, 則以爲有同黨云, 而僞造旣著, 法外何達? 奎星以下, 諸臣皆云, 法外何達?上曰, 寫之。 顯祿執筆。上曰, 姑待三覆更議處之, 顯祿寫訖, 宅河持外囚印信僞造罪人朱茂貞文案進伏。上曰, 除問目讀之。 宅河讀訖。上曰, 此則與菁根僞造印跡稍異, 僉議何如? 致中曰, 末世如此之弊甚多, 所當嚴防。鎭遠曰, 法典, 印文雖未成, 斬, 況此僞造彰著者乎? 然論其情狀則不無可矜之端矣。 有龜曰, 印文僞造, 則同而情狀, 則可矜, 博詢處之, 似好矣。思喆曰, 原其情狀, 則雖云可矜, 若生之, 則不無後弊矣。宜顯曰, 此與俄者罪人有異, 論其情狀, 則可矜, 而以法文言之, 則無可恕之道矣。增曰, 大臣所達, 好矣。憲柱曰, 此罪人, 小臣待罪西關時, 與知其事, 唐竹編成印迹, 與菁根僞造者有異, 原其情狀, 則可矜, 而臣是刑官, 執法之外, 更無可達, 唯在聖上好生之德, 酌量處分也。鵬翼曰, 無論唐竹與菁根, 僞造之罪, 同法當死矣。何可生乎? 裕民曰, 以律文言之, 則不可恕, 而與鄭壽昆差異矣。璿曰, 臣是執法之官, 何敢有異議乎? 榮福曰, 近來此弊甚多, 發覺者, 必繩以重律, 庶可懲勵末俗矣。奎星曰, 旣已僞造, 何可生乎? 昉曰, 諸臣所達, 皆以爲與鄭壽崑有異云, 而小臣之意則不然, 勿論鐵與木, 旣生僞造之心, 而成出印跡, 漢書律有下與未下, 彼則未及施用爲未下, 此則發示債主, 爲已下, 欲分輕重, 則茂貞, 似爲較重, 豈有可恕之道乎? 宗燮曰, 無論唐竹與菁根, 僞造之罪則同, 而原其情, 則外方土豪徵債之弊, 甚酷。 不堪其苦, 至出此計, 本情與鄭壽崑, 差異, 以聖上好生之德, 參酌處分, 似好矣。秉泰曰, 原情正罪, 自是法外, 雖是法外, 原情貸死, 亦無不可, 而以殺人言之, ?殺醉殺, 皆未免死, 勿論唐竹菁根, 均是僞造, 則在法當死, 旣有僞造之心, 則其情亦無可恕之端矣。一珪曰, 旣爲僞造, 則印文之成與未成, 非所暇論, 三尺之外, 更何所達, 龍慶曰, 旣已僞造, 無論菁根唐竹, 豈有容貸之事乎? 師聖曰, 旣已犯法, 律文之外, 更無可達矣。德厚曰, 如此之流, 若或容貸, 則末世奸僞, 無以禁?, 依律宜矣。上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 聖會持外囚殺人罪人鄭平推案, 進伏。上曰, 屍帳以下讀之。 聖會讀訖。上曰, 僉議何如? 致中曰, 此罪人, 以屍狀觀之, 情狀切痛, 更有何議。 鎭遠曰, 毆打殺人旣明, 更何可論。 有龜曰, 如此罪人, 法外何達? 思喆․宜顯所達, 上同。 憲柱曰, 此則情狀切痛, 三尺之外, 更何可達? 諸臣皆曰, 法外何達? 上曰, 姑待三覆更議處之。鎭遠曰, 水剌如未進御, 臣等請少退。上曰, 依爲之。 諸臣, 以次退出閤門外, 少選, 復爲入侍, 右副承旨李廷?, 持外囚殺人罪人韓世甲推案, 進伏。上曰, 屍帳以下讀之。 廷?讀訖。上曰, 僉議何如? 致中曰, 殺獄行凶情節, 孰不凶獰, 而此則渠常懷嫌, 乘其醉倒, 以其弓弦, 曳項縊殺, 情狀絶痛, 三尺之外, 更何可達? 鎭遠曰, 此罪人, 觀其文案, 則引入迂路, 乘醉縊殺, 情狀切痛, 依律之外, 有何他議? 有龜曰, 情節陰凶, 何可容貸乎? 思喆曰, 如此罪人, 情節狼藉, 法外何達。 宜顯曰, 上同。 憲柱曰, 觀其文案, 則情節陰凶, 憎其發出根本, 爲寺奴, 有此殺害之計, 與曺世輝, 同往其家云, 而世輝則終有見漏, 是亦可異矣。鵬翼曰, 以文案見之, 所殺無疑, 法外何達? 諸臣皆曰, 法外何達? 上曰, 曺世輝若同事, 則世甲招辭, 當爲援引, 而一無所及, 似無所犯耳。鎭遠曰, 設使有可疑之事, 豈可更爲起獄耶? 上曰, 姑待三覆更議處之。 同副承旨林柱國, 持外囚罪人金得河推案, 進伏。上曰, 朴泰純事, 旣已盡露, 得河招辭讀之。 柱國讀訖。
上曰, 僉議何如? 致中曰, 已達於收議, 而此獄, 專由於金兌亨指揮, 合有當律。 金得河, 亦有當律, 而其收議時, 以多殺人命爲難, 以斟酌之意爲達, 而以律文言之, 何可貸乎? 鎭遠曰, 臣亦陳於收議, 此人之計, 已極巧慘, 金得河, 決不可更議。 有龜曰, 金得河, 豈可容貸乎? 思喆曰, 原任大臣所達, 好矣。法外何達? 宜顯曰, 臣意, 與原任大臣之議同矣。憲柱曰, 以文案觀之, 得河所爲, 極其妖惡, 無復可論, 而金兌亨, 豈可生乎? 其時監司趙榮福, 今方入侍, 問之則可知, 而漏網, 誠可痛也。 榮福曰, 朴泰純獄事, 皆由於金得河陰凶之計, 得河之正法, 已無可論, 金兌亨則雖有同情之事, 旣不參於?殺之時, 且自上已令貸死, 宜可置之, 而林褒․李亨紀, 與金兌亨, 自是角立作惡之人也。 此輩必兩治, 然後可以嚴懲梁山一郡妖惡之習, 故按?御史李瑜, 屬之監營, 使之追捕, 臣使討捕使, 譏察捕得林褒, 問亨紀去處, 則方在京中壺洞之故, 臣以此狀聞矣。尙不捉得, 而只囚褒於梁山, 使亨紀, 自在京中, 正罪杳無其期, 若此不已, 則遐方人心, 無以懲畏, 事之寒心, 莫此爲甚矣。一珪曰, 臣以檢田官下去, 略聞其獄情。 得河今當正法, 而嶺南物情, 皆以金兌亨․林褒․李亨紀之不爲正法, 尙今憤?矣。上曰, 李亨紀․林褒事, 臺臣新自嶺南來, 所言如是, 可見其物情。 如此之類, 若不嚴治, 則必無懲勵之道, 令捕廳, 捉送該曹, 考律勘處。 林褒則今方捉囚本道云, 亨紀勘處後, 一體處之, 可也。出擧條 諸臣皆曰, 得河事, 正法之外, 更何可達? 上曰, 姑待三覆, 更議處之。 御史摠論中, 有提說文娘事。上曰, 文娘事, 尙未究竟耶? 左相曾經按?, 當知之矣。致中曰, 臣曾以按?御史下去, 非爲査出文娘獄事, 蓋爲朴就徵屍體推出事, 故其時只得其屍體而歸, 大抵此非兩件事, 臣亦知其顚末矣。文娘之父朴壽河, 與朴慶餘, 有山訟之事, 因其爭辨, 侵及監司, 受刑致斃, 其時監司, 卽今日入侍左參贊李宜顯也。 壽河旣已侵辱監司, 則監司之刑推, 例也, 而其死亦出於邂逅, 文娘, 蓋以剛決之性, 痛其父之死, 由於慶餘之山訟, 親往慶餘之墓山, 掘塚露棺, 仍以熾炭, 慶餘時在忠州地, 而其家子孫, 聞變奔走, 方爲出柩移葬, 而恐壽河家人, 復來作變, 多率數百名丁壯, 四面圍遮, 兩班則在內。 看其出柩之際, 有傳于文娘者曰, 慶餘, 方掘文娘之母墳, 以報燒掘之怨。 文娘, 聞而痛之, 悉發一村人及奴僕輩, 埋伏山下, 使之觀變接應, 文娘, 兩手提刃, 馳馬上山, 欲爲衝突, 而多人遮注, 不得衝突。 喧?紛拏之際, 遽爾殞身, 想其剛烈之性, 不忍其痛迫之情, 自刎以死, 而旣死之後, 文娘之所帶婢子, 大叫殺人, 山下藏伏之人, 一時突出, 乘勢逐擊, 慶餘家人, 風靡潰散, 而朴就徽, 則老不能走, 其五寸姪明彬, 亦不忍捨去, 獨與就徽, 未及奔避。 文娘家諸人, 結縛兩人, 蹴踏曳下, 就徽則死於蹴踏之際, 而掩慝其屍, 明彬則謂之正犯, 而擧狀捉囚, 其時文娘之弟及就徽之子, 皆上京擊鼓, 互相訟?。 故遂有再遣御史按?之擧, 臣承命下去, 僅得推出其屍, 則果是文娘家人所殺矣。明彬則雖謂正犯, 以事理言之, 設令刺殺文娘, 必是慶餘之切族與奴僕, 而明彬, 則不過慶餘之遠寸孼屬, 何必挺身先登, 手刃於素無嫌怨之文娘乎? 常情似無此理, 且無殺害之明證, 而囚繫十餘年, 受刑累十次, 其亦可矜矣。文娘之死, 人多知其自殺, 而嶺南士論, 扶抑太過, 人或言文娘之自殺, 則謂之掩慝文娘之孝, 公肆醜辱, 衆論譁然, 以是前後推官, 雖或疑之, 不敢謂之自殺, 故獄事至今尙未究竟矣。大抵文娘, 以鄕村之一婦女, 至痛在心, 揮刃躍馬, 欲衝其重圍, 何其勇也? 及其推?迫逐, 危辱逼身, 則引刀自決, 視死如歸, 其果決之性․剛烈之氣, 無?於古之烈丈夫, 與被人刺殺, 宛轉鋒刃之下者, 何可同日道哉? 自朝家, 特施旌表之典, 固無不可, 至於明彬之爲正犯, 似涉曖昧, 宜有參酌處決之道。 故頃因慶尙道暗行御史尹心衡別單, 以今本道道臣, 更爲詳閱文案狀稟事, 回啓, 允下矣。本道監司兪拓基以爲, 與朴慶餘, 有親嫌, 而不爲査稟云。 或上其文案于秋曹, 詳?而處之, 或令本道監司, 別定剛明官, 詳査稟決, 似好矣。
上曰, 文娘事, 予在私邸時, 路中見文娘之弟, 被髮蒙面, 號注而行, 聞其言則皆稱?之辭也。 又於朝參時赴闕之際, 見一喪人, 哀訴於道, 但見乞得其父云, 而未知其顚末矣。今聞大臣之言, 可知其由, 而不無一段可疑之處矣。三綱行實, 李氏痛其手之爲人被執, 以爲不可以一手, 竝汚其身, 引斧斷臂, 故旌表其門, 杖其主人云, 賞罰必行然後, 可以勸懲, 文娘之死, 實爲殘忍矣。提刀馳馬, 突入重圍, 不顧生死者, 實是男子之所難能也。 力旣不足, 未能抵敵, 以其危辱之逼身, 憤慨自殺, 則尤爲可尙, 當其爭拏之時, 亦豈無被打之事乎? 自殺與被殺, 姑捨勿論, 如此之類, 必有別樣激勵之道, 然後可以振末世之頹俗也。 明彬事, 因其地士林之齊憤, 雖有可疑之端, 推官不敢說出云, 堂堂國家之事體, 豈容如是? 分付道臣, 一次捧招後, 姑爲停刑, 別遣御史, 使之?得, 未知如何? 大臣及諸臣, 各陳所見。鎭遠曰, 臣謫在星州時, 此事亦略有所聞矣。文娘事, 初則頗多浪傳之說, 今已年久, 其地之人, 亦知當初傳說之多爽矣。蓋文娘義烈之卓絶, 人皆稱之, 而明彬之爲正犯, 多以爲?, 彼此數百人相?之際, 豈知誰某之犯手乎? 致中曰, 小臣, 其時書啓, 亦以文娘則自朝家旌表爲宜矣。此獄事, 勿論文娘之自殺與被殺, 特爲旌表, 則似不可已矣。旣曰殺獄, 則必有正犯, 而十餘年推?, 終無指的之處, 獄事之延拖, 蓋由於此, 明彬旣無可疑之證, 則事係疑獄, 或施以減死之律, 似宜, 今雖停刑, 別遣繡衣, 一時廉問, 何可?得其實狀乎? 左參贊李宜顯曰, 此事根因, 在於臣待罪嶺南監司時, 而畢竟轉生葛藤, 至成殺獄, 臣實惶愧, 不敢仰達。 而蓋朴慶餘, 與朴壽河, 相訟占山, 在於洪萬朝爲監司時, 而此則臣未按道前四五年事, 其山訟曲直, 非臣所知, 而臣遞歸之時, 慶餘以欲爲修墓, 而壽河禁斷, 請治其罪呈狀, 故以明査處決之意, 循例題付於本官, 本非有所左右, 而壽河原情, 侵辱小臣, 以爲慶餘與臣爲至親, 蓋以慶餘, 是李世最妹夫, 而世最, 則臣之七寸親也。 此則擧世皆?之矣。本州牧使, 以其侵辱之事枚報, 以事體所在, 不可置之, 施刑一次, 適會致斃, 壽河族黨, 以爲其源由於慶餘, 至有掘塚之擧矣。至於文娘, 以幼少女子, 冒死衝突, 至於隕身, 其剛烈可尙, 聖上之欲爲旌表, 好矣。朴明彬事, 大臣諸臣之請以酌處, 蓋以累年鉤問, 未得端緖之致, 而論以獄體, 終涉苟簡, 更加十分詳?, 得其情實之後, 處之, 宜矣。有龜曰, 事之顚末, 臣雖未知, 以大臣所達聞之, 文娘節孝, 宜有旌表, 罪宜惟輕, 係是仁政, 明彬則酌處, 似宜矣。榮福曰, 臣前任監司時, 以文娘旌表․明彬酌處事, 有所狀聞, 而該曹尙未覆啓, 臣何敢更有所達乎? 思喆曰, 臣未見其文案, 未詳顚末, 而戶曹參判趙榮福爲監司時, 有狀啓之事, 待其回啓處之, 似好矣。增曰, 臣意則與工判申思喆議同, 更無所達矣。憲柱曰, 臣待罪星州時, 亦知其事實矣。其地之人, 皆以爲朴明彬殺文娘云, 而其處解事之人, 或以爲渠必自殺, 而不可以一人之見, 謂之自殺云矣。臣亦其時以推官往推, 非不知明彬之曖昧, 而不得已刑推矣。文娘之孝烈, 似有旌表之擧矣。裕民曰, 臣未見文案, 不能的知, 何敢有達? 璿曰, 臣則未見文案, 大臣, 以前按?御史, 旣已詳陳, 敢有所達。 昉曰, 此則有名之事, 略有所聞, 而未見文案, 雖未知脈絡, 然朴女, 勿論京外貴賤, 皆稱其孝, 或施旌表之典, 似好, 而朴明彬事, 前監司, 旣已聞知於其地有所狀聞云, 似涉可?, 而刑曹堂上, 則不可只以其狀啓處決, 別遣御史査?, 然後處之, 似宜矣。宗燮曰, 小臣, 七八年前, 一見其文案, 雖未能記憶, 聞大臣所達, 頗爲詳悉矣。文娘家, 以明彬爲正犯云, 而元無證左有一疑端初, 則慶餘殺之云後, 則明彬殺之云者已, 是違端而一向嚴訊明彬, 事涉?枉, 文娘則其孝可尙, 似有旌表之擧矣。秉泰曰, 文案, 旣未得見, 大臣所達, 雖頗詳盡, 而此非今日猝然處斷之事, 如以別遣御史爲難, 分付道臣, 各別鉤?, 然後處之, 似宜矣。龍慶曰, 數十年疑獄, 豈可以一時傳聞決之乎? 文娘之旌表, 明彬之酌處, 宜待更査而爲之矣。一珪曰, 審愼用刑之道, 不可遽決此獄也。 副校理朴師聖曰, 不見文案, 未得詳知其委折, 而第聞近來其地物情, 則文娘, 宜有旌表, 而明彬, 事涉可?云矣。德厚曰, 刑曹參議李秉泰所達, 誠是, 年久疑獄, 不可以一朝遽決也。
上曰, 此非造次間可決云者, 刑曹參議之言, 亦是, 而宜待更査之說, 未免姑息矣。大抵?事, 國人咸稱, 入侍諸臣, 豈皆不知, 而所對或涉?糊, 誠爲慨然。 昔東海有?, 累年致旱, 一婦呼?, 猶尙如此, 況此文娘, 懷?而死者, 已是十五年, 文娘之弟, 亦未伸志願而死, 則此兩人之?, 已久?矣。而文娘之提刀躍馬, 馳突千人之中, 凜然若見其狀矣。載乎三綱, 抑何愧乎? 若無崇獎之擧, 何以少慰其?魂乎? 文娘, 則特爲旌表, 明彬, 則令本道監司, 取其一鄕公共之論, 參以道臣己見, 詳査啓聞後, 該曹議于大臣, 稟處, 可也。出擧條龍慶進伏曰, 臣以館錄事, 有所達矣。都堂錄, 以大臣引入, 尙未爲之, 卽今大臣出仕, 必以今年內爲都堂錄事, 自上申飭, 好矣。且以史局言之, 翰林新薦已久, 而尙未取才, 翰林往稟于大臣, 則大臣以爲, 啓覆外不可爲之云矣。致中曰, 玉堂以館錄事有達, 近來番次苟簡, 新錄誠急, 而卽今右相, 尙未勉出, 小臣雖迫於恩命, 姑爲勉出, 都堂錄, 事體重大, 小臣豈可獨自徑先爲之乎? 右相勉出後可以爲之, 史局事, 玉堂有達, 未知其職責也。 然而旣已新薦, 當爲合坐取才, 而下番, 來問于臣, 臣以爲, 啓覆方急, 史局則方有上下番, 似非急務, 而與都堂錄有異。 若有速行之令, 則當爲奉行矣。上曰, 再昨欲爲下敎而未果, 今日玉堂開端矣。右相所患, 以今日書啓觀之, 似無所減, 原任見之乎? 鎭遠曰, 近間未得往見矣。致中曰, 昨日詳覆歸路歷見, 則雖不可卽今起動, 而亦非危綴之病, 調補則可以行公矣。進伏曰, 今當慮囚之日, 臣亦有所懷敢達矣。禁府近緣堂上之多故, 致有滯囚之弊, 其中重囚, 則不可易決, 而守令亦有久囚者, 査狀往復之際, 雖致日月之遲延, 若經今歲, 則將爲三年囚者有之云, 恐有乖於欽恤之道, 申飭本道, 連爲開坐, 從速處決, ?無久囚之積滯, 宜矣。上曰, 非但聖龍事, 金吾滯囚, 未有甚於近來, 故以逐日開坐事, 有所下敎矣。聖龍事, 當備三員開坐, 而其餘則雖非三員, 可以開坐, 昨日亦無開坐之事, 金吾似未知下敎之本意而然也。 判金吾, 則雖以本曹之多事爲難, 使之連日開坐, ?無久囚之經歲, 可也。出擧條 上曰, 趙文普之囚在西間, 未知何事耶? 榮福曰, 因聖龍招辭也。上曰, 誰家孫耶? 鎭遠曰, 先正臣趙光祖奉祀孫也。上曰, 名賢之孫, 特令解枷, 以示予尊賢之意也。出榻前下敎 上曰, 金吾長席, 有所嫌避, 令次官擧行者, 何事也? 榮福曰, 李顯章事也。上曰, 承文院官員, 累次拿推, 而尙不分館, 此事何以處之耶? 致中曰, 頃者承文院多官, 以本館規例有執, 則自國家, 不可?令爲之, 故區別削職, 李大源等, 非有大段可引之嫌, 而終始??, 渠之意思, 實非可知也。上曰, 頃者右揆以爲, 有他變通後, 可以爲之云, 累次拿推, 亦涉屑越, 何以則可使爲之耶? 宜顯曰, 小臣一榜回刺時都退, 而其後更令回刺矣。致中曰, 禁府罪囚中, 與原任大臣, 曾有相議者, 故敢此仰達矣。凡罪人之刑推者, 欲得其實狀也。李重煥獄事, 以文案見之, 則別無隱情, 一向刑推, 若或徑斃, 則是亦可慮, 原任大臣, 詳知其時文案, 下詢而處之, 何如? 鎭遠曰, 昨年鞫獄時, 臣爲委官, 左相爲判義禁, 其時有所相議, 故左相之言如是矣。蓋虎龍, 旣以重煥謂之謀主, 則重煥, 豈有一分可生之理乎? 然累度反覆, 推問詳閱, 前後文案, 則不無多少可疑之端, 當初虎龍, 以重煥爲謀主之說, 言於鞫廳, 則其時鞫廳諸臣, 皆知之矣。其後不能覓得, 元勳指東指西, 而終無擧論, 重煥之事, 爲重煥者, 旣已甘心爲虎龍之謀主, 指揮凶謀, 則其志不過貪功望賞, 而癸卯置對時, 乃反極口自明者, 何也? 此固可疑, 而虎龍癸卯之招以爲, 當初激發渠者, 重煥, 而庚子以後, 無往來謀議之事, 壬寅上變時, 亦不言及於重煥云。 果是謀主, 則上變時, 豈有不爲相議之理乎? 其時虎龍․重煥, 累次辨詰, 虎龍將見屈, 故惟恐虎龍之被罪, 因赦兩放之矣。上年時龍之招以爲, 虎龍變書, 重煥製給云, 此一段, 最似緊重, 而虎龍平日, 以能文自處, 上變書, 豈有?人之理乎? 且虎龍文字, 體樣異常, 一見可別, 取見其時推案中虎龍供辭, 則與重煥近來招辭, 文字?別, 製給變書之說, 似非實狀。 臣等相議, 欲於一二次加刑後, 陳達酌處矣。適値聖上親臨錄囚, 見其癸卯供辭, 以凶僭, 爲丹忠血疏, 自上敎以此一款, 其罪當死, 仍命移送禁府刑推矣。蓋重煥, 以年少名官, 惑於虎龍之地術, 交結至密, 以至此境, 論其行身處事, 死無所措, 若以獄情論之, 不無可恕之端, 而兩年滯囚, 累受嚴刑, 若過一旬, 則將爲三年, 其在欽恤之道, 參酌處分, 恐無不可矣。致中曰, 重煥, 若與虎龍, 有同謀之事, 豈可容貸乎? 癸卯年虎龍之招以爲, 庚子以後凡事, 一不相議, 以重煥供辭見之, 則以爲, 虎龍以誣辭慢語, 謂一世易誣, 重煥如有顧籍虎龍之意, 則其言必不如是矣。見重煥之爲人, 則自是輕薄之人也。 雖曰爲其子避接, 往見虎龍云, 而以年少名官, 出入虎龍之家, 其行身則無可言者矣。然與虎龍, 果無謀議之事, 而連爲刑推, 終至於死, 則恐有傷於大聖人好生之德矣。
上曰, 李重煥請刑之時, 使之累次更推者, 意有所在也。 逆虎雖無重煥, 足可爲凶謀者, 而恐其末梢之歸於僞勳, 欲推於他人也。 逆虎變書, 其時筵中, 予已見之, 逆鏡鞫問時, 亦見其文案, 罔測之計, 皆是虎龍手段。 時龍之招以爲, 重煥製給其變書云。 渠雖無狀, 旣出身而爲名官, 豈爲製給變書之事乎? 一瑞, 則見其爲人, 極爲凶獰, 其罪元無可恕之端, 而重煥, 則欲與睦天任, 同爲處分矣。見其供辭中, 有稱贊凶潛疏之語。 故特令仍囚加刑, 而亦不無參酌之意矣。三次加刑, 兩年滯囚, 亦可以懲其罪, 減死絶島定配, 一瑞則連爲加刑, 可也。出擧條 掌令姜一珪, 校理金龍慶, 副校理朴師聖, 正言韓德厚所啓, 請鳳輝, ?正邦刑, 光佐․泰億, 竝姑先絶島圍籬安置, 泰耈, 依賊?例, ?施?籍, 錫恒, 亦令王府, 快施?籍之典。 措辭見上 上曰, ?停勿煩。德厚曰, 小臣, 向在憲職時, 請對陳達, 又爲聯名疏陣, 則批旨不以請討鳳輝之罪爲非, 而處分一向如是, 持難, 誠未可知也。 一珪曰, 小臣前後, 未嘗出入筵席, 今日便是初見君父之日也。 密邇耿光, 愚衷自激, 敢以平昔之所?抑於?中者, 悉陳於前, 自有天地以來, 未有如五賊之罪犯, 而殿下一向容貸, 兪音尙?, 神人之憤, 可勝言哉? 今日, 卽啓覆之日也。 凡京外之罪係殺越?盜者, 殿下莫不親閱文案, 參以情法, 罪狀彰露者, 率皆依律正罪, 而至於此等宗社之罪人, 不賜處分, 豈非刑政之輕重倒置者乎? 伏乞快允臺啓, 以答群情。龍慶曰, 小臣, 以此事, 前後陳達, 已累次矣。今無可達, 而憲臣所謂今當啓覆之日, 罪關宗社者, 宜卽處分云者, 誠好矣。京外殺一人之罪, 皆施償命之典, 況此五賊, 窮天地亘萬古之罪, 豈有一毫可恕之道乎? 群情抑?, 靡所止泊, 而殿下以不允臺啓, 爲鎭定之道, 不特未能鎭定而已。 適足以疑惑群情, 可不恤哉? 師聖曰, 五賊事, 前後已盡達矣。唯望廓揮乾斷, 以慰神人之憤焉。 致中曰, 三司合啓事, 小臣前以所懷, 仰達矣。卽今疏章間侵斥臣身之語頗多, 如此之時, 雖是所懷, 有所仰陳, 似非誠實, 不無?然之心, 而數日前入侍時, 亦有所達, 旣有意見, 則豈可?之時未可言, 而不言之乎? 鳳輝事, 前已陳達, 三司今日所達, 亦爲懇切, 而尙此?允, 群情之抑?, 亦不異矣。以其群情之抑?, 近來朝象, 至於如此, 自上當爲留念。鎭遠曰, 小臣則已於筵奏箚陳, 畢露所懷, 終至於不安相職, 乞免得遞, 左相則與臣有異, 言語溫醇, 而亦未得格天, 臣何有可達乎? 上曰, 前後已盡諭矣。頃者批答, 爲之有區別, 予不以三司之所爭, 爲非矣。今日可聽, 則豈至於今日耶? 德厚曰, 臣等言辭拙訥, 未得回天, 而今日則大臣諸宰, 皆爲入侍, 博詢而處之, 是臣等之望也。臣極知惶恐, 而殿下每敎以臺言, 予不爲非, 而予有所執而不從, 臣不敢知殿下所執者何事, 而如是?允耶? 上曰, 事之輕重, 雖不問諸宰, 而予已知之矣。所執則前後已諭, 若知之而爲此言, 則亦不誠實, 所執非他, 以辛丑後事, 置之一律, 予不知其得當, 使之付諸三司者, 非以三司所執爲非也。 此非?問之事, 憲臣所達, 殊欠敬君之道, 不無失言之過矣。龍慶曰, 所謂罪疑惟輕者, 罪在可殺․不可殺之間, 而猶有可恕之端也。 此則罪惡貫盈, 而殿下亦非不知, 猶且容貸, 有若罪疑而惟輕者然, 若是則國家之關石和?, 用之何處乎? 一珪曰, 殿下以一時好生之德, 如此輩猶且欲加容貸, 其於祖宗之三尺, 何哉? 臣愚妄意, 殿下以爲, 此賊雖容活, 猶可以綿歷國祚, 此則有決不然者, 諸葛武侯曰, 漢賊不兩立, 蓋漢存則賊必亡, 賊存則漢必亡, 漢賊元無兩立之理, 今若終始曲赦此賊, 不嚴懲討之典, 則國家之亂亡, 無日, 豈不大可懼哉?(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년 12월 26일 (계미) 원본629책/탈초본34책 (5/36) 1726년 雍正(淸/世宗) 4년/ ○ 又以都摠府言啓曰, 副摠管趙榮福, 以戶曹參判, 本曹坐起晝仕進去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년 12월 27일 (갑신) 원본629책/탈초본34책 (20/24) 1726년 雍正(淸/世宗) 4년/ ○ 又以都摠府言啓曰, 副摠管趙榮福, 以正朝望闕禮習儀時侍衛事, 議政府晝仕進去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1월 11일 (무술) 원본630책/탈초본34책 (6/24)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趙命臣, 以都摠府言啓曰, 副摠管趙榮福, 以戶曹參判本曹坐起晝仕進去之意, 敢啓。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1월 12일 (기해) 원본630책/탈초본34책 (7/24)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趙命臣, 以都摠言啓曰, 副摠管趙榮福, 以同知義禁府事, 本府坐起書仕進去之意, 敢啓。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1월 13일 (경자) 원본630책/탈초본34책 (7/23)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又以都摠府言啓曰, 副摠管趙榮福, 以戶曹參判, 本曹坐起晝仕進去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1월 18일 (을사) 원본631책/탈초본34책 (6/20)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趙命臣, 以都摠府言啓曰, 副摠管趙榮福, 以戶曹參判, 本曹坐起晝仕進去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조영복 [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1월 20일 (정미) 원본631책/탈초본34책 (7/40)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權?, 以都摠府言啓曰, 副摠管趙榮福, 以戶曹參判, 本曹坐起晝仕進去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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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