홍보게시판

이곳에 올려진 내용은 예천군청과는 무관하오니 이점 양지하시고, 본 게시판을 이용해 게시자가 허위 과장광고나 사기성 게시물을 올릴 수도 있으니 사용자께서는 각별히 유의하시기 바랍니다.

아울러 건전한 통신문화 정착과 군민의식함양을 위하여 실명으로 운영되며 특정인 비방, 광고, 음란물, 유사 또는 반복 게시물 등은 사전 통보없이 삭제됨을 알려드립니다.

※게시판의 건전한 운영을 위하여 "예천군 인터넷 시스템설치 및 운영에 관한 조례 제6조" 에 해당하는 글은 사전예고 없이 삭제되며 "정보통신망 이용촉진 및 정보보호 등에 관한 법률 제70조"에 의하여 처벌될 수 있음을 알려드립니다.

글 등록시 제목이나 게시내용, 첨부파일등에 개인정보(주민등록번호, 사업자등록번호, 통장계좌번호 등)는 차단되오니 기재를 금합니다.

제목고을원149-19:서종일(1727.3.1제수-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4.03 14:39:54

  예천고을원 149-19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

 

  其曰, 貴介公主等說, 雖其以前事爲證而然也, 多有未安者其爲人也, 雖籌司堂上, 極口罵之, 頃者聖上有語不擇發之下敎矣渠感荷聖上之知遇, 盡心竭力, 故有此狀啓, 而言多不擇, 殿下宜以寬假處之, 而有此嚴譴, 誠非獎直之道也仁廟朝, 趙明俊性情過峻, 至於關係仁穆大妃事, 盡言不諱, 仁廟優容之, 諸臣相稱其直鄭太和曰, 此非忠直而然也? 聖上容直之所致也匡德事亦然矣全羅一道, 幾爲廢棄, 一自匡德按察之後, 治效大著雖守令之有不便者, 豈不寶臣乎? 朱子曰, 中原胡虜易逐, 一身之私欲難去殿下昨年平亂之功烈雖大, 至於宮房之革罷, 聖德尤有大焉聖上旣爲此歷代所無之美事, 而獨於乾地山折受, 有此處分, 豈不爲累於聖德乎? 臣受國厚恩, 年迫桑楡, 有懷不陳, 是未免爲不忠, 臣玆敢仰達兵曹判書趙文命曰, 匡德之事, 雖甚未安, 而非渠之私利害也, 所重在焉俄者大臣所達, 君明臣直之言是矣刑曹判書徐命均曰, 下敎中有?於心云者, 非渠之本心也上曰, 予雖不德, 豈可有忽於一時造次之間, 而此一節則不然矣雖經幄之臣, 有所直言之事, 言不可以不擇, 況藩臣則事體有異矣貴介公翁主前後何限等說, 極其無嚴矣言發其口, 直肆於君父與大臣, 渠豈敢若是乎? 今番此事, 大意則雖好, 而其所爲言, 誠甚無嚴矣台佐曰, 備忘記若下去, 則匡德不敢當監司之任, 如此則全羅一道, 未免廢棄矣殿下於眞殿主脈之地, 宜有使之永陳之處分, 而必欲折受於新生翁主之宮房者, 臣實未曉也宮房折受, 事體宜爲者, 則雖不可已, 而若如官屯田則可矣, 三百餘年爲眞殿永陳之地, 今豈可折受於宮房乎? 先朝中興功臣, 以第一勳勞, 折受於此, 乃以眞殿主脈, 卽罷之矣上曰, 雖是眞殿主脈云爾, 而虛實未知若如眞殿主脈之處, 則予奚欲折受於宮房? 以匡德狀啓觀之, 可知其非眞殿來脈矣台佐曰, 虛實之間, 若折受於宮房, 則事理未安愚民不知國家之本意, 其在聽聞, 將謂何如乎? 外方屯田, 何處不可以折受, 而必於此地乎? 聖朝之衆弊皆除, 而獨於此事, 處分如此, 臣未知因匡德而然乎上曰, 予豈不知? 若眞是眞殿主脈, 予豈爲復言乎? 自戶曹打量, 則不爲揮却, 自宮房折受, 則如是防啓, 此何計料耶? 先朝無如此事矣今則此習可駭, 豈可置而不論? 且國勢孤危, 膝下有幾箇乎? 予豈有過中之事, 而前後皆如此, 故因棄者多, 每痛其太無行矣台佐曰, 備忘記下備局後, 卽欲爲關, 而小臣之心以爲, 今此處分, 與殿下平日所爲有異也, 姑止不送若但奉行聖旨, 則非置身於此位之意也敢此唐突仰達矣文命曰, 眞殿主脈與否, 自前多有是非, 以匡德狀啓觀之, 聖敎至當矣台佐曰, 史臣書之以太祖眞殿主脈, 四百餘年永陳之地, 某朝折受於宮房, 則豈不有累於聖德乎? 下敎匡德, 使之禁耕, 以無言之地, 代爲折受, 則湖南之民, 悅服誦德矣文命曰, 醴泉前郡守徐宗一, 當變初領軍赴鎭之際, 慷慨流涕, 撫恤軍卒, 大得軍情且逆賊世樞世模逃匿本郡, 故發遣將校, 不時掩捕, 則不無功勞, 而第捉送世樞於湖西按撫使時, 只以將校名轉報, 故備局全無聞知矣後乃傳聞其實狀, 其時領議政李光佐至謂稟奏後, 或加資云云, 而錄勳都監, 則以備局成冊中所無, 未免見漏於原從勢雖固然, 實爲欠典, 今宜追錄於原從一等, 未知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台佐曰, 小臣雖甚疲軟, 位在三事之列俄者以乾地山事, 累累仰陳, 而未蒙聖上發落之前, 兵曹判書趙文命徑以他事仰達, 事甚未安, 趙文命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司諫姜必慶曰, 乾地山事, 大臣豈爲匡德, 而如是累累乎? 是非間久?發落, 非中庸九經章敬大臣之意也上曰, 方以匡德事, 有所思焉, 故未及下敎, 而右相所達則好矣凡事無心而强答, 則非眞實底道也欲爲更思而下答矣, 諫臣之言誠是矣

 

  上曰, 卿言大體則然矣今雖使陳其地, 必無盡陳之理, 救一弊而生一弊矣以宮房折受之故, 使百姓陳其已墾之地, 則必多怨咨若眞殿主脈, 則予雖?於私情, 寧欲爲哉? 近來無餘處, 雖於他處, 欲爲折受, 多托於祭需百姓而不許矣雖國之子孫, 給地而後可生也以私家言之, 盡率其子孫而居生焉, 予豈爲子孫計乎? 先朝分給宮房者頗多, 以此觀之, 今日之折受於宮房者, ??壤也闕內酬應不少, 而內司皆縮, 將來若有?斯之慶, 則不可以分給乎? 予於私親, 亦有從簡, 豈於子息然乎? 國家土地, 屬之於宮, 屬之於府, 屬之於民, 有何間隔, 而匡德如是乎? 諸葛亮曰, 宮中府中, 俱爲一體然則諸葛不及於匡德乎? 然大臣所達如此, 備忘當改下矣, 還入之榻前下敎 台佐曰, 殿下入承大統後, 臣在戶曹聞之, 東宮賜酒時, 頗甚艱難云臣於其時, 不勝欽仰, 而臣之四寸朴弼正亦言之臣曰, 世子儉德如此, 是乃富國之術也且臣聞殿下在邸時, 私親祭需, 亦未免艱難云, 實有光於聖德矣臣謂戶曹判書曰, 東宮艱難如此, 宜有補也殿下於膝下, 雖或有過越之事, 臣下豈有敢言, 而只此乾地山, 以眞殿之主脈, 陳來旣久, 敢此仰達, 而小臣之苦口陳白者, 非爲匡德也只趙顯命, 向以磊落二字, 仰勉於殿下臣謂顯命曰, 以殿下宮房處分觀之, 實是磊落, 豈以是仰勉也? 此事若一毫無累於聖躬, 則豈敢如是苦口仰達乎? 宮房自有折受之例, 更於他處折受, 則豈不可乎? 臣以七十之年, 豈忍負國, 有懷不陳乎? 備忘改下之際, 匡德之非者非之, 使陳其地, 則豈不有光於聖德乎? 文命曰, 臣於筵中, 曾以譯舌事, 略有所陳達, 而今適待罪譯院, 敢此仰達矣兩國交際, ?譯舌, 爲任雖微, 關係甚重臣頃於赴燕時, 員譯輩多不解語, 尋常行語, 不能酬酌意謂隨行者, 適皆生疏之致也及夫待罪該院, 詳知院中事, 則近因勸課之解弛, 諸譯中能通言語者無多漢學則李樞金是瑜, 淸語則金澤, 蒙語則朴東琰金斗樞, 倭語則李錫麟朴東新輩若而人而已, 誠可寒心曾在壬戌年間, 故相臣閔鼎重, 提學本院時, 深慮譯語之鹵莽, 務爲勸獎, 廣選年少者, 設置偶語廳以漢人文可尙鄭善甲, 稟給?料爲漢語訓長, 被虜還歸人徐孝男?崔厚源爲淸蒙學訓長, 逐日會于公?, 禁斷鄕語, 專意講習, 嚴其賞罰, 赴燕等第, 皆以偶語優等者差出, 故行之數年, 成就者甚多以表表者言之, 李後勉金應淵張元翼等是已李樞金是瑜, 卽後勉應淵之子, 而其所兼漢語, 蓋有來脈李樞金是瑜身死之後, 則漢語將絶種矣國家前頭之慮, 有不可勝言, 不可無及今變通之道嚴飭訓長, 講習課讀, 當如壬戌時, 而大凡勸獎之道, 若無賞罰, 則無以興起激動若得料?一二, 一月內定次考試, 當朔優等者付料, 一年優等者, 陞等第, 則激勸聳動, 可以成就人才, 而但當此節省之時, 別設料?, 亦涉重難卽今譯院料?三十餘?, 而取考院中故事, 則料?之推移變通, 前後不一矣取其中不緊者一二?, 移給偶語廳, 則事甚便好以此磨鍊節目, 以爲申飭遵行之地, 未知, 何如

 

  上曰, 前後聞諸臣所達, 則譯學鹵莽, 尋常行語, 亦不通曉云, 此是勸課失宜而然也旣有前例, 則依所達爲之, 而至於員譯料?移給事則何如耶? 文命曰, 淸學十員中三料?, 比他學料?太多, 除出三?中二?, 似當移給偶語廳矣且漢學兼敎授事, 前日已有下敎, 故敢此仰達矣近來官房全無爲官擇人之意, 至於兼敎授, 尤爲可笑爲銓郞者, 豈能盡解漢語乎? 取考院中故事, 則成廟朝內贍副正崔時珍, 賤人也, 以善華語, 兼漢學敎授, 五六十年前, 掌令金德承, 以善華語, 久兼漢學敎授祖宗朝官人之法, 專務實地, 不尙虛名, 卽此可知, 而兼敎授不專爲銓郞而設, 亦可見矣古制今不可猝變, 而取二員中一?, 擇文官中雖非極望, 解曉漢語者, 破格差下, 各別勸課, 則又有成效矣下詢於大臣而處之, 何如?

 

  上曰, 爲弘吏者, 例兼此任, 而其啓下草記中, 必曰, 稍解漢語云者, 尤是文具若曰稍觀則猶或可也, 而必稱稍解, 文具之甚也台佐曰, 漢學世無精解者, 故例以名士差下者, 蓋出於不得已, 而亦由於彈壓譯舌之意, 而其爲文具則甚矣今若有稍解漢語者, 則一?破格差出, 各別勸課, 必有成效, ?則依例以名士爲之, 以爲彈壓之地, 似好矣上曰, 渠必通曉, 然後方可有悅服彈壓之效, 而若徒聞而不能解, 則雖曰名官, 但貽笑於譯舌輩而已, 有何彈壓之理乎? 依所達爲之, 可也出擧條 命均曰, 實錄郞廳, 或有實病, 或在罷職, 無推移之道, 而郞廳二員, 俱入堂后, 其中一員, 今姑改差, 以爲輪直史局,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榻前下敎 鄭錫五曰, 本府許多弊端, 不可一一陳達, 而軍餉米十三萬三千餘石內, 各衙門貸用六萬五百餘石, 各邑移轉一萬四千九百餘石, 本府各年還分未捧一萬八千餘石, 時留庫未滿四萬石, 爲其取耗年例還分一萬一千餘石, 而拘於事勢, 不能遵守用舊蓄新之法外倉所在米太, 或有過十年陳久者, 量縮腐朽, 勢所必至, 一時取正, 民弊多端且年年分給, 自可以反庫矣戊申條則前年所捧, 丁未條則明春, 丙午以前所捧, 則分給未滿三年, 庶可循環改色, 故今方不計民謗, 以最久年條所捧, 逆次分給, 而最甚腐朽, 已成塵土者, 不可勒徵於庫直輩, 前頭當有從實狀聞之道矣上曰, 依爲之錫五又曰, 臣以文殊山城事, 前日狀聞中, 已陳實狀, 而至下勿待命之敎, 惶悚之心, 至今未已矣因畿伯狀本, 備局以七月始役事, 有所覆啓, 勢將依此爲之, 而當初請得三軍門留營米二百石, 而自各其軍門, 到今草記防塞云臣之狀請者, 自謂十分商量, 而今又見塞, 殊無共濟之意, 臣竊慨然自本府今當代得此數以給, 而無他推移之道金堤大同敗船拯米, 本府改色留在者, 除出二百石, 以爲城役時役糧, 則事勢便好大臣今方入侍, 下詢處之, 何如?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台佐曰, 江都本無財穀出處, 若以一年應用之餘數, 使之擔當城役, 則事甚不易故頃日回啓, 以三軍門留營米, 出給若干石, 而因軍門草記, 今已防塞, 殊無共濟之意臣曾見各軍門貸用江都米, 其數甚多今宜令軍門, 參酌還報, 以助城役, 而至於金堤大同拯米, 係是惠廳句管之穀, 卽今惠廳?, 莫可收拾前頭湖南大同上來後, 如有餘數, 必當推移, 移送賑廳今此金堤拯米, 雖在江都, 惠廳終當推去, 且條件有異, 似不當許用於城役, 此則勿爲移給似宜矣錫五曰, 雖是大同拯米, 旣使本府改色, 而留在本府, 則城役時移用, 極爲順便且各軍門所貸米, 亦爲江都軍餉, 若以軍餉出給爲難, 則以拯米劃給, 似爲便好矣上曰, 以拯米劃給, 似爲便好矣台佐曰, 鄭錫五則或慮各軍門不爲還報所貸之穀, 故欲得此空閑之地也各軍門若不還償, 則相較之際, 必多費日字, 城役漸致差遲, 事亦可慮且拯米異於正米, 以此參酌題給似宜矣

 

  上曰, 若以軍門留營米, 使之還償, 則軍餉必當耗縮當此鳩聚軍餉之時, 豈可更爲費用乎? 大同拯米, 則與軍餉有異, 且拯米異於正米, 而方留在本府, 則取用之道, 實爲順便, 以此劃給, 可也出擧條 司諫姜必慶曰, 臣賦性庸愚, 觸事昏?, 每緣聖度天大, 不加郵罰, 而尋常愧懼, 如負大何日昨太廟親祭時, 見差執事之任, 殿內肄儀罷後, 與諸執事, 退處于外庭東邊, 以待摘奸, 而多人叢雜之中, 不聞守僕之傳呼, 全昧承傳之過去, 伏聞聖敎截嚴, 至有諸侍從特推之命臣於是, 惶駭震?, 益無措身之所臣雖愚迷, 粗識分義, 苟非顚狂喪性之人, 則安有不敬御押之理乎? 雖出於無情, 迹實涉於慢命, 僚臺旣以此引嫌, 臣何可獨爲晏然於臺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崔宗周曰, 司諫姜必慶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

 

  上曰, 知道掌令朴弼琦曰, 臣於臺地, 難冒之端非一, 而適當太廟親享之日, 陳疏見却, 不得已?勉承命矣以大祭執事, 參殿內肄儀後, 爲待摘奸, 與諸執事, 雜坐於廟門外東邊矣稠人?紛之中, 不聞守僕之傳呼起坐, 全不省承傳之過去昨伏聞聖敎, 極其嚴截, 至有諸侍從特推之命, ??, 靡所容措臣之情罪, 與司諫姜必慶所自列者同矣不必疊陳, 而昨果與司諫, 聯名引避, 喉司以違例却之, 今始來避, 尤增惶悚且僚臺旣以此引嫌, 則臣以同罪之人, 何敢當處置乎? 以此以彼, 決不可一刻仍冒,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崔宗周曰, 掌令朴弼琦再啓煩瀆, 退待物論矣上曰, 知道台佐曰, 軍功別單持待, 下覽何如? 上曰, 別單上之皆進來, 各以耳目之所睹記言之崔尙鼎, 何如? 台佐曰, 小臣意見, 未知其可入於別單也崔奉朝賀, 旣用格外之典, 比諸嚴子陵, 是實聳動之政, 而今入其子於別單, 非待奉朝賀之道也上曰, 崔奉朝賀, 當入原從, 而旣不論功, 則其子入別單, 不亦殊常, 而於尙鼎之心, 豈不悶乎? 此非待奉朝賀之道也台佐曰, 下敎至當矣文命曰, 元勳之意, 亦如此矣上曰, 尙鼎當初招之不來, 發牌後始來云矣以其隨來, 豈爲功乎? 李森曰, 聖敎至當, 大臣所達亦宜矣安鎬之落漏於別單, ?抑矣上曰, 安鎬功宜爲首, 奉朝賀之意甚美, 可使成人之美, 而相當職豈不弱乎? 台佐曰, 加資太過, 以職除授似宜矣上曰, 陞敍除職禹夏亨徑斬熊輔希亮, 故其時欲爲勿論, 而今至水使, 何以處之乎? 台佐曰, 趙文命常言禹夏亨矣文命曰, 今始聞之, 非但有功, 處事亦奇大夫, 而朴文秀亦言之矣上下詢于森曰, 卿必見之, 其爲人, 何如? 森曰, 爲人俊秀, 而其時人稱將軍云矣上曰, 旣已加資, 更不論乎? 台佐曰, 以郡守至水使, 賞典已大矣上曰, 已經實職者, 或以守令施賞乎? 台佐曰, 以各別收用之意, 分付銓曹似宜矣森曰, 先用外方人, 可也台佐亦曰, 先用可矣上曰, 吳壽鵬, 以軍功爲邊將乎? 當爲區別矣僉曰, 邊將則以渠之手技爲之, 宜有別典矣上曰, 僉使除授, 何如? 僉曰, 宜矣上曰, 軍功與以手技得職者有異予意則欲以春塘例, 錄用, 何如? 森曰, 聖敎至當, 而作闕隨用, 自然不均, 一時竝用似宜上曰, 不知兵之輩, 以死心出征, 與武技三中四分者懸殊, 宜有別用之典矣台佐曰, 優者各別錄用似可矣上曰, 此中表異者誰耶? 遂良曰, 閔濟萬, 其中稍優矣上曰, 別單下錄者, 抄用宜矣台佐曰, 小臣待罪銓曹時, 或有加資後失料者, ?顯命曰, 南原府使金?與孫命大, 有八良嶺之功安城下吏文以益, 都監馬兵安聚章, 兵曹堂上軍官李萬興, 禁營哨官柳一章等, 皆有公誦矣上下詢于台佐, 台佐曰, 安城之人, 多漏於錄勳, 故怨海恩者多矣上曰, 安聚章事, 完春宜有所知, 而傷其面, 豈知其以戰傷乎? 遂良曰, 不顧死生, 直入賊中, 豈謂非戰致傷乎? 柳一章等, 亦皆有公誦矣上曰, 李萬興, 何如? 遂良曰, 爲人俊骨可用之人矣森曰, 自有獨戰之功云矣台佐曰, 臣聞萬興以死不旋踵之意相勸云, 其忠可尙矣上曰, 文以益, 何如? 台佐曰, 以益各別褒賞, 令軍門付料似宜矣文命曰, 邊將似勝矣

 

  上曰, ?, 何如? 台佐曰, 曾有下褒, 而實有可紀之功, 宜示別典矣森曰, 臣聞金?與孫命大相疑, 至有欲殺之心?往見破疑, 相與成功云矣上曰, 初別單中, 禹夏亨孫命大朴敏雄申震?李泰昌呂必善李禹錫李龜瑞任洙田萬積朴慶泰崔以俊金爾章, 皆以軍功加資, 實職令兩銓, 尤爲各別錄用李天球閔濟萬, 已承傳而今無實職, 令該曹作?調用追別單中, 金有漢姜相周崔時晩朴俊慶趙得重洪以源申漫高道成李世寶閔濟章, 俱以軍功, 已授加資, 亦令兩銓各別錄用, 而其中受實職承傳者, 爲先待闕卽補姜碩耆石瑞昱吳壽鵬李得震, 只有相當職除授承傳高萬世劉錫亮李興祥及初別單中方得規崔潤等, 只授邊將承傳, 而竝尙未調用, 非激勸之意春臺試才四分者, 亦作闕收用, 況冒矢石樹功者乎? 其令兩銓, 相當職爲先調用邊將承傳者, 依觀武才例, ?以付, 而金柱天賞加賞銀, 已授僉使, 今無可論, 日後調用趙泰先, 免喪後旣令同知除授, 今則勿論李震一, 今雖實職, 功不下於柱天, 僉使除授

 

 

 

 

본 페이지의 관리부서는 홍보소통과전산정보팀(☎ 054-650-6073)입니다.

최종수정일2019.02.12

페이지만족도

페이지의 내용이나 사용성에 만족하시나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