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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9-24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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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曰, 大抵生事寧古塔之慮, 聖意固出於深遠, 而第小臣, 不無區區憂慮者。以向日義州事言之, 彼以其國之逃民, 謂之我國邊禁不嚴, 致令奸民容隱, 而?辱非常。今若不爲咨文, 而寧古塔將帥, 若或馳報於其國, 則必欲實其前言, ?辱之說, 比前必加, 此甚可慮。其間寧古塔將帥, 或已放送被執人, 而我國, 徑先奏聞, 則寧古塔將帥, 雖或有不安之端, 較諸我國必遭?辱之慮, 輕重有殊, 且旣已捉去之後, 已經月餘, 而尙不放送, 則畢竟還送, 亦何可必乎? 旣有犯越之人, 則在小國之道, 急急奏文, 似爲完備矣。 東弼曰, 小臣, 曾聞我國犯越者, 殺人於彼地, 自北京, 將送査勅, 而因我國咨文之及期入去, 不爲送勅云, 先送咨文, 終爲完備矣。
彼人若無報聞皇城之事, 而我國送咨, 則別地生梗之事, 聖慮深遠, 此則我國, 如以不得已移咨北京之意, 善爲說辭, 使彼知之, 則彼亦有追後報聞之道, 亦可免起怒生事之端矣。 且齎咨官入去之時, 若於瀋陽歷路, 探聞彼人之報聞與否, 如或報聞云, 則倍道入去之意, 亦爲分付於齎咨官, 何如? 上曰, 當初彼人, 縛來犯越人, 欲見穩城?, 若爲善處, 則好矣, 而終是稱病不見, 以至於此, 今則彼雖以犯越人, 還付我國, 在我之道, 亦不可無端受置而已。 惟當急送齎咨官, 以北兵營報狀辭語, 詳載於咨文中, 然後事始完備, 而亦當以此, 分付于北路, 使彼人, 亦知我國先報北京之意, 可也。此一節抄出擧條 致中曰, 齎咨官, 數日內送之, 則臨急治行, 必無?中持去之物矣。 今此齎咨官之行, 異於他行, 彼人必欲詳問其曲折, 而所失在我, 若欲無事, 則其間似有給賂之擧而後, 可也。 關西監營備局句管銀子三千兩, 給債於譯官, 自有前例, 而譯官輩, 多不償納, 故領府事李光佐, 一切防塞, 今雖不可循例貸給, 而渠難周旋, 不可使空手而往, 何以爲之乎? 上曰, 吏判書狀時, 有白給矣, 以此例爲之, 何如? 至於給債, 則旣防之後, 復開此路, 豈不難乎? 致中曰, 防其債路者, 慮其不償也。 今則以國事而送之, 彼雖象譯, 旣委以重事, 又致疑於不償, 而不許債給, 則此有乖於國體, 而且此事, 終不可空送矣。 上曰, 給之, 而若不用於彼國, 歸路還納亦可, 而其還納不易矣。 致中曰, 勿爲定限, 而不用則歸路納之, 似好。 東弼曰, 以物貨代納, 則似易矣。 上曰, 物貨則不捧矣。 東弼曰, 大臣與齎咨官相議, 草記爲之, 似好矣。 上曰, 兵判言, 是矣, 草記爲之, 可也。 齎咨官, 今已擇定乎? 致中曰, 李樞可合, 而姑未敍用, 陳達請敍, 亦涉重難, 故以金是瑜差定云矣。 上曰, 若無金是瑜, 則敍用李樞, 亦無不可, 而旣送金是瑜, 則不損於李樞矣。 趙文命曰, 日前冬至正使金東弼, 以譯官李樞啓請率去事, 至擧小臣之言爲請, 則自上以爲吏判, 曾已防塞於宗室使行, 而欲送於今番, 不無前後之異下敎云, 臣於此, 不勝惶恐不安, 然小臣防塞李樞於謝恩之之行, 不無曲折, 今可悉陳矣。 史冊事, 李樞自初幹當, 常周旋於其間矣。 才見彼國序班抵李樞書哨, 以史冊連次進呈, 而本國傳紀, 懋在今秋進呈云云, 若?節行, 入送李樞, 則可以探知的奇, 而謝恩使行時, 似爲差早, 故不欲入送, 而亦不可宣說此事, 故依前防塞別啓請之例, 而爲言者, 蓋欲差待節行之意也。 大抵彼人書辭, 不可準信, 而旣有其言, 則在我國之道, 不可視之尋常, 敢此畢陳其曲折矣。 東弼曰, 史冊改字時, 李樞以私物賂之, 又有加給之約, 而久無消息, 故有其書云矣。 上曰, 大臣意, 何如? 致中曰, 史冊事, 至今遷就, 甚可悶也。 李樞終始任此, 若有益於史事, 則豈顧他嫌乎? 然而譯官輩, 每以赴燕爲利, 故以此等事, 嫌難陳矣。 上曰, 李樞外, 無他譯官之知此事者乎? 致中曰, 豈無他譯之預知者, 而彼人待李樞, 與他譯官自別, 且終始主張者, 此人也。 若送此人, 則探知史事, 必當詳細矣。 所謂撰史者, 稱一字千金之說, 有所徵索, 以渠之私財, 先給如干, 而尙不能繼送, 故彼人以書更提云矣。 上曰, 此去時, 有可給之物乎? 東弼曰, 若給而有益, 則行中有物, 可以推移給之矣。 致中曰, 此事若順成, 則此乃國事也, 何可使渠, 自備以給乎? 當自朝家給之矣。
上曰, 旣以史事有約, 則不可欺也。 領府事, 每以別啓請帶去爲悶, 而今聞事實, 果有苗脈, 若因此善改, 則率去宜矣, 而入去後周旋之事, 使臣商量處之, 可也。 出擧條 致中曰, 北路非但以犯越生事, 而南關水災, 亦係非常, 累萬生靈, 將有盡劉之憂, 此時方伯之任, 不可不極擇, 新除監司金取魯, 不但僚相之意, 皆稱其可, 臣素知金取魯之才局, 可當一面, 故果爲薦望受點矣。 但聞其八?老母, 病勢沈綿, 決難將往云, 旣不得將往, 則孝理之下, 亦不宜强令赴任, 變通許遞, 實合於體下之道, 故敢達。 上曰, 金取魯之事, 非矣, 情理若然, 則一番出謝後, 從容陳達冀遞, 可也, 而初不出謝, 豈不過乎? 致中曰, 聖敎至當, 臣亦以言于金取魯, 而取魯以爲出謝之後, 廟堂若不卽變通, 則勢將狼狽, 故不敢爲出肅計云耳。
上曰, 雖曰觀過知仁, 而不顧分義, 公然違牌, 其在事體, 不可遞差而止, 金取魯罷職, 其代卽出, 可也。 出擧條 致中曰, 近日則不敢以色目等語, 達于筵席, 而無論色目, 減監無可爲之人。 前監司宋眞明, 撫恤士民, 大得人心, 以賑事論之, 列邑被災之輕重, 與夫設施之便宜, 無不涇渭於心, 其所區?, 異於他人, 而意外以犯越人事, 至於罷職, 此雖出於嚴邊禁之意, 而北路事, 非宋眞明, 則莫可收拾, 特念民事, 麥秋前罷格仍任, 何如? 上曰, 出於爲民, 則何事不可爲? 第旣爲邊禁而罷職, 則才罷卽仍, 有妨耳目, 宋眞明, 勢難仍任, 而咸監可爲之才, 實難得矣, 予之所思者, 二三人, 而一則在外, 一則升資後可爲, 而此亦情勢, 不異於金取魯矣。 文命曰, 敢問誰也? 上曰, 一則都承旨, 而久爲知申之役, 今又出外, 亦難矣。 一則前承旨李瑜, 此可用之人, 升資送之非難, 而但其情地, 同於金矣。 致中曰, 趙顯命, 出之可惜。 上曰, 然則誰可爲之乎? 東弼曰, 廟堂, 以趙顯命, 成貌樣矣。 致中曰, 非但廟堂, 前後筵席, 直陳無隱, 而輔導君德者, 卽今朝紳中, 趙顯命一人。 上曰, 方當勅勵群工之日, 豈可出此人乎? 李仁復, 何如? 致中曰, 其人有文才, 且聰明, 聰明則何事不爲, 而卽今北路之任, 異於他務, 其能堪當, 臣未知矣。 上曰, 卿有所思之人乎? 致中曰, 不知某可爲耳。 上曰, 陞資而送之者, 亦無其人乎? 豈曰無人? 是予未能知人而然矣, 問于?宰。 文命曰, 平日知兪拓基․李瑜, 可合於此任矣。 致中曰, 臣之孫, 爲拓基之壻, 雖非相避, 旣是姻家, 臣不敢與焉。 但其人, 則實合此任, 而此亦有偏母矣。 上曰, 然則及期將往, 似亦難矣, 問于兵判。 東弼曰, 臣曾亦首薦此人, 此是不易得之人也。 雖有老母, 今若送之, 豈不將往乎? 上曰, 今欲特除而不爲, 勿論當品及正三品, 今日內議薦以入, 可也。 榻前下敎 文命曰, 書狀官沈星鎭, 與吏曹參議尹惠敎, 有親嫌相避, 故兼帶不能, 依例付之, 使行之日, 只隔十數日, 誠爲可憫, 雖無前例, 而特敎付之, 何如? 上曰, 日字已近, 沈星鎭勿拘政官, 相避兼臺啓下, 可也。 榻前下敎 致中曰, 因御營廳草記, 有全羅四邑令罷職之命矣。 近來軍門應納米布, 守令全不動念, 以致軍需之不足, 本營之請罪, 得體矣。此聖上所以卽賜允許, 而第伏念當此列邑秋務方殷之日, 迎送有弊, 且此與當年條未捧, 不無間隔, 參酌勿罷, 從重推考, 何如? 上曰, 大臣言是, 而推考則太輕矣。 致中曰, 推考外, 無他可勘之律矣。 東弼曰, 營門決杖, 何如? 上曰, 還上未捧者, 例用此律, 此事則係是軍務而然, 罷職則果有迎送之弊, 推考太輕, 依還上未捧例, 營門決杖, 可也。出擧條 致中曰, 備局堂上之多在外, 次對及本司坐起時, 每患苟簡, 其中沈檀, 年迫九十, 名在座目, 而每每懸?, 此亦應文之一事也。 篤老之人, 不可使察任, 所達是矣, 許遞, 可矣。 蔡彭胤, 方在被罰中, 而罰已行矣。 特爲敍用, 玉堂亦有同被罰者, 一體敍用, 可也。 出擧條 東弼曰, 忠淸兵使論賞徐宗一, 狀啓持來矣。 諸邑則皆自營門, 給耗穀, 以備軍器, 而淸風又復別備如此, 不可無激勵之典, 而登對陳達有敎, 故敢稟矣。 文命曰, 淸風, 素稱風景好, 故文士名流多往, 而軍器則疏虞矣。 今則一新可以刮目, 誠可美也。 近規例兼他事而後, 施加資之典, 而此則不可以常例論之, 別樣施賞, 似宜矣。
上曰, 欲問大臣而處之矣, 大臣意, 何如? 致中曰, 宗一爲字牧, 至誠修補, ?海州時, 亦善治軍器, 故昨年變亂時, 多得力云矣。淸風邑力, 何能及於軍門, 而鳩聚私財, 營辦官器, 此非泛然, 特爲加資, 允合於激勸之道。 上使始?, 書判付曰, 依允。 徐宗一, 其所別備之軍器, 若帥臣之狀聞, 則當此勅戎務之日, 宜有褒嘉激勸之道, 特爲加資爲良如敎, 又命書統制使望記曰, 某日落點。 仍曰, 李遂良, 年雖多而確實矣。 致中曰, 昨年變亂時, 在陣中, 所爲之事, 異於他武弁。 此雖武弁, 而常時在家, 不爲追逐, 此過於人一層矣。 上曰, 極可貴矣。 始?曰, 左副承旨李鳳翼, 今已自鄕入來云, 卽爲牌招, 使之察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榻前下敎 始?曰, 校理柳儼, 方往纂修廳, 故新除玉堂多員, 自本館, 不得請牌云, 竝一體牌招,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榻前下敎 始?曰, 平康縣監吳遂采․衿川縣監趙銑․交河縣監趙尙鼎, 未及署經於憲府, 遂采, 以他道之故, 只署一司而送之, 銑及尙鼎, 則以畿邑之故, 尙未赴任, 此蓋由於憲府三員之不備, 未能署經, 而遂采一人, 旣已除一司署經, 銑․尙鼎二人, 亦爲一體除署經發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榻前下敎 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년 10월 13일 (갑인) 원본695책/탈초본38책 (7/33) 1729년 雍正(淸/世宗) 7년/ ○ 吏批啓曰, 淸風府使徐宗一, 以軍器別備之功, 加資事, 命下矣。 雖已資窮, 未經準職, 何以爲之? 敢稟。 傳曰, 特爲加資。(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년 10월 13일 (갑인) 원본695책/탈초본38책 (9/33) 1729년 雍正(淸/世宗) 7년/ ○ 以李德壽․徐宗伋爲承旨, 申思喆爲禮曹判書, 沈宅賢爲刑曹判書, 金興慶爲判義禁, 韓師得爲掌令, 蔡彭胤爲藝文提學, 趙文璧爲樂安郡守, 纂修兼春秋, 李德壽單付, 淸風府使徐宗一, 今加通政, 加資事承傳兼監察, 沈星鎭單付, 右承旨金始?․左副承旨徐命彬․右副承旨李德壽․同副承旨徐宗伋, 時在楊根地, 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5년 12월 7일 (정미) 원본698책/탈초본38책 (26/35) 1729년 雍正(淸/世宗) 7년/ ○ 行判中樞府事閔鎭遠疏曰, 伏以臣病痼無以起身, 迹危不敢赴召, 而近侍相守, 日事敦迫, 惶?悶鬱, 冒上請譴之章矣。 伏承聖批, 不惟不加之罪, 委曲開示, 無異家人父子, 臣誠慙悚悸恐, 莫知所措也。 蓋臣於鄭澔之箚所請伸?諸人, 殆可歷數, 而徐德修之入於其中, 臣不能記, 臣於筵中, 以徐宗一之陳疏爲猥越, 而亦未嘗以德修爲逆, 故或慮鄭澔之替受臣罪, 心旣不安, 有所自鳴矣。 殿下追擧前事, 至勤曉諭, 無非臣老?昏罔之致, 惟當席藁俟譴而已。 更何敢有所容喙乎? 仍竊伏念臣以滓穢之賤, 雖不敢以大臣自處, 而事有關於國家存亡之幾者, 則義不可不言, 故擬待早晩造朝而一陳之矣。
今臣病情, 雖似少減, 衰耗已極, 完復未易, 試出戶庭, 輒復呻痛, 數日行役, 決難以時月爲期, 當此太廟有慶擧國?蹈之日, 亦不得進身於賀班之末, 少伸其追纂??之?, 只以平日之所欲言者, 冒死附達, 迹涉偃蹇, 罪在罔赦, 惟聖明, 矜其愚而平心垂察焉。 嗚乎。 一自昨年變亂以後, 爲殿下臣子者, 莫急於卞聖誣一事, 而至今未有聞焉, 置凶言於不論之中, 歸聖德於?昧之地, 其何以扶持人紀, 維繫民心, 而一日可以爲國乎? 可謂痛哭流涕之不足也。 乙巳春, 臣在鄕未及赴召也。 聞有天海之變, 及臣造朝, 人之傳說各異, 或云天海以狂易之人, 當街亂?, 語無倫脊, 不足道也。 或云天海, 雖詐爲狂易之狀, 其凶謀逆節, 至爲?測, 臣未見鞫案, 不勝疑惑, 敢於筵席, 請問獄情, 則殿下敎以凶言, 何可掛齒, 置之不復道, 可也。 聖敎如此, 臣不敢更提, 且念天海已誅, 無可憑?, 終不能請加窮査, 摘發言根, 竝與其醜類而剿滅之, 以訖天討, 以絶禍根, 此皆臣之罪也。 其後臣待罪藥院, 偶閱院中甲辰年日記, 則先王, 自其年七月十七日, 有頭痛之候, 寢膳俱減, 寒熱煩惱, 漸就沈重, 至八月二十日, 又有膈間煩悶之症, 二十一日以後, 水泄不止, 二十三日四日, 連進參茶, 終至大漸, 其間夜中, 急招醫官, 問以當用何藥者, 至於數次矣。 嗚乎痛哉, 嗚乎痛哉。 天降大割, 疾?爲?, 沈淹四旬, 永結臣民之至痛, 則天海之凶言, 果何所憑藉, 而其時中外人士之絶未聞症候之若此者, 亦何故也。 臣於此, 不勝痛泣憤?, 直欲無生也。 及至丁未, 臣等被罪屛退之後, 又聞京外, 連有掛書之變, 而戊申春, 賊兵果起, 自稱義擧, 始知前此天海之凶言, 京外之掛書, 首尾排布, 脈絡相連, 凶謀之?釀, 非一朝一夕之故矣。 及聞鞫囚諸招, 皆以言根, 歸之維賢, 蓋維賢, 戚連宮掖, 異於疏遠之臣, 其言必將見信於四方之聽聞, 故諸賊之必敎誘維賢, 做出凶言者, 此也。 ?噫痛矣。 曾在乙巳, 彼中弔使之來也。 使譯官, 送言於臣曰, 主上顔色之戚, 哭泣之哀, 有不忍瞻望, 此東國之福, 不勝感說, 謹致賀語於大臣云, 夫殿下孝友之至行, 雖異俗之人, 尙知敬服而嗟歎之, 彼維賢, 亦一殿下臣子, 亦具人形, 豈不知殿下之盛德至善, 而乃忍與逆賊夢․顯等, 同心和應, 做出如此凶言耶。 亂臣賊子, 何代無之, 豈有如此賊之窮凶極惡者乎? 臣實欲手自?食而不可得也。 臣於甲辰秋, 謫居星州, 全未聞聖候之違豫, 邑吏忽報陟遐之音, 驚痛罔措, 馳入州城, 而未知緣何症候, 致此大戚, 問之邑人, 則邑人不知, 問之自京往來之行人, 則行人不知, 只自攀號痛隕而已。 臣猶如此, 彼鄕曲之下士編戶, 何從而聞之, 其心固已驚惑, 而以驚惑之人心, 聞凶言之出於戚?, 則其勢固不得不信從, 況指建儲爲廢立, 謂參決以纂奪, 其源委有自者乎。 彼諸道愚氓之望風附賊者, 亦無足怪矣。 及聞賊兵已散, 鞫囚方張, 意謂夢․顯輩, 慫?維賢, 維賢做出凶言之情節, 庶可畢露無餘矣。 流聞殿下於鞫囚之際, 諸賊向聖躬, 直發凶悖之說, 則殿下不忍聞, 而或至於垂淚, 至若凶言做出之根抵, 則初不窮?, 如維賢者, 亦且無端徑斃, 竊意殿下, 以爲諸賊已誅, 凶言豈有未辨之慮, 而臣則恐其不然。 雖尋常誣人者, 必?其造言情節, 得其承款, 書出結案, 人得以見之, 今事問聖躬罔測之誣, 而終年訊鞫, 曷嘗有一紙取招明白如此者乎?
治獄之際, 大抵務主寬緩, 所誅率多枝葉, 爛漫從賊者, 多傅生議, 漏網自在者, 寔繁其徒, 而殿下又嘗頒敎諸道, 慰安諸賊之親戚姻友, 至有嶺南人, 不拘解由除職之敎, 嶺人豈益爲逆, 而有此非常之處分, 欲以感說之, 夫罪當厥罪, 則死者亦不怨, 恩非其恩, 則受之者反惑矣。 竊?聖意, 以卞白自己事爲嫌, 而不欲窮竟, 且以反側子自安爲心, 而欲其感恩革心, 聖意所存, 豈不?然仁厚。 而惟彼梟?之性, 終難感服, 反意殿下所以如此者, 出於畏縮而示弱, 始之匿影懼誅, ?然若負霜之草者, 顯有豪健自得之狀, 口雖不敢言, 而其意象則可見矣。 以此人心靡定, 訛言朋興, 民皆荷擔, 若將有波蕩之勢, 仰惟殿下, 深居九重, 亦何以盡燭物情之至此哉? 噫, 氷霜之漸, 所由來久矣。 自甲辰大喪以來, 危疑之兆, ?惑之端, 不一而足, 使人心漸漬而莫覺, 國勢危動而不安, 卒之稱兵作亂, 半國從叛, 其?固根深, 滋蔓難圖, 固非姑息之仁, 苟且之政所可化而服也。 殿下以關涉自己爲嫌, 而惟務涵貸, 以保養凶逆爲惠, 而不欲鋤治, 此果可以制服凶悍, 回心嚮道, 則宜其中外帖然, 無復可虞, 而亂兆之不熄, 騷憂之不止, 又若此何哉? 夫徵於色發於聲而後, 喩者, 在恒人猶然, 上聖聰明, 幸試反其本而思之, 則寧不得其故哉? 夫殿下一身, 宗社之主也。 聖躬受誣, 卽宗社受誣也。 宗社受誣, 而能國其國者, 未之有也。 殿下縱自輕, 其可不恤宗社之受誣, ?以自己事, 而不思所以昭?辨破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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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