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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9-13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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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嶺南事, 誠可慮也。
權?, 以賊招中換書名字之故, 不但諸臣, 皆欲原釋,
予亦見其所供, 只謂曾與麟佐子, 相見於書院, 似非同謀者,
故放之, 獨大司諫宋寅明, 請姑仍囚, 而予不從之矣。
其後, 又復緊出於諸賊之招, 卿言又如此, 予今悔不用大諫之言,
然旣已放釋, 更拿, 似涉顚倒。
權德秀․柳夢瑞,
尤爲緊出賊招, 而釋?而拿此輩,
亦涉不均。 且此有異於元犯, 若以知情不告官論之, 則不但嶺南, 三南盡然,
若皆拿問, 恐致騷擾, 李宗城,
欲以蕩滌鎭定爲主,
不無所見矣。 顯命曰, 如此者無數,
盡用知情之律, 誠難矣。 師洙曰,
蕩滌鎭安, 豈非好道理, 而一切掩置,
置之??之中,
獄體斷不如此, 其中緊出者, 一倂拿問,
若有無所犯而橫罹者,
則辨別放釋好矣。
上曰, 辨別, 豈不難乎? 旣已拿來之後, 告者已死, 辨質無路, 加刑則有死而已, 此予所以持難者也。 師洙曰, 柳夢瑞․權德秀, 則旣已緊出賊招, 尤不可不問, 夢瑞, 是故相臣柳成龍兄雲龍後孫也。 柳成龍子孫, 皆謹飭自守, 而雲龍後孫, 未必皆然, 權德秀, 頗豪强於鄕里, 臣曾爲安東府使時, 嘗欲以法治之而未果矣。 大抵夢瑞․德秀, 皆自中有鄕望之人, 而金弘壽, 亦嘗素有名稱, 今番爛․煥爲逆, 常時名稱, 何可信也? 上曰, 權德秀與權?, 爲人, 何如? 師洙曰, ?, 以學行著稱, 德秀, 好爲偏黨言論者也。 此等人, 終不可不一問, 請更詢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且臣, 初以搜訪人才, 薦聞獎授之意, 馳啓, 而嶺人之出於賊招者如此, 姑不可容易薦聞, 當待事定獄畢後, 擇其不干連可用者而仰聞矣。 上曰, 嶺南穡事, 何如? 師洙曰, 雨澤周洽, 兩麥登熟, 極爲多幸。 上曰, 卿來, 從湖南路乎? 師洙曰, 不由湖南, 由鳥嶺․忠州上來矣。 忠州以上畿內諸邑, 旱乾頗甚, 麥農不實, 極爲可慮。 今玆凶逆之變, 出於士大夫之間, 極爲憤痛, 而小民軍兵, 則皆有向上之心, 所在散軍, 少無逃散之患, 無敢或後, 人心如此, 誠無可憂矣。 大抵民風素朴直, 頗賴北道, 安東俗尤儉嗇, 臣於平日, 嘗欲從容一達而未果, 今始仰陳矣。 安東之民, 務麥農, 以夏間所收之麥, 能繼深秋之糧, 新穀不卽收獲, 故種早稻者絶少, 收穫之後, 計其所出, 若不足於明春, 麥前農糧, 則秋冬間, 必?節不妄費, 多有食粥者, 米則以其用貴之故, 必食雜穀。 臣嘗見畿內․兩湖, 則秋冬費穀無算, 沿海之民, 飯稻羹魚, 所食?足, 一遇凶歲, 則飢餓流散, 死亡相續, 而安東近處之民, 以其常時節用忍飢之故, 凶歲流亡甚少, 飢民亦多生活。 此等事, 自上, 誠宜下燭, 而國家亦宜取倣其節用之法。 雖以軍兵言之, 耐寒耐飢爲上, 安東則米貴, 故大同儲置米, 或以田米捧留, 今番軍糧, 亦半給田米, 而民無怨言, 誠可使之卒也。 畿․湖之軍, 豈能食田米, 而赴戰陣乎?(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4월 24일 (갑진) 원본660책/탈초본36책 (49/55)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師洙曰, 醴泉軍士朴國只, 把守鳥嶺, 內腫破潰垂死, 郡守徐宗一, 使之歸家調病, 而國只, 謂當死於所守之地, 終不去, 仍爲不起, 此事, 誠爲可嘉, 宗一, 脫衣斂屍, 罷兵歸邑時, 擔致其家云, 分付道臣, 使之顧恤妻?, 則似爲激?之道矣。 上曰, 一軍卒如此, 豈不可嘉? 分付道臣, 各別顧恤, 可也。 出榻前下敎上曰, 嶺南中安陰一縣, 無不從賊, 尤可駭也。 師洙曰, 鄭賊, 是安陰大姓, 平日豪强, 威行鄕里, 其勢不得不如此。 朴文秀, 自咸陽, 還到經賊諸邑, 反側之徒, 多所縱釋, 人心頗安, 而以大體言之, 則上道之人, 雖或知情, 旣無應手, 務爲鎭安可矣, 而下道則旣已變生, 凡係從賊之人, 必須誅殺然後, 國威可伸矣。(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6월 9일 (갑자[무자]) 원본663책/탈초본36책 (6/39)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又啓曰, 新除授慶尙都事徐命九呈狀內, 醴泉郡守徐宗一, 卽同姓三寸叔, 其在法例, 自有應避之嫌, 斯速入啓處置云。 未赴任都事, 與道內守令相避, 則有遞改之規, 慶尙都事徐命九, 改差,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영조 4년 7월 13일 (임술) 원본665책/탈초본36책 (22/23)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巳時, 上御?政堂。 大臣․備局堂上․禁府堂上引見入侍時, 右議政吳命恒, 判義禁沈檀, 司直金東弼, 刑曹判書徐命均, 戶曹判書權以鎭, 兵曹判書趙文命, 左尹張鵬翼, 戶曹參判鄭錫三, 同義禁李宜晩․李翊漢, 右承旨柳綏, 司諫姜必慶, 校理趙迪命, 假注書洪廷命․金尙翼, 記事官李箕獻․李周鎭。 右議政吳命恒進曰, 朝晝異候, 日氣不適, 此時聖體若何? 上曰, 予則無事矣。 命恒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矣, 命恒曰, 王大妃殿調攝之候, 若何? 上曰, 一樣矣。 命恒曰, 中宮殿氣候, 若何? 上曰, 無事矣。 命恒曰, 王世子未寧之候, 伏聞有耳痛之症, 昨伏見藥院啓辭之批, 雖有差勝之敎, 而猶未?復云, 下情憂悶, 不可盡達, 今則加減, 何如? 上曰, 初以暑感, 仍有耳痛, 近似差勝, 而猶未快愈, 可悶矣。 命恒曰, 未寧之日字已久, 雖似差勝, 或不無觸風添傷之慮, 宜存少愈之戒, 益加將攝之道, 而亦令醫官頻頻診察, 以用當進之劑, 宜當矣。 上曰, 今則差勝, 食治雖似甚厭, 不必過慮矣。 命恒曰, 自經變亂以後, 鞫事尙未了當, 而次對亦久曠廢, 今日有引見之命, 小臣獨爲入侍。 近聞領相之病勢, 時或有昏迷之症, 出仕遲速, 姑未可期, 左揆之病, 尙亦彌留, 廟務積滯, 國事實爲可悶矣。 上曰, 經變以來, 自多事故, 次對久未爲之, 故有今日來會之命, 而今觀備局進不進單子, 以病懸?而不進者, 至於六人之多, 雖未知其實病之如何, 而事體極爲未安, 竝從重推考, 更爲牌招, 使之進參事, 分付, 可也。 此段出於榻前下敎 判義禁沈檀曰, 臣於昨夕, 猝承除命, 欲爲一番謝恩之計, 朝者承牌入來, 有鞫廳文書持入之下敎, 不敢退去, 玆以入侍, 而第臣鞫事顚末, 未能詳知, 且其文案, 未及一閱, 雖或有下詢之事, 將以何事仰對乎? 身爲判堂, 莫重獄事, ?然不知, 亦甚惶恐, 故敢達事狀矣。 命恒曰, 臣亦於近日, 雖參鞫坐, 而已爲末梢設鞫, 初頭只參兩日, 卽爲奉命出征, 還來未幾, 前後推鞫文案, 未及披閱, 罪人之逮係者, 茫然不知以何事而被拿, 若有下詢之事, 則不可强其所不知而仰對。 首相近雖有病, 未及行公, 而終始參鞫, 備?首末, 待其出仕, 而酌處諸囚, 似爲得宜。 今日入侍, 禁府諸堂上皆未得終始參鞫, 未悉獄情之顚末, 今此酌處之擧, 事體重大, 不可草草爲之, 自上業已洞燭其事情, 參酌處決, 似或不難, 而但諸臣俱未詳其獄案, 其在慮囚之道, 所宜十分愼重, 卽今盟祭之淸齋已迫, 鞫事亦難了當於數日之間, 此非一日爲急之事, 領相會盟祭前, 似當出仕, 待其行公而爲之, 似爲得宜矣。 且判義禁沈檀, 精力雖健, 年紀衰耗, 雖是閑漫職事, 猶不可責之於八九十篤老之人, 況此獄事重大, 以其昏?之精神, 亦未見其文案, 將何以仰對請問乎? 以此以彼, 莫如差退後日, 待領相之出仕, 爲好矣。 上曰, 予非不知待領相出仕爲之之爲好, 而以看病醫官草記見之, 旬日之間, 差復未易, 領敦寧亦知首末, 而姑未出仕, 早欲有處決之事, 而以國家多事之故, 因循至今。 況諸罪囚, 自春?夏, 幾至五朔, 當此炎熱, 一向逮係, 有非欽恤之道, 其中或不無可以原恕者, 而每以鞫事之未及了當, 尙今置之。 今則難決者, 只有權協萬等事, 而其前逮係者, 不可無酌處之道, 欲待領相出仕, 則又將不免遷就。 卿之所達, 事理誠然, 而且卿之不知顚末, 勢且如此, 然此事不可遷就矣。 卽今入侍諸臣中, 同義禁李翊漢參鞫已久, 可知其顚末, 前判尹金東弼, 戶曹參判鄭錫三, 亦必詳知其首尾, 次對罷後, 同爲入侍而爲之, 可也。 命恒曰, 諸臣則或知其事端, 故特命入侍, 而臣則全然昧昧, 豈可同入乎?
上曰, 卽今未酌處之罪囚, 非有本事之難明者, 卿何過以爲辭乎? 命恒曰, 旣不能明知其事實, 則雖是輕囚, 下詢之際, 不可强爲臆對, 罪囚處決, 甚爲重大故也。 上曰, 事體非不重大, 而盟祭齋戒不遠, 若不得?今日爲之, 則刑殺文書, 不可出入於致齋之日, 其爲遷就, 亦所可慮, 必欲於今日爲之者, 予意亦有所在而然矣。 命恒曰, 生人殺人, 事體至重且大, 臣在先朝, ?列玉堂, 適値啓覆, 而將爲入侍, 若或有詢問之事, 則不可以不見文案而不知事實仰對, 故事雖臨時猝遽, 猶且取其文書, 一爲覽過而入對。 今此鞫事與啓覆, 事體尤爲自別, 不可不一見其文案, 若命小臣, 必使之入參於酌處, 則退出後取其前後文書, 一番詳閱, 而更爲入侍爲宜。 臣旣備位大臣, 只爲大體, 而使之入參酌處之際, 不知違覆之義, 而黙無一辭, 其在臣心, 豈不愧悶, 而亦豈不惶悚乎哉? 且此鞫事, 決不宜草草處決, 故敢此縷縷陳達矣。 同義禁李翊漢曰, 大臣所達之言, 雖出愼重之意, 而今番獄事, 旣已屢經親鞫, 今則罪囚之餘存者無多, 別無難決之事矣。 司諫姜必慶曰, 獄事雖知其顚末, 猶不可草草處決, 況大臣之參鞫, 不爲多日, 禁府諸堂亦皆不得詳其首尾, 有何汲汲之事, 而必爲之於今日乎? 大臣所達之言是矣。 校理趙迪命曰, 翊漢之言, 未免率爾矣。 凡干獄事, 宜加愼重, 況今鞫囚酌處, 何等重大, 卽今委官及判義禁, 俱以獄案之未曾考閱爲言, 則差待後日, 詳閱其文案而爲之, 似宜矣。 翊漢曰, 今此獄事, 已閱五朔, 若又遷就, 則將於何時可決乎? 此恐非欽恤之道矣。 迪命曰, 翊漢只知獄事之遷就爲可悶, 而不思鞫體之重大, 必請於今日內酌處者, 極爲非矣。 領相之出仕, 雖難等待, 過盟祭後, 更爲命招, 今日入侍大臣及禁堂, 待其詳閱文案而爲之, 有何所妨也? 上曰, 儒臣所達之言, 是矣, 而同義禁之言, 亦不無所見矣。 大抵如此獄事, 前所未有, 以壬寅之獄言之, 猶未有若是滯囚者, 渠輩雖自陷於惡逆, 非有可惜者而然, 或有一毫暗昧之事, 未得分揀, 致有玉石俱焚之歎, 則其在人君好生之德, 豈可無惻隱之心乎? 凡入於禁府者, 雖是輕囚, 若過一朔, 則必爲保放, 偶然就理, 其爲苦楚, 與鞫囚比論, 則不?懸絶, 而猶且如此。 況此諸囚之逮係者, 今已三換節序, 其所辛苦, 想來慘然, 以己之所不欲, 度人之所不堪者, 亦是仁心之一端。 渠雖爲無狀, 不可無王者欽恤之道, 大臣前後所達之言, 俱爲是矣, 而禁府諸堂, 旣命入侍, 又爲退定, 其在事體, 豈不顚倒乎? 且左副承旨鄭錫五備?獄事, 匪久陞資, 當遞該房, 及今未遞之前, 亦令入侍, 以密匣推案, 使之奏讀於榻前, 而卿亦從旁參聽, 以爲酌處之地, 豈不爲愼重之道乎? 如成衍․渭徵等事, 猶或有可疑之事, 而其他則別無難知之端, 處決不難, 今日若又不爲酌處, 則其中無罪者, 亦豈無?望抑鬱之心乎? 次對罷後, 備局諸堂, 與今方入侍承旨退出, 而該房承旨, 使之入侍, 可也。 命恒曰, 殿下曲軫人情, 或慮匹夫之銜?, 有此聖敎, 臣豈敢不仰體聖意? 而第慮囚之道, 其在事體, 所宜十分愼重, 臣朝者入闕後, 始承鞫案持入之命, 急於登對, 未及一閱其文案, ?然入參, 或有疎忽之事, 豈不有損於國體乎? 上曰, 所達之言是矣。 予意以卿於近日, 連赴鞫坐, 首相箚批, 已諭酌處之意, 或謂卿一閱其文案矣。 今日酌處, 而或有疎漏之事, 則待後日更爲之, 有何所妨乎? 命恒曰, 此非今日汲汲可爲之事, 而若或草草了當, 致有未盡之歎, 則更於數日後變改, 事體甚爲顚倒, 不特今日之獄事爲然, 凡事必須十分愼重, 務歸至當而爲之, 然後可無悔吝之歎矣。 上曰, 勉戒之言, 當留意焉。 命恒曰, 前判義禁李?終始參鞫, 前後獄案, 可以詳知, 別爲分付, 使之入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令史官出往政院, 言及此意, 卽爲牌招, 使之入參。 記事官李箕獻承命出去, 此段出於榻前下敎檀曰, 大臣旣以臣之老病實狀陳達, 臣非但文案之未及一閱, 精神昏?, 筋力不逮, 將無所一言之可以仰裨者, 臣則先爲退出, 何如? 上曰, 前判義禁, 雖命入參, 而卿旣入侍, 何可先出而不參乎? 檀曰, 臣年迫九十, 病亦?痼, 雖是閑司․漫局, 亦難行公, 況此鞫事方張之日, 金吾判堂之重任, 其何以堪承乎? 今日之出肅, 只欲少伸分義而已。 判金吾之任, 乞賜遞免, ?無公私狼狽之患, 千萬祈祝矣。
上曰, 今日出肅, 而旋卽遞改, 事體豈不顚倒乎? 從當有思量之道矣。 右承旨柳綏曰, 榻前辭職, 大臣之外, 卿宰以下, 不得爲之, 而今此判義禁之辭免, 事體未安矣。 命恒曰, 古事, 一品宰臣之辭職於榻前者, 卽有前例, 承旨所達, 未詳古例而然矣。 上曰, 前後判義禁年皆衰老, 實爲可悶矣。 命恒曰, 自經變亂以後, 賓廳日次, 久未爲之, 民憂國計, 無一設施, 泄泄沓沓, 實爲可悶。 以良役事言之, 已有變通之議, 而尙不能措一事, 雖有卿宰收議, 而領․左相俱未出仕, 姑難輕易變通, 而臣見諸臣收議, 大同少異, 若欲別爲設廳, 則姑未知其實效, 而亦不能無弊, 其所節目, 則當待兩大臣出仕, 商確爲之, 而文書則不可不預爲抄出其可行者, 而修正以待。 爲先以兵曹判書趙文命, 吏曹參判宋寅明, 句管其事, 使之抄出, 以待兩大臣出仕, 何如? 上曰, 其言好矣, 依爲之, 而其中大節目之可以講定而行之者, 爲先抄出, 而至於逃故充定等事, 各別申飭於守令, 以?良役一分之急, 而亦爲分付於各道監司, 以逃故多寡, 爲守令殿最, 可也。 此段出擧條命恒曰, 良役收議, 旣請本司堂上二員句管抄出, 而百爾思量, 實難善變, 隣族侵徵之弊, 莫如一切防塞, 今若設爲禁令, 嚴飭各邑, 則可以少?民怨矣。 卽今生齒蕃息, 何難代定, 而但投歇路廣, 以致閑丁之難得, 勿論監․兵營․京各司․各鎭․各官․各廳所屬, 非係正軍, 則抄其中稍實者, 推移充定於逃故之代, 而僞物故․詐逃亡之類, 必以本里․本面․隣近面歇役者塡補, 則自當發告, 難以容奸。 以此意分付各道, 此後則隣族侵徵現發者, 官吏從重科罪, 定式施行, 何如? 上曰, 徵族有寸數乎? 命恒曰, 以同姓八寸․異姓六寸爲限, 而不論寸數, 轉輾侵及, 至於平日所不知之何人, 色吏及首族, 稱以別音記, 累倍磨鍊, 中間偸食者, 亦不知其數, 此弊若不祛根, 則百姓實無保存之勢矣。 上曰, 監․兵營及各處所屬, 非係正軍者, 勿爲持難, 而盡爲出給, 使之充定逃故之代, 而各別申飭守令, 此後若復踵前習, 有隣族侵徵之弊, 則當遣御史廉問, 而有發覺者, 當繩以重律矣。 命恒曰, 正軍各色目, 爲先抄出, 其中逃故, 使卽代定, 而別爲頒布嚴飭, 似不可已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兵曹判書趙文命曰, 此事亦不無難處者, 以閑丁難得之故, 致有隣族之弊, 閑丁之難得, 以其厭避正軍之苦役, 而投入於歇處故也。 今若令廟堂, 非係正軍者, 盡爲抄出, 而一時汰定於正軍, 則必不無騷擾之弊, 其所以補弊者, 乃反有生弊之端, 亦豈不爲悶乎? 其所得失, 臣意則未知其何如也。 命恒曰, 監․兵營及各處色目, 俱在各邑, 若於一時, 盡爲汰定, 則或不無騷擾之端, 而隣族侵徵者, 自各其邑抄出, 則厥數似爲不多, 隨其闕額, 漸次移補, 則不必有騷然之弊。 隣族侵徵, 若不去根, 則生民之怨苦, 將無以救得一分, 其所變通之道, 只在於閑雜色目之移充正軍, 若不如此, 則更無他好道理。 汰定雖或有弊, 此不過各邑一時騷擾之事, 隣族之弊, 則害及多人, 生民實無保存之勢矣。 上曰, 兵判之所見, 亦是矣。 向來亦有汰定之議, 而以有騷擾之弊爲慮, 若使守令, 從便善爲之, 則似無騷擾之端, 朝家只爲嚴禁其隣族之弊, 而汰定與否, 勿爲擧論, 則此在於守令之能․不能矣。 刑曹判書徐命均曰, 如校院生之類, 額數雖多, 如或猝然汰定, 則似不無騷擾之弊, 而此外監․兵營軍官及各樣色目之非正軍者, 一切汰定, 則亦有何所妨乎? 上曰, 予意則欲均其役, ?無捨苦趨歇之弊爲好, 勿論正軍與各色目, 均捧一疋, 則將不能支當一年之經費乎? 命恒曰, 若只捧一疋, 則勢難支用矣。 上曰, 古有正兵甲士之稱, 而民皆以良役爲貴矣。 今則若入良役, 人皆賤之, 而其所接待, 大不及於校院生。 從今以後, 勿令賤視正軍, 然後可無厭避之弊, 更爲申明祖宗朝舊制, 則似好矣。 文命曰, 各邑軍案弄奸之弊, 亦不可不別爲嚴飭, 而監․兵使及御史下去後, 頻點軍額, 驗其虛僞, 而以爲黜陟之地, 則守令必將有所畏?, 而可無逃故之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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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