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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44-2:윤식(1717.7.2.제수-1718.8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6.12.07 20:40:08

  예천고을원 144-2 : 윤식(1717.7.2제수-1718.8이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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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012(기묘) 원본421/탈초본22(20/25) 1704康熙(/聖祖) 43/ 尹寔에 대한 論啓와 관련하여 大殿의 배척을 받은 것을 이유로 遞職을 청하는 崔啓翁의 계/ 司諫崔啓翁啓曰, 臣以林川郡守尹寔事, 有所論啓矣不但兪音之久?, 反下不信之敎, 臣竊惶惑焉寔之三件所犯, 出於風聞, 或未必一一準信, 而就其事而論之, 則戎備中戰船, 何等重事, 新船未成之前, 以舊船將事, 例也若有舊船, 則下吏輩, 豈有故欲生事, 私貿商船, 自陷刑?之理乎? 且習操之時, ?, 例自領赴, 則下吏, 雖欲故爲生事, 其道無由, 舊船之不待新船之成, 而先自私用, 據此可知, 假令爲代將者, 隱其舊船, 貿商船以生事, 爲其邑守宰者, 不察軍務, 專委下輩之罪, 在所難免, 況萬萬無此理乎? 抑又戰船改造之價, 果能依常式盡數出給, 則太半私用之說, 宜不從空而出, 二百儲置米貿錢之事, 若無一分染指, 則五百兩私用之說, 必不至如許騰播, 若乃蠱惑他邑之婢, 賄賂請托之說, 有耳皆聞, 終難掩覆, 惟此三件事, 本郡隣近士民, 莫不唾鄙, 都下所聞, 亦不勝其紛籍, ?居言地, 不敢不隨聞論列, 而聖批有曰, 以代將爲無罪, 已涉可訝, 且以偏信不悅者之言, 爲敎, 臣之不能見信於君父, 乃至於此, 其何顔面, ?臺端乎? 請命遞斥臣職答曰, 勿辭(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012(기묘) 원본421/탈초본22(21/25) 1704康熙(/聖祖) 43/ 尹寔에 대한 論啓와 관련하여 大殿의 배척을 받은 것을 이유로 遞職을 청하는 崔啓翁의 계/ 正言李禎翊啓曰, 林川郡守尹寔事, 右僚旣已論列, 而臣於昨日, 亦且聯名矣及承聖批, 以已涉可訝, 偏信不悅者之言, 決不可允從, 爲敎, 臣誠惶惑, 不知所以自措也其間事狀, 右僚已自?, 臣不必更爲疊牀, 而右僚, 旣以此引避, 則臣何敢獨自晏然乎? 請命遞斥臣職答曰, 勿辭(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014(신사) 원본421/탈초본22(8/15) 1704康熙(/聖祖) 43/ 晝講趙泰采 등이 입시하여 李炤 형제의 絶島定配, 李遇輝仍任하라는 명의 還收, 權詹罷職, 尹寔의 拿問定罪, 社稷 齋室賊變, 設壇節目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午時, 上御熙政堂晝講, 知事趙泰采, 特進官金鎭圭, 參贊官許玧, 侍讀官金興慶, 檢討官朴弼明, 執義李觀命, 司諫崔啓翁, 假注書李遂大, 記注官洪大猷, 記事官尹樟, 武臣李奎成入侍上讀春秋前受音, 自夏齊侯許男伐北戎, 至又不能救也一遍興慶, 讀自十有二年春王正月, 至爲後世戒也一遍, 上受而讀之一遍興慶講文義曰, 日食, 天變之大者, 故春秋特書之, 楚人强暴, 侵凌中國, 此又滅黃, 齊桓旣與之同盟, 而坐視其亡, 援師不出, 則此書滅黃者, 罪桓公也弼明曰, , 恃齊桓之同盟, 而不事楚, 終至於亡, 爲桓公者, 惟當糾合同盟之人, 救患分災之不暇, 而不恤前盟, 無意赴救, 終使小國賢君, 困於强暴, 隨以滅亡, 覇者假仁, 誠不誣矣泰采曰, 伯者假仁, 故立志不堅, 恤隣?自是伯者事, 而心本虛僞, 此猶不守, 桓公 葵丘盟後, 伯業漸衰, 此時管仲已死, 公意益怠, 楚滅黃而不相救, 是以君子, 貴王賤伯, 正爲此也鎭圭曰, 桓公此一事, 亦可見人君始勤終怠之患也伯道, 本不出於至誠, 假借仁義而行之者, 故黃於齊桓, 自是同盟之與國, 而國滅不救, 其志荒矣靡不有初, 鮮克有終, 此之謂也唐之太宗, 英武蓋世, 而卒困於高麗, 憲宗, 克平藩鎭, 而終敗於群小, 此亦始勤終怠之致也此二君事, 固不當援比於近日事, 而人君立志之誠忽, 亦可推而戒之矣興慶曰, 狄侵衛, 亦滅黃之意也齊桓伯志已衰, 忽于簡書, 楚伐黃而救兵不起, 然後狄人, 又窺中國, 春秋所以直書, 此類也上曰, 詩云, 畏此簡書, 卽此意也興慶曰, 淮夷, 侵犯諸侯城, 緣陵而遷杞, 其事專矣故前日後, 凡直書諸侯而不序者也若城楚丘城邢, 或書諸侯, 或不書, 皆所以正王法也弼明曰, 春秋之法, 明其道不計其功, 正其義不謀其利, 胡氏此說, 甚好, 此等書法, 亦明於功利道義之分, 留意體驗, 宜矣上然之興慶曰, 季姬, 女子, 而自擇其配, 魯秉周禮, 至此而亡矣鎭圭曰, 季姬事, 異於君德朝政, 而特書者, 男女, 人倫之始, 魯守周公禮樂, 而缺大於此故也弼明曰, 以傳觀之, 魯公鍾愛其女, 使自擇配, 此時季姬 缺上曰, 似然矣鎭圭曰, 旣嫁則書法, 必曰?季姬矣講訖觀命啓曰, 請還收炤兄弟放歸田里之命, ?命絶島定配啓辭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還收禁衛營所屬所安島宮家折受之命啓辭見上 上曰, ?停勿煩又啓曰, 請自今以後, 內間所需凡物, 必先分付喉司, 奉旨擧行事, 定式施行啓辭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還收右水運判官李遇輝仍任之命啓辭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臺望注擬, 自有公論, 非自家所敢稱說, 而弼善權詹, 以久不入臺, ?, 逢着銓郞於公廳, 盛怒詰責, 辭氣鄙悖, 擧措之怪駭, 已不可言, 而至以畏其口, 爲言, 果有憂時憤慨之?, 則草野之人, 猶且抗論, 雖在春坊, 疏論時政, 孰使挽止而汲汲然必欲假借, 臺閣之權者, 獨何意哉? 如此粗暴無識之習, 不可不懲, 請弼善權詹罷職上曰, 依啓又啓曰, 新除授大司憲金宇杭, 時在黃海道平山地, 掌令李裕民, 以災傷敬差官, 時在忠淸左道, 請竝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李裕民, 竣事後, 自當上來, 勿爲下諭啓翁啓曰, 請寢呈狀民人等嚴刑之命, 唐津泰安等邑舊廢牧場田地, 還給民人等處啓辭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請幼學韓?, 令攸司嚴?正罪啓辭見上 上曰, 勿煩又啓曰, 林川郡守尹寔, 所犯之事, 不是尋常, 京外喧傳, 蓋已久矣啓請拿問, 在法當然, ?未蒙兪允, 臣竊訝惑焉戰船改造之價, 果能依常式盡數出給, 則太半私用之說, 宜不從空而出, 新船未成之前, 例以舊船將事, 而賃得商船, 代點水操, 則舊船之先自私用, 據此可知, 二百儲置米貿錢之事, 若無一分染指, 則五百兩私用之說, 必不至如許之騰播, 若乃蠱惑, 他邑婢, 賄賂請托之說, 有耳皆聞, 有口皆言, 惟此數件事, 雖出風聞, ?有倫脊, 其中戰船私用之說, 事跡顯露, 終難掩覆, 舊船若在, 則爲代將者, 萬無賃點商船, 自陷刑?之理, ?之舊船朽敗, 不得逢點, 則大有不然者, 所謂代點商船, 乃本郡宿昔退船云, 豈有卽今退船, 朽敗不可用乎?

 

  伊時退船, 載稅米到京江之說, 十目所視, 殊不勝其藉藉, 戎備中戰船, 何等重事, 而新造之前, 乃容如彼私用耶? 據此一事, 可知其三, 如此蔑法縱恣之人, 決不可置而不論, 請林川郡守尹寔, 拿問定罪上曰, 此事, 旣已明査處置, 則到今以代將, 反謂無罪, 而必欲求罪尹寔者, 予未曉其意也啓翁曰, 此果代將之罪, 則寔, 何必罔夜馳來缺舊船若在, 則下吏雖欲故爲生事, 其可得乎? 私用舊船, 來泊缺所覩, 不可掩也上曰, 勿煩又啓曰, 夏間社稷齋室賊變, 實前古所未有也入直之官, 重被賊刃, 幾死幸免, 罪人斯得, 卽送捕廳, 而捕廳, 視之尋常, 不爲嚴究, 其時重臣, ?捕餘?, ?正常刑之意, 啓達蒙允, 則該廳, 尤宜?念奉行, 而緊出之?, 旣捉旋放, 其後, 該廳自知其非, 廣設機捕, 而無從更捉, 今過半年, ?無究竟之期, 致令承款之賊, 尙令假息於??之中, 莫重至敬之地, 賊害入直之官, 何等變故, 而乃容如是緩治耶? 紀綱之解弛, 邦憲之不嚴, 莫此爲甚, 請其時捕盜大將, 姑先從重推考, 從事官等拿問定罪, 承款之賊, 斯速正刑上曰, 承款者, 幾人云耶? 啓翁曰, 一人云矣上曰, 依啓弼明進曰, 執義李觀命, 以弼善權詹罷職事, 論啓蒙允, 而臣意, 以爲太過矣所謂公廳酬酢說話, 臣未及聞, 而以常情推之, 必是戱言, 自家不擬臺望, 而至於辭色銓郞, 斷無是理, 大抵?論日甚, 彼此分別, 不循公議, 近日臺閣注擬之際, ?時論, 則當擬者不擬, 諂附當路, 則不當擬者亦擬, 詹之言, 或者由此, 而泛論政路之弊習, 而臺啓, 則直謂之爲其自己事, 而發怒於銓郞, 豈不偏重乎? 觀命啓曰, 臣以弼善權詹罷職事, 陳啓蒙允矣今者儒臣, 直歸之於戱擧, 而斥臣以偏重, 臣實未曉也儒臣, 旣稱未及前聞, 則安知其果出於戱擧, 而乃以臆度之見, 斷之而質言乎? 籍曰戱擧, 而戱言, 亦出於思, 若無中心之所蘊, 則何以觸發於倉卒之際乎? 公廳旣異私室, 盛氣噴薄, 實非雍容善謔之比, 則駁正之來, 烏得免乎? 且儒臣, 以爲近日銓曹注擬, ?公議, 可合之人, 久不收用者, 有之, 故詹之言, 職由於此云, 然則詹之所?, 從可知矣, 而豈可不付公議, 若是自鳴乎? 臣旣據實聞, 有所論啓, 而反被儒臣之非斥, 何可晏然於臺席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玧啓曰, 執義李觀命, 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上曰, 知道泰采進曰, 頃因歸厚署提調姜?疏陳, 本署弊?, 宣惠廳堂上閔鎭厚, 以禮葬棺板價米十五石, 直給喪家中使監護之處, 以材進排事, 陳達, 前判書洪受?, 未詳曲折, 誤以別賜與棺板價木, 酌定上下事, 有所定奪矣蓋禮葬及別致賻棺槨價, 則例爲定式上下者, 而至於別賜與, 則以元貢板材進排矣辛巳年間, 故參判金壽增喪, 有棺板賜與之命, 適因遺在之乏盡, 啓稟給價, 此則一時變通, 而本非前例應行之事也元貢板材, 未盡之前, 則凡賜與板材, 例自本署進排, 元貢遺在旣盡之後, 則本曹給價貿置, 以爲進排之地, 而曾前以木二十疋, 代給棺價者, 乃其臨急變通之致, 不可援以爲例, 本曹則一依前例, 元貢棺材, 盡下後, 如有賜與之處, 則以定奪之價, 當爲上下, 故敢此仰達上曰, 元貢盡下後, 賜與之處, 依定奪給價, 可也抄出擧條 又所啓, 頃因持平李東彦所啓, 春坊玉堂諫院奴婢, 移屬戶曹, 本寺員役不足, 朔下, 令戶曹上下事, 命下矣凡各司員役, 旣有定額料布, 亦自戶曹兵曹, 逐朔上下, 而春坊及玉堂諫院額外加出者, 其數頗多, 若自戶曹, 竝爲上下, 則當此經費?竭之日, 實有難支之患, 他司效尤之弊, 亦將紛?, 此甚可慮, 若令本司, 申飭於奴婢所在各邑, 實貢與雜?之類, 各別詳?, 且如各司奴婢, 三年一推刷之例, 每式年生産者, 一一現出, ?無疎漏之弊, 則亦可以繼用, 李東彦疏內辭緣, 勿施之意, 敢此仰達上曰, 依所達爲之, 可也抄出擧條 上命諸臣少退, 竝趨出楹外, 良久復入, 鎭圭復進曰, 臣承命特設壇節目, 就議諸大臣, 則領議政申琓以爲, 時未行公, 不敢以文字仰對云, 而以其意見, 言于小臣, 臣當轉奏, 判府事尹趾善, 判府事徐文重, 左議政李?, 右議政李濡, 皆以文字仰對, 而此與循例收議, 有異,

 

  故其文字, 依笏記樣以書, 臣當讀而達之, 遂展讀, 尹趾善疏曰, 今此設壇, 事體自別, 不可以本朝社稷墻?之制遵行, 宜量其椅座牀卓及凡所排設之地, 損益古禮, 稍廣壇形, 而至於陛級, 用以九級, 似合尊崇之道, 登歌軒架設置處, 則社稷南郊, 或內或外, 若不得中朝之制, 則當以所尊之儀, 倣而行之, 似無妨矣祭物品數, 則一依皇朝儀式, 而祭器, 亦宜遵大明集禮所載之制矣牀卓宜改造, 而紙榜所付, 則大明會典, 旣有配位神座圖式, 依此以造, 似爲得宜且備頂骨, 旣非中朝之制, 則用以黃帳房, 似合尊奉之道矣祭樂, 旣以八佾稟定, 則如臣蔑禮者, 不敢容議, 而第念舞圖, 與五禮儀樂學軌範, 旣不相同, 樂圖所設置, 尤有異焉, 樂器, 亦有彼此有無之不同, 今不可容易制作, 雖欲遵集禮之舞圖, 而徒其佾數而已且欲加數於本朝之所用而用之, 則亦難歸於盡善, 此則更爲博詢而講定焉祭文備書諡號之議, 禮官旣已詳盡, 以此擧行, 亦合誠禮, 壇所守直, 不可設置別官, 令禮曹官員, 守直, 似宜矣今此祭秩, 其尊無上, 不用孟月, 恐非禮意, 壇所築墻設門事, 宜令董事之臣, 量其地形, 從便設置, 以限內外矣壇號則事體至重, 不可獨令大提學製進, 二品以上會議, 以單望擧行, 似宜矣徐文重疏曰, ?, 旣依明朝之制, 則其餘長廣闊狹, 自當因其地形, 不必太拘尺量, 當初設壇, 意有所在, 更置庫間守直房, 又置官員, 復設外門, 則是儼然一官司, 非所以設於禁中之意, 祭器黃帳牀卓等物, 特設一庫於奉常寺, 如郊主擧安之例, 祭時取用, 則宜無闕內別設之擧, 不然, 使守門部將等, 守直亦宜, 且宜如郊壇, 不可多設屋矣舞當用八佾, 而天子之樂, 不但舞佾, 其他樂器, 亦多, 則不可只用佾數, 況樂章, 旣非中朝文字, 尤爲不便, 只依本朝社壇祭用雅樂, 似爲得宜, 享祀時, 自上當自闕內, 進詣祭所, 而香祝先行, 則雖攝行, 亦當自闕內奉香, 由其門而行, 不必爲傳香, 別設一門, 但傍有夾門可通, 常時出入百官陪祭, 不過一年一度, 如自曜金門內開一條路, 進詣祭所, 亦便, 未知地形如何祝文之議, 固出於不忘之意, 而第天地飜覆, 世代已改之後, 歲月亦多, 今日此儀, 事欠誠實, 或於祭文中, 遣辭不無相妨, 終不如只書支干, 直書國號, 似爲便當, 祭朔則巡狩之義, 已遠無徵, 歲序已換, 國之大事, 次第擧行, 而壇祭獨不行, 至仲春始行於本朝宗廟享祀之後, 事甚未安, 終不如首月行之, 壇號禁中, 異於外處, 似不必建號, 且以當初不爲建廟之意, 見之, 則似不宜更設壇號?疏曰, 禁中設壇, 與別處專設不同, 惟當以壇制爲重, 至於設?, 則雖不遵禮書所定之式, 恐當隨地勢爲之, 壇制, 旣以依倣社壇定奪, 而社壇行事, 則有正配, 兩位陳設, 亦不至苟簡, 以此度之, 雖不加廣, 庶無難處之端, 但壇之陛級, 則所以別等威, 關係甚重, 恐非墻?闊狹之比, 稍增其高, 以備九級之制, 恐合禮意, 登歌軒架設置, 則恐當依卽今社稷壇所行者爲之, 祭品祭器, 一從大明集禮, 恐爲得宜神座之制, 考諸大明會典, 有圖而無說, 我國工匠, 如可依倣造成, 則備儀設位, 庶合致隆之節, 備頂骨, 則當初禮官所達, 不過出於一時臆度, 用以黃帳房, 恐當舞佾之制, 泛然論之, 則似當用八, 而諸侯之樂, 舞止六佾, 惟有天子之命, 則用八, 而他樂器必稱之, 今輒就我國所用之樂, 只增舞佾, 未知於禮意樂法, 果如何, 旣無所講, 不敢臆對, 惟在上裁樂器則今此設壇, 事體雖至尊至重, 旣無神室, 惟設空壇, 一年一度行事, 只以寓誠而已, 則似宜與宗社及文廟時節享祀之所, 不同, 不必新造別藏, 以南北郊所用者, 推移用之, 恐不至爲大?祭儀則皇朝親王享天子之禮, 固可據, 令禮官參酌, 更稟以定, 似宜, 國號則愚臣之意, 以爲斷不可書, 旣書崇禎年號, 則國號自在其中, 何必又書以某國也? 以今日設壇本意言之, 恐大段未安, 壇所守直, 則事面雖尊, 旣是空壇, 與社稷設置神室, 不同,

 

  且在禁墻之內, 不必別設官, 只置守僕之屬, 以屬禮曹, 似爲得宜, 享祀時日, 古禮無可倣, 惟二月東巡狩, 稍若有據, 故當初禮官, 以此稟定, 而終不知爲的確之議, 孟春, 爲一歲之首, 朝正之月, 旣無可倣, 則以此月行之, 似宜, 內外位之間, 設墻作門, 則似不可已, 壇號則事體旣重, 依式擧行, 恐無所妨李濡疏曰, 禁中設壇, 旣出權宜之道, 故隨其地勢, 不必排置太廣之意, 前已陳達, 而依倣社壇, 乃是當初所定奪, ?之尺數, 雖與五禮儀, 有所參差, 恐不必增而廣之, 社壇方二十五尺, 以紙圖排置之形觀之, 似無不足之慮, 不宜又廣其尺數, 加尊陛級, 則又似太高, 有違於依倣社壇之意, 登歌軒架之設, 社稷南郊, 或在?, 或在?, 今隨地勢之廣狹, 商度排置, 似爲便宜祭物祭器紙榜所付神座, 與黃帳房, 竝宜遵用皇朝制式, 椅卓等物, 不可不新備, 舞佾一款, 實有疑晦難解者, 而本朝所用六佾, 用之於社稷先農之祭, 則以祭神農之舞佾, 亦用於今此壇祭, 無害於尊奉之道, 而樂器之移用, 亦似無妨, 連奠三酌之儀, 依集禮所載親王享天子儀而行之, 似爲得宜, 祭文中, 旣書廟號諡號, 又書年號, 則國號之書, 果涉未安, 壇所旣係禁中後苑之內, 則不必別設守直之官, 享祀旣不備四時之禮, 只一年一祭, 則就其四時之首, 兼取巡狩之義, 別爲定行於二月, 無嫌於大中祀之制, 無損於尊崇之義, 依當初定奪行之, 似當, 百官陪祭外位之所, 限以門內事, 惟當商量其地形而設置, 壇號會議之擧, 雖爲其事體之重, 此壇必於禁中設置, 一年一祭者, 意有所在, 只爲伸其誠而已凡事固當務從簡約, 依前定奪, 令大提學製進, 而與大臣相議後, 以單望啓下, 似宜讀訖仍啓曰, 領議政意見, 則以爲?廣地形, 如可容置, 則依五禮儀排設, 似宜, 壇制則方二十五尺, 似無不足, 依此設置, 而其廣, 旣從本朝社稷, 則高亦當如之, 不必加其陛級登歌軒架, 依社稷例陪[], 祭品祭器神座黃帳房, 皆從中朝之制, 祭樂, 彼此之異同, 誠難處, 而若必用八佾, 則似當就本朝所用, 而加佾數, 祭儀, 依中朝親王享仁祖儀, 祭文, 宜不書中朝國號, 享祀, 宜用孟月, 壇所守直, 似宜遣禮曹郞官, 外位處設門墻, 宜觀地形爲之, 壇號, 似當依陵殿號例, 會議賓廳製進云矣上曰, 諸議以爲當建壇號, 而以爲不當建者, 亦有之, 其餘事所論, 亦如此矣且祭月, 當初禮制之儀, 蓋借二月東巡狩之義, 其言似是, 故以二月上旬前擇日行祭之意, 定奪矣別單未見之前, 予亦更思之, 大祀皆用孟春, 而今用二月, 則便與中祀無異, 故固欲變通矣別單所陳, 正合予意, 以孟春爲祭朔, 神座亦依皇朝制度爲之鎭圭曰, 諸大臣之議, 旣已備陳, 此事節目甚多, 臣當逐條仰稟, 自上次第發落, 然後可以明白擧行矣, ?之廣狹, 社稷所設, 與五禮儀不同, 將何遵據乎? 上曰, 依社稷所設爲之鎭圭曰, 壇之方廣二十五尺, 臣與徐宗泰, 量度其所排設於壇上者, 則似可容置, 而第念至尊行祀之地, 或有所苟簡, 則事甚未安, 故有此稍廣之議矣上曰, 社稷壇, 設正配二位, 而不至狹窄, 依左相言, 不必加其方廣, 而高則稍增而爲九級, 宜矣鎭圭曰, 當依聖敎, 而我國社稷高三尺, 中朝則五尺, 方丘上下層壇, 各高六尺, 今高五尺乎, 抑六尺乎? 上曰, 用五尺之高鎭圭曰, 壇陛, 命爲九級, 而臣嘗考大明集禮, 方丘上下層壇, 皆陛八級, 蓋竝與壇之上面而計之, 爲九級故也今亦依此制爲之乎? 上曰, 計壇上面, 通爲九級, 可也鎭圭曰, 社稷南郊登歌軒架之排設於?外內, 不同, 今用何制, 則爲合宜乎? 上曰, 此則諸大臣議皆同一, 依社稷壇制排置鎭圭曰, 祭物品數, 用皇朝儀式乎? 上曰, 依皇朝儀式, 可也鎭圭曰, 祭品旣遵皇朝儀式, 則祭器亦依集禮圖式乎? 上曰, 亦用其制, 可也鎭圭曰, 集禮祭器圖式, 當遵用, 而又有可稟定者, 古禮, 竹曰?, 木曰豆, 瓦曰登, 而集禮則云豆登, 後世皆以銅爲之, 此當遵古禮乎? 抑從集禮所云後世之制乎? 臣於問議時, 以此言及於左相, 則以遵古禮爲是矣

 

  上曰, 依古禮, 以本色爲之, 可也鎭圭曰, 神座及黃帳房, 依會典圖說造用乎? 上曰, 竝依會典制度用之鎭圭曰, 祭樂一款, 最難處, 諸大臣所獻議, 亦不得的知其可否, 如臣淺見, 尤何敢妄議, 而蓋欲用八佾者, 以其爲天子之樂也而我國所用之樂, 旣係外國諸侯之樂, 今只加舞佾, 而其可謂天子之樂乎? 若欲一依集禮所載, 則與我國不同者多, 而中朝之樂, 自我國有難倣?制作, 是誠兩難矣使今有如朴堧成俔者, 尙未易制缺曉解音律者乎? 此諸大臣之皆以爲難處, 誠不知其何以則爲可也上曰, 祭樂極難處, 用我國之樂, 而只加佾數, 則終非尊奉之道, 欲用集禮所載, 則亦難依倣而造成, 必有彼此不及之患矣鎭圭曰, 此事, 事體旣重, 又非目前所急用, 更議在外大臣儒臣, 不害爲商確之道耶? 且臣嘗聞世祖朝郊祀天地祀, 天地所用之樂, 可謂極尊重, 其時用六佾, 而八佾似有可爲援據之端, 或以此考出實錄而決定乎? 上曰, 儒臣意見, 何如? 興慶曰, 雖考見實錄, 而其樂, 與中國異, 必不過佾數矣臣意, 神農壇, 亦用本朝之樂, 以此用之, 恐無妨矣弼明曰, 臣於江都, 曾見實錄, 我朝禮樂儀度所載, 甚彬彬, 世宗朝所製樂圖, 亦有之, 而此亦非享天子之樂, 今不可援以爲準, 實錄則不必考矣泰采曰, 小臣, 本不解此等事, 有難容喙, 而今使未曉音樂者, 傅會而造成, 則決知其不合, 且禮云葬以大夫, 祭以士, 以我國禮樂祀之, 恐不害爲尊奉之道, 樂章可用與否, 詢問于知禮者而決定, 恐爲得宜啓翁曰, 孔子, 萬古素王, 其尊重亦無比, 今用文廟樂章, 似好矣鎭圭曰, 文廟乃中祀, 有異於今日所議者矣上曰, 在外大臣儒臣處, 問議, 而我國所用六佾可用與否, 亦問之, 可也鎭圭曰, 問議于在外大臣儒臣, 則節目中此一款錄出, 竝與筵說而謄書問議, 而本曹董役郞廳, 則不可出往, 遣他郞廳問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鎭圭曰, 勿論六佾與八佾, 所用樂器, 別爲新造乎? 抑以南北郊所用, 移用乎? 上曰, 推移用之, 可也鎭圭曰, 祭儀則依大明集禮親王享仁祖之禮, 參酌磨鍊乎? 上曰, 祭儀, 用親王享仁祖之禮, 宜矣鎭圭曰, 祭文中, 中朝國號一款, 何以爲乎? 上曰, 大臣之議, 亦云書國號未安, 不書, 可也鎭圭曰, 祭祀, 依聖敎當用孟月矣上曰, 宜行於孟春也鎭圭曰, 壇所守直, 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不必別出官員, 使禮官主管, 可也鎭圭曰, 外位處門墻, 設乎否乎? 上曰, 設門墻, 可也鎭圭曰, 壇號製進事,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徐判府事, 則以爲不宜立壇號, 而事體尊重, 不可無號, 令政院依陵殿號例, 牌招二品以上會議, 以單望啓下可也鎭圭曰, 諸條皆已稟定, 而壇高旣加, 則所需之石, 當幾倍入, 而已鳩得者, 不但不足於築壇, 如遺臺階級所用, 亦當措置, 而如欲貿用, 則經費可慮, 又無他推移之道, 諸軍門所伐之石, 非目前以此可盡完築, 姑取其不緊於城役缺諸軍門相議, 量其所入而推移取用, 何如? 上曰, 軍門如有不緊於築城之石, 相議從便爲之可也鎭圭曰, 祭器造成事,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常時祭器, 則例爲別設鑄成廳矣鎭圭曰, 壇役旣不設廳號, 而本曹與工曹, 句管監董, 則祭器獨不可設廳, 令工曹造成, 何如? 上曰, 委之工曹, 而令次官監造, 可也泰采曰, 戶曹郞廳, 亦往役所, 與工曹堂上, 眼同監造, 尤似便好矣上曰, 依爲之鎭圭曰, 設門事, 更有所達, 徐判府事則以爲不必爲, 傳香路門, 自曜金門內, 開路進詣祭所, 亦便云, 此言何如? 上曰, 此則不知後苑地形而言也, 似不可從矣鎭圭曰, 外位處設門墻事, 旣已下敎, 此當設三門, 中爲香門, 左爲御路, 右則百官之所出入, 而外門, 則以其不爲御路之故, 前以只設正狹二門, 稟定矣外議或以爲中門, 旣設三門, 則外門亦當一體以設, 而或以爲外門, 雖設三門, 其左門, 旣無所用, 依武德門例, 只設二門, 香祝由正門, 百官由狹門, 爲宜云, 未知何以爲之乎? 上曰, 不必備三門, 只出正狹二門, 可也鎭圭曰, 板位社稷, 則設於?, 而考見大明集禮, 方丘祭儀圖, 御位在壇下?, 將何所從乎? 上曰, ?內爲之, 可矣鎭圭曰, ?之廣狹, 命依社稷所設, 而其所設南北尺寸, 有所參差, 今當商量而務令均正乎上曰, 依爲之抄出擧條 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027(갑오) 원본421/탈초본22(4/5) 1704康熙(/聖祖) 43/ 牧場에 대한 일, 尹寔의 拿問定罪, 崔啓翁出仕, 韓重熙遞差를 청하는 司諫院의 계/ 院前啓, 牧場事, 林川郡守尹寔, 拿問定罪事, 措語竝見上 竝引嫌而退, 受由過限, 在例應遞, 嫌難處置, 其勢固然, 請司諫崔啓翁出仕, 正言韓重熙遞差答曰, 不允拿問事及處置事, 依啓以上司憲府謄錄(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17(계묘) 원본421/탈초본22(6/11) 1704康熙(/聖祖) 43/ 병 등을 이유로 遞差를 청하는 趙泰耈 등의 상소/ 大司成趙泰耈上疏大槪, 臣之庸陋, 師儒之長, 本非其任, 而辭未獲免, ?勉冒出頃日通讀之坐, 觸寒重傷, 素有水土之疾, 乘時兼發, 症情苦劇, 差復未已又於近日林川郡守尹寔拿問事, 尤有所難安者, 冒死陳?, 乞蒙恩遞, 以幸公私事及大司憲金宇杭上疏大槪, 猥被誤恩, 濫膺新命, 在外控辭, 未蒙許遞, 分義所在, 不敢退在, 力疾就途, 歸伏私次, 而顧此風憲之長, 決非如臣庸陋, 所可?, 冒陳危懇, 乞賜鐫改, 仍陳所懷, 以備財幸事入啓(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18(갑진) 원본421/탈초본22(6/12) 1704康熙(/聖祖) 43/ 尹寔의 拿問定罪에 대해 連啓하여 배척을 당한 일을 이유로 遞職을 청하는 朴鳳齡의 계/ 正言朴鳳齡啓曰, 臣於日昨, 以林川郡守尹寔拿問定罪事, 連啓蒙允矣及見其原情, 則費辭自明, 反加?, 臣不勝駭然之至也其間事實, 已悉於右寮之避, 今不必更爲疊牀之語, 而緣臣疲劣, 被此反?, 何可仍冒於臺席乎? 請命遞斥臣職答曰, 勿辭(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116(임자) 원본422/탈초본22(23/24) 1704康熙(/聖祖) 43/ 所懷를 진달하고 遞差를 청하는 崔啓翁의 상소/ 司諫崔啓翁上疏大槪, 敢暴區區所懷, 冀蒙財察, 仍陳病重實狀, 乞賜恩遞事入啓答曰, 省疏具悉。尹寔之有罪無罪, 査案上來後, 自可知之, 何必自是己見, 至此耶? 喬桐等事, 無非信一邊之言, 增土豪之氣, 此予所以慨然者也旣有摘奸之命, 則姑待書啓, 推治下吏, 亦非晩矣, 有何他意於其間, 而不惟侵逼大臣, 不遺餘力, 告君之辭, 專不擇發其所謂借用重違大臣之言, 若究其由, 疑其有私等語, 有若中無所主, 而惟大臣之言借用, 大臣之言重違者, 然而有私之說, 終歸臆逆, 良可異也自首之論, 殊涉已甚, 毁撤之請, 已諭予意, 而李濟朴泰遠事, 問于廟堂而處之勿辭, 察職(www.history.go.kr 2008)

 

  윤식[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숙종 301125(신유) 원본422/탈초본22(17/26) 1704康熙(/聖祖) 43/ 引見李濡 등이 입시하여 東萊金井山城形勢看審하는 문제, ?遞差를 청한 문제, 李寅燁求山 등에 대한 상소를 올린 문제 등에 대해 논의함/ 午時, 上御熙政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右議政李濡, 行刑曹判書金鎭龜, 戶曹判書趙泰采, 韓城君李基夏, 左尹金錫衍, 右副承旨許玧, 持平南相夏, 正言韓重熙, 副校理金興慶, 假注書李遂大, 事變假注書趙聖復, 記事官李縡洪禹瑞入侍濡進曰, 近來日氣連不佳, 聖候, 若何? 上曰, 無事矣濡曰, 頃日筵中以東萊金井山城形勢, 令本道道臣, 與水使及東萊府使釜山僉使, 眼同看審後狀聞事, 有所稟定, 分付矣今觀本道監司金演狀啓以爲, 若築中城於其間, 則步數幾至半減, 形勢亦且便缺廢棄之地, 水使與東萊府使釜山僉使多大浦僉使等所見, 皆無異同云今雖下送武臣, 所見未必特異, 而別擇解事者往審, 乃是當初定奪, 則監司以下, 諸人之意見雖如此, 事係重大, 今宜擇送武臣, 更爲詳審形便以來後, 稟處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行條 濡曰, 冬至正使李?, 頃於出疆之日, 本職辭免, 兼帶備局, 亦請遞解, 該曹以其疏, 送于廟堂, 今當稟處, 而在前奉使赴京之臣, 曾無許遞備局堂上之例, ?命所兼備局之任, 今亦仍存之意, 敢達上曰, 依爲之榻前定奪 濡曰, 江華留守李寅燁, 以身病及求山事, 陳情上疏, 有令廟堂稟處之命矣寅燁病勢之輕重, 未知其如何, 而求山之事, 私情則雖切, 非如遷葬日期之已定, 不可以此, 輕遞重任且江都凡事之可以變通者, 似未及收殺, 尤難準許, 他大臣之意, 亦如此, 故敢達上曰, 姑勿許遞, 仍令行公, 可也出擧行條 濡曰, 小臣因此, 有所達矣李寅燁當初疏語, 缺致勤嚴旨, 情勢難安, 下鄕不欲行公, 前後除命, 力爲辭免, ?勉恭承, 而李寅燁於國事, 竭力?缺一行半國事者, 未易多得, 江都事了當之後, 宜任缺之事, 徐觀前頭, 特爲召用, 何如? 上曰, 然矣濡曰, 大司諫權尙游疏辭, 有令廟堂稟處之命, 而其疏下款, 卽忠淸道舊還上事也日昨筵中因咸鏡監司鄭澔狀啓, 新舊還上, 參酌收捧事, 有所稟定, 而舊年條, 則觀其穀數之如何, 拈出一年條徵捧, 他道亦令一體施行, 則湖西自在其中, 今無可以更爲稟處之事矣上曰, 然矣泰采進曰, 還上事, 小臣有懷欲陳, 而向日筵中適緣日暮, 未達徑退, 今始仰稟臣頃蒙恩暇, 歸省先?, 往返之間, 經歷畿 湖十數邑, 有耳目所親聞見者各邑新還上, 時未及收捧, 而舊年條, 分其稍實之次邑, 亦令次第徵捧以臣所經十數邑言之, 年事災實, 元無一邑二邑之別, 而事目之下, 强爲分等, 今年禾穀大?, 在前數斛所收之土, 今則不過十餘斗, 官穀捧納之後, 更無餘資, 歲前未免絶火, 明春之艱可知至於舊還上, 則收納缺令待罪而已且其年條, 非癸酉則乙亥丙子, 或不無生存者, 而太半缺一族之外, 亦有各面推責之擧, 以此民間騷擾小臣所經之路, 駐缺行, 紛集訴告, 願得轉聞朝廷, 所見實爲矜悶矣廟堂因道臣狀聞, 已定分等事目, 而臣意則民間形勢, 如右所達, 如其欲捧不得, 而頻改命令, 毋寧姑停舊年條, 而只捧新還上, ?民得蒙實惠, 則似好矣濡曰, 泰采往返鄕村, 目見年事形止, 民情怨苦, 有此陳白, 而大抵還上收捧之規, 雖是當年條欲捧, 則民必騷擾, 十年積欠, 爲莫大之弊, 今年不捧, 則明年又爲舊還上, 年久文書錯亂, 奸吏偸食, 年事每患不?, 雖軍餉國穀, 終不免蕩減, 實爲寒心所謂新還上穀, 數有多寡, 以衿果川言之, 一則千餘石, 一則九千石, 不均, 甚矣只捧新還上, 則穀數不均, 故旁邑之民稱?, 兼徵舊還上, 則年條旣久, 故無知之類驚動, 臣所謂最久年條中, 帖出一年條, 而參酌收捧者, 蓋以此而指徵無處, 終不可捧者, 則觀勢蕩減, 亦可也旣定之規, 不可改易, 且目前徵督, 民雖怨苦, 而當春分給, 則民亦利之今者歲已深冬, 點雪不下, 前頭年事, 極可慮儲蓄之道, 不缺, 從便量捧, 似不可已矣缺 濡曰, 內需司西北海西奴婢身貢, 裁減當否, 有令廟堂稟處之敎矣此事臣以惠廳堂上, 曾於入侍, 年條預入一款, 稟定之時, 所發端者也蓋臣之本意以爲, 內司之設, 士論則或言王者無私財, 不可不罷, 而旣不能然, 則亦必思所以便宜可行之道,

 

  內奴婢役重難堪云者, 備納身貢之外, 中間靡費甚多, 反有甚於原貢故也其所靡費之弊, 稍可減省, 則應納原貢, 何至於難堪乎? 今若嚴飭內司任事之人, ??, ?無濫觴之端, 則奴婢等足以保存, 不患其不能納貢, 內司遺儲, 似無如前?乏之慮, 庶可以推移需用如是則年條亦何有預入之擧乎? 向日韓聖佑疏中, 上敎允當, 預入無妨等說, 出於誤聽, 而不知臣本意而然也上曰, 韓聖佑則全不解聽, 而然也濡曰, 至於奴婢, 每名各給復戶一結者, 初出於格外優恤之意, 而雖値凶歲, 復戶則乃是實結劃給者, 一結之價所捧, 不過十餘兩之錢, 而原貢則依他身役裁減雖以他身役言之, 步兵則謂之三年二次之役, 而元不擧論於裁減之中, 獨於內奴婢, 旣爲給復, 又爲裁減, 則此疊施也, 輕重未免失宜自今以後, 更爲定式, 雖値凶歲, 依騎步兵例, 不必裁減, 而每每準納, 以贍內司需用之道, 似爲得宜臣與僚相, 缺亦以爲身貢裁減, 果爲疊惠, 似不當施矣上曰, 旣給復, 而又裁減, 則乃疊施也今後則勿爲裁減, 可也抄出擧條 濡曰, 右邊捕盜大將金重器, 南兵使遞歸後, 腰痛重發, 痰火又盛, 精神昏?, 不省人事, 病情俱甚非細, 實無察任之勢云所帶捕盜摠府兩任, 今姑改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行條 濡曰, 咸鏡監司鄭澔, 潛送人一款, 日昨筵中自上下詢, 臣已略陳, 而爲方伯者, 宜無潛送人之擧, 李廷濟亦未必的見, 或出於中間之言, 而至及於疏中, 其在道理, 實涉未妥, 而此則旣非顯著之事, 聖上不宜以此, 致疑於鄭澔, 而第其査事未竟之前, 徑先疏斥按?之人, 殊失事體矣大抵, 當初罪人侵道臣, 故朝家不得不別遣按?御史, 而輾轉層激, 至於此境, 則其勢終難仍在且澔?遭其妻喪, 情理甚切云按道之臣, 雖無因私慽遞歸之例, 而所遭旣如此, 私情亦可矜, 姑爲許遞, 似宜矣上曰, 遞差, 可也抄出擧條 濡曰, 京兆之長, 曠官已久, 詞訟積滯, 殊甚可慮判尹兪得一, 累次敦勉之下, 旣出還入, 無意行公, 事涉未妥且新兼惠廳堂上, 缺之事, 兪得一推考, 更爲牌招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缺數行濡曰, 工曹判書徐宗泰, 向來情勢難安, 不受祿俸, 奉使還朝之後, 尙且辭而不受, 蓋宗泰爲人, 過自謙遜其意以爲, 今雖迫於嚴命, 不得已供職, 何可晏然受祿云爾旣出, 而供職, 則不受常祿, 殊無意義, 揆以事體, 亦涉未安徐宗泰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行條 濡曰, 近聞湖嶺間, 有大賊黨類甚繁, 盤據諸道, 非如一時明火劫掠者之比, 殊甚可慮云此閔鎭遠在湖?, 所聞知, 而來傳者也疏陳狀聞, 或恐煩泄, 不果爲之, 而今若使解事有心力者, ??, 則可以捕捉云就其中, 要害處言之, 南原等地, 擇差營將, 黃澗永同金山等邑, 亦擇送守宰, 爲宜金山郡守, 今將箇滿, 而文南當往, 在前畿邑守令, 爲其捕盜, 以武差遣者, 亦非一二處金山箇滿之代, 今姑變通, 以武臣各別擇送事, 分付該曹, 何如? 傳曰, 依爲之出擧行條 濡曰, 在外守令, 有拿問之擧, 則所坐雖非大段, 而該曹輒出其代, 其中或有善治守令, 不待結末, 徑先遞易之弊, 故臣以必於結末後, 出代之意, 曾有所陳達, 定式矣此亦有不可以一槪論者, 其罪雖不至應罷, 而或因行査滯囚, 以致累月曠官, 則有難一向等待, 姑爲出代, 可也其或罪重, 應在被譴之科者, 尤不必等待也卽今大興郡守尹泓, 被囚已經三朔, 而林川郡守尹寔, 査事遲速, 亦未可知本道災荒特甚, 當此秋捧正急之日, 曠官實爲可慮南海縣監韓征, 前此亦因事被拿, 還任屬耳, 旋又就理, 前後曠官已久, 亦不可無變通之道矣上曰, 韓征前日被拿, 以臺監時事也濡曰, 此三邑守令, 姑先改差, 令該曹速出其代, 而今後則觀其所坐之輕重, 事勢之緩急, 差出其代事, 竝爲分付該曹,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抄出擧條 濡曰, 都城運石事, 曾已稟定, 而自軍門擧行之際, 不敢稽緩, 連續督運, 已至兩朔, 無一日休息, 以致軍兵及牛隻, 竝皆困弊, 禁衛軍則有壓死, 此外亦多致傷者, 因此而外議紛?, 益增其疵毁之端當初自上旣有不必刻期督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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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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