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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6-5 : 윤세겸(1718부임-1722이임) : '퇴암정사'가 창건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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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6월 24일 (을묘) 원본725책/탈초본40책 (48/49)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靈城君朴文秀上疏, 伏以臣, 數年來, 被誣於人者, 何可勝言? 其誣之者, 三司中人耳。 ?列闔闢, 載在疏章, 其言雖曰?測, 其事稍異於告變, 若臣之?憤欲死, 雖在於同朝之?誣, 而八方之駭聽, 實在於琢招之罔極, 畢竟曲蒙我聖明之洞燭, 不?保其身名, 亦全三百年世族門戶, 臣之含恩刻骨, 姑舍之, 祖先?有知, 亦必感泣於泉下矣。 臣每思我聖上天地全活之恩, 赴湯蹈火, 猶且不辭, 若其筋力奔走, 豈有毫髮辭避之意乎? 琢誣雖莽蕩, 且承款, 爲人臣而聞如此不忍聞之言, ?至於白脫, 少無驚惶震剝之意, 而若平人行呼唱於道路, 則臣固無嚴, 人謂斯何? 噫, 到今更提琢誣, 臣益驚心。 若不一番陳暴, 則殿下, 必以臣, 久事??, 謂過於分數, 故臣敢泣而陳之, 臣於登第之年, 爲榮廟, 往季父奉化任所, 歷過順興。 其守尹世謙, 卽臣之遠族, 言希賊父重元之賢, 且曰其人在邑內, 歷見, 可也, 臣在京, 因朝家甄收, 亦聞其名, 歷路見之, 則果如所聞, 其後, 爲御史往嶺中, 聞重元已死, 臣巡到順興, 其日則邑民多聚, 酬應甚煩, 其翌日, 向?基路, ?歷弔而瞥然過去之狀, 本府吏卒, 無不目見。 噫, 人是曾識, 弔亦常禮, 則暫時歷弔, 不過人事上例事, 緣此誣陷, 可謂疏矣, 臣若不於來參會盟祭時, 仰陳此狀於明主之前, 則到今臣雖欲自明, 何可得乎? 至於知情賊百全之子世岳, 臣於訊問時見之憐之云, 世岳臣旣譏捕, 又嚴刑窮問, 終斃於臣手, 則謂之痛嫉, 可也, 見而愛之云者, 其可成說乎? 權?之自鞫廳放還後, 臣往見云, 臣之再到安東, 初則爲曉諭多而往, 再則秋巡而到, 其時前後府使尹陽來․李重協也。 監司出入, 前奉敎諭書節鉞, 後有察訪陪行, 監司到處, 本邑守令, 例爲出站, 則臣於?之故還後往見與否, 問於兩臣, 則臣之不往, 可以立知, 至於安鍊石才合都元帥, 而由臣繡衣時狀罷, 未及爲用於戊申變亂云, 其才之合於都元帥, 臣旣不知, 而若其剝民肥已, 甚於齊之阿大夫, 則安可不按乎? 雖知有都元帥之才, 臣固當不饒, 況不知乎? 噫, 朝廷雖無人, 豈可以貪鄙如鍊石者, 爲都元帥耶? 鍊石之將才, 搢紳間, 亦未有聞, 則彼琢一常漢, 何以知之? 人或以鍊石事, 言之於琢耶? 臣甚訝之, 設令琢不服, 臣之所被凶言, 自可立辨, 臣不以此爲憂, 只恨臣持身無狀, 使如此惡言, 致煩於天聽也。 臣之前後被誣, 若是之甚者, 獨何故耶? 臣素不學黨議, 不曾以親好而回互, 疏遠而忌?, 則未嘗以黨論, 得罪矣。 臣雖遭遇倖會, 冥升驟?, 而不曾干與於人物取捨之際, 則雖不悅臣者, 亦未嘗以此惡之, 而惟臣腸?直而口舌硬, 遇事衝發, 轉喉觸諱, 則此豈所以成讒誣之故, 世道雖險, 人心雖惡, 一時語言, 亦何至於欲殺, 而惟是不才無識, 而眷渥特隆, 年少新進, 功名太急, 天之所忌, 人亦不愛, 每念李泌所謂寵太過跡太奇之說, 未嘗不?仰千右, 抱書號痛也。 臣之至?至痛, 糾結心曲, 不死則無以解, 以如許情地, 更何忍?纓束帶於朝門間哉? 雖然, 臣之區區所自矢, 當與國家同休戚, 目見累月凶旱, 八路有赤地之慮, 且自上, 悶旱焦遑, 出臨月臺, 特下召命, 則臣何敢自托於情勢難安而不出乎? 郊壇親禱, 春臺洗草, 以臣之不出, 至勤前席之特敎, 至於敬徽殿望奠寶劍單子, 自上付標踏啓, 且下傳敎, 伏念日月如流, 練事且迫, 聖上哀慕, 益復如新, 臣於此, 何敢以臣之有所守, 慢君命而傷臣義哉? 此臣所以前後趨命者, 而廉隅一節, 更無餘地, 臣方慙恨之不暇, 而堂上朔試射試官之命, 又下此際, 臣若無情病之難强, 則又敢不恭趨, 而言其情則如上所陳, 言其病則患暑委痛, 惶恐雖極, 勢當變通, 該曹懸?, 至煩聖敎, 臣於此, 罪合萬殞, 臣方陳章未上之際, 卽以備坐不參事, 特敎又降, 臣於賑事, 旣聞命卽趨則今豈敢更辭, 而竊?雨後廟議, 殊與初頭有間, 拮据酬應, 姑且無事, 若是臣猶有坐輒赴, 如尋常從宦之臣, 則不但臣之所不忍爲, ?與之賤, 亦將指臣而嗤罵之矣。 嚴召之下, 輒敢坐違, 分義虧缺, 惶悚益切, 伏乞聖慈, 察臣衷?, 憐臣情理, ?得自靖於平日, 效力於有事云云。 答曰, 省疏具悉。 疏中所陳, 洞燭無餘, 卿之每每??, 不亦過乎? 卿其勿辭, 從速察職。(www.history.go.kr 2007)
윤세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7월 4일 (을축) 원본726책/탈초본40책 (32/32)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午時, 復以次入侍。 李春?, 持公事進伏。 上曰, 其後, 無入來公事耶? 文秀曰, 無之矣。 春?曰, 此是忠淸監司狀啓, 木川縣人物燒死事也。 上曰, 幾名耶? 春?曰, 母子一時燒死矣。 上曰, 入之。 春?上之, 又曰, 此是咸鏡監司狀啓也。 上曰, 上之。 春?上之。 又曰, 此是黃海監司狀啓也。 上曰, 上之。 春?上之, 又曰, 此亦黃海監司狀啓, 而逆賊田畓事也。 上曰, 上之。 春?上之, 又曰, 此是安陵等邑反庫文書也。 上曰, 後錄已上, 陳達。 春?曰, 無, 都已上矣。 上曰, 上之。 春?上之, 又曰, 此是黃海道信川等官反庫狀啓也。 上曰, 入之。 春?進之。 又曰, 此是惠廳啓目也。 上曰, 上之。 春?上之。 上曰, 右副承旨, 先爲進來。 尙賓進伏曰, 此是禁府啓目, 而朴東寶等事也。 上曰, 書允字。 尙賓書之, 又曰, 此是掌隷院決得公事也。 上曰, 入之。 尙賓進之, 又曰, 此是禁府孫晩興囚單子也。 上曰, 入之。 尙賓進之, 又曰, 此是田萬績囚單子也。 上曰, 入之。 尙賓進之, 又曰, 此是刑曹啓目也。 仍讀之。 上曰, ?令該曹以下告達。 尙賓讀之。 上曰, 文書。 何如是疎漏耶? 入之。 尙賓進之, 又曰, 此是忠淸監司啓本, 而忠原殺人罪人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則緣坐罪人物故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亦刑曹啓目, 而攘奪民田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亦刑曹啓目義城縣流配罪人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黃海監司徐宗玉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忠淸監司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亦忠淸監司狀啓尹?到配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則忠淸監司狀啓, 懷仁縣監李夏英云云。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慶尙監司狀啓星州牧誣人惡逆罪人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黃海監司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江原監司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慶尙監司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尙賓進之, 又曰, 此是全羅道順天營將李?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上曰, 其狀啓中, 付以黃籤, 誠有不察之失, 從重推考。 出擧條 商賓曰, 此是江原道討, 捕使閔思淵啓本也。 上曰, 此亦物故啓本耶? 商賓曰, 在逃啓本也, 仍讀之。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慶尙監司趙顯命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尙賓進之, 又曰, 此亦慶尙監司啓本, 朴賤得․偶得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平安監司金取魯啓本, 慈山定配罪人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平安監司啓本, 仍讀謹啓爲物故云云。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平安監司啓本到配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全羅監司啓本, 罪人到配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亦全羅監司李壽沆啓本, 全州判官李齊聃牒報云云。 上曰, 入之。 尙賓進之, 又曰, 此亦全羅監司啓本, 罪人成?到配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此是全羅監司啓本, 永丹物故事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又曰, 平安監司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又曰, 全羅監司啓本也。 上曰, 入之。 商賓進之。 上曰, 朴偶得事, 都承旨知之乎? 文秀曰, 此是三嘉獄事耶? 臣果知之, 而此獄, 自初不分, 明矣。 上曰, 所謂韓氏, 何人耶? 或稱嫡母嫡姪, 極爲胡亂矣。 文秀曰, 其所呪咀者, 終不分, 明矣。 上曰, 漢今者, 何人耶? 仍下啓本。 文秀, 展見啓本曰, 韓氏, 於偶得爲嫡母, 漢今, 卽韓夫之妾貴良, 同母異父同生也。 上曰, 其招辭?糊, 初則曰非嫡兄則嫡姪云。 更査則非嫡兄, 乃嫡姪云。 韓氏之狀曰, 其父繼死云。 推官, 當問其所咀呪者何人, 而不問矣。 文秀曰, 更下秋曹, 稟處, 則似好矣。
上曰, 貴良。 使漢今爲之云矣。 壽賢曰, 咀呪, 固是死罪, 何論弑父與弑兄耶? 守迪曰, 乙巳年, 臣爲三嘉?時, 此獄出, 而朴墩者, 乃儒士, 而以家間咀呪, 周遊山寺, 竟以此身死, 咀呪則明白云矣。 上以星州罪人事, 令承旨書傳曰, 近來世道日下, 誣人惡逆, 京外相繼, 況嶺南, 自戊申之後, 服儒衣名儒生者, 亦或犯此今胤擧, 而猶且不止。 此等之事, 若不嚴加痛懲, 則國法之虧損, 道風之壞傷, 有不可勝言, 而渠旣遲晩之後, 當其結案, 若是拒逆, 極爲痛惡, 勿拘同推日次, 除尋常各別嚴刑, 結案以聞而此等之弊, 京外若此, 故按治者, 視若尋常, 殊無驚痛嚴治之事, 故承服屬耳。 乃敢變辭, 亦不可無警責之道, 大丘營將閔鎭箕, 星州牧使尹世謙, 竝爲先從重推考。 又令承旨書之曰, 近來外方同推, 極其虛疎, 秋曹請推, 亦不過文具, 今觀嶺南啓本, 順興殺獄罪人金解命等, 以辛丑囚推罪人, 訊數不過三十餘次, 極爲無據, 前後同推官, 竝從重推考, 道臣亦爲推考? 上曰, 一月三次同推, 何難而不爲耶? 文秀曰, 無據, 而亦非怪事, 守令本自多事, 道臣雖催促, 不得如法爲之矣。 壽賢曰, 臣亦待罪外方時見之, 同推一月三次, 似不難, 而自多公故, 不得爲之, 或因過去路, 循例加刑, 多般詰問, 然後庶可得情, 而有若臺責者然, 誠可慨然矣。 聞李德壽上疏, 有令都事按査之請, 而臣曾爲全羅道守令時, 監司令五邑守令, 聚會監察, 使之詳査, 故別抄其問目, 見之則文書, 皆是粧撰者, 而有當問不問者, 有暖?者, 有可疑者, 大抵文書, 初若不明, 則畢竟甚難?矣。 監司多事, 都事年少, 未知付之何人則爲好, 而監司巡歷時, 一一詳?, 亦足爲一道, 下詢廟堂, 以爲速了之地, 似好矣。 文秀曰, 雖道臣, 若以速決爲心, 易決者亦多矣。 朝家必軫念於此等處, 然後國祚可以綿長, 各別, 申飭道臣, 何如? 今以順興事言, 順興去監營不遠, 而使元告持報狀來呈, 極爲無據矣。 上曰, 京外私和之弊, 必緣此而出矣。 壽賢曰, 今番臣之子, 適禁推, 故來言曰, 禁府滯囚甚多, 或有病狀難堪者云, 此由於判義禁, 久不出仕之致也。 王府如此, 他尙何說乎? 殿下徒規規於卯仕酉罷之申勅, 而不爲警勅大官, 實爲慨然矣。 如此處, 各別, 申飭, 何如? 上曰, 其言誠質實而好矣。 致雲曰, 判金吾, 待?朝牌招, 何如? 上曰, 每以牌招爲事耶? 判金吾之不當??, 而如是??, 殊涉未安, 出送史官, 以卽爲牌招, 仍爲開坐事, 分付, 可也。 榻前下敎 上曰, 疏決時則秋判, 以看山事, 連爲出去, 而今則無事如此永永, 考見文案, 其何難耶? 外方滯囚者甚多, 而亦莫如秋曹之多也。 若能詳見文案, 則其中亦豈無惟輕勘處之類, 而如啓字僞造者, 罪犯, 若何? 而頃者疏決時, 有所下敎, 前日亦有勿拘日次嚴刑取服之命, 而其間訊數, 亦如是不多, 其他可推而知, 極爲未安。 秋曹三堂, 從重推考, 更爲申勅,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頃日李德壽之疏, 有所云云。 今日判府事, 亦言之, 大抵疏決之道, 與其放釋輕囚, 寧速決久獄, 若是有罪者, 積年容息, 未免失刑, 若是無辜者, 則許久滯囚, 豈不抱?乎? 生者尙然, 死者尤無可言, 其令道臣, 同推一節, 各別, 申飭, 其中可疑者, 卽速啓聞, 以爲速決之地, 可也。 壽賢曰, 凡同推, 勿於過去路, 草草爲之, 別出問目, 詳細盤詰, 則似好矣。 上曰, 此亦, 申飭, 可也。 文秀曰, 若自監營, 多聚道內剛明官, 一一詳?稟啓。 則似好, 而若無直爲區別處決之命, 一倂啓聞, 又將爲京司罪人, 必有如此淹滯之患, 殊無詳?速決之意。 臣意則今秋曹堂上, 與廟堂諸臣, 講定節目, 啓下之後, 下送各道, 令道臣直爲處決其中可放者放送, 可配者定配, 無疑者刑訊, 有疑者啓稟。 然後玉石可以區別, 積滯可以疏通, 故惶恐敢達矣。 上曰, 所達之言是, 分付秋曹, 依此爲之,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朴偶得文案未瑩, 分付秋曹, 更査以啓,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同副, 先爲之。 守迪持公事進伏曰, 此是江原監司李眞淳狀啓, 朴樞疏上送事也。 上曰, 入之, 守迪讀朴樞疏。 上曰, 朴樞, 何如人耶? 壽賢曰, 卽臣之姨弟, 而故判書?之孫也。 少時能詩, 淸虛介潔則有之, 至謂之經學之士, 則不可矣。
上曰, 年幾許? 壽賢曰, 戊申生矣。 文秀曰, 自是介潔之人, 亦有至行矣。 壽賢曰, 樞之行誼, 誠有可尙者, 臣則嫌於私情, 不敢仰達, 而樞之事母也。 如?兒然, 未嘗赴擧矣。 一朝赴擧從宦, 則從母問其故, 答以欲一榮養云。 及母死, 亦不仕, 殆近二十餘年, 其從兄故判書權勸之仕而不應, 詩酒放浪於江湖之間矣。 文秀曰, 此眞如玉其人矣。 壽賢曰, 一見可愛, 而決非需用當世之才矣。 上曰, 過□杯杓云, 然否。 壽賢曰, 家雖貧寒, 逢場痛飮矣。 上令承旨書批曰云云。 上曰, 朴樞無職耶? 壽賢曰, 無職矣。 上曰, 無職則令該曹卽爲付軍職, 可也。 榻前下敎 守迪曰, 此卽忠淸監司申昉上送蔡之洪疏狀啓也。 上曰, 入之。 守迪讀其疏。 上令書批曰云云。 守迪曰, 此卽平安道假都事狀啓, 正言金若魯上疏上送事也。 上曰, 平監有他引嫌之事耶? 若以其弟之疏, 故使假都事, 替爲狀啓, 則未免過矣。 自本院問其前例有無, 若無前例, 則申飭, 可也。 文秀曰, 若是無前例之事, 則推考, 宜當矣。 上曰, 申勅, 便是推考, 而果是無前例之事, 則推考, 可也。 出擧條 守迪讀其疏畢。 上令書批曰云云。 守迪曰, 此是忠淸監司申昉辭職上疏上送狀啓也。 上曰, 忠淸監司, 瓜期將迫耶? 文秀曰, 然矣。 上令守迪書備忘記曰, 藩任體重, 豈可輕遞, 況久任責成之日, 瓜期不過周年者乎? 承批屬耳。 今又控免, 其在事體, 未免煩瀆, 此疏, 還爲下送, 守迪曰, 此是校理金相奭上疏也。 仍讀之。 上曰, 三局砲保米布逃故, 指徵無處者, 使京人徵納之弊, 誠可怪矣。 壽賢曰, 三局事, 臣未知之, 而他各司所納之物, 若不趨時輸納, 則督徵於邸人, 故邸人難堪其囚禁催督, 出債替納, 倍徵於窮民, 此亦窮民難堪之弊也。 文秀曰, 此是守令輩怠惰之致也。 上令守迪書批曰云云。 守迪曰, 此是校理尹彙貞上疏也。 仍讀之。 上曰, 文勝之弊如此矣。 尹彙貞, 本是質朴之人, 而爲此不當爲之??, 至於徑出, 費盡許多心力矣。 仍令承旨書批曰云云。 上曰, 其時, 以古則有乘機闖發之人, 而此則不然爲敎, 豈可以此引嫌而徑出耶? 重臣之言, 亦不過曰過淸齋後陳箚, 未爲不可, 而未免徑遽云爾, 則其言, 有何可嫌耶? 守迪曰, 此是忠淸監司上送尹東洙上送狀啓也。 上曰, 入之。 守迪讀其疏畢, 上令書批曰云云。 守迪曰, 此是全羅監司李沆狀啓, 辭職上疏上送事也。 上令書批答曰云云。 上曰, 全監之請留惟正之供, 未免過矣。 其奪取飢民口吻中物之語, 不能稱量下語矣。 頃者廟堂, 以不送軍布爲慮, 而予則以爲過慮矣。 以今觀之, 廟堂之慮, 誠非過矣。 守迪曰, 自古以來, 廟堂監司, 未嘗不相較矣。 上曰, 卿雖入侍, 而藩臣體例, 則自卿等虧壞無餘矣。 守迪曰, 此是京畿監司鄭亨益狀啓, 而前永平縣令朴弼周上疏上送事也, 仍讀之。 上曰, 予則以在京知之, 乃在鄕也。 左承旨李春?曰, 在黑石里, 而其時翰林洪昌漢, 誤以在京, 仰達矣。 上曰, 年老乎? 壽賢曰, 庚申生, 年不多矣。 上曰, 然乎? 其所展拜之曠, 動經年歲之語, 以明其不入京之實狀耶? 壽賢曰, 此是實狀也。 槪聞旣不得應命, 故不敢進輦下一步地云矣。 上令書批曰云云。 守迪曰, 此卽京畿監司鄭亨益狀啓, 大司憲李縡上疏上送事, 仍讀之。 上令書批答曰云云。 守迪曰, 此又京畿監司上送司直金?上疏狀啓也, 仍讀其疏。 上令書批答曰云云。 上曰, 今年幾何? 壽賢曰, 戊子生矣。 上曰, 遣史官傳諭。 守迪曰, 此是兵曹草記也, 仍讀之。 上曰, 知道。 守迪書之, 又曰, 此亦兵曹草記, 仍讀之。 上曰, 知道。 守迪書之。 文秀持公事進伏。 上曰, 狀啓先達, 可也。 文秀曰, 此是慶尙監司趙顯命狀啓, 而乃以起爲陳事也。 末端奏達乎? 上曰, 依爲之。 文秀讀奏。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上曰, 量田, 有效有弊矣。 壽賢曰, 臣爲慶尙左道量田使時, 禁其以起爲陳之弊, 而守令輩固執, 終不聽施矣。 上曰, 其時右道量田使, 誰耶? 壽賢曰, 故相臣吳命恒也。 其時得三萬餘結, 監司若詳察, 則其地尙存, 何難得出耶? 文秀曰, 古則山腰以上, 無徵稅之事, 今則山腰以上, 捧三十同木, 故守令無所虐民之事, 以此尤倍朝家, 得不補失矣。 文秀曰, 此則黃海監司狀啓, 此則慶尙監司狀啓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則喬桐水使趙儆狀啓, 而注文僉使率軍官拯活人命, 而僉使拯二十二人, 軍官各拯二十一人, 故論賞之請也。 上曰, 拯活時事, 陳奏, 可也。 文秀讀之。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上令書之曰, 因兩道與江華狀啓, ?已判付之後, 觀京畿水使狀啓, 注文津拯活人命, 乃同日之夕, 今方申勅拯得之時, 況拯活乎? 宜爲激勸之道, 令該曹卽爲考例, 稟處。 文秀曰, 此是慶尙監司狀啓, 而興善島驅馬時已前, 則其民解少, 故入送陸民矣。 今則民戶頗多, 且蔚山則以牧子驅馬, 請蔚山例, 以牧子驅馬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文秀曰, 慶尙監司趙顯命狀啓連幅處, 不爲着押, 事雖微細, 宜有警責,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文秀曰, 此是全羅監司農形狀啓也。 上曰, 後錄條件, 何事耶? 文秀逐條陳達。 上曰, 入之, 仍令書之曰, 爲一道之方伯, 凡於濟民, 宜當若也。 而至於便宜行事, 乃由於不得已, 近來藩臣, 不待朝令, 直自, 分付, 雖成謬例, ?已, 申飭之後, 惟正之供, 莫重軍餉, 竝令安徐上來, 其在事體, 極爲米安, 來頭極爲未安, 來頭設有?賑之事, 自廟堂, 當爲判置, 全羅監司李壽沆, 從重推考, 此條件勿施, 以勵藩臣, 便宜之習。 文秀曰, 此京畿水使趙儆狀啓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慶尙監司倭船去來事狀啓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京畿監司狀啓拯活人論賞者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上曰, 此輩, 多有過濫之弊矣。 壽賢曰, 十七日拯活之人, 宜有激勸之道, 而亦不可一一濫賞矣。 文秀曰, 此是全羅監司狀啓, 南震錫論賞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南兵使李重翊狀啓, 沒技者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卽開城留守狀啓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曰, 以有料理之功, 將論賞則事體, 終涉未安矣。 又曰, 此卽江華留守上來狀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卽江華留守狀啓, 廣興別將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卽全羅監司狀啓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曰, 災布者, 李匡德爲全羅監司時, 以凡軍, 納二疋之軍, 而水軍獨納三疋, 故除其一疋, 以備不虞之需, 名曰災布, 而監兵使及廟堂諸議歸一, 然後始爲取用事定奪矣。 今番自廟堂發關, 使之上送於遷陵都監矣。 上曰, 惠廳之藉重, 非矣。 文秀曰, 此卽平安監司朴農昌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上曰, 誣罔上言者, 似當有罪矣。 文秀曰, 該曹必有論罪之事矣。 上曰, 該曹無論罪之事, 故近來上言之猥濫者, 甚多矣。 文秀曰, 下該曹則渠輩與府吏符同, 故堂上則有不知者矣。 此是北兵使狀啓, 城津僉使成德涵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卽平安兵使金?狀啓, 而乃忠順衛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上曰, 忠順衛之稱, 何爲而出耶? 文秀曰, 外方武出身之子, 無歸屬處, 故爲忠順衛, 卽古五衛之規, 而近來則便成納布之軍, 雖常漢出身之子, 不得承蔭, 爲此納布之軍, 猶尙?痛, 況座首千把摠兩班之子乎? 壽賢曰, 其不爲及第, 不入忠順衛之言, 卽有門閥者之言也。 兵使狀啓, 分明矣。 上曰, ?帥狀啓, 率多?糊, 而金?狀啓, 頗詳, 明矣。 文秀曰, 此卽全監狀啓, 而人物?死事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亦全監狀啓, 而僧通政帖下送事也。 上曰, 入之。 李壽沆, 爲義州府尹善治矣, 爲全監, 頗動矣。 監司如此, 則守令尤當何如? 文秀進三張公事曰, 一則服制出仕, 一則金相奭事, 一則鶴城君事也。 上曰, 入之。 又曰, 此卽黃海兵使狀啓, 自備局回啓者也。 奏達乎? 上曰, 依爲之。 文秀讀奏畢。 上令書之曰, 依回啓施行爲乎矣。 軍器申勅, 其令方嚴, 而其所執?, 若是?然, 極爲無據。 今番節叱分推考, 此後習操時, 若不修改, 則令兵使, 先決棍後, 啓聞事, 分付爲良如敎。 上曰, 近來火藥搗砧, 畏而不爲耶? 文秀曰, 世道不幸, 逆變層生, 故雖有至誠爲國之人, 恐致人疑, 不得爲之者, 間或有之矣。 又曰, 此則兵曹啓目, 金鳳瑞上言回啓, 而奏達乎? 上曰, 依爲之。 文秀讀奏畢。
上曰, 入之。 上曰, 出送史官, 其間有入來公事, 使之持入。 命厚承命出去, 持公事入來。 上曰, 此公事, 不必分房, 都承旨仍爲之, 可也。 文秀曰, 此卽張天翼擊錚回啓也。 仍讀奏。 上曰, 入之。 上曰, 公事中, 有都監事, 直上之。 文秀曰, 陵殿事, 亦上之乎? 上曰, 唯。 文秀竝上之, 又曰, 此卽淸人交通者云云。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兵曹粘目金一兌云云。 上曰, 謂之猥濫者耶。 文秀曰, 謂之褻越矣。 上曰, 上之。 文秀上之, 又曰, 此卽黃海水使尹和鼎狀啓也。 仍讀之。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同副承旨進伏曰, 門限將迫, 而軍號不下, 故敢達。 上曰, 門限尙遠矣。 致雲進一張公事曰, 此公事, 非可讀之公事矣。 上曰, 上之。 致雲上之。 文秀曰, 此備邊司粘目, 李壽沆狀啓云云。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又曰, 此忠淸兵使魚有琦狀啓也。 上曰, 入之。 文秀進之。 壽賢進伏曰, 臣之久伏不退, 槪有所達之事, 而公事浩多, 無隙陳達矣。 今將退歸, 故敢此, 仰達矣。 臣於頃日入來時, 以啓舊陵時直往陵所之意, 仰達矣。 今則日期已迫, 下玄宮時, 有下敎然後, 可以奉審, 故如是仰稟矣。 上曰, 臨時, 言下敎矣。 卿旣先發端, 下玄宮時, 入來, 可也。 有可問之事, 而留院公事尙多, 且卿登筵頗久, 想難久伏, 如有可達之事, 告達後, 先出, 可也。 壽賢曰, 臣無別樣可達之辭, 而啓舊陵時, 自上欲爲親臨云, 雖非決定之事, 而事勢有決不可爲者, 臣亦今番退去後, 入來承候未易, 故如是, 仰達矣。 以已往事言之, 懿陵因山時, 自上必欲親臨, 其時李光佐, 率臣等, 苦口力爭, 謂臣等曰, 不得准請, 則此吾死罪云, 其日, 果値風雨, 臣等於是, 相顧服其言矣。 卽今窮日之力, 遠陵行幸, 已不勝其悶迫, 而啓陵之後, 若或有思慮所不到之患, 則將不知留滯幾日, 況陵所, 亦無宿所, 若或淹延多日, 萬一違和, 則其將奈何? 諸臣欲爭之意, 槪以此也。 伏望啓陵前, 則勿爲幸行, 啓陵後, 親臨哭辭, 以展情禮, 何如? 必欲?啓陵前幸行, 則臣民憂慮, 有不可勝喩者, 故敢此, 仰達矣。 上曰, 豈不知所達之言, 出於憂愛之誠, 而今番此事, 予之量度者多, 非固執而然也。 頃者摠護以下, 已聞予下敎矣。 欲下備忘, 而日子尙遠, 故姑未爲之, 而今者練祀已過, 且切霜露之感, 豈不欲展謁懿陵, 而方欲爲長陵之幸, 一年內二次陵幸, 似爲未易, 故欲體聖祖聖慈平日恤民之德, 今年之內, 將不得爲之, 此心豈不切迫而然乎? 此實非固執也。 甲辰年領府事, 過爲爭執, 使予終不得往, 返魂日, 予對領府事, 有嗚咽下敎事矣。 今番遷陵, 若如癸丑年, 則予不必躬往, 而卽今君臣上下, 所焦熬深慮者, 乃壙內事也。 設或有變, 則坐此百餘里之地, 不爲往見, 則猶可謂有子孫耶? 以無窮之心, 豈欲回旋, 而上奉宗廟太后, 予身不可自輕, 故無限因山久留之意, 只以近百年久遠陵寢, 恐有難言之慮, 故必欲躬自奉審, 此豈可已之事乎? 新陵, 亦豈無欲見之心? 而此則猶有後日, 且有摠護使及諸臣, 故欲俟他日矣。 頃者摠護以下, 皆持難, 只請新陵幸行, 此則不然, 以道理言之, 方在衰麻之中, 啓陵前幸行可乎, 因山後幸行可乎? 明日若啓陵, 則今日當離去矣。 壙中事, 摠護使以下, 雖極盡爲之, 至於殯殿事, 旣非朝臣, 所入見者, 且設或有難言之慮, 則豈可以摠護使之在焉。 而不往乎? 又有一事, 若有改梓宮之事, 則予當躬往爲之乎, 在此爲之乎? 上奉東朝, 敬徽殿三年未盡, 予豈忍一日離去, 而此是不得已事也。 壽賢曰, 仰惟聖孝, 豈不欲哭辭, 若淹多日, 則豈不爲悶乎? 臣之如是仰達, 何敢望發落? 而十分詳審, 聽納諸臣之言, 斟量善處, 如何? 上曰, 欲臨時幸行, 故擇日一節, 敢不下敎, 人子省覲之行, 固不可擇日爲之, 況啓陵後, 則如初喪, 人子當戴星而行, 何可論日子之吉凶乎? 今番此事, 予實十分思量爲之矣。 望奠不遠, 其間十餘日, 姑留, 何如? 壽賢曰, 臣病狀如此, 何可久留乎? 今此遲滯者, 蓋欲一瞻耿光, 今旣入侍, 明當還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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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