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제목고을원149-15:서종일(1727.3.1제수-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3.28 18:16:05

  예천고을원 149-15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

 

  上曰, 校生何可盡爲申飭乎? 昨日大司成入侍說話及今日筵說, 竝出擧條, 而從後施行居齋一節, 各別申飭, 可也出擧條 上曰, 以儒生事, 議論多端, 費了半日, 廟謨積滯者, 必多有講定之事, 而未免擔却矣命恒曰, 俄者聖上以自賢關爲始, 先加申飭之意爲敎, 而至下責躬之音, 甚盛意也殿下以躬率爲先, 得人爲務, 將欲做蕩平之治, 收拾人才, 使之同心協力, 而卽今朝象渙散, 三分五裂, 鼎席雖曰俱備, 而領左相皆有身病朝野之所以倚重者, 在於領相, 而久未視事, 左相尙不出仕, 國事可悶之中, 兩銓之長, 竝膺擢授, 嚮用方隆, 二人才具, 俱合委任文命則臣與其兄, 最相親切, 故情同兄弟, 稔知其爲人, 誠心爲國, 可堪大用, 尋常交勉, 期以盡?尹淳則臣未曾相識, 近以晩交而知之, 見其爲國之誠, 有過人者

 

  如此之人, 求之朝紳之中, 未易多得, 做事贍敏, 文幹俱優, 其所可合任使之狀, 向者變亂之初, 似已爲聖明之所俯燭渠之處心行己, 凡於事爲之間, 未嘗一毫爲非, 設或有一時做錯之事, 此爲公罪, 決非用意故犯者也兵判俱爲得人, 臣雖無似, ?列三事, 當此艱虞溢目之時, 謂可與之同爲周旋於廟堂之上, 而心竊爲幸矣淳之所遭, 意外如彼, 至於出郊, 實爲可惜, 而殿下未燭其心事, 至有?緣下鄕之敎, 此非其本意以渠平日爲國之誠言之, 當此憂危之日, 豈肯甘心於下鄕乎? 臣恐日月之明, 亦有所遺照矣文命與淳, 同庚而情志相孚, 詳知其爲人, 臣聞文命之言, 日昨魚水堂親政時, 兩人親承聖敎, 交相勉勵, 其所酬酢之語, 斷斷無他, 而至若政注間事, 亦豈能盡善爲之乎? 鄭錫三今雖同爲入侍, 臣有所見, 則面言其病痛, 亦何所不可乎? 錫三果有輕脫自用之病, 而且其話頭太過, 此爲渠之不足處政注之間, 或有可論之事, 則所宜直說其某事某事之爲非而已, 至擧本源之地, 而斥之以私意橫流者, 極爲非矣吏判旣遭此罔極之言, 豈不驚心而?出乎? 上曰, 吏判方在何處? 命均對曰, 聞在於北漢城底云矣命恒曰, 當此之時, 如此之人, 不可易得, 而伏聞有吏判縣道之疏, 勿爲捧入, 而使之還爲入來之敎, 在渠實爲抑鬱旣遭人言, ?出國門之後, 不得一番陳疏, 而還爲入城者, 豈有如許道理哉? 聖敎雖嚴, 決不得奉承毋寧開其陳疏之路, ?爲申暴之地, 而仍賜開釋, 使之入來, 則渠旣是科目出身, 亦非果於忘世者, 豈敢終始?退, 不思所以承命之道乎? 文命曰, 臣與淳同庚, 而又爲同接, 出身亦且同年, 其爲人豈不能詳知之乎? 其所行事, 本非有一毫爲非之心, 錫三所達之言則過矣但其人物, 不能堅確, 本自多情, 所見亦不迫切今番都政時, 守令多?, 意謂其本來心弱, 若拘於?, 則或不能擇人矣及見其擬望之際, 可謂全沒人情, 至若私意橫流等題目, 千萬至?況於魚水堂親政時, 臣與淳共承下敎, 渠豈敢有一毫行私之意乎? 臣與淳退出後, 握手交勉曰, ?俱被寵渥, ?卿月, 圖報無地, 況承勉飭之至意, 惟當盡心職事, 竭誠爲國, 有死後已吾與君人品雖或不同, 互相規?, 不無相長之益, 各有過失, 隨事交警, 以毋負吾君之意, 有所酬酢, 益加戒?宰臣之斥, 遽出意外, 實爲至?臣心聞此, 猶且傷痛, 況渠之心事, 當自如何? 臣言非出於爲淳之地, 實狀如此矣命恒曰, 李敏好以酒妄被論, 而臣聞敏好初雖嗜酒, 今則斷酒已久云矣上曰, 李敏好果能斷酒乎? 命均曰, 敏好之斷酒, 臣亦聞之, 而果然云矣上曰, 李鐵徵則似已老敗矣曾見先朝爲巡將, 而其時已覺其衰老矣命恒曰, 朴鐄則屢爲邑宰, 到處善治云, 人心之不同, 正如人面之不同, 可謂事有未可知者, 而所聞異於所見矣東弼曰, 朴鐄則臣曾按慶尙道時, 見其爲尙州營將, 而多有能績矣命恒曰, 人之所見, 各自不同, 若有可言之事, 則隨其本事, 直爲論斥, 不害爲忠厚之道, 而錫三之侵攻吏判, 斥之以心不眞實, 事多搖?, 至疑其本源之地, 淳豈不萬萬?痛乎哉? 文命曰, 錫三素有敢言之風, 人所難言者, 亦能言之, 此其所長, 而至於此事, 則實爲過矣

 

  上曰, 吏判立朝已久, 而予未曾熟知之, 自昨年七月以後, 始爲任使, 兵判所謂不確之說, 予未知其何如, 而非有私意則予亦知之天官?宰之擢授, 此是罕有之事, 而一宰臣乃敢論斥, 則予不以爲罪者, 意有所在宰臣方入侍, 而其所發言之際, 每欠稱停者, 此其伎倆病痛, 本自如此, 而今番論列吏判之事, 蓋出於交相勉戒之義, 決非有深意而然也, 豈或有一毫?嫉之心哉? 近來廉隅太勝, 此爲弊端, 故吏議疏批, 有所下敎, 而吏判若終因此, 而不爲行公, 則誠過矣官司相規, 自是例事, 則其將擧朝黙黙, 而後可以供職乎? 今番諫長之望, 戶參入擬, 初欲下點, 而予知戶參爲人, 見今朝象, 必不肯黙黙, 若又生事, 則氣像不佳, 故不爲下點矣

 

  予思之, 前後三銓長, 俱爲被參於戶參, 大臣亦是其中之一人矣其時卿之自處太過, 予亦以爲過矣卽今吏判之出城, 尤有過於卿者, 私意橫流之言, 則戶參亦過矣吏判之在城中陳疏, 未爲不可, 而居然出城, 故所以有未入城前辭疏, 勿爲捧入之命卽今國亂甫定, 艱虞溢目, 與草創之時無異, 此豈可去之時乎? 命恒曰, 前後銓長之被論, 輕重各自不同, 臣之向來所遭, 非比官司之相規, 外間之議亦皆以爲, 不可仍冒云, 故臣則必遞爲期其後李台佐所遭, 較臣稍輕, 故復出行公卽今吏判之所遭, 決非但出於相規之意, 而又有過於臣之所遭錫三方入侍, 今雖下詢於渠, 渠亦不敢諱言其本情矣上曰, 卿則以戶參之言, 謂非出於相規之意乎? 命恒曰, 其心則決非出於相規, 試爲下詢於入侍諸臣, 則必將見公議矣東弼曰, 吏判所遭, 非比尋常, 一番陳章而上徹後, 別爲開釋, 仍以勉出, 則似好矣爲先開其陳疏之路, ?爲自辯之地爲宜旣遭人言, 一未申暴, 而迫於嚴命, 還復入來, 揆以道理, 決不當如是矣文命曰, 吏判自遭此事, 旣爲出城, 人皆謂之過矣, 臣則不以爲過矣咫尺筵席, 躬承聖敎, 則苟非喪性之人, 豈敢有一毫私意, 以欺罔君父, 而及遭私意橫流之斥, 則毋論事之虛實, 其心豈不愧悚乎哉? 不得暴白之前, 無他自明之道, 渠之遠引而出去, 無足怪矣?裁書相勉曰, 當此聖明之世, 君何忍便訣吾君, 而果於出城乎? 平常無事之時, 則雖或退歸田廬, 未必不爲高蹈, 而當此艱虞之日, 果欲決退, 則非但道理之未安, 人必不以爲貴矣以此之故, 吏判姑爲徊徨於近郊, 而不敢遠去矣上曰, 其宰臣, 使之前達所懷焉命恒曰, 錫三年少氣銳, 有輕脫自用之病, 而其中所懷之言, 必不敢隱而不發矣臣遞銓任後, 以藥院提擧入闕中, 錫三亦以都承旨來會, 臣以實情, 迫以問之曰, 君之斥我, 其果但出於相規之意乎? 必須直言而無諱焉渠亦曰, 果非出於無心云錫三有所懷, 必將直陳矣錫三進伏, 上曰, 大臣之言若此, 卿果有未恰吏判底意, 而爲之耶? 錫三曰, 臣常與金東弼徐命均, 言及近日朝廷上, 無一人言事者, 實爲可悶云云矣臣於其日筵席, 適發蕩平之言, 而因以守令之不擇, 有所仰達矣臣與大臣, 果有私語之酬酢, 而李台佐事, 臣之情實, 亶出相規之意云, 至於尹淳, 平日所期待者不淺, 而其所事爲, 大不如所料, 故果有未恰底意, 而有所論列身爲宰臣, 若以逐銓長爲事, 則其人將焉用哉? 第大臣重臣之縷縷陳達, 亦出意外, 臣言未必盡善, 則其豈敢自以爲是乎? 退出後, 當更有疏陳仰暴之事矣上曰, 今以問於卿者, 有意存焉朝臣之黙黙, 元非美事, 今者引嫌, 無乃過乎? 擢授之吏判, 以一宰臣而論斥, 推考薄罰, 亦不加之, 而仍以晉牧事, 有所下敎者, 予意所在, 卿可知之旣曰, 未恰則不必索言, 出去陳疏云者, 一節加於一節, 尤爲過矣錫三曰, 咫尺筵席, 不敢爲自辯之計, 而大臣所達, 輕脫自用之題目, 臣實惶悚輕脫則臣或有此病, 固當受而不辭, 而至若自用, 則便爲用權之歸, 當之者豈不爲悚蹙耶? 方當聖上飭勵之日, 蕩平之道不行, 故臣敢論列, 而大臣之言及此, 妄斥天官大?, 烏得免爲輕脫之歸乎? 心不眞實, 事多搖?等題目, 以重臣所達之言觀之, 可驗臣言之非過矣

 

  上曰, 大臣非有深斥之言, 而自用之引嫌則過矣大臣與他僚自別, 事體不當如是也命恒曰, 伏聞錫三又於其日筵中, 以朝臣中, 緩少峻少之說陳達云, 臣以其言爲非矣夫東西標榜之目, 人主之非所可聞者, 黨議橫流, 已成痼疾, 而畢竟爲害, 以至於今番逆賊之變而極矣故相臣李浚慶, 卽宣廟朝名臣, 而臨歿之遺疏, 爲慮東西分黨之漸, 而陳戒焉先正臣文成公李珥, 疏斥浚慶, 至謂之鳥之將死, 其鳴也哀, 人之將死, 其言也惡其時朝野之倚重於浚慶者何如, 而珥之攻斥者, 蓋惡其以標榜之言, 聞之於君父之前也向來黨論之弊, 已爲可悶, 而又出別樣色目, 登聞於君父, 事體極爲未安大凡物之不齊, 物之情也雖或有言議之參差者, 務爲至公, ?同歸, 則亦何所妨, 而乃以臣等數三人外, 擧世皆峻之說, 仰陳於??之下, 道理殊未穩當渠若反顧, 亦必有自悔之心矣

 

  以此言之, 亦不免爲輕脫自用之歸矣上曰, 東西標榜, 自非美事, 不當以朋黨之色目, 奏陳於筵中者, 卿言爲是, 而向者仁政門有下敎事, 竊有所深慮矣宰臣所達之言, 適及於此, 非謂宰臣之言, 與予意相符也其所念慮則亦切矣, 此非出於輕脫而然也綏承命, 書出備局堂上不進人牌招下敎上曰, 不進二字, 誤書以違牌矣綏曰, 臣誤書聖敎, 惶恐待罪上曰, 勿待罪命恒曰, 承旨無榻前引罪之規, 而右承旨柳綏, 以下敎之誤書, 敢有待罪之請, 事體猥越, 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文命曰, 江華留守申思喆, 以辭疏之一未登徹而承批, 尙不出肅云, 其疏爲先捧入而下答後, 仍爲催促, 使之下去, 似宜矣上曰, 申思喆上疏到院, 則捧入, 可也綏曰, 吏曹判書尹淳辭疏, 以縣道上來, 則何以爲之乎? 上曰, 來卽捧入已上兩段, 出榻前下敎命均曰, 忠州事, 甚爲可慮前牧使則削黜, 而已爲上來, 新除授牧使尙未肅命, 宜有催促下送之道矣上曰, 忠州牧使柳綏, 明日內使之辭朝, 而夫馬如未上來, 則給馬下送, 可也出榻前下敎命恒曰, 因捕盜大將李森陳達, 嶺東之與嶺南接界處數三邑守令, 以武弁擇送事, 有登對時稟處之命矣森之所達, 誠爲得宜, 嶺東之與嶺南接界之邑, 只是平海蔚珍兩邑, 而間間以文武交差此兩邑有?, 則極擇武弁中可合人差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命恒曰, 此乃東萊府使狀啓及備局回啓, 而有後日登對時稟處之命, 故持入矣領漂差倭回書措語請改事, 廟堂曾已防塞, 而道伯又爲狀聞, 倭人謂以島中之催促, 或怒或哀乞, 必欲角勝, 情狀狡詐, 誠極切痛曾前不能防塞, 而權許者, 元非定例, 且已滿限輟供, 而無意還歸者, 亦爲痛惡戶曹判書權以鎭, ?萊府, ?事情, 使之陳達利害,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以鎭曰, 臣曾待罪萊府者三年, 略知其情狀, 大抵倭人, 本來狡詐, ?性難化從前見憚於倭人者, 只是故相臣南九萬一人而已, 蓋其所請, 一不聽從, 嚴守約條, 無所撓改故也所請, 對馬島有大山環據, 而人居盡爲沿水, 所居之地, 五穀不生, 一年耕種所收, 不過大麥五六千石, 生齒蕃多, 不能以此資生江戶六十六州中, 此島最少, 其所依賴者, 專在於我國, 以商賈物貨貿遷爲生其所制禦之道, 自有其術, 大凡約條之外, 其他所請之事, 一切不施, 然後可爲憚壓之道臣在萊府時, 以犯奸倭事, 倭人齎文書出來, 當初驕重莫甚, 稱以國書, 其所請貿易物貨之數, 幾至萬金, 不出圖書, 情狀切痛臣以旣無圖書, 不得許給之意, 嚴爲防塞, 且以屢年相持, 不可一向供給之意, 狀聞而準請, 卽爲撤供, 不少搖改, 而訓導別差, 以必將生事爲言, 至有涕泣而請許者, 臣終不聽從, 其後渠輩亦無可奈何, 不得已撤還蓋訓別之必欲曲副其願者, 意有所在倭人若有得請於我國之事, 則例給訓別銀子一千兩故也且倭人每以?, 爲恐動脅持之計, 故參判臣李世載, 最爲見憚於倭人, 而以?出事, 至於罷職, 渠輩少不如意, 輒以?出爲能事臣之與倭人相較也, 又有?出之事, 而臣不避嫌疑, 有所狀聞, 不爲罷職而仍留, 故渠輩終乃還入館中我國若或一有準請之事, 則其弊無窮, 今欲曲副其所請, 必多難處之事彼慾無厭, 驕心易生, 一之再之, 勢難支當, 莫如撤罷其供給, 不爲接待, 嚴飭訓導別差, 使之責諭而防塞其所請, ?得速還爲宜矣

 

  上曰, 此倭何時出來乎? 命恒曰, 上年春間出來矣上曰, 尙今供接乎? 命恒曰, 今已撤供矣上曰, 左相使行時, 有約條, 壬戌使行, 亦有約條, 而前旣有許施之例, 今番之不許亦難, 予之所以持難於防塞者, 意有所在矣命恒曰, 前日之許施其請者, 此出於權道, 不可以爲例矣上曰, 今番則許給, 而後勿爲例之意, 分付, 何如? 命恒曰, 今又許給, 後日又復以今日爲例, 則爲難矣上曰, 今此回啓, 則姑置之, 分付邊臣, 嚴飭訓, 直爲防塞, 而使之開諭, ?得速還, 可也出擧條命恒曰, 以咸鏡監司權益寬狀啓, 李時?等爲父復?, 有登對時更稟之命矣道臣則獎?太過, 而此與韓愈復?之議, 有異矣上曰, 狀啓辭意, 已知之矣覆奏, 首揆爲之乎? 命恒曰, 備局堂上, 以此覆奏, 而首揆見之後, 入啓矣上曰, 其所爭死事, 何如? 命恒曰, 兄弟爭死, 風俗則可嘉, 而疑訟隻之行賂而殺之者, 事不明白, 而旣殺之後, 又不卽自首告官, 獄體重大, 此而置之, 殺人之法, 恐或爲輕矣兄弟中一人償命, 似宜矣文命曰, ?之說, 不可取信, 豈可以義烈獎?之乎? 上曰, 監司狀聞過矣豈可以此謂之復?而獎?之乎? 死於訟官者, 疑之以行賂者, 尤極可駭, 此或貸死, 則有關後弊矣命均曰, 其兄弟中究?其首犯者, 而嚴刑得情, 爲宜矣上曰, 兄弟爭死, 區別爲難, 匪久道臣當下去, 姑先嚴査, 可也命恒曰, 嚴査而若不得情, 則往復之際, 遷就可慮, 使之仍爲訊問,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命恒曰, 臣到淸州, 聞前牧使朴?, 終不離境內, 召募軍兵, 爲賊所追窘, 僅僅得生, 平定後處事得宜, 財穀亦多推尋民人等, 願得仍任, 其善治可知, 不意急變之中, 圖免幸矣, 不必苛責今伏聞以烽燧事, 當決杖云, 其時凶賊, 送徒黨於烽臺, 使擧例烽, ?何能爲乎? 決杖, 似非其罪矣上曰, 烽燧事駭然, 故有所致責矣今聞大臣之所達, 則非其罪矣, ?, 勿爲決杖, 可也出擧條 上曰, 少退, 可也諸臣退出閤門外少頃, 諸臣更爲入侍訓鍊大將李森, 刑曹參判李夏源, 左副承旨鄭錫五, 事變假注書李徵夏, 追後入侍左副承旨鄭錫五曰, 下番記事官李周鎭, 入侍之際, 未及入來, 事體未安, 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錫五曰, 備局堂上不進人員, 今又有承牌, 來詣之人, 使之入侍乎? 上曰, 備局引見, 雖已垂罷, 而旣已來詣, 使之入侍命均曰, 臣以酒禁事, 欲一仰達, 而久未登對, 未及陳白矣本曹例有酒禁, 而聞近來閭巷酒家太多, 十居七八, 而兩班家, 亦多賣酒爲業, 其中多釀者, 幾過百餘石云其弊無窮, ??, 無非酒害, 甚至於殺人當此財竭之日, 許多穀物, 公然爲尾閭之泄, 故臣爲慮其弊, 適於赴坐之日, 捧甘於五部, 以爲屢次申飭之計, 而中間無賴之徒, 托以禁亂, 欲爲乘間索賂之計, 造作訛言, 恐動酒家, 閭閻騷動, 至有埋酒之擧云故臣聞此言, 不勝驚駭, 卽以此非官家之本意, 假稱禁亂者, 使洞任等捉告事, 又爲捧甘, 仍招五部下人, 使之曉然於各洞矣大抵設禁, 雖非官家之令, 而其事則果有實效, 米價頓然增加, 雖常時嗜酒之輩, 亦皆稱便云臣意則以爲當此小民畏法之日, 人皆稱便之政, 不可不仍加申飭且年前聖上, 曾有戒酒之下敎, 臣時在鄕, 未能詳聞, 而今若以戒酒之聖敎及下臣疏批, 作爲一通文字, ?此新穀未生之前, 預爲禁斷, 則酒家之曾所釀置者, 今已盡賣, 可無民間失利之弊, 捧甘嚴飭, 多釀者爲先禁斷, 使之毋得買賣, 則爲宜矣命恒曰, 酒之爲弊, 傷人性情, 以至於殺人, 書曰, 罔非酒惟辜此其爲害者大, 而以生穀之道言之, 古詩所云汗滴田中土者, 其爲勤苦可想, 而末乃爲無益之酒費, 豈不可惜乎? 近聞軍兵家屬之言, 自禁酒以來, 料米不歸於酒債, 糧資頗優云以此觀之, 命均所達之言, 是矣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페이지만족도

페이지의 내용이나 사용성에 만족하시나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