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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2-16 : 송택상(1715.5.11제수, 동년.6.2하직-1716.윤3.3이임) : '의충사'가 재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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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윤3월 13일 (기사) 원본635책/탈초본34책 (13/31)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又啓曰, 因侍講院草記, 弼善宋宅相, 身病方重, 文學申魯, 家有拘忌之疾, 身旣犯染, 似難行公, 令本院稟旨擧行, 以在京無故人差出, 仍卽牌招事, 允下矣。 弼善宋宅相, 以一時身病, 有難變通, 文學申魯, 旣已犯染, 則合有變通之道, 何以爲之? 敢稟。 傳曰, 竝改差, 其代, 今日政差出。(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윤3월 16일 (임신) 원본636책/탈초본34책 (17/25)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有政。 吏批, 行判書沈宅賢牌招不進, 參判金有慶受由在外, 參議李箕鎭進, 右承旨趙命臣進。 兵批, 判書朴師益在外未肅拜, 參判李裕民病, 參議趙鳴鳳病, 參知慶聖會進, 右承旨趙命臣進。 吏批啓曰, 判書沈宅賢牌招不進, 參判金有慶受由在外, 小臣獨政未安, 何以爲之? 敢稟。 傳曰, 只出緊任, 以洪好人爲承旨, 洪禹傳爲刑曹參判, 崔齊白爲珍島郡守, 李秀輔․尹涉爲司僕主簿, 李東弼爲禮賓主簿。 兵批, 副護軍韓?朝․宋宅相, 副司直申魯等單付。(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윤3월 30일 (병술) 원본636책/탈초본34책 (12/28)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吏批, 行判書沈宅賢進, 參判金有慶受由在外, 參議李箕鎭病, 右承旨鄭宅河進, 以趙奎彬爲工曹佐郞, 以李鳳翼爲判決事, 以蔡之洪爲氷庫別提, 以沈壽俊爲氷庫別提, 以閔齊賢爲穆陵奉事, 以宋?源爲童蒙敎官, 以玄尙璧爲章陵參奉, 以洪禹集爲徽陵參奉, 以李膺爲掌令, 以朴師聖爲獻納, 以金應福爲輔德, 以宋宅相爲司僕正, 以宋思胤爲宗簿正, 以朴聖輯爲槐山郡守, 以李壽祺爲西部主簿, 全州判官李秉鼎仍任事承傳。(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4월 16일 (임인) 원본637책/탈초본34책 (21/24)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獻納金應福疏曰, 伏以臣, 頃?言地, ?經試事, 賤疾適苦, 竟違嚴召, 日夜兢惶, 靡所容措, 坐罷未幾, 敍命旋降, 春坊薇垣, 除旨聯翩, 臣感激恩數, 圖報無地, 而第臣區區私義, 有不可冒出之狀, 聖明業已俯燭無餘矣。 日昨?勉出肅者, 蓋緣太廟親祀期日迫近, 且差祭官, 不敢偃伏, 而若其難冒之端, 與前無異, 素患痰病, 且劇於萬里?頓之餘, 廢食委頓, 實無强策供仕之望, 鎭日尋單, 見阻喉司, 而言責之職, 亦不容虛帶, 玆不得不疾聲仰?, 伏乞聖慈, 諒臣情病之難强, 許臣?帶之?遞, 以便調息, 以安私分, 不勝大願。 臣於乞免之章, 不宜贅陳他說, 而久違天陛之餘, 愚衷耿結, 不能自已, 亦不無一二可言者。 玆敢附陳, 惟聖明財幸焉。 臣伏覩殿下, 聰明冠古, 英睿出天, 臨政願治, 夙夜匪懈, 一國臣民, 莫不欽仰, 思見我殿下德化之盛, 而夫何近日以來, 漸不如初, 致使中外, 缺然失望, 臣奉使出疆, 離遠旣久, 凡係聖躬闕失, 固未知底處受病, 而竊以符驗於外者觀之, 天地之大, 亦不能無憾, 臣請略論之。 傳曰, 好賢如緇衣, 此言人主於賢士, 誠心好之也。 向來殿下, 招延巖穴之士, 以備經筵之官, 好賢之誠, 求助之意, 不可謂不切, 而及其稍久, 聖意漸怠, 於其旣來者, ?以虛禮, 而無一言採納之實, 終不免望望然去, 於其未來者, 雖勤別諭而欠至誠必致之意, 未見其于于而來, 臣竊慨然。 伏願殿下, 益加敦召, 無不承權輿之歎焉。 孔子曰, 導千乘之國, 節用而愛人, 蓋謂財出於民而節用, 然後可無復取於民也。 殿下恤民之意, 屢形於絲綸之間, 如傷之念, 若保之德, 不可謂不至, 而式至今日, 實惠未究, 地部經用, ?於浮費, 八路生民, 困於徵斂, 而恤費之實, 側聽無聞, 則我殿下恤民之意, 顧安在哉? 伏願殿下以節用二字, 爲愛民之本, 而自宮掖始焉。 臣聞施之以恩, 恩渴則慢, 此謂恩賞之不可不愼也。 伏覩殿下, 凡於臣僚, 賜與或近於屑越, 恩典不免於濫觴, 臣謂明主愛嚬笑之意, 恐不當若是, 伏願殿下, 繼自今始, 益加愼惜焉。 爲治之務, 莫急於開言路, 人臣苦口進言, 刺論闕遺者, 豈自爲身謀哉? 蓋欲納君於無過也。 在人君聽納之道, 其言雖或過激, 惟當平心而舒究, 和顔而假借, 優容獎?, 務開來諫之路, 而近者翕受敷納, 有遜於昔時, 聞過必改, 少虧於?日, 或賜以溫批而未見採用, 或使之留中而反示厭薄, 此所謂悅而不繹, 從而不改者也。 臣竊惜之, 亦願殿下, 益恢聽納之聰, 毋使言路壅隔焉。 臣於燕行, 又有所聞, 敢此仰陳, 惟聖明竝加垂察焉。 瀋陽及柵門, 舊無開市之事, 自十數年來, 法禁漸弛, 每當使行入去時, 商賈輩, 間或挾銀潛隨, 買賣於瀋․柵兩處, 而仍團練使回還人馬, 運來其卜物, 其弊始微漸繁, 終至於創行八包之規, 昔之潛隨者, 肆然渡江, 便成應行之例, 瀋․柵商賈, 有倍燕市, 我國商賈, 則所持者, 只是銀子, 而其出有限, 彼地物貨, 則皆自耕畜中出來, 故其用不窮, 以有限之銀貨, 換不窮之物種, 多寡不敵, 其勢固然, 而彼人旣爲買賣, 多備物貨而來, 不得盡賣, 則難於輸去, 約以後行之還報, 或有不捧價先給者, 以致逋欠之數, 至於六七萬計, 畢竟有此移咨徵督之弊, 卽今難處之勢, 將來可憂之端, 姑舍勿論, 其貽辱於國家, 爲如何哉? 臣赴燕時, 得見奏本, 不勝驚駭, ?知其委折, 則所謂團練使者, 每年歲幣方物, 運至瀋陽, 交付官車回還人馬, 殆過數百, 當初朝家, 或慮潛商生事之弊, 擇送邊將, 爲團練使, ?之檢率還渡, 其慮患防奸之意, 本自如此, 而今則團練使, 代以灣裨, 反爲商賈之領袖, 旬月留連, 任意買賣, 回馬數百, 猶不能盡載, 至於加送, 延卜馬於柵外, 運其卜物, 所謂延卜馬, 蓋使行帶去人所貿公私物貨, 自燕雇車, 輸到柵門, 則自灣府, 計其卜多少, 送馬載來者也, 而近年則毋論使行與團練使, 於其回還時, 皆有延卜馬, 而至稱有未盡推者, 又復聚銀入去, 再市柵貨而來, 此則商賈譯官輩通行之事也。 是以燕貨, 輻湊於瀋․柵, 無時交易, 靡有限節, 貿來錦段, 散遍一國, 雖窮海絶峽, 村婦耕氓, 皆服錦段, 侈靡日甚, 轉相倣效, 習尙已痼, 莫可救止, 目今京外之人, 居無?石之儲, 而出有錦綺之飾, 尊卑無別, 財力隨耗, 公私儲畜, 一時?然, 已至十分地頭, 若此不已, 則將不知至於何境, 而奸民之私貸, 北咨之來索, 其勢不特止於今日難處之端而已。 況自商賈輩, 雜還渡江以來, 我國事情, 無微不通, 此有一事, 彼輒知之, 亦未知何樣事機, 出於意外, 可不慮哉? 且諸外營差送商賈別將, 此皆納價許送者也。 臣觀今行四五商人之所賚銀貨, 殆過十萬, 而聞其一人所納之價, 則不滿百金, 此不足有無於官用, 而其所貽害國家, 有難毛擧, 自前不能嚴防, 乍罷旋仍, 仍革無常, 其弊至于今, 而益難制矣, 寧不寒心? 臣以爲團練使, 別擇邊將中謹飭者, 領率人馬, 使交付瀋陽後, 依前空還, 使行回還時延卜馬, 亦計卜入送, 而設或有未盡推之物, 使於後日使行推來, 而勿許再送, 諸外營別將, 亦爲革罷, 則無時潛商, 可以防塞, 公私耗費, 亦可少除, 伏願殿下, 下詢廟堂, 嚴立科條, 一切禁斷, 永久勿撓焉。 淸債一款, 頃於復命入對之時, 雖承下詢, 而倉卒不能仰答, 敢以從當商量奏對之意, 有所仰復矣。 大抵彼托奉旨而移咨者, 此是必徵之意也。 從前雖有如許事, 不過刷驅輩些少所負, 而今則多至六七萬銀貨, 徵出償還, 俱極難處, 今雖以行査, 姑爲彌縫, 而臣於在彼時, 稔聞譯舌之言, 則我國商賈, 素爲巧詐, 多有換名出債之擧云, 若然則殿下, 雖以好生之德, 貸其罔赦之罪, 姑令安集, 以爲從容査出之計, 許多換名之人, 將何以査得乎? 彼方以行査之報, 謂有必徵之路, 而畢竟無一人査得, 則其將徵出於何處, 以塞其望? 抑將自朝家, 以經費中辨出償還耶? 反復思惟, 終無善後之策, 臣意則數百人中, 必不盡換其名, 就彼所送冊子中, 期於査出其名之見存者一二人, 押送瀋陽, 言其違犯約條, 終難容貸之意, 而梟示於境上, 此外擧皆弄奸換名之故, 實無査?搜捕之路, 委曲措辭, 曉諭彼心, 仍請與受者, 不可不同罪, 以嚴邊禁, 則辭正義嚴, 彼必無辭更徵, 令廟堂從長稟處焉。 使行時員譯入去者, 厥數過多, 臣於今行, 詳知其弊矣。 雖有事之時, 首譯與堂上幹事者一人, 周旋凡事而已, 其他譯官, 不但元無所幹之子, 名爲譯官, 而全不解漢語, 雖尋常言語, 亦不能與彼人酬酢, 已極寒心, 而且今番一二譯官, 老病特甚, 決難遠役, 而若入瀋陽, 則雖落後還歸, 彼中賞賜, 例爲均分, 故苟然隨行, 到瀋徑還, 事之駭然, 莫此爲甚, 朝家豈爲此無益之輩, 驛遞而官供, 一任其貽弊也哉? 臣以爲使行時員譯, 毋過十人, 而各別擇送, 老病人及不解漢語者, 切勿差送, 如是申飭之後, 或有循私違越者, 論以重律, 則可以省一分之弊, 亦可使此輩, 熟習漢語, 然而此輩, 素多權力, 惟意所欲, 雖令減省, 恐難容易見施, 伏願斷自宸衷, 特令定式施行焉。 若夫放料軍官, 曾以灣裨兼之, 自備馬入去矣。 近來京中牟利輩, 周旋替當, 誠甚無謂, 且寫字官兩人, 尤極不緊, 而廚傳之弊, 亦不可不恤, 特減其一, 放料軍官, 以灣裨依前差送, 似爲得宜, 亦令變通幸甚。 太僕正宋宅相, 曾任安州, 擧措異常, 且欠廉潔, 孔路弊邑, 自經此人, 莫可收拾, 西路之人, 至今傳說, 而備擬從班, 有若無故者然, 如是而尙可望勸廉而懲貪耶? 臣實慨然。 黃州爲邑, 以路傍劇地, 素稱難治, 而牧使元命龜, 淸謹爲政, 意在革弊, 庶有蘇殘之望, 而稱病上來, 必期遞免云, 宜令催督還送, 責其久任成效焉, 臣無任云云。 答曰, 省疏具悉。 疏中所陳, 誠甚切實, 深用嘉之, 可不留意焉? 柵門開市事, 正合予意, 其令廟堂稟處。 償債事, 噫, 以堂堂千乘之國, 豈罔民哉? 員譯擇送事, 令該院申飭, 而寫字官一?, 與放料軍官事, 亦令廟堂稟處, 宋宅相, 宜遞其職也。 元命龜, 令該曹催促還官焉, 爾其勿辭從速察職。(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3년 8월 29일 (임자) 원본644책/탈초본35책 (19/24) 1727년 雍正(淸/世宗) 5년/ ○ 正言鄭羽良啓曰, 臣猥以疲軟, 謬當言地, 分責莫效, 愧懼徒積, 只以草草數事, 附上於故紙之末矣。 及承聖批, 反降未安之敎, 臣實訝惑, 莫曉聖意之所在也。 柳綏之事, 臣於論啓中, 略已陳之, 不必疊層。 而夫勢形之所拘, 呵吹之所加, 雖有燕狎之私, 此特庸人之常態耳, 固不足深責。 至於敗後而覓出梯架, 閃作間隔, 眞若不熟談笑, 積有仇隙者然, 此豈所可爲者哉? 假使綏引以不諱, 無所逃罪, 雖變而爲士大夫, 可也。 次之有罪無罪, 泯伏以俟, 則天日在上, 責不至死, 而初?雖陋, 末行稍靖, 世之持淸議者, 亦不必論數, 而乃反不然, 張皇自明。 蓋綏之?鄙悖陋, 益著於逆鏡之敗後。 故淸議之唾罵, 久而愈激, 一番削版, 烏可已乎? 至於申昉之事, 實?倫之一怪, 古今之所罕, 三尺童子, 至無知也。 俚語相?, 以子上父, 猶?然而怒之矣。 今昉也, 則曾彼之不若, 身居爭子, 父爲棄人, 而晏然官路, 了無愧色, 豈人理之所當有哉? 惟此二啓, 殿下旣知其公, 則謂之已甚者, 何哉? 公則不甚, 甚則不公, 寧有竝行之理也? 若申致雲, 臣亦外惜其才操, 內惜其方長。 曾年名官之白簡在袖也, 臣固力挽而止之, 至今朋遊能言之, 以今日行事觀之, 則徒其外焉而已矣。 人雖有長才美藝, 一廢廉隅, 四方八面, 一齊壞了, 將安用之? 此臣所以重有惜於致雲, 而略請警責者也。 今憲臣儒臣, 皆以嫌其迫切, 而欠於忠厚爲言。 臣之往年, 爲致雲忠厚至矣。 不善持身, 而後論之, 奚爲乎迫切也? 臣實未曉也。 噫, 挽近以來, 局面?覆, 風俗壞敗, 死生禍福, 錯互恐動於前, 利害榮辱, 閃忽眩?於後, 忘君背父, 滅倫負義, 世間百千變怪, 皆生於廉隅之不足。 故士大夫頑鈍弊汚, 惟利是趨, 雖以甲辰以後觀之, 世變多矣, 人事極矣。 如柳綏者, 固非一人, 而此特其甚者耳。 至如洪聖輔․慶聖會․尹光天․宋宅相輩, 此等或棄百年之家世, 或背一家之至親, 行若狗?, 無復人理, 而亦何嘗不由於廉恥之不足也? 然言之汚口, 書之汚筆, 臣故略而先此者, 亦有忠厚之意, 行於其中。 昔朱子以荀家一門, 禍變銷?之餘, 彧爲唐衡之?, 爲東漢衰亡之證, 其理蓋有必然, 而不可誣者。 苟不限之以禮義, 界之以廉恥, 截然立一大防, 則國將奚賴, 人將何據, 而其流之害, 何所不至也? 殿下宜於更張之初, ?勵洗濯, 警動振發, 以變風俗, 以正綱紀, 不當憂其已甚, 而包藏許多滓穢, 容蓋無限病痛, 以爲蕩平寅協之道也。 夫朝廷者, 衆君子所聚會圖議國事之地也。 豈容令此輩汚之哉? 臣旣承未安之敎, 理難?居, 而又於憲臣儒臣之疏, 尤有所難冒者。 昨緣身病, 今始來避, 所失尤大,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년 3월 26일 (경오) 원본681책/탈초본37책 (7/30) 1729년 雍正(淸/世宗) 7년/ ○ 兵批口傳政事, 以申處洙․宋宅相․李台徵․朴奎文․崔道文爲副護軍, 以任?․李宗城․尹彙貞․崔命相․南渭老爲副司直, 以鄭羽良爲副司果, 以李宗百爲副司正。(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년 7월 16일 (기미) 원본688책/탈초본37책 (29/29) 1729년 雍正(淸/世宗) 7년/ ○ 鞫廳承旨金浩, 以大臣意啓曰, 罪人尹得衡, 依判付嚴刑, 准次嚴問, 則其所爲說, 頃刻變幻, 而至於甕岩之說, 則與前招無異, 都城至近之地, 若此聚也。 人豈無知, 誠與[如]判付內辭意, 而但上年甕言時, 甕岩屯聚之說, 不?狼藉, 而今此所供, 至有擧名援引之事, 不可以其言之荒雜而置之。 請鄭道三․高有明․陳四立․李貴巾, 竝發捕。 朴弼彧․尹得衡面質, 則相與爭卞, 不能歸一, 而得衡則弼彧家祭祀日傳書云, 弼彧則以爲, 二月元無祭祀, 虎狼招辭, 則以爲弼彧女婚日, 逢着得衡於門外, 而至於傳書, 則元無云。 得衡則傳書逆河之時, 河之門外, 有馬六匹云, 而虎狼則以無一匹爲對, 其所爲說, 互相??。 請得衡․虎狼, 爲先面質, 得衡待諸罪人究竟後, 依法結案取招, 弼彧更推。 呂文翊․虎狼, 所當依法面質, 而文翊旣已物故, 不得擧行, 宋必煦依判付原情納招後, 與得衡面質, 則以於叱山․鳳來爲證, 必煦則以爲結嫌一款, 洞人皆知云。 於叱山․鳳來, 所當拿來推問, 而其中於叱山, 旣是必煦之奴子, 則似不宜作證, 至於必煦, 終無自明之端。 請必煦更推, 鳳來發捕。 答曰, 依啓。 得衡招辭, 尤極兇獰, 俄頃之間, 盛氣面質於弼彧, 旋卽稱以曖昧, 此等之說, 俱不可准信, 往者逆亂, 載籍所無, 而憑藉此事, 少有嫌怨, 輒皆若此, 其流之弊, 固不可言。 頃者賊衍, 已極虛荒, 而今得衡則有甚於此, 或假或眞, 有若?焉。 渠亦人也, 苟有一分人心, 豈敢若是? 人固荒雜, 不足論也。 其欺侮之狀, 不可不嚴問, 烙刑鉤問, 鳳來則以奴證主, 有傷風化, 勿爲拿問, 必煦以士夫子, 換佩號牌, 已極殊常, 而觀其面質之辭, 語無倫脊, 非喪性之人也。 誠無士夫樣子, 其行身不謹, 據此可知, 更爲嚴問, 得衡所告諸人, 更待下敎發捕。 雍正七年己酉七月十六日午時, 上御?政堂。 召對入侍, 參贊官徐宗玉, 侍讀官申致雲, 記事官尹世鳳, 記注官李齊聃, 假注書李重震進伏。 宗玉曰, 玉堂下番尹光益, 以身病受由, 今已過限, 事當請牌入直, 而上番申致雲, 私相往復之際, 以致日晩, 而下番尙空, 事甚未安。 玉堂申致雲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致雲曰, 尹光益, 卽爲牌招入直,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下敎 致雲讀大學衍義, 自春秋左氏傳, 至鳳凰??相去遠矣。 宗玉讀〈自〉劉貞亮本仇氏, 至其有旨哉。 齊聃讀自秦趙高, 至其權又盛於永康初矣。 致雲曰, 衛?之太子, 召而不往者, 乃人臣之道, 故眞德秀反復言之矣。 上曰, 然矣。 致雲曰, 君命無二者, 決知其是矣。 上曰, 然矣。 宗玉曰, 所事致死, 乃人臣之分, 而若懷二心, 則非臣分, 故前史皆稱其所事致死矣。 上曰, 然矣。 宗玉曰, 靈帝時, 竇武․陳蕃之死後, 獨蔡邕, 能敢言獲罪, 而其時宰相及諸臣, 無有言者, 獨呂强, 能諫之, 以此見之, 則漢之亡, 不其然乎? 中官之賢者, 漢之呂强, 唐之張承業, 不過一二人而已。 其後或有之, 後世人君, 因功?權, 終成亂階, 蓋朝夕近侍, 自然狎恩恃愛, 易爲用事, 如漢宣帝之明, 專任石顯, 至於干預外政, 此乃君上存戒處也。 上曰, 其言是矣。 當各別體念矣。 致雲曰, 勿用取女者, 乃周易?卦卦辭也。 一陰始生, 可謂至微之陰, 而以女壯勿取爲戒者, 雖至微之陰, 有方生之漸, 故聖人著象, 以示其防微杜漸之義也。 桓公伯諸侯, 功烈赫然, 而不知閨?之間, 有亂階焉。 此無他, 桓公及管仲, 無學問之工, 而不知勿用取女之戒, 凡天下事, 操心一誤, 則無以持久, 殿下臨御以後, 晝夜憂勤之心, 罔或間斷, 而昨年變亂之後, 初心, 或者有時有怠, 則雖無著見於外者, 其害之漸長, 如一陰之方長, 以勿用取女之義存戒, 而堅持勿撓, 是所望也。 上曰, 其言好矣。 當各別留念矣。 致雲曰, 大長秋之職, 漢代始有, 宦官用權之漸, 自鄭衆作俑矣。 上曰, 鄭衆雖曰彼善於此, 而內官預政之漸, 實自鄭衆始矣。 致雲曰, 中官不過專任?掃而已。 若以爵祿?之, 則豈不有預政之患, 而聖敎如是, 臣等欽仰聖監之高明矣。 宗玉曰, 張韶之亂, 群臣始詣延明門, 見天子, 以此見之, 則其時內侍, 專任兵權, 外朝全不知之, 如此之事, 豈非監戒處乎? 上曰, 然矣。 漢之後, 唐貞觀之治, 頗有可觀事, 亦且有規矩制度, 而不足者誠也。 致雲曰, 能作一區, 而未及於漢文帝時矣。 宗玉曰, 終無學問之工, 故能致治一代, 而貽燕之謨, 無足可觀矣。 上曰, 事多出於詐力矣。 致雲曰, 學問之功, 無他焉。 皆由於修身中出來, 太宗內治不足, 故頗有無識之事, 克己之工有之, 然後其效遠到。 漢文有躬行之工, 故漢世有孝悌之主, 唐宗躬行不足, 故家道不如宋之世, 莫如內治之爲愈矣。 上曰, 然矣。 上曰, 玉堂以問郞, 連參鞫坐, 而承旨間亦進去乎? 宗玉曰, 臣於其日, 已赴政廳, 而見差該房, 左副承旨金浩, 先此已受推案而去, 其後臣又換吏房, 故不得一往鞫坐矣。 上曰, 得衡極爲妖惡, 一日之內, 累變其說, 豈有如許之人耶? 致雲曰, 臣初見得衡供辭, 則頗似有脈絡矣。 其後屢變其說, 甚至一日之內, 三變其辭, 情狀極妖惡矣。 昨年親鞫時, 雖極兇獰極妖惡之賊, 莫不登時取服, 情僞立判, 而今則委官, 受命按獄, 鞫廳事體至重, 諸臣過於小心, 故此賊得肆其妖惡矣。 上曰, 當初御將, 持文書入來時, 一見已知其如自稱趙大立圖生者類也。 其招辭中, 只與宋宅相之子一人爲謀云者, 豈可爲同參大逆之證耶? 此尤無據矣。 若率四百名, 聚會於都城至近之地, 則人豈有不知之理? 維賢火藥載來之時, 亦豈以六馱, 狼藉運致乎? 蓋此等事, 耳聞甚熟, 故如是爲言矣。 其招辭再三觀之, 則心術極妖惡, 專出於輕侮朝廷之意也。 鞫獄事體至重, 近來又多事變, 故按獄諸臣, 如傷弓之鳥, 過於審愼, 雖其情狀已露, 而肯?可問處, 亦不敢嚴問, 故特有烙刑之命矣。 宗玉曰, 俄者大臣, 以不宜用烙刑事, 陳箚到院, 而有誤書處, 故還送, 匪久當入之, 蓋烙刑, 或於親鞫時用之, 而猶是法外, 豈可用之於委官按獄之時乎? 上曰, 庚申逆獄, 亦用此刑, 而委官議啓, 以烙刑爲請者多矣。 宗玉曰, 昨年親鞫時, 逆賊張哥, 誣引沈堉, 自上欲施烙刑, 其時臣, 言於大諫宋寅明曰, 向上不道之賊, 亦不施烙刑, 因山林一士之誣引, 用烙刑, 則輕重倒置云。 寅明然其言而入請, 遂命停止矣。 大臣箚子, 亦以此爲言, 入啓, 則可以下覽, 而臣意則今此烙刑, 終是法外, 宜從大臣之請矣。 上曰, 昨年變亂事, 豈忍憑藉提說, 而成衍不久而出, 今又有得衡, 若不各別懲治, 將來不知有幾箇得衡矣。 以捕將請對之故, 又誣引捕將, 其意亦極兇獰矣。 漢史不云乎? 陳?, 知高祖老而厭兵, 遂謀反, 今得衡, 亦知朝廷之厭鞫獄, 累變其招, 以延晷刻之命, 昨曰某也逆, 而今則曰誣告, 終無歸一之期, 如朴弼彧輩, 非所顧藉, 而逆與不逆, 豈可不明白區別? 李滌雖是賊河之弟, 亦豈可混而不辨乎? 頃年有除壓刑之命, 而此則不爲擧論。 然大臣所執, 則是當待箚入而下敎矣。 宋必煦, 玉堂見之乎? 似是狂易者, 其招辭, 有大黨漢之說, 又指母爲誓等說, 決非兩班子弟口業, 非失性而何? 宗玉曰, 似聞宅相諸子, 皆有此病, 而此人則全無人理云矣。 上曰, 得衡見之, 果兇獰乎? 致雲曰, 非兇獰者狀, 若寒乞資生者, 而變幻閃?, 極妖惡矣。 宗玉曰, 頃於親政時, 因兵判李森所達, 在外人一竝抄啓於巡將事, 命下矣。 臣退而思之, 有所??者, 在外人抄入於巡將單子中, 每每以在外懸注, 則是名存實無也。 旣已抄啓之後, 勢將催促上來, 而在外人中, 多不應命於實職者, 今雖催促, 豈肯入來? 或有親病, 或有身病, 陳疏紛?, 終不應命, 則是紀綱不立也。 且不責其應命於實職, 而責其不就巡將之役, 則亦豈待下以禮之道乎? 臣意收回前命, 只以在京人抄啓, 且似得宜矣。 上曰, 兵判所達時, 都承旨李廷濟, 有所云云, 故如是下敎, 而承宣所達, 是矣。 但近來巡將單子中, 有不可知者, 今日書入者, 明日拔去, 數日前其數甚多, 而數日後不過五六人, 此何故耶? 宗玉曰, 似聞兵曹抄啓後, 自巡廳, 分爲望前後, 故今日入啓者, 卽望後單子, 而其中或有故或遷轉, 故其數甚小, 至若望前單子, 則其數較多云矣。 上曰, 然則此後凡遞實職付軍銜者, 卽爲巡將啓下, 而啓下後下鄕者, 切勿減下, 可也。 出下敎 諸臣, 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22일 (임자) 원본733책/탈초본40책 (29/35)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吏曹口傳政事, 高陽郡守洪應夢, 館伴金在魯, 延接都監提調金東弼, 郞廳八, 崔?․宋宅相․李世玧․朴宗潤․金楚直․洪遇箕․林象老․鄭順一。(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24일 (갑인) 원본733책/탈초본40책 (17/25)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又以迎接都監言啓曰, 本都監都廳前縣監崔?, 前獻納宋宅相, 俱無職名, 令該曹, 口傳付軍職, 冠帶常仕,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25일 (을묘) 원본733책/탈초본40책 (11/11)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司果崔?․宋宅相。(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26일 (병진) 원본733책/탈초본40책 (12/15)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朴師正, 以迎接都監言啓曰, 本都監都廳宋宅相, 郞廳鄭順一, 俱有身病, 郞廳趙明震在外, 竝姑改差, 其代, 以奉常寺正趙世?, 司僕寺主簿趙尙純, 廣興倉主簿趙尙鼎差下, 使之察任,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년 3월 25일 (병오) 원본758책/탈초본42책 (17/29) 1733년 雍正(淸/世宗) 11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司直李光溥․李著․任珖․崔命相․洪尙寅․許沃․李善行․姜必慶․具宅奎․洪重徵․宋宅相․金權․朴胤東․申兼濟․姜必愼․李重震․李行敏․權穎․趙?․沈命說․李潤身, 副司果金廷潤․朴弼均․鄭益河․宋國緯․朴師昌․成大烈․宋徵啓․尹光毅。(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1년 10월 17일 (임오) 원본811책/탈초본45책 (18/26) 1735년 雍正(淸/世宗) 13년/ ○ 又以迎接都監言啓曰, 本都監郞廳前獻納宋宅相, 時無職名, 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冠帶常仕,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1년 10월 17일 (임오) 원본811책/탈초본45책 (23/26) 1735년 雍正(淸/世宗) 13년/ ○ 兵曹口傳政事, 以宋宅相爲副司果。(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2년 3월 12일 (병오) 원본821책/탈초본45책 (26/31) 1736년 乾隆(淸/高宗) 1년/ ○ 兵批, 副司直單金始炯․金應福․金若魯․吳瑗․權?․柳儼․李雨臣, 副司果單尹汲․姜必慶․李萬維․洪尙寅․許沃․任珖․朴弼琦․李重震․徐命珩․李善行․蔡膺福․權扶․柳時模․宋宅相․李以濟․朴?․朴奎文․呂光憲․閔致龍․姜必愼․柳敬時․李箕獻․李太元․李慶錫․南泰齊․朴來羽․李滋․李台徵․李時熙․朴徵賓․許錫․金?․朴師順․李道謙․閔亨洙․李巨源․尹尙白․洪鳳祚․宋徵啓․趙明謙․朴弼載․鄭亨復․南泰良․李性孝․兪最基․尹得徵․柳壽恒․權宏․尹恕敎․金宗台․金相紳․李夏宗․趙鎭世․韓德良․宋瓆․南渭老․權?․朴師昌․洪昌漢․朴履文․李載厚․徐命杰․韓翼?․權?․韓啓震․權瑩․金尙迪․李光濟․李大源․曺命敬․韓億增․尹鳳九․沈?, 副司正尹敬周。(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2년 3월 24일 (무오) 원본822책/탈초본45책 (14/38) 1736년 乾隆(淸/高宗) 1년/ ○ 兵曹口傳政事, 副司果洪尙寅․許沃․金箕錫․閔珽․姜必慶․任珖․李善行․尹得徵․蔡應福․宋宅相․朴瑗․呂光憲․李箕獻․許錫․李時熙․趙泰彦․尹興茂․南泰齊․曺命敬․李大源․趙鎭世․趙榮國․李顯望․閔?․李性孝․權?․金宗台․申致謹․柳時模․徐命杰․權?․南泰良․朴弼載․韓億曾․金光世․李碩臣․金尙迪․南渭老․韓翼?․權宏。(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8월 26일 (임오) 원본855책/탈초본47책 (7/8)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 兵曹口傳政事, 以洪景輔․曺命敎․姜一珪․兪彦通․李普昱爲副司直, 以沈星鎭․申致謹․南泰良․吳遂采․尹光毅․權賢․元景夏․權?․李慶錫․韓億增․朴弼幹․李重震․尹興茂․金廷潤․蔡膺福․李潤身․南泰齊․洪啓禧․申?․洪廷命․洪得厚․閔?․宋守謙․許錫․李命坤․李碩臣․徐命珩․任鏡觀․李德重․宋宅相․任珖․姜必慶․洪尙寅․許沃․李光運․洪重徵․朴奎文․李光湜․李?․呂光憲․朱炯?․閔致龍․姜必愼․尹植․李箕獻․李太元․閔瑗․朴來羽․崔鏶․宋思胤․安慶運․李滋․朴璲․朴徵賓․李以濟․任震夏․尹彬․崔逵泰․朴履文․李錫杓․尹尙白․洪鳳祚․金光世․成範錫․金相紳․柳壽恒․李裕身․李載厚․蔡膺萬․韓啓震․朴弼傳․尹恕敎․申思建․任?爲副司果, 以金始?爲副司正。(www.history.go.kr 2007)
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3년 12월 25일 (무신) 원본865책/탈초본47책 (33/33) 1737년 乾隆(淸/高宗) 2년/○ 丁巳十二月二十五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 領議政李光佐, 右議政宋寅明, 行吏曹判書趙顯命, 左參贊金始炯, 兵曹判書朴文秀, 行訓鍊都正具聖任, 同副承旨兪健基, 副修撰尹光毅, 假注書朴?, 事變假注書金?, 記事官林象元, 記事官李宗迪入侍。 行工曹判書趙尙絅, 東萊府使具宅奎, 督運郞廳金漢喆, 追後入侍, 光佐進伏曰, 數日間聖體若何? 上曰,無事矣。 光佐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近日則比前差愈矣。 光佐曰, 今日則別無大段稟定之事, 而連以當次日, 不得入侍。 且歲前不有多日, 而適値日次, 故今日來會矣。 寅明曰, 近日則聖慮安定, 而能攝養如意乎? 上曰, 向日所達之言, 留意不忘矣。 寅明曰, 聖人, 志氣雖無時而衰, 血氣則有時而衰, 祈穀祭親行, 雖出於爲民之盛意, 而聖算漸高, 日候不順, 宜思節善之道矣。 光佐曰, 徹夜將事, 誠非細慮矣。 日候常如此, 則猶爲可幸, 而歲後則不無極寒之慮。 且露處經宿, 亦甚重難, 親祭行禮, 節次頗遲, 俱甚可憫矣。 寅明曰, 今年則尤異於他年, 時氣不順, 災異屢見, 正爲靜養之時, 須毋如前日之自輕則好矣。 光佐曰, 寢睡及進膳諸節, 比向時, 何如? 上曰, 前已下敎, 而身若甚勞, 則不必强爲, 而若如近日, 則不可以日寒言之矣。 卿等勿爲過慮焉。 寢睡則安穩, 水刺則或加或減, 蓋年氣向衰, 故自爾如許矣。 寅明曰, 歲後則自然多事, 太廟辰謁及親祭迎勅等事, 必多有勞動之節, 深可憫矣。 此後則幸毋如春秋鼎盛之時, 愼重聖體宜矣。 上曰, 勅行則無犯凌晨之事, 氣力無可損之節矣。 光佐曰, 向日入侍, 以憂勤之餘, 常多失睡爲敎矣。 近日則不然乎? 上曰, 今則不然矣。 光佐曰, 無耿耿不安之時乎? 上曰, 常時則一宿, 而近則或有覺時, 久爲不寐, 而不至大段矣。 光佐曰, 凡爲國事, 不必損傷精神而爲之, 必須務實, 然後可見其效, 若徒爲憂慮, 則有害而無益矣。 今當歲新, 必須?然加念, 惟以根本爲思, 使之一新, 聖質之偏係處, 深加省察, 聖念之過中處, 必思中節, 平日不足之處, 期於快足, 居常不逮之事, 期於擴充, 是臣區區之望也。 臣於昔年, 曾以英雄豪傑處心等事, 仰達, 而聖上或不諒臣之本意矣。 臣則竊有責難之赤心, 故輒隨聖質而仰勉矣。 寅明曰, 所謂英雄豪傑之事, 非所謂偏伯手段也。 乃臨淵履氷, 戰兢自克之謂也。 光佐曰, 戒懼之中, 可見英雄豪傑之事業, 若偏伯等事, 則非臣之所論也。 聖心常有牢落不乏處, 一心足以勝萬物, 然後方可謂之英雄豪傑, 若因循不已, 則暫成暫壞, 而外物乘之矣。 小臣復入相職者, 已過半年, 而有災異?仍之警, 無桑穀枯死之效, 實是小臣無狀之過, 而殿下自處之道, 抑有?於務實廓淸而然矣。 今殿下春秋婉晩, 國事如此, 而因循姑息, 苟度時日, 則將不知何時, 能有維新之望矣。 如臣老朽無才能, 輔君致治之望, 恐不見治化之成, 而一朝塡溝壑, 則永爲不瞑之恨矣。 上曰, 前已言之, 而苦心勉之, 可不留意。 寅明曰, 元輔旣已縷縷仰勉, 臣不必更爲煩陳, 而第念殿下, 旣已講易, 試就乾剛之德而論之, 其中神武而不殺云者, 非謂專尙威武, 而陽剛之德不退, 乃是健也。 若一事一理, 一賞一罰, 無不合於義理, 至使外人, 皆知處分之一一得當, 則亦必有拭目之化, 此乃天行健之道也。 若憧憧往來, 政令煩擾, 則非所謂陽剛之德也。 天地之道, 不過曰易簡而已。 唯聖明留意焉。 上曰, 可不留意, 而非知之難, 行之爲難矣。 寅明曰, 嶺南督運, 一時爲急, 而郞廳金漢喆, 有稟定事, 方在外而不敢請對矣。 自國招入則無妨矣。 上曰, 注書出去, 使之入侍事, 分付, 可也。 寅明曰, 東萊府使具宅奎, 催促多日, 尙不下直, 爲先推考, 使之卽日辭朝, 何如? 上曰, 從重推考, 卽爲下直事, 分付, 可也。 出擧條 光佐曰, 頃以祭享, 別爲申飭, ?潔事, 有所仰達, 而祭不?潔, 則神不顧享, 理固然也。 宗廟社稷京中各祭, 外至於陵寢之享, 山川百神之祀, 不能治潔, 則豈肯有顧歆之道乎? 神不顧歆, 國其如何? 此非聖德有?於祀享之誠, 亦非進排有闕乏之故也。 專由於百隷怠官, 外方尤甚, 全付下吏之手, 自備物將事, 以至器用凡百, 專不致潔而然也。 當此歲色維新之時, 嚴飭諸道, 陵寢之享, 山川之祭, 以至凡干各祭, 下至?祭, 使之至誠潔齋, 自備物將事, 以至器用凡百, 無不致潔, 則庶有歆格之道矣。
上曰, 所達誠是矣。 自政院出擧條, , 申飭, 下諭于諸道道臣及兩都留守, 可也。 出擧條 光佐曰, 來歲卽戊午年也。 故忠臣金應河, 曾於戊午深河之戰, 元帥姜弘立․金景瑞等, 猝然投降, 而應河, 以右營將, 獨爲挺身力戰, 發矢無不中, 百餘步之間, 常廓然, 矢盡之後, 奮劍殺賊無數, 及至劍折之後, 始爲顚殞, 而猶且瞋目握劍, 賊不敢逼, 百載之下, ??有生氣, 今其歲節重回, 一國慕其壯烈之心, 自倍平日矣。 曾聞祠宇, 在於宣川․昌城兩邑, 未知果然, 宣川則乃其所?之邑, 昌城則乃其出師之處, 今若依先朝丁丑年致祭江都戰亡將士例, ?今歲月之重回, 特遣近侍, 致祭于其廟, 又於昌城, 設壇, 祭其戰亡將卒, 則似合於風勵激勸, 使士氣奮興之道矣。 寅明曰, 考其戰亡之時月行之, 則似好矣。 上曰, 所達是矣。 ?其時月, 令該曹擧行, 遣近, 侍致祭, 而祭文則使知製敎撰進, 可也。 出擧條 寅明曰, 兩湖御史開賑後, 卽爲更遣, 則似好矣。 上曰, 畢賑後, 當觀勢處之, 而以暗行遣之, 則, 似好矣。 光佐曰, 四五月間遣之則好矣。 御史之職, 延訪草野之賢人, 詢察守令之得失, 亦有關於外方瞻仰懲勵之道, 必極擇其人, 然後方可見之, 故古則以極望之人遣之矣。 自三四十年以來, 其選漸輕, 故或有貽笑於外方之人, 亦有處置板蕩之事, 如是而其有暗行之效乎? 必也極選人望, 數年一次定式遣之, 遍詢列邑則好矣。 若抽?一二邑, 略略見之, 則實無分效矣。 上曰, 誠爲多端, 不可以一槪論斷矣。 光佐曰, 遣御史, 乃所以激濁揚淸, 而若抽?以送, 則謂之非?邑, 而雖有大善治, 必闕而不褒, 雖有大不治, 亦漏而不貶矣。 若擇人而廣詢之, 則其在懲勵之道, 庶可有補矣。 上曰, 是矣。 寅明曰, 凡人無所懲畏, 則不能去惡而爲善, 近來暗行, 則其在懲畏之道, 可謂疏矣。 上曰, 工判事非矣。 向日重推特敎之後, 次對入侍, 終不入來, 翌日藥院問候, 則入來, 問候與次對, 雖曰有間, 而旣能起動, 則今日之又不入來, 殊極非矣。 從重推考, 牌招入侍,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少退, 諸臣遂少退, 俄而復入侍。 上曰, 都目政事定日乎? 顯命曰, 欲於二十八日爲之, 而兵曹多有??之事, 不得爲之矣。 文秀曰, 都政時則坐起不一, 明日則褒貶開?, 二十七日則宣傳官取才, 而多則將至五百餘人, 少不下三百人, 二十八日前, 勢不得畢行, 故當於二十九日爲之矣。 上曰, 前則有八日爲之之例, 而九日則無之, 今亦以八日爲始, 九日畢之則好矣。 而不然, 則必於一日內爲之, 可也。 文秀曰, 節目啓下後, 可以擧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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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