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예천고을원 147-2 : 유봉령(1722.11.17제수, 동년.12.15하직-1725.4.16파직) : 호명면에 도정서원 설립
---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2월 30일 (병자) 원본774책/탈초본43책 (26/26)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甲寅二月三十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 諸承旨持公事, 各司久任郞廳, 同爲入侍時, 左承旨趙命臣, 右副承旨柳儼, 同副承旨趙鎭禧, 假注書金弘澤, 記注官金啓白, 記注官李錫祿, 兵曹正郞金?, 戶曹佐郞李夏徵, 成均博士崔一星, 宣惠廳郞廳柳鳳齡․金始熺, 司僕僉正鄭述先, 判官李思一, 掌樂僉正李敬?, 廣興奉事李耈齡, 軍資主簿兪勉基, 以次進伏。 柳儼進伏曰, 密符事體重大, 豈敢替納? 藩?之臣, 或遭人言, 或有衆所共知難强之實狀, 則不無替納之事。 而今者永宗僉使崔鎭漢, 謂有身病, 不爲親納, 未知病狀之果如何, 而一防禦使之偃然替納, 極爲未安,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監․兵使之替納, 旣非矣。 況一僉使, 何敢不爲親納乎? 事極可駭, 拿處, 可也。 出擧條 柳儼〈曰〉, 將密符請納。 上曰, 然矣。 柳儼曰, 各司久任郞廳皆進, 而刑曹則不來矣。 趙命臣進達漢城府公事及漢城府閭家奪入公事。 上曰, 入之。 柳儼進達平安道假都事李時弘狀啓。 上曰, 入之。 柳儼仍受密符, 與注書眼同修納, 柳儼進達弘文館草記。 上曰, 入之。 又進達義州府尹黃晸狀啓。 上曰, 入之。 又達平安假都事李時弘狀啓。 上曰, 入之。 趙命臣曰, 卽見平安道假都事李時弘謄本狀啓, 則與義州府尹狀啓, 中間措語, 有稍變相左處, 其所謄本馳啓者, 有違常規,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柳儼又達平安道水軍狀啓及李時弘狀啓。 上曰, 入之。 趙鎭禧進達宋寅明辭金吾上疏, 讀未半, 上曰, 又達之。 鎭禧又達尹陽來辭判尹上疏。 上曰, 批答書之。 鎭禧書宋寅明疏批及尹陽來疏批。 上曰, 卽今判金吾望, 甚爲苟簡, 奈何? 戶判․吏判, 爲無故行公之人, 而皇壇親祀時, 當爲薦俎官。 此外一品重臣, 無故者爲幾人乎? 趙命臣曰, 誠如聖敎矣。 吏․戶判親祀時, 當爲執事。 知敦寧沈宅賢, 則病勢彌重, 浹月委頓, 得差此任, 旋卽變通。 工判金取魯, 則方有親病受由, 無可爲之人。 金始煥雖老病, 獨無故矣。 上曰, 金若魯由限, 盡於何日耶? 命臣對曰, 當盡於昨日矣。 鎭禧書批答已畢。 上曰, 讀而達之, 可也。 鎭禧讀達批答。 上曰, 又書傳敎。 鎭禧書吏․兵判竝從重推考更卽牌招察任傳敎。 上曰, 兵判之事, 誤矣。 旣已應命之後, 更爲?嫌, 殊極過矣。 近來以違牌爲事, 推考傳旨盈軸, 豈有如此之道乎? 鎭禧曰, 違牌之事, 已成風習。 肅廟時, 無如此等事, 雖重臣而無十牌之事矣。 今則四十五十牌, 有若例事, 自國家?加勅勵之後, 豈有如許之理乎? 臣謹按明史, 賊入來而無六卿, 國事無可爲之人, 廉隅雖存, 義理則全不顧, 將何以爲之耶? 上曰, 彼重臣, 則俱緣事勢而或然也。 近來初牌入者, 則極爲羞恥之事矣。 初牌答啓字, 則日日爲政矣。 如此而可爲國乎? 卽今金尙重行公乎? 柳儼對曰, 方在受由中矣。 上曰, 承旨進來, 久任官, 以次進之, 可也。 兵曹正郞金?進伏。 上不問職姓名, 有何修擧之事乎? 金?對曰, 別無修擧之事矣。 上曰, 遺在達之。 對曰, 銀子一萬二千九百餘兩, 木丁一千八百餘同, 錢六萬餘兩, 恒用之數, 則木丁二百餘同, 錢一萬八千餘兩, 而非一定之數也。 上曰, 修擧之事有之乎? 對曰, 判書有之, 郞廳則元無修擧之事矣。 上曰, 上未收無之乎? 對曰, 年條未收一百三十餘同, 有之矣。 近仍凶?, 尤甚之邑, 自朝家蕩滌, 故皆歸於指徵無處矣。 上曰, 乙巳初頭, 各別申飭, 這這庫入, 故無欠縮之事矣。 今亦這這入庫, 以爲興販之地爲宜。 對曰, 今則姑無變通之事矣。 上曰, 所懷達之。 對曰, 別無修擧, 而國有應下之外, 無別下之事, 此外無所懷矣。 上曰, 年今幾何? 對曰, 今年三十三矣。 仍爲退伏, 戶曹佐郞李夏徵進伏。 上問履歷後, 職掌達之。 夏徵對曰, 乃別禮房之任也。 上曰, 遺在達之。 對曰, 別禮房之任, 職在判籍, 遺在則有非臣所掌, 而銀子六萬兩, 木丁一千三百餘同, 布二百餘同, 錢七萬五千餘兩矣。 上曰, 有何修擧之事乎? 對曰, 判書有之, 郞廳則元無修擧之事矣。 上曰, 所懷達之, 對曰, 本曹經費, 所入浩多, 難以支撑, 營債則限明春停止, 春秋陵幸時雜下及御幕等物, 皆爲停止啓下, 則節損之德盛矣。 上曰, 此誰也? 承旨知之乎? 趙命臣對曰, 乃安東府使李明浚之子也。 仍爲退伏, 宣惠廳郞廳柳鳳齡․金始熺, 皆進伏。 上曰, 以次職姓名達之。 柳鳳齡對曰, 小臣, 宣惠廳郞廳柳鳳齡也。 金始熺對曰, 小臣, 亦宣惠廳郞廳金始熺也。 上曰, 曾爲入侍之人乎? 鳳齡對曰, 小臣, 常參時入侍矣。 始熺對曰, 小臣, 輪臺入侍時入之矣。 上曰, 所懷達之。 始熺對曰, 別無所懷之事, 而或有弊?, 則稟告提調, 以草記陳達矣。 仍爲退伏, 成均博士崔一星進伏。 上曰, 履歷達之。 崔一星對曰, 己酉式年登科, 仍付成均館學諭, 例遷學錄學正, 待罪此職矣。 上曰, 所懷達之。 一星對曰, 本館物力, 專?於外方奴婢身貢, 而連歲凶荒, 奴婢大縮, 一年所捧, 不能當半年之用。 辛․壬兩年, 奴婢貢災減代木, 自賑恤廳, 或三十餘同, 或四十餘同, 受來繼用矣。 至於今年, 則賑廳相持不給, 前頭供士, 實難成樣矣。 上曰, 置久任, 意有在焉。 有何修擧之事耶? 一星曰, 堂上在焉, 郞廳則別無修擧之事矣。 上曰, 在鄕乎? 一星曰, 在江陵也。 仍爲退伏, 掌樂僉正李敬?進伏。 上問職姓名。 敬?曰, 乃掌樂僉正李敬?也。 上曰, 所懷達之。 敬?曰, 本院樂工爲四百四十一名, 樂生爲一百九十五名, 而此輩皆是自遐方上來立役者也。 本無依賴之道, 而又無給料之規, 雖有六保, 不過一朔一疋而巳。 近仍?饑, 所謂保布, 旣多裁減, 其所裁減之代, 例自宣惠廳劃給, 自辛亥年至今未收, 米七十餘石, 木十六同零, 而惠廳不肯?時出給。 故樂工輩, 無以聊生, 不無流散之弊, 每當祭享及擧動時, 各差備充數, 亦多苟艱, 將有生事之慮矣。 上曰, 本院正, 頃以此事, 有所陳達矣。 敬?曰, 本院前正黃瑞河, 曾有所陳達, 自上特令惠廳劃給, 而惠廳只以若干米布上下。 許多樂工輩, 升升尺尺分受之, 何以救其一時之急乎? 出擧條 上曰, 該廳亦無儲, 故如是, 而更爲申飭, 可也。 仍爲退伏, 司僕僉正鄭述先, 判官李思一進伏。 上曰, 履歷達之。 鄭述先曰, 小臣以繕工監役都監監造官․瓦署別提․禁府都事․陰竹縣監․引儀․司評․交河縣監․內贍主簿․監察․敦寧判官․判官․判官, 水運判官, 今則待罪此任矣。 李思一曰, 小臣以永禧殿參奉․社稷署奉事․尙衣院直長․內資寺主簿․掌隷院司評․宗親府典簿․開寧縣監․天安郡守․醴泉郡守․利川府使․安山郡守, 待罪此任矣。 上曰, 職掌達之。 述先曰, 小臣所掌, 乃馬籍也。 思一曰, 小臣所掌, 牧場․軍色․戶房三色矣。 上曰, 遺在達之。 思一曰, 時遺在, 黃金八十六兩, 錢二百二十兩零, 米八十石零, 皮雜穀三百七十石零, 價布十餘同, 而近仍凶?, 辛․壬兩年災減諸員價布之數, 至於七十餘同, 而故大臣榻前進達變通, 僅僅計朔上下料布, 此外更無仰達之事矣。 柳儼曰, 思一, 榻前敬待大臣陳達, 事體未安, 推考, 宜矣。 上曰, 入侍之事生疏, 故如是, 勿推, 可也。 仍爲退伏, 廣興奉事李耈齡進伏。 上曰, 履歷達之。 耈齡曰, 小臣, 寧陵參奉初付職, 移除本職矣。 上曰, 職掌達之。 耈齡曰, 倉守三人, 而所掌各異, 小臣則別無所掌之事矣。 上曰, 庫儲幾何? 耈齡曰, 去月料米, 已盡無餘, 而以前捧數計之, 則白米八百餘石, 田米四百餘石, 太百餘石矣。 上曰, 所懷達之。 耈齡曰, 別無所懷, 而或有弊?, 則稟于堂上爲之也。 仍爲退伏。 軍資主簿兪勉基進伏。 上曰, 職姓名。 勉基曰, 小臣, 軍資主簿兪勉基也。 上曰, 履歷達之。 勉基曰, 小臣, 翼陵參奉初入仕後, 以監造官出六, 仍歷監察․刑曹佐郞․司僕判官․漢城判官․潭陽縣監, 近以典設別提, 移除本監主簿, ?過兩朔矣。 上曰, 職掌達之。 勉基曰, 本監有四所掌, 郞官四人, 有所分掌, 逐朔放料于掖隷及禁門各軍門將校諸上司下人, 而小臣所掌, 則乃是二所掌也。 上曰, 諸上司, 爲何司? 勉基曰, 議政府․承政院․忠勳府等司, 其他各司下人, 亦多受料於本監者, 猝難一一盡達矣。 上曰, 遺在達之。 勉基曰, 米一百五十石, 太一千六百八十餘石, 田米五百九十餘石, 蓋兩年慘凶之餘, 倉儲之?乏如此矣。 上曰, 頃者掖隷給料時, 以斗升事, 軍資監下人, 受罪於官員云, 委折何如? 勉基曰, 本監弊端, 多在於給料之際。 掖隷及禁軍輩, 求其厚量, 少不如意, 則多般爭詰, 或有生梗之患, 故不得不從其所願, 其來已久, 爲弊滋甚, 穀物欠縮, 因此浩多。 當此倉儲?乏之時, 誠極可慮, 故提調臣宋寅明, 累度申飭。 斗給之際, 依古規用秤木, 從弦平量, 則掖隷輩。 不滿於心, 稱以用小斗量給, 歸咎於庫子, 致令受罪於本監, 而實則不然。 戶曹較正烙印之斗升, 元無大小之別, 而畢竟訴于政院, 至於上達之境, 玆事委折, 不過如斯, 而無路上達矣。 今承聖敎, 玆敢略陳, 此後給料, 連用秤木之規, 平量以給, ?無過濫之弊, 則欠縮不多, 庶有補於國儲, 倉官等, 其亦幸免於重罪矣。 上曰, 此不必多費分疏, 旣有久任之意, 至於軍兵, 則給料之際, ?無稱?之弊, 可也。 仍爲退伏。 出擧條 上曰, 承旨進來, 批答書之。 趙鎭禧進伏。 上曰, 今日左相處傳諭, 誰可去者? 柳儼曰, 小臣今方進去矣。 鎭禧書箚子批答。 上曰, 翰林竝敍用。 趙命臣曰, 近來政院, 甚爲苟簡, 一承旨進去于鞫坐, 一員進去于偕來, 廳中只有二員, 伴直無人, 政官牌招開政事, 敢達矣。 上曰, 敦諭去, 則只有三人乎? 在外受由人員, 竝皆遞之, 政官卽爲牌招開政, 可也。 柳儼曰, 在京無故人員差出, 卽爲牌招察任, 宜矣。 上曰, 召對爲之。 仍命注書, 出取召對冊, 與玉堂偕入。 金弘澤奉命退出, 與兪健基奉冊偕入, 而諸承旨及各司久任郞廳, 皆以次退出。 同副承旨趙鎭禧, 以召對時參贊官, 仍爲入侍, 各持近思錄, 以次進伏。 上曰, 讀之。 兪健基讀, 自伊川先生止有覺處。 上曰, 承旨讀之。 趙鎭禧讀, 自思曰睿止可得也。 健基曰, 承旨眼暗, 不能讀之也。 上曰, 注書讀之。 金弘澤讀, 自學不能止其近如地。 上曰, 注書, 明經及第耶? 弘澤曰, 乃明經及第也。 上曰, 上番春秋讀之。 金啓白讀, 自學者不泥止自有所得。 上曰, 下番春秋讀之。 李錫祿讀, 自初學入德之門止空寂去。 畢讀之後, 健基進達文義曰, 以張橫渠之大儒, 尙不免苦心極力之象, 伊川勉之以完養涵泳之工夫, 然則涵養工夫, 豈非聖學之最緊逕路耶? 況踐履不及橫渠, 而凡於思索窮格之方, 若不以敬之一字, 涵養本源, 則必無自當條暢之效矣。 上曰, 好矣。 學原於思一條, 果何意也? 近思錄諸大文, 亦有序次之條項耶? 健基曰, 學原於思四字, 學而明理爲先, 善思則明睿生, 故韓文公亦言, 學成於思, 亦此意也。 第近思錄排列諸大文, 本無序次脈絡之可言者, 不如中庸․大學之分章序次, 規模則自同於論․孟。 故以致知一編言之, 二十二段, 總論致知之方, 三十三段, 總論讀書之法, 三十四段以後, 以書之先後爲序, 此其大體耳。 學原於思四字, 自是一大文, 以上下大文參看, 則脈絡元不相通矣。 上曰, 儒臣所達極好矣。 凡一物上大文下紙一行。 又曰, 所務於窮理大文, 及其下或六七字大文, 五六字大文, 盡是伊川語耶? 健基曰, 皆伊川語耳。 全書本文中, 節略好言論, 故或有七八字及五六字大文矣。 上曰, 是矣。 健基曰, 知識明則力量自進, 後世俗士之所謂力量, 皆非眞力量也。 苟無致知工夫, 安能進其力量也? 故欲恢其力量, 則只在於學。 上曰, 然矣。 致知, 乃大學工夫也。 致知之前, 有何工夫? 健基曰, 不過敬之一字, 致知․涵養, 皆在於敬。 上曰, 好矣。 非敬, 無以平天下。 觀物察己文義, 疑而不知, 詳爲奏達, 可也。 健基曰, 觀物察己, 自是窮格當然之工夫, 還因見物, 反求諸身云者。 乃或者設問之辭, 程子答以?明彼, 卽曉此, 此是觀物察己之方也。 上曰, 然矣。 參贊官, 亦進達文義, 可也。 趙鎭禧對曰, 如誦詩三百, 授之以政不達, 使於四方, 不能專對, 雖多, 亦奚以爲? 此皆體而行之之事也。 古人讀詩, 則必達於政, 而□□□。上曰, 然矣。 健基曰, 凡解經不同, 無□之意, 緊要在□□□, 大體則無不同也。 上曰, 然矣。 鎭禧曰, 朱子․程子解經□處多矣。 語□□□而推以見之, 則緊要歸趨, 自當符合, 而其揆一也。 上曰, 然矣。 健基曰, 學者先須讀論․孟, 窮得語․孟, 自有要約處, 以此觀他經甚省力。 此讀書之法, 正好□窮□論□學, 則於學爲身心日用之常, 尤爲緊切, 得其要領, 則易於推明他經, 而可以權度事物矣。 上曰, 好矣。 名臣奏議, 尙不抄選耶? 健基曰, 姑無抄選之擧矣。 上曰, 非難之事, 不卽擧行, 國事如此, 而何事可做耶? 更爲申飭玉堂, 可也。 上曰, 前大提學入來耶? 健基曰, 似不還京矣。 上曰, 名臣奏議, 幾卷耶? 健基曰, 玉堂冊, 則乃一百四十餘卷也。 分排知事乎, 分排玉堂乎? 上曰, 分排知經筵․同知經筵, 可也。 健基曰, 擧行條出之, 未知何如。 上曰, 玉堂親承上敎, 不必出擧條, 以此擧行, 可矣。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1년 1월 16일 (정해) 원본793책/탈초본44책 (23/24) 1735년 雍正(淸/世宗) 13년/ ○ 乙卯正月十六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 藥房入診, 下直守令同爲入侍時, 都提調金興慶, 提調尹淳, 副提調李春?, 假注書柳綽, 記事官宋守謙, 記注官金兌和, 驪州牧使李義?, 江界府使尹光莘, 義城縣令柳鳳齡, 醫官權聖徵․許信․玄起鵬․金德履․金世選, 入侍。 興慶曰, 日氣之寒冷, 歲後愈甚, 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 興慶曰, 眩氣及他諸症, 近復, 何如? 上曰, 眩氣則無之矣。 興慶曰, 水刺寢睡之節,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興慶曰, 手部痰滯處, 卽今餘氣, 全無乎。 上曰, 微有磨木之症, 觀日氣和暖, 欲爲治療矣。 興慶曰, 丸劑連爲進御乎。 上曰, 進御矣。 淳曰, 湯劑停止已踰月矣。 聖心自度, 中氣虛實, 比前, 何如, 上曰, 近來日寒, 甚於嚴冬, 而中氣, 則別無他症矣。 淳曰, 熙政堂, 若是廣闊, 而屛風等物, 不爲排設, 疏冷, 甚矣。 不瑕有傷損之節乎。 上曰, 何關耶。 興慶曰, 大王大妃殿, 氣候一樣安寧乎。 上曰, 安寧矣。 興慶曰, 令諸醫診察, 何如。 上曰, 只令首醫診察, 可也。 聖徵入診, 先左後右, 退伏曰, 脈度左右均適, 略有滑氣, 而平舒可幸矣。 信入診, 先左後右, 退伏曰, 左三部調均, 無不足之事, 右寸脈, 略帶滑氣, 而度數則均矣。 興慶曰, 更令他醫, 入診, 何如。 上曰, 首醫旣已診察, 他醫則勿爲, 可也。 淳曰, 湯劑加進與否, 問于諸醫, 何如。 上曰, 問于首醫, 可也。 淳顧謂首醫曰, 湯劑加進與否, 何如? 聖徵曰, 以脈候論之, 豈無不足之事, 而比頃日入診時, 少有差勝之漸, 似無沈弱之氣, 春氣姑未發動, 而日勢和暖, 陽氣發生, 則自然有漸次加勝之效矣。 卽今若無緊急症候, 則姑停湯劑爲宜, 諸醫之意皆如此矣。 仍上達曰, 丸劑連進乎。 上曰, 連進矣。 聖徵曰, 手腕痰滯處, 何如。 興慶曰, 手腕, 令醫官診視,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聖徵及信, 診視退伏曰, 乍有餘氣, 而柔軟無堅硬之候, 春和後, 則似當自然消散矣。 磨痺之症, 常常有之乎。 上曰, 日氣寒冷故然耶。 數數有之矣。 自手大指有磨氣, 前則睡後有之, 今則晝亦有之矣。 聖徵曰, 手部有痰氣, 有此症候, 不是磨木也。 上曰, 左邊磨木矣。 春?曰, 綿絮臂匣御乎。 上曰, 御矣。 信曰, 甲辰年間, 有磨木之候爲敎矣, 厥後連有此症乎。 上曰, 其後差勝矣, 今又有之矣。 淳曰, 換節之際, 必發內傷之症, 近來最可懼也。 湯劑雖停止, 調攝之道, 各別愼之爲望, 當此冬春之交, 必軫少愈之戒爲宜, 不知不覺之間, 安知出何樣症候乎? 上曰, 當留意矣。 丸劑不無其效, 予以陳根腐草爲可笑矣。 果有顯效, 予自量元氣比前大勝, 自夏及冬, 平穩以過矣。 興慶曰, 寒暄之交, 脫着之際, 易致觸傷, 今則日氣甚寒, 而來頭差暖之時, 各別愼之爲宜矣。 上曰, 然矣, 春?曰, 日猶極寒, 而自上不着耳掩, 恐有致傷之慮矣。 上曰, 予常時本不着耳掩矣。 興慶曰, 以寧嬪喪所柩材事, 有官員拿處之命, 而此事非官員之罪也。 近來柩材極貴, 貢人輩竭力求覓, 而不能得可合之材云, 事勢誠可悶也。 上曰, 近來柩材之貴, 如近來人蔘之貴矣。 不但今番, 此後亦各別, 申飭宜矣。 興慶曰, 臣聞貢人所受一部價, 米二十石云, ?年則不過爲錢文四五十兩。 當此板材極貴之日, 以此價本, 其何能貿得可用之材耶。 貢人輩將不得支堪云矣。 上曰, 貢價加數上下, 則好耶。 興慶曰, 貢價加給, 亦不可輕易爲之。 自歸厚署, 詳究變通之策, 以爲相議, 稟處之地似宜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興慶曰, 別兼春秋, 皆初牌不進, 而遽下罷職之命, 勉出之道, 似爲緊急矣。 上曰, 欲爲禁推, 而不爲耳。別兼異於翰林, 而其時心擾故, 泛然踏啓字矣。 別兼春秋違牌坐罷人, 竝敍用還付事, 分付榻前下敎。 興慶曰, 閔亨洙, 被謫蒙放, 故不敢仰達, 而今此敍用, 同爲下敎, 何如? 上曰, 亨洙之特放, 乃念舊也。 豈以別兼春秋事, 苟然敍用耶? 上曰, 今日欲爲次對, 而氣不平, 故不爲矣。 明日, 則大臣․備局堂上, 會賓廳事, 分付。 榻前下敎 上曰, 守令, 以次進來。 驪州牧使李義?進伏。 上曰, 堂上則不問履歷, 而所懷陳達, 可也。 義?曰, 驪州, 乃畿內之廢邑也。 近以?飢之故, 百弊俱生, 以道臣狀聞見之, 則民事之切悶可知, 小臣略聞之。 辛壬癸三年大同, 尙未畢捧, 該廳之囚吏催促甚嚴, 而本邑萬無徵民之道云。 當年條畢捧之後, 翌年?登而後, 可以捧三年之未捧也。 三年舊逋八九百石也。 今年二千三百餘結作米二千五六百石也。 禁御兩營所納亦多, 統而計之, 則四千餘石, 而本邑戶數, 只是六千戶, 可捧無路。 江都․南漢, 移轉且多, 如臣無似, 實無可捧之策, 誠爲切悶矣。 卽今弊, 蓋生於當初停捧也。 今不敢更請停捧, 而若隨納隨捧, 餘者或待秋, 未爲不可。 道臣春巡時, 相議狀聞爲計耳。 上曰, 驪州牧使李義?之所達非矣。 田稅大同, 本無未收之規, 近來法綱解弛, 誠極寒心, 惟正之供, 寧有未收之事乎? 若江都․南漢移轉, 則隨納隨捧, 容或, 可也。 而竝與大同田稅而爲言, 事體極爲未安, 從重推考可也。 出擧條 春?曰, 當宣諭矣。 上曰, 三守令退去時, 同爲之, 可也。 江界府使尹光莘進伏。 上曰, 光莘相貌, 比少時異矣。 七事爲之。 光莘, 達七事而落學校興一事。 上曰, 光莘以勸武出身, 故落學校興耶。 春?曰, 請推考。 上曰, 筵侍生疏, 勿推, 所懷陳達, 可也。 光莘曰, 臣聞江邊諸邑之生事, 皆由於拾橡云。 近來三南流民, 多入兩西, 西路最多入作, 不爲農事, 而拾橡資生, 故以致犯越之變云。 此輩若不饒貸, 則必不能安頓, 到任後, 觀勢議于道臣, 以勸農爲主計矣。 上曰, 無恒産者, 無恒心, 故易致生事, 所達, 牢實且好。 而但恐做時不如說時, 下去後, 各別善爲, 可也。 光莘曰, 嶺內外無水田, 而土甚沃, 使之給種作農, 則庶可禁入山生弊矣。 上曰, 土旣沃, 民爲農則不亦好乎? 近以犯越事, 民間似必繹騷, 必以安集爲意, 可也。 汝勸武之初一見, 而今又見矣。 吏治則善爲云, 以近來所爲見之, 近於太猛矣。 下去後, 各別善爲, 可也。 光莘曰, 以鎭安爲先, 則邊禁似弛, 禁弛, 犯者必多, 實爲難處矣。 上曰, 雖云犯越之人, 若原其情, 則似不無輕重之異矣。 光莘曰, 原其情之敎, 誠爲至當矣。 上曰, 爲今之務, 嚴其界限而已。 若過爲爬櫛, 則似近於察察, 故予則謂不無弛張之道矣。 光莘曰, 小臣當武力爲之矣。 上曰, 諸皆稱汝?力矣。 予欲見面, 起坐, 可也。 光莘起坐。 上曰, 比頃年所見大異矣。 汝手有角指, 曾於咸恩見之, 今又見於光莘, 予庸嘉之, 年今幾何? 光莘已退次。 故春?達曰, 三十五矣。 上曰, 力過人云矣。 興慶曰, 非但力也。 勇亦過人矣。 淳曰, 臣在長湍時, 多聞勇力絶倫之事, 吏治初頭, 則無大段聲譽, 末終民皆悅服矣。 上曰, 其父儒雅之人, 而其子多力, 誠是料外矣。 鳳齡進伏。 上曰, 職姓名。 鳳齡曰, 義城縣令柳鳳齡也。 上曰, 履歷。 鳳齡曰, 初入仕靖陵參奉, 歷奉事直長, 仍爲出六, 爲禁都, 英陽縣監。 又爲醴泉郡守, 原州牧使, 今又待罪是職矣。 上曰, 醴泉․原州, 幾年爲之耶? 鳳齡曰, 皆過四年矣。 上曰, 七事。 鳳齡達七事。 上曰, 今年幾何? 鳳齡曰, 五十八矣。 上曰, 所見甚老矣, 年則不多矣, 所懷陳達, 可也。鳳齡曰, 小臣姑未赴任, 下人輩所傳之言, 猥屑不敢仰達, 赴任後, 本邑弊事, 議于道臣狀聞爲計矣。 上曰, 汝入來時見之, 予心謂老矣, 年果不多矣。 招見面命以送之人, 與不引見直下去有異, 必?念善爲, 可也。 春?曰, 當宣諭矣。 上曰, 依爲之。 三守令進伏, 春?宣諭。 上曰, 守令先爲退出, 可也。 三守令退出。 上曰, 鳳齡誰也。 春?曰, 故相臣柳鳳輝之從弟也。 春?曰, 六曹屬司殿最, 或有故未及於本曹磨勘之時, 則隨所到追勘, 例也。 兵曹, 則典設司褒貶, ?已追勘, 他曹亦將擧行。 而獨戶曹, 謂無前例屬司褒貶之追到者, 終不磨勘, 他曹例行之事, 不宜異同, 亦不可等待六月矣。 上曰, 不爲追勘, 載在大典, 則已, 他曹亦皆行之, 則戶曹豈獨不爲乎? 此後則諸曹屬司褒貶, 隨到磨勘事, 分付, 可也。 出擧條 淳曰, 頃於延祥詩製述官抄啓時, 曾經玉堂作散人, 皆啓請付職, 故製進頗多矣。 今番春帖子, 則其時付職之人, 皆以事過不製, 故製進甚少, 被抄尤鮮, 事體極爲未安矣。 春?曰, 延祥春帖, 似無異同, 而第因事而付軍職者, 過其事則無仍存之例, 故春帖子製述官, 則該房以更煩啓請爲難, 不得抄啓矣。 上曰, 此後如此之時, 則侍從出入之人, 政院知悉, 付軍職抄啓, 可也。 出擧條 淳曰, 頃者以小臣之不堪於文衡事, 仰達, 聖上亦以非巧飾爲敎矣。 今已易歲, 不可因仍冒據也決矣。 卽今可堪文衡之人已多, 臣之行公亦久矣。 今又久據, 實無其效, 而徒損廉隅, 臣誠切悶, 伏願特許辭免矣。 上曰, 文衡重任也。 圈點屬耳不可輕遞, 事體不然, 卿勿復辭。 淳曰, 臣以此事, 陳疏仰請, 誠爲不敢, 故當此入對之時, 冒死仰請矣。 久?此職, 豈不切迫乎? 臣之行公, 已二年也。 今雖遞改, 非數遞也。 上曰, 文衡新除者必致??, 舊文衡之久任, 似好矣。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