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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9-16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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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弼曰, 臣亦聞閭巷, 皆以禁酒爲便云。
大抵近來, 酒家到處太多, ?費不?,
其弊甚至於傷殺, 不可無嚴加禁斷之道, 經亂後人心, 畏憚於朝令,
及此時設禁, 則民將不難於奉行矣。 且聞小麥之爲酒費, 亦不小云, 各樣穀物,
辛苦耕穫, 而公然耗散於無益之酒漿, 甚爲無義。 如供祭祀․接賓客之外,
其他多釀而買賣者,
則一切禁斷, 爲宜矣。 錫三曰,
臣於日昨登對時, 已有所達, 而酒之爲弊,
有不可勝言, 禁斷之效, 節節俱便,
閭巷之間, 亦皆人人稱好, 問在朝․在野,
莫不皆然, 設禁便否, 足可見於人情矣。
當此民畏法之日, 何所憚而不爲乎? 曾有所陳, 更不必重複,
而依刑判所達而施之,
則爲好矣。
上曰, 予於年前, 有戒酒之敎, 卿等亦必聞之矣, 予之所嘗勉飭者有三, 朋黨也․奢侈也․戒酒也。 予豈不知禁酒之爲好, 而第今日百姓, ?經亂離, 人心稍定, 如赤子之初生, 不可無愛惜之道, 向者戒嚴時, 至於閉城門之境, 其時百姓之驚擾, 當如何也? 大亂甫平之後, 其所鎭定之道, 不宜有一分騷擾之事, 奸細之徒, 乘間作弊, 誠極痛駭, 今則民間粗安, 禁酒爲宜, 而必須三令五申然後, 可以行之, 若或刻日而出禁, 則爲弊亦多矣, 安知無賴之輩, 更不有乘間操弄之事乎? 刑判親自招致五部之官, 言及以國有戒酒之令, 而只禁其多釀者而已。 一種奸細之徒, ?緣作弊, 誠極切痛, 此意必須曉諭於百姓, 使之勿爲多釀而已。 釀者則出賣, 此後則不得更釀之意, 亦爲申飭於各洞父老, 出禁則姑勿爲之, 可也。 命均曰, 軍門譏察軍卒, 稱以酒禁, 或攘奪酒壺, 或至結縛飮酒之人, 此弊不?, 申飭, 何如?
上曰, 訓將方入侍, 令軍門申飭可也。 東弼曰, 只使刑曹, 招致部官, 知委民間, 則號令恐不得行, 以上敎出擧條, 然後分付部官, 恐爲得宜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命恒曰, 各司有久任之規, 而刑曹郞廳, 則有盡敎久任之前例, 近來定式, 以一郞官準十五朔爲久任, 殊非愼重訟獄之道, 依前盡數久任, 似好矣。 上曰, 前例久任爲幾朔乎? 命恒曰, 十二朔矣。 上曰, 依前久任施行,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憲臣來詣閤門外云, 使入侍。 掌令姜必愼, 追後入侍。 上曰, 此乃憲長之疏也。 朴師洙一切以尙嚴爲主, 今日酌處, 謂欲草草了當, 又請洪啓一․金德裕等更加訊問, 其意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已乎? 當初訊問者, 出於判付, 已至二次刑訊, 而今者更訊之論, 實爲過矣。 至若成衍之誣告, 亦謂之曰不能忍杖而自服。 當初成衍事, 予亦極以爲難處, 慮其末梢之將至如何, 而終乃承款, 速爲了當, 實非始料矣。 東弼曰, 成衍事, 臣亦料其末梢之如此, 固慮其或斃於杖下, 或以誣告取服矣。 末乃以謀逆承款, 獄情有未可易知者, 如此矣。 大抵鞫體, 一切尙嚴, 則或不無玉․石俱焚之歎, 而憲長, 若以草草了當爲言, 則今日酌處, 似不可輕易爲之, 差待後日, 爲宜矣。 上曰, 朴師洙之疏, 有慨然者, 所謂太遽草草了當等說, 極爲不當。 以成衍事言之, 初不能反覆究詰, 徑加杖訊云者, 專不知其事實。 當初自服, 猶或謂之不能忍杖, 而旣過累日, 又爲自服者, 亦豈不忍杖而然乎? 至於驪興, 雖是疎族, 豈無惻隱之心, 旣無可問之事, 則一切解釋之說, 尤極不當。 果如此疏, 而德裕․啓一, 若更究問, 則奸細之徒, 其可得以盡祛之乎? 此皆出於尙嚴之意也。 德裕․啓一, 今又加訊, 則疑懼轉深, 而人心不能鎭定矣。 命恒曰, 臺議如此, 以成衍獄事之不能善爲按治爲言, 則極爲惶悚。 況此酌處, 事體重大, 待首相出仕而爲之, 似爲得宜矣。 上曰, 此等事, 乃是朴師洙之病處也, 待領相出仕云者, 亦未免爲文具, 領相之病, 方未差愈, 出仕其可易期乎? 予嘗以楚獄多濫, 漢明帝夜起彷徨之心爲感, 此事若又遷就, 則甚爲可悶, 又加刑訊而一向尙嚴, 則過於分數。 向者李祖謙之將捧結案也, 渠不肯爲之, 故命羅卒, 以杖撞脅, 而宰臣以爲不當如此云, 予意?然覺悟, 其後仍至杖斃, 祖謙逆節狼藉, 更無可問者, 而予意之矜愼, 猶且如此矣。 今玆處分, 實出商量, 豈可一向遲延乎? 命恒曰, 聖敎至當, 而今番則姑爲停止, 待首相爲之, 實合於愼重之意, 其在待臺閣之道, 亦不可不允從也。 檀曰, 大臣所達如此, 臣亦老病, 且不知鞫情之始末, 如此重獄, 不可草草爲之, 姑爲差退, 似爲得宜矣。 上曰, 若又差退, 則將無期限矣。 豈不爲悶乎? 憲長, 必以啓一․德裕加訊爲宜云, 此則過矣。 頃者大臣, 以啓一事, 有所云云, 而當初施刑者, 以聞賊翼․林巨正詩, 不爲大聖寧爲汝之句, 而不爲斷絶故也。 今又加刑, 豈不過於分數乎? 命恒曰, 成衍獄情, 不無依?之迹, 渠或似有所聞於影響之外者, 故沈尙觀之不得直放者, 以此則外議之非斥, 固無足怪。 而成衍所告者, 無非渠之至親, 而尙觀之母與子與婦及妹, 俱爲被換, 觀其情狀, 似有挾怨於尙觀事, 必欲赤族之意也。 其所援引, 皆是婦女, 而必欲拿致之狀, 其意所在, 似以爲婦人柔弱, 故面質之際, 欲爲恐喝脅持而得勝之計矣。
上曰, 其言誠然矣。 命恒曰, 陰竹睦哥, 亦入於援引中, 故成衍結案時, 更爲細問其虛實, 則以悲慘之辭告之曰, 睦天運之妻, 爲沈尙觀之妹, 而常時有嫉怨事, 故誣告云云。 其所聚錢之說, 渠或於影響之外, 若有所聞之依?者, 而渠旣自服以誣告, 故仍捧結案矣。 憲長謂之徑加杖訊, 臣之按獄, 似爲疎漏, 極爲惶悚矣。
上曰, 徑加杖訊云者, 非謂今番事, 似指當初而言也。 錫三曰, 聖敎誠然矣。 命恒曰, 成衍之外四寸李繼冑及鄭?拿致後, 繼冑則面質, 勝否雖未快暢, 而別無可問之端, 鄭?則面質, 而箇箇得勝, 且其廳坐藁席等兩違端, 亦似有理, 故直請放送, 而沈尙觀則不敢直放矣。 今此數多罪人, 旣不得詳知其事之顚末, 何可草草了當乎? 差待五六日, 而過盟祭後爲之, 似好矣。 錫三曰, 成衍招辭, 初似詳悉, 所謂童謠等說, 似有所據。 且尙觀初不能得勝於面質, 臣亦疑之, 其後援引, 皆是婦女, 且醍?湯和藥之說, 極涉虛妄, 慮有違端, 下本府之後, 連爲請刑而徑斃, 憑?路絶。 臣與朴師洙有所酬酢之語, 外議則皆如此, 而今聞大臣所達之言, 成衍則似是誣告, 而但韓․柳席上一株松江女媒婚等語, 極爲殊常。 觀渠之爲人, 不識文字, 決不能創意做出, 故此乃朴師洙之疏有所云云矣。 上曰, 朴師洙之疏語, 未免輕率, 前日李台佐亦以輕率爲言。 大臣體重, 師洙則年少, 而乃曰任其在告, 不曾勉出者, 其在事體, 無乃不可乎? 掌令姜必愼啓曰, 臣於臺職, 自知萬萬不稱, 而只緣討逆事嚴重, 不敢辭避, ?勉參鞫矣。 卽伏聞聖敎與大臣之奏, 則長僚疏中, 以近日鞫事, 有所非斥。 原疏未下, 雖不知遣辭之如何, 而大臣, 旣以此引咎, 臣安得晏然仍冒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 上曰, 此非侵斥大臣之事, 於臺臣少無所嫌, 勿辭, 亦勿退待焉。 錫三曰, 憲臣之疏, 大意則是, 右相所達之言, 好矣。 領相若四五日內出仕, 則差爲遲待, 亦未爲不可矣。 上曰, 大臣箚批, 已諭酌處之意, 今又停止, 事體豈不顚倒乎? 德裕․啓一則姑置之, 其他諸囚, 竝議處, 可也。 錫五曰, 都憲之言, 誠是矣。 而臺閣之爭論, 實爲美事, 豈可不允從乎? 且臣以該房承旨, 連參鞫坐, 臺疏旣已論列鞫事, 則今此入參於酌處, 亦甚惶悚, 差待後日而爲之, 似好矣。 上曰, 所達之言, 是矣, 而以此引嫌, 則過矣。 以壬寅年事觀之, 獄事遷就, 弊端無窮, 今豈可差退乎? 必愼曰, 鞫獄, 事體至重且大, 不可率爾了當, 都憲之疏旣如彼, 諸臣所達亦如此, 姑待領相出仕, 從容商確, 務歸至當, 似合愼重之道矣。 上曰, 憲長之意, 則今番鞫囚, 盡爲正法, 然後方可洽然矣。 天下豈有如許道理乎? 宋寅明之意, 則南泰績․尹邃, 竝爲刑訊而殺之爲宜云, 豈不過乎? 尹景濟四父子, 旣無摸捉之事, 憑問無地, 以麟佐之妻父, 亦無必殺之義, 依前判付, 絶島定配, 何如? 命恒曰, 獄事有端緖, 然後可以加刑, 此則無所摸捉之端, 且不出於賊招, 則依上敎減死絶島定配, 似宜矣。 檀曰, 旣不必逆招, 又無摸捉之端緖, 則聖敎似爲允當矣。 以鎭曰, 臣與景濟, 有連家之誼, 且少與之相識, 不敢可否矣。
上曰, 雖與相識, 有何關係哉? 只以公議論之, 已以連家引嫌, 則過矣。 以鎭曰, 大臣旣有所達, 不出於逆招, 則似無可問之端, 依聖敎施行, 似宜矣。 翊漢曰, 景濟事, 旣無指的之端, 則聖敎誠爲允當矣。 同義禁李宜晩曰, 臣則獄案未及詳閱, 不知所達之言, 而似無可問之端矣。 必慶曰, 景濟以麟佐之妻父, 自公州往柒谷云, 初頭聞之, 以爲驚心, 而不出於逆招, 則似無究問之事, 參酌島配, 未爲不可矣。 上曰, 景濟父子事, 入侍憲臣之所發啓耶? 必愼曰, 此啓非臣所發, 卽前持平趙漢緯所發也。 上曰, 此啓事, 憲臣之意以爲如何? 必愼曰, 此是峻發之論, 臣亦一次連啓, 而第臣於此事, 不無所懷, 故敢達矣。 臺啓中論景濟父子者, 蓋以三件事也。 一則逆麟[麟佐]妻黨也, 二則移居嶺外也, 三則窩莊逆?也。 而旣不槪見於賊招之中, 且無執捉其疑似之迹, 只以逆麟妻黨, 移居嶺外之故, 直斷之以逆律, 則似或有稱?之端矣。 至於窩莊逆?事, 羅崇誼所告, 終不分明, 以此斷爲極罪, 未知於鞫體何如也? 上曰, 然則參酌遠配乎? 必愼曰, 遠配則不可矣。 頃因諫長宋寅明陳達, 尹?子孫竝命島配, 故尹哥一枝之居在驪州者, 旣已島配。 今於景濟父子, 不宜異同, 依前判付, 絶島定配, 似宜矣。 上曰, 此屬配所, 曾已定之乎。 必愼曰, 當初成命之下, 景濟父子, 不知去向, 故配所不得定之云矣。 上曰, 此則臺臣錯認矣。 頃日捕廳草記之批, 以絶島定配判下, 其時配所, 似卽定之矣。 必愼曰, 其時因臺啓卽發之, 故捕廳草記, 雖下金吾, 金吾不得擧行矣。 上曰, 尹景濟․尹相靖․尹相悳․尹相憲四父子, 依前判付, 竝絶島定配。 錫五曰, 其父子之勘律, 一體爲之乎? 上曰, 唯。 其四父子, 一處定配乎? 必慶曰, 一處則決不可矣。 檀曰, 送于一處, 其在事體, 似不可矣。 東弼曰, 絶島無多, 而廢族之類, 皆送之於絶島, 此事極爲可悶矣。 上曰, 其言然矣。 趙德普文案, 未見之乎? 命恒曰, 未能詳見矣。 上曰, 承旨讀初招問目焉。 錫五讀訖。 上曰, 更招․三招與初招一樣矣, 此事何如? 命恒曰, 臣以鄭禹佐事, 略見其招辭。 頃日回軍時, 德普以差使員來見, 其爲人似爲勤幹, 而泛然見之矣。 其後拿入鞫廳, 二十三日在龍仁, 聞官軍破賊兵之言, 三人仰天太息云。 而渠之招辭, 則二十三日, 已發還官之行, 而到稷山云。 龍仁之於稷山, 相距懸絶, 其還官與否及二十三日在何處之實狀, 査問於本道, 二十三日果不在於龍仁, 則太息之說, 自當脫空矣。 檀曰, 豈可以渠之自明之招, 取信乎? 上曰, 趙文普․濟普․德普三人中, 德普差輕, 欲爲酌處矣。 命恒曰, 二十三日, 在於何處之狀, 明白査問, 然後可以處之矣。 上曰, 前日吳光運所達, 不可置人於疑信之間云者, 是矣。 趙德普, 三月自龍仁到稷山日子及還官日子, 令湖西道臣査問後稟處, 可也。 必愼曰, 德普事, 終不能無疑, 至於宋儒成家逢着百孝一款, 半吐半呑, 極爲巧詐矣。
上曰, 予亦有疑心, 非欲直放也。 文普則以奸詐之, 故至於杖斃, 德普則差輕, 故至今得生矣。 必愼曰, 德普與逆孝爛?之迹, 不專在於仰天太息一事也。 百孝招中, 旣曰與德普兄弟及宋儒成相對酬酢, 濟普亦以爲瑞虎․思晟入之之說, 聞於百孝云。 而德普之招, 初則逢着百孝於宋儒成家, 別無酬酢之事。 夫儒成家逢着之說, 旣與百孝之招相符, 而與百孝酬酢之說, 其弟濟普, 亦不敢隱諱, 則德普之別無酬酢云者, 其果成說乎? 及至再次嚴問, 渠亦求說不得, 乃敢以未到前已離後之說, 巧飾爲言, 用意至詐。 至如仰天太息事, 設令行査脫空, 上項情節, 不可不嚴加鞫問矣, 命恒曰, 若有爛?謀逆之事, 則何不坐待賊兵之來到, 而先爲離家還官乎? 德普之父百朋, 人皆稱之以長者, 臣於頃日, 見街上有一白首之人, ?胸呼?, 問之則乃百朋也。 其爲人似是德厚者, 且是名賢後裔, 若或有一毫?狀, 則豈不矜悶乎哉? 査問其日子, 如無違端, 則生全其兄弟中一人, 實爲聖德事矣。 上曰, 趙百朋曾爲桂坊之官, 其時亦已老矣。 命恒曰, 臣之先祖故相臣吳允謙, 當癸亥之逆獄, 務從平反, 全活多人, 又當孝立之獄而亦然, 其時大北之漏網而得生者甚多, 而人心賴以得安。 适變時從賊者, 或有漏網, 而年久之後, 至有從宦者云, 此不害爲鎭定之道矣。 至於大逆, 則?殄滅之, 而大凡治逆之道, 毋寧失之於漏網, 不宜致之於濫觴。 殿下以好生之聖德, 有今日酌處之擧, 其所全活, 非不多人, 而此後諸鞫囚之處決, 務從寬平, 終使反側者自安, 則豈不有光於聖德乎? 如朴師洙等論議, 則恐非鎭定之道。 上曰, 其言好矣。 今此獄事, 實是國朝以來所未有之變, 卽今正刑者亦多, 若以尙嚴爲務, 則其何能鎭定人心乎? 命恒曰, 臣頃與宋寅明, 亦爲言及臣先祖之事, 而勸勉焉。 寅明曰, 楸灘則大臣, 故持大體, 務從平反, 而今日臺閣, 則嫉惡之心勝, 而務爲執法, 故不得爲平恕之論云。 楸灘, 卽指臣先祖之別號而言矣。
上曰, 吳尙億事, 當初有令本道査問之命矣。 狀啓來到, 而事狀, 何如? 命恒曰, 狀啓來到後, 送于領相處, 以爲回啓之地, 而領相病不能爲之云。 今承下詢, 其爲情節, 終涉殊常, 以金在魯狀聞者見之, 亦不無可疑之端, 不可輕易放釋也。 上曰, 此則果不無殊常之事, 不可徑放, 禁府堂上之意, 如何? 檀曰, 不知獄案, 不能仰對矣。 翊漢曰, 旣有可疑之事, 則豈可徑釋乎? 必慶曰, 尙億與元普最親, 已有可疑之迹, 百孝之招, 有嶺賊迎接之說, 則豈可有酌處之道乎? 窮問, 爲宜矣。 必愼曰, 忠州諸囚之屢次嚴問, 尙免刑訊者, 以其無端緖之故, 或慮百孝之招不實也, 今以韓德徵事觀之, 始知百孝所引, 不爲虛?也。 其在嚴討逆之道, 宜斷之以春秋之法。 況尙億等平日締結元普, 情迹綢繆之狀, 世所共知, 則雖無安撫使狀聞, 決不可輕易酌處矣。 檀曰, 有當問之事, 則豈可置而不問乎? 嚴刑訊問, 爲宜矣。 上曰, 戶參以爲如何? 錫三曰, 吳尙億等事, 臣見其鞫問時, 旣出於百孝之招, 不無可疑之端, 百孝死後, 亦別無違端, 不可以百孝之招爲罪, 而直歸之於逆賊之科矣。
上曰, 尙稷之二次刑訊, 以渠之亂招所致也。 旣無可言之違端, 則何可輕加刑訊乎? 錫三曰, 以狀啓觀之, 賊徒伏兵於吳家村近處云, 此爲可疑之端也。 上曰, 設使今番淸州之賊黨, 聚兵於人家近處, 則其近處人家, 其將盡疑之以爲逆乎? 錫五曰, 臣參鞫坐, 見其三招, 別無可問之端緖, 而與趙德普事, 同在議處中, 臣與德普, 爲六寸親, 故不敢有所論列矣。 命恒曰, 竹山所囚諸人及吳尙億等酌處事, 與領相往復, 欲爲議啓而未果矣。 上曰, 金德裕卽世弘之外三寸叔, 而捕得世能而納官者也。 憲長加刑之請, 未知其意所在, 洪啓一則加刑, 猶或可也, 而德裕則有何加刑之事乎? 翊漢曰, 洪啓一則加刑, 爲宜矣。 上曰, 置人於疑․信之間, 而輕加刑訊, 難矣。 吳尙億․尙稷等, 極邊定配, 可也。 申弼仁事, 何如? 檀曰, 尙億等, 不爲訊問, 徑先酌處, 已爲末減, 而極邊定配, 未免律輕, 絶島定配, 何如? 上曰, 絶島實有可悶者矣, 德祚則置之爲宜乎? 洪啓一置之, 而申弼仁招辭, 承旨出而讀之。 錫五讀訖。 上曰, 吳尙億․尙稷, 旣已酌處, 申弼仁則自在參酌之中矣。 必慶曰, 弼仁卽德祚之妹夫矣, 不可輕易處決也。 必愼曰, 尙億等所坐至重, 而不爲嚴鞫, 徑先酌處, 此雖出於聖明好生之德, 而其有?於春秋討賊之義, 何哉? 況處之以極邊, 尤不免失之太輕, 改以島配, 爲宜矣。 上曰, 吳尙億․尙稷, 以有吳家村聚兵之說, 不無可疑之端, 故有極邊定配之命, 若送之絶島, 是使盜賊, 戍於島中也。 申弼仁․金德裕․金德祚, 竝遠地定配, 何如? 必慶曰, 諸人之遠地定配, 失之太輕, 況如金德裕兄弟, 豈可遠配而止乎? 必愼曰, 賊謀凶巧, 情狀?測, 捉納世能事, 臣則難保其必出於純心也。 今此酌處之擧, 未免輕先, 至於遠配, 則尤爲不可矣。 上曰, 臺臣執法之言, 雖是, 而旣捕世能則亦有可恕之端矣。 命恒曰, 遠配, 爲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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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