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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49-23:서종일(1727.3.1제수-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4.10 18:42:23

  예천고을원 149-23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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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致中所啓, 向日筵中, 因平安監司宋寅明及承旨張泰紹所達, 邊氓犯越者, 當該地方官及邊鎭, 若自爲捕告者, 則除其罪, 而自他路現發者, 始爲論罪事, 令廟堂稟處矣西北沿邊邑鎭, 雖知有犯越之人, 畏其被罪, 掩置不發者, 誠有此弊, 若依其言, 定式施行, 則必當有隨犯發覺之道矣下詢于入侍僚相而處之, 何如? ?, 若依此定式, 則誠好矣上曰, 守令邊將之自爲捕納者, 將功折罪, 自他路現發者, 則依律論罪宜矣而若或知之, 故爲掩置, 而後爲人所發告者, 則加一等用律, 可也洪致中所啓, 淸風府使徐宗一, 因忠淸監司狀啓照律事也見宗一緘答, 則宗一親見之事, 其後官則隨所聞而告之者, 詳略不同, 以緘答辭緣觀之, 則張渭奎北三面捉來之言, 果是的實, 則有功加資, 非濫矣

 

  上曰, 宗一, 任事親見, 而李匡輔則追後報之者也宗一, 若顧顔情而濫報軍功, 則誠非矣初以宗一之言, 欲爲加資, 又以匡輔之言, 欲奪加資, 豈不顚倒乎? 親使之者, 詳知乎? 追後聞之者, 當知之乎? 方宗一之欲爲是事也令廟堂, 稟處者有意, 更問于嶺伯, 何如? 洪致中曰, 下敎完備矣上曰, 以匡輔之言, 非宗一則誠?, 而以宗一之言, 非匡輔則亦?昨日賞今日罰, 李匡輔之言, 已甚矣各有長短, 宗一之言匡輔者氣勝, 而匡輔之言, 亦過分數, 再次廟堂回啓, 率爾矣張渭奎功罪, 定他邑剛明官, ?卽査報營門事, 榻前下敎, 洪致中所啓, 江原監司李衡佐, 以宗廟薦新?魚事, 有此啓本矣前後爲關東伯者, 必以此爲言, 其弊誠如所言, 而宗廟薦新事重, 故臣於年前, 亦以不爲變改月令之意, 有所仰達矣大抵關東七月, ?魚未及産出, 故近年以來, 曾無當朔內封進之時, 每請退封, 而本道民弊則誠爲滋甚, 此事有難循例稟定, 故敢達矣

 

  上曰, 薦新?, 定於江原咸鏡兩道, 隨其先來者而用之者, 如正副本之意, 亶出於重其事矣咸鏡道以七月封進, 江原道以九月封進, 則旣非薦新之意, 而薦新後, 只爲禮曹堂郞分兒而送之者, 尤爲未安, 故其時備局回啓堂上, 已爲推考矣且兩道各定月令, 先後斑駁, 非誠信也若不以誠, 則正孔子所謂旣灌以後, 吾不欲觀者, 而非事宗廟之意也今以存羊之意, 無改七月月令, 而雖過其朔, 使之隨得封進, 則合於重薦享之道, 以此分付, 可也?, 黃州棘城方築, 未知, 何如? 前兵使元伯揆之言見之, 則其築處, 不爲大段矣以方伯狀聞之言見則其步數物力浩大矣或言其但築棘城, 或言其棘城雖築, 而間有大路云, 廟堂不能詳知諸議, 宜送工判李森, 詳觀其形止爲好矣上曰, 築城雖重, 下送重臣, 未知何如洪致中曰, 此不可緩爲之事也當速爲之, 而元百揆區劃, 則與李載恒區劃有異, 工判若爲下送見之, 則緩急緊歇, 物力多少, 可以知之, 而下送重臣, 似難矣上曰, 無名目而下送武臣堂上, 亦難矣李森曰, 韓城君李基夏, 於先朝, 親往德防而來矣上曰, 有前例則, 何如? 洪致中曰, 今時有少事, 而易致人心之騷擾矣海伯, 綜核事務, 旣有朝令, 則當有狀聞論列, 待之而後, 爲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上曰, 牌招重臣來入, 則注書出往, 率來入侍焉尹淳始爲入侍上曰, 兩大臣廣坐, 而海伯所送圖形, 諸臣近前進達焉洪致中曰, 此棘城, 至於彼則遠矣上曰, 重臣新自西來, 則當初其形止, 詳言之尹淳對曰, 明祥峙, 海潮往來之地, 今則築堰, ?水恒流, 雖冬節, 不氷而泊般, 自蒜山至明祥峙, 四里許矣兵使送軍官, 故詳問之, 則某處, ?難築之地, 枯燥處, 可以築城, 山海關亦入於海中, 而與此一般矣自覺山, 方築一字城, 而關門望海亭, 俱築城藏兵矣上曰, 此處亦無築城耶? 淳曰, 平地, 故內爲土築, 而外附石矣今若築之, 則土石依舊, 故事功似易矣李眞淳曰, 此爲向京大路, ?仙至險, 而從此至彼數百里平地, 若就彼處築城則好矣尹淳曰, 此築處, 不過七里, 若築於此處, 則賊可防矣雖或踰入, 而鐵騎不得入矣此頃[?], 無餘平地, 山海關築城, 亦有意存焉使兵使守之, 則其餘, 樹木連天, 可以防賊矣張鵬翼曰, ?仙以工, 無可慮, 而惟此處築城, 然後無可慮矣李森曰, 往來西路時, 從直路而聞, 故臣每欲一見之矣?, 淳亦書生, 亦何能詳知? 若送森, 則詳知而有益矣上曰, 工判, 無彼處過行之事耶? 森曰, 然矣上曰, 此處云者, 何處也? 淳曰, 舍人巖, 如怪石, 百餘丈, 三韓時, 築長城矣上曰, 此非彼人經過相知之地乎? 諸臣曰, 然矣上曰, 城地已使假築, 亘連十餘里, 則彼人豈不問乎? 張鵬翼曰, 北溪新築後, 勅使坐見而已, 亦不問矣上曰, 守禦所造銃, 兩重臣見之乎? 鵬翼森曰, 見之矣森又曰, 此銃, 非守城之器, 不如大砲矣雖過三千步云, 而鳥銃, 例過二三千步, 以一兩莊藥, 鐵丸五錢矣此則鐵丸弱於火藥, 不可任意放之也鵬翼曰, 軒輕而放之則當隨意, 而不可以五次輪放, 而其勢難運, 守城莫如大砲矣

 

  上曰, 視之於千步銃, 其輕重何如也? 鵬翼曰, 尤重矣上曰, 守城莫如大砲云, 而如陳壘則, 何如? 森曰, 車上下, 置五十銃, 俱一時俱發, 則尹弼殷之器, 不如此矣?, 人心之撓攘漸甚, 近來城中之人, 多下鄕, 城中幾至空虛矣上曰, 無論士夫, 而常漢亦皆然乎洪致中曰, 士夫矣?, 親舊中, 高官者及士者, 皆云下鄕, 常漢之效則者多矣上曰, 入侍諸臣知之乎金始煥曰, 臣亦以此爲慮矣森曰, 昨年變亂, 先有騷說, 而終至變亂, 故人心驚撓, 洛中行轎無數云矣尹淳曰, 前年騷屑終驗, 而今年則以庚戌驚撓之言, 人心動於浮言, 門部將, 數其一日之出轎, 則或十餘數, 或四十餘轎云矣?, 禁之事, 自廟堂爲難, 而或下嚴敎, 則似或禁止, 而此亦爲難矣

 

  上曰, 領相之意何如也? 洪致中曰, 設禁則恐擾人心, 而卽今首尾幾相接, 以家直奴, 懸籍者多, 而出去者, 亦以?知其多矣若在城中, 難保妻子, 人皆慮之, 兩班如此, 則常漢豈其怪乎? 禁之則好矣上曰, 諸臣俱陳之, 而京兆戶籍, 家直奴懸之者多乎張鵬翼曰, 聞書員之言, 則十倍於前云矣尹淳曰, 設禁則實難防其自去自來者, 而又難區別, 無善處之道矣柳儼曰, 逢人則多說居鄕之樂, 而無居京之意, 誠可悶慮, 臣欲賣家, 而不得願買者, 以此推之, 則其下鄕者, 可知其多, 而設禁則無模捉處矣洪致中曰, 庚戌年不好之說, 自數年前有之, 而年前不好之說偶驗, 故又慮庚戌如此, 無論彼此上下, 京外人心, 皆以爲慮, 誰能有前知今未來之事, 而如是盛行者, 似係變異, 若嚴爲下敎, 則入侍者及在朝之士, 各以聖敎, 勉其親舊, 而止其出去之外, 無他道矣上曰, 其餘諸臣, 俱陳之權贄曰, 其言盛行, 無可爲者, 而若說禁則益撓人心, 大臣所言是矣南泰慶曰, 所聞雖如此, 而亦不可知矣分付漢城府, 査實于五部, 何如? ?, 此則不可矣李森曰, 惡漢之做作騷屑, 或譏捕則好矣張鵬翼曰, 閭里有妖言, 不必指的, 誰能譏捕乎? 上曰, 救此不在遠, 上年非渠得罪於國家也怨國失志, 亦出於黨論, 凶人爲敎文, 末梢惡漢爲變亂, 以醫家之術言之, 則元胃固則客邪不能侵, 國家固本, 則渠不能爲此矣朝廷定則邦國定, 邦國定則無此患矣上年平亂, 非朝廷固也, 三百年深仁厚澤存焉故也領相之言, 當嚴飭, 而決非家喩而戶曉, 則無效, 感恩之言, 不可用, 南泰慶言則尤不可査矣況渠進退之際, 觀望爲居鄕之計, 皆由於黨論也今時尤可慮者, 在朝者豈忍去而不忍舍黨論, 無寧去而在外者, 亦以爲氷炭不同器, 故猶且不欲入來, 雖無搔說, 朝廷不固, 則此實可悶處耳爲國事者, 使之入來, ?而聚, 則貴京華子弟耳鄕居者豈貴乎? 若爲着實做國事而朝廷固, 則爲邪說者, 不敢?而自消矣視如家事而視國事, 則其於此患何有? 洪致中曰, 下敎者, 根本也朝廷多賢良, 則奸?不能生心, 聚進人才, 以厚朝廷之外, 豈有他乎? 上曰, 如誠意正心之說, 必視爲高談, 而其外寧有道乎洪致中曰, 屢承下敎, 豈敢歇後而聽之乎? 在外人許, 或言或書, 如下敎之意, 而使之入來, 而在外僚相, 各別敦勉入來, 議同國事, 必爲多益, 閔鎭遠任使已久, 且是肺?之親, 血誠爲國事, 而卽今罪名頗重, 豈能召入乎? ?開釋, 使之入來, 則非但利於國, 殿下所欲爲者, 亦當有實效矣上曰, ?來則孤弱, 而今則有力矣閔判府事, 事多率爾, 而心則不然, 閔豈干逆, 前有下敎, 而李判府事四逆云者, 更爲引訂, 終不入來執滯矣景輔有功於前, 而以今番擧措見之, 則欲招在外之人者, 不知予心, 景輔亦不知矣在外大臣, 非不欲招, 而如李判府事, 決不當來, 閔判府事則有知其有可爲之道, 而性品亦多慧, 而李判府事, 有不如吾心者矣?, 國勢如此, 大臣豈可退在乎臣與閔鎭遠, 有姻?之嫌, 不敢煩陳, 而鎭遠有誠於國, 使之入來, 是要道矣上曰, 若以疑予撓攘, 則用別般人外, 無他道矣洪致中曰, 閔鎭遠則處地異他, 而罪名重, 故不來, 招之則當入來矣

 

  上曰, 閔判府事, 知領府事爲凶惡, 回其心後, 可爲矣致中曰, 以此時勢, 非循常爲之, 必用瞑眩之藥, 治此痼疾矣且以在外諸臣言之, 多在罪名中, 新罪外, 以舊罪, 有不敍者矣上曰, 誰耶? 洪致中曰, 鄭亨益, 當初欲竄, 而以其子擊錚, 只爲削黜而不敍, 前校理申魯, 上年疏後削黜, 沈聖希, 雖在放赦中, 門黜故不得入見其病父, 則與竄無異, 收敍然後, 銓曹用之矣上曰, 若愛德恩, 則不如申魯之言, 出於疑阻矣今日處分, 當如先天事, 而至如吳瑗尤爲無據, ?, 勉思都尉謹愼云矣在渠之道, 雖不免黨論, 當加勉, 而甚於黨首之論, 甚可無據矣渠雖染黨論, 而至於如此, 不獨負予, 負先都尉也常時黨論之甚者則亦奈何, 而瑗則非撓?輩也以此以彼, 若爲入來, 蕩滌黨論, 而共濟國事, 則有若人元氣厚重, 病不能侵也李亮臣輩, 意以爲進退爲難, 有此觀望, 而欲營鄕居者, 皆出於卿士大夫矣以今日之在朝者言之, 俄才下敎, 必不敢出去, 而不忍舍黨論者, 亦思居鄕, 居鄕者不欲入來, 此豈固朝廷之道乎? 雖無搔屑, 此必然之理也欲去者, 任其去之, 而在鄕者, 使之入來, 以共國事, 原委旣固, 則訝說自不關, 而設禁自在其中矣入來則伸其建代之意, 若不然則非獨予疑之, 有害於身名矣向來七月初一日請對則非矣終始不解, 欲去甚惡者, 非君父太昏暗, 則不可欺矣其日入對者, 亦有爲善者, 此後盡舍黨論, 而無以其一節??爲好矣洪致中曰, 小臣常以爲非, 其後相見而責之, 答以其時合啓尙在矣今見開釋下敎, 何敢引嫌乎? 儼曰, 趙明翼, 是臣之戚也而以愚弄迫?等敎, 未及開釋之前, 難以束帶於立朝矣上曰, 此則不然若自點器遠爲逆之前, 安有先見乎? 弼夢眞儒明誼一鏡之疏下, 故先見之明而極言其罪矣若弼夢事, 歸之先見則過矣淳曰, 人主深居九重, 難察下情, 今聞下敎, 物無遁情, 無毫髮之未盡, 殿下亦見前史, 未有如我國黨論, 而前古黨論, 則是時君世主不能正救, 而至於亡也此非一朝可去之勢, 馬謖願丞相服其心之說, 是要道矣在外者, 無盡滿吾心之望, 而在朝者, 無換局之慮後, 可以爲飮灰洗心, ?刀刮腸, 殿下必欲祛黨, 而聞今日下敎, 不覺心醉, 加勉服其心之道, 磨以數三年, 則當有效矣上曰, 服其心, 極是要道, 當爲體念, 而恒談局外, 予在局外, 故勝於卿等矣甚者沈於霧中, 勝者半脫烟霧, 予則不如此矣卿等, 俱是世祿之臣, 世受國恩, 卿等不必念之, 而予豈忍以三百年世祿之臣而不能拯濟, 則何以見先王乎? 初用一二帖瞑眩之劑, 然後欲用稱劑矣削黜罪人沈聖希放送事, 修撰趙明翼牌招察任事, 榻前下敎(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108(기유) 원본695/탈초본38(26/26) 1729雍正(/世宗) 7/ 初八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 大臣及備局堂上請對入侍時, 領議政洪致中, 吏曹判書趙文命, 兵曹判書金東弼, 右副承旨金始?, 假注書朴聖源, 記事官洪得厚, 編修官張斗周, 諸臣以次進伏洪致中曰, 非時陰兩, 日氣不適, 聖體若何? 上曰, 近來病情少愈, 而眩氣不已矣致中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安寧矣致中曰, 王大妃調攝之候, 何如? 上曰, 一樣矣致中曰, 伏見問安批旨, 症候皆出於氣升, 此蓋昨冬以後多致損傷, 今又節候方換, 調攝之難, 異於常時而然耳加以天災時變, 疊出層生, 此莫非臣等無狀, 不能奉行聖旨, 而致使聖上, 憂念於靜攝之中, 此所以調理之尤難也湯藥今雖連御, 而調保之節, 惟在於平心降火, 如是而後, 可期速效, 愚見如此, 故敢達

 

  上曰, 卿言好矣, 當體念焉金東弼曰, 所進五貼藥, 其味何如? 上曰, 此藥味好, 長服爲計耳東弼曰, 進湯後, 升降之候, 有減乎? 上曰, 或朝加, 或夕加, 一日之間, ??, 而無常矣東弼曰, 膈痰眩氣更有乎? 上曰, 膈痰則少愈矣致中曰, 此藥服累貼而後, 可以有效勿謂六七貼無效, 而連爲進御, 宜矣上曰, 豈望其若干貼有效乎? 致中曰, 卽者災異非常, 立冬之初, 旣有雷電, 今又有虹貫之變, 驚心何極? 上天仁愛, 有此警告, 卽今人事之不善者非一, 而其中輔相之失職, 尤有甚焉災異之生, 專由於此, 臣於是, 不勝驚懼, 方寫辭免之箚, 而急有定奪事, 未及進箚, 而先爲入侍矣伏乞?遞臣職, 改卜賢德, 以答天譴焉上曰, 災異?, 非他, 皆由予?, 恐懼之心, 彌切, 所謂不遑寧處者, 猶是歇後語也今日倚毗, 專在於卿, 更勿過辭, 安心視事致中曰, 臣伏見備忘辭旨, 責己求助, 飭勵臣工之意, 亶出於至誠, 有非一時應文之比, 雖天意高遠, 而不違於殿下方寸之內, 以此誠心做去, 何難乎轉災而爲祥乎? 古人有以一言而消災者, 況殿下之敎, 縷縷至千百言, 以此見之, 災非爲災矣然遇災下敎之時, 聖意專出於悶迫, 故誠意?, 可格天心, 而凡人情, 事過之後, 易致懈緩, 漸不如初, 若能常持初心, 造次不忘, 則何事不做, 何爲不成? 民困以之可救, 國勢以之可扶矣今殿下勿忘此心, 雖深居獨處之時, 而常如對臣僚之時, 表裏無間, 終始如一, 則守成之本, 不在他術矣臣不敢以文具節目等事, 縷縷陳達, 而若其宗旨要法, 則不在多言, 伏願殿下, 留意焉上曰, 勉戒切實, 當體念焉致中曰, 此卽北兵使報備局報狀也禁軍病不?, 故使將校騎撥疾馳, 昨夜始入來矣上曰, 北兵使無據矣, 無申勅驚動之意, 若是而邊?之事, 何以爲之乎報狀措語多乎? 承旨讀之金始?, 讀一遍, 繼讀狀啓一通致中曰, 犯越之被執, 今已數月, 而尙置於後春云以此觀之, 則似未及報聞於彼國, 而彼人, 旣已拘執之後, 必不無端放送, 若自寧古塔, 先報於北京, 而我國移咨在後, 則非但無驚動之意, 前頭事端, 亦不可不慮, 今若治送齎咨官, 自我國先報, 則設令犯越人放還, 足以示我國常時嚴飭邊境之意, 廟堂諸臣之議, 皆以爲當送咨文, 故敢此仰達矣上曰, 北兵使與寧古塔, 無相通之路耶? 致中曰, 義州則與鳳城, 有相通之事, 而寧古塔則隔絶, 不能相通矣上曰, 白頭山, 最深乎? 何以謂之白頭乎? 致中曰, 臣頃登此山, 其高接天, 東西數十里, 內無樹木, 風吹驅沙, 如耕岸, 峯巒皆脫, 盡是白土, 且白雪, 四時常存矣上曰, 登此山而不見寧古塔乎? 致中曰, ?見之矣上曰, 後春, 在於何境耶? 致中曰, 後春, 與慶源隔江, 炊烟相通, 胡人或來水邊, 求鹽醬, 而難於嚴斥, 有時給之, 當初載來犯越人, 而欲見穩城?, 必是捧價之意, ?, 若善爲周變, 則不至是境矣今則事已至此, 莫如自我先報矣上曰, 入侍諸臣達之趙文命曰, 以小國完備之道論之, 莫如先咨上曰, 寧古塔, 是雍正根本之地, 而與我北道接隣, 故常時每有北顧之憂, 今若因我國之先報, 而寧古將帥, 以不卽先報被罪, 則必含憾於我, 而反爲生梗, 此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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