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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9-14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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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守令若能善爲之, 豈有軍兵闕額之弊乎? 戶曹判書權以鎭曰, 隣族侵徵, 已爲痼弊, 以至於六寸․八寸, 而又有首族及色吏之弄奸, 小民實無支堪之勢, 其爲弊端, 不能盡擧於倉卒之間, 而若使列邑守令, 盡得其人, 則庶可有革弊之道矣。 上曰, 三百餘邑之守令, 盡爲得人, 其可易乎? 以鎭曰, 臣待罪地部, 已近十朔, 本曹事勢, 略已知之。 自前本曹所稅, 只是田稅與奴婢貢漁箭鹽盆, 而田稅則近來守令, 濫報災結, 所縮至於五六萬結, 前年稅入之數, 通計爲十一萬石, 而今年則只是九萬石。 漁箭鹽稅, 則國初幾至二十萬石, 而盡入於諸宮家․各衙門及士大夫家冒占, 而全無所收。 奴婢貢元數五六百同, 而各邑無上送之事, 至於義城而尤甚, 前頭經用, 實爲茫然。 雖方收貢, 而奴婢貢案, 無修正上送之事, 額數多寡, 自本曹無以知之。 別爲申飭於各邑, 奴婢案之不卽修正上送者, 使之拘於解由, 而文書修整, 元非難事, 使之急速上送。 且磨勘於都會官, 亦似有弊, 此後則直來磨勘於本曹, 解由前未及磨勘者, 亦令拘?, 則似有警飭之道。 又奴婢貢全然不納之邑, 乃於解由文書成出之時, 只納一疋, 情狀極爲無據。 從今以後, 各司奴婢之貢, 隨其多寡而酌定疋數, 使之拘?於解由之意, 亦爲嚴加申飭, 何如? 上曰, 解由之拘?多端, 則似或有弊, 而所達得宜, 依此申飭, 疋數則自本曹酌量多少, 更爲稟定, 可也。 已上出擧條以鎭曰, 今年稅入之穀物, 僅爲九萬石, 節省經費, 則幾或支過今年, 而適値鞫廳, 靡費不?, 雖使漕船, 無事上來, 不足之數, 幾至四五千石, 猶以料辦之無計爲悶矣。 意外漕船, 又爲敗沒, 姑未知臭載之數, 定爲幾何, 而以所聞言之, 不下三四萬石。 卽今廣興倉․軍資監․別營等各處應下之不足, 殆至數三萬石, 前頭宗廟祭享及御供所入之外, 百官頒祿․軍兵?料等事, 實爲茫然。 大臣入侍, 別爲下詢, 而急速變通, ?無經費窘迫之患, 何如? 命恒曰, 今年漕船, 多數敗沒, 亦係變異之事, 姑未的知其沈沒者幾船, 漂去者幾船。 而臣之家奴, 適有乘船而生還者, 略聞其所傳之言, 則駐船之港?, 各隨風勢而不同, 初因東風, 旣入深港, 後北風猝起, 未及回避而漂去, 風定後見之, 則船隻檣楫, 多有破敗而漂來者云。 國家之厄運非常, 今此鞫獄, 振古所無, 而漕運又如是致敗, 國計實爲罔措, 數多船隻, 似無盡數漂沒之理, 雖或有漂去而得全者, 亦不無佯爲敗沒, 而中間欺詐之弊。 忠淸都事旣兼海運判官, 所當發遣摘奸, 而新除授都事, 今方在鄕云, 戶曹郞官, 爲先急速下送, 使之直往敗船之處, 訪問其致敗虛實, 摘奸其弄奸與否, 爲宜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命恒曰, 臣主管惠廳時, 見其一年所入, 不足當一年之用, 以致經費之大縮, 其中湖南廳尤甚?然。 國儲哀痛之中, 漕船又爲漂沒, 此誠切急之憂, 極爲罔涯矣。 有司之臣, 有所仰達, 實非過慮。 卽今京外蓄積蕩然, 莫能成樣, 向日出師之時, 列邑軍儲, 無所預備, 軍兵糧料, 間或?租而?之, 至有夜深之時, 臣所領戰卒, 不過千餘名, 而猶難支給如此。 生穀之道, 不可不急先變通, 有穀然後國可以爲國矣。 臣意則以爲各軍門․兵曹․各衙門有錢布處, 宜令磨鍊其一年不得已應下之數爻, 而其餘錢布之自各邑所當上來者, 各隨其地穀登之處, 而貿穀以置, 或以爲種糧還上之資, 或以爲軍興不虞之需, 則事甚得宜。 臣曾見兵曹, 則十二當番分排, 稍似有裕矣。 兵判方入侍, 下詢, 何如? 文命曰, 大臣所達, 事甚爲好, 兵曹若節用, 則或支一年, 而當番之應納者, 湖南及嶺南, 俱以不上送爲主, 以至於越三四當, 而全不上送, 今無錢布之?羨可以販穀者, 一年一次之役, 所不可不捧。
臣聞醴泉郡守徐宗一之言, 則本邑當番布, 幾盡捧置, 而不爲上送, 今若退捧, 則必致花消云。 以此推之, 列邑之已爲捧置可知。 百姓或有已納者, 或有自官捧留者, 中間之爲弊不小。 道臣處, 各別申飭, 使之急速上送, 何如? 命恒曰, 兩道臣此等事, 實爲過矣, 亦爲可悶。李匡德則只知有全羅道, 而不念京司之經費, 以儲置事言之, 請得二萬石之船價, 賑濟之後, 又有餘穀, 以米換租, 而爲民間種子云。 當初請得, 不宜如是過多, 若有餘穀, 則所當還爲會付, 而不此之爲, 又請蕩減, 尤極未安。 全羅監司李匡德, 推考警責, 而蕩減一款, 勿施,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李匡德則太固執, 朴文秀則通達有智, 而徒知民足, 君誰與不足之義, 不恤朝家之經費, 此則過矣。 兩南監司之俱爲盡心愛民, 誠爲可嘉, 而此等過處, 亦不可不抑, 各別申飭, 可也。 命恒曰, 朴文秀匪久當上來, 來後以下敎言及矣。 上曰, 雖爲言及, 文秀固執, 其肯聽從乎? 出擧條以鎭曰, 貢物人等內入進排之百物, 無不以加用爲言, 卽今加用之數, 到處?然, 此必是算員輩與貢人等, 符同弄奸之致, 而不緊雜物, 無不加用, 添價出去之數無窮, 當此經費不足之日, 宜有別樣變通之道。 以濟用監言之, 靑․紅․黃․白等紬, 無數加用, 白紬則無遺在, 而置而勿論, 必請染色之紬, 以白紬爲先染色以用, 未爲不可, 而請得染紬之價者, 已爲無據。 以司宰監言之, 石魚則加數用下, 而又請添價於戶曹, 民魚則受價於惠廳, 而餘數尙多, 以有餘補不足, 換作以用, 則事甚便好。 貢物磨鍊時, 如有遺在, 則互相推移而用之, 自有前例, 加用與遺在, 俱爲不足, 則出給貿價, 似爲得宜。 此後自戶曹, 別貿添價, 則不爲出給, 而以元貢物所受遺在之價, 比準減給, ?無鬼錄之弊, 而他貢物, 莫不皆然, 亦爲一體施行, 則經費之支用, 此亦一道也。 上曰, 應入之數不足, 而若不給價, 則貢物人等, 豈不稱?乎? 命恒曰, 國家經費, 則專責於小民, 而引年加給, 公然?費於貢人輩衣食, 豈非無據之甚者乎? 臣主管惠廳時, 備?此弊, 欲以換作之規, 陳達變通而未果矣。 以民․石魚言之, 石魚若不足, 則以民魚換作, 民魚若不足, 則以石魚換作, 以有餘補不足, 則事勢便好, 在貢人亦不爲失矣。 上曰, 其言是矣。 依爲之, 而此等弊源, 不能豫防於當初, 此無他, 前後當之者, 不能盡心職事, 私勝於公, 而致有此弊。 到今猝然更張, 則貢人輩, 不自知其預受花消之無據, 而責應多端, 更不得受價, 其所怨?之言, 無足怪矣。 出擧條命恒曰, 此弊其來已久, 曾前財穀有餘之時, 或請於主管人之一家, 而受得乎決, 或引朔或引年而預受, 轉輾至於數十年, 而爲弊滋甚。 臣待罪地部時, 欲防此弊, 定奪於榻前, 次次計年分排減給, 貢人輩怨謗之言朋興, 道旁呼訴, 其時稱?之狀, 不可勝達, 而國儲蕩竭, 上供亦難支繼, 則渠輩怨言, 有不足恤。 臣用從貴之法, 以米出給, 而貢人初不願受矣, 厥後米價稍騰, 還有以米願受者。 當此財用?乏之日, 宜有別樣變通之道, 而戶曹則實無支堪之勢。 大抵經費之足․不足, 專在於年分之?縮, 而卽今年分之數, 全羅道所縮, 至於數萬結之多, 給災之數, 爲二萬結, 則經費所失, 以米則爲二萬石, 以錢則爲十二萬兩, 此所以經用之大縮者也。 臣於少時, 往湖南, 聞一經都書員, 則偸用災結, 至有起家者云。 其所給災, 不得爲生民之實惠, 而徒歸於官吏輩弄奸。 若使敬差官․都事得其人, 則可無此弊。
田結?縮, 專在於敬差官․都事之能․不能, 而銓曹循例差除, 不能擇人, 自今以後, 敬差官及都事差出時, 銓曹與戶曹判書及宣惠廳堂上相議, 以曾經守令及三司之人, ?擇差送, 而各別申飭, 則似好矣。 上曰, 其言是矣。 朝家之送敬差官․都事者, 意有所在, 而不能擇人, 徒爲文具而已耶? 此後則敬差官․都事之差出也, 如監牧官自本寺自?之例, 分付銓曹, 與戶曹․惠廳相議擬望, 懸注以入, 可也。 以鎭曰, 此不特敬差官․都事之未能詳?災實之致, 近來守令, 眩亂災實, 濫報者居多, 而旣得災結之後, 私自取用, 視若尋常, 亦宜有各別申飭之道矣。
上曰, 此後如或有復踵前習, 濫報災結者, 施以禁錮之律, 而守令之偸用田結, 與盜臣無異, 良可寒心。 隨其現發, 繩以贓法事, 各別嚴飭, 可也。 命恒曰, 以此上敎, 特出擧條, 別爲事目, 行會各道,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而敬差官․都事, 如或循私而不能摘發濫報者, 則施以反坐之律事, 亦爲分付申飭, 可也。 出擧條以鎭曰, 致敗漕船摘奸事, 不容少緩, 郞官雖有先爲下送之命, 而忠淸都事, 例兼海運判官, 亦當急速發送, 使之同爲摘奸, 而新除授都事鄭益河, 在鄕未及上來云, 特命除朝辭, 使之直爲往赴敗船之所, 似宜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文命曰, 卽今國儲哀痛, 而漕運又致敗沒, 前頭之事, 實爲茫然, 宜軫節省浮費之道, 以?國家一分之急, 而儒生別試講經, 容入不?, 有司經費, 不可不念。 別試講經, 權爲除減, 似爲得宜矣。 命恒曰, 臣亦欲以此意陳達而未果, 兵判所達之言, 誠然矣。 初試之過行, 幾至半年, 其間儒生, 似已熟讀, 雖令應講, 別無所益於取士之道, 爲弊則不?, 特除講經, 未爲不可矣。 上曰, 設行講經, 此非專爲科擧之意也, 欲令儒生講習於經書故也。 其間講讀, 似已爲之, 經費亦不可不念, 講經除之, 可也。 出擧條命恒曰, 昨日大司成趙趾彬請對時, 京外儒生, 使之居齋, 準十五點後赴擧事, 命下云。 此有難行者, 養士元額, 爲七十二員, 而前頭科擧不遠, 多士若於科前, 擧皆來會, 則?舍必有狹窄之弊。 且遐方士子, 臨科數日前上來, 勢難圓點, 將不免坐停, 而若欲圓點, 留滯京邸, 則爲弊不?, 事多有窘?處矣。 臣之意見如此, 其所可否, 下詢于入侍諸臣爲好矣。 上曰, 以今番事觀之, 變亂之初, 守齋之生, 太半逃走, 此豈賢關養士之意也? 夫士者, 國之元氣也。 以人言之, 元氣不足, 而其得以無病乎? 有非常之事, 則必有非常之擧, 故師儒之長, 越俸之意, 蓋出於飭勵。 聞賊警而不問虛實, ?於風聲, 先爲潰散, 若眞有急變, 則其爲擧措, 當復如何? 以此言之, 三百餘年所培養之士氣, 果安在哉? 其所以守聖廟之意, 亦安在哉? 其爲士習, 誠極寒心。 此無他, 京華士子, 則厭避居齋, 而只令鄕儒入泮故也。 昨日大司成入侍時, 已有所下敎, 而京華子弟, 不欲與鄕儒同泮者, 此何意也? 不過恥與寒微之士, 同其出入也。 所生門閥, 雖與鄕儒不同, 而天之所以生人, 初何有京鄕之區別乎? 儒生之所以居齋者, 非爲其衣食也, 乃所以爲聖廟也。 其所同泮, 有何可恥之事乎? 昨所以使之圓點者, 欲令諸生, 常常入泮故也, 十五點之數, 無或過多乎? 以鎭曰, 若欲圓點, 則十五點, 不爲多矣, 而誠如大臣所達, 不無窒?之端, 鄕儒之弊, 亦不可不念矣。 上曰, 昨日下敎, 使之準十五點者, 卽指京華子弟而言也, 非謂鄕儒也。 文命曰, 今番科前, 則勢難爲之, 而只使京華子弟輪回入泮, 或每年或二三年之間, 以十五點爲準, 則無妨, 而鄕儒與京儒不同, 不可以圓點爲限。 若使鄕儒, 皆爲準點, 則爲弊多端, 必不可行矣。
上曰, 重臣以科前難行爲言, 此則誠然, 而第今此申飭, 非爲科場也, 乃所以重聖廟也。 司直金東弼曰, 鄕儒之上來準點, 則果爲有弊, 此則決不可行之, 而只令京華子弟, 自明年爲始, 一年一次準十五點, 而齋任則各別申飭, 一年內限數月使之居齋, 似好矣。 綏曰, 壬寅年間, 有齋任居泮之規, 齋任居泮, 然後上下色掌, 亦皆居齋。 齋任入泮, 則齋中諸生, 亦不無申束之道, 今若復行齋任居泮之規, 則好矣。 上曰, 齋任元無居齋之事乎? 刑曹判書徐命均曰, 士子中自好之流, 不必厭避居泮, 而近來賢關, 作一起鬧之場, 出入之人, 率多不靖之事, 故不欲與之同浴, 而入齋者絶少矣。 上曰, 齋任若不居泮, 則烏在其出齋任, 而守聖廟之意乎? 文命曰, 若自好之士, 則雖齋任, 亦不肯入泮矣。 上曰, 時時來宿, 以守聖廟, 有何難事, 而不爲之乎? 文命曰, 卽今國儲蕩竭, 各司皆然, 臣待罪本館時, 亦見其物力凋殘, 齋生元額之一年所供, 亦難支用。 今若欲供養多士, 則必有難堪之患, 其勢誠末由爲之。 國家培養元氣之道, 雖不可已者, 而亦宜斟酌其可行之道而爲之。 若行新法, 又生弊端, 則此亦不可不念矣。
上曰, 其言是矣。 居齋之士數多, 則養賢庫物力蕩殘, 其所爲弊, 亦不可不念, 而但國家之所以待太學者如何, 聞風逃散, 不守聖廟, 此豈朝家平日培養之意哉? 其所飭礪之道, 不可不自太學始也。 以鎭曰, 泮儒之不守聖廟, 士風掃地, 而至於外方, 則平常無事之時, 儒生輩空棄聖廟, 只令校生數人守直, 鄕儒之習, 尤爲可駭矣。 上曰, 鄕儒亦有齋任之主張者乎? 以鎭曰, 鄕校亦有東西兩齋, 東齋則儒生主之, 西齋則校生居之, 齋任有掌議色掌等名目, 一如泮中矣。 上曰, 旣有齋任, 則不爲居齋, 而只令校生守直者, 極爲駭然矣。 以鎭曰, 國初古規, 各邑有訓導․學官, 使之敎導鄕儒, 近來稍稍罷革, 今則無之。 若又設置訓導․學官, 各別擇人而差送, 則鄕儒輩, 必將有振作之道矣。 上曰, 三百餘邑守令, 猶不能擇人, 而況學官, 何能盡擇乎? 東弼曰, 京華士子, 若欲飭礪, 則齋任使之居泮, 而必多有興起同入者。 圓點則自明年爲始似好, 若欲於今年內爲之, 則科擧不遠, 入齋之士, 必將一時?然, 事多有窒?處。 今則先爲申飭齋任之居齋, 事勢似爲便當矣。 命恒曰, 東弼之言好矣。 上曰, 備局諸堂, 各陳所見焉。 左尹張鵬翼曰, 臣則武弁, 未?賢關事, 而東弼所達之言, 好矣。 戶曹參判鄭錫三曰, 京鄕之士趨不端, 如欲申束, 則十五點圓點之規爲好, 而第當此經費不足之日, 恐不無窒?之端, 許多儒生, 若欲圓點, 而一時入泮, 則養士之供, 將無辦出, 必不能無弊矣。 上曰, 儒臣及薇院之臣, 亦陳達焉。 司諫姜必慶曰, 俄伏聞諸臣所達, 太學之養士, 所以爲聖廟也, 而居泮之儒生, 無非鄕人, 京華士子, 則不爲入泮, 故初聞逆賊之風聲, 而擧皆逃散, 其爲士習, 誠極寒心。 圓點之規, 似必爲端士趨之一道, 而若於科前圓點, 則不無弊端。 差待明年, 徐徐爲之似好, 爲先兩齋任, 使之輪廻入居齋中, 上下色掌, 亦與齋任同爲往來, 則非但館中事多有修擧之效, 京華士子, 亦必多來入者矣。 修撰趙迪命曰, 必慶之言是矣。 太學齋任及色掌, ?加選擇, 使之頻頻直宿於泮中, 則似不無其效, 以此定爲令甲, ?無違越之弊, 好矣。 上曰, 大臣所達之言是矣。 予亦知今年則猝難速行, 其爲弊端, 亦不可不念。 賢關乃所以造士之所, 非爲科擧而養士也。 各隨色目, 以賢關爲傾奪之場, 士習良可寒心。 渠輩每以?折爲言, 而此非朝家之輕待渠輩也, 渠輩乃所以自取之也。 自明年爲始, 只令京華子弟, 各準十五點, 而鄕儒則勿論, 可也。 檀曰, 儒生不宜輕加?折。 只以黨色之故, 不欲同其去就, 此則雖朝家, 亦無可奈何矣。 上曰, 朝廷則雖不能禁制其黨習, 爲其父兄者, 獨不能禁抑之乎? 此非但儒生之過, 乃其父兄不能敎導之過也。 東弼曰, 韋布之士, 與朝著間仕宦之人, 事體自別, 朝家只以大體而申飭爲好。 若令拘於圓點, 不使赴擧, 則當此色目不同之日, 異色之人, 必不肯同入而圓點, 以至於不得赴擧, 則爲弊亦多。 臣意則以爲, 齋任必以京華士子中有聲望者, ?爲擇差, 使之頻頻居齋, 則色掌亦當隨入, 以此意各別申飭, 似好矣。 必令圓點若有定式, 則此不但供接之爲難, 其他弊端, 多有??之處, 將不得爲好氣像矣。
上曰, 日昨判付, 亦已言之矣。 予居君師之位, 不能率下以正朝廷, 旣不得蕩平, 則敎化其何能下及於韋布乎? 此非士子之過也, 乃是朝廷之過也。 初欲圓點者, 蓋出端士趨之意, 而若令準點後赴擧, 則許多儒生, 必將有停擧之患, 重臣所達之言, 誠是矣。 齋任各別?擇, 使之頻頻守直於聖廟, 此後京華士子, 更有不入齋之事, 而到記摘奸時, 入齋者不多, 則其時大司成及齋任, 當有責罰之道。 且準點一款, 則果有窒?之端, 而爲準點, 其若紛競, 非予申飭之意, 姑置, 可也。 以今日筵說, 出於擧條, 而昨日說話, 勿出擧條焉。 必慶曰, 外方鄕校, 亦爲依此申飭, 而齋任使之各別擇出, 似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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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