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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2-10 : 송택상(1715.5.11제수, 동년.6.2하직-1716.윤3.3이임) : '의충사'가 재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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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3월 18일 (계미) 원본452책/탈초본24책 (6/7)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宋宅相이 상소를 올려 合啓에 대한 내용을 배척했다는 이유로 遞職을 청하는 李喬岳의 계/ ○ 正言李喬岳啓曰, 臣伏見掌令宋宅相之疏, 含怒於合啓之聲罪, 蓄怨於大臣之被辜。恣意搏擊, 極口噴薄, 欲爲媚悅之計, 勒加希合之目, 醜辱言地, 罔有紀極。有若以臣之所論, 出於白地構罪者然, 臣不勝駭?之至。頃當聖候違豫, 累朔彌留, 大少臣僚, 遑遑罔措, 而居藥院之首, 任保護之責者, 專昧翔?之義, 徒以悠泛爲事, 非但前後聖敎, 不?嚴截, 中外喧?, 莫不駭憤。宅相亦一臣子耳, 豈有不聞不知之理, 而獨自甘心?附, 竭誠營救, 原其情態, 誠不忍正視。噫, 君臣, 猶父子也, 父母有疾, 則爲其子者, 凡係嫌拘之節, 不敢一毫泛忽, 靡不用極, 人臣視君父之病, 宜無所間隔, 則豈敢以拘忌末節, 而有所忽慢乎? 出入喪次, 雖値輪直之時, 旋請入診, 旣無就齋之暇, 則其所謂齋宿請診者, 豈非欺罔?遁之甚者, 而今宅相, 敢以無稽俗忌, 有識羞道等語, 公肆救護, 謂之吹覓, 直驅臺議於婦寺之科。噫?, 宅相, 雖甚庸?無識, 豈眞以今日大臣之不善侍疾, 爲不足深咎, 而其言如此耶? 藥院移設之後, 擧國臣民, 一倍憂遑, 身在侍藥之地, 其所煎灼, 宜加他人, 而自同平時, 閑諷詩律, 傳說狼藉, 有難掩覆, 則今乃歸之於不爲近理。況於其時玉候, 猶未快復, 餘憂尙且未歇, 而欲設宴飮, 汲汲辦具, 其顚倒忙急之狀, 有目皆見, 至今譁然, 則乃反誘之以出於志喜者, 俱不成說。然則臣之所論列, 其果一毫近似於創出無根, 粧點疑似者耶? 合啓所論, ?列甚?, 而無所請罪, 皆據實狀, 雖附麗如宅相, 阿好如宅相, 難於救解, 無一分疏, 而獨此藥院一事, 最是崔錫鼎與時輩之所深忌諱, 故宅相, 不敢違拂時議, 肆意伸救, 而其所粧撰, 觸處綻露, 或謂之宜有疏率之責, 或謂之有失周愼之道, 而至於辭色, 小欠懇迫等說, 欲覆彌彰, 欲掩愈著。噫, 侍君之疾, 而憂形於色, 乃是情理之固然, 而今宅相, 亦謂之欠於懇迫, 則此豈非專事泛忽之一大明案耶? 雖以渠之極力救護之誠, 猶不敢周遮掩匿, 誠可哀而不足怒也。噫, 彼宅相, 何足責哉? 一自上言訟?之後, 見棄公議, 不齒士類, 投合時好, 蝨附權貴, 以爲洗累媒爵之計, 凡爲大臣地者, 無不終始擔當, 敢以無倫醜悖之說, 勒加誣?, 如報私讐, 侵辱臣身之不足, 至以果驗甘心等語, 譏切聖躬, 人之放肆無嚴, 胡至此極? 臣不欲與之??, 以貽臺閣之羞, 而旣被其無限?斥, 何可晏然冒據於言責之地乎? 請命遞斥臣職。答曰, 勿辭, 亦勿退待。(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3월 18일 (계미) 원본452책/탈초본24책 (7/7)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宋宅相이 상소를 올려 合啓에 대한 내용을 배척했다는 이유로 遞職을 청하는 李邦彦의 계/ ○ 持平李邦彦啓曰, 臣伏見掌令宋宅相疏本, 以日昨合啓, 大加侵斥, 語極悖謬, 臣不勝駭?痛歎也。夫崔錫鼎前後負犯, 不?狼藉, 俱難容貸, 則公議之發, 亦云晩矣, 而今乃以滾合構捏爲言, 噫?, 是何言也? 宅相, 果以臺啓爲構捏, 則何不逐條辨析, 以明其構捏之狀, 而乃反不小提論, ??爲說耶? 據此可見窘遁之態, 而又敢拈出前日聖批中甘心二字, 以爲脅持之左券, 不料其巧慝之至於此也。若夫藥院之事, 則聖上, 旣以目覩爲敎, 外間人言, 亦甚喧藉, 彼宅相, 亦豈不聞, 而今乃急於阿好, 不顧所重之有在, 費辭張皇, 唯恐救解之不力, 其放肆無嚴, ?亦甚矣。宅相, 曾以一疏, 敢請刪去批旨, 還給命召, 以爲嘗試之計, 而幸聖上之俯許, 喜其計之得?, 今又挺身右袒, 直欲歸之於一毫無過之地, 其爲?附則至矣, 獨不念公議之至嚴乎? 一哭妹喪, 雖曰情理之當爲, 而人臣侍疾, 宜無所不用其極, 凡係嫌忌之節, 不可不十分謹愼, 而晏然往臨, 旋請入診, 此豈分義之所敢出乎? 只此一款, 渠亦不敢謂全無所失, 而至托無稽之說, 勒歸婦寺之科, 此果成說乎? 借曰錫鼎以此爲俗忌, 而不知嫌拘, 則醫官朴星瑞之遭其重慽也, 何爲至達於天聽, 而不令出見耶? 執此觀之, 則宅相之言, 非但誣臺閣也, 亦所以誣錫鼎也。且吟誦詩律, 傳說紛?, 無辭可解, 則謂亦近理, 復膳猶遲, 餘憂尙切, 而預辦宴具, 則謂出志喜事, 而營救之節節而掩覆之, 渠雖欲以此爲媚悅立功之計, 人之無恥, 胡至於此極? ?, 設宴之期, 定在正月初九日, 同氣之慽, 適出於初七, 其可以遭慽停宴, 爲可恕之端耶? 將欲二字, 乃是實際語, 而宅相, 乃反欲以臺啓, 歸之於抑勒之科, 尤不滿一?也。至若乘機闖發, 希合聖旨等語, 專出?辱, 無復倫脊, 臣於此, 尤切駭?也。從古論人, 多在於罪狀彰著之後, 而輒以乘機闖發, 橫加醜?, 則雖有大奸慝, 將遠避?屑之嫌, 不出一言耶? 其所謂希合云者, 尤極駭然, 有不足多辯者。人臣事君之道, 惟有匡救將順二者而已, 君上有過擧, 而群下不思匡救, 阿意順旨, 則爲之希旨可也。聖上之所以嚴責錫鼎, 皆據實狀, 國人皆言之, 擧朝皆知之, 則爲殿下之耳目者, 其可不欲將順, 徒懷顧避, 終自泯黙而已乎? 似此義理, 非臣攸聞也。況宅相, 不思將順於聖上嚴明之處分, 而甘心收媚於勢利之門, 何也? 又可醜也。日者三司諸臣, 群起迭出, 擧皆黨救, 已極可駭, 而至於宅相之議而極矣。宅相之所以爲此者, 蓋亦有由, 年前上言訟?之事, 實爲搢紳莫大之羞, 而見棄士類, 固已久矣。乃敢改頭換面, 阿附時議, 再通宿硏, 復齒從班, 人皆唾鄙, ?駁將發, 宅相, 自知不容於公議, 而一時權門蝨附之輩, 日夜攘臂, 抵隙潛嗾, 力?正論, 欲?其先發擊去之計, 可勝痛哉? 至於李世最, 冒據極選, 嗤點已久。況其黜退?器, 責罰該吏, 專肆氣勢, 薄視恩賜之罪, 聽聞無不爲駭, 宅相所謂性本端雅者, 果如是乎? 欲救無說, 但曰無根, 而有若見?被誣者然, 直加臣身以危險之目, 何其言之謬戾至於此也? 臣誠不欲與此等人??, 而旣被其無限醜?, 則決不可一刻抗顔於臺次, 請命遞斥臣職。答曰, 勿辭, 退待。已上朝報(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3월 22일 (정해) 원본452책/탈초본24책 (2/9)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黃欽 등의 牌招를 청하는 承政院의 계/ ○ 政院啓曰, 執義金興慶, 持平沈宅賢在外, 大司憲黃欽, 掌令朴熙晉未肅拜, 掌令宋宅相, 持平李邦彦呈辭, 監察茶時, 已至多日, 事極未安, 未肅拜呈告人員, 竝卽牌招察任, 何如? 傳曰, 允。又啓曰, 度支之長, 事務緊重, 且當進宴設廳之時, 尤不當曠日引入, 而判書李寅曄[李寅燁], 連呈辭單, 不爲行公, 卽爲牌招察任,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3월 22일 (정해) 원본452책/탈초본24책 (6/9)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牌招하였으나 나아오지 않은 朴熙晉 등의 罷職傳旨/ ○ 掌令朴熙晉․宋宅相牌不進, 依承傳罷職。(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4월 5일 (경자) 원본453책/탈초본24책 (18/23)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丁時梯 등의 拿鞫, 宋宅相의 削去仕版, 李禎億 등에게 속히 올라오라고 下諭할 것을 청하는 韓以原의 계/ ○ 掌令韓以原啓曰, 請醫官丁時梯․權聖徵․洪瑞龜․朴洵, 竝命拿鞫勘斷事。措語上同 前掌令宋宅相, 性本癡?, 不學無識, 濫通淸路, 人皆嗤點, 一自被駁之後, 敢生趨附之計, 苟其利勢所在, 則雖嫌怨之家, 奔走蠅營, 百端諂媚, 頭面屢換, 甘心役使, 頃年駕前上言, 全蔑羞恥, 以此不齒人類, 久矣。及其復入臺地, 仰人口沫, 爲當路者鷹犬, 以階拔身, 此等鄙陋之行, 自其本色, 固不足深責, 而日昨兩度投疏, 極其無嚴。受人唆嗾, 營護大臣, 前後游辭, 恣意眩惑。 噫, 命召與奪, 乃人主之大柄, 而敢請處分, 合辭請罪, 卽一國之輿誦, 而挺身力抵, 知有大臣而不知有君父, 上而譏切聖躬, 下而攻斥言官, 阿附伸救, 無所不至, 今日世道, 雖極寒心, 背公死黨之習, 安敢乃爾? 如此鄙?無恥之人, 不可置之衣冠之列, 請前掌令宋宅相, 削去仕版。新除授持平李禎億, 時在忠淸道保寧地, 新除授司諫院司諫李德英, 時在江原道淮陽府任所, 請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答曰, 不允。下諭事, 依啓。(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4월 8일 (계묘) 원본453책/탈초본24책 (6/6)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丁時梯 등의 拿鞫, 宋宅相의 削去仕版을 청하는 韓以原의 계/ ○ 掌令韓以原啓曰, 請醫官丁時梯․權聖徵․洪瑞龜․朴洵, 竝命拿鞫勘斷。措語見上 請前掌令宋宅相, 削去仕版。措語見上 答曰, 勿煩。(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4월 13일 (무신) 원본453책/탈초본24책 (9/9)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丁時梯 등의 拿鞫勘斷, 宋宅相의 削去仕版, 李喜朝 등에게 속히 올라오도록 下諭하기를 청하는 韓以原의 계/ ○ 掌令韓以原啓曰, 請醫官丁時梯․權聖徵․洪瑞龜․朴洵, 竝命拿鞫勘斷事。措語見上 前掌令宋宅相削去仕版事。措辭見上 新除授執義李喜朝, 時在京畿楊州地, 新除授司諫院獻納林象德, 時在全羅道南平縣任所, 請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答曰, 不允。下諭事, 依啓。(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4월 16일 (신해) 원본453책/탈초본24책 (8/14)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약을 잘못 써서 병세를 악화시킨 丁時梯 등의 拿鞫勘斷, 宋宅相의 削去仕版, 赴燕 도중에 咨文을 잃어버린 趙泰耈 등의 削奪官爵을 청하는 兪得一 등의 계/ ○ 大司憲兪得一, 掌令韓以原啓曰, 國家之設藥院置醫官, 乃所以調御藥護聖躬也, 苟或少有泛忽, 不思竭誠?技, 凡所處方, 多失其宜, 則論以邦憲, 合置重典。前冬聖體之違豫也, 旣有結核之處, 且有寒熱之候, 故雖素昧岐黃之術者, 自外承聞, 亦慮其成膿, 而醫官輩, 力排外議, 膠守謬見, 全廢促膿消毒之方, 一任其自膿自潰, 而況大腫旣潰之後, 則氣血俱虛, 故治法, 例以托裏爲主, 而不此之圖, 反進疏散之藥, 致令眞元暴虛, 症候猝劇, 旋乃驟用峻補之劑, 又令火升而氣滯, 此外所進, 擧多乖謬。醫官丁時梯, 則前後議藥之際, 專愎自用, 不肯博採衆見, 而其所議定者, 又更改無常, 自相??, 人雖非議, 不以爲慮, ?至症勢漸重, 論其情狀, 罪難容貸。權聖徵則對人言, 固知必膿, 而不敢明言云, 渠之技術迷昧, 若不能曉其成膿, 則猶可?以公罪, 果知之而曾不明言, 以爲及時醫治之地, 則其罪可勝言哉? 當時原任大臣, 至於面責時梯․聖徵於闕中, 至若洪瑞龜․朴洵, 本以庸妄?戾之徒, 所業, 實非出於講究學習者, 故閭巷病家, 尙且審愼於試用, 其時都提調, 妄加薦進。瑞龜艾醬之灸, 方書所無, 而恣意亂?, 略無顧忌, 使痛勢倍加於不灸之前, 洵則强以已膿爲未膿, 以致過膿不破, 延至累日, 至今追思, 心骨猶寒。幸賴皇天宗社之黙祐, 得臻勿藥之慶, 而若乃醫官輩, 則實有難貸之罪, 毫無可紀之勞, 豈可以聖候平復, 而有所寬假乎? 其時臺官, 亦有欲論醫官之議, 而中寢不擧, 物情駭憤, 久而彌激, 此而置之, 日後之慮, 有不可勝言者。論其負犯, 決難容恕, 而兪音久?, 輿情益鬱。請醫官丁時梯․權聖徵․洪瑞龜․朴洵, 竝命拿鞫勘斷。前掌令宋宅相, 本以癡?昏劣之人, 通籍淸塗, 至爲?濫, 趨附諂媚之狀, 不須深責於此人, 而頃年駕前上言, 大爲搢紳之羞恥, 以此位著之間, 不齒人數者, 久矣。及今復入臺地, 甘爲當路之指使, 一受唆嗾, 前後投疏, 其所以營護大臣, 眩惑宸聽者, 靡所不用其極。上而譏切聖躬, 下而排擊言官, 今日世道雖壞, 如此庸鄙無恥之人, 不可置之衣冠之列, 而聖上之尙?允許, 實有乖於澄汰整肅之道, 請前掌令宋宅相, ?命削去仕版。今番節使之赴燕也, 見偸表咨文於中路, 或得或失, 而君上事大之文, 不免棄擲於草莽, 事之未安, 莫甚於此, 而至有禮部詰問使臣之擧, 雖幸?言, 不及於國家, 其辱君命則大矣。論其罪責, 終不可罷職而止, 請回還冬至使趙泰耈, 副使任舜元, 書狀官具萬理, 竝命削奪官爵。答曰, 依啓。宋宅相罷職, 末端事, 不允。(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4월 16일 (신해) 원본453책/탈초본24책 (9/14)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臺諫이 削去仕版으로 論啓하고 있어 宋宅相의 罷職傳旨를 捧入할 수 없다는 元聖兪의 계/ ○ 元聖兪啓曰, 前掌令宋宅相罷職事, 命下矣。臺諫, 方以削去仕版論啓, 罷職傳旨, 不得捧入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4월 17일 (임자) 원본453책/탈초본24책 (10/12)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大臣을 營護하고 임금을 眩惑한 宋宅相의 削去仕版, 趙泰耈 등의 削奪官爵을 청하는 兪得一 등의 계/ ○ 行大司憲兪得一, 掌令韓以原啓曰, 前掌令宋宅相, 本以癡?昏劣之人, 通籍淸塗, 至爲?濫, 趨附諂媚之狀, 不須深責於此人, 而頃年駕前上言, 大爲搢紳之羞恥, 以此不齒人數者, 久矣。及今復入臺地, 甘爲當路之指使, 一受唆嗾, 前後投疏, 其所以營護大臣, 眩惑宸聽者, 靡所不用其極。上而譏切聖躬, 下而排擊言官, 今日世道雖壞, 如此庸鄙無恥之人, 決不可仍置衣冠之列。臣等所論, 實循公議, 而聖上之只命罷職者, 恐非所以崇信言官, 澄肅位著之道。請前掌令宋宅相, ?命削去仕版。請回還冬至正使趙泰耈, 副使任舜元, 書狀官具萬理, 竝命削奪官爵。措語見上 答曰, 勿煩。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6년 4월 20일 (을묘) 원본453책/탈초본24책 (18/18) 1710년 康熙(淸/聖祖) 49년/ 大臣과 備局堂上의 引見에 金昌集 등이 입시하여 忠淸道 春等巡歷習操 등의 정지, 罷散人의 進宴 참석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 巳時, 上御興政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 右議政金昌集, 判敦寧閔鎭厚, 行戶曹判書李寅燁, 判尹李彦綱, 吏曹判書金宇杭, 開城留守趙泰老, 右副承旨任胤元, 行大司憲兪得一, 行大司諫鄭澔, 校理金興慶, 假注書呂必禧․權?, 記事官洪啓迪․宋成明。右議政金昌集進伏曰, 近來日氣不佳, 朝晝異候, 聖體, 若何? 上曰, 無事。金昌集曰, 寢睡․水刺一向如常, 而瘡口淸汁, 亦何如? 上曰, 寢膳之節, 連得安穩, 瘡口淸汁已止, 而幾盡完合矣。昌集曰, 如臣無狀, 猥承恩命, 當此艱憂溢目之日, 重?廊廟之任, 迫於嚴命, 且値宴禮, 區區情勢, 有不暇顧, 不得已趨承, 而第臣年踰六十, 神氣已耗, 更無陳力就列之望, 終始?敗, 必矣。前疏略及更難堪當之勢, 而誠意淺薄, 終不得感回天聽矣。?蒙聖明俯察, 快許遞改, 置之散秩, ?留輦下, 則苟有利於國事, 敢不盡心耶? 上曰, 今番重卜, 意非偶然, 終疏之批, 可知予倚毗之意矣。卿今不我遐棄, 幡然上來, 方甚喜幸, 而?謙至此, 終涉太過矣。況大臣之責, 不以筋力論, 安心行公, 是予所望也。昌集曰, 前疏之批, 已極感泣, 而今日又承此下敎, 尤切惶感矣。仍曰, 今日無大段定奪事, 而次對久曠, 故入來矣, 忠淸兵使以今春巡歷習操及各鎭營將四朔點視停止事, 有所論報矣。今已後時, 且當農務, 慶尙․全羅兩道亦旣停止, 本營巡歷習操, 各鎭營將四朔點視等事, 今亦依此例停止,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金昌集曰, 泰安防禦使, 軍兵․軍器點閱事, 今姑停止, 而軍兵有闕之代, 使各邑充定事, 亦爲論報矣。一體停止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一切停止, 可也。出擧條金昌集曰, 進宴時, 知製誥以上, 當爲進參, 而卽今堂上堂下罷散之人甚多。曾於丙戌年, 吳命峻上疏請敍, 皆蒙敍用矣。今亦依此例敍用, 以爲進參之地, 何如? 上曰, 別單書入, 可也。出榻前下敎金昌集曰, 新除守令, 多有未署經者, 憲府則?已署經, 而諫院則以不備員, 尙未署經云。農時人馬, 留滯有弊, 且一處旣已署經, 諫院則除署經, 催促發送, 何如? 上曰, 憲府旣已署經, 催促發送, 可也。吏曹判書金宇杭曰, ?差守令, 兩司未署經者, 只有一人, 此亦一體除署經, 催促發送, 何如? 上曰, 一人數少, 一體催促發送, 可也。出榻前下敎 戶曹判書李寅燁曰, 臣見回還使臣, 使臣言在彼時, 欲知彼中消息, 多般搜問, 而所聞率皆無實, 序班以數件文書來示, 而亦不眞的, 最後出來時, 序班又以一紙追示, 而下款條件, 關係我國, 而旣已離發, 故不得更探虛實云矣。序班輩本來多詐, 欲爲索價, 似作此等文書, 未知其爲眞的, 故不入於別單中, 而虛實間旣係我國, 則宜有所上達, 而適坐罷不得登對, 持以示臣, 字?甚細, 不合御覽, 故謄書持入矣。上曰, 入之。小宦受以進。上覽訖曰, 大臣亦見乎? 金昌集曰, 臣在外見之矣。上曰, 此言虛實, 未可的知矣。金昌集曰, 自前序班, 多造此等文書, 要索厚價, 此亦未審其眞的, 而旣有其言, 故虛實間, 使臣欲爲上達矣。上曰, 虛實間旣有所聞, 則使臣來納是矣, 而此紙見之虛疎矣。開城留守趙泰老曰, 使行到通州後, 序班追送其書云矣。李寅燁曰, 使行旣離發, 故不得更爲詳探, 而虛疎則甚矣。前頭使行時, 擇送譯官, 偵探虛實, 似宜矣。且聞使臣之言, 關外點兵, 曾前所無矣。近來有春秋點兵之擧, 回來時, 亦見有軍兵逢點而歸者, 此或私點, 而事涉殊常, 且距鳳凰城十許里, 有新築之城, 到灣聞之, 築此城已數年云矣。頃年勅行時, 副使率來額外一人, 欲覽山川云矣。今見此書, 關外點兵, 鳳凰築城, 額外率人等事, 若相符合, 似是傅會之言, 前頭使行時, 竝令詳探, 宜當矣。上曰, 前頭使行時, 擇送譯官, 虛實間詳探, 可也。判尹李彦綱曰, 所謂序班, 百端奸巧, 雖往探, 似難得其實情矣。大司憲兪得一曰, 臣頃年奉使時見之, 則彼國紀綱人心, 罔有紀極。今番使臣所得文書, 虛實間, 固宜上達, 而前此所得文書, 皆無印啓照者矣。臣言于譯官, 求得啓照文書, 而來觀之, 則所謂啓照, 僞造不難, 一日可成十本, 此亦難信。其啓照文書中云, 登萊州, 賊兵屯居, 而最近山海關, 距我境亦不甚遠, 且有朝鮮相近之說矣。其後尙今無事, 今此所達, 亦是彼中密事, 豈有狼藉傳說之理乎? 使臣難可探知云者, 判尹之說, 是矣。李彦綱曰, 探知事情, 雖未得實, 有何所害, 而實無詳探之路矣。序班每以僞書徵價, 而路間或有狀如儒生者, 輒以我國所喜聞爲言, 而其言本來難信矣。上曰, 然矣。判尹李彦綱曰, 坊役之苦重, 未有甚於近日, 其中沿江馬契之役, 最爲巨弊。在前諸營繕及各司公用雜物輸運之役, 例以沿江坊民, 輪回差定, 一年應役之數, 殆至萬?, 一?之價, 戶曹雖給六升米, 而沿江居民, 終不能支堪。自乙酉年間, 始爲貰馬契設立之議, 久而未決, 至丙戌冬, 始爲完定, 江民中有根着者, 五十人抄出作契, 使之專當馬役, 而坊民則每戶一年, 各出錢文三兩, 以給馬契, 戶曹例給馬貰價, 亦爲劃給。當初設置, 蓋循江民之情願, 而行之未過三年, 弊端漸生, 江民之應爲坊役者, 百計謀避, 投屬於各軍門及他役, 實戶太半減縮, 餘存應爲出錢之類, 亦不一一備給, 故馬契之人, 白地應役, 無以支堪。自臣待罪本職之後, 逐日號訴, 願爲速罷, 今若革罷馬契, 則江民必以爲悶, 而不罷則其弊如右, 加斂則有所不可, 罷契之外, 他無變通之道矣。此非可達之事, 而設立之初, 旣有陳達之事, 故敢達。李寅燁曰, 卽今馬契之蕩殘如此, 誠有不能支當者, 而若罷馬契, 則貽弊江民, 必如前日。?加存保馬契, 宜使彼此俱便, 而亦無好道理, 更爲商量善處之策, 宜矣。彦綱曰, 不罷則於江民, 固爲便好, 而近來人心狡詐, 百般謀避, 全不應役, 故馬契之人, 實有難堪之勢, 其爲情狀, 誠甚可矜, 革罷之外, 更有何策乎? 上曰, 何如? 金昌集曰, 馬契之弊, 臣未曾知之矣。今聞其委折, 罷之則江民必有難保之患, 其所保存救弊之道, 判尹宜自知之矣。彦綱曰, 他無救弊之道矣。江民公然便逸, 馬契則無罪失業, 實爲可矜。昌集曰, 便否問於江民, 宜矣。兪得一曰, 臣亦以所懷敢達。若罷馬契, 則必生江民大弊, 宜自朝家, 或添價, 或講究可救之策, 而稟定, 可也。凡事不宜數數變更, 必審十分利害, 然後方可變通矣。上曰, 馬契若罷, 則江民必有弊端矣。金宇杭曰, 馬契之人, 設立之初, 猶恐不成, 而到今願罷者, 非但江民不出役錢, 卽今馬役煩多, 國陵責應之外, 諸上司馬役無節, 各司使令, 侵責隨至, 蓋有不勝支當者。自今諸般出役之數, 皆有定限, ?無濫雜之弊, 江民之不應役者, 漢城府査治, 則庶有保存之道, 馬契姑爲勿罷, 似好矣。上曰, 馬契姑爲勿罷, 出外講究保存之道, 從便處之, 可也。出擧條金宇杭曰, 璿源殿․慶基殿參奉, 準十二朔後, 與京參奉相換, 不計前仕, 京參奉仕滿後, 奉事遷轉, 自是法典, 而中間則通計京外之仕矣。厥後又爲變通, 一依古規, 必以京參奉仕滿者相換, 循次遷轉矣。陵官改定制之後, 直長․奉事之?頗廣, 參奉未準朔數而遷轉者多。頃於正月間, 慶基殿參奉有準十二朔者, 當以京參奉仕滿者相換, 而其時適無仕滿者, 就其中仕日最多者, 以十三朔之人相換矣。因大政遷就, 其時未滿十三朔之類, 今爲十四․五朔, 故都目政, 皆將遷轉, 而慶基殿換去參奉, 則不計外仕, 故反居其後, 待其滿十二朔後, 更換京參奉, 以次遷轉, 則至明年六月, 可以遷轉, 此甚不均矣。外議皆以爲, 當有變通之道云, 臣意則計給外仕, 今都目政, 與京參奉一體遷轉, 似或得宜, 故敢達矣。上曰, 依此爲之, 好矣。出擧行條 開城留守趙泰老曰, 小臣本無才能, 素多疾病, 從仕之日甚少, 歷試外任, 不爲不多, 而曾無絲毫報效, 卒當舊都居留之任, 保釐之責, 實難堪當, 而迫於嚴命, 不得不赴任矣。以上不出擧條 本府凋弊日甚, 開市之具, 支勅之需, 每患難辦, 自府中無一物賦於民者, 從前只以銀貨, 料理取?, 以爲經用, 而數十年來, 本耗俱縮, 卽今所餘銀子七千餘兩, 其所生殖, 不過千餘兩, 一年經用, 多至三四千兩, 支勅之需, 不在此中。前留守臣權尙游, 請得賑廳米三千石, 又貸得兩軍門二千石, 換取海西稅米五千石, 方爲料理, 以爲立本取?之計, 未及了當, 未知畢竟取利幾何, 而此不過僅支一年之用矣。其中沿海所換穀, 則加升斛上之穀, 自戶曹竝許移給, 而至於山郡四邑作錢處, 則加升斛上雜費之穀, 自戶曹計充於五千石之數, 作錢船運, 條貫雖異, 或許或否, 旣涉不均, 況所謂加升雜費, 本爲元石而設, 則旣換元石, 不許雜費, 恐非事理之當然。朝家旣軫本府之凋弊, 別爲劃給, 且許相換, 其意固不偶然, 則戶曹亦宜有共濟之道。山郡四邑大小米, 竝四百五十六石十一斗零, 代錢二千一百八十三兩零, 一依沿海邑例, 竝爲許給, 似合事宜, 故敢達。行戶曹判書李寅燁曰, 沿海田稅雜費, 入於一石, 不可分出, 故竝爲許給, 而山郡雜費, 則分出作錢, 要用於國家經費, 故難於竝給, 前後往復非一矣。今因些少雜費之不給, 至達筵席, 事涉煩?矣。泰老曰, 此於戶曹, 爲九牛之一毛, 於松都, 甚緊於補用, 而戶判如是堅執, 雖知細?之不敢煩達, 而不得已更達矣。卽今權尙游所請得, 又不過一年之用, 則前頭國家, 又將顧恤矣。不若優給於始初, 以爲取?保存之地, 則本府無每每煩乞之弊, 朝家無數數顧濟之費矣。今此山郡稅米, 雖曰別作石, 旣係元石之雜費, 則何可不給乎? 上曰, 松都蕩敗, 朝家所知, 許給, 宜矣。出擧行條趙泰老曰, 本府凋弊特甚, 無他可支之道, 而南北通貨, 可以聊賴, 皇曆齎咨官入去時, 例有入送別將一額, 而一人不足以取販, 元額外, 亦有一名加送之例, 今秋齎咨官入去時, 別爲加數定送, 何如? 判敦寧府事閔鎭厚曰, 年前廟堂新有節目啓下之事, 今亦自廟堂商量稟處, 似宜矣。上曰, 令廟堂稟處。出擧行條趙泰老曰, 萊商一額, 自本府請得定送, 亦有前例, 昨年前留守臣申?, 亦爲請得, 其代留守權尙游到任後入送, 今亦限年定送, 而自地部收稅勿侵, 何如? 上曰, 此有定限乎? 泰老曰, 曾有前例, 申?前已陳達, 限以一年定送矣。行戶曹判書李寅燁曰, 此無定限之事, 出於一時稟定矣。南北商賈, 以其濫雜之故, 多有弊端, 且不能擇送, 至有生事之時, 以此自廟堂防塞之矣。判敦寧閔鎭厚曰, 如許細事, 何可每每煩稟乎? 令廟堂限其年數, 一體稟處, 似好矣。上曰, 令廟堂一體稟處, 可也。出擧行條趙泰老曰, 賣官?爵, 雖非美事, 不費公家之物, 而無中生有, 亦一道也。若得空名帖, 則或可補用於軍器勅需矣。折衝二百丈[張], 通政․嘉善․察訪帖各百餘張, 特爲許給, 何如? 上曰, 何如? 右議政金昌集曰, 空名帖爲近來外方濫雜之弊, 國家宜有?節之道, 而自前保障之地, 軍器․城堞修補時, 若無物力, 則旣有許給之例, 參酌成給, 似宜矣。李寅燁曰, 察訪帖則防塞矣。上曰, 察訪帖防塞矣。通政․嘉善․折衝帖, 參酌成給, 可也。出擧行條趙泰老曰, 本府經用不給, 則每每陳請, 非但事體猥屑, 亦非所以繼救之道, 今若貸得一萬兩銀貨, 竝本府各樣留儲, 充爲二萬兩之數, 生殖取用, 則可以支用於一年之經費矣。夫債物一散之後, 難以復聚, 松都亦有此弊, 故丙戌年嚴緝爲留守時, 罷其十九廳, 設立典守廳, 仍爲給債矣。于今五六年, 如期盡捧, 卽今本錢?竭, 只以七千餘兩, 難可取殖矣。各衙門․各軍門所儲不裕, 難以貸用。聞平安監營所在銀, 至於七萬餘兩, 錢貨則累十萬兩云。若以銀一萬兩, 或錢四萬兩, 許貸限數年, 料理取殖後還報, 則西營無所失, 而松都有支用之道矣。上曰, 何如? 右議政金昌集曰, 松都蕩敗如此, 朝廷每加顧濟, 而一用之後, 難以復繼, 山城銀貨, 亦旣取用, 以致耗縮。夫債物存本取利, 本色還報, 則彼此俱利, 而一散之後, 難保復聚。今者典守廳, 雖曰一一準捧, 終始如此, 亦何可必乎? 泰老曰, 前頭成敗利鈍, 有難逆覩, 而自丙戌後捧債, 曾無日期違限之事, 今以二萬兩生殖, 則可以支用矣。吏曹判書金宇杭曰, 各有所掌, 宜令與關西伯權尙游, 相議處之矣。金昌集曰, 權尙游, 新經松都, 必有共濟之意, 相議處之, 宜矣。上曰, 與權尙游相議爲之, 可也。泰老曰, 權尙游以爲, 大興山城封不動銀六千兩有之, 稟達貸用爲宜, 而關西銀貨, 則下往後當觀勢相通云矣。閔鎭厚曰, 此非私相議定之事, 出於擧行條, 待權尙游到任後, 使之詳察事勢而稟處, 似宜矣。上曰, 新監司不久當到任, 使之商量啓聞, 可也。出擧行條趙泰老曰, 本府雖是舊都, 地方甚狹, 不及一小縣, 人多地窄, 無以耕墾, 商賈興販者, 外轉而之四者居多, 十數年來, 民戶視前半縮。大興山城, 旣屬本府, 則便爲關防重地, 苟有便利於本府者, 自朝家宜有所變通, 故敢達。松都古東大門外, 卽長湍府地松西面也。長不過二十里, 廣則七八里, 或四五里, 而土瘠?煩, 在在荒廢, 在長湍無甚關重, 今若割移松都, 則民必樂其無稅, 相率移居矣。自華藏山南麓, 至板積橋, 限以分地川, 割屬松都, 則陳田起墾, 關防兼實, 此誠兩利之道也。雖或以割移疆界爲不便, 而近來大丘․河東, 亦有割地移屬之例, 況本府關防之重, 不比兩邑者乎? 詢問大臣諸宰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境界割移, 則長湍其以爲好乎? 金昌集曰, 松都自前居民富盛, 官家專以此得力, 而近來凋弊旣甚, 地方且小, 雖欲耕作, 無土可墾, 而至於境界割屬, 事涉重難, 近來他邑, 雖有割境之例, 亦不可續續變通。長湍雖曰土瘠役重, 若令割屬於松都, 則彼必不樂矣。泰老曰, 長湍雖失, 而所損不多, 松都得之, 則所益亦大, 地是大興城下, 得力尤多矣。判尹李彦綱曰, 問于道臣, 審其便否而處之, 似好矣。上曰, 境界割屬, 猝難爲之, 令廟堂問于道臣而稟處, 可也。出擧行條 大司憲兪得一所啓, 前掌令宋宅相, 本以癡?昏劣之人, 濫通淸路, 重被嗤點, 趨利附勢, 不須深責於此人, 而頃年駕前上言, 大爲搢紳之羞恥, 以此不齒人數者, 久矣。及今復入臺地, 甘爲當路之指使, 一受唆嗾, 前後投疏, 其所以營護大臣, 眩惑宸聽者, 靡所不用其極。上以譏切聖躬, 下而排擊言官, 今日世道雖壞, 如此庸鄙無恥之人, 不可仍置於衣冠之列, 彌旬論執, 實循公議, 而聖上之只命罷職者, 恐非所以重臺閣淸朝著之道, 請前掌令宋宅相, ?命削去仕版。上曰, 勿煩。又所啓, 今番節使之赴燕也, 見偸表咨文於中路, 或得或失, 而此實國朝以來所未有之事, 事之驚駭, 莫甚於此, 而至有禮部詰問之擧, 雖幸?言不及於國家, 其辱君命則大矣。論其罪責, 終不可罷職而止, 請回還冬至使趙泰耈, 副使任舜元, 書狀官具萬理, 竝命削奪官爵。上曰, 旣已罷職, 削奪, 過矣。勿煩。又所啓, 頃當聖候違豫, 藥院移設之日, 群下之驚遑憂炒, 曷有其極, 而職居保護之地者, 如有一毫未盡於侍疾之道, 其罪可勝言哉? 伊時提調趙相愚, 病若難於運動, 則退而卽請變通, 事理當然, 而身在直中, 不入於診候, 不參於獻啓者, 亦多有之云, 其不致謹如此, 則向日臺啓之不爲竝論, 誠甚失之矣。事體至重, 物議轉激, 終不可獨免其罪, 前內局提調趙相愚, ?命削奪官爵。上曰, 罷職。大司諫鄭澔所啓, 國之所以爲國, 人之所以爲人者, 惟在於人倫之明, 而人倫之中, 君臣父子之道, 最爲綱領, 苟於此二者, 或有所一毫未盡分, 則國不爲國, 人不爲人, 可不懼哉? 朴世堂侮聖毁經之弊, 流而爲三年廢祭之行, 轉相傳授, 風俗大壞。自其子弟及門徒, 肆然廢祭, 誣謂朱子亦嘗無三年上食之論, ?亦悖矣。考諸朱子答門人之問及所撰家禮, 明有三年上食之文, 而頃年聖敎中, 無論古禮有無, 時王之制, 何可廢也云者, 誠是不易之定論, 而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者也。世堂之子及其門徒, 視聖敎如弁?, 滅絶古禮, 不畏國法, 公然廢祭者, 比比有之云。若不痛懲其罪, 則擧吾東禮義之俗, 將不免夷狄禽獸之歸, 請命勘定世堂子廢祭之罪, 仍令該曹甘結五部, 摘發其門徒廢三年之祭, 竝投荒裔, 使不得汚染國俗。上曰, 向年筵中, 下敎申明, 而不爲遵行, 殊甚無據, 更加申明則或可, 而摘發投荒, 未知如何。鄭澔曰, 子之於父, 苟有不忍死其親之意, 則豈至廢祭乎? 以家禮․五禮儀觀之, 皆有三年行祭之文, 其所謂朱子無朝夕上食之說, 尤爲誣罔。我國乃三百年禮義之邦, 而此風漸長, 轉爲慕效, 則其流之害, 將歸於夷狄禽獸之域, 可不懼哉? 自朝家論罪, 然後可使知其不宜廢祭矣, 只命申勅, 豈能行禁耶? 頃年金萬謹陳疏之後, 尙有廢祭者云, 關係非常矣。上曰, 何如? 金昌集曰, 三年廢祭, 事極可駭, 上敎申明, 至當矣。金興慶曰, 眞有三年廢祭者, 則不可不投諸荒裔, 臺啓固宜允從矣。昌集曰, 世堂之子外, 未聞有廢祭者矣。兪得一曰, 臺啓體重, 自上未發落之前, 大臣則可以承問仰對, 而他人則不可徑先煩達矣。鄭澔, 又以五倫廢壞, 世敎隆替等語, 啓達未卒, 上曰, 判敦寧曾爲禮判時, 以此事陳達, 故有所傳敎矣。閔鎭厚曰, 伊時臣果有陳達之事, 而其後廢祭有無, 不得聞之矣。鄭澔曰, 申明之敎, 臣終未達聖意之所在, 而三年廢祭, 人理所不忍, 自今論罪, 則可以禁止, 豈復有別樣申明之道乎? 上久無發落。鄭澔曰, 啓辭外, 以所懷陳達, 極知猥濫, 而聖人緣人情而制禮, 祭禮最重, 豺獺亦知報本, 人而廢祭, 世道寒心矣。朴世堂, 卽異端之人, 而以其官至判書, 喬木世臣之故, 人未知其爲非, 無識常漢, 或以爲某家如此, 非但三年不祭, 竝與他祭而專廢, 其害可勝言哉? 國家以禮敎敦風俗, 祭禮具在於時王制禮, 則更何有申明之道乎? 自上曰向年筵中止此, 不入擧條 上良久曰, 當初廢祭, 已極可怪, 而申明之後, 若有廢祭之人, 則誠甚駭異, 査問, 可也。又所啓, 前修撰權詹, 性本諂邪, 媚事權門, 猥通淸顯, 專事黨附, 及至崔錫鼎罪狀彰露, 合啓重發之後, 投進一疏, 曲爲營救之地, 而計窮辭?, 難於爲說, 則苟引漢帝追悼賢臣之語, 以爲眩惑天聽之計, 侵斥原任大臣, 以及銓地言官, 無所忌憚, 其敲?朝廷之態, 的然難掩, 拈出合啓中拘忌二字, 以爲?病。 夫拘忌之說, 果涉俗野, 而相臣之不許醫官出入喪家者, 獨非拘忌, 而曾未幾何, 躬自蹈之者, 抑何意耶? 所謂孔懷?求之義, 可責於平常無事之人, 遭喪威而言也。壓於君父之侍藥, 而不能往哭者, 可責以殘忍薄行也。此等不成說話之論, 不必盡攄, 而其中藉手云云之說, 譏切聖躬, 何其甚耶? 自古人臣進言之道, 不厭其枉直, 苟其君之有過, 則雖牽?折檻, 面折廷爭, 未爲不可, 而今詹之疏曰, 當初反汗之命, 何爲而發也。又曰, 乃藉一․二臺官之手, 必使合辭論啓, 而後從之云者, 隱然以聖意, 有若計較而然者, 渠雖急於救護私黨, 何敢以此等傾險之說, 臆逆聖意, 若是其無嚴耶? 如此背公死黨之輩, 若不嚴正其罪, 將無以振國綱而嚴朝廷, 請前修撰權詹, 削奪官爵, 門外黜送。上曰, 依啓。又所啓, 新除授獻納權世恒, 時在京畿衿川地, 請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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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