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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8-3 : 이사일(1725.4.17제수, 동년.5.19하직-1727.7.28이전 이임) : '축산별곡'이 지어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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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初入侍之人外, 使之只陳所懷。 閔孝百進伏。 上曰, 履歷。 孝百曰, 戊申別試武科, 己酉差禦營哨官, 出六後, 除北部主簿, 辛亥除軍器寺判官, 待罪本職矣。 上曰, 職掌。 孝百曰, 所掌弓矢矣。 上曰, 遺在。 孝百曰, 黑角弓八百四十七張, 校子弓三百五張, 長箭一萬六千五百五十部, 片箭一萬七千三百五十部矣。 上曰, 所懷。 孝百曰, 本寺有提調衙門, 故凡有大小變通之事, 或爲草記, 或爲稟達, 隨卽變通, 姑無別爲仰達之事矣。 金聖采進伏。 上曰, 履歷。 聖采曰, 壬子初除義禁府都事, 癸丑以堂上相避換差, 待罪本職矣。 上曰, 職掌。 聖采曰, 氷丁供上進排矣。 上曰, 遺在。 聖采曰, 氷丁異於錢布, 這這消瀜, 故遺在之數, 無可仰達者矣。 上曰, 所懷。 聖采曰, 有提調衙門, 故有弊端則卽爲相議變通, 別無仰達之事矣。 上曰, 別檢, 非六品乎? 聖龍曰, 別提爲六品?, 而別檢則是參六?也。 鄭允迪進伏。 上曰, 此人則頃日朝參時入侍矣。 上曰, 所懷。 允迪曰, 近來部民, 謀避防役, 投屬於各軍門諸上司, 故無勢殘民, 偏應苦役, 是爲痼弊矣。 上曰, 其弊誠然, 所達之辭, 可謂約而盡矣。 輸對官, 以次先退。(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3월 12일 (무자) 원본775책/탈초본43책 (22/33)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以徐命均爲陳奏正使, 朴文秀爲副使, 黃梓爲書狀官, 閔致龍爲掌令, 尹淳爲禮曹判書, 趙尙絅爲判尹, 李眞淳爲刑曹判書, 李衡佐爲延安府使, 李思一爲安岳縣監, 李喆輔單付按?御史。(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3월 13일 (기축) 원본775책/탈초본43책 (14/22)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李瑜, 以吏曹言啓曰, 昨日政, 安岳縣監望, 司僕判官李思一, 正書之際, 以僉正誤書, 而未能覺察, 不勝惶恐, 原單子中, 改付標以入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4월 3일 (무신) 원본777책/탈초본43책 (3/20)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下直, 熊川縣監金瀁, 安岳縣監李思一。(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6월 15일 (기미) 원본781책/탈초본43책 (43/43)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甲寅六月十五日辰時, 上御熙政堂。 諸承旨持褒貶公事入侍時, 行都承旨李眞淳, 左承旨洪尙賓, 右副承旨鄭必寧, 假注書許逅, 記事官李德重․金尙魯。 上曰, 褒貶啓本, 宜先開?, 而兵房所掌, 何以爲之? 必寧曰, 無該房則下位例爲代行矣。 眞淳․必寧, 次次開?而上之。 上覽訖還下, 命眞淳, 書傳旨曰, 今觀嶺南殿最, 則興海郡守河必圖, 曾以御史褒啓, 陞敍此任, 則陞授未久, 反爲居中, 其始勤終怠可知。 特命陞敍, 遽生怠忽, 飭礪之意焉在, 不可居中而懲之拿處。 又命眞淳書傳旨曰, 勤於前怠於後, 純心奉公之意焉在, 不可循例居下而置之。 黃州牧使李?, 依河必圖例處之。 眞淳啓曰, 忠淸監司李壽沆, 今春夏等褒貶啓本中, 淸安縣監李義浹, 以不無疵謗, 職事惟勤爲目, 則宜置中考, 而置諸上考, 殊無嚴明殿最之意,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眞淳又啓曰, 慶尙監司金始炯, 今春夏等褒貶啓本中, 鎭海縣監高處亮, 以土木非時, 修擧可尙爲目, 則宜置中考, 而置諸上考, 致勤點下。 京畿監司趙明翼啓本中, 南陽府使李國馨, 以不善捧?, 且短聽理爲目, 則宜置下考, 而置諸中考, 致勤點下。 平安監司朴師洙啓本中, 本道中軍柳萬增, 以濫杖可駭爲目, 則宜置下考, 而置諸中考, 致勤點下, 俱無嚴明殿最之意, 竝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必寧啓曰, 統制使金潗, 今春夏等褒貶啓本中, 晴川別將李東芳, 以病廢職務貽害鎭卒爲目, 則宜置下考, 而置諸中考。 平安兵使金?, 今春夏等褒貶啓本中, 甲巖權管金相兌, 以雖乏能聲, 亦無失着爲目, 則宜置中考, 而置諸上考, 致勤點下, 竝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必寧又啓曰, 今春夏等褒貶啓本中, 慶尙左水使李徵瑞, 全羅左水使李命祥, 忠淸水使李義翼, 邊將無一人居下, 殊無嚴明殿最之意, 竝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已上四件出擧條 上曰, 殿最中無下考, 則必請推考, 而守令․邊將中, 果無可合下考之人, 豈可自慮其推考而置人於下考耶? 然請推已成規例, 故亦爲允從矣。 眞淳啓曰, 江原監司趙最壽, 褒貶啓本中, 楊口縣監李景琦, 以文簿稽滯爲目, 而置之上考, 黃海監司兪拓基褒貶啓本中, 安岳郡守李思一, 以檢獄稍疏爲目, 而置之上考。 滯其文簿, 疏於檢獄, 俱不合於上考, 殊欠於嚴命殿最之意, 竝推考, 何如? 上曰, 當觀下句結語, 守令則以上考施行, 監司則勿推, 可也。 江華留守啓本, 誤踏兩啓字, 上啓字爻周, 當該內官推考。 今觀訓鍊都監貶目, 則把摠閔鎭廷居下, 京司褒貶不參爲下耶? 必寧曰, 不參者爲中考, 居下則必有所失矣。 上曰, 鳳山郡守嚴慶遐, 常時似是無病人也。 今見褒貶題目, 無乃近有疾病耶? 必寧曰, 聞自到官以後, 連有疾病, 至今不得如常矣。 上曰, 各道發將將官之屬, 當褒貶, 則皆能一齊進參耶? 尙賓曰, 此是營門大坐起, 且是有期限之事, 故莫不?期來待, 無一人不參者矣。 上曰, 四山監役貶目中, 南道監役則稱以松禁頗嚴, 若果爾則, 可謂不負其責矣。 尙賓曰, 左副承旨金聖應, 同副承旨鄭彦燮, 吏曹參議徐宗玉, 牌不進, 罷職傳旨捧入之意, 敢啓。 上曰, 推考傳旨捧入。 吏兵房, 各以所掌啓本?置後, 次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11월 5일 (병자) 원본790책/탈초본44책 (12/15)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宋秀衡, 以義禁府言啓曰, 以黃海兵使狀啓, 刑曹粘目, 兼中營將安岳縣監李思一移本府處置事, 允下矣。 李思一時在任所, 依例發遣府羅將交代後, 拿來,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11월 10일 (신사) 원본790책/탈초본44책 (13/13)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雍正十二年甲寅十一月初十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 大臣備司堂上引見入侍時, 右議政金興慶, 吏曹判書宋寅明, 刑曹判書尹陽來, 工曹參判趙顯命, 漢城右尹李瑜, 吏曹參議李宗城, 右副承旨鄭必寧, 掌令尹志遠, 校理任珽, 假注書李耈齡, 事變假注書金弘澤, 編修官南泰慶, 記注官金兌和。 金興慶進伏曰, 日氣陰濕, 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 興慶曰, 餘氣往來之候, 何如? 上曰, 感氣快癒矣。 興慶曰, 咳嗽之候, 何如? 上曰, 盡癒矣。 興慶曰, 水刺寢睡之節, 何如? 上曰, 水刺, 旣癒後一樣, 而寢睡, 或頻悟矣。 興慶曰, 寢睡頻悟, 則或由於喉間, 有乾燥之候, 而然耶? 上曰, 今則夜長矣。 自然頻悟, 而至夜深不寐, 且近十年矣。 興慶曰, 丸劑今姑停止耶? 上曰 姑停矣。 興慶啓曰, 此乃江原監司趙最壽狀啓也。 請得嶺南移轉萬餘石, 而浦項倉穀二萬石, 移轉北道之後, 餘數無多, 貿鹽年萬石, 運送于安興鎭, 卽今鹽石未發賣者尙多, 未知穀數之當爲幾何。 而有難預度, 稍待嶺南沿海邑, 還穀捧上後, 可以某樣穀, 推移劃給, 姑觀前頭, 參酌許施, 似好矣。 上曰, 煮鹽貿穀, 靈城之意深矣。 此豈可輕易下手處也。 宋寅明曰, 如不得已, 則以浦項倉穀許施, 恐合矣。 上曰, 浦項倉設置, 專在於爲北路豫備, 則豈可又令移粟於關東乎? 李宗城曰, 今年凶?, 北路爲最, 關東次之, 固當軫念, 而嶺南事勢, 二萬石移轉北路之後, 又爲移轉於關東, 恐爲未易, 若以本道耗穀, 優給於設賑邑則好矣。 如不得已嶺東之平海․蔚珍, 與嶺南之寧海․盈德接界, 若以寧海․盈德之還穀, 次次移轉, 以救江陵․襄陽尤甚邑則無妨矣。 興慶曰, 本道耗穀, 雖爲劃給, 係是白給之資, 今此請得之穀, 乃是移轉矣。 上曰, 救民之資, 何可緩也? 若使關東, 果爲大?, 則雖以兩南, 大同救之, 亦可爲之, 而但未知嶺東凶?之如何。 姑觀前頭, 嶺南穀數千石, 參酌劃給之意, 分付, 可也。 出擧條 金興慶啓曰, 頃者各軍門軍額釐正時, 守禦廳標下保, 則沒數把定, 而摠戎廳標下保, 一千二百餘名, 有餘存者, 今將出付畿營, 使之塡充於束伍有闕之代, 而摠戎使頗有持難之意, 下詢而處之, 何如? 上曰, 摠戎廳, 何以有餘軍耶? 此乃良丁耶? 興慶曰, 所謂標下保, 皆是私賤, 而守禦廳標下保, 則本廳湖西之牙兵, 代奴軍二千名, 以其標下保, 劃給其不足之數, 以摠戎廳標下保, 八百餘名移給, 而餘數爲一千二百餘名矣。 趙顯命曰, 臣旣已待罪其地, 故敢達, 標下軍, 元無習操等事, 與他軍, 勞逸雖殊, 至於不虞, 赴死地, 則與兩局無異, 而自得其保, 受若干米, 以爲資, 今若奪之, 則必有怨言。 且非撫摩之意, 若此則標下保, 將無願入者, 旣無其保, 則標下軍, 亦無以聊過, 平時待之旣薄, 則臨危, 何以責其效死乎? 在前亦乍罷而復設, 此後亦將如是, 預爲商量爲之, 似好矣。 上曰, 主管之人, 達之, 可也。 李瑜曰, 若準癸未釐正節目, 則但當罷去, 而凡標下, 旣是大將耳目, 不可不存, 則旣置之而無料, ?又空然, 驅之死地, 非所以得力之道也。 標下軍不可不置, 兩廳又不可不均其名數, 而各給其保矣。 保則不可無定數, 各定以一名, 似好矣。 此所以水禦․摠戎兩營之有所云云也。 李宗城曰, 當初釐正廳定額時, 旣罷標下保人, 則今豈可復置耶? 以摠戎廳所餘之軍, 出給畿營, 使之汰定束伍難充之代, 似爲得當矣。 上曰, 七邑標下保, 元軍一名, 其保幾名耶? 趙顯命曰, 或一名, 或二三名矣, 無定數矣。 上曰, 此乃摠戎廳標下, 自募其保者, 而移給守禦廳, 則似不無稱?之事矣。 標下軍, 戊申亦已用之, 不可謂全無補矣。 且兩局, 皆有料布, 而至於本廳, 則無之, 揆以人情, 似有抑鬱矣。 宗城曰, 兩廳標下, 類多市井閑遊之輩, 圖免防役, 自願投屬者, 與禁御兩營編伍之軍, 截然不同矣。 宋寅明曰, 軍制磨鍊時, 初不定保, 意有所在, 今若以每名幾保, 爲之定制, 則前頭漸次增加, 安知不同歸於正軍之額耶?
上曰, 此有不然, 若減去其軍則已, 不然則焉得無定額之數乎? 不爲定制, 則將無限節, 似有濫冒之弊矣。 寅明曰, 自得代定, 雖有弊端, 比之官代定正軍, 豈不有間耶? 宗城曰, 若欲給保, 必先定標下額數, 始可爲之。 摠戎守禦標下之數, 倍多於禁御兩營, 若仍前標下之數, 定給保人, 決不可爲矣。 上曰, 少退。 上曰, 李宗城之言是矣, 五軍門將校, 招問其額數, 則易知矣。 使之書入, 可也。 上曰, 守禦使同爲入侍事, 分付, 榻前下敎 諸臣少退, 更爲入侍。 守禦使申思喆, 同爲入侍, 金興慶曰, 五軍門標下軍數書來矣。 上曰, 問之乎? 興慶曰, 招問矣。 宗城曰, 備局有一通謄置者, 故謄來矣。 上曰, 軍制果不均矣。 顯命曰, 當初五營, 非一時設立, 故不同, 而釐正廳設立時, 亦因其勢, 而利導之, 故又不同矣。 上曰, 以大體言之, 兩廳標下軍, 若罷之則已, 不罷則標下保, 何可盡罷乎? 李宗城標下軍定數之言, 是矣。 後日備坐, 大臣與兩將臣, 相議定額後, 標下軍一名, 只給一保。 且令自得充定, 毋或自官代定事, 定式, 可也。 申思喆曰, 五營中, 四營則軍屬猶有所食, 而守禦廳, 尤爲可矜, 旣無受料之事, 所賴者, 只是若干保米矣。 官代立, 雖爲難矣, 而若使募得代定, 則似無自得之路矣。 上曰, 前所不爲之官代定, 何可爲之耶? 標下軍定額減數, 則自有餘數矣。 抄出擧條 金興慶進曰, 頃因黃海北使狀啓, 安岳郡守李思一, 有拿問之命, 而安岳, 乃是兼營將, 故交代後拿來事, 自義禁府入啓, 允下矣。自前安岳文南, 則或使中軍代行, 無參操之事云, 姑勿出代拿來, 觀其爰辭, 處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榻前下敎 宋寅明進曰, 昌寧縣監洪致基, 曾以臺啓拿來, 旣已分揀之後, 稱以情勢不安, 不爲下去, 邑民以此多上來呼訴, 催促下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榻前下敎 李宗城曰, 伊時筵臣, 以洪致期有負於臣外三寸洪致中家, 有所陳達云, 此是情外之言, 大爽失矣。 上曰, 其然耶? 宋寅明曰, 金浹事, 曾有登對時, 稟處之敎, 故文書持來矣。 上曰, 前日所欲陳者, 又有何事耶? 寅明曰, 又有鄭暘賓․朴鳳采事矣。上曰, 大明律則輕, 而此當入於啓覆耶。 其中重律, 當用何律耶? 寅明曰, 不待時處絞也。 金興慶曰, 犯於十惡, 則用不待時之律矣。 上曰, 諸臣皆達之, 可也。 申思喆曰, 金浹淫奸之事, 極爲切痛, 處絞似宜矣。 尹陽來曰, ?功以上親淫奸者, 處絞, 全羅 高哥, 曾已處絞, 今無可論矣。 李宗城曰, 金浹罪狀, 無可生之律, 旣合於不待時之律, 則何可待時乎? 尹志遠曰, 不待時處絞, 旣是當律, 則當以律文處之矣。 任珽曰, 不待時處絞, 似宜矣。 趙顯命曰, 全羅道 高哥, 淫奸其嫡從妹, 其時以此律用之, 豈有異同乎? 上曰, 此則以庶犯嫡, 似有加矣。 陽來曰, 金浹, 爲金洙之軍官, 亦有將卒之義, 此亦有犯上之罪矣。 上曰, 三省外, 亦有律文乎? 興慶曰, 三省外, 十惡乃不待時也。 上曰, 然則當用議?之本律矣。 寅明曰, 文書入之乎? 上曰, 入於政院, 以爲更啓下, 可也。 宋寅明進曰, 鄭暘賓, 今當, 稟處, 其前後文書, 持來矣。 上曰, 就甚要約處, 讀之, 可也。 寅明曰, 此乃道臣二十四日發關鄭暘賓, 使之發兵討安陰賊也。 其日又爲傳令, 此亦以刻期掩捕之意, 督促也。 二十四日連三次發關, 而二十五日又爲傳令, 此乃差定左防將, 使之督戰也。 暘賓報狀, 則乃二十四日所報也。 道臣發關之日, 得見關文, 而有報狀也。 其報狀曰, 今此賊勢, 雖是嘯聚之徒, 全不知彼之形迹, 而徑先交鋒者, 決非兵家之勝算。 又曰, 爲今之計, 莫若先偵賊勢, 固守其所, 待彼疲倦, 徐爲之進退耳。 又曰, 度賊度力, 毋使一郡守, 爲賊人之餌。 道臣題辭則曰, 朝者發兵符傳令, 使之統率山陰․三嘉․安陰等邑軍兵, ?討之意, 分付, 爲有在果。 當此之時, 旣有將令, 則卽卽馳往, 察賊形勢, 討賊之不暇, 何敢固守其所, 以爲自便之地耶? 若有違令之事, 則自有軍律, 斷不饒貸, 依前傳令, 星火擧行。 二十六日, 暘賓又爲報狀, 有曰, 以本郡數少疲殘卒, 萬無追討之勢, 實爲罔措。 道臣題辭則曰, 爲人臣者爲國家, 死生以之, 道理當然。 當此危疑之際, 累次督戰之下, 一向違拒, 則其心所在, 誠不可測, 斯速追討陜川之賊, ?無後悔云矣。 以報狀觀之, 其畏縮之狀, 不可掩矣。
上曰, 以報狀觀之, 可謂無狀矣。 若對敵國, 則可以慮勝而進, 而安有見逆賊, 而爲慮勝之計乎? 上曰, 鄭暘賓, 初何以論功乎? 趙顯命曰, 與李普赫從軍之功也。 道臣則置之, 而其後論功矣。 上曰, 當初道臣之置, 而勿論, 於渠好矣。 臺臣旣已陳疏, 似不可無勘處, 當以何律議處乎? 金吾堂上外, 大臣及諸臣, 皆達, 可也。 金興慶曰, 以文書觀之, 誠有退縮之狀, 而其時各邑守令, 率多恐?矣。 到今事過之後, 追勘其罪, 則似不無參酌之道, 或可施之以徒配之律, 而未知其果爲的當矣。 申思喆曰, 以報狀觀之, 不無畏縮之意, 大臣參酌之言, 似爲得宜矣。 尹陽來曰, 戊申之變, 至今思之, 猶覺髮?而肉顫, 渠以武?, 苟有敵愾憤賊之心。 固當勇往直前, 雖使以肉投虎, 亦且不辭, 而數次報狀, 顯有畏縮退托之意, 誠極無狀, 宜受其罪, 尙何功之有哉? 臣意則今雖不可追施重典, 而削奪其資, 終身禁錮似宜矣。 尹志遠曰, 不可以事過, 而不論, 宜用充軍之律。 任珽曰, 鄭暘賓所爲, 不可無罪, 宜施當律矣。 上曰, 疆場之外, 脫有不幸, 則如是文報, 猶或, 可也。 而此不過小醜, 則其逗留之狀, 豈非無狀乎? 此而置之, 後雖有小醜, 誰有挺身而進討乎? 雖然, 考律不可輕, 亦不可追罪其罪, 去其資削其職, 可也。 抄出擧條 宋寅明曰, 鄭暘賓與李廷弼, 爲?隙云矣。 上曰, 李廷弼逃走之說, 予以爲?矣。 寅明曰, 李廷弼事, 前後旣有陳達, 而臣未知本事, 故不敢檢擬矣。 臣聞朴文秀之言, 則以爲?矣。 趙顯命曰, 臣則與李廷弼爲切, 近連姻嫌, 不敢陳達, 而其時文書尙在, 取考査實, 則可以知之矣。 上曰, 所達是矣。 不可置人於暗昧, 當査出其事實, 使人知之。 其時報狀及本邑傳令等文書, 自金吾取來, 考閱後, 稟處, 可也。 榻前下敎 李宗城曰, 李廷弼事, 臣往嶺南時, 略知之矣。吳命恒後, 臣最先往, 故聞其事實, 則廷弼初則不知曺賊之爲賊黨, 許以義士, 托以討賊, 及聞其爲賊黨, 則捉囚曺賊, 調發束伍, 若奮其勇氣, 仍以斬之, 率兵討賊, 則快矣。 而又爲座首所恐, 動以請兵事, 往兵營, 不敢入來。 傳令于陜川將校, 曺賊之就滅, 蓋由於此, 而功之有無, 臣亦未知, 當初事情如此矣。 上曰, 妻子置之, 而去耶? 宋寅明曰, 此則未可知矣。 上曰, 此是智慮不廣所致, 無功亦無過矣。 宗城曰, 惡得無過乎? 上曰, 此則李時蕃太緩, 故至於躬往矣。 尹陽來曰, 李普赫之言, 則異於此矣。 上曰, 具立隻, 誠怪異矣。 是非之間, 文書考見, 則可知矣。宋寅明曰, 前日所達朴鳳采事, 文案旣已反覆考覽。 且與僚堂, 再三商確, 敢此仰陳意見。 朴鳳采文案, 實因懸以結頂, 獄事, 治以杖殺, 若謂屍帳弄奸, 則檢屍官定罪後, 改檢改懸實因, 可也。 而以其屍帳, 欲定殺人之罪, 終涉不當。 且屍帳, 仰合面傷處, 皆合於無?錄自縊條, 鳳采疑端, 誠無數, 而要皆旣杖後自縊, 故??掩迹之致, 謂之殺人, 則恐過矣。上曰, 此獄事有兩端, 渠或憤頭自縊, 而鳳采掩之, 則非殺人也。 鳳采杖殺, 而故爲掩迹之計, 則殺人也。 予則以杖殺後加縊, 疑之矣。 若非杖殺後加縊, 則非殺人也, 明矣。 禁堂外, 大臣․諸臣, 皆陳達宜矣。 金興慶曰, 當初屍帳實因, 旣以自縊懸錄, 而果合於無?錄, 則不可以杖後加縊, 一向窮治, 宜有罪疑惟輕之道矣。 申思喆曰, 殺獄以實因爲主, 而自縊致死之狀, 旣爲分明, 則宜用惟輕之典矣。 尹陽來曰, 臣待罪金吾時, 已知朴鳳采之?狀, 與趙錫命及卽今嶺伯金在魯, 欲爲一番陳達, 而未果矣。 殺獄惟以屍帳爲准, 而檢狀實因, 以自縊致死, 分明懸錄, 則其非鳳采之杖殺, 而故爲掩迹者昭然, 似不可施以償命之律, 而限死訊問矣。 李宗城曰, 此獄前後情節, 臣固未詳, 而日前因金吾堂上之言, 略見文案, 實因以自縊懸錄, 鳳采以杖殺被訊, 誠不成獄案矣。 若以鳳采, 眞爲杖殺, 則論罪檢驗之官員, 改塡杖殺之實因, 然後始可成案矣。 尹志遠曰, 當以文案爲主, 一依文案中實因, 處之宜矣。 任珽曰, 殺獄固多可疑, 而實因分明, 則宜從惟輕之典矣。
上曰, 王者當以文書爲重, 自縊之狀, 果合於無?錄, 則此非杖後加縊也。 當付諸惟輕, 然而用意無狀, 人命何等重大, 而潛自掩迹之狀, 無據, 減死島配, 可也。 出擧條 宋寅明進曰, 前日筵中, 嶺南薦人金聖鐸曾祖是?褒贈事, 有下敎矣。 臣問其行迹, 則丙子之亂, 倡義赴難, 中途聞南漢解圍, 遂隱居以終老, 其後除光陵參奉不起, 臨終遺命, 題銘旌曰崇禎處士, 後人題墓道曰崇禎處士之墓, 其鄕人立石於所居之地, 亦曰崇禎處士之墟, 其行迹如此, 誠爲可嘉矣。 上曰, 今聞所達, 誠爲可嘉, 不可無褒贈之典, 以堂下三品職, 贈之, 可也。 出擧條 宋寅明曰, 禁府方有金漢喆․趙榮國拿處事, 而臣與趙榮國, 有査家應避之嫌, 當令次官擧行矣。 上曰, 金漢喆等所爲, 怪異矣。 金興慶曰, 似是彼可此否, 而然矣。 寅明曰, 見其供辭, 然後似有可知之事矣。 以次官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榻前下敎 尹陽來曰, 罪人紅桃, 與金浹當用同律, 亦當一體處絞矣。 上曰, 依爲之。 榻前下敎 金興慶曰, 俄者問候之批, 已承下敎, 而猶有未臻快復之慮矣。 明日入診之意, 敢達。上曰, 依爲之。 興慶曰, 內局提調尹淳, 牌招使之察任, 何如? 上曰, 豈有??事耶? 牌招察任, 可也。 榻前下敎 尹志遠啓曰, 請還收罪人尹邃減死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上曰, 勿煩。 又啓曰, 請逆坦?籍,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 上曰, ?停勿煩。 又啓曰, 請明彦更令鞫廳, 拿鞫嚴刑, ?正王法。 上曰, 勿煩。 又啓曰, 請還收罪人金重器還發配所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正王法。 上曰, 旣問之後, 更無端緖, 若是相持, 不亦過乎? 勿煩。 又啓曰, 請還收罪人權攝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命鞫廳, 嚴鞫得情。 上曰, 前啓之類, 此啓之若是相持, 無乃太過乎? 勿煩。 又啓曰, 請物故罪人燁․?諸子中年長者, 一一査出, 竝命絶島定配。 上曰, 宜速停啓, ?無相持。 又啓曰, 請還收罪人炯․?參酌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上曰, 其勿更煩。 又啓曰, 請寢睦天顯․睦聖觀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 上曰, 此等之啓, 若是相持, 專由於傳啓之稀闊, 其勿更煩。 又啓曰, 請李夏宅設鞫嚴訊, 以正王法。 上曰, 竝啓父子, 其涉過矣。 勿煩。 又啓曰, 請還寢泰績酌處之命, 仍令嚴鞫得情, ?正王法。 上曰, 勿煩。 又啓曰, 賊勢方張, 急如風雨, 雖無營門催促關文, 固當奮不顧身, 勇往直前, 以決一死, 竭力?討, 而鄭暘賓, 累日逗?, 顯有畏?退縮之意, 其在王法, 不可以去資革職而止, 請鄭暘賓充軍。 上曰, 俄者處分, 旣已斟量, 憲臣爭執, 亦得臺體, 充軍之請, 其涉過矣。 更詳以處。 又啓曰, 臣於臺地, 觸事生疎, 請罪鄭暘賓擬律充軍之際, 落邊遠二字, 揆以臺體, 何可一刻晏然仍冒乎?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不過做錯, 其何過嫌? 勿辭。 亦勿退待, 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0년 11월 11일 (임오) 원본790책/탈초본44책 (12/22) 1734년 雍正(淸/世宗) 12년/ ○ 又以義禁府言啓曰, 今十一月初十日,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安岳縣監李思一, 勿爲出代, 拿來後觀其爰辭, 處之事榻前下敎矣。 李思一曾以交代後拿來之意, 啓稟蒙允。 而今此下敎如此, 依例發遣府羅將拿來,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1년 5월 18일 (정사) 원본801책/탈초본44책 (14/15) 1735년 雍正(淸/世宗) 13년/ ○ 以許信爲知事, 李亨宗․白賓爲同知, 李相晟爲黃海兵使, 金?爲都摠管, 李彦燮爲羽林衛將, 崔台耈爲順天營將, 朴弼理․李斗文爲僉知, 安世徽爲慶德假衛將, 權?爲注文島僉使, 尹敬一爲訓鍊副正, 趙東晉爲都摠經歷, 丁道恒爲錦城監牧官, 金遇晃單付廟洞權管, 以洪好人․趙榮祿․朴萬齡․南泰慶․趙迪命․金夏龜․鄭運亨爲副護軍, 李思一․黃尙老爲副司果, 沈?․洪象漢․李衡萬付副司正。(www.history.go.kr 2007)
이사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1년 10월 30일 (을미) 원본811책/탈초본45책 (20/20) 1735년 雍正(淸/世宗) 13년/ ○ 乙卯十月三十日酉時, 上御熙政堂。 各司久任郞廳引見。右承旨金浩, 假注書李昌誼, 記事官成憲祖, 史官金時粲, 司僕僉正鄭述先, 判官李德淳, 戶曹佐郞李蓍選, 宣惠郞廳李淨․李思一, 漢城府參軍柳東垣, 廣興倉守洪禹齊, 軍資監奉事金宗大入侍時。 上曰, 承旨, 使久任郞官以次前進。戶曹佐郞李蓍選進伏。 上曰, 履歷, 如何? 蓍選曰, 筮仕初爲貞陵參奉, 遷司饔院奉事․昌陵直長, 陞活人別提, 移工曹佐郞, 仍待罪本任矣。 上曰, 職掌何事? 蓍選曰, 版籍司應辦色矣。 上曰, 遺在幾何? 對曰, 遺在錢文四萬二千兩, 木各色合二千三百同零矣。 上曰, 銀則幾何? 對曰, 職掌各異, 雖未詳知, 似是八萬二千兩零數矣。 上曰, 爾之見差久任, 今幾朔乎? 對曰, 去月晦間爲之矣。 上曰, 差任屬耳。 招進他郞可也。 宣惠廳郞廳李思一進伏, 上曰, 職掌何事? 思一曰, 常平․賑恤兩廳矣。 上曰, 遺在幾何? 思一對曰, 常平廳黃金三十八兩, 常․賑兩廳合銀五千餘兩, 錢二萬七千餘兩, 木六十同, 布一百四十同, 米六萬八千餘石, 田米三千五百餘石, 太四千四百餘石矣。 上曰, 爾之見差幾朔, 而或有修擧之事乎? 對曰, 受差之後, 舊未收米六百餘石及錢一千五百餘兩已捧置, 各樣無面, 今方督徵矣。 湖南郞廳李淨進伏, 上曰, 前此入侍乎? 對曰, 今年四月入侍矣。 上曰, 然則履歷已知之, 不必更陳矣。 本廳遺在果幾何? 對曰, 卽今五廳遺在米二十四萬二千五百餘石, 田米五千四百石, 太一萬一千石, 木四千九百同, 布八百七十同, 銀子一百六十八兩, 錢文二十八貫矣。 上曰, 有何弊端乎? 淨曰, 上納條中, 尙多未收者, 是爲弊端矣。上曰, 大同舊逋之數, 果幾何, 而甲寅條所捧及未收, 亦幾何耶? 對曰, 甲寅條上納中京畿․江原, 則沒數收捧, 臣之所管湖南廳, 則未收五百餘石。 而湖西廳, 未收五千八百石, 嶺南廳, 未收七千餘石矣。 甲寅條則以昨今年事之稍登, 幾盡捧上耳。 金浩曰, 我國良法, 莫如大同, 而近來積逋如此, 船運致敗, 未及徵捧, 其勢或然, 而各邑, 自民間豈有未捧之理乎? 誠甚怪駭矣。 上曰, 豈有如許之理乎? 大同旣係惟正之供, 便同禹貢土産之制, 而古今有異。 故創設大同, 則各邑, 罔念惟正之重, 認以爲貢物主人之所受用, 逋欠若是?然, 極爲可駭。分付疏廳, 使之各別申飭, 可也。 出擧條 漢城參軍柳東垣進伏, 上曰, 職掌何事? 對曰, 臣猥?增廣甲科, 待罪本職, 而職掌則乃兵․禮房也。 於本府, 無甚緊管, 或有外方山訟, 則發遣郞廳之際, 小臣躬往, 摘奸尺量稟啓之外, 別無所掌矣。 上曰, 有所懷乎, 對曰, 小臣新入本府, 別無仰達之事矣。 上曰, 誰家人乎? 金浩曰, 故參判柳之發之一家, 而方爲假注書矣。 上曰, 爾在京乎? 在鄕乎? 東垣曰, 家本城中矣。司僕僉正鄭述先進伏, 上曰, 前已入侍矣。 其間果能着實修擧, 而職掌何事? 對曰, 馬政之外, 他無句管矣。 司僕判官李德淳進伏, 上曰, 職掌何事? 對曰, 牧場色․戶房色, 而收捧一年各牧場稅穀, 分給員役料布矣。 上曰, 遺在幾何? 德淳曰, 時在黃金八十六兩, 銀子二百八十兩, 錢文二千餘兩, 米一千餘石, 雜穀三千二百餘石, 布十二同, 木花五千二百斤矣。 上曰, 今年收稅, 何如? 對曰, 以年事稍登, 提調分付各牧場, 必依己酉․庚戌摠數, 使之來報, 故摠以計之, 比上年頗優矣。 上曰, 然則可以繼用一年乎? 對曰, 今秋所收, 可支明年五六月, 年事之?登, 如昨今年者數歲, 則本寺庶可復舊矣。 上曰, 有所懷乎? 對曰, 本寺一年諸員布一百三十同, 常患不足, 每年一朔布, 則以米穀代給。 而今年則三南, 因朝令作米之故, 卽今員役朔布, 誠爲苟簡。舊儲銀貨, 殆過數萬兩, 而見存零星。 故提調方裁減雜費, 欲爲換銀留儲之計。 以今年言之, 所捧錢文, 至四千兩, 而內寺馬改立之價, 爲一千五六百兩。 卽今遺在錢文, 又將爲兩勅使馬八匹之價, 餘存將無幾矣。 上曰, 內寺馬則出於何所耶? 對曰, 內寺馬價, 則出於牧場色, 而外寺駕轎馬價, 則出於僉正所掌, 故失布矣。 廣興寺洪禹齊進伏, 上曰, 履歷, 如何? 對曰, 臣以內侍敎官, 初入仕, 陞司僕主簿, 爲堤川縣監, 歷尙衣․掌樂兩院僉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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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