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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46-3:윤세겸(1718부임-1722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6.12.31 06:33:21

  예천고을원 146-3 : 윤세겸(1718부임-1722이임) : '퇴암정사'가 창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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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啓事納之??燒死人等, 令本道恤典擧行, 可也成明讀漢城府閭家奪入啓上口呼判付成明讀宣廳回啓全羅監司李匡德狀啓上曰納之權益淳進讀禮曹繼後狀沈重賢妻金氏所志事上曰, 以啓下次納之益淳讀禮曹繼後狀, 裵聖徽繼後事, 僉知李時佐立後事, 通德郞洪禹敍繼后事, 幼學李鈺繼後事上曰皆納之益淳讀咸鏡監司宋眞明簽丁停止事狀啓上曰納之益淳讀慶尙監司朴文秀災異狀啓上曰納之益淳曰, 臣頃以平安道雷變, 不卽馳啓事, 請推監司尹游矣冬雷何等變異, 而變在於去月望間, 而今始啓聞, 不可無警責之道, 慶尙監司朴文秀,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行條 吳光運進讀忠淸監司金始炯 雙樹山城事狀啓上曰納之光運讀忠淸兵使趙?軍器修備事狀啓上曰納之光運讀黃海監司金始? 民乙嶺文城鎭禁樵事狀啓上曰納之成明曰, 小臣曾任海伯時, 趙世雲爲兵使, 禁其斫伐矣, 更設嚴禁, 似可矣光運讀忠淸監司金始炯 公山縣爲婢罪人丹愛事狀啓上曰, 第觀下結語, 因口呼判付光運讀備局回啓忠淸監司金始炯狀啓上曰納之光運讀御營廳草記女牆修築事上口呼判付光運讀咸鏡監司宋眞明上疏上口呼判付曰, 陳賀箋文, 卽爲停止焉成明曰雖然, 賀箋則當有之矣益淳曰, 旣有方物, 則當有箋文矣上曰, 國恤三年內, 亦有陳賀箋文乎? 使注書出往書啓益淳曰, 注書記事, 不可出去, 兼春秋出往, 可矣, 兼春秋崔熙道出去吳光運讀持平尹東衡上疏上口呼批答成明曰, 日已?, 夕水刺時已過, 臣等少退之意, 敢啓上曰依爲之諸臣出待門外, 少間復入上曰, 俄者都監堂上所達字樣, 難知, 故書出數字, 以其字樣相同者, 入刊之意分付, 可也非謂往都監也, 往政院而分付, 可也成明曰, 臣方待罪氷庫提調, 民習有可駭者, 敢達矣常年藏氷時, 伐氷軍等, 預備斧索等物, ?氷堅, 急急浮出, 不多日畢役蓋氷一丁之價, 例給米一升, 納氷十丁, 則得一斗米, 二十丁則得二斗米, 故爲一時糊口之資, 冒寒耐凍, 惟恐不及矣今年戶曹經用不足, 氷丁米七十石零, 不爲上下, 故民人輩, 以爲國家連經大事, 今年, 尤難準給主梗官, 下直出去, 已過數日, 無一人赴役者, 官員多般開諭, 僅得若干人, 自再昨始役云藏氷, 國之大役也, 如是遷就, 訖功無期, 日暖氷薄, 亦甚可慮戶曹之?不給價, 雖是大段失體, 莫重國役, 民人輩, 何敢臨時拒逆乎? 且聞至有掛榜之擧云, 尤極駭痛, 此便是亂民也紀綱所關, 不可不痛懲, 其中首唱人, 或頭頭人, 令該部摘發, 遠地定配, 何如? 上曰, 事極駭然, 但不可欺者, 民也前例應下者, ?不準給, 戶判此等處, 實爲病痛矣民習, 雖可惡, 朝家先不失信然後, 可治其罪矣戶判, 從重推考, 民人等, 摘發遠配, 可也成明曰, 聖敎至當矣, 雖商?之法, 賞徙木示信於民, 然後民皆趨令, 今此地部, ?惜七十石之米, 以致民人之不信朝令, 其虧損國體, 甚矣未上下米及前頭應下者, 準數出給事, 出擧條分付, 何如? 上曰依爲之出擧行條 上曰, 俄者封箋事, 考例耶? 光運曰, 國恤時, 只封表裏而無箋賀矣考甲辰謄錄, 則自前無之云矣權益淳曰, 乙酉謄錄, 則有之, 今番, 蓋彷乙酉例也上曰, 今番則與乙酉不同, 易月之制及喪制, 自庚子以後異矣益淳曰, 陳賀箋文停止事, 旣下敎於咸鏡監司疏批中, 亦當使該曹, 一體分付於他道矣上曰, 一體分付, 而箋文已到者則已, 時未及到處, 則分付, 可也光運讀?原君趙顯命上疏上口呼批答光運曰, 判決事李眞淳上疏竝冊子呈來, 而日勢已暮, 未及看訖, 而不敢留院, 今此持來矣上曰, 冊子入之, 疏則讀之光運讀畢上口呼批答光運曰, 此宋眞明疏而未捧批旨, 故更爲持來矣上因口呼批答上曰, 輪對官, 以次進來戶曹正郞金泰衍進伏上曰, 夏間入侍, 今已累月矣, 修擧幾何? 泰衍曰, 別無某某事修擧, 而文簿間檢察下吏用奸, 而上納之際, 外方懈緩, 多有年年未收, 故堂郞每以嚴飭督納爲事, 年久未收, 多有來納者, 此外無可仰對事矣

 

  上曰遺在泰衍曰, 小臣, 句管版籍司曹中錢木版籍所管, 而木品, 則有數三色品矣上曰摠數泰衍曰, 木綿七百同零, 錢貨三萬七千兩零, 銀貨則他色所管矣上曰所懷泰衍曰, 小臣累次入侍, 旣有下詢, 何言之不可仰達, 而倉卒不知所以對也第念本曹近來蕩竭, 專由於田結之太縮, 昨年則收租僅爲九萬石, 而萬餘石, 又爲敗船, 一年經用, 不過十一萬石餘, 故至於貸用賑廳米, 時急需用, 僅僅上下, 俄者以氷價未上下之故, 而堂上, 至於被推矣然其實, 形勢不及而然矣今年收租, 比昨年稍勝, 若無漕運致敗之事, 則可以繼用, 臣與久任同官, 每以此事商議矣泰衍退伏, 兵曹正郞權?進伏益淳曰, 進對者, 各陳職姓名, ?有敎矣上曰騎郞, 曾經侍從臣也職姓名則勿言, 夏間引對之後, 修擧幾何? ?對曰, 本曹職掌, 不過捧上上下而已, 別無可修擧之事矣上曰, 所論修擧者, 能使猾胥輩, 無所弄姦而已?, 臣於上下之際, 不敢不盡心自謂無猾胥弄奸之弊, 而第所謂姦竇, 必在於不知之中, 所知處, 雖能禁?, 安知所不知之中, 果無此弊乎? 上曰, 所謂上未收者, 極爲可駭, 今則何如? ?曰今則幾已無矣上曰, 幾無云者, 猶未全無之辭也?, 臣於上未收, 必親自抄錄, 這這申飭, 故不至於大段見漏矣上曰遺在?, 行用二百餘同矣上曰, 封不動?, 一千餘同矣上曰, 夏間登對時, 幾同耶? ?, 七百同矣, 厥後新置者, 三百同矣上曰所懷?, 臣之待罪見任久矣蓋嘗竊究當初財用之數, 所入倍於所出矣, 今則所入有減, 而所出倍加, 以各司員役朔布言之, 則逐朔所下, 殆六十同, 而四五十年前, 則不過四十餘同矣國家事務, 豈有古今之煩簡, 而昔以此輩, 奉行而無闕, 今有所謂加出又加出之名目, 至於此多, 此豈盡爲公事奉行之地哉? 不過眼前私使喚而已以言乎雇軍價布, 則每當所下殆過一百同, 而三四十年前, 則多或六十同, 少或五十同, 徐考其所增, 則各司固多有之, 而至於闕門內各門雇軍, 比諸乙亥別單, 不但當時所減, 今皆復舊, 昔無而今有者, 亦甚?且各宮雇軍, 亦或有疊置者, 寧嬪房, 旣有三雇軍, 仁壽宮 寧嬪房, 又有十五雇軍, 而至於曲[]差備內差備供上廳等名目, 則又非各宮之所宜有, 揆諸事體, 亦多未安事關宮掖, 固非外臣之所可知, 當初設置, 雖未知何故如此, 而此當有釐正之道矣此外冗費, 又不知其幾何, 俄者筵臣, 亦以氷庫事陳達, 而本曹亦有藏氷木, 逐年上下者, 內氷庫四同餘, 東氷庫二同餘矣此蓋爲伐氷丁夫設, 而丁夫則實不見一尺布, 只爲消磨於中間, 此亦冗費中一事也臣以爲兩條加下之數, 此等雜冗之費, 一切裁減, 則一年所餘, 必不下五六百同, 竊計本曹一歲所入, 殆至一千八九百同矣若減得此五六百同, 則當爲一千三四百同, 而一歲所入, 則將至二千六百餘同矣雖使民納一疋之布, 足以相當, 設有不虞之備, 若於元額外, 若有推移加簽之丁, 則豈無三四百同可出之設耶? 如此則可舒良民一分之急矣臣嘗以耿耿于中, 故今因下詢而畢陳上曰, 二疋之役, 豈但步兵耶? ?, 納布者, 固不但兵曹, 而第先從兵曹始, 他軍門亦次第變通, 則豈不好哉? 且本曹有內需司所送北道奴婢身貢代木矣向者臺臣, 以此陳啓, 而區劃有未盡善, 故未蒙開, 可矣本曹判書臣趙文命, 嘗與臣論此事, 以爲本曹於內司, 則如前輸送, 而但使北道, 取其身貢, 或作錢或作布, 隨便上送, 則內司需用, 無損於前, 而本曹經費, 亦有大益云矣蓋奴婢貢米, 殆過二千五百石, 而無端留置於北道, 自兵曹代輸以布, 是以內地赤子之膏血, 移充北道不急之費也事之無義, 莫此爲甚, 若使北道, 作錢作布, 以爲本曹輸送之代, 則此亦當爲一百五十同矣凡若此類, 一一釐正, 則雖爲一疋之役, 似無不足矣上曰, 納布, 只是兵曹, 則其言好矣

 

  上曰, 孔子曰患不均, 凡事貴乎均平今此良役之議, 只出均役之意, 而惟於兵曹, 所納爲一疋, 他皆不能, 則此豈均役之意耶? 且各司員役之增, 亦豈不顧經費而然也今若能行一疋之役, 則沙汰, 可也, 不然則難矣雇軍之倍加者, 亦或有不得已者, 而仁壽宮雇軍, 似有未減去者, 名號則未知緣何而如此, 當問于內間下敎矣?退伏于次, 刑曹正郞金始炡進伏上曰, 久任官夏間入侍者盡爲入來耶? 新入者幾人矣始炡曰, 小臣夏間則爲淳昌郡守矣卽今宣惠廳郞廳尹世謙, 其時以本曹郞廳, 有出使事, 亦不得入侍云矣始炡退伏, 工曹正郞金命煥進伏上曰職掌命煥曰, 工冶司矣上曰, 職事修擧命煥曰, 夏間引對時親承聖敎, 豈敢不?, 而工冶司, 元無大段修擧之事, 何敢言某事某事修擧耶? 上曰所懷命煥曰, 夏間入侍時, 以本曹經用不足仰稟, 則時有自宣惠廳那移之敎, 而惠廳草記不給, 故經用, 實無著手之處矣命煥退伏, 司僕判官兪勉基進伏上曰履歷勉基曰, 癸卯四月都政, 翼陵參奉除授, 丙午以?廟都監監造官陞六, 同年十二月都政, 義盈主簿除授, 同月監察除授, 丁未三月, 刑曹佐郞除授, 戊申九月, 爲此任矣上曰, 除拜屬耳職事修擧, 勿問, 只達所懷勉基曰, 本司有大事則兩提調入啓變通, 小臣別無所達事矣, 勉基退伏司僕僉正尹沆進伏上曰職掌沆曰, 臣之職掌, 不過馬政, 而不但臣之待罪屬耳近來馬匹, 大抵體小, 而至於駕轎馬, 則有步才可合者絶無, 廣求京外, 僅僅備立矣上曰, 孝廟時, 有申飭馬政之事, 馬政, 其亦不輕而重矣沆曰, 六邊馬匹, 各別申飭看養, 姑無病瘠闕額之事矣, 沆退伏漢城判官李宜揆進伏曰, 小臣, 初入侍矣上曰履歷宜揆曰, 初入仕, 由繕工監役, 爲掌樂主簿, 明年爲禁府都事, 其後爲翊衛司司禦翊贊, 其間爲三登守, 病未赴任, 由恩津縣監, 入爲此任矣上曰職掌宜揆曰, 次知戶籍矣上曰, 孔子式負版者, 帳籍之法亦重矣明年爲式年, ?念爲之, 可也職事修擧又幾何? 宜揆曰, 聽訟而已, 近來防塞徵債, 故無可修擧事矣掌隷院司評沈碩賢進伏上曰, 職掌及所懷, 碩賢曰, 小臣所職掌, 京外各司奴婢屬案, 而卽今刑曹移設於本院, 故本院移設於惠民署, 而凡干籍簿冊子, 皆在本院庫舍中, 守直無人, 日後胥失, 可慮上曰, 所謂胥失, 不出院下人中, 堂上郞廳, 若爲著實看檢, 則此患, 非所可慮, 各別申飭, 可也碩賢退伏, 宣惠廳郞廳尹世謙進伏上曰履歷世謙曰, 丁亥除慶基殿參奉, 戊子相換長寧殿參奉, 己丑陞典獄奉事, 庚寅陞長陵直長, 壬辰出六, 除活人署別提, 是日移禁府都事, 癸巳除漢城判官, 是歲除咸興判官, 八月遞歸, 甲午除扶餘縣監, 戊戌移拜醴泉郡守, 壬寅移拜順興府使, 丁未瓜滿, 是歲啓下本廳郞廳矣上曰, 遺在所懷世謙曰, 小臣職掌, 不過大同米木錢捧上, 上下於各貢人, 而上年收租零星中, 大米一萬石, 太三千石, 劃給於湖南御史, 其代關西米太, 換得作錢, 尙不上來卽今時在太米, 九千四百石零, 木三百九十同零, 太二千七百石零, 布五十同零, 錢二千八百餘兩, 前頭需用, 將未免苟艱, 各貢物分等上下之外, 且多有隨時上下之流, 隨其緊歇, 參酌上下, 而貢人輩, 不但願爲引年上下, 卽今米價甚賤, 皆願以木錢上下之故, 極其紛?大抵惠廳, 乃三公衙門也, 有事則堂上與大臣, 相議處之, 故別無大段弊端矣世謙退伏, 成均典籍李漢相進伏上曰職掌漢相曰, 養士衙門矣上曰, 近來太學彫弊莫甚, 職事修擧與否及所懷漢相曰, 本館折受蝟島稅錢一千兩, 年收捧以補養士凡百, 而近因物力之垂乏, 昨年秋, 蝟島稅錢八百兩, 預捧於差人處, 以爲養士之需矣因湖南御史書啓, 各樣漁場, 盡歸戶曹, 而折受, 本衙門, 則自戶曹, 依前捧稅數, 移送事, 定式故蝟島稅錢二千四十餘兩, 自本道, 上送地部, 而地部, 只送五百兩, 其餘五百兩, 推托不給, 故預納差人, 逐日號訴矣今春本館堂上筵奏, 廟堂復奏時, 依前捧稅數, 斯速給送事, 自上特爲下敎, 而地部終始堅執不送, 殊無定奪之意, 蝟島錢五百兩, 卽爲移送事, 更爲分付, 何如? 上曰, 如此事, 本館堂上, 雖草記爲之, 亦無妨而如是稟達?屑矣益淳曰, 初當入侍, 雖緣生疏, 而筵奏?, 殊涉未安,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行條 漢相退伏, 軍資判官李保命進伏上曰履歷保命曰, 己卯除宣傳官庚辰陞六, 除典獄主簿庚子西氷庫別提, 又除禁府都事辛丑守淸河縣乙巳東氷庫別提丙午除此任矣上曰遺在保命曰, 一千五百餘石矣

 

  上曰, 俄者戶郞所達者, 入於此中耶? 金泰衍進伏曰, 聖敎指臣所達一年經用十一萬石之說乎? 上曰然矣泰衍曰, 臣之所達十一萬石, 通計廣興倉百官頒料, 及軍資監給料, 及別營軍兵放糧, 及別庫貢物給價之數而言矣上因問保命曰, 修擧與否及所懷保命曰, 小小所懷則有兩提調在焉何敢猥陳, 而庫舍修理事急, 冬寒未及營造, 小臣今方瓜滿, 別無可達事矣上曰, 奸僞日甚, 居中用姦者甚多, 察此防禁然後, 方爲修擧, 庫舍數間, 非所謂修擧矣保命退伏, 廣興倉主簿沈尙燦進伏上曰, 初入侍乎? 尙燦曰, 夏間入侍矣上曰, 其間修擧與否? 尙燦曰, 本倉元非錢布衙門, 而所掌, 只是米太捧上及頒料之際, 請來臺監眼同爲之, 故所謂臺庫者此也所懷則無可達之事, 而及其封標之時, 臺監上押, 倉官下押, 後日請臺眼同監押, 此外雖有倉庫雨漏頹毁之事, 一瓦一木, 輒報戶曹, 則戶曹使算員, 摘奸而後, 始許修改, 別無可以修擧者矣, 尙燦退伏于次上曰, 其中久任官, 亦多有不緊者矣益淳曰, 誠如上敎矣上曰, 以學問言之, 工夫旣深然後, 能生疑難, 戶郞之言, 頗詳審, 兵郞則夏間, 七百同, 今過千同, 其餘則皆以泛泛爲辭, 所謂無弊之中, 可知其有弊矣且申飭久任者, 非爲文具, 欲取實效, 而夏間入侍之後, 于今幾月, 別無修擧之事, 若如自己事爲之, 則必不如此矣戶兵郞及新差久任官外, 久任官, 一倂推考出擧行條 光運曰, 廣興主簿, 則至以瓦事爲達矣上笑曰, 俄亦言矣以學問言之, 能爲工夫者, 能知文義, 平時, 不能留念, 故如此矣久任中, 亦多有不緊者, 而若能盡心爲之, 則雖如水部閑局, 亦豈無修擧之事耶? 益淳曰, 曾者工曹, 不成貌樣矣鄭恪先爲本曹郞廳之後, 頗能着實云矣俄者兵郞所達, 臣於頃年, 亦爲二軍色郞, 其時故相臣趙泰耈入啓久任, 故詳知此事矣北道奴婢身貢, 未知當初, 緣何如此, 而事當有變通之道矣上曰, 奴婢身貢之州倉留上, 似以輸運之難而然矣今不可猝然使之上送, 而第騎郞, 能留心職事, 至念及於一疋之役者, 亦不易事矣益淳曰, 今日司諫, 卽爲牌招, 何如? 上曰, 承宣之初不捧入, 豈有他意, 而侵斥喉院, 必入之而後已, 豈有如此道理? 益淳曰, 李世璡避嫌, 專以連啓闕啓事, 而成德潤, 則除本司, 赴於都監, 則初無可避之嫌, 而以其不捧之故, 而侵斥該房, 故同副承旨洪廷相, 至以此過, 爲引避矣上曰, 成德潤之侵斥固非, 而承宣之以此引嫌, 亦未免生疏之致矣上曰, 新除授持平任?, 姑未署經耶? 光運曰然矣上曰, 此則曾經戶兵曹郞廳, 已出六矣吳瑗亦已出六耶? 光運曰, 郞階則初不係於出六與否矣上曰, 諫院, 已署經守令, 憲府則雖未署經, 遠地夫馬之留滯過歲, 誠爲可慮, 竝除署經發送事, 分付, 可也榻前下敎 益淳曰, 本院有元定律官一人, 似是本院古規, 有律文考啓之事, 而卽今則本院, 元無律官任使之事, 律官亦無來待之規, 數年前, 故相臣吳命恒, 爲承旨時, 陳達其不緊之狀, 遂永罷矣上年律官輩, 便以復舊之義上言, 更爲啓下, 而臣今春待罪本院數朔, 今番又至四朔, 而律官, 一無所事, 誠爲不緊, 此雖小事, 當此國用蕩竭省費汰冗之日, 宜永罷故, 敢達矣上曰, 旣無所事則不緊矣, 永罷, 可也出擧條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928(기해) 원본694/탈초본38(16/16) 1729雍正(/世宗) 7/ 吏曹口傳政事, 以尹世謙, 爲星州牧使二十八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 晝講入侍時, 特進官張鵬翼, 同知事尹游, 參贊官愼無逸, 武臣行副護軍朴震圭, 宗臣東恩君搏, 侍讀官鄭羽良, 檢討官趙迪命, 假注書朴聖源, 記注官高萬甲金翰運, 諸臣以次進伏訖上讀前授音一遍, 羽良讀自王拜手稽首曰公不敢不敬天之休, 至無遠用戾上讀新授音一遍訖, 羽良曰, 敬天二字, 雖若常談, 而人君之道, 不出於此, 周公之告, 成王之答, 皆以此二字, 申申言之, 其意深矣人君若有一事之違於理, 則便是不敬乎天也臣伏覩殿下於敬天之道, 靡不用極, 而當此收藏之日, 雷變非常, 此必有一念之間, 敬天之誠, 有所欠闕而然也此正?然反求處也伏願殿下, 深加體念上曰, 其言切實矣, 當猛省焉迪命曰, 敬之一字, 最要於學問, 而帝王御世之法, 亦不外此蓋人君, 高臨億兆之上, 無所畏忌, 易致覆亡, 故善爲治者, 必以敬天, 爲第一義, 上番陳戒之言, 好矣上曰, 其言好矣, 當留意焉尹游曰, 敬天之意, 儒臣已陳, 更無所達, 而誠敬二者, 如車兩輪, 如鳥兩翼, 不可闕一也於此而益加勉焉, 造次不忘, 則漸有造詣之功矣上曰, 其言尤好矣, 各別留意羽良曰, 孺子其朋云云, 蓋一箇私字, 無往而不病, 愛憎賞罰之間, 苟有一毫不循於天理, 則其爲害也, 始雖小而終必大, 若火之焰焰矣一箇朋字, 便是私字, ?絶之, 痛抑之, 然後始可語治國安民, 故周公於復命之日, 必以此反復焉其意豈偶然乎上曰, 其言好矣, 留意焉迪命曰, 王者奉三無私, 今以儒子其朋之戒, 參互見之, 則可見治國之道, 莫外於是, 而終必大有功矣各加意焉上曰, 當加意羽良曰, 敦大成裕, 汝永有辭八字皆好, 而敦大二字尤好, 後世人心, 急切迫隘, 專以趨事赴功爲務, 故無敦大成裕之功, 臣伏覩殿下平日所爲, 則其於作爲處, 固能優爲, 而至於敦大上, 反有不足, 敦大成裕四字, 念念不忘, 則厥效大矣上曰, 各別留意焉羽良曰, 汝其敬識百?享云云, 此御諸侯之道也此非卽今陳戒之言, 而然所謂享者, 非專指享諸侯而言也凡群臣上下, 皆有享上之誠, 則若川之歸海, 星之拱極, 其國無不治矣然此在於敬, 而敬爲修德之本, 汝其敬三字尤好矣臣敢以此申達上曰, 是矣, 加意焉仍曰, 召誥云, 不可不敬德, 洛誥但言敬之一字者, 何耶? 羽良曰, 先儒有兼言性情之處, 有只言性而不及於情之處, 立言之體, 大抵不同矣曰敬德, 曰敬天, 各以所重言之, 而立言雖異, 意實相貫矣上曰, 然矣游曰, 此乃上古之世, 而周公猶以朋之一字, 重言以戒之, 今則黨禍至於滔天, 可不思所以急急撲滅乎? 破黨之道, 在輔相則雖難, 而在君上則不難, 各別留意焉上曰, 其言最好矣仍曰, 朋字, 只是私字, 而後世流爲黨字也迪命曰, 朋黨, 無他, 只是一私字也上曰, 同知事新自西關而來, 必有所?, 達之, 可也游曰, 所達之事甚多, 而倉卒有難陳對, 以卽今新出之事, 敢達矣義州一邑城內民戶, 至於三千戶, 而皆無農作之事, 只以使行時開市及稅馬等事, 爲生理矣向因商譯輩淸債一節, 辱及於國家, 故切痛其弊而嚴防之, 此路盡塞, 義州邑人, 無論常漢兩班, 生理永絶, 府尹亦不知善處之道矣自朝家變通而後, 邊民庶可保存矣上曰, 今番淸債, 一切弊由商譯, 故防之大抵我國之人, 多入銀貨, 貿來遠方無益之物, 而增其奢侈, 此不可不防也游曰, 我國銀貨, 皆出於倭國, 倭人亦待皇曆齎咨官入去之時, 而出送銀貨, 不宜一切痛禁而嚴防之, 且義州運餉庫, 使行勅行時, 取用馬價, 而今則運餉已廢, 義州不能貌樣, 民亦不能生理矣此亦參酌, 使義州復開馬?, 如韓祉時三四?, 然後可以成樣而聊生矣臣於去年, 三往義州, 故詳知其形勢, 而廟堂則何以盡知其切迫之狀乎? 新伯處, 以此言之, 則亦以爲從當狀聞云, 令有變通之擧, 故敢達臣又見義州馳通, 採蔘胡人, 作家於鴨江, 仍爲留住之計, 此甚可怪也

 

  上曰, 雍正送之乎? 游曰, 雍正以章稅爲重, 故授章標出送, 而標文一丈, 人名則或至十餘, 已極可怪, 而江流合凍, 則易致相通, 且有馬當船, 何以防其奸乎? 況義州人, 旣防興販之後, 生理極難, 豈不與彼人潛相通貨, 而彼人亦捨此路, 則無以得食, 如此之際, 豈不生事乎? 臣意以爲, 奏文爭之宜矣上笑曰, 雍正本有愛銀之癖, 故今番債銀蕩減後, 又有稅蔘之擧矣且雍正有好勝之病, 其所處事, 人謂之善爲, 則自喜, 而或謂之不善爲, 則不喜, 向日辱我之事, 亦出於我國之人, 不以渠事爲善故也今若以此奏文, 則彼必羞愧而不滿於我, 生梗易矣, 不若姑置之爲愈也游曰, 今年關西年事, 初有?登之望, 而連有水災, 至於淸北, 四五邑中, 山數邑, 江邊三四邑, ?尤甚, 將未免設賑之境, 而臣在彼時見之, 則凡廟堂, 分付事, 每依三南例而爲之, ?格而難於奉行矣關西異於三南, 田多畓少, 沿海之處, 雖或築畓, 而居民不尙水耕, 故防築不堅, 海溢水浸之災, 無歲無之, 而朝家不給此等災, 故臣於上年, 以此狀聞, 得蒙若干給災, 而今年又必給此災而後, 沿海之民, 可免白地徵稅之弊矣且關西雨雹之災, 每年特甚, 田稼被傷處, 若牛馬之蹂躪, 今年則雖不至大段, 而雨雹所過之邑, 亦必給災而後, 可無呼?之端, 竝令該曹稟處, 何如? 上曰, 關西之有異於三南, 卿言是矣一道若許災, 則他道亦必比較, 故廟堂持大體之道, 自不得不如是矣所達如此, 不無??之端, 令廟堂稟處, 可也此一節出擧條 鵬翼曰, 臣於丙午年, 待罪捕廳時, 明火賊十二人取服, 移送刑曹矣自刑曹決案入啓後, 宜卽正刑, 而至今不爲擧行, 今聞之則十二人中, 十人飢死云, 其死則一也而國家不能罪其罪而殺之, 使之自斃於獄中, 其在道理, 殊甚未安矣申勅刑曹, 二人卽爲正刑, 何如? 上曰, 三次變辭, 則直招決案者, 頃有定式矣游曰, 外方又有一弊, 盜賊雖不殺人, 遮絶人路, 則亦以一罪論之, 而指示捕捉者, 例蒙賞典, 故其間或有良民之橫罹者, 此亦申勅宜矣上曰, 判尹所言明火賊, 此亦殺越人命者耶? 鵬翼曰, 雖有承款者, 而更爲發關於本邑, 詳問情節, 而如合符節, 然後殺之者, 是治賊之法也此賊之殺人與否, 雖未的知, 而旣已取招, 至於移送刑曹, 則似不可一向稽延也上曰, 律文未知, 何如? 人家衝火, 亦一律, 而明火作賊, 與殺越人命有異, 故予亦以爲過矣漢高約法三章, 殺人者死, 然則殺人豈不重乎凡明火之賊, 雖殺越人命, 其中必有先下手者, 而每因一人之被殺, 至於十餘人之伏法, 其在嚴治之道, 不可低仰故也而京獄則豈然哉? 外方尤甚矣此事, 疑之久矣令秋曹詳考律文, 後日登對時, 更爲進達, 可也此一節抄出擧條 鵬翼曰, 臣所帶御營將官韓配奎韓師正兩人, 俱於中日試射時, 騎芻五中, 而韓配奎則加資, 韓師正則准職除授有命, 而將官參下, 無准職之規, 故銓曹不爲擧論, 均是參下, 而一則加資, 一則無賞, 故稱?上曰, 內中日, 內三廳五中, 則例出六品, 故此亦有准職[準職]之命矣今聞將官參下無准職之規云, 似有不均之嘆矣一體加資, 可也出擧條 鵬翼曰, 京各司回啓, 五日內爲之事, ?已申勅, 而遠道上言之人, 則留待京輦, 故卽爲回啓至於近道人, 則上言後, 皆卽退歸, 故發關于所居邑, 待其現身後, 將以回啓, 所下漢城府者, 亦以此尙多未回啓者, 如是遷延之意, 惶恐敢達無逸曰, 大臣以史閣事, 有別兼春秋定送之請, 而卽今日勢漸寒, 發送無期, 甚可?沈泰賢旣已坐罷, 以無故之人, 口傳差出, 送之, 何如? 上曰, 無故之人, 誰有乎? 無逸曰, 如趙明澤, 無故矣上曰, 沈泰賢何以坐罷乎? 無逸曰, 泰賢昨以試官牌不進, 坐罷矣上曰, 旣已坐罷, 其代, 以趙明澤, 令該曹口傳差出, 牌招察任, 可也榻前下敎 鵬翼曰, 北漢各軍門, 自前若有故, 則兩局大將, 親往看審試射武士而來矣今聞御營廳造設處, 被沙汰, 若凍解則必將傾?, 許多軍器, 將未免盡棄, 小臣躬往見之後, 變通, 何如? 上曰, 近來連有往見之事乎? 鵬翼曰, 臣待罪將任以後, 雖無往見之事, 而若有故, 則草記往來者, 載在節目矣上曰, 如是則不必辭朝, 往時, 依前草記而往, 可也遂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103(갑진) 원본695/탈초본38(2/33) 1729雍正(/世宗) 7/ 下直, 星州牧使尹世謙。(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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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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