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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6-1 : 윤세겸(1718부임-1722이임) : '퇴암정사'가 창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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윤세겸(尹世謙)은 1718년(숙종 44)에 민창하 군수 후임으로 부임하여 1722년(경종 2)에 이임한 예천 군수이다.
서울 사람, 본관은 해평, 세자익위사사어 채(埰)의 아들, 세익․세항(생원)․세정의 동생이다. 윤세겸이 예천고을 원으로 있을 무렵인 1720년(숙종 46)에 권만추가 용문면 제곡리에 `퇴암정사'를 창건하였다.
권만추(1679~1730)의 자는 경운, 호는 퇴암, 본관은 안동, 렴의 아들, 1705년(숙종 31)에 식년 문과에 병과로 급제하여 6개 고을의 현감으로 정치를 잘하여 많은 칭송을 받았고, 이인좌의 난(1728)에 의병대 부장으로서 공을 세웠고, 벼슬이 예조 정랑에 이르렀다. 유고가 있고, 묘는 보문면 간방리 간실 정좌에 있다. 퇴암정사는 정면 4칸, 측면 2칸, 팔각지붕이다. 1920년에 중수되었다.
유세겸이 예천고을 원으로 있을 때의 용궁현감은 윤창래(1664~?)였는데, 그는 1719년(숙종 45) 3월에 부임하여 1724년(경종 4) 2월에 만기 이임하였다. 서울 사람으로 자는 백욱, 본관은 파평, 경주 부윤 이의 아들, 석재(진사)․익래(진사)․양래(문과)의 형이다. 편모 슬하에서 유학으로서 1699년(숙종 25) 식년 생원시에 3등 99위로 합격하였다. 형조 좌랑에서 1719년에 용궁 현감으로 부임하였다.
경상도 관찰사는 이집(1718), 오명항(1719), 조태억(1720), 홍우전(1721), 유명응(1722)이었다.
1719년 7월에는 경상도에 균전사가 차출되었고, 이듬해 10월에 토지 개량이 끝났다. 이 해의 전국 인구는 6백80만 8백8명이었다.(張炳昌 論說委員 醴泉新聞 2004-04-08 16:04:11)
윤세겸(尹世謙) : 1718년(숙종 44)에 부임한 예천 군수이다. 서울 사람, 본관은 해평, 세자익위사 사어(司禦) 채(埰)의 아들, 세익(世益)ㆍ세항(世恒, 1652生, 字汝久, 生員)ㆍ세정(世鼎)의 동생이다.(司馬榜目)
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경종 원년 윤6월 29일 (무자) 원본531책/탈초본28책 (14/15) 1721년 康熙(淸/聖祖) 60년/ 各道의 元還上 및 軍餉捧未捧 상황을 보고하고 軍餉未捧에 대한 別單 중에 邊將과 守令을 모두 抄出하기를 청하는 備邊司의 계/ ○ 又以備邊司言啓曰, 各道元還上及軍餉捧未捧, 先爲上來者, 前已覆啓, 而慶尙․全羅․忠淸․黃海․江原․京畿․江都狀啓, 今始畢到矣。京畿․江原․兩道軍餉畢捧, 全羅道則元還上及軍餉準捧, 而江都․北漢米未捧, 茂長․扶安․寶城等三邑守令, 前因本道監司狀啓, 從重推考後, 待秋收捧之意, 覆啓, 分付今無可論, 而其餘元還上未捧, 則慶尙道醴泉郡守尹世謙爲居末, 尙州牧使趙正萬爲之次, 黃海道長連縣監尹東郊爲居末, 文化縣監金養謙爲之次, 軍餉未捧, 則慶尙道栗浦前權管李震亨爲居末, 舊所非浦別將丁熙周爲居二, 唐浦萬戶林蕃爲居三, 忠淸道藍浦前縣監尹以莘爲居末, 淸州牧使洪禹鼎爲居二, 禮山縣監李深爲居三, 黃海道文城僉使趙興祚爲居末, 載寧郡守李萬春爲居二, ?山縣監崔益濟爲居三, 江都所管軍餉未捧, 瑞山郡爲居末, 舒川郡爲居二, 保寧縣爲居三矣。 軍餉居末, 依定奪拿問, 而其餘居二居三, 及元還上居末之次, 當爲決杖, 或推考, 而事在赦前, 此則竝勿論。 江華府軍餉未捧守令, 無指名之事, 居中居末瑞山當該郡守, 令本道指名狀聞, 以爲一體拿問。 黃海監司狀啓中, 平山府所受大興山城軍餉, 丙申以前文書, 該營中軍無置處云者, 殊涉駭然, 分付管理營, 現出狀聞, 以爲憑處之地, 而慶尙道軍餉未捧別單中, 只抄邊將而已, 元無守令擧論之擧, 今後則勿論邑鎭, 通同計數, 一體抄出之意,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2월 25일 (신축) 원본676책/탈초본37책 (29/29)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巳時, 上御崇文堂。 諸承旨持公事入侍, 各司久任官員, 吏曹判書金東弼, 同爲引見入侍, 行都承旨宋成明, 右承旨權益淳, 右副承旨吳光運, 假注書李權, 記注官崔熙道, 記事官沈游義, 戶曹正郞金泰衍, 兵曹正郞權?, 刑曹正郞金始炡, 工曹正郞金命煥, 漢城判官李宜揆, 掌隷院司評沈碩賢, 司僕僉正尹沆, 司僕判官兪勉基, 宣惠廳郞廳尹世謙, 成均典籍李漢相, 軍資判官李保命, 廣興倉主簿沈尙燦。 上曰, 吏判, 先爲稟達, 可也。 金東弼進伏曰, 臣以都目, 有仰稟事矣。 生民休戚, 係於守令, 擇差之敎, 前後縷縷, 臣方待罪銓部, 擬望之際, 非不欲極擇。 而第蔭路之混?, 莫甚於此時, 蓋每都目時, 內三廳未仕應遷者, 爲五人, 五軍門久勤及雜岐越來於吏批者, 其數亦多, 雖不必盡用。 每都目擬差, 雜岐多員, 而又無遷轉之路。 故卽今實職中, 雜記與武弁人近四十員, 蔭官年滿者。 又爲三十餘員, 其外各司久任, 爲十二員, 通計則多至八十餘員矣。 各司號曰, 百官, 而百官之中, 除雜記年滿久任人員, 則無故之人, 不過爲十餘員, 以此何能排擬於許多守令之?乎? 三曹郞, 則生進外, 不得爲之, 故用路甚狹, 守令差出之際, 非不欲極擇, 而取其中排擬, 故臣意亦多?然矣。 作散人中, 或不無其人, 而都政當前, 則必須儲闕, 以待應遷之人, 故甄用尤難, 臣意各司久任, 旣以蔭官中稍勝之類擇差, 久任之限, 雖難撓改, 隨才用人, 不無彼此輕重之別。 大政則異於散政, 各司久任八員中, 戶․兵曹․宣惠廳外, 雖未準限, 備擬守令。 恐合於擇守令之道, 大臣之意亦如此。 故敢此稟達矣。 上曰, 治國規模, 不外乎得人, 擇守令三字, 爲上, 雖在常時, 惟當愼擇。 況經變亂之後, 尤宜加勉, 雖以大舜之聖, 得十六人而後, 爲治。 卽今三百六十州守令, 雖難盡擇, 心誠求之, 則雖不中, 不遠矣。 向與領相, 亦有所言, 大抵用人之道, 各隨其器而用之, 合於州牧, 則用之於州牧, 合於郡縣, 則用之於郡縣, 勿觀門閥, 惟才是用, 則何憂乎不得人? 我國用人, 只取門閥, 故其路甚窄, 玆亦言之矣。 雨露霜雪, 不擇地而下, 王者用人, 何拘於貴賤? 前日朴師正補外, 而以其水土不好, 故旋爲遞改, 予以爲代往者何罪耶? 侍從之人, 必擇善地, 寒微之類, 豈不可矜耶? 且弊邑惡鄕, 必用寒微雜岐之類, 故邑亦有弊, 民不堪苦, 必須苦歇均分, 然後其弊可祛矣。 我國不能久遵法制, 如果更改而有利, 則不必拘消刻之嫌, 而如戶兵曹久任, 則以其米布衙門, 故雖或擇任, 其餘久任, 則以老病人充數, 已非申飭之意。 而今又遷動久任之法, 則漸次解弛, 終至於停罷之境, 法之不行, 甚爲可憫矣。 如以乏人爲慮, 則勿論色目閑散, 雖在罷職之人, 苟有合於字牧者, 則自銓曹, 懸註擬望以入, 則當許敍用差遣, 勿拘常格, 只以擇人爲主, 可也。 東弼曰, 上敎只在於擇人, 固宜奉行, 而但都政, 異於散政, 以六品以上人, 擬差守令, 以直長陞六, 以奉事陞直長, 以參奉陞奉事, 次次陞遷, 始出初入仕。 今若捨其在職應遷之人, 只以擇守令之故, 而擬差罷職中人, 則應遷之人, 不得陞遷, 將不成政格, 此是不可行之事矣。 上曰, 字牧, 若果得人, 則此爲幸矣。 奉事․直長, 雖不陞遷, 亦何妨也? 頃者吏參, 亦有所言, 而猶有不然者, 若因久任人之不能著實奉職, 因廢久任之法, 則是因?而廢食也。 久任之法, 終若不行, 則當責其堂上, 今難撓改也。 東弼曰, 外任二周年之限, 不可撓改者, 亦與久任之法, 無異, 而大政異於散政, 不但多?之充擬爲難, 旣有彼此輕重之別, 又有履歷陞擬之規, 二周年之限。 大政時, 則勿以爲拘, 擇其中可擬之人, 間間備望, 何如? 上曰, 事勢則如此, 向者吏參, 亦有所達。 而但京職, 則久任雖不關係, 外方所關非細, 數遞之弊害及百姓, 或有臺啓爽實而遞者, 又有監司狀聞而罷者, 予則以二周年之限, 猶爲不足矣。 以春間亂初觀之出一守令之際, 甚難其人, 消磨時刻, 如以此心持而勿懈, 則何患乎不得人也? 今以亂之甫定, 而擇送之人, 又爲移易, 則其弊當何如也? 大抵差送守令者, 所以爲民也。 自今以後, 各隨其器而用之, 其人賢也, 則久任愈好, 而如有不得已移擬之事, 則懸入赴任朔數於望單中, 可也。 上曰, 徐命彬, 在京耶? 東弼曰, 以北評事受由, 而有眼疾, 未及入云矣。 上曰, 能及都政時入來耶? 東弼曰, 未可必矣。 上曰, 其亦不欲爲之矣。 北評事, 例於淸採時用之, 而今方上來, 故落點矣。 向送安撫使, 而以一道二監司爲有弊, 故招來, 而北道是王化所不到處也。 近來評事, 徒有其名, 而全不事事, 徐命彬, 姑留於彼, 以待事畢後還來未晩, 命彬遞差, 而他銓郞, 直出於大政時, 可也。 東弼曰, 吏規, 銓郞, 未陞差前, 無越去懸望之例, 以次陞遷, 故備擬矣。 上曰, 然則改差․仍任, 似無拘?處矣。 東弼曰, 吏規, 銓郞新遞用與不用間, 皆爲懸望, 例也。 且命彬初往時, 以病難動, 而不得已去矣。 開市罷後, 若爲上來, 則雖遞銓郞, 而似難還去矣。 上曰, 此則不然, 命彬之病只一眼病矣。 在北道好在, 其病必愈, 且文官任便, 近來大弊, 朝令, 豈不行於一評事耶? 雖爲上來, 改遞銓郞, 而評事, 因任, 可也。 吏曹正郞徐命彬, 改差, 而北評事, 仍任, 使之勿爲上來事。 榻前下敎 東弼曰, 二周年之規, 固難撓改, 而三司官員, 擬望之人乏少, 則自前例, 有外任竝擬啓請之事, 依例爲之, 何如? 上曰, 必不得已, 則赴任年月, 懸註而入之, 可也。 東弼曰, 都政時初入仕, 以別薦調用事, 啓下本曹, 今將擧行, 而今此別薦, 啓下廟堂後, 未及磨勘, 望單中, 勢將以別薦二字懸入, 故敢達。 上曰, 薦主懸之耶? 東弼曰, 初入仕, 則不懸之矣。 凡薦主之規, 每於歲首, 內外三品以上, 各薦三人, 守令擬望之際, 以其薦主․懸註, 而薦主身死, 則不用, 或新出六, 無薦主, 則不得擬望, 故以本曹薦, 懸之而擬望。 薦主之法, 舊規則不然, 而無實如此, 更爲申明, 則好矣。 上曰, 乙巳年守禦使李挺膺書啓之後, 申飭薦主之法。 而吏曹一無擧行之事, 蓋緣薦主, 非重臣, 則宰臣故也。 一事如此, 他可推知, 臺啓所論, 雖不可盡施, 而三南御史狀啓中, 不治守令, 考出後, 薦主, 依舊法論罪, 可也。 東弼曰, 聖敎雖出於飭勵之意, 而此事亦有窒?不得行者, 所謂薦主, 不過歲首薦, 而自古循例而爲之, 至於無薦之人, 則或多以本曹薦, 臨政懸擬, 此豈盡知其人之可合, 而以其有實職當薦之故, 不免如是。 若無申明此法, 則今當歲首應薦之時, 詢問大臣, 成節目施行, 從今申勅, 則可矣, 而若以因循舊例之事, 施之以一切之法, 則卿宰以下, 其誰得免? 現告論罪之後, 又必有紛?請敍之擧, 如此等事, 必度其可行與否而行之, 好矣。 上曰, 祖宗朝薦主之法, 豈爲文具而設哉? 今若不爲歲首薦, 而惟用別薦之法, 則非存羊愛禮之意也。 東弼曰, 臣之所達, 非爲創出別薦也。 自前歲首循例之薦, 今若盡爲論罪, 則必將有弊, 然則此必有限界而後, 可以擧行矣。 上曰, 此則不然, 齊威王之烹阿大夫, 初何嘗有令哉? 不過犯罪而後, 烹之耳。 乙巳年沈世俊事, 出後論罪薦主, 則大臣入於現告之中, 其時合啓, 亦不允從, 而捧入傳旨者。 蓋出於懲一勵百之意也。 古者, 以災異責免三公者, 固爲非矣, 而如此之法, 必自貴近者始然後, 可以行之。 乙巳旣有申飭, 則此可爲限界, 其後守令之犯於贓汚, 入於御史論啓者, 抄出其薦主, 依法勘罪事。 出擧行條, 別樣申飭, 可也。 出擧行條 東弼曰, 殿最之法, 至嚴且重, 而今番五道啓聞中, 俱無下等, 雖以嶺南言之, 七十二州, 豈能邑邑皆善治而然耶? 至於冒犯朝禁, 應爲罷職, 故如濫率等, 一時犯科之事, 若是善治之守令, 則知而不問, 容或可也。 旣以犯禁違禁爲目, 而數十守令, 置之中考, 反又論褒於啓本之中, 善治, 故旣置上考。 又請獎用, 有異常例, 等第題目, 當從下考, 而康津縣監朴宗潤貶目, 旣曰亦多謗言, 還爲置之中考, 至於江原監司啓本, 則一道守令, 皆置上考, 終當修治․終當剛濟等語, 豈爲上考之題目乎? 聖上之特令, 依啓等施行者, 蓋慮其數遞之弊, 而其在嚴考課之道, 該曹啓稟之後, 則不可仍置, 吏曹請遞三邑守令, 則請爲罷黜, 何如? 上曰, 我國之弊, 一則科擧, 二則政事, 三則考績也。 以舜之聖, 亦且三考黜陟, 今此一考, 何能詳知? 道臣此擧, 若出於暗劣而然, 則不可置之, 而旣出於有意, 則姑置之, 爲宜。 如是之後, 若無其效, 非特守令爲非, 道臣亦當有罪矣。 兩南監司及東伯, 予方有久任之意, 守令亦必久任然後, 方可以有成矣。 嶺伯, 亦盡心國事, 節目間, 或不無生疏, 而前日戒飭之後, 今番則似勝矣。 至於濫率事, 固宜有罪, 而今如罪之, 後將竝其本事而不爲啓聞, 不如置之, 使知其上達而飭勵之爲愈也。 第殿最體重, 有違格例之云, 誠如卿言, 三道監司推考, 守令則竝爲仍置, 可也。 出擧條 東弼曰, 嶺伯狀啓中, 以星州牧使李普爀等十邑守令善治之意爲言, 請爲褒獎, 而大抵論賞之規, 必須條列其善治實蹟而後, 可以分等覆啓, 而此則旣書上考, 又爲單辭請褒, 旣甚疏漏。 且異常規, 至於淸道郡守鄭錫範, 則其所論褒, 竝入於比安縣監請仍之狀, 而至請別樣獎用。 又無令該曹稟處之語, 日昨回啓時, 未果擧論, 而但錫範搜得閑丁, 旣近千數, ?給逃故, 亦過半千, 則其盡心國事, 修擧軍政, 誠爲可尙, 而且其治績, 道臣狀本, 旣以爲一道最爲言, 則其在激勸之道, 似不仍置, 監司則推考, 錫範則別爲論賞, 似好, 不然則待其軍政了當之後, 更加?列啓聞, 以爲分等褒賞, 似合事宜矣。 上曰, 朴文秀有志而疏於事, 故如是矣。 且其意, 在上者, 必能記有而處之, 故狀辭如此, 勿推。 鄭錫範, 當此閑丁難得之時, 抄出良丁甚多, 事甚可尙, 而第有始有終爲難, 當觀末梢, 而別爲論賞, 益加飭勵之意, 使政院下諭于本道道臣, 可也。 出擧行條 東弼曰, 文科出身未分館身死者, 贈職載在法典, 頃以南有常事, 有所提及於疏中, 而疏批無發落, 不得擧行, 其榜分館之後, 此是應行之事, 依他例贈職, 何如? 上曰, 卿之疏批, 忘未提說矣, 依所達贈職, 可也。 出擧條 東弼曰, 金在魯旣陞正卿, 則當爲用之, 而拘於忠州解由事矣。 正卿之勿拘解由, 自有前規, 依例施行, 何如? 上曰, 陞爲宰列之後, 寧有解由拘?之事乎? 玉堂且然, 況宰臣乎? 金在魯, 勿拘解由, 可也。 榻前下敎 東弼曰, 七月奮武諸功臣引見時, 寧城君朴文秀, 以忠勳都事尹得仁事, 仰達而蓋於春塘臺試才時, 發怒於李益馝之治罪書吏, 至有全陽何許人等語, 爲言, 遂有削職之命矣。 臣聞春塘臺, 則在於五月, 得仁之除勳, 都在於六月, 此前任都事之事, 而侮辱堂上, 又作實狀。 文秀誤聞而上達, 至於削職, 歲抄時, 亦未蒙敍, 誠爲可?。 得仁, 以功臣嫡長, 有加資之命, 而時未下批, 故敢達矣。 上曰, 聞卿言, 則嶺伯誤聞而有此事矣, 雖一郞官, 何可以非其罰施之耶? 敍用, 可也。 出擧條 東弼曰, 考諸乙酉謄錄, 則拭梓室官, 以贊成李德?爲之, 而若無贊成, 則以參贊代行, 亦有其規, 依此施行之意, 敢達。 上曰, 賜諡官, 以參贊爲之, 而參贊有闕之代, 以一品差出, 可也。 榻前下敎 東弼曰, 御製誌文, 方始入刊, 而其中老師熟儒之熟字, 當改書以宿字乎? 上曰, 行錄中, 亦多有誤處, 當改書下之耳。 東弼曰, 都政不遠, 出往然後, 可以爲之, 請先爲退出矣。 上曰, 依爲之。 金東弼退出。 宋成明進伏曰, 臘後日氣極寒, 此時聖體若何? 眼候亦復如常乎? 上曰, 眼中紅暈等症, 幾盡如常, 而或夜間觀字之時, 則頗有燥乾之症矣。 成明曰, 眼力須爲愛惜矣。 上曰, 晝間無大段妨害, 而夜時則雖數行文字亦難, 故如批旨不能親見之矣。 成明曰, 鞫廳推案時, 以留門啓請, 或至四五更, 甚爲未安, 從今申飭, 勿復如此, 何如? 上曰, 卽今獄囚不多, 而其文字, 亦不細, 故看之亦無大段害矣。 上曰, 欲彷先朝代柱帖之事, 曾於夏間, 令吏曹抄出, 各道道臣及御史褒啓以達矣。 尙無書啓之事, 必是注書, 不出擧條而然矣, 其時, 當該注書推考, 催促吏曹, 使爲抄啓, 可也。 出擧行條 成明, 進讀忠淸兵使趙?狀啓虎?人事。 上曰納之。 成明讀黃海監司金始炯狀啓安岳郡守身死事。 上曰, 其下已上見之。 成明曰, 已上無之矣。 上曰納之。 成明讀江原監司李衡佐虎?火燒人等事狀啓。 上曰?死三人, 似非一邑事也。 成明曰各邑也。 上曰啓事納之。 ?․?․燒死人等, 令本道恤典擧行, 可也。 成明讀漢城府閭家奪入啓。 上口呼判付。 成明讀宣廳回啓全羅監司李匡德狀啓。 上曰納之。 權益淳進讀禮曹繼後狀沈重賢妻金氏所志事。 上曰, 以啓下次納之。 益淳讀禮曹繼後狀, 裵聖徽繼後事, 僉知李時佐立後事, 通德郞洪禹敍繼后事, 幼學李鈺繼後事。 上曰皆納之。 益淳讀咸鏡監司宋眞明簽丁停止事狀啓。 上曰納之。 益淳讀慶尙監司朴文秀災異狀啓。 上曰納之。 益淳曰, 臣頃以平安道雷變, 不卽馳啓事, 請推監司尹游矣。 冬雷何等變異, 而變在於去月望間, 而今始啓聞, 不可無警責之道, 慶尙監司朴文秀,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行條 吳光運進讀忠淸監司金始炯 雙樹山城事狀啓。 上曰納之。 光運讀忠淸兵使趙?軍器修備事狀啓。 上曰納之。 光運讀黃海監司金始? 民乙嶺文城鎭禁樵事狀啓。 上曰納之。 成明曰, 小臣曾任海伯時, 趙世雲爲兵使, 禁其斫伐矣, 更設嚴禁, 似可矣。 光運讀忠淸監司金始炯 公山縣爲婢罪人丹愛事狀啓。 上曰, 第觀下結語, 因口呼判付。 光運讀備局回啓忠淸監司金始炯狀啓。 上曰納之。 光運讀御營廳草記女牆修築事。 上口呼判付。 光運讀咸鏡監司宋眞明上疏。 上口呼判付曰, 陳賀箋文, 卽爲停止焉。 成明曰雖然, 賀箋則當有之矣。 益淳曰, 旣有方物, 則當有箋文矣。 上曰, 國恤三年內, 亦有陳賀箋文乎? 使注書出往書啓。 益淳曰, 注書記事, 不可出去, 兼春秋出往, 可矣, 兼春秋崔熙道出去。 吳光運讀持平尹東衡上疏。 上口呼批答。 成明曰, 日已?矣, 夕水刺時已過, 臣等少退之意, 敢啓。 上曰依爲之。 諸臣出待門外, 少間復入。 上曰, 俄者都監堂上所達字樣, 難知, 故書出數字, 以其字樣相同者, 入刊之意分付, 可也。 非謂往都監也, 往政院而分付, 可也。 成明曰, 臣方待罪氷庫提調, 民習有可駭者, 敢達矣。 常年藏氷時, 伐氷軍等, 預備斧索等物, ?氷堅, 急急浮出, 不多日畢役。 蓋氷一丁之價, 例給米一升, 納氷十丁, 則得一斗米, 二十丁則得二斗米, 故爲一時糊口之資, 冒寒耐凍, 惟恐不及矣。 今年戶曹經用不足, 氷丁米七十石零, 不爲上下, 故民人輩, 以爲國家連經大事, 今年, 尤難準給。 主梗官, 下直出去, 已過數日, 無一人赴役者, 官員多般開諭, 僅得若干人, 自再昨始役云。 藏氷, 國之大役也, 如是遷就, 訖功無期, 日暖氷薄, 亦甚可慮。 戶曹之?不給價, 雖是大段失體, 莫重國役, 民人輩, 何敢臨時拒逆乎? 且聞至有掛榜之擧云, 尤極駭痛, 此便是亂民也。 紀綱所關, 不可不痛懲, 其中首唱人, 或頭頭人, 令該部摘發, 遠地定配, 何如? 上曰, 事極駭然, 但不可欺者, 民也。 前例應下者, ?不準給, 戶判此等處, 實爲病痛矣。 民習, 雖可惡, 朝家先不失信然後, 可治其罪矣。 戶判, 從重推考, 民人等, 摘發遠配, 可也。 成明曰, 聖敎至當矣, 雖商?之法, 賞徙木示信於民, 然後民皆趨令, 今此地部, ?惜七十石之米, 以致民人之不信朝令, 其虧損國體, 甚矣。 未上下米及前頭應下者, 準數出給事, 出擧條分付, 何如? 上曰依爲之。 出擧行條 上曰, 俄者封箋事, 考例耶? 光運曰, 國恤時, 只封表裏而無箋賀矣。 考甲辰謄錄, 則自前無之云矣。 權益淳曰, 乙酉謄錄, 則有之, 今番, 蓋彷乙酉例也。 上曰, 今番則與乙酉不同, 易月之制及喪制, 自庚子以後異矣。 益淳曰, 陳賀箋文停止事, 旣下敎於咸鏡監司疏批中, 亦當使該曹, 一體分付於他道矣。 上曰, 一體分付, 而箋文已到者則已, 時未及到處, 則分付, 可也。 光運讀?原君趙顯命上疏。 上口呼批答。 光運曰, 判決事李眞淳上疏竝冊子呈來, 而日勢已暮, 未及看訖, 而不敢留院, 今此持來矣。 上曰, 冊子入之, 疏則讀之。 光運讀畢。 上口呼批答。 光運曰, 此宋眞明疏而未捧批旨, 故更爲持來矣。 上因口呼批答。 上曰, 輪對官, 以次進來。 戶曹正郞金泰衍進伏。 上曰, 夏間入侍, 今已累月矣, 修擧幾何? 泰衍曰, 別無某某事修擧, 而文簿間檢察下吏用奸, 而上納之際, 外方懈緩, 多有年年未收, 故堂郞每以嚴飭督納爲事, 年久未收, 多有來納者, 此外無可仰對事矣。 上曰遺在。 泰衍曰, 小臣, 句管版籍司曹中錢木版籍所管, 而木品, 則有數三色品矣。 上曰摠數。 泰衍曰, 木綿七百同零, 錢貨三萬七千兩零, 銀貨則他色所管矣。 上曰所懷。 泰衍曰, 小臣累次入侍, 旣有下詢, 何言之不可仰達, 而倉卒不知所以對也。 第念本曹近來蕩竭, 專由於田結之太縮, 昨年則收租僅爲九萬石, 而萬餘石, 又爲敗船, 一年經用, 不過十一萬石餘, 故至於貸用賑廳米, 時急需用, 僅僅上下, 俄者以氷價未上下之故, 而堂上, 至於被推矣。 然其實, 形勢不及而然矣。 今年收租, 比昨年稍勝, 若無漕運致敗之事, 則可以繼用, 臣與久任同官, 每以此事商議矣。 泰衍退伏, 兵曹正郞權?進伏。 益淳曰, 進對者, 各陳職姓名, ?有敎矣。 上曰騎郞, 曾經侍從臣也。 職姓名則勿言, 夏間引對之後, 修擧幾何? ?對曰, 本曹職掌, 不過捧上上下而已, 別無可修擧之事矣。 上曰, 所論修擧者, 能使猾胥輩, 無所弄姦而已。 ?曰, 臣於上下之際, 不敢不盡心。 自謂無猾胥弄奸之弊, 而第所謂姦竇, 必在於不知之中, 所知處, 雖能禁?, 安知所不知之中, 果無此弊乎? 上曰, 所謂上未收者, 極爲可駭, 今則何如? ?曰今則幾已無矣。 上曰, 幾無云者, 猶未全無之辭也。 ?曰, 臣於上未收, 必親自抄錄, 這這申飭, 故不至於大段見漏矣。 上曰遺在。 ?曰, 行用二百餘同矣。 上曰, 封不動。 ?曰, 一千餘同矣。 上曰, 夏間登對時, 幾同耶? ?曰, 七百同矣, 厥後新置者, 三百同矣。 上曰所懷。 ?曰, 臣之待罪見任久矣。 蓋嘗竊究當初財用之數, 所入倍於所出矣, 今則所入有減, 而所出倍加, 以各司員役朔布言之, 則逐朔所下, 殆六十同, 而四五十年前, 則不過四十餘同矣。 國家事務, 豈有古今之煩簡, 而昔以此輩, 奉行而無闕, 今有所謂加出又加出之名目, 至於此多, 此豈盡爲公事奉行之地哉? 不過眼前私使喚而已。 以言乎雇軍價布, 則每當所下殆過一百同, 而三四十年前, 則多或六十同, 少或五十同, 徐考其所增, 則各司固多有之, 而至於闕門內各門雇軍, 比諸乙亥別單, 不但當時所減, 今皆復舊, 昔無而今有者, 亦甚?然。 且各宮雇軍, 亦或有疊置者, 寧嬪房, 旣有三雇軍, 仁壽宮 寧嬪房, 又有十五雇軍, 而至於曲[由]差備․內差備․供上廳等名目, 則又非各宮之所宜有, 揆諸事體, 亦多未安。 事關宮掖, 固非外臣之所可知, 當初設置, 雖未知何故如此, 而此當有釐正之道矣。 此外冗費, 又不知其幾何, 俄者筵臣, 亦以氷庫事陳達, 而本曹亦有藏氷木, 逐年上下者, 內氷庫四同餘, 東氷庫二同餘矣。 此蓋爲伐氷丁夫設, 而丁夫則實不見一尺布, 只爲消磨於中間, 此亦冗費中一事也。 臣以爲兩條加下之數, 此等雜冗之費, 一切裁減, 則一年所餘, 必不下五六百同, 竊計本曹一歲所入, 殆至一千八九百同矣。 若減得此五六百同, 則當爲一千三四百同, 而一歲所入, 則將至二千六百餘同矣。 雖使民納一疋之布, 足以相當, 設有不虞之備, 若於元額外, 若有推移加簽之丁, 則豈無三四百同可出之設耶? 如此則可舒良民一分之急矣。 臣嘗以耿耿于中, 故今因下詢而畢陳。 上曰, 二疋之役, 豈但步兵耶? ?曰, 納布者, 固不但兵曹, 而第先從兵曹始, 他軍門亦次第變通, 則豈不好哉? 且本曹有內需司所送北道奴婢身貢代木矣。 向者臺臣, 以此陳啓, 而區劃有未盡善, 故未蒙開, 可矣。 本曹判書臣趙文命, 嘗與臣論此事, 以爲本曹於內司, 則如前輸送, 而但使北道, 取其身貢, 或作錢或作布, 隨便上送, 則內司需用, 無損於前, 而本曹經費, 亦有大益云矣。 蓋奴婢貢米, 殆過二千五百石, 而無端留置於北道, 自兵曹代輸以布, 是以內地赤子之膏血, 移充北道不急之費也。 事之無義, 莫此爲甚, 若使北道, 作錢作布, 以爲本曹輸送之代, 則此亦當爲一百五十同矣。 凡若此類, 一一釐正, 則雖爲一疋之役, 似無不足矣。 上曰, 納布, 只是兵曹, 則其言好矣。 上曰, 孔子曰患不均, 凡事貴乎均平。 今此良役之議, 只出均役之意, 而惟於兵曹, 所納爲一疋, 他皆不能, 則此豈均役之意耶? 且各司員役之增, 亦豈不顧經費而然也。 今若能行一疋之役, 則沙汰, 可也, 不然則難矣。 雇軍之倍加者, 亦或有不得已者, 而仁壽宮雇軍, 似有未減去者, 名號則未知緣何而如此, 當問于內間下敎矣。 ?退伏于次, 刑曹正郞金始炡進伏。 上曰, 久任官夏間入侍者盡爲入來耶? 新入者幾人矣。 始炡曰, 小臣夏間則爲淳昌郡守矣。 卽今宣惠廳郞廳尹世謙, 其時以本曹郞廳, 有出使事, 亦不得入侍云矣。 始炡退伏, 工曹正郞金命煥進伏。 上曰職掌。 命煥曰, 工冶司矣。 上曰, 職事修擧。 命煥曰, 夏間引對時親承聖敎, 豈敢不?慮, 而工冶司, 元無大段修擧之事, 何敢言某事某事修擧耶? 上曰所懷。 命煥曰, 夏間入侍時, 以本曹經用不足仰稟, 則時有自宣惠廳那移之敎, 而惠廳草記不給, 故經用, 實無著手之處矣。 命煥退伏, 司僕判官兪勉基進伏。 上曰履歷。 勉基曰, 癸卯四月都政, 翼陵參奉除授, 丙午以?廟都監監造官陞六, 同年十二月都政, 義盈主簿除授, 同月監察除授, 丁未三月, 刑曹佐郞除授, 戊申九月, 爲此任矣。 上曰, 除拜屬耳。 職事修擧, 勿問, 只達所懷。 勉基曰, 本司有大事則兩提調入啓變通, 小臣別無所達事矣, 勉基退伏。 司僕僉正尹沆進伏。 上曰職掌。 沆曰, 臣之職掌, 不過馬政, 而不但臣之待罪屬耳。 近來馬匹, 大抵體小, 而至於駕轎馬, 則有步才可合者絶無, 廣求京外, 僅僅備立矣。 上曰, 孝廟時, 有申飭馬政之事, 馬政, 其亦不輕而重矣。 沆曰, 六邊馬匹, 各別申飭看養, 姑無病瘠闕額之事矣, 沆退伏。 漢城判官李宜揆進伏曰, 小臣, 初入侍矣。 上曰履歷。 宜揆曰, 初入仕, 由繕工監役, 爲掌樂主簿, 明年爲禁府都事, 其後爲翊衛司司禦․翊贊, 其間爲三登守, 病未赴任, 由恩津縣監, 入爲此任矣。 上曰職掌。 宜揆曰, 次知戶籍矣。 上曰, 孔子式負版者, 帳籍之法亦重矣。 明年爲式年, ?念爲之, 可也。 職事修擧又幾何? 宜揆曰, 聽訟而已, 近來防塞徵債, 故無可修擧事矣。 掌隷院司評沈碩賢進伏。 上曰, 職掌及所懷, 碩賢曰, 小臣所職掌, 京外各司奴婢屬案, 而卽今刑曹移設於本院, 故本院移設於惠民署, 而凡干籍簿冊子, 皆在本院庫舍中, 守直無人, 日後胥失, 可慮。 上曰, 所謂胥失, 不出院下人中, 堂上․郞廳, 若爲著實看檢, 則此患, 非所可慮, 各別申飭, 可也。 碩賢退伏, 宣惠廳郞廳尹世謙進伏。 上曰履歷。 世謙曰, 丁亥除慶基殿參奉, 戊子相換長寧殿參奉, 己丑陞典獄奉事, 庚寅陞長陵直長, 壬辰出六, 除活人署別提, 是日移禁府都事, 癸巳除漢城判官, 是歲除咸興判官, 八月遞歸, 甲午除扶餘縣監, 戊戌移拜醴泉郡守, 壬寅移拜順興府使, 丁未瓜滿, 是歲啓下本廳郞廳矣。 上曰, 遺在所懷。 世謙曰, 小臣職掌, 不過大同米木錢捧上, 上下於各貢人, 而上年收租零星中, 大米一萬石, 太三千石, 劃給於湖南御史, 其代關西米太, 換得作錢, 尙不上來。 卽今時在太米, 九千四百石零, 木三百九十同零, 太二千七百石零, 布五十同零, 錢二千八百餘兩, 前頭需用, 將未免苟艱, 各貢物分等上下之外, 且多有隨時上下之流, 隨其緊歇, 參酌上下, 而貢人輩, 不但願爲引年上下, 卽今米價甚賤, 皆願以木錢上下之故, 極其紛?矣。 大抵惠廳, 乃三公衙門也, 有事則堂上與大臣, 相議處之, 故別無大段弊端矣。 世謙退伏, 成均典籍李漢相進伏。 上曰職掌。 漢相曰, 養士衙門矣。 上曰, 近來太學彫弊莫甚, 職事修擧與否及所懷。 漢相曰, 本館折受蝟島稅錢一千兩, 年收捧以補養士凡百, 而近因物力之垂乏, 昨年秋, 蝟島稅錢八百兩, 預捧於差人處, 以爲養士之需矣。 因湖南御史書啓, 各樣漁場, 盡歸戶曹, 而折受, 本衙門, 則自戶曹, 依前捧稅數, 移送事, 定式。 故蝟島稅錢二千四十餘兩, 自本道, 上送地部, 而地部, 只送五百兩, 其餘五百兩, 推托不給, 故預納差人, 逐日號訴矣。 今春本館堂上筵奏, 廟堂復奏時, 依前捧稅數, 斯速給送事, 自上特爲下敎, 而地部終始堅執不送, 殊無定奪之意, 蝟島錢五百兩, 卽爲移送事, 更爲分付, 何如? 上曰, 如此事, 本館堂上, 雖草記爲之, 亦無妨而如是稟達?屑矣。 益淳曰, 初當入侍, 雖緣生疏, 而筵奏?屑, 殊涉未安,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行條 漢相退伏, 軍資判官李保命進伏。 上曰履歷。 保命曰, 己卯除宣傳官。 庚辰陞六, 除典獄主簿。 庚子西氷庫別提, 又除禁府都事。 辛丑守淸河縣。 乙巳東氷庫別提。 丙午除此任矣。 上曰遺在。 保命曰, 一千五百餘石矣。 上曰, 俄者戶郞所達者, 入於此中耶? 金泰衍進伏曰, 聖敎指臣所達一年經用十一萬石之說乎? 上曰然矣。 泰衍曰, 臣之所達十一萬石, 通計廣興倉百官頒料, 及軍資監給料, 及別營軍兵放糧, 及別庫貢物給價之數而言矣。 上因問保命曰, 修擧與否及所懷。 保命曰, 小小所懷則有兩提調在焉。 何敢猥陳, 而庫舍修理事急, 冬寒未及營造, 小臣今方瓜滿, 別無可達事矣。 上曰, 奸僞日甚, 居中用姦者甚多, 察此防禁然後, 方爲修擧, 庫舍數間, 非所謂修擧矣。 保命退伏, 廣興倉主簿沈尙燦進伏。 上曰, 初入侍乎? 尙燦曰, 夏間入侍矣。 上曰, 其間修擧與否? 尙燦曰, 本倉元非錢布衙門, 而所掌, 只是米太捧上及頒料之際, 請來臺監眼同爲之, 故所謂臺庫者此也。 所懷則無可達之事, 而及其封標之時, 臺監上押, 倉官下押, 後日請臺眼同監押, 此外雖有倉庫雨漏頹毁之事, 一瓦一木, 輒報戶曹, 則戶曹使算員, 摘奸而後, 始許修改, 別無可以修擧者矣, 尙燦退伏于次。 上曰, 其中久任官, 亦多有不緊者矣。 益淳曰, 誠如上敎矣。 上曰, 以學問言之, 工夫旣深然後, 能生疑難, 戶郞之言, 頗詳審, 兵郞則夏間, 七百同, 今過千同, 其餘則皆以泛泛爲辭, 所謂無弊之中, 可知其有弊矣。 且申飭久任者, 非爲文具, 欲取實效, 而夏間入侍之後, 于今幾月, 別無修擧之事, 若如自己事爲之, 則必不如此矣。 戶兵郞及新差久任官外, 久任官, 一倂推考。 出擧行條 光運曰, 廣興主簿, 則至以瓦事爲達矣。 上笑曰, 俄亦言矣。 以學問言之, 能爲工夫者, 能知文義, 平時, 不能留念, 故如此矣。 久任中, 亦多有不緊者, 而若能盡心爲之, 則雖如水部閑局, 亦豈無修擧之事耶? 益淳曰, 曾者工曹, 不成貌樣矣。 鄭恪先爲本曹郞廳之後, 頗能着實云矣。 俄者兵郞所達, 臣於頃年, 亦爲二軍色郞, 其時故相臣趙泰耈入啓久任, 故詳知此事矣。 北道奴婢身貢, 未知當初, 緣何如此, 而事當有變通之道矣。 上曰, 奴婢身貢之州倉留上, 似以輸運之難而然矣。 今不可猝然使之上送, 而第騎郞, 能留心職事, 至念及於一疋之役者, 亦不易事矣。 益淳曰, 今日司諫, 卽爲牌招, 何如? 上曰, 承宣之初不捧入, 豈有他意, 而侵斥喉院, 必入之而後已, 豈有如此道理? 益淳曰, 李世璡避嫌, 專以連啓闕啓事, 而成德潤, 則除本司, 赴於都監, 則初無可避之嫌, 而以其不捧之故, 而侵斥該房, 故同副承旨洪廷相, 至以此過, 爲引避矣。 上曰, 成德潤之侵斥固非, 而承宣之以此引嫌, 亦未免生疏之致矣。 上曰, 新除授持平任?, 姑未署經耶? 光運曰然矣。 上曰, 此則曾經戶兵曹郞廳, 已出六矣。 吳瑗亦已出六耶? 光運曰, 郞階則初不係於出六與否矣。 上曰, 諫院, 已署經守令, 憲府則雖未署經, 遠地夫馬之留滯過歲, 誠爲可慮, 竝除署經發送事, 分付, 可也。 榻前下敎 益淳曰, 本院有元定律官一人, 似是本院古規, 有律文考啓之事, 而卽今則本院, 元無律官任使之事, 律官亦無來待之規, 數年前, 故相臣吳命恒, 爲承旨時, 陳達其不緊之狀, 遂永罷矣。 上年律官輩, 便以復舊之義上言, 更爲啓下, 而臣今春待罪本院數朔, 今番又至四朔, 而律官, 一無所事, 誠爲不緊, 此雖小事, 當此國用蕩竭省費汰冗之日, 宜永罷故, 敢達矣。 上曰, 旣無所事則不緊矣, 永罷, 可也。 出擧條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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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