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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9-27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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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9월 14일 (갑술)
원본730책/탈초본40책
(15/15)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辛亥九月十四日未時。
上御時敏堂。 兵曹判書金在魯請對引見入侍時, 兵曹判書金在魯, 右副承旨李聖龍, 假注書鄭權, 記事官韓鳳朝,
編修官許錫。 金在魯曰, 已承聖批,
而雨餘, 朝晝異候, 寢睡之節,
何如? 上曰, 一樣矣。
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連日哀毁之中, 氣候不瑕有傷損之節乎? 昨日水刺進御之請, 非爲遽也。 禮成服之日,
應服三年者食粥, 朞․大功,
疏食水飮。 小功․?,
飮酒食肉, 不與宴樂而已。 而婦人則亦有不備禮者矣。
臣見禮曹儀註, 則大殿限成服進素膳事磨鍊, 而廚院, 至昨日,
猶封進素膳, 殊可駭也。 大王大妃殿公除前,
素膳封進事, 命下, 而大臣及群下,
皆以爲素知氣稟淸弱,
不可不速陳從權之請矣。
上曰, 慈殿平日, 能以禮自克,
辛丑以後, 未嘗不抑情節哀, 而近年連見慘?, 進膳之節, 太不如前矣。
今又遭此巨?, 烏得無受傷之患耶? 三日只進水醬, 全廢粥飮,
昨果累次懇達, 且因藥院陳請, 今日則略進重蒸水刺矣。
予亦欲於公除前, 請復常膳, 而常時,
每以素膳無妨爲敎,
必難得請, 是可憫也。 在魯曰,
陵幸道路, 已依下敎, 遣事知兼司僕,
看審入來, 而適値悲擾, 尙未陳達矣。
蓋自新陵抵私墓, 果有經由處, 而其間道路新修之役必多,
且天或雨則不可不駐?官家,
勢將駕從大路矣。 自私墓還宮時, 若由德坡峴,
則亦爲徑捷, 而峴路雖不甚峻險, 間有人扶行次處云矣。 上曰, 新陵私墓之間,
若有經由之路, 則不必?從坡州,
只觀民田傷否, 軍兵勞逸, 以爲去就之地可也。
在魯曰, 雖無險路, 本非大道,
故修治時, 左右禾穀, 必多傷損,
且地多汚濕, 若雨則必有泥?之患矣。
上曰, 其時豈不秋收乎? 在魯曰, 其時未必其收獲得盡,
雖?從大路,
亦不過六十里, 何難一日得達乎? 且已修治十里許云矣。 上曰, 高陽爲晝停乎?
在魯曰, 遵大路, 則高陽爲晝停,
由捷徑則新院爲晝停矣。
上曰, 然矣。 蓋十里已治之道,
棄之固可惜, 而徑路里數, 比大道所縮,
洽爲十餘里云, 其在軍兵勞逸, 不旣懸絶乎?
禾穀則想必盡收矣。
至於晝停所, 則不必官家矣。 舊陵擧動時,
必以坡州爲晝停所者,
卽是先朝駐駕之地故也。
自私墓回?時,
從德坡峴, 以新院爲晝停所, 可也。 二十九日,
乃慈殿誕日, 此時雖無陳賀之節, 二十八日不可不?早還宮矣。
在魯曰, 往來間, 俱以新院爲晝停所,
似甚簡便矣。 上曰, 最好矣。
但靑潭小晝停, 彼邊稍近, 過黔巖,
似好矣。 在魯曰, 新院大晝停,
鳳日川小晝停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在魯曰,
新陵私墓間道路, 則更問畿伯後, 定奪何如?
上曰, 一從民願, 可也。
在魯袖出路程節目曰,
此則姑待定奪, 改啓下何如? 上曰,
上之。 李聖龍進之, 上覽訖曰,
大路之已修治者十里乎?
在魯曰, 然矣。 上曰,
若從捷路, 則當修治二十里乎? 在魯曰, 然矣。
上曰, 若然則用民力多矣。 以此節目, 定奪可也。
在魯曰, 墓所開閉門時, 放砲等節,
似當依陵所例, 勿爲矣。 向日舊陵所,
則依初喪例, 嚴時刻, 不以嚴鼓擧行,
而今番則陵所․墓所,
皆當以嚴鼓擧行, 故敢此仰稟。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定奪 在魯曰, 近來本曹堂上入直, 甚苟簡矣。 臣則非但有公故,
亦無首堂入直之例,
參判朴乃貞, 連赴鞫坐, 參議兪命凝,
連往外司坐起, 故參知趙尙慶, 獨爲入直矣。
卽今身病親病俱重,
若欲替直, 則參議外, 無他推移之員,
而昨日外司內摘奸時,
命凝適有病未赴, 入於執?中,
故元單子未啓下前,
勢難入直, 何以爲之? 上曰,
此不過問備而已。 入直何妨, 不進堂上,
皆當從重推考矣。 在魯曰, 然則兪命凝牌招,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 在魯曰,
今日請入診, 故副提調朴文秀, 欲請牌招而未果矣。 文秀, 以李?疏引嫌出去,
而?元無大段侵斥之語矣。
聖龍曰, 臣亦觀其疏, 疏語頗平坦,
文秀無大段引嫌之事矣。
上曰, 其疏語, 果何如耶?
在魯曰, ?疏,
以爲臣則平心說去,
而文秀則以深意看過,
臣則以治賊時事論之,
而文秀則以李亮臣餘意疑之,
其中, 亂?等語,
似過矣。 聖龍曰, 文秀疏語,
張皇噴薄少不顧藉, ?疏中,
亂?等語,
豈是過語耶?
上笑曰, 亂?二字, 文秀亦烏得免乎? 在魯曰, 臣頻與文秀相對, 文秀, 每言?之?點, 心甚不安, 欲一陳達, 而惶恐未果云矣。 聖龍曰, 臣亦當與文秀, 酬酢此事, 文秀以爲, 吾心腸, 傷於此等事, 每聞此等語, 自爾過怒矣。 久後, 更觀李?, 書啓, 則其時對疏, 誠爲太過云矣。 上曰, 當初李?, 登對陳達時, 予亦未知其說之過當矣。 及見文秀之疏, 不無疑訝, 而?點於?, 亦非有未安之意也。 兩人性稟, 俱爲峻決, ?若又張皇對擧, 惡言相加, 則甚可苦也。 時月旣多, 則彼此憤怒, 自當漸弛, 故姑且?點, 以爲鎭定之計也。 以今思之, 予之責?, 亦過矣。 今聞?疏平坦云, 殊可喜也。 文秀宜無引嫌之事, 卽爲牌招, 可也。 出榻前下敎 在魯曰, ?疏以爲烽燧軍, 其罪當死, 而猶不遠配, 故循例提論於, 書啓中, 而元非有深意云耳。 聖龍曰, ?之本末, 殿下亦已俯悉矣。 此人性稟, 本來平坦淡雅, 元無傷人害物之心, 豈獨於文秀, 有毫分?捏之意, 而只緣文秀, 過加疑怒, 張皇陳疏, 紛擾至此, 今則聖敎開釋無遺, 且?疏, 如彼平坦, 在文秀, 宜無大段可怒, 自此却都無事矣。 上曰, 然矣。 在魯曰, 臣所帶禁衛營把摠金世寬, 春間啓下隨行矣。 黃海道六月殿最, 世寬, 以文化千摠, 書下等, 臣甚怪之, 移文問于本道, 則回移, 以爲金世寬, 以文化千摠, 不參褒貶, 故其爲京軍門把摠, 全然未聞而書下等云, 世寬, 旣差京軍門, 則外方將官, 自在已遞之中, 而誤爲擧論於褒貶, 此則似當有分揀之道矣。 上曰, 文化千摠下等, 何害於京軍門把摠耶? 在魯曰, 雖居下等, 軍門則差除隨行, 故本營把摠, 不以此見遞, 而但下等, 例阻仕路, 渠雖無此下等, 未必遷轉, 而旣知其初不當入, 而誤爲擧論, 則似當勿施, 故敢達。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在魯曰, 禁衛軍布, 當年十月內上納, 乃是設營初定式, 各邑雖不及於限內畢納, 而歲末則曾無未收之弊, 而御營廳軍布, 則例於翌年春間上納矣。 頃於丙子年間, 御營大將陳達, 該廳軍布晩捧之弊, 仍請三軍門, 一體定差員上來, 可也爲敎, 卽今訓局․御營則皆定差員上送, 而禁營則獨無定差員之事, 尙今因循, 故各邑, 因其差員之催督, 禁衛保人處, 所捧之身布, 每每推移先納於御營廳。 今則禁衛軍布之捧, 比御營, 反爲稽晩, 許多木同, 窮春收捧, 其勢誠難, 以致過夏至秋, 未收尙多。 且莫重軍布, 只令色吏領納, 故色吏等, 來留京邸, 恣意幼弄, 換細納?之弊, 比比有之, 近來軍布之?短, 蓋由於此, 事極寒心。 軍門不宜異同, 依丙午下敎, 一體定差員, ?歲前上納事, 更加嚴明, 分付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在魯曰, 江華甲串津邊城上, 有所謂伏波樓者, 卽鎭海寺大門樓也。 此是禁衛分掌字內, 腐傷傾?, 將至頹壓之境, 故重創次, 毁置矣。 留守, 以令本營, 斯速重修之意狀請, 今當始役, 而本營非但物力之調?, 近來京江材木絶乏, 雖特價, 亦無可買之道, 誠爲可悶, 聞關東御史, 書啓中, 現捉屬公之材, 餘存尙多。 大不等宮材合三十餘株, 椽木八十箇, 劃給本營, 補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聖龍曰, 日昨, 以誕日陳賀事, 特下備忘, 以三年後, 亦勿, 取稟爲敎, 而第誕日陳賀, 其來久矣。 雖以唐明皇時事言之, 千秋節, 張九齡進金鑑錄, 至今以爲盛事, 聖敎雖如此, 而在庭臣僚, 將何以伸情禮於是日乎? 群下缺望多矣。 在魯曰, 千秋二字, 雖昉於唐, 而安知其前之亦無是事耶? 上曰, 皇明則以千秋, 爲萬壽矣。 在魯曰, 雖是俗禮, 行之久矣。 皇明則至有外國遣使陳賀之節, 我朝列聖, 雖知其近於浮文, 而猶且不廢, 乃以陳賀節文, 謄諸五禮儀, 肅廟, 雖嘗有所下敎, 然, 取稟後, 固多有權停之時, 而間亦有進宴之節, 故臣亦嘗猥參賀班矣。 昔程子, 雖有人無父母, 當倍悲痛之語, 而朱子有壽母生朝詩, 門人疑其反於程氏之訓, 朱子曰, 此卽力量不放過處, 其答陳同甫書, 亦有?材感領之語, 此雖非擬議於帝王家事者, 而亦可以旁照也。 今日命停, 固出於聖上孝思, 而?令三年後, 亦勿, 取稟, 則非但群下缺望, 其在聖上處分, 亦未免過矣。 更爲下敎何如?
上曰, 好事則易於廢寢, 不好事則易於因循矣。 雖以宮室言之, 始則茅茨不剪, 而卒至附椽, 歷代仍之, 此政所謂因循也。 唐初, 亦無所謂千秋節, 自開元始有之時, 則有若宋璟․張九齡輩, 固可謂賢臣, 而猶未免從俗, 蓋學識不足故也。 皇明則以千秋, 爲不足, 改稱萬壽節矣。 予觀麗史, 亦有千秋節, 乃知麗遵唐制, 而我朝襲麗制矣。 先朝有乙卯下敎, 元朝獻賀, 則連爲之, 而誕日則雖或以權停禮行之, 然權停禮, 亦未嘗數數而行之矣。 程子曰, 人無父母, 嘗倍悲痛, 更何忍置酒張樂, 以爲樂耶? 具慶者可矣。 如我朝太宗朝, 世宗朝, 則何可不受賀, 而今日則何可賀爲。 詩云, 哀哀父母, 生我?勞。昔人讀此, 三復流涕, 予於是日, 悲痛不自勝, 況可以遽然受賀乎? 五禮儀節文, 固多有不行者矣。 予在東宮時, 該曹於是日, 有稟目事, 故至爲陳達防塞矣。 今若遽然受賀, 則是東宮時事, 不過爲謙讓之一文具而已。 閭家於生朝, 必製着新衣, 而予則言于內, 若或於是時衣成, 則令後先進之, 勿令於是日進之矣。 頃年, 因讀史有載, 有下敎, 而今忘之矣。 近來善忘, 且嘉林府夫人喪事後, 連侍東朝, 不敢暫離, 故禮曹草記, 全然忘却, 循例啓下, 予何敢踰禮乎? 觀箋文中, 回賀爲慰等語, 尤覺愧?, 備忘記所謂愧?云者, 非出於謙讓也。 卿等, 知予心, 伸予情, 可也。 君臣猶父子, 卿等亦必以草記之循例啓下, 爲怪矣。 在魯曰, 臣等亦知其循例啓下, 出於無心, 故欲於筵對時, 仰達矣。 今此下敎甚好, 而但此禮之行, 久矣。 千秋二字, 雖出於明皇紀, 而前此, 必無是事, 亦未可知也。 自下, 取稟, 自上權停, 猶爲, 可也, 而若令全不, 取稟。則古禮廢矣。 閭家亦有未具慶而爲之者, 殿下上奉東朝, 若昧然過去, 則豈不□□乎? 下敎雖難全然反汗, 而至於勿爲, 取稟之敎, □還收, 似好矣。 聖龍曰, 世道漸下, 氣象蕭條, 雖此等□□□一切刊去, 則風流繁華, 漸索然矣。 列聖, 亦豈□□□聖心之時, 而亦未嘗全廢, 兵判之言, 信然矣。 □□□是日, 非但朝廷獻賀, 至於外方陳箋, 雖是俗禮, 亦□□□勿稟之敎, 終是過矣。 以臣等所達, 還收何如? □□□奉東朝, 故頃年, 亦以具慶者可矣等語, 爲□□□猶欲爲慰, 而此時名之爲慰, 豈不可愧乎? 已有下敎, 而不能詳察之, 愧實多矣。 在魯曰, 其時下敎, 不出擧條乎? 上曰, 想出擧條而未瑩矣。 聖龍曰, 今番遷陵時, 在外未上來現告罷黜人中, 如尹東洙․愼惟益輩, 以儒臣之故, 特敎拔去而蓋兩人, 則實上來矣。 軍職廳下吏一人現告, 故有如此之事矣。 前掌令金侃, 時年七十, 勢難上來, 而亦不區別, 金若魯․沈聖希․鄭錫五, 俱以親病, 陳疏受由, 下去親衙, 而錫五則該房承旨拔去, 若魯․聖希則忘未拔去, 尙在罷黜中, 雖是薄勘, 宜無異同矣。 上曰, 續續陳達, 難矣。 此外, 其無如此之人乎, 聖龍曰, 詳問于軍職廳, 則此外, 無如此之人云矣。 上曰, 上來者, 無可論之事, 而其餘事同者, 元單子中, 付標以入, 可也。 出榻前下敎 聖龍曰, 向以文衡圈點事陳達, 則以陵行後擧行爲敎矣。 今則陵幸已過, 且聞宰臣之言, 則景廟行狀撰進, 萬分緊急云, 今此十餘日內, 無他妨?, 卽爲圈點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行狀事, 已示予意, 而文衡久曠可憫, 領相入來後, 卽爲圈點, 可也。 出榻前下敎 在魯曰, 向者西所衛將徐宗一, 以巡更事, 論列報狀, 而其中, 有不可自下變通, 須體稟裁者, 故敢達。 報狀中, 以爲四所衛將, 雖有落點, 別巡更之事, 當日人定後, 不過一二次巡檢, 而仍爲就寢, 徒有其名, 全無其實。 若以四所衛將, 分更巡察, 東所巡初更, 西所巡二更, 南所巡三更, 北所巡四更, 而東西南北輪回巡更, 則自達於五更云, 若如其言, 則巡?之道, 似當着實矣。 上曰, 古法, 不必數改, 而旣爲巡更, 則亦當嚴明矣。 未知別巡更之法, 始於何時, 而以闕內所在舊文書觀之, 則東西南北所, 皆以書下, 有若哨官入直金弘字之爲, 而近來則無此規, 想中間, 有所變通矣。 今此之規, 亦稍加變通, 何妨耶? 別巡更落點之規, 則罷之, 以四所衛將, 排列分更, 一依四所部將分更之例, 書入啓下爲可, 而所則四所, 更則五更, 故部將一人, 例兼掌初二更矣。
在魯曰, 初更始於三點, 五更止於二點, 若以每更三點, 爲始相替, 則人數與更數, 更正相稱, 單子中, 以自初更三點, 至二更二點懸錄, 二更三點以下, 一一倣此, 而部將分更, 亦依此改式,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而單子中, 不必細書點數, 只以某所, 初更二更, 某所二更三更, 某所三更四更, 某所四更五更懸錄, 而點數, 則自兵曹, 排書貼壁擧行, 可也。 出擧條 在魯曰, 宗一以爲, 守門軍, 皆當有環刀稜杖等器, 而此亦難辦矣。 上曰, 泛然, 申飭, 似好矣。 在魯曰, 宗一以爲, 軍號, 所以嚴秘符驗之具, 而近來高聲群唱, 以致混雜, 此後則巡更時, 衛將, 所率更卒, 切勿齊唱一號, 所過更卒, 答一號, 以爲相符之地, 則可無亂雜之弊云矣。 上曰, 闕內巡更之聲, 若低微則反致寂寥矣。 在魯曰, 宗一以爲部將巡邏, 必於衛將出巡後, 率更卒二人, 落在衛將之後, 留守數十步, 而勿呼軍號, 潛身窺察, 如有可疑之人, 加身上一敲, 暗相符驗, 一如軍中起更之法, 而如有差錯, 縛送該曹, 似好云矣。 上曰, 此則不然, 必有??之事矣。 昨年以後, 無別監相通之事, 終是有弊矣。 闕內所屬, 驟問軍號, 則雖兵曹書吏, 亦何以知之乎? 衛將巡更後, 部將稍落後巡更, 則似好矣。 諸臣, 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0월 2일 (임진) 원본732책/탈초본40책 (23/32)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判決事徐宗一疏曰, 伏以臣本以庸碌蔭官, 過蒙洪私, 前後除拜, 無非濫?, 奔走吏役, 恰滿十年, 筋力不待日而衰減, 神心每因慮而消七, 撫躬自量, 頓絶從官之望。 乃者隷院長席之命, 又下於千萬夢寐之外, 臣誠驚惶震越, 不知置身之所也。 仍念臣素乏才能, 一不肖人, 八年之內, 自縣移郡, 自府陞牧, 爲世嗤點, 固已久矣。 況此所帶之職, 非如臣疲劣者冒居之?, 而?畏分義, 承牌出肅者, 初非?仍之計, 不過一謝恩命, 數日供職而已。 及其赴衙開坐之後諦審本院形勢, 則萬無收拾之望, 臣妄謂竭力修擧, 或有蘇殘之勢, ?勉行公, 淹至兩朔。 而秋深以來, 素患胸膈?塞之症, 言語艱澁之病, 日益添苦, 以此病狀, 旣難供劇, 詞訟重地, 不可暫曠, 伏乞聖慈, 俯諒情病, ?許遞免。 臣於乞免之章, 不敢以當遞之職事, 仰瀆宸聽, 而區區所懷, 不敢自抑, 玆陳執?之?, 以翼聖明之裁處爲, 本院設置, 蓋使主管各司京外奴婢訟事也。 臣故考本院及各司奴婢案, 則丁酉以前自古流來啓下文書及奴婢續案, 幾盡見失, 而見存者, 丁酉以後續案二冊而已。 此亦一冊?失, 一冊見存, 而自前兩冊所載一百一司也。 見存冊所載, 乃四十七司, 見失冊所載, 乃五十四司, 本院以京外各司奴婢次知之司, 莫重文案, 公然蕩盡, 至於如此, 良可慨然。 曾前許多?失之冊, 則已無奈何? 而丁酉式年二冊中, 見失一冊, 則移文各司, 取來謄出, 以爲院上計料。 而見存一冊所載四十七司奴婢考渠?下見存之數, 則當初千餘口載錄之司。 丁酉時存者, 或不滿百餘口, 數百口載餘之司。 丁酉時存, 或有全無者, 或僅數十口者, 此則煩不敢悉陳, 第以本院言之。 當初載錄, 乃三百八十九口, 而丁酉時存, 僅二十八口, 人物之有子有孫, 漸至繁殖, 當然之理也。 無子無孫, 擧皆絶亡, 罕有之事也。 各司之奴婢, 豈獨無生息之理, 而擧有絶亡之患哉? 若此不已, 則不出數十年, 必將沒數消亡, 徒擁虛簿而已。 豈不大可寒心哉? 其中慘然者, 臣取考各司奴婢案, 則已?下奴婢, 未知果皆滿年老除, 依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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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