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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9-29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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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予嘗欲使兩人佩弦佩韋矣。 淳曰, 殿下雖聖明, 在臣下堯․舜吾君之心, 豈無可以補關拾遺者乎? 惟當以優容嘉納爲務, 而設有不得容受者, 亦當以??之辭敎之矣。 昔在先朝, 殿下在潛邸, 而一?帥爲進封, 臺諫論啓, 則先朝允之。 其時下敎以爲, 夏扇冬雉之例饋, 無識武夫, 不知區別王子與外朝, 固非異也, 而臺諫以爲賂遺王子, 故予從之, 聖敎卓越, 臣民至今讚嘆, 願殿下, 仰體於玆, 上?然曰, 當如是矣。 宗白曰, 臣俄有所達, 而殿下每於激惱處, 有不能剛制之病, 昨日過重之擧, 亦由於此, 更願加工於本源之地。 上曰, 昔孝廟, 因金弘郁事, 辭氣頗高, 先正臣宋浚吉, 有所陳達, 聖祖卽爲開納。 予在私邸時, 不曾以聲色加人, 常笑而待之, 人或謂弛緩, 而實有急急之病, 按納不住, 故乃有昨日之擧矣。 今後當加意。 淳曰, 殿下於每事, 推恕太過, 或近於弱, 聲氣之間, 雖或有節度過差之時, 終欠於剛大之體矣。 上曰, 其言是矣。 淳曰, 臣方待罪京兆, 故以職掌事, 仰達矣。 賑恤廳, 以鑄錢時所入松明, 將爲取用於四山移文, 本府請其勿禁, 而在前鑄錢時, 四山大木茂盛, 而亦無請得之事。 況今四山, 漸至濯濯, 只有若干稚松, 若許其取用, 則必無所餘, 而憑藉偸斫之弊, 亦何以禁斷乎? 且夏間風落木千餘株, 旣自朝家劃給賑廳, 以備鑄錢之用, 此若不足, 則自本廳, 當別爲料理繼用, 四山松木, 則勿爲取用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鑄錢事, 雖曰重矣, 四山松木, 烏可取用乎? 所達, 依爲之。 出擧條 淳曰, 北漢米, 以移轉, 散在各邑, 舊逋未還者, 固不可論, 而至於當年新分給之在楊州․高陽․交河三邑者, 亦多。 頃日新院晝停所, 三邑守令引見時, 自上軫念畿民之困弊, 特令折半捧留, 折半還納。 三邑守令, 旣親承聖敎, 則所當剋期捧還, 而尙無一石所納, 來頭氷凍雪塞, 又必以難運爲辭, 終爲延拖過晩之計, 而大抵三邑, 皆在山底不遠之地, 捧留與還納, 無甚異同, 而還納則民必動念, 備納捧留, 則必多未收。 三邑守令, 竝從重推考, 更加申飭, 似宜矣。 上曰, 卽今民間, 何如? 淳曰, 此則臣亦思之矣。 明春畿邑守令, 何能以私力, 辦穀賑飢乎? 此米, 今冬若得還納, 則明春可以更給, 以各邑言之, 必欲盡數捧留, 雖爲目前姑息之惠, 而若不能准捧, 則寧不爲督納本所, 待春請得之爲實惠矣。 上曰, 勿推, 更爲, 申飭, 可也。 出擧條 德壽曰, 弘文館, 有丁未所收月課作十餘丈, 而中間無大提學, 故不爲考第, 尙今留在, 而五年之間, 或有陞資者, 或有身死者, 此則竝爲蕩滌, 自今冬三朔爲始, 使之着實課製, 何如? 上曰, 卿無他職事之妨奪, 專意於此, ?有成效, 可也。 德壽曰, 此是祖宗朝勸課文士之美規, 而曾在先朝, 亦有申飭之命, 自今各別製呈之意, 更加申飭, 似當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德壽曰, 掌苑署至爲殘弊, 不成模樣, 頃年李世?及臣爲提調時, 皆有疏陳, 此在松都, 收稅不減。 高陽田畓未失之前, 而其弊猶然, 今則尤無可言。 黃海道有無主之地, 故前日請爲折受矣。 大臣, 以無前例防之。 蓋大臣, 只知數十年前, 有高陽地劃給之規, 而殊不知國初劃給江華舊寺廢基。 其事蹟, 載於輿地勝覽中, 其後列朝, 又劃給金浦․通津․南陽等地, 而皆些少瘠薄, 故所收穀物, 僅爲二十餘石, 惟先朝所劃給高陽地最多, 所收至五六十石矣。 今旣失此, 無以支撑, 臣在外時, 以此言及大臣, 則大臣以爲, 初不知本署事狀及前例之如此云。 然海西之地, 旣是廢堰, 而朝家方, 申飭?堰, 如難劃給, 則聞平安道 寧遠郡狼林洞, 有空閑之地, 年前彰義宮折受矣, 該宮以結數之旣滿, 旋爲棄置云。 若以此地, 移給於本署, 以充松都․高陽田畓見失之代, 則實爲便宜, 故敢此, 仰達矣。 上曰, 旣有前例則,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頃年, 知事爲文衡時, 有選湖堂之命, 而未及爲之, 此是古昔所有, 而今又廢閣, 亦爲欠事也。 今則大提學, 無故行公, 不須遲待新錄, 以舊錄中人, 從速抄啓, 可也。 淳曰, 臣待罪文衡時, 實承是命, 方議抄選, 而適値戊申之變, 國家多事, 臣亦旋遞, 遂至寢閣, 而湖堂之規, 不必以瀛錄中人選之, 雖不與瀛錄, 有文學者則選之矣。
上曰, 前例如是乎? 淳曰, 然故, 曾有以承文副正字被選者矣。 德壽曰, 目今後進中可合是選者, 亦不爲少, 而地望才學, 率皆相等, 殊難區別矣。 上曰, 實錄廳, 以行錄之未就, 久爲停役矣。 今則旣有至文之人, 當令撰定, 而蓋行錄, 無異於史筆, 其中有一節難處者, 諡狀中將相云云。 爲一場回避之句語, 撰之者, 見之者, 俱有所忌, 而當時景廟不動聲色之意, 終不可闕漏, 且今旣有處分, 故提其大略, 而下敎固不宜過重, 亦不宜太恕, 略存權衡於其間, 勿以將相爲冒頭, 參酌下筆,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承旨來前, 師正進伏。 上口呼右議政趙文命初度呈辭批答, 令書之曰, 噫, 此何等時耶? 仁愛之天, 警飭於上, ?屋之民, 倒懸於下, 雖三分俱在, 日夕論道, 猶恐不及。 目今廊廟, 只有卿與首揆, 而首揆所患, 以, 書啓觀之, 非時日可?, 卿又尋單, 其將何以仰答天心? 濟此元元, 今首揆若無事, 國勢不至若此, 卿之?勉入城, 業已知矣。 豈不許加數日之調理? 伸卿廉隅, 而今國勢生民, 其一日之曠, 有一日之悶, 其二日之曠, 有二日之悶, 玆捨常格, 特遣近侍, 諭予心曲。 噫, 卿所引嫌, 洞燭無餘, 開釋備悉, 卿其念君臣之大義, 體小子之至意, ?寢辭單, 卽日偕入, 用副如渴之望。 遣承旨傳諭, 因與偕來, 師正書畢。 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2월 15일 (갑진) 원본736책/탈초본40책 (5/9)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洪尙賓, 以禮曹言啓曰, 本曹郞廳及各陵殿四學童蒙敎官․通禮院禮賓寺․典醫監․惠民署․司畜署․歸厚署․圖?署․東西活人署官員等, 今辛亥秋冬等褒貶, 等第以入。 而宗廟署․社稷署․弘文館․藝文館․春秋館․承文院․成均館․校書館․奉常寺․掌樂院․觀象監․司譯院․內醫院․典牲署․東西氷庫․東南關王廟官員等褒貶。 各其司領事․提調堂上有故, 不得一時磨勘, 而本曹及所屬各司官員等, 今辛亥年春夏等以上褒貶, 多未磨勘, 其時官員, 幾皆遞改, 或爲身故, 有難憑據等第, 竝依近例, 勿論何如? 傳曰, 允。 又以宣惠廳郞廳, 以都提調意啓曰, 本廳及常平廳郞廳等, 今辛亥等褒貶等第, 磨勘以入, 而春夏等褒貶。 今已過時, 郞廳亦多遞易, 依前例不爲磨勘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工曹言啓曰, 本曹今辛亥秋冬等褒貶, 當爲磨勘, 而堂上有故, 限內不得爲之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兵曹言啓曰, 本曹今秋冬等褒貶等第, 磨勘以入, 而所屬軍器寺․司僕寺․訓鍊院官員等褒貶。 因各其提調及堂上有故, 不得一體磨勘, 典設司辛亥春夏等, 則限內因提調有故, 不得擧行矣。 其時官員, 今已遞易, 依例蕩滌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儀賓府言啓曰, 本府郞廳, 今秋冬等褒貶, 當爲等第, 而堂上錦平尉臣朴弼成, 身病方劇, 不得爲之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刑曹言啓曰, 今秋冬等, 本曹郞廳等第啓本中, 一處?擦, 改書以入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宗親府郞廳, 以有司堂上意啓曰, 本府郞廳, 今辛亥秋冬等褒貶等第, 當爲磨勘, 而首堂上有故, 限內不得爲之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忠勳府言啓曰, 今辛亥秋冬等褒貶, 當爲磨勘。 而本府有司堂上?陵府院君臣趙文命, 身病猝重, 限內不得爲之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敦寧府言啓曰, 府郞廳等, 今秋冬等褒貶, 當爲磨勘, 而堂上有故, 限內不得爲之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漢城府言啓曰, 本府郞廳及五部官員․四山監役官, 今辛亥秋冬等褒貶, 當爲等第, 而判尹尹淳, 身病, 限內不得磨勘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吏曹言啓曰, 今辛亥秋冬等褒貶, 當爲等第, 而堂上有故, 限內不得磨勘之意, 敢啓。 傳曰知道。 又以兵曹言啓曰, 本曹褒貶啓本中, 刀擦二處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刑曹言啓曰, 曺屬掌隷院郞廳及典獄署官員等, 今辛亥秋冬等褒貶等第, 當爲磨勘以入, 而掌隷院判決事臣徐宗一, 方在呈辭受由, 刑房承旨臣徐命淵, 以身病不得同議磨勘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又以戶曹言啓曰, 本曹郞廳及所屬各司, 今辛亥秋冬等褒貶, 依前例竝爲題目磨勘。 而忠淸․全羅兩道都事兼海運判官․京畿左水運判官, 則不入於備局別單中, 故不爲題目, 只書等第以入。 軍資監去丁未秋冬等, 戊申春夏秋冬等, 己酉春夏秋冬等, 庚戌春夏秋冬等, 今辛亥春夏秋冬等, 司?司去己酉秋冬等, 庚戌春夏秋冬等, 今辛亥春夏秋冬等, 五部去庚戊春夏秋冬等, 今辛亥春夏秋冬等, 司宰監今辛亥春夏秋冬等, 內資寺․內贍寺今辛亥秋冬等褒貶, 各其司都提調․提調․漢城府堂上有故, 竝不得磨勘。 司圃署去庚戌秋冬等, 今辛亥春夏等褒貶, 其時官員旣盡遷轉, 有難考績, 依近例蕩滌,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8년 2월 19일 (정미) 원본739책/탈초본40책 (10/10) 1732년 雍正(淸/世宗) 10년/ ○ 壬子二月十九日未時, 上御進修堂。 召對, 參贊官金?, 侍講官李宗城, 檢討官尹東衡, 假注書金錫一, 編修官許錫, 記事官宋時涵, 入侍。 上曰, 金吾照律公事中, 議親囚人, 自爲懸納耶。 ?曰, 然矣。 上曰, 吳瑗議親, 當以當守四寸親, 懸入, 而乃以顯廟外孫書之, 事無前例, 其公事, ?已啓下, 未及還判付, 前注書出去, 使之改懸以入事, 分付。 ?曰, 此雖由於囚人, 自爲懸納之致, 而金吾, 難免不察之失, 當該堂上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當該承旨, 亦有不察之失, 一體推考, 可也。 出擧條 諸臣, 遞讀唐鑑, 自卷二十三昭宗天順元年, 止卷二十四終, 宗城曰, 唐室至此, 天理人?, 無復存者, 千載下有志之士, 只足扼脘流涕矣。 文義則無可以逐段陳之矣。 名爲天子, 而內逼於宦寺, 外逼於藩鎭, 當此之時, 雖賢於僖․昭之君, 尙不可以收拾, 況庸懦如此者乎, 故後之人, 或爲之慨恨於文宣。 蓋斯時則國勢, 猶可爲而不能爲之故也。 上曰, 文宗之涕泣, 已末如之何? 況昭宗時乎? 此書, 乃刪節者, 故其時事, 不甚詳悉, 而昭宗, 出自錮鐵, 還自鳳翔, 猶不思振作, 尙何言哉。 當時藩鎭之爭取帝駕, 正如漢之??矣。 宗城曰, 故其時相謂曰, 奪天子賊也。 如此之際, 政令擧措, 固不足論, 而以朱․朴爲宰相, 安得不至斯乎? 塡日聖敎, 恨文宗低微, 不能有爲, 此實吾東方生民之福也。 大抵自古有國家者, 其祖宗創業垂統, 爲億萬斯年之基, 而漸而至於後世, 財力?竭, 紀綱頹敗, 正如下山之日, 而禍亂方興, 不復得以挽回矣。 今我朝, 昇平四百年, 及夫今日, 世道國勢, 可以揚知矣, 而猶幸天意眷顧, 民情?向, 屬于殿下一身, 殿下於此, 可不振作有爲之志, 思所以挽回者乎。 上曰, 勉戒切實, 當各別留意。 上曰, 靖康之亂, 金人云, 南朝惟李侍郞一人, 皇明則建文․崇禎之際, 死節者甚多, 而唐則不過夫人․昭儀二人而已。 朝臣, 無見危授命者, 向時自命爲淸流者, 到此無可論矣。 宗城曰, 范祖禹, 於此亦三致其意, 而歷代衰亂之極, 無如唐之季世, 下之所以事上, 上之所以待下, 無復有禮義廉恥, 故如是矣。 且所謂淸流者, 皆被芟刈暫伐之禍, 幸而得免者, 又爲閉藏而不在朝廷, 故至唐亡之後, 其遺老賢士, 避地潔身而不汚者, 亦多矣。 如宋時李侍郞一人之說, 後之君子, 亦省辯論者, 蓋當時權奸在位, 賢人君子, 皆爲流離鼠逐, 故然耳。 其使之如此者, 非人主之過乎? 夫求壬於平時者, 欲其需用於臨亂, 故張?曰, 伏節死義之士, 當於犯顔敢諫中, 求之, 此是取人之道也。 上曰, 然矣。 宗城曰, 編末, 論唐之始末, 以及於宋, 其言好矣。 以中國, 比方吾東, 則勝國如唐, 大本不正, 閨門多慙德, 我朝如宋, 列聖洪謨盛烈, 何事不美, 而立國仁厚, 家法之正, 尤似近矣, 故中古以來, 名賢論說, 動以國朝擬宋, 而今則有不可擬之者, 殿下, 試於淸燕之暇, 思其昔之可擬, 今之不可擬者, 則其於轉移挽回之道, 必有所助矣。 且臣, 旣以宋時李侍郞一人之說, 陳達, 而平日有??欲陳者, 故竝爲仰達, 自有黨論以來, 搢紳之間, 以殺伐爲事, 血肉狼藉, 夫人之所畏者, 鼎?力鉅也。 以鼎?刀鋸, 待人, 而求其廉恥氣節, 不亦難乎? 故近年以來, 在廷之士, 惟事??, 喘喘焉恐其不免於罪禍, 畢竟有變, 故能責其談笑赴難, 捐身殉國乎? 臣謂卽今士大夫氣節風習, 在上之人, 須有別爲喚醒之擧, 然後可以有賴於緩急也。 上曰, 予於平日所讀覽者少, 何可擬古比今, 然在潛邸時, 徐宗一, 言宋史之好, 嘗一覽之, 今又見唐史, 前朝事, 果類於唐, 而權臣, 世執國命, 廢立在手? 而猶不敢與朱?之爲者, 無?, 王太祖立國質實, 其臣民, 猶知非王氏, 則不得爲君君故耳。 唐之貞觀之治, 予實有愧於心, 然太宗, 明睿有銓, 而專尙詐力, 質實處不足, 故其後世亂臣, 直爲簒奪而無所忌矣。 我朝亦務質實, 而欲矯勝國之弊, 頗爲文勝, 今之時象, 亦文勝而然也。 儒臣所達, 爲是矣。 黨習殺伐之餘, 士氣?阻, 而不阻於時象, 沮於做事, 如道臣守令, 則各當其一道一邑, 故或不無銳意者, 而廟堂, ?阻而不相應, 故予使之雖不忘時象, 而銳意於國事矣。 近日事, 譬如人之衰弱, 正恐不知不覺之中, 元氣自然消盡, 當此之時, 急用參附, 則猶可及救, 若過此時, 則雖有參附, 亦無奈何矣。
宗城曰, 恐其如是云者, 亦聖敎, 不欲迫切而然矣。 今則元氣幾至消盡, 必須有萬金良藥, 可以救之, 而如參附, 亦不可得矣。 朱子, 嘗以時勢之合用大承氣湯, 而慨然於時相之欲用四君子湯, 今則大承氣湯與四君子湯, 竝未有着實用得者矣。 上曰, 此皆文勝之過也。 宗城曰, 臣死罪, 而竊以爲聖上, 亦頗文勝矣。 上曰, 然矣。 恐其竝與文而無之, 則六脈俱弱, 愈不能振起, 故予亦不免此矣。 上曰, 儒臣爲我言病處, 予亦有慨然於儒臣者, 當爲言之矣。 儒臣, 素忠厚, 而父子皆謹愼, 故凡於言議之際, 雖無所欺蔽, 而猶不如趙顯命之勁節, 鄭錫三之無隱, 此予所以慨然也。 如朴文秀則知無不言, 言或不中, 而其性稟本然, 故人多不悅, 而予則有取焉。 宗城曰, 聖敎如此, 臣一感一悚, 雖非今日責勉之敎, 臣亦知聖意, 以臣爲泄泄矣。 彼兩人者, 臣皆親熟, 素知其爲人, 趙顯命則臣固不能及, 而鄭錫三則臣亦不效之, 臣知而不言者, 豈一二事乎? 若是國家安危所係, 則臣雖闔門免禍, 何敢顧憚而不言乎? 若以一事之得失, 一人之是非, 隨輒陳達, 臣不敢爲也。 臣家, 異於草野寒微之族, 當此末路, 淵氷之戒, 自不得不爾, 且人君, 雖以明日達聰, 爲貴, 而前?蔽明, ??充耳。 亦是古人格論, 隨事求聞, 察察爲明, 臣實不願於聖明, 故時有所不敢盡其書言者也。 上曰, 世道乖異, 如頃者金尙星事, 以爲汲汲陳箚, 至欲枳擬云, 儒臣, 亦安得不畏戒如此乎? 鄭錫三, 予每於中夜思之, 時或心以爲, 錫三若在, 不必如是矣。 朴文秀, 非學問之人, 而性稟甚好, 若輔以學問, 則必勝於趙顯命矣。 諸臣之言之者, 欲使予明因達聰, 而儒臣, 反以??充耳爲言, 此似偏矣。 予亦豈欲儒臣之隨事摘抉, 朝夕來言, 使其末流之弊, 至於開讒路也。 宗城曰, 聖敎至此, 臣雖不宵, 敢不銘念體行乎? 上曰, 時象不美, 或有不諒其心之無?, 過疑於言路文字之間, 有所云云, 近日不無如此事, 經幄之臣, 似當有規警之語, 而寥寥未聞, 故予爲之慨然而言矣。 ?曰, 因文生義, 上下交相勉戒之言, 誠好矣。 至於今日國勢, 用參附, 則猶可爲之敎, 尤爲切當矣。 今日醫國之參附, 只在於殿下一心, 殿下, 每以朝象之泮渙, 國勢之陵夷, 爲憂。 夫紀綱之在國, 猶浩然之氣, 在於一身也。 浩然之氣, 是集義所生, 非事偶合於義, 而可襲取之也。 紀綱亦然, 非一事, 偶然舊發而可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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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