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제목고을원147-6:유봉령(1722.11.17제수-동년.12.15하직-1725.4.16파직)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1.27 06:46:19

  예천고을원 147-6 : 유봉령(1722.11.17제수, 동년.12.15하직-1725.4.16파직) : 호명면에 도정서원 설립

---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44(을묘) 원본759/탈초본42(15/27) 1733雍正(/世宗) 11/ 以黃晸爲承旨, 安相徽爲正言, 李宗白爲副應敎, 朴弼均爲副修撰, 曺潤周爲長寧殿別檢, 待敎趙榮國, 檢閱李鼎輔, 承文博士鄭權學正, ?重單付, 副護軍李秉泰金潤, 副司直洪好人, 副司果柳鳳齡․李會昌朴師順尹敬一, 副司勇李徵久(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823(신미) 원본764/탈초본42(25/33) 1733雍正(/世宗) 11/ 以李顯望爲持平, 趙尙命爲副修撰, ?爲兵曹正郞, 邊翼老爲典籍, 柳鳳齡爲綾州牧使, 洪聖輔爲茂朱府使, 尹尙憙爲潭陽府使, 柳尙徽爲玉果縣監, 李廣道爲順天縣監, 金鼎臣爲龍安縣監, 金時傑爲谷城縣監, 鄭運采爲陽德縣監, 洪以楫爲景陽察訪, 李宗延爲兵曹佐郞(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827(을해) 원본764/탈초본42(15/23) 1733雍正(/世宗) 11/ 又以宣惠廳言啓曰, 本廳郞廳柳鳳齡, 移拜綾州牧使矣本廳連値??, 歲入大縮, 來頭策應, 實爲茫然而鳳齡練達廳務, 綜核事實, 頗有收拾之效, 當此經費?然之日, 決不可遽爾遞易, 付之生乎? 且久任郞廳, 十五朔內不得遷轉, 明有定式, 鳳齡劃差久任, 移文吏曹, 不過五朔, 而該曹備擬, 未免不察, 柳鳳齡, 姑仍本廳郞廳之任, 以爲責成之地, 何如? 傳曰, (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991(기묘) 원본765/탈초본42(19/34) 1733雍正(/世宗) 11/ 以宋寅明爲都摠管, 朴纘新爲副摠管, 鄭壽期爲副摠管, 李成極爲同知, 李衡坤爲五衛將, 金達魯爲忠翊將, 張斗漢爲長木浦別將, 金碩起爲?德浦萬戶, 梁世雄爲知世浦萬戶, 尙州浦權管鄭世雄, 西水羅權管吳挺柱, 副護軍朴宗榮李景淑, 副司直徐宗燮金龍慶愼無逸, 副司果金尙重․柳鳳齡․權穎(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15(임오) 원본771/탈초본43(41/41) 1734雍正(/世宗) 12/ 持平李壽海啓曰, 請還收罪人尹?減死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請還收罪人南泰績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請逆坦?,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上曰, ?停勿煩請明彦, 更令鞫廳, 拿鞫嚴刑, 快正王法上曰, 勿煩請還收罪人金重器還發配所之命, 仍令鞫廳快正王法上曰, 勿煩請還收罪人權攝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請物故罪人燁?諸子中年長者, 一一査出, 竝命絶島定配上曰, 勿煩請還寢罪人炯?參酌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請寢睦天顯睦聖觀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嚴鞫得情上曰, 勿煩請李夏宅, 設鞫嚴訊, 以正王法上曰, 勿煩請寢印信僞造罪人鄭道信減死島配之命上曰, 勿煩宮城內巡警禁火, 兵曹與衛將, 所同爲主管, 而肅章門內小幕失火, 軍卒致斃, 實是無前之變, 雖免延燒之患, 幸止一名之斃, 事之驚慘, 莫此爲甚而兵曹與衛所, ?不檢察, 常時怠忽若此, 則顧何足以責其嚴宿衛備非常之道乎? 燒死軍人, 旣是守門之卒, 則待其報更旣畢之後, 守門將, 宜卽照數管領, 使守信地, 而任其投宿於他所, 以至致死而不知, 亦極駭然兵曹郞官, 雖因喉院啓辭, 已有汰去之命, 而堂上, 亦不可問備而止, 請當該兵曹堂上及衛將, 罷職部將及守門將, 拿問處之上曰, 依啓引嫌而退, 其所引嫌, 旣非大段, 不可以此輕遞言官, 請司諫李著出仕上曰, 依啓上曰, 毋論大小官, 東西陪班中, 上自?職闕遺, 下至民間疾苦有欲仰達者, 入侍陳達之意, 禮房承旨, 詳言于東西班, 可也南原君卨, 入侍仰達曰, 卽今國無儲嗣, 中外臣民, 莫不憂歎, 伏願擇揀循良之姿, 以爲廣儲嗣之道焉上曰, 大臣亦曾以廣儲嗣之意, 有所陳達, 而予豈不思耶? 吏曹參議徐宗玉曰, 富平府使金尙星, 當初出補者, 不過以??玉堂之故, 而無他罪過, 今則許久矣且李宗白, 以同時出補之人, 先已內遷, 當此三司乏人之時, 尙星之淹滯外邑, 誠爲可惜而初旣外補, 則銓曹不敢備擬於三司之望, 敢此仰稟, 而長官之意亦如此矣上曰, 大誥後應旨進言, 金尙星一人, 而賜馬褒美矣不可久置於外邑, 今此所達好矣此後則備擬三司, 可也出擧條刑曹參議李衡佐, 出班奏曰, 臣以職掌, 有所, 仰達矣德敎, 守一道而無變, 刑政, 隨時俗而損益矣大典, 有前後續錄, 續錄後有受敎輯錄, 而與大典, 或不無??, 故復撰典錄通考, 此則大典受敎, 分類而成者也頒布遵用, 今已三十餘年, 而厥後新受敎, 亦幾至數三卷此皆成典外, 一時裁斷者, 本曹則多有新受敎, 外方則全用成典, 京外用法, 大相不同, 實有乖於?一之義臣已與僚席相議, 兵判尹游, 爲刑曹判書時, 亦欲稟定而未及矣今宜損益刊布, 使中外無異同之患, 何如? 上曰, 令廟堂稟處, 可也出擧條上命各司久任郞廳入侍李春?, 各司, 例有久任啓下之事, 則兵曹之不爲啓下久任, 殊甚非矣上曰, 當該堂上推考, 有久任衙門之不爲啓下者, 自政院察推, 可也出擧條戶曹佐郞李夏徵入侍, 上問職姓名履歷職掌, 夏徵以次仰對上曰, 遺在幾何? 夏徵對曰, 臣除拜未久, 故不得詳審矣上曰, 戶曹佐郞李夏徵, 問其所掌遺在, 則託以除拜未久, 不能仰對, 殊涉泛忽, 從重推考, 可也出擧條上曰, 惠廳郞廳及五部官員, 竝令入侍, 可也宣惠郞廳柳鳳齡進伏, 上問職姓名履歷職掌, 鳳齡以次仰達上曰, 遺在幾何? 鳳齡曰, 米二萬二千三百餘石矣, 木三百七十餘同, 錢二千餘兩矣上曰, 惠廳郞廳之持笏記入侍者, 可謂周密, 而咫尺前席, 偃然展看, 事體未安推考, 可也出擧條上曰, 各司久任衙門之不爲啓下者, 竝推考, 可也中部參奉鄭允迪入侍上曰, 爾之私賑者幾何? 允迪對曰, 一千三百石也上曰, 爾之四祖有顯官耶? 允迪曰, 無顯官矣上曰, 當部民戶幾何, 而本部無?, 且無閭家奪入之類耶? 允迪曰, ?, 且無奪入閭家之弊矣

 

  上曰, 部內無他弊端耶? 允迪曰, 或有些少弊端, 則枚報上司變通矣東部參奉南圖逸入侍上曰, 頃者輪對時入侍矣他事不須問, 而當部無閭家奪入者耶? 圖逸曰, 無此弊矣南部參奉梁夏吉入侍上曰, 私賑幾何? 夏吉曰, 一千石也上曰, 無顯官耶? 夏吉曰, 無顯官矣上曰, 當部有何民弊也? 夏吉曰, 無大段弊端矣上曰, ?疫且無閭家奪入之弊耶? 夏吉曰, 無之矣西部參奉羅敬道入侍上曰, 私賑幾何敬道曰, 以一千石私賑矣上問民弊, 當部?疫及閭家奪入之弊敬道曰, 無之矣北部主簿李東翰入侍上曰, 履歷達之東翰, 以履歷仰達上問弊?與他部同東翰曰, 無此弊而以還上之督捧, 戶口之流亡日多, 至今未捧, 爲三百六十石, 而此若盡捧, 餘民不堪矣上曰, 外方之守令, 京中之部官, 爲任不輕, 民之休戚係焉宜爲難愼, 而今此部官等所達, 不甚明白, 當罪之, 而予甚斟酌矣各別?念擧行, 而私賑者, 初旣出於爲民之意, 則到今得官之後, 亦勿懈念, 可也南圖逸曰, 坊役中坐更, 最是苦役, 而各衙門軍卒, 不知何限於各契, 而皆懷自便之計, 每輒呼訴於本衙門大將, 則或許嚴題而分揀, 或招部吏而, 分付故各牙[]門軍卒, 則一倂減給, 坐更則皆是無勢坊民及略干有役丁, 鰥寡孤獨, 偏受其苦此實坊役不均之甚者, 如無變通之道, 無告殘民, 將不可扶支矣且各部, 皆係於京兆, 而京兆外諸上司, 有推招部吏之事, 則必關由於京兆, 然後以爲推治者, 明有定式而今則京兆外諸各司, 直爲發差, 推捉部吏, 故凡係坊民出役等事, 部官不能措手, 每致不均之歎, 故惶恐仰達上曰, 分付京兆, 各別, 申飭, 可也出擧條上曰, 郞官, 上應列宿, 出宰百里, 其任重矣有何齋郞部官之殊乎? 部任亦重矣卽今私賑之類, 以爲部官, 然此後則卿等, 亦須別擇, 可也如南圖逸者, 爲人亦頗善矣金在魯曰, 私賑人之拜官, 旣有傳敎, 故爲之而卽今文成公李珥之孫, 亦爲部官, 敢不擇差, 而或有事勢之不得已者如鄭允迪, 則臣爲接話, 其人, 稍可鄕人, 而失措於筵中, 不是異事矣右通禮文德麟, 以所懷陳弊曰, 臣受由下鄕, 往見扶餘長興等地, 而湖右則各色催科之政, 萬分緊急, 諸般新舊還上, 盡數督納, 故民皆以農事所出, 納還今春田三稅, 則萬無收納之路且其有鄕所色吏之弄奸, 無比, 民皆離散, 今年農作, 亦不可辦得, 村閭殆空, 聖上如彼其至誠憂民, 而實惠則無一及民湖右稍實邑之民, 皆願入於湖南沿海之民, 其間疾苦, 何可盡達而聖上, 雖以至誠爲民祈穀, 民無種糧, 不能奠居, 則不作農而穀何生乎? 申飭于道臣守令, 備給種糧, 使民作農之地, 宜矣上曰, 文德麟所達, 亦朝家所未聞知之事也其所達是矣陳弊切實, 深用嘉之之意, 承旨傳諭, 可也洪景輔曰, 兵曹郞廳來言, 參判因臺啓罷職, 參議參知未差, 本曹堂上, 無推移入直之員, ?省記爲之云, 故敢達上曰, 兵曹郞廳, 極爲非矣旣有判書, 何可爲?省記乎? 當該郞廳, 從重推考, 可也出擧條上曰, 海興君?, 佩短劍, 故欲爲推考警飭矣兵判, 以本兵之長, 亦佩短劍, 事體未安, 竝推考, 可也出擧條 徐命均曰, 奉朝賀李光佐, 俄者欲有所陳達而未果云矣當此聖上節損之日, 諸道方伯?守令, 尤宜仰體聖意且卽今麥事可慮, 申飭諸道監兵使及守令, 使之凡間需用, ??, 以待麥農云此言爲好, 故敢達添入於勸農節目中, 各別, 申飭,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洪好人進伏曰, 臣等於日昨, 因儒臣疏斥, 蒼黃?出矣譴罰只及於該房, 不勝惶恐, 而當初侍臣之不卽下馬者, 只由於未聞傳敎之致, 則驕蹇妄恣之敎, 豈非過中(), 儒臣之疏斥本院, 本院之知以玉堂, 而已聞傳敎, 互相疑阻乃至有自相陳疏對辨之擧, 而因此竝罷四儒臣, 尤豈非處分之過中乎? 況妄恣之目, 實爲人臣之極罪, 辭令太迫, 處分乖當, 臣實有?然底懷, 故惶恐敢達上曰, 政院之請推, 事體固然, 而儒臣之侵斥喉院, 此是移乙之怒也移乙之怒, 豈可移君父乎? 爲君父者, 斥罷三儒臣, 何所不可爲之事, 而必於巽軟, 然後可謂處分之得中耶? 若是其費辭營護, 殊極未安左承旨洪好人, 遞差, 可也榻前下敎上呼備忘記, 洪景輔書之傳曰, 方當春陽, 萬品向蘇, 哀我元元, 獨在愁苦, 念及于此, 食息奚安而況畿湖與兩南沿海尤甚邑生民, 尤爲矜慘, 頃以興陽事觀之, 其他尤甚之邑, 亦可推知物故之類, 雖有斯速代定之命, 其人旣故, 族無徵處, 催督身布, 豈王政之所忍? 京畿湖西湖南嶺南沿海尤甚邑癸丑條物故未捧身布, 特爲蕩滌, 而申飭列邑, 卽速代丁, 良丁不足之邑, 推移代定, 在道臣有便宜以此, 下諭于四道方伯處, 其他代定者, 無論稍實之次, 必於三月內盡數代定, 而如或不然有侵徵隣族之弊, 而現發於繡衣廉問之時, 則當繩以重律, 斷不容貸, 以此?飭列邑事, 亦爲, 下諭上曰, 閔奉朝賀處, 明日食後入來之意, 遣史官傳諭榻前下敎禮畢後, 上還入殿內,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113(경인) 원본771/탈초본43(24/29) 1734雍正(/世宗) 12/ 僉知中樞府事魚有龍疏曰, 伏以臣, 得伏聞向日筵中宰臣, 以臣狀請原城陞號事大加非斥, 致有問備之罰, 臣於此誠不勝驚惶悚蹙之至也玆事顚末, 已悉於春間狀聞中, 今不必更爲煩縷, 而宰臣所謂圖陞牧使之說, 有未能深察其前後委折, 疑人於不當疑之地, 故不得不復此陳暴, 以備省覽焉原城降號, 蓋因戊申逆賊?世弘等胎生, 而當其降號之初, 一邑上下士民等, 呈訴官庭及營門, 謂以?本無籍於本縣, 而胎生於靑坡, 弘雖冒籍於本縣, 而胎生於堤川, 則橫坡降號, 極爲?至以世弘庶祖母, 本縣富論面居, 可梅稱名者, 爲證, 故其時監司臣李衡佐, 令時任牧使柳鳳齡, 査問可梅, 則可梅招辭中, 世弘之父宗岱, 來寓此土, 在於癸亥, 而翌年甲子, 遭其父柱相之喪, 卽爲贅居于忠淸道堤川地其妻父金鳳趾家, 戊子, 轉寓於忠州河所, 後復移於本縣富論面, 而逆弘之生, 乃在乙丑七月云爾, 則其非原城胎生, 明白無疑也臣到任之初, 本縣士民等, 以此事來呈議送, 臣取考其粘連文狀, 則前後監司到任時, 呼訴者, 非特數三次, 故臣意, 妄以爲邑號陞降雖無利害於士民, 而無瑕之鄕, 公然汚?, 則其所憤?, 人情同然, 臣未暇斟量其事體之如何? 至據當初可梅招辭及前後士民所訴, 率爾狀聞矣今宰臣, 疑人太過, 謂臣此請, 出於陞牧之計, 有若臣挾雜私意, 煩達天聽者然, 何其言之不相諒, 乃至於此耶? 筵席語?, 雖未得其詳, 宰臣旣以事體未安, 爲臣罪案, 則臣之徒循民願, 妄請陞號之失, 於是乎著矣臣承聞旣晩, 請譴亦遲, 臣罪尤萬萬矣伏乞聖明, 重勘臣妄率之罪, 以重事體, 以謝人言, 不勝萬幸答曰, 省疏具悉玆事不必過嫌, 爾其勿辭焉(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230(병자) 원본774/탈초본43(26/26) 1734雍正(/世宗) 12/ 甲寅二月三十日未時, 上御熙政堂, 諸承旨持公事, 各司久任郞廳, 同爲入侍時, 左承旨趙命臣, 右副承旨柳儼, 同副承旨趙鎭禧, 假注書金弘澤, 記注官金啓白, 記注官李錫祿, 兵曹正郞金?, 戶曹佐郞李夏徵, 成均博士崔一星, 宣惠廳郞廳柳鳳齡金始熺, 司僕僉正鄭述先, 判官李思一, 掌樂僉正李敬?, 廣興奉事李耈齡, 軍資主簿兪勉基, 以次進伏柳儼進伏曰, 密符事體重大, 豈敢替納? ?之臣, 或遭人言, 或有衆所共知難强之實狀, 則不無替納之事而今者永宗僉使崔鎭漢, 謂有身病, 不爲親納, 未知病狀之果如何, 而一防禦使之偃然替納, 極爲未安,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兵使之替納, 旣非矣況一僉使, 何敢不爲親納乎? 事極可駭, 拿處, 可也出擧條 柳儼, 將密符請納上曰, 然矣柳儼曰, 各司久任郞廳皆進, 而刑曹則不來矣趙命臣進達漢城府公事及漢城府閭家奪入公事上曰, 入之柳儼進達平安道假都事李時弘狀啓上曰, 入之柳儼仍受密符, 與注書眼同修納, 柳儼進達弘文館草記上曰, 入之又進達義州府尹黃晸狀啓上曰, 入之又達平安假都事李時弘狀啓上曰, 入之趙命臣曰, 卽見平安道假都事李時弘謄本狀啓, 則與義州府尹狀啓, 中間措語, 有稍變相左處, 其所謄本馳啓者, 有違常規,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柳儼又達平安道水軍狀啓及李時弘狀啓上曰, 入之趙鎭禧進達宋寅明辭金吾上疏, 讀未半, 上曰, 又達之鎭禧又達尹陽來辭判尹上疏上曰, 批答書之鎭禧書宋寅明疏批及尹陽來疏批上曰, 卽今判金吾望, 甚爲苟簡, 奈何? 戶判吏判, 爲無故行公之人, 而皇壇親祀時, 當爲薦俎官此外一品重臣, 無故者爲幾人乎? 趙命臣曰, 誠如聖敎矣戶判親祀時, 當爲執事知敦寧沈宅賢, 則病勢彌重, 浹月委頓, 得差此任, 旋卽變通工判金取魯, 則方有親病受由, 無可爲之人金始煥雖老病, 獨無故矣上曰, 金若魯由限, 盡於何日耶? 命臣對曰, 當盡於昨日矣鎭禧書批答已畢上曰, 讀而達之, 可也鎭禧讀達批答上曰, 又書傳敎鎭禧書吏兵判竝從重推考更卽牌招察任傳敎上曰, 兵判之事, 誤矣旣已應命之後, 更爲?, 殊極過矣近來以違牌爲事, 推考傳旨盈軸, 豈有如此之道乎? 鎭禧曰, 違牌之事, 已成風習肅廟時, 無如此等事, 雖重臣而無十牌之事矣今則四十五十牌, 有若例事, 自國家?加勅勵之後, 豈有如許之理乎? 臣謹按明史, 賊入來而無六卿, 國事無可爲之人, 廉隅雖存, 義理則全不顧, 將何以爲之耶? 上曰, 彼重臣, 則俱緣事勢而或然也近來初牌入者, 則極爲羞恥之事矣初牌答啓字, 則日日爲政矣如此而可爲國乎? 卽今金尙重行公乎? 柳儼對曰, 方在受由中矣上曰, 承旨進來, 久任官, 以次進之, 可也兵曹正郞金?進伏上不問職姓名, 有何修擧之事乎? ?對曰, 別無修擧之事矣上曰, 遺在達之對曰, 銀子一萬二千九百餘兩, 木丁一千八百餘同, 錢六萬餘兩, 恒用之數, 則木丁二百餘同, 錢一萬八千餘兩, 而非一定之數也上曰, 修擧之事有之乎? 對曰, 判書有之, 郞廳則元無修擧之事矣上曰, 上未收無之乎? 對曰, 年條未收一百三十餘同, 有之矣近仍凶?, 尤甚之邑, 自朝家蕩滌, 故皆歸於指徵無處矣上曰, 乙巳初頭, 各別申飭, 這這庫入, 故無欠縮之事矣今亦這這入庫, 以爲興販之地爲宜對曰, 今則姑無變通之事矣上曰, 所懷達之對曰, 別無修擧, 而國有應下之外, 無別下之事, 此外無所懷矣上曰, 年今幾何? 對曰, 今年三十三矣仍爲退伏, 戶曹佐郞李夏徵進伏上問履歷後, 職掌達之夏徵對曰, 乃別禮房之任也上曰, 遺在達之對曰, 別禮房之任, 職在判籍, 遺在則有非臣所掌, 而銀子六萬兩, 木丁一千三百餘同, 布二百餘同, 錢七萬五千餘兩矣

 

  上曰, 有何修擧之事乎? 對曰, 判書有之, 郞廳則元無修擧之事矣上曰, 所懷達之, 對曰, 本曹經費, 所入浩多, 難以支撑, 營債則限明春停止, 春秋陵幸時雜下及御幕等物, 皆爲停止啓下, 則節損之德盛矣上曰, 此誰也? 承旨知之乎? 趙命臣對曰, 乃安東府使李明浚之子也仍爲退伏, 宣惠廳郞廳柳鳳齡․金始熺, 皆進伏上曰, 以次職姓名達之。 柳鳳齡對曰, 小臣, 宣惠廳郞廳柳鳳齡也金始熺對曰, 小臣, 亦宣惠廳郞廳金始熺也上曰, 曾爲入侍之人乎? 鳳齡對曰, 小臣, 常參時入侍矣始熺對曰, 小臣, 輪臺入侍時入之矣上曰, 所懷達之始熺對曰, 別無所懷之事, 而或有弊?, 則稟告提調, 以草記陳達矣仍爲退伏, 成均博士崔一星進伏上曰, 履歷達之崔一星對曰, 己酉式年登科, 仍付成均館學諭, 例遷學錄學正, 待罪此職矣上曰, 所懷達之一星對曰, 本館物力, ?於外方奴婢身貢, 而連歲凶荒, 奴婢大縮, 一年所捧, 不能當半年之用壬兩年, 奴婢貢災減代木, 自賑恤廳, 或三十餘同, 或四十餘同, 受來繼用矣至於今年, 則賑廳相持不給, 前頭供士, 實難成樣矣上曰, 置久任, 意有在焉有何修擧之事耶? 一星曰, 堂上在焉, 郞廳則別無修擧之事矣上曰, 在鄕乎? 一星曰, 在江陵也仍爲退伏, 掌樂僉正李敬?進伏上問職姓名?, 乃掌樂僉正李敬?上曰, 所懷達之?, 本院樂工爲四百四十一名, 樂生爲一百九十五名, 而此輩皆是自遐方上來立役者也本無依賴之道, 而又無給料之規, 雖有六保, 不過一朔一疋而巳近仍?, 所謂保布, 旣多裁減, 其所裁減之代, 例自宣惠廳劃給, 自辛亥年至今未收, 米七十餘石, 木十六同零, 而惠廳不肯?時出給故樂工輩, 無以聊生, 不無流散之弊, 每當祭享及擧動時, 各差備充數, 亦多苟艱, 將有生事之慮矣上曰, 本院正, 頃以此事, 有所陳達矣?, 本院前正黃瑞河, 曾有所陳達, 自上特令惠廳劃給, 而惠廳只以若干米布上下許多樂工輩, 升升尺尺分受之, 何以救其一時之急乎? 出擧條 上曰, 該廳亦無儲, 故如是, 而更爲申飭, 可也仍爲退伏, 司僕僉正鄭述先, 判官李思一進伏上曰, 履歷達之鄭述先曰, 小臣以繕工監役都監監造官瓦署別提禁府都事陰竹縣監引儀司評交河縣監內贍主簿監察敦寧判官判官判官, 水運判官, 今則待罪此任矣。 李思一曰, 小臣以永禧殿參奉社稷署奉事尙衣院直長內資寺主簿掌隷院司評宗親府典簿開寧縣監天安郡守․醴泉郡守․利川府使安山郡守, 待罪此任矣上曰, 職掌達之述先曰, 小臣所掌, 乃馬籍也思一曰, 小臣所掌, 牧場軍色戶房三色矣上曰, 遺在達之思一曰, 時遺在, 黃金八十六兩, 錢二百二十兩零, 米八十石零, 皮雜穀三百七十石零, 價布十餘同, 而近仍凶?, 壬兩年災減諸員價布之數, 至於七十餘同, 而故大臣榻前進達變通, 僅僅計朔上下料布, 此外更無仰達之事矣柳儼曰, 思一, 榻前敬待大臣陳達, 事體未安, 推考, 宜矣上曰, 入侍之事生疏, 故如是, 勿推, 可也仍爲退伏, 廣興奉事李耈齡進伏上曰, 履歷達之耈齡曰, 小臣, 寧陵參奉初付職, 移除本職矣上曰, 職掌達之耈齡曰, 倉守三人, 而所掌各異, 小臣則別無所掌之事矣上曰, 庫儲幾何? 耈齡曰, 去月料米, 已盡無餘, 而以前捧數計之, 則白米八百餘石, 田米四百餘石, 太百餘石矣上曰, 所懷達之耈齡曰, 別無所懷, 而或有弊?, 則稟于堂上爲之也仍爲退伏軍資主簿兪勉基進伏上曰, 職姓名勉基曰, 小臣, 軍資主簿兪勉基也上曰, 履歷達之勉基曰, 小臣, 翼陵參奉初入仕後, 以監造官出六, 仍歷監察刑曹佐郞司僕判官漢城判官潭陽縣監, 近以典設別提, 移除本監主簿, ?過兩朔矣上曰, 職掌達之勉基曰, 本監有四所掌, 郞官四人, 有所分掌, 逐朔放料于掖隷及禁門各軍門將校諸上司下人, 而小臣所掌, 則乃是二所掌也

 

  上曰, 諸上司, 爲何司? 勉基曰, 議政府承政院忠勳府等司, 其他各司下人, 亦多受料於本監者, 猝難一一盡達矣上曰, 遺在達之勉基曰, 米一百五十石, 太一千六百八十餘石, 田米五百九十餘石, 蓋兩年慘凶之餘, 倉儲之?乏如此矣上曰, 頃者掖隷給料時, 以斗升事, 軍資監下人, 受罪於官員云, 委折何如? 勉基曰, 本監弊端, 多在於給料之際掖隷及禁軍輩, 求其厚量, 少不如意, 則多般爭詰, 或有生梗之患, 故不得不從其所願, 其來已久, 爲弊滋甚, 穀物欠縮, 因此浩多當此倉儲?乏之時, 誠極可慮, 故提調臣宋寅明, 累度申飭斗給之際, 依古規用秤木, 從弦平量, 則掖隷輩不滿於心, 稱以用小斗量給, 歸咎於庫子, 致令受罪於本監, 而實則不然戶曹較正烙印之斗升, 元無大小之別, 而畢竟訴于政院, 至於上達之境, 玆事委折, 不過如斯, 而無路上達矣今承聖敎, 玆敢略陳, 此後給料, 連用秤木之規, 平量以給, ?無過濫之弊, 則欠縮不多, 庶有補於國儲, 倉官等, 其亦幸免於重罪矣上曰, 此不必多費分疏, 旣有久任之意, 至於軍兵, 則給料之際, ?無稱?之弊, 可也仍爲退伏出擧條 上曰, 承旨進來, 批答書之趙鎭禧進伏上曰, 今日左相處傳諭, 誰可去者? 柳儼曰, 小臣今方進去矣鎭禧書箚子批答上曰, 翰林竝敍用趙命臣曰, 近來政院, 甚爲苟簡, 一承旨進去于鞫坐, 一員進去于偕來, 廳中只有二員, 伴直無人, 政官牌招開政事, 敢達矣上曰, 敦諭去, 則只有三人乎? 在外受由人員, 竝皆遞之, 政官卽爲牌招開政, 可也柳儼曰, 在京無故人員差出, 卽爲牌招察任, 宜矣上曰, 召對爲之仍命注書, 出取召對冊, 與玉堂偕入金弘澤奉命退出, 與兪健基奉冊偕入, 而諸承旨及各司久任郞廳, 皆以次退出同副承旨趙鎭禧, 以召對時參贊官, 仍爲入侍, 各持近思錄, 以次進伏上曰, 讀之兪健基讀, 自伊川先生止有覺處上曰, 承旨讀之趙鎭禧讀, 自思曰睿止可得也健基曰, 承旨眼暗, 不能讀之也上曰, 注書讀之金弘澤讀, 自學不能止其近如地上曰, 注書, 明經及第耶? 弘澤曰, 乃明經及第也上曰, 上番春秋讀之金啓白讀, 自學者不泥止自有所得上曰, 下番春秋讀之李錫祿讀, 自初學入德之門止空寂去畢讀之後, 健基進達文義曰, 以張橫渠之大儒, 尙不免苦心極力之象, 伊川勉之以完養涵泳之工夫, 然則涵養工夫, 豈非聖學之最緊逕路耶? 況踐履不及橫渠, 而凡於思索窮格之方, 若不以敬之一字, 涵養本源, 則必無自當條暢之效矣上曰, 好矣學原於思一條, 果何意也? 近思錄諸大文, 亦有序次之條項耶? 健基曰, 學原於思四字, 學而明理爲先, 善思則明睿生, 故韓文公亦言, 學成於思, 亦此意也第近思錄排列諸大文, 本無序次脈絡之可言者, 不如中庸大學之分章序次, 規模則自同於論故以致知一編言之, 二十二段, 總論致知之方, 三十三段, 總論讀書之法, 三十四段以後, 以書之先後爲序, 此其大體耳學原於思四字, 自是一大文, 以上下大文參看, 則脈絡元不相通矣上曰, 儒臣所達極好矣凡一物上大文下紙一行又曰, 所務於窮理大文, 及其下或六七字大文, 五六字大文, 盡是伊川語耶? 健基曰, 皆伊川語耳全書本文中, 節略好言論, 故或有七八字及五六字大文矣上曰, 是矣健基曰, 知識明則力量自進, 後世俗士之所謂力量, 皆非眞力量也苟無致知工夫, 安能進其力量也? 故欲恢其力量, 則只在於學上曰, 然矣致知, 乃大學工夫也致知之前, 有何工夫? 健基曰, 不過敬之一字, 致知涵養, 皆在於敬上曰, 好矣非敬, 無以平天下觀物察己文義, 疑而不知, 詳爲奏達, 可也健基曰, 觀物察己, 自是窮格當然之工夫, 還因見物, 反求諸身云者乃或者設問之辭, 程子答以?明彼, 卽曉此, 此是觀物察己之方也上曰, 然矣參贊官, 亦進達文義, 可也趙鎭禧對曰, 如誦詩三百, 授之以政不達, 使於四方, 不能專對, 雖多, 亦奚以爲? 此皆體而行之之事也古人讀詩, 則必達於政, □□□。

 

  上曰, 然矣健基曰, 凡解經不同, 之意, 緊要在□□□, 大體則無不同也上曰, 然矣鎭禧曰, 朱子程子解經處多矣□□□而推以見之, 則緊要歸趨, 自當符合, 而其揆一也上曰, 然矣健基曰, 學者先須讀論, 窮得語, 自有要約處, 以此觀他經甚省力此讀書之法, 正好, 則於學爲身心日用之常, 尤爲緊切, 得其要領, 則易於推明他經, 而可以權度事物矣上曰, 好矣名臣奏議, 尙不抄選耶? 健基曰, 姑無抄選之擧矣上曰, 非難之事, 不卽擧行, 國事如此, 而何事可做耶? 更爲申飭玉堂, 可也上曰, 前大提學入來耶? 健基曰, 似不還京矣上曰, 名臣奏議, 幾卷耶? 健基曰, 玉堂冊, 則乃一百四十餘卷也分排知事乎, 分排玉堂乎? 上曰, 分排知經筵同知經筵, 可也健基曰, 擧行條出之, 未知何如上曰, 玉堂親承上敎, 不必出擧條, 以此擧行, 可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유봉령[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1130(신축) 원본790/탈초본44(15/26) 1734雍正(/世宗) 12/ 以尹就咸爲獻納, 金光世爲正言, 沈星鎭爲持平, 金相玉爲右尹, 宋眞明爲副提學, 吳光運爲安邊府使, 吳遂燁爲交河郡守, 柳鳳齡爲義城縣令, 李思順爲牙山縣監, ?爲高山察訪, 洛川君縕, 承憲, 延齡君嫡長子, 依法典承襲封君(www.history.go.kr 2007)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페이지만족도

페이지의 내용이나 사용성에 만족하시나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