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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46-4:윤세겸(1718부임-1722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1.03 18:07:11

  예천고을원 146-4 : 윤세겸(1718부임-1722이임) : '퇴암정사'가 창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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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211(갑진) 원본718/탈초본39(31/34) 1731雍正(/世宗) 9/ 忠淸道文義幼學申萬湜等疏曰, 伏以傳曰, 民惟邦本, 本固邦寧, ?, 民爲一邦之本, 其本不固而邦寧者, 臣等未之聞也竊伏聞聖明在上, 歲比登稔, 八方黎民, 鼓舞歡悅, 擧有安堵之樂, 而獨我文義一邑之民, 愁怨不絶, 流散相繼, 臣等未知其將責之於守宰歟責之於廟堂歟, 抑或殿下, 舜之聖化, 猶未普洽而然歟嗚呼, 白骨徵布之弊, 八路同然, 而豈有如本邑之尤甚者乎? 本縣, 卽道內至殘之邑, 地方僅五十里, 居民戶數, 不滿三千, 而曾於丙申癸卯年間, 酷罹水旱之災, 田野無靑, 山谷俱白, 民無奠居之心, 吏無催科之望矣近年以來, 穡事稍登, 各項新舊軍布, 一例徵捧, 以此, 民不聊生, 擧皆渙散, ?年之反爲民害, 一至此哉大抵本邑民丁元數, 四千八百五十七口, 而兩班及納粟等受帖者, 私奴校院奴官奴驛吏驛奴使令, 各營門諸將校等雜?之人, 摠數三千四百七十七名而計除此類, 餘外良丁, ?三千三百八十名, 而各色軍丁都敎則二千十名也以此軍丁之數, 較之於良丁, 則未準其數者, 至於六百三十名之多, 而每年逃數, 又不知幾許, 官家亦無奈何一依朝令, 責之於面任, 已故者難以代定, 已逃者難以塡充, 白骨徵督之?, 職由於此其中或有富戶稍實者者, 而困於隣族, 甚者一家之內, 擔當數十族徵, 竭地?, 亦皆難保, 念之至此, 寧不寒心本道郡邑之中, 軍額之遇於元戶者, 本邑與懷德一般, 而懷德則丁未年間, 因懷德儒生朴弼邦之疏, 移送軍額於各邑, 懷德之民, 賴而蘇完, 朝家恤民之道, 彼此無間今若一依懷德之例, 除出軍額之未準者, 移定於隣邑, 則文義一縣之民, 亦當蒙被惠鮮之澤, 而更無流離散四之弊矣伏乞聖明, 特命道臣, ?本縣人口及軍額之多寡, 量宜移送於道內各邑中, 民戶有裕之處, 使本邑生靈, 得以安保, 千萬幸甚臣等且伏念表忠獎節, 有國之本務, 錄功酬勞, 先王之令典凡有義烈忠智之士, 而功而不錄, 勞而不賞, 則此實大有?於聖朝樹風聲之道, 故敢此疏末悉陳焉, 戊申逆變, 千古所無, 思之至今, 驚心痛骨, 尙忍言哉, 尙忍言哉我國仁厚立國, 培養有素, 而曾無一介義士奮袂捐軀, 以殉國家之急者此蓋昇平已久, 民不知兵, 變起倉卒, 凶檄飛傳, 淸州東西北數百里間, 投印棄城, 奔走鼠竄, 者滔滔皆是, 寧不痛哉文義一邑, 距淸州一息程, 而僞關不敢迫脅, 凶鋒不敢侵暴, 闔境晏然, 此豈無所由然者哉此邑, 有流寓士人姜啓周者, 其人, ?慷有氣義者也本年三月十五日, 賊徒作變於淸州, 兵營, 十六日午時本邑, 始聞其奇, 妖言煽動, 人情?, 擧有渙散之意啓周曰, 吾乃世祿之人, 不可偸生苟活, 卽日入見本縣守趙風命曰, 賊勢猖獗, 衆心波?, 團率軍民, 保守邑城者, 此實第一鎭安之策也翌日, 曉諭本邑士民, 遂與之團聚義旅, 偵探賊情貽書風命曰, 探問賊奇則乘夜突入於兵營, 兩將之遇害, 固其勢也此賊不過數百强盜, 而不據山城而處平地, 可指日而就擒也急速發兵, 刻期進討者, 自是守宰之事也以此校報籌司, 則必無擅發兵之慮云云, 及鳳命, 移陣荊江, 背水據險, 待諸邑兵之來會, 以爲前進剿滅之計當其時, 淸州朱雁面三色軍兵, 承賊令往赴, 則鳳命責以大義, 使不得從賊, 增若驛馬之從南赴賊者, 亦皆奪入軍中淸州賊三十餘人, 稱以分給還上, 馳來至境, 聞有義旅之團聚, 鳳命之移陣, 卽時逃走, 一境賴而稍安, 二十一日, 鳳命領兵往赴鎭營也啓周慮其兵勢之單弱, 其所招募武士中, 揀拔勇健者而護送焉又使本縣義士五十餘人, 保守本縣倉舍, 一邊以團聚義兵一款及鳳命當難忠勤之狀, 論報營門, 其時道臣徐命淵, 書目題辭有曰, 能率義兵, 奮義討賊, 其誠可嘉, 本縣義兵, 不可埋沒, 方論啓聞云云此際王師, 蕩平諸賊, 義兵遂罷, 當啓周報營之初, 道臣宜卽狀聞而鳳命, 以啓周報狀中, 備陳自家忠勤之狀, 爲不安, 卽以勿爲狀聞之意報于營門, 道臣權?, 依其所報, 終至寢格, 本縣民人等, 不勝抑鬱卽爲呈狀于鳳命, 則其題辭曰, 姜生當賊勢?攘之日, 乃能奮義於草野, 糾合義旅, 設計討賊者, 誠爲可嘉

 

  第其報狀中官之起兵一款, 極意鋪張, 故心甚不安, 不得已論報營門, 還寢其狀聞今若以姜生事, 有所論報, 則揆以事體, 恐或非便云矣及至本年冬, 因朝令, 議設義兵科於淸州, 則鳳命, 以本縣義兵, 積勞之餘, 恐不得與焉且因公論之拂鬱, 略擧啓周首先倡義, 偵探賊情, 貽書起兵等語, 論報營門, 而本縣士人尹?相等又爲粘連本縣題辭, 呈書營門, 則道臣金始炯題辭, 以爲姜啓周, 倡義首尾, 如是嘉尙而不入於狀聞論賞中, 宜有一邑公論之拂鬱, 而事過之後, 續續狀聞, 事體未安云, 變生之初, 人皆疑懼, 平時稍以見識稱者, 率皆竄身山谷, 各自圖生, 而啓周當此之時, 奮不顧身乃能招募義兵, 不計力弱兵單, 與本縣守, 同心戮力, 直欲抗方張之劇賊, 雖緣皇天黙佑, 寇亂就平而其首倡義聲, 設機備禦者, 其志豈不壯且烈哉? 且淸營一陷, 賊勢漸熾, 必將與嶺賊, ?角之勢, 而因荊江一路之遮斷, 不敢南向不但文義一縣, 得以無憂, 以至秋風化寧之間, 大小郡邑, 能免豕突之患者, 是誰之力也計其功勞, 豈止一時從征略干首虜者之比哉? 本年討賊時, 微勞小效, 皆有恩賞, 而獨啓周莫大之功, ?沒不稱, 此一方義士之所以解體者也鳳命身爲主守, 非不知啓周之志節如彼, 而執謙太過, 不欲報知營門者, 理勢誠然, 而獨惜乎道臣, 以事過後狀聞, 爲未安者何也? , 凡人有忠節可紀者, 則雖百歲之後, 亦可追錄其功, 以施褒賞之典而今此啓周之事, 人皆目睹而耳聞, 非若異代之疑信難明者今以本?及道臣之題辭觀之, 啓周之倡義事實, 較然彰著, 不待臣等一二言而可知也當初啓周, 奮義挺身者, 專出於國耳一心, 初豈有希?功賞之意, 而在朝家償報之道, 恐不當若是也仍伏念啓周, 卽故平安監司柳?之外曾孫, 故北兵使姜萬碩之孫也此人平生, 有義氣知略, 其在家行誼, 居鄕操履, 俱有所拔萃者, 而一邑上下, 皆以爲奇偉之士, 此實今世不易得之人也, 啓周生於華閥, 其所抱負又如此, 當此人才渺然之日, 宜被收錄, 而蟄伏田野, 與草木同腐, 人皆惜之況頃年所樹立, 若是卓絶, 而退守私分, 口不言功, 以此朝廷, 不識啓周之作何狀, 此豈非國家之欠典乎? 臣等或在本邑, 或在隣境, 啓周之忘身效力, 願爲國一死者, 衆所親見者也今此啓周之功勞, 前後道臣及本守之所以稔知者, 而俱有文案臣等之言, 若或一毫爽實, 則當被妄言之罪矣臣等伏聞戊申之變, 淸安人之罵賊, 淸州妓之收屍, 近因筵臣陳達, 竝皆褒賞, 今者啓周之設施方略, 保安一邑, 大有功焉而朝家褒賞之典, 獨不及焉, 此臣等所以扼腕慷慨者也臣等之治疏仰?, 豈在今日, 而鳳命旣報營門, 還寢狀聞, 則臣等身在土民, 亦難違拒守宰之意, ?未疏陳, 以至經年矣鳳命今已移除, 臣等何可以前守之執謙, 而終沒啓周衛國之忠乎? 伏願殿下, 下臣此疏於該曹, 詳考道臣及本縣所題者, 特令?施賞典, 以爲激勸之地, 不勝萬幸云云, 幼學楊渭綠鄭啓?李師舜?尹景殷鄭啓恒․尹世謙․鄭東?金擎柱盧以鉉尹命耈李得兌安益賢尹天耈尹景岳安益謙柳明奎柳天郁吳瑞鴻禹性一鄭國昌申光檜洪龍河尹德升答曰, 省疏具悉疏辭, 令廟堂稟處

 

  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510(임신) 원본722/탈초본39(23/23) 1731雍正(/世宗) 9/ 辛亥五月初十日申時, 上御進修堂, 待命諸臣引見入侍時, 工曹判書權以鎭, 判尹李森, 靈城君朴文秀, 同副承旨權始經, 假注書洪正輔, 記事官金洌崔逵泰, 諸臣進伏訖上曰, 大臣來到閤門外, 史官出去引入, 可也正輔, 承命傳諭于領議政洪致中, 致中與禮曹判書申思喆, 同爲入侍以鎭曰, 小臣遭人倫罔極之誣而聖鑑至明, 得蒙洞察之天恩, 臣雖萬死實無餘恨臣自曾祖以後, 元無偏論之事, 杜門自守, 永絶交遊, 竊欲得保首領而畢竟陷身於罔測之科, 痛泣之外, 更何所達, 臣曾以任徵夏正法事, 仰陳於筵中, 或以此見?於世耶? 且因領府事臣李光佐之薦進, ?戶判之任, 爵祿太濫, 福過災生而然耶? 反復思惟, 終不知其致此之由也森曰, 小臣之至今不死, 亦冥頑矣前後被誣者, 豈止一二, 而至於今日窮凶極惡, 幸蒙聖鑑至明, 洞快昭雪臣雖明日?, 寧復餘恨, 但人之誣陷人者, 必其素所怨嫉者, 而如臣則出於素昧平生之人, 惟以不速死, 得聞此等言爲恨矣文秀曰, 小臣持身無狀, 數以此等言, 仰累天聽, 臣罪萬死臣於今日, 何忍抗顔入對? 而曲蒙聖上天地生活之恩, 幸復爲人, 至有特召之命, 故臣感恩欲死他不暇顧, 敢爲入來, 而念臣從前被誣, 多在疏章, 故皆有卞白之路至於今番, 則鞫獄嚴秘, 發明無地, 有必死之心, 無更全之望而幸賴日月之明, 得保身名若非大仁至明云世, 臣安得視息於今日哉? 臣平生雖未讀書, 粗知古人事親事君之道, 每以忠孝自勉, 豈料今日, 反聞不忍聞之言乎? 人臣忠君事國之心, 固不可以恩遇之厚薄, 有所加減於其間而臣之立朝幾十年, 極蒙眷遇, 心常惶蹙, 每欲以死圖報, 此外更無仰達而顧臣前後所遭, 則實難擧顔立朝, 從今以後, ?於世, 豈復以仕宦爲心哉? 上曰, 當初下敎, 卿等想已聞之, 昨日領府事處傳諭, 卿等或已見之矣琢之凶慘, 顧何足說, 而世道人心, 雖如此, 渠以胥輩, 僥倖拔身之計, 敢干時象當初元無深究之意, 允中亦不必待也而不可置卿等於??之科, 故有所鞫問矣今旣兩次取服, 則於卿等, 豈有毫分難安之端乎? 但予欲調劑時象, 而未能如琢鬼?之輩, 乃敢干預, 誠可寒心工判前日下去後, 不得更見矣工判之入於琢招, 誠是意外, 工判, 科目出身, 元非山野之人, 得聞此等言, 其心豈不切迫乎? 當初爲山陵事招來, 而此事忽出於意外, 何可言, 何可言? 咸恩, 亦悉此意, 卿等之入於琢招, 曾是不料靈城事, 由於嶺伯時李亮臣一疏, 輾轉層加, 以至於此, 而豈意如許??之類, ?成巧慘之說乎? 渠於入京之初, 左相亦不見, 而大臣亦擇而見之, 如此奸狀, 苟非庸君暗主, 豈不知之乎? 靈城從前過矣今此爲琢自?之說, 誠非所望, 此後勿置此念, 可也文秀曰, 小臣家世, 以忠孝相傳, 至於臣身, 反陷罔極之誣, 擧顔入對, 亦有?然者矣臣得聞親鞫時璞招, 則璞云, 琢與臣親熟, 故言臣狂悖云而臣與琢, 未曾一見矣臣平生好?, 自處狂雜, ?友亦以此相?而臣似聞一邊中?嫉之人, 疾身甚?身索瘢, 終不能得, 則因其狂雜之嘲, 辱以狂悖之目, 非但臣熟聞, 禮判領相, 方入侍, 亦必聞知矣無乃琢聞如此之言, 而欲爲誣陷之計, 言之於璞耶臣誠莫知其故也上曰, 狂悖狂雜, 不甚相遠, 此則卿之自取, 而如琢之說, 曷足發明乎? 文秀曰, 小臣, 誠不忍以逆字, 騰口汚舌, 而若不自卞破, 則人人焉得以知其實狀乎? 臣若參逆謀, 則逆賊伏法中, 或有異姓無服之族, 或有常時面分之人, 若如嫉臣者之云云, 則當與於在京識面者之爲, 賊何必往見千里, 素不識希賊耶? 臣若有毫髮所犯, 則戊申逆招, 臣名必多出, 而元無此事, 然而公然陷人罔測之地, 此豈人所忍爲哉? 臣癸卯登第, 爲榮先廟, 往季父奉化任所, 路過順興, ?尹世謙, 卽臣之遠族, 見臣盛道鄭桐溪之孫重元之賢, 以理學爲一道之所尊, 而方寓居邑底, 君旣歷此, 不妨一見云且在京時, 亦知朝家之有意甄收, 故欲見其爲人, 果於歷路暫見, 則其人重厚, ?如所聞矣及臣爲御史, 往嶺南, 巡到順興, 聞重源已死, 臣留宿本邑, 其翌曰往?基路, 暫歷弔而去, 此不過人事上例事, 緣此欲誣, 誠是意慮之外, 臣於會盟時, 詳達往弔重元之狀, 聖明, 亦必記有矣

 

  以鎭曰, 重元, 臣之從妹夫也所居之地, 相距五六日程, 常時無通問之事, 而臣爲嶺南伯安東府使時, 不無相問之事矣文秀曰, 臣自戊申以後, 爲一邊所??臣心甚訝之, 巡過東萊府時, 問於府使閔應洙曰, 府使之?, 每欲因緣疑似, 欲陷我於罔測之科, 何也? 應洙笑答曰, 李友顯祿, 戊申逆變時, 聞重元之子希亮爲逆質言曰, 重元之子, 必不爲逆云, 此言若出於使道之口, 則恐難免人言以此推之, 此不過疑阻之致也蓋聞顯祿, 居謫順興, 故與重元甚親, 故發此言矣, 人無以此疑顯祿者, 若使此說, 出於臣口, 則亦將不免於護逆質言之科矣? 人之錚錚者, 人必驅之於逆, 欲盡滅大家世族而後已, 此何快於其心乎? 人或謂成琢, 受人指嗾, 而臣則以爲未出指嗾之前, 何必曰有指嗾乎? 此則臣實不信矣以鎭曰, 小臣則逆賊不幸近出, 故遭罔極之誣, 而此莫非爲人誤薦, 福過災生之致, 此則小臣不惟得罪於聖世, 亦得罪於祖先, 雖死之後, 實無歸見之面矣森曰, 臣之今日所遭, 雖老母, 實無歸見之面, 而君父有命, 不得不入侍矣前後受聖上罔極之恩, 其數無限, 雖惡如盜?, 寧不知感, 臣則惟有一死而已伏願聖上, 早許棄斥, ?作丘壑之一物, 幸甚文秀曰, 從今以往, 閭巷之人, 必指以爲彼乃入於逆招者云爾, 念及於此, 寧欲?, 臣若以今日得對昭釋爲幸, 而揚揚出入於朝著之上, 則寧不爲愧乎? 況成琢雖死, 此後不知有幾成琢, 適琢命頑不卽死, 終至承款, 此則臣等數好之致也幸蒙聖上昭釋, 得有今日, 臣豈無一死仰酬之意? 而世間事, 每每如此, 此豈行於世之日也卽今人心不古, 外雖親密, 內則楚越矣上曰, 卿言過矣如琢者, 豈復有之乎? 卿若常持此心, 豈可行世乎? 卿等, 若以此爲不安, 則是豈物來順應之道乎? 文秀曰, 今後則雖尋常一下人, 有罪亦不敢深治矣少或有?, 則必陷人於逆科如此之時, 若同平人而出仕, 誠甚悶迫, 此後自朝家, 勿爲擧論, 如李宗城往役之事, 自上使之, 則臣之圖報, 在於此矣臣何敢辭乎? 思喆曰, 朴文秀之言過矣文秀則琢招, 元無指摘之語矣上曰, 胥命只此三人乎? 思喆曰, 李匡德, 亦同爲胥命, 而腫患方重, 不得入侍矣上曰, 靈城往役外, 勿爲擧論之說, 誠過矣平日以卿爲誠, 今何太固執耶? 子莫之中, 聖人猶不取焉, 若國不爲國則已, 往古史牒, 豈有如此事乎? 此路一開, 則朝臣之被人誣者, 豈復有供職者乎? 咸恩之向許遞改將任者, 予意固有在, 欲其優游?, 得以保全, 以備他日不虞之用矣卿言如此, 何其太固執耶? 文秀曰, 今番則幸賴天鑑洞燭, 得以保全, 而前頭若復有誣者, 雖聖明在上, 何可得每每保全乎? 昔李泌, 君臣契會, 可謂千古之盛, 而唐宗猶慮其?讒被禍, 使出外謹避, 臣每見唐史, 不覺掩卷而感嘆也雖知聖明, 必保全群下之橫罹者, 而臣則恐行身不謹不愼, 當此末世, 遭禍甚易, 若或如此, 上無以報國, 下不得保身, 則當爲負國忘家之人, 此臣所以大憂懼者也上曰, 卿若變心, 爲別人則已, 不然則予豈不能保卿一人乎? 領相方入侍, 卿亦以屋下私談, 勉之, 可也致中曰, 自古被誣者何限, 而豈有以此自廢之人乎? 上曰, 古人亦有屢入逆招者矣思喆曰, 趙有度矣文秀曰, 故相臣李德馨, 亦屢入逆招矣致中曰, 朴文秀告變之說過矣琢招何可曰告變乎? 諸臣將退上曰, 工判聽之君臣猶父子, 古人亦曰疑之勿用, 用之勿疑, 予豈不言乎? 希亮, 爲卿至親, 故人或以希亮母處?遺事言之, 言之者亦非疑卿, 至親之間, 或不無此事故也予亦不能洞曉其實狀, 今但慰諭, 而不問此事, 則非待卿之道也判金吾方入侍矣予旣開端, 琢招云云之說, 其詳言之思喆曰, 希亮母, 使之來接于其家, 且以不善護送, 杖治羅將云矣以鎭曰, 希亮之母, 雖是從妹, 大逆之母, 臣何敢引接於家中乎? 渠以欲來臣家, 得去資糧之意, 恐喝, 故聞甚驚駭, 覓給若干錢兩於其來住處, 以絶其來路矣至於羅將杖治之說, 尤是孟浪臣若有引來之事, 惟當掩覆之不暇, 豈有杖治羅將之理乎? 其時羅將, 推問則可知矣

 

  上曰, 畏其來覓給錢兩之說, 掩覆之不暇, 豈有杖治之理等語可謂樸直, 實狀似如此矣致中曰, 以鎭與嶺人, 色目同故云然, 而實則見嫉於嶺人云矣文秀曰, 臣之卽今所遭罔極, 何可辨說他人事? 而第聞以鎭, 曾爲嶺伯及安東時, 於嶺人, 不少饒貸, 故嶺人惡之, 以宋哥目之, 蓋以鎭外祖, 宋時烈也以此辱之云耳且以鎭, 本來强項之人, 與臣同居公州, 三年不一見, 而槪聞此人, 於某事, 其心爲是則雖百人言之, 不少撓改矣以鎭曰, 臣非干連黨論之人, 平生惟以忠義自勉, 而被人?, 至於如此, 豈不痛心乎? 上曰, 重臣爲仕宦甚罕, 出身在何年? 致中曰, 出身四十餘年, 而無常仕之日矣以鎭曰, 臣蒙被肅廟眷遇, 前後除拜, 以末副望受點者, 幾六七次仍蒙景廟眷知, 除命相續, 殿下意外擢授以重任, 以死圖報之外, 無他慮矣且臣祖父外祖父, 俱被孝廟隆知, 際遇非常, 臣每念先故, 圖報無地矣臣曾爲李光佐薦拔, 而所居雖相近, 往見則僅一二遭矣上曰, 適希亮, 爲卿至親, 故得聞此言矣以鎭曰, 臣則以爲曾爲李光佐薦用, 故爲禍爲福, 皆由於此矣上曰, 重元爲何職乎? 以鎭曰, 爲參奉, 厥後不爲他職矣又曰, 此後一毫一髮, 莫非聖上之賜, 而臣何敢包羞忍恥, ?於朝廷之上乎? 一瞻天顔, 歸死丘壑, 是臣之心也此後若復供職, 則人必以逆招指目, 臣何忍抗顔於世乎? 今則事係往役, 不敢辭矣上曰, 今番以重大事出去, 往來後當更下敎矣待命諸臣, 以次退出上曰, 李宗白疏語, 大臣見之乎? 致中曰, 見之矣上曰, 大體則是矣而此役甚急, 何可不爲先事告由乎? 內龍虎外, 有可伐之木乎? 致中曰, 紅箭門外, 有可伐之木矣太廟告由祭, 在於臨期, 而今此伐木告由, 不過提告卜遷之意而已矣思喆曰, 臨期伐木則有未及矣何可不爲先行伐木告由乎? 大體則是, 而事勢有不然矣上曰, 大體則然矣上曰, 卿等明朝發行乎致中曰, 早發矣再明看山後復命爲計, 而事非預料, 看山之人, 如欲周覽, 則勢將又經一宿矣仍起拜曰, 日候陰濕, 聖體, 若何? 上曰, 一樣矣致中曰, 昨日入侍時, 有眩氣爲敎, 夜來加減, 若何? 上曰, 向者風日不佳故然矣今日則不然, 似是往來之候矣致中曰, 醫官以爲, 宜進湯劑云, 明日入診時, 下詢議定伏望上曰, 依爲之致中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致中曰, 明日看山出去時, 地師依下敎只率去二人, 而似未周詳, 禁衛哨官梁處大進士金夏龜, 稍解堪輿云, 左相亦以爲此兩人, 宜率去, 故敢達上曰, 儒生雖解方書, 百聞不如一見, 似不及於踏山之人, 只梁處大率去, 可也出擧行條件 思喆曰, 大事至今遷就, 實爲可悶, 厚陵旣有是非, 而上穴則再看審似宜矣上曰, 此則不犯丑乎? 致中曰, 單癸單丑, 方書元無所忌矣上曰, 單癸單丑, 何可詳知乎? 癸與丑, 是分金之間, 自癸而入者, 易犯丑, 自丑而入者, 易犯癸, 入首之際, 豈無相雜之慮乎? 致中曰, 癸丑雙行, 方書所忌, 不及癸而爲丑, 不及丑而爲癸, 則似無相雜之慮矣厚陵旣有是非, 不得歸一, 則今不必更往, 而今則權以鎭輩, 慣於此事, 此等分別, 必勝於臣等凡見, 故欲更看審矣上曰, 獻兩陵事, 必有務勝之端, 如出於迫不得已, 則一見無妨矣明日若雲暗不得遠見則已, 不然則從速入來, 可也思喆曰, 更爲看審後, 可以擇日矣上曰, 事甚急迫矣聖廟移安後, 可以爲之矣春秋館實錄, 其已考見乎? 致中曰, 考見則無可據事云矣上曰, 然則速令禮曹, 考出陵誌思喆曰, 諸陵中間或無誌, 考出陵誌, 若有可據事, 則謄送政院乎? 上曰, 依爲之出擧行條件 上曰, 欲雨不雨, 民事渴悶致中曰, 旱災誠爲渴悶, 年麥則雖不大登, 亦能免凶, 而畓則龜坼處甚多, 祈雨祭, 今則差早, 而前頭似不可不設行矣上曰, 連見嶺南海西狀啓, 則旱災同然, 欲爲祈雨, 則宜?不甚爲災之時, 禮判須悉此意, 更觀數日, 斯速擧行, 可也, 諸臣退出上曰, 承史則仍留, 注書出去, 召對玉堂引入, 可也侍講官金尙星檢討官趙迪命入侍尙星, 進講東國通鑑第五十編, 讀至視之蔑如也

 

  上曰, 下番讀之迪命進講至托宦寺乳?, 求爲持平上曰, 承旨讀之, 始經, 進講至頗得衆心上曰, 注書讀之正輔進講, 至竝充軍需從之上曰, 兼春秋讀之金洌進講至待之甚厚上曰, 下番兼春秋讀之逵泰曰, 臣素有眼病, 燭下不得看字, 成命之下, 有難進講, 惶恐待罪尙星曰, 崔逵泰, 以眼病, 敢辭進講之命, 雖其實狀如此, 不可無警責之道,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上番讀之尙星進講至篇終尙星進文義曰, 第五板, 李仁任輩, 欲迎元使, 鄭夢周等, 上章以明背暗事明之義, 雖在辛?昏亂之際, 一脈正論, 猶有所不泯者矣上曰, ?之時, 無可言者, 背大明天下之義主, 反欲臣事於己亡之胡元, 若非我太祖 威化回軍之力, 高麗之國, 何以撑至於恭讓之時乎? 迪命曰, 高麗之事胡元也鄭夢周亦不能抗大義定國是, 此或坐於時勢而然歟? 上曰, 用天光年號之時, 鄭夢周之爲何職, 雖未可知, 而其時無力爭之事, 大賢所爲, 亦有未可知者矣尙星曰, 其時事勢, 有不可以義理, 橫說?, 故論議之際, 自不得不宛轉委曲而然耶? 如鄭夢周朴尙衷, 若出於唐宋之時, 則足以做得一世之治, 而終不能扶得將亡之國, 此無乃天命, 已歸於聖祖, 雖有英豪之才, 不能有爲於其間歟? 大抵天眷有德, 其理昭然, 人君雖在泰安之時, 一念眷眷, 勿忘亂亡之漸, 則可以永綏天祿矣上曰, 其言好矣當留意焉尙星曰, 第十五板, 金續命, 白太后曰, 諫官雖?, 不罪所以開言路也續命雖武人, 其言?, 自古爲治, 莫大於開言路, 臺諫所言, 雖狂妄迂疏, 或有觸?之言, 爲人君者, 固宜容受開納矣臺官每以?旨爲憂, 而又況加之以?, 則朝豈有諫諍之美乎? 自古人國家, 必有諍臣諍子然後, 可以永保, 以近日事言之, 諫諍之風, 可謂寂寥矣殿下或有過失, 群下或有奸朋, 孰有面折廷諍者乎開言路一節, 必須十分?, 雖妄率之輩必須扶揚, 然後國可爲國矣卽今言路厭厭如死氣, 雖不待臣言, 殿下亦必軫念于此矣上曰, 其言切實, 當加意焉迪命曰, 開言路無他道, 專在於導揚其氣, 何者? 諫諍之人, 必言人過失, 君德闕誤, 苟不培養其氣, 何以能犯觸君上之怒, 能言權臣强族之過失乎? 其氣?雖欲言之, 有不可得矣近日言路之閉塞, 專由於殿下?折太過, ?之氣, ?培養之道, 必須留念焉上曰, 其言是矣尙星曰, 殿下雖至誠圖治, 而臣僚之稍出頭角, 欲爲做事者, 每每被人嫉惡, 故隨行遂隊, 旅進旅退者, 爲今日保身之良策矣雖以向日成琢云獄觀之, 諸臣之入於其中者, 豈非爲國之人, ??之輩, 亦敢生意於害逼, 人無做事之意矣上曰, 諸臣之以此言之者, 多矣但自我身始勿循流俗, 則可無此弊矣此所謂非知之難, 行之難也尙星曰, 上下交勉, 是盛代之美事, 伏願殿下, 亦留意焉上曰, 朝臣若以忘之一字處之, 則豈有成琢之輩, 出於其間乎? 比如人之元氣充實, 則自無客邪之來侵, 成琢非自出, 乃朝廷激而出之也若木之其根不實, 然後有?, 今不咎朝廷, 而反咎成琢之出, 豈非末節乎? 尙星曰, 臣下雖如此, 殿下於寅協之道, 若以至誠做去, 則豈不挽回世道乎? 上曰, 誠之一字誠然, 而但比如豪奴悍僕之相鬪, 同伴之解釋, 勝於主人之呵責, 卽今時勢, 亦如此矣尙星曰, 近觀殿下, 於辭氣之間, 輒有消沮之意, 此臣等之所悶者也卽今時勢, 雖堯舜之才, 非可以一二年責效, 願聖上, 堅定聖意, 一以振發爲意, 無一毫委靡消沮焉上曰, 時象雖如此, 予則有自期之心, 頃日夜對, 以歸拜列聖等語言之而今儒臣所言如此, 必有所見得而發矣雖堯舜之時, 臣下有交戒之語, 則喚醒者多矣始經曰, 臣有所懷, 敢此仰達故及第臣尹師完, 以故判書臣尹以濟之孫, 早有才名, 晩登科第, 未及分館, 遭其母憂, 不勝喪而身死矣在先朝, 韓五相洪重泰沈瀷及近者南有常諸人, 皆以未分館前身死, 得蒙追榮之典, 今師完, 亦無異同之別, 似宜有恤典擧行之道矣上曰, 令該曹稟處出擧行條件 諸臣以此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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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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