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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2-17 : 송택상(1715.5.11제수, 동년.6.2하직-1716.윤3.3이임) : '의충사'가 재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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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唯。 上曰,
萊伯有所懷, 則達之, 可也。
宅奎曰, 遠地形便, 有難詳知,
或有一二事料量, 而亦難遙度, 臣下去後,
與道臣詳議事實, 然後可以狀聞, 姑無所達之事矣。
上曰, 我國北接彼界, 南隣倭地,
交隣之道, 尤不當生?, 而目今國無紀綱,
所給之物, 亦爲不實云, 下去之後,
須從便善處焉。 彼雖不生?, 在我之道,
固當盡誠, 而近來守令於下納上納之間, 不無輕重之差云, 聞甚駭然矣。 守令下納之間,
愆期不卽擧行者, 皆狀聞, 申飭,
可也。 宅奎曰, 東萊比義州尤重,
他國之人, 置之境上, 朝夕見之,
慮有甚焉矣。 上曰, 其數幾何?
寅明曰, 五六百名矣。 宅奎曰,
下納愆期事, 旣承下敎, 臣當各別申飭,
而伏聞列邑, 以遷延時月, 不卽來納,
爲能事云, 此等守令, 依新定事目,
自本府宜爲啓聞論罪,
下納米布之不準本色,
米石或和水, 木匹或換納, 則各其監色,
自本府各別拿棍,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宅奎曰, 近來要譽之習, 誠爲痼弊,
臣於前日使行還來時,
有所仰達, 而田三稅, 卽惟正之供,
或有百姓不知, 而守令從中防納之規, 義州․東萊,
此弊尤甚矣。 近來商賈輩, 盡爲散去,
他無措手處, 故不得已以公作米, 料理用之, 雖非守令之私用,
而論其事理輕重, 則懸殊矣。 此後則雖有若干民怨,
田三稅則依例捧之,
而公作米作錢之弊,
則一切防塞, 然後可以有辭於彼人矣。 寅明曰, 六十餘年前,
東萊得空銀甚多, 故百姓之稅大同, 皆爲防納, 仍成規例,
而百姓則尙不知矣。光佐曰,
古則百物, 無數入於倭人, 故稅銀累萬兩,
府用亦不?, 故民間貢稅, 亦能無弊防納,
而今則古事盡廢, 府用亦竭, 昔之惠政,
今反爲取怨之資矣。
上曰, 若言其本事, 則初非要譽矣。
宅奎曰, 惟正之供, 全不徵於民,
而中間防納, 則是爲要譽矣。
上曰, 然矣。 寅明曰, 稅大同之猝徵, 下納米之料理, 實爲兩難, 今若定爲科條, 若干捧之, 漸次成規, 則似好, 而亦必有民怨矣。 光佐曰, 若捧之則民將大怨矣。 上曰, 府使將何以爲之乎? 能不收稅大同, 而亦不爲料理之事乎? 宅奎曰, 邊?異於內地, 操縱伸縮, 唯在於其手, 今此稅大同之徵捧, 雖似有怨, 而守令但持其月俸, 無他料理之事, 則百姓何敢怨之乎? 臣意則以爲變通宜矣。 上曰, 曾經嶺伯者三人, 今方入侍, 各陳所見, 可也。 顯命曰, 具宅奎曾以此事, 議于臣等, 而誠難善處, 料理之事, 雖不可爲之, 而卽今東萊物力, 至爲凋殘, 不可以他條變通, 若不爲料理, 而直捧於民, 則非不名正言順, 而若猝然行之, 則擧失邊民之心, 非特萊府之取怨, 必將上及於朝廷, 而館倭若聞國貧捧民之事, 則亦似有見疲之慮, 有難遙度, 下去後, 從長變通爲言矣。 始炯曰, 前所不捧於民者, 今若猝然捧之, 則致怨必矣。 而具宅奎, 旣以此事自任, 若官令能行, 規模一定, 則似無不可, 而民怨則必多矣。 宅奎曰, 臣意則不如此矣。 惟正之供, 捧之於民, 則倭雖知之, 不以爲疲, 而若知防稅而要譽之事, 則甚爲疲矣。 文秀曰, 凡事之變通, 惟在於其人而已。 雖有害於民, 而隨機爲之, 則無怨, 雖不害於民, 而失其事機, 則致怨矣。 具宅奎爲人偉如, 決非失人情之人, 此事則必能善爲之, 萊府事則專責於渠, 使之便宜施行, 則好矣。 光佐曰, 廣州亦以保障重地, 賦役至歇於他處, 而二斗大同, 減之則爲惠, 還捧則有怨, 東萊則所減一結二十餘斗, 而不行已過六十餘年, 今若猝然捧之則似難矣。 朝家以廣州保障, 亦有減稅之道, 況東萊則比廣州尤異, 不失人心, 然後可以得力, 若遽失人心, 則誠難矣。 似不可輕易變通矣。 上曰, 從當有處分之道, 而兵判更達之, 可也。 文秀曰, 凡事得人則可, 因其人情物態, 而善處之, 若至誠爲之, 則可通金石, 具宅奎誠信明達, 委而遣之, 則似有好樣變通之道矣。 上曰, 大體則是矣。 ?原爲嶺時, 未及變通其事, 則固無足怪, 而卿之爲嶺伯時, 何不爲之乎? 文秀曰, 臣則念不及於此事, 若知其弊, 則或不無變通之道矣。 上曰, 領相則終以爲難之乎? 光佐曰, 今雖以朴文秀爲嶺伯, 具宅奎爲東萊府使, 必不可爲之矣。 上曰, 諸臣俱達之, 可也。 尙絅曰, 以事理推之, 似不可爲之, 若爲則必積失人心矣。 具宅奎雖自任, 而若失邊上人心, 則豈不難哉? 聖任曰, 今日筵臣已達, 而臣曾經外任, 故知之矣。 大凡民心, 一守令除役, 則必以爲惠, 一守令復之, 則必以爲怨, 以是推之, 則似不可爲之矣。 上曰, 承宣儒臣, 亦皆達之, 可也。 健基曰, 臣曾以接倭官, 往來萊府時, 多見路傍立碑處, 則皆是?役之碑矣。 凡人情, 若行前所不爲之稅, 則無不怨矣。 自古名臣碩輔, 多任萊府, 稔知此弊, 而終不得變通, 則今此具宅奎, 亦仍舊爲之, 似好矣。 上曰, 兪健基爲?, 則亦將要譽矣。 光毅曰, 臣則曾不知有此事, 今始聞之矣。 大凡民情, 若行前日所不爲之事, 則必有致怨之端, 此事則關係邊民, 尤不可容易變通, 使具宅奎, 下去後詳審便宜而處之則好矣。 上曰, 大體則如此, 而要譽之弊, 一至於此, 良可駭也。 初則雖出於廉白恤民, 而根本則未免要譽, 府使之言是矣。 今此博詢, 意有所在, 而靈城之言, 頗爲精矣。 萊伯下去後, 量而爲之, 若可行則爲之, 終難則止之, 可也。 此事不過一守令之施措, 而若失民心則難矣。 百姓至愚而神, 若付於自己則有怨, 而至公則不怨矣。 度其可行而行之, 可也。 初行之時, 則必多興訛造謗, 而向時李喆輔暗行湖西時, 予以謗言爲慮, 以燕昭王開?示毅之事爲言矣。 此亦察邊上人心, 而爲之, 可也。 雖有些少浮謗, 予自鎭之矣。 宅奎曰, 臣亦有所思量, 而若官府形勢, 尙有舊樣, 則何敢煩達於筵中, 而自上問公作米在處, 故如是矣。 上曰, 漢文帝有四海之富, 而減田租之半, 若事理便好, 則隨時減之, 可也。 而今以萊府言之, 則無可觀者矣。 寅明曰, 臣頃聞湖民流散之報, 而身布減半之後, 還爲安集云, 此亦見實惠之蒙民, 似不異於減稅矣。
上曰, 此亦觀勢爲之矣。 宅奎曰, 臣曾以慶尙都事監賑時, 留在東萊累日, 誠是重地矣。 凡兩國接境之際, 必有棄地陳界, 而萊府則不然, 彼國人, 恒留我地界, 雖隔海, 風順則一日可以到泊, 兵水營統營, 則各鎭羅列於海頭, 故猶可防禦, 而東萊則不然, 無管下鎭屬之列置。 且無衛身之軍兵, 而邊臣下去者, 每以無不虞之事爲言, 若善則不過爲宋象賢而已矣。 且吏判曾爲嶺伯時, 使之往見, 故臣亦見之, 新等之城, 幅員頗廣, 而軍兵則至少, 府使所掌之軍, 則不過牙兵守堞軍官等五六百名而已。 其中別騎衛三百名, 己酉年後, 自兵營狀聞, 移屬於兵營云。 其間排置之詳, 雖未的知, 而然重地守兵, 旣甚不足, 而別騎衛又移屬兵營, 則必不成貌樣, 依前還屬於本府,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宅奎曰, 邊兵足用, 然後方可責其得力, 兵少則戰守兩難, 故邊邑民丁, 宜令盡屬於軍用, 而勿定他役, 伏聞東萊民丁, 多係於騎步等雜役, 其他京上納之類甚多云, 自古重邊之道, 出內地財丁, 以爲邊用, 未聞割邊地所用, 以爲內用者, 今宜破屬本府, 使之編伍, 足兵好矣。 或有代定難得之慮, 則以水軍之在內邑者, 相換萊府騎步等諸色上納者, 則猶爲邊上之軍用, 以此施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宅奎曰, 東萊步撥, 專爲邊報之急傳, 則不可以邊報無急, 任其遲緩也。 伏聞近來撥便, 發程旬餘日, 始爲入京云, 此雖以撥爲名, 而實無其義, 卽今邊境寧謐, 保無他虞, 而邊上警備之道, 則不容少緩, 臣以爲撥便之?程日子, 一依當初定日, 申飭, 之後, 若復有中路遲滯之患, 該地守令及次知撥路者, 令備局各別嚴飭, 何如? 上曰, 自廟堂, 申飭, 可也。 出擧條 宅奎曰, 今不能一一陳達, 此後則臣當從便狀聞矣。 上曰, 旣有下敎用爾, 亦有意矣。 爾須勉爲之, 可也。 光佐曰, 東萊城池, 若善守之, 則可以得力矣。 上曰, 水邊乎? 宅奎曰, 水邊則三十里, 倭館亦二十餘里矣。 文秀曰, 一派山脈, 自海邊, ??而來, 而倭館則在於海邊府內, 則與倭館, 隔一岡矣。 光佐曰, 壬辰年倭來泊船之後, 始爲知之矣。 其地必常爲戒嚴守備, 然後可以應卒, 若守備疏緩, 而倉卒當難, 則不及備得軍卒矣。 顯命曰, 今城則勝於壬辰城矣, 古則主山之內築之, 而今則包主山而築之矣。 光佐曰, 東萊二事爲緊, 而以臣立朝後見之, 府使不能擇送, 廟堂亦不得善處, 太阿倒手, 操縱在渠, 我則不得任意矣。 權以鎭, 爲人牢確, 處置得宜, 故能得禦倭之策, 而設施未竟, 卽被拿來, 其事皆解, 良可歎也。 權以鎭爲嶺伯時, 具宅奎, 爲聞慶縣監, 故道內凡事, 皆相議爲之云矣。 不禁潛商, 固爲弊端, 而潛商則非止東萊, 沿海營鎭, 各有所管船路來往似難禁矣。 西邊潛商, 則義州主之, 倭境潛商, 則東萊主之, 而若專貴東萊, 則難矣。 分付東萊府使, 以朝令申飭沿海鎭邑, 以爲嚴禁則好矣。
上曰, 此則節目間事, 故不爲言之, 而首揆之言誠是矣。 向日書狀官還來之時, 有下敎之事, 而此則足以恢恢爲之矣。 當今西灣․東萊俱爲擇人之時, 予意所在, 非爲偶然矣。 宅奎曰, 聖敎至此, 臣雖粉骨碎身, 敢不盡力, 以圖萬一之報, 而第權以鎭, 雖曰勝倭, 而徒以勝爲主, 則必有害, 須從是非曲直, 而以理折之, 然後無弊矣。 權以鎭, 亦無別策, 古有接倭謄錄, 而他人則爲府使者, 皆爲不察矣, 以鎭則詳考謄錄, 隨事折之, 故倭能退伏, 此乃以鎭禦倭之根本也。 臣當分類作冊, 可爭者爭之, 使國家無可愧之事, 如范仲淹之斥邊事, 而若事無前例, 或異常格, 則邊臣猝難變改, 往見之後, 度其緩急輕重而爲之則好矣。 上曰。 依爲之。 承旨宣諭, 健基讀別諭, 中官奉弓矢, 賜給宅奎, 先爲退出。 始炯曰, 臣方待罪金吾矣。 罪囚積滯, 故首堂上方爲開坐本府, 送言邀請, 而日勢已暮。 且別無稟定之事, 臣則固爲先退矣。 上曰, 江華推考敬差官, 旣已入來, 三省罪人, 不可經年, 而其罪豈容於天地間乎? 不待回啓, 卽送該府擧行。 出榻敎 文秀曰, 都政。 定於二十九日, 多有速行之事, 臣當先退, 而有所達之事, 故敢達矣。 禁軍多有弊, 與別將張泰紹相議, 有變通之事, 而未及擧行者矣。 意外泰紹, 橫遭臺啓, 因此而出, 李鼎輔之疏, 泰紹以此大段難安, 久未出仕, 故日昨筵中, 大臣陳達, 自上特推, 使之催促, 而泰紹以爲渠之父子, 厚受國恩, 圖報無地, 而時入筵席, 每奉聖上痛時象之下敎, 故誓不爲黨論, 毋負我國家矣。 意外李鼎輔疏出矣。 自上若或疑以染於黨習, 則其爲惶恐罔措, 當如何哉? 此心未暴之前, 雖被罪, 不欲出仕云, 禁軍事誠可悶矣。 臣與泰紹, 爲將幕間, 故近來相議禁軍變通事, 其爲人詳諒, 處事甚明, 多有所賴。 且其爲國盡職, 實有感歎者, 以臣所見, 黨論則實無幾微可見者, 朝家若或指目以事黨之武弁, 則誠?痛矣。 卽今守禦哨官出闕, 當有禁軍取才之事, 而以泰紹之引入, 久未擧行, 誠爲可憫, 禁軍別將張泰紹, 更爲推考, 催促出仕, 何如? 上曰, 黨習之不染, 予旣知其父, 更何疑其子, 況向日重推之後, 不當若是, 從重推考, 催促出仕, 可也。 出擧條 文秀曰, 外八門, 以各營待年軍守直事, 已稟定, 而方擧行, 故小分軍之役, 自今以後, 勢當永爲革罷, 然則九營繕役軍, 無他定送之道, 今則當以木同磨鍊, 送于營繕, 以爲役時雇人之計, 而一營繕, 每日若給雇軍二名, 則九營繕, 每日當合爲十八名, 一年通計, 則爲五百四十名, 而自十月至正月四朔, 則因寒無役, 此足可以推移使役, 故本曹日昨, 以每年五百四十名價木同磨鍊盡送之意, ?已移關於繕工矣。 守門軍定立不遠, 若不?今變通, 則有役時, 必有窘束之慮, 以此分付營繕, 使之急速變通宜當, 故敢此, 仰達矣。 上曰, 所達是矣。 以此申飭, 可也。 出擧條 文秀曰, 嶺南煮鹽時, 宋徵來, 專主爲之, 韓珩, 以差使員, 同爲主幹, 而尙無論賞之事矣。 臣爲嶺伯時, 煮鹽邊將, 或有升資之事, 或有除授之事, 至於納粟之類, 亦有加資之事, 而此則大有補於凶年, 不可無論賞之事, 故故相臣?陵府院君趙文命, 亦有回啓之事矣。 今亦問于大臣, 草記區別, 以爲論賞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文秀曰, 宋徵來則別無求賞之事, 而韓珩則備鹽三千石, 不可無賞典矣。 上曰, 宋徵來, 亦豈可無賞乎? 光佐曰, 宋徵來則已經北兵使, 若以煮鹽加資, 則渠必愧之矣。 若賜賚以賞則好矣。 而韓珩亦爲參酌施賞, 則似好矣。 寅明曰, 宋徵來, 卽臣之至親, 而位高者, 自是職分內事, 何必論賞乎? 韓珩則與徵來有異, 煮鹽時別擇送之, 而其爲人, 淳實恪勤, 每事必盡心爲之, 朝家若各別用之則好矣。 上曰, 韓珩之爲宣傳官不久, 而今至嘉善云, 可謂速成矣。 寅明曰, 韓珩方在罷散中, 自上特敍, 以酬爲國效勞之意則好矣。 上曰, 宋徵來則當施賜馬之典, 而韓珩則將何以論之乎? 顯命曰, 二人資級俱高, 別無可論之事矣。 上曰, 從當下之矣。 光佐曰, 承文院褒貶, 有催促之命, 故初以今月二十七日出令矣。 聞槐院今將分館云, 未分館前, 先爲褒貶, 則粗以下皆將居下, 爲奪告身, 會圈之人, 數少可慮, 鄕人之等待褒貶者, 過褒貶後散去, 則亦無會圈之人矣。 姑爲差退, 待分館後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顯命曰, 都政已定, 而銓郞只以二望啓下, 新通又以二人停當, 而李德重, 以不參廣諭, 方在罪罷中矣。 且洪昌漢․李錫杓, 俱入歲抄中, 而二人則敍之, 德重獨爲不敍, 聞德重, 實有風病, 故不參於廣諭時云矣。 上曰, 以次對之故, 未及照管之致, 而初非絃[弦]韋於其間, 前校理李德重敍用, 可也。 顯命曰, 然則銓郞, 以口傳差出,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敎 漢喆曰, 聖上特念北民, 至有移粟賑饑之命, 今此督運, 專爲北民, 而北民之急, 如在水火, 其所督運, 不容少緩矣。 似聞嶺伯, 以穀物難捧爲言云, 臣下去後, 浦項倉穀物, 若或未滿一萬五千石之數, 則留待其畢捧, 將費了許多日子, 此甚可慮, 未滿之數, 則以旁近邑某樣穀中, 先爲推移, 充數載送, 其代則使道臣督捧還報, 實合變通之道矣。 爲先以此意, 自備局發關知委, 何如? 光佐曰, 浦項倉二萬七千餘石內, 留庫一萬三千餘石, 而今聞嶺南消息, 還穀則似爲畢捧, 北道入送一萬五千之數, 似已充待, 而若或有些少不足之數, 則旁近邑倉穀中, 推移以送好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漢喆曰, 節目中兵船, 勿爲出用, 沿海各邑地土商賈漁採等船, 量宜分定事啓下, 而此則實有??難便者, 所謂地土船, 元數甚?, 而皆在京江, 留在本邑者, 凡若干隻, 所謂商賈漁採等船, 常以行商資生之故, 隨風往來, 朝東暮西, 本無定處, 猝難收合云, 此甚難處矣。 從前嶺穀之運送北路時, 輒用兵船者, 蓋由於船隻之難得故也。 船隻之體大完固, 便於駕海者, 莫如兵船, 而猶或有臭載之患, 則以若干漁採等片片小?, 過萬石穀物, 何能無弊運致乎? 臣雖愚迷, 豈不知待變戰器之不可輕動, 而移粟救民, 亦甚重大, 今難望如前之盡數出用, 而本道兵船六十六隻內, 若得數十隻許用, 則其所容載, 亦不過三分之一, 而猶勝於空手下去矣。 臣遍問曾經本道道臣․守宰之人, 則皆以爲若不得兵船, 則決無得船載送之理云, 故臣以此意, 先議于廟堂, 今又仰達, 下詢廟堂諸臣, 而處之,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光佐曰, 待變之具, 不可出用, 故初以不許堅定, 郞廳差定後, 聞其欲請兵船, 亦以下去觀勢, 必不得已, 則狀聞爲言矣。 第北民, 正在危急待哺之時, 或因不得船, 而運穀愆期, 則大段狼狽, 故郞廳必欲直爲得請而去, 若給十五六隻或二十隻, 則浦項倉本船二十隻, 竝此船可載一萬一千石, 餘者不過四千石許, 捉得漁採商賈船, 足可運矣。 如或優得漁採商賈船, 則兵船二十隻, 何必盡用也。 以此言送于郞廳好矣。 寅明曰, 兵船至重, 非萬不得已, 不可輕用, 而民命爲尤重, 則亦不可無變通之道, 初則臣亦以郞廳下去後, 觀勢狀聞爲言矣。 如此則時月遷延, 不無愆期之慮, 若干隻參酌許給, 亦無不可矣。 上曰, 諸臣俱達之, 可也。 顯命曰, 兵船出用, 果爲重難, 而民事亦爲至重, 故臣亦以下去後請狀之意, 言於郞廳矣。 民命方急, 遲延可慮, 則兵船二十隻, 姑先許之, 下去後一邊捉船, 若或優得, 則不必盡用二十隻事, 申飭, 以送, 何如? 尙絅曰, 兵船至重, 固難出用, 而發送備郞, 使之運米, 而不許船隻, 則必有狼狽之慮, 臣意則兵船定數以許, 若得他船, 則兵船或令減數用之似好, 以此分付, 何如? 聖任曰, 運米救民, 雖是緊急之事, 而莫重戰器, 不可輕動, 臣則待罪將任, 以爲不給宜矣。 上曰, 兵船至重, 而民命亦急, 若待其狀聞而處之, 則北民之懸待可慮, 姑許二十隻, 而若得他船隻, 則兵船不必用之, 下去後便宜從事, 可也。 出擧條 漢喆曰, 臣爲慮兵船多數出用之重難, 只以二十隻許用事, 有所仰達, 而數多穀物, 以此船隻, 勢難盡數裝載。 且北船之?期到來, 未可必, 臣退出後, 當爲先移文于嶺營, 沿海各邑鎭所在各樣船隻, 使之一一執留, 待臣下去後, 以爲區處之地, 而沿海邑鎭, 如或有未卽執留, 稽緩擧行者, 則當隨所聞啓聞論罪之意, 自備局預先嚴關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寅明曰, 兵船雖許出用, 而此必不足, 自各邑捉得船隻之際, 下吏輩操縱捧賂之弊, 必難勝狀, 郞廳雖以督運爲重, 而旣以侍從出去, 亦何可不念民弊, 此等弊端, 各別詳察嚴禁之意, 亦爲申飭, 以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寅明曰, 郞廳之以倉穀不能充數爲慮者, 或以還分之未必準捧, 而亦似有所聞而然矣。 留庫之數, 若如本司成冊之數相左, 則便是虛錄, 此旣爲緩急備置者, 而留庫或如是不實, 則豈不狼狽, 督運時如有虛錄現發者, 則當該守令, 使之狀聞論罪宜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光佐曰, 船隻領去及中路遞載等事, 專在於差使員之善不善, 若不擇人, 則寧不如不送差員矣。 領運差使員, 與本道道臣相議, 以解事官員, 各別擇差以送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漢喆曰, 今此督運時, 北船之?期到來, 姑未可必, 許多船運之中間遲滯, 誠極有弊, 北船若未到, 勿爲等待, 直以南船, 仍爲運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漢喆曰, 船隻容載石數, 雖有元定事目, 而當此船隻乏少之時, 不可膠守其規。 且皮穀與米, 輕重各異, 昔日船隻之致敗, 每緣船隻之不完, 非由穀物之多載, 又況沙格等糧料, 亦以儲置米磨鍊以給, 船數多則糧料所費亦多, 此亦不可不念, 臣意則減其船數, 擇其稍大船, 量宜分載, 而毋拘濫載, 恐合便宜之道矣。 上曰, 此則下去後, 隨便爲之, 可也。 光佐曰, 今此督運, 若全以皮穀載送, 則賑事狼狽矣。 就浦項穀元數內, 米與各穀, 皆中分載送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寅明曰, 以監司上疏見之, 嶺南凶?頗甚, 而浦項倉穀, 所以盡心輸納者, 蓋爲明春生活之計矣。 若一朝輸送於他道, 則其民豈無怏怏之心乎? 侍從之臣, 今方下去, 不可無慰安之道矣。 光佐曰, 使御史頒布德意, 則似好矣。 漢喆曰, 若有聖敎, 則尤好矣。 顯命曰, 備忘於郞廳, 使之採問民?則好矣。 上曰, 今者督運, 蓋爲北民之方在溝壑, 連觀道臣狀聞, 南沿之民, 奚弛于心, 此浦倉之穀, 雖爲北關而設, 充穀之際, 不無用民, 使督運郞廳, 兼以慰諭, 採訪民?以來事, 分付。 出榻敎 寅明曰, 俄者以頻送御史之意仰達, 而兩湖御史, 亦於二三月間, 更遣之則好矣。 上曰, 以空手下去無益, 寧以暗行送之似宜矣。 顯命曰, 不必監賑, 以暗行遣之, 則風聲所及, 亦必有激揚之道矣。 光佐曰, 此御史則民必知面, 不可暗行矣。 若爲監賑, 則當遣其人, 而不然則不必送此人矣。 顯命曰, 臣頃日吏判謝恩後入侍時, 自上有疏通久枳諸人之命, 而積年久枳之人, 一銓官, 不可任意遽通。 且大臣亦以不知某人坐某事, 從徐詳察以處爲達, 故臣考諸官案中, 抄得見枳者二十餘人, 錄出以來矣。 上曰, 達之。 顯命曰, 李聖肇。 上曰, 李聖肇, 以何事, 如是見枳乎? 寅明曰, 聖肇, 卽李世遇之姪也。 世遇, 乃逆河之査頓, 而杖斃於戊申, 若遲晩, 則聖肇亦當爲奴矣。 上曰, 名則不忘之矣。 顯命曰, 中間收用, 而逢駁旋枳矣。 上曰, 不用逆律, 而枳其族, 似涉如何矣。 元輔常勉以圖任舊臣, 而入侍諸人, 皆無舊臣, 聖肇雖是下大夫, 乃是舊臣矣。 寅明曰, 聖意雖至, 似不可容易疏通矣。 顯命曰, 尹鳳朝․李倚天․朴致遠。 上曰, 朴致遠罪是貪贓, 則生亦幸矣。 何可論也。 顯命曰, 權孚, 上曰, 何事乎? 寅明曰, 權孚, 乃權取身之從祖, 而取身獄事, 孚實主張, 故其時被謫, 而今則蒙放。 且爲敍用矣。 上曰, 孚實無狀, 而處分之後, 旣已敍用, 則何可永枳也? 顯命曰姜樸, 上曰, 何事乎? 顯命曰, 姜樸, 乃順觀之嫡甥姪, 而順觀兄弟, 逆節狼藉, 故甥姪雖無緣坐之律, 而不爲用之矣。寅明曰, 若以漢時罪九族之律論之, 則烏得免矣。 而我國則無此法矣。 顯命曰, 呂善長。 上曰, 呂善長, 以日記事, 而至今見枳乎? 顯命曰, 然矣。 上曰, 此則誠過矣。 顯命曰, 海恩府院君吳命恒, 爲吏判時, 疏通收用, 而臣兄故相臣?陵府院君文命, 在銓曹時, 亦陞東壁, 而近來則無端不用矣。 寅明曰, 臣之在銓時, 亦任白川郡守矣。 顯命曰, 柳弼垣․任珖。 上曰, 任珖何事乎? 顯命曰, 立異於尹邃之啓, 有所避嫌之事, 而今則尹邃, 生出獄門矣。 何可一向枳之乎? 上曰, 然矣。 顯命曰, 姜必愼․姜必慶。 上曰, 姜必愼則故相臣趙泰億嘗言, 彼以南人, 頗能效力於戊申云矣。 更以何事見枳乎? 顯命曰, 姜必愼․姜必慶, 則別無干預於戊申之事矣。 寅明曰, 玉貞招辭, 多爲虛妄, 而必慶事亦爲虛妄矣。 姜必愼, 則乃睦天任之妹夫, 而天任謀逆時, 頓足垂涕云, 知而不告, 雖曰非矣, 而其情則容有可恕之道矣。 尙絅曰, 知情不告, 自有其律, 則何可恕之乎? 寅明曰, 與直爲知情不告者, 有間矣。 顯命曰, 金弘錫。
上曰, 金弘錫, 乃柳儼所達, 而見枳者乎? 寅明曰, 以疏論故相臣趙泰耈之故矣。 顯命曰, 洪尙寅。 上曰, 洪尙寅, 以柳鳳輝停啓之事, 而見枳乎? 寅明曰, 與朴師昌, 同爲停啓矣。 顯命曰, 洪重徵。 上曰, 何事乎? 寅明曰, 別無所坐之事, 而朝廷自不收用矣。 顯命曰, 臣亦不知以何事見枳, 而以久不見於政目間, 故竝錄以來矣。 今聞如此, 則不當與論於此中矣。 顯命曰, 宋宅相。 上曰, 何事乎? 寅明曰, 宋宅相, 以其子之故, 見枳, 而其子宋必龜, 乃是喪性之人, 而入於庚戌年獄事矣。 顯命曰, 李碩臣。 上曰, 李碩臣則過甚矣。 寅明曰, 雖云過甚, 亦何可一向久枳乎? 顯命曰, 李巨源。 上曰, 李巨源之見枳, 則予不知之矣。 顯命曰, 撰虎龍敎文之事, 見枳, 而一鏡削黜時, 與李眞洙, 有所伸救之事矣。 今則方爲漣川縣監矣。 上曰, 又達之。 顯命曰, 李太元。 上曰, 何事乎? 寅明曰, 李太元, 以兵曹佐郞, 入直於內省, 而一鏡撰敎文時, 有詰其字劃之事云, 而其後連爲兩司矣。 趙尙慶論駁竄之, 其後赦令時, 自上特爲放釋, 而關係旣重, 故不得用之矣。 顯命曰, 朴長潤。 上曰, 朴長潤則無據矣。 顯命曰, 尹恕敎。 上曰, 尹恕敎則關係甚重矣。 顯命曰, 趙?。 上曰, 趙?至今見枳乎? 顯命曰, 其時上敎至嚴, 故不敢用之矣。 曰朴徵賓。 上曰, 何事乎? 寅明曰, 以論駁前工曹判書尹淳之事, 見枳, 而豈可以一言之失, 永爲枳塞也。 上曰, 只此一事乎? 顯命曰, 其外則別無所坐矣。 曰朴來羽。 上曰, 朴來羽誰也? 寅明曰, 朴來羽, 卽朴萬普之姪, 而萬普旣以伸雪, 則其姪不可枳之矣。 顯命曰, 朴師順。 上曰, 何事乎? 光佐曰, 朴師順則別無所坐之事矣。 寅明曰, 朴師順, 曾居羅州會津, 而其時賊招中, 有會津 朴哥等說, 故見枳, 而今則方爲麻田郡守矣。 上曰, 諸人所坐之緊歇, 不可一一辨別, 而姜必愼, 則旣有戊申年效力之勞, 不當永枳, 而朴長潤․尹恕敎, 則有所關係, 朴致遠則罪關貪贓, 三人則不可復用矣。 李碩臣․趙?, 則或不無絃[弦]韋之道, 而豈必在於見枳中乎? 尙絅曰, 言有過中, 故枳之, 而職是臺諫, 則何必深咎乎? 上曰, 惟在銓官之量宜用之, 而至於柳弼垣, 則於其父, 旣以故相臣稱之, 其子則自無可論之端, 所謂皮之不存, 毛將焉附者矣。 爲先用之, 可也。 顯命曰, 此等人直許以舊踐乎? 抑先試郡邑, 轉次收用乎? 上曰, 其中最?者, 則舊踐亦可也。 而其餘則銓官隨便爲之, 可也。 寅明曰, 吏判, 以年前見枳諸人分等事, 有此陳達, 而其中以鞫獄連累者, 則稟之, 或可也。 而其外淸望守令與否, 惟在銓曹激仰之如何, 今乃一倂稟旨, 古人有擬官以進, 而人主不用, 則補綴又進者, 吏判事恐異於此矣。 所陳旣涉煩屑, 推考, 何如? 上曰依爲之。 出擧條 顯命曰, 勳臣金重萬, 曾任守令不治, 故自西銓, 除送僉使矣。 軍功別單諸人, 未經守令者, 自西銓, 差送善地邊將, 觀其治績後, 調用守令, 如金重萬例, 似合事宜, 爲先差送數?之意, 分付, 西銓,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寅明曰, 向來州牧薦, 無論所薦之如何, 旣薦之後, 不可不用, 今此都政時, 亦各別收用事, 申飭, 銓曹,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寅明曰, 十考十上之人, 曾有各別錄用之命矣。 向來李彙晉, 以內職調遷, 不但復舊制之爲美, 亦爲獎勸興起之一道, 今番未知有瓜滿守令, 而其中或有十考十上者, 則依李彙晉例, 以內職遷轉, 無令美制停廢, 爲宜, 以此申飭銓曹,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寅明曰, 忠臣子孫, 固可錄用, 而以忠臣言之, 豈有過於趙憲者乎? 趙憲子孫錄用事, 屢有成命, 臣於在銓時, 亦欲用之, 而不知其子孫名字, 未果用矣。 今番則令銓曹, 別爲採問錄用事,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光佐曰, 己酉年?陵府院君趙文命, 爲吏判時, 與時任相臣之族兄奉朝賀臣台佐, 故相臣李?, 以戊申所捧薦, 分四等精擇啓下者, 至今不爲調用, 頃已仰達矣。 着實調用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光佐曰, 重臣方爲入侍, 而今則病亦少愈矣。 備局之坐, 間間來參之意, 自上更加勉飭, 何如? 上曰, 人無智愚, 皆有慮識, 何待言之乎? 今已入來, 則自可行之矣。 尙絅曰, 臣有痼疾, 今亦不愈, 而肅謝之時, 非爲區別彼此, 藥院則無他進去之人, 故不得已强疾進參, 備局則旣有多人, 故姑觀病勢, 而行公爲計, 若病愈, 則何敢不爲行公乎?
上曰, 須强疾行公焉, 旣已廣諭, 何必每每面諭乎? 向日見之之時, 知其尙病矣。 病愈則何可不出乎? 朝廷規模旣如此。 且有半朝之說, 故有所申飭, 而今日見面後, 始得詳知矣。 若均知彼此, 無所疑慮, 則此世亦豈不好乎? 向日右揆有所陳達之事, 故今欲詳問, 而或慮人心之易動, 不得問之矣。 寅明曰, 臣亦不能詳知矣。 若有所聞, 則?在大官, 豈敢不爲進達乎? 光佐曰, 聖心須先立根本, 如山嶽之不可動, 萬化之原, 牢確不拔, 然後災異之變, 自可消沮矣。 僚相所聞, 若有形色之可慮, 則何可??不言, 而此是風傳所聞, 故無可捕捉之事矣。 必培壅根本, 如泰山北斗則好矣。 上曰, 所達是矣。 當留意矣。 寅明曰, 凡事不可以一介論也。 聖心必主端正, 爲治不以文具, 雖不可使搔擾人心, 而亦不可以全然無爲。 必竝行不悖, 雍容之中, 亦有鎭安調停之道, 可察者則察之, 不可察者, 則置之好矣。 上曰, 然矣。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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송택상[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4년 3월 27일 (기묘) 원본869책/탈초본47책 (14/35) 1738년 乾隆(淸/高宗) 3년/ ○ 兵曹口傳政事, 以尹敬龍爲副司直, 任珖․沈星鎭․姜必慶․洪尙寅․安相徽․李道謙․李光運․李以濟․申處洙․蔡膺福․尹得徵․宋宅相․洪重徵․李光湜․朴奎文․李?․任鏡觀․呂光憲․朱炯?․姜必愼․閔致龍․李太元․朴長潤․尹植․權?․李行敏․趙世?․閔瑗․趙?․宋思胤․李滋․朴徵賓․許錫․任震夏․丑彬․申兼濟․崔逵泰․洪得厚․朴履文․李宇夏․黃尙老․吳遂采․金相奭․李度遠․尹尙白․鄭亨復․洪昌漢․宋敎明․金尙重․徐命臣․洪啓裕․李宗延․金尙耈․成範錫․曺允濟․李壽海․李燮元․李載厚․蔡膺萬․元景淳․李碩臣․兪彦協․李命坤․韓億增․鄭俊一․尹恕敎․李延德․金錫一․李巨源․尹得敬爲副司果, 李衡萬․閔百行爲副司正, 趙最壽爲副摠管。(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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송택상(宋宅相) : [시험관련 사항] 왕/년도 : 숙종(肅宗) 24년, 과거시험연도 : 1698 무인, 시험명 : 춘당대시(春塘臺試), 등위 : 을과2(乙科2)/ [인적 사항] 성명(姓名) : 송택상(宋宅相), 자 : 공서(公舒), 본관(本貫) : 은진(恩津)/ [이력 및 기타 사항] 소과 : 1696(병자) 진사시, 전력(前歷) : 통덕랑(通德郞), 관직(官職) : 헌납(獻納)/ [가족사항] 부(父) : 송규성(宋奎成), 조부(祖父) : 송국귀(宋國龜), 증조부(曾祖父) : 송희건(宋希健), 외조부(外祖父) : 정태화(鄭太和), 처부(妻父) : 화산군 이곤(花山君 李滾)(daum 2010)
송택상 : 네이트 한국학/... 등급 등위 이름 생년 본관-성씨/ 乙科 2위 송지렴(宋知濂) 1764 갑신 은진(恩津) - 송(宋)/ 乙科 2위 송택상(宋宅相) 1671 신해 은진(恩津) - 송(宋)/ 乙科 3위 송여해(宋汝諧) 1452 임신 은진(恩津) - 송(宋)/ 乙科 3위 송응개(宋應漑.../ //koreandb.nate.com(daum2010)
송택상 : 15세 류태명(柳泰明)/ ...답하였다. 숙종 32/02/20 문낭청 망:개차한 류태명(柳泰明) 성석기(成碩夔)의 후임, 전 현령 송택상(宋宅相), 전 지평 이상주(李相周). 숙종 32/10/25 조태채가 아뢰기를 “권순이 관에 있을 때에 염근(廉謹)하다는 칭찬이 없지 않았고.../ //yonginryu.pe.kr(daum2010)
송택상 : 실록 중에 천안인 강 현 2/ ...崔重泰)를 집의(執義)로, 윤홍리를 사간으로, 이성조(李聖肇)를 장령으로, 맹만택(孟萬澤)을 지평으로, 송택상(宋宅相)을 정언으로, 이관명(李觀命)을 부교리(副校理)로, 이진수(李震壽)를 필선(弼善)으로 삼았다. 숙종실록 36권 숙종.../ //www.cheonan.go.kr(daum2010)
송택상 : 가문을 빛낸 선조/ 2009.07.14/ ...송상변) 龍安公 숙종 임술 생원 宋後昌 (송후창) 숙종 계해 진사 宋上哲 (송상철) 得寓齋 숙종 정묘 진사 宋宅相 (송택상) 正言 숙종 병자 진사 문과 宋時徵 (송시징) 進士 숙종 병자 사마 宋斗相 (송두상) 숙종 기묘 사마 宋賢龜.../ //cafe.daum.net/sys0010/ 은진송가 가족사랑(daum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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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