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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49-30 : 서종일(1727.3.1제수, 동년.4.16하직-1728.7.22이후 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평정 1등 공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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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行一善政, 明日行一善政, 使擧國之人, 咸知聖上, 有大振作之意, 則所謂朝象之泮渙, 國勢之陵夷, 必將丕變於神化之不?, 此臣所以殿下一心, 爲醫國之參附者也。 上曰, 勉戒好矣。 東衡曰, 承宣, 以耿耿之意陳達, 其言切實, 方今紀綱之壞, 殆無餘地, 日昨上番, 以晉州事陳達, 而近來銓長之曠, 已四箇月矣。 雖降飭勵之敎, 而?無上來之意, 大政之遷就, 已不可言, 而紀綱所在, 極爲未安, 似當有別樣加飭之擧矣。 上曰, 吏判必不自來, 須更飭勵, 然後可以上來, 故欲爲別諭, 而近日於文字上, 未能聚思, 姑未爲之耳。 上曰, 編末, 言宋事, 而曰所以取之者, 無以遠過前代, 此乃撰進之書, 而直書如此, 是時哲宗, 則幼沖, 而宣仁太后之賢, 於此亦可見也。 降及後世, 必不能如是直書於撰進文字矣。 後世之忌諱, 多端, 乃由於文勝也。 宋代亦文勝, 而如此事, 猶有古俗矣。 宗城曰, 聖敎誠然, 若如後世, 則何敢爲此言乎? 漢之夏侯勝, 在宣帝時, 直斥武帝之失, 後世有如此事, 則必不免湛族之誅矣。 東衡曰, 惟其如是, 故史記, 以漢爲風流篤厚, 禁罔疏闊。 漢之俗尙, 人到于今稱之, 宋雖文勝, 而亦近古, 故范祖禹, 得免於罪矣。 宗城曰, 此書已訖, 後日召對, 則當以節酌通編, 進講, 而聞故判書金昌協, 有所著朱子箚疑, 其考訂發揮, 實爲有功, 蓋昌協經學工夫, 甚深, 其爲此書, 亦出於嘉惠後學之意, 今若取來本冊, 以爲講官參考之地, 而時亦取覽於淸燕之?, 則亦爲講討之一助, 聞其全秩。 方在其門生家云, 卽爲取來, 以爲謄置館上之地,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宗城曰, 芸閣, 方刊退溪集, 而一書之刊, ?費不少, 本集卷秩浩穰, 亦有時?擧?之慮, 今聞嶺南本, 猶完好云, 使本道印上, 芸閣刊役, 則今姑停止,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敎 宗城曰, 故判書臣金演, 歷事三朝, 位至正卿, 宣力內外, 盡心國事, 乙巳身沒之時, 適因其名在罪籍, 應行賜祭之典, 未及擧行, 其後聖上, 特下復官之命, 今聞本家將行遷?, 致祭之追後擧行, 亦有前例, 而稟達後, 該曹, 方可擧行, 故敢達。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 上曰, 檜原君節惠之典, 不待諡狀而擧行事, 頃有下敎, 而尙不擧行, 問于太常以啓。 宗城曰, 此事, 不獨太常所主管, 實關於玉堂東壁, 臣方參是職, 而私義有不可參涉於諡議者, 故遷就至此, 不勝惶恐矣。 上曰, 以往者事乎? 東衡曰, 宗城私義, 不欲參涉於諡議, 固也。 宗城曰, 臣祖諡號, 於癸卯年間爲之, 而其時公議, 以爲當改筵臣, 至於上請, 而或以改諡爲難而置之, 故臣則凡於諡議, 不得參涉矣。 上曰, 金尙星爲副應敎, 若行公則可以爲之乎? 宗城曰, 然矣。 上曰, 尙星, 雖以往者浮議, 爲引嫌之端, 何至於如是??乎? 終涉過當, 此亦係關紀綱矣。 宗城曰, 尙星所執, 殊不大段, 而前後誨飭之下, 一向如此, 今雖譴罷, 亦不爲過矣。 上曰, 如是則正中其願, 從重推考, 催促上來, 可也, 東衡曰, 今因檜原君議諡事, 臣有平日所懷, 敢此仰達, 日昨召對時, 仍劉?對策事, 侍講宦李宗城, 旣已詳達任叔英事矣。 蓋任叔英之對策直言, 旣無愧於劉?, 其當昏朝時, 樹立卓然, 其?行跡, 雖不可盡記, 而其淸風峻節, 誠爲壁立千?矣。 曾在先朝, 故判書臣朴權, 在玉堂時, 因晝講入侍, 陳達於筵中, 有贈爵贈諡之成命, 而國典易名, 只許正二品以上, 故故相臣南九萬, 獻議以爲, 此是格外之事, 恐有日後濫觴之弊, 自上仍命姑爲停止矣。 然以節義道德褒崇之人, 則不論品秩, 特爲賜諡者, 固有成典, 而道德節義外, 以其平生樹立, 贈官贈諡者, 亦有近例, 非止一二, 任叔英之一生樹立風節, 實是後世之伯夷也。 況當此衰末之世, 褒獎如是之人, 亦可以樹風聲而起頹俗, ?依先朝最初成命, 擧行, 似好矣。 上曰, 此是可爲之事, 而但末俗多浮濫, 不獨故相獻議, 如此, 先朝持難, 亦有深意, 今難輕施矣。 宗城曰, 上敎誠然, 而因諡議之不一, 贈爵事, 亦未擧行, 此則實爲欠典, 令政院考出其時日記, 使之稟旨, 何如? 上曰, 贈諡雖不可輕議, 贈爵之?今寢閣, 誠異矣。 依所達爲之, 可也。 出擧條 諸臣將退, 上曰, 諡事何以爲之乎? 宗城曰, 是指私家事而下詢乎? 上曰, 然矣。 宗城曰, 自有人言之後, 臣家父子兄弟, 則不復言及諡事矣。 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7)
서종일[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8년 5월 2일 (무오) 원본742책/탈초본41책 (22/22) 1732년 雍正(淸/世宗) 10년/ ○ 五月初二日申時, 上御進修堂, 各司久任郞廳, 引見入侍時, 左副承旨梁廷虎, 假注書朴體素, 記事官安后奭, 編修官許錫, 戶曹正郞林世?, 兵曹正郞李周鎭, 司僕寺僉正李雨臣, 宣惠廳郞廳鄭錫範, 成均博士金命礪, 工曹佐卽沈沆, 漢城判官李挺卨, 掌隷院司評金相寧, 軍資直長李羲佐, 以此進伏。 梁廷虎曰, 各司久任郞廳來待事下敎, 故戶曹․兵曹․司僕寺․宣惠廳․成均館郞廳, 今方同爲入侍。 工曹․漢城府․掌隷院․軍資監等郞廳, 來待門外, 而旣無久任啓下之事, 故不爲入侍矣。 上曰, 其所來待者, 似有妙理矣。 本司抑以久任樣知之乎? 廷虎曰, 工曹․隷院․漢城․軍資等司, 宜爲久任, 故其司郞廳, 方爲來待。 而當初旣非抄啓, 故不敢同爲入侍矣。 上曰, 旣已待令門外, 則竝入侍宜矣。 注書出門招來, 同爲入侍, 可也。 朴體素奉命出外。 引沈沆․李挺卨․金相寧․李羲佐, 竝爲入侍。 上曰, 先爲入侍者, 以次陳達。 林世?進伏。
上曰, 職姓名。 世?曰, 戶曹正郞林世?。 上曰, 若初入登對, 則奏達履歷。 世?曰, 壬寅年, 初授徽陵參奉, 遷司饔奉事, 獻陵直長, 罷散。 復職爲司饔直長, 以掌樂主簿, 陞六, 罷散。 爲訓鍊都監郞廳, 仍遷本職矣。 上曰, 職掌。 世?曰, 版籍司別例房別營, 爲所掌矣。 上曰, 版籍遺在, 幾何? 世?曰, 卽今遺在, 錢文五千七兩, 木布都合五百七十餘同。 米則外四倉, 內一倉, 合爲五千餘石矣。 上曰, 別例房遺在, 幾何? 世?曰, 別例房, 則本無米錢布留庫之規, 只有紙席等若于遺在矣。 上曰, 別營遺在, 幾何? 世?曰, 米爲五百餘石矣。 上曰, 三年在久任, 有何修擧? 世?曰, 元無一事修擧者, 愚魯無似, 久任郞廳之事, 全不能擧行, 豈有曹司修擧者乎? 上曰, 本曹弊?, 何如? 有所懷, 則陳達, 可也。 世?曰, 雖有??弊端, 此則不足煩達。 至於弊?之大者, 則堂上, 商確於廟堂, 隨卽變通, 姑無大殿弊?之可達者。 而近年以來, 國家多事, 用度浩大, 上年所用, 比近年尤多。 蓋旣支勅行, 又當遷陵, 經用無限。 米則一年所下, 爲十二萬七千餘石, 木布合爲二千餘同, 錢則十九萬餘兩, 年前則若値國家有事, 優得他衙門錢布, 以助經費。 而上年則一尺布一文錢, 不爲取用於他司, 皆自本曹支用之後, 又當大殺之年, 稅入大縮, 米則僅爲六萬六千石, 錢則本曹, 本無優入之路, 本則僅爲四百餘同。 米爲上年之折半, 木爲上年五分之一, 前頭決無成樣繼用之望, 經費若是罔措矣。 上曰, 以次進。 世?退, 李周鎭進伏。 上曰, 旣經侍從之人, 職姓名及履歷, 不須陳達, 而旣已久任, 其有修擧之事乎? 周鎭曰, 殆過三年, 別無修擧之事, 而小臣職掌, 卽二軍色也。 捧騎。 步兵價布二千五百同, 用之一年, 而上年則遭無前慘凶, 三南所納之物, 太減於前, 本曹猾胥奸吏多矣。 慮有中間用奸之事, 發關各邑問之, 則前年十月以前, 無未收之事, 而十月以後, 未收頗多云矣。 上曰, 猾胥之用奸, 比古, 何如? 周鎭曰, 猾胥用奸, 各司中兵曹尤甚。 臣則各別操縱, 一年所入之數, 私計其都數, 而又記其各邑未納者, 中間消融之物, 各別防塞, 是以不知其甚矣。 上曰, 曾前任其吏胥輩用之, 而無庫入之事矣。 申飭之後, 本曹捧上庫入, 則似無此患矣。 周鎭曰, 外方所納之物, 來卽入庫, 且聞入來之先聲, 則催促捧上, 抄錄未收, 卽爲捧入。 故猾胥之用奸, 比前稍愈矣。 上曰, 本曹有弊端乎? 周鎭曰, 本曹經費, 專責於騎步價布, 一年所捧, 僅至二千五百同零。 而逐朔應下, 合以計之, 則將至二千四百同, 無未收畢捧, 然後僅僅支用於一年。 適當無前災歲, 災減之數, 將近三百同。 上年十月以後, 被災各邑未納之數, 亦至累百同, 卽今庫儲, 蕩竭無餘, 前頭許多應下, 將無以拮据成樣, 本曹事勢, 萬分罔措矣。 本曹銀貨四千九百五兩, 所貿生銅, 自賑廳移用於今番鑄錢之時, 到今新鑄之後, 所當盡推本利, 而本色之輸送, 尙此持難, 何敢望利殖之盡送乎? 畢鑄後輸送事, 已自該廳, 有所定奪於筵中云, 不但畢鑄之後, 一時盡送爲難。 本曹之?竭如此, 其在共濟之道, 何待畢鑄後始償乎? 隨其所鑄, 鱗次輸送, 以爲畢鑄前盡償之地, 則事理便順, 曾以此事, 有所問議於本曹判書, 欲爲變通者, 故敢此。 仰達矣。
上曰, 頃者兵判, 以此陳達, 而該郞所達, 亦如此, 非但兵曹․惠廳․戶曹, 應爲還報, 而未報者, 使賑廳, 竝爲流給事, 申飭, 可也。 出擧條 周鎭退, 李雨臣進伏。 上曰, 職姓名。 雨臣曰, 司僕僉正李雨臣。 上曰, 履歷。 雨臣曰, 庚寅年, 初授四山監役, 癸巳年, 尙衣別提, 陞六, 移除禁府都事, 井邑縣監, 遞歸, 陞遷宗廟令, 移除麟?縣監, 陞遷大丘判官, 咸陽郡守。 在喪除服後, 禁府都事復職, 移除義城縣令, 陞遷富平府使, 今方待罪本職矣。 上曰, 職掌。 雨臣曰, 所掌只是馬政外寺御乘駕轎馬三十匹, 獨轎馬十五匹, 走馬十五匹, 四邊卜馬一百二十匹外, 無他所掌。 上曰, 所懷。 雨臣曰, 分養馬, 故失價捧置, 改立駕轎馬, 故元無可達所懷矣。 上曰, 弊端。 雨臣曰, 本寺則大臣兼帶提調, 又有二提調, 若有弊端, 則建白于榻前, 隨事變通, 故無可達之事矣。 上曰, 久任年久, 則修擧事幾許。 雨臣曰, 小臣庚戌十一月, 除授本職, 駕轎馬三十匹中, 或禾多, 或有病, 十六匹改立, 四度陵幸, 無弊陪過擧行矣。 上曰, 此則所掌應行之事, 其外無他修擧事乎? 雨臣曰, 職掌不過馬政, 所謂修擧, 改立馬匹外, 別無修擧之事矣。 雨臣退, 鄭錫範進伏。 上曰, 職姓名。 錫範曰, 宣惠廳郞廳鄭錫範。 上曰, 履歷。 錫範曰, 庚子年, 初授敦寧參奉, 陞司饔奉事, 相換禁府都事, 濟用奉事․童蒙敎官․禮賓別提, 陞六, 移刑曹佐郞․戶曹佐郞, 除聞慶縣監․淸道郡守․善山府使, 上年遞來待罪本職矣。 上曰, 所掌何色? 錫範曰, 湖南廳․江原廳也。 上曰, 遺在幾何? 錫範曰, 湖南廳遺在, 米八萬一千餘石, 太二千二百餘石, 木二百六十餘同, 錢四千二百餘兩, 銀一百餘兩。 江原廳遺在, 米一千八百餘石, 小米二千餘石, 太三百餘石, 木二十餘同, 布八十餘同, 錢四百餘兩, 銀六十餘兩矣。 上曰, 次知鑄錢所乎? 錫範曰, 鑄錢所則賑恤郞廳次知矣。 上曰, 弊端。 錫範曰, 本廳則無他事, 只以大同, 分給貢物, 而廳儲不至?竭。 故姑能繼給, 今無弊端之可達矣。 上曰, 向者本廳堂上, 以爲諸郞廳竝管賑事云, 飢民數幾何? 錫範曰, 各部成冊所付飢民七千餘口, 流?之給牌者五千餘口, 流?之分給散乾糧者, 有難的知其數, 而擧大數計之, 三萬四千餘口, 都合四萬六千餘口也。 上曰, 所謂牌者, 何以爲之耶? 錫範曰, 以木造牌烙印, 書飢民姓名, 壯則十日五升, 老則十日四升, 弱則十日三升, 區別懸錄於牌上, 分授各人。 仍以各人姓名, 成置冊子, 後次分給時, 還收其牌, 考準成冊而給之矣。
上曰, 本廳堂上, 以精抄給牌之意, 陳達矣, 果然否? 錫範曰, 飢民之數, 多至累萬。 雖欲精抄, 決非一日內所可爲之事, 將費五六日, 故明日亦是分賑之日, 而勢將依前, 以散乾糧分給矣。 上曰, 雖不次知鑄錢, 必有聞知之事, 鑄錢之數, 今至幾許云耶? 錫範曰, 十二萬餘兩云矣。 錫範退, 金命礪進伏。 上曰, 職姓名。 命礪曰, 成均博士金命礪。 上曰, 履歷。 命礪曰, 己酉式年登科, 上年五月, 初付學諭, 七月遷學錄, 十月遷學正, 今年正月, 遷博士, 掌務官之任, 則自上年十月當之矣。 上曰, 職掌。 命礪曰, 掌本館所屬奴婢身貢, 出納錢布, 看?多士供億, 而上下員役輩若于料布矣。 上曰, 弊端。 命礪曰, 今有目前可矜處, 不忍泯黙者, 而此實本司堂上, 與大臣之所可陳稟者也。 小臣以郞廳, 妄自陳達, 似涉猥屑, 不敢, 仰達矣。 上曰, 似是鄕邑之人矣。 梁廷虎曰, 果是關西之人也。 上曰, 所居何處? 命礪曰, 居在平安道嘉山矣。 上曰, 第言其弊端。 命礪曰, 本館典僕輩, 守護聖廟, 而他無所業。 只以屠肆資生, 今年則以歲凶之故, 屠肆失利, 無以聊生。 將至飢?渙散之境, 大臣及本館堂上, 頃以饒儲衙門給債濟活之意, 陳達蒙允, 備局分排經理廳, 使之出給三千兩錢於典僕處。 而該廳堂上, 以廳儲無多, 不爲擧行, 許多典僕, 勢將朝夕難保, 小臣以本館官員, 目見其哀矜之狀, 玆以惶恐敢達矣。 梁廷虎曰, 命礪以典僕輩??之事, 如是陳達, 殊涉猥屑矣。 上曰, 前大司成鄭羽良, 嘗陳此說矣。 然而命礪, 旣爲掌務官, 則何有不達之理乎? 近來供士之需, 其無不足之事耶? 命礪曰, 姑能支過, 而無不足之患矣。
上曰, 前因大臣陳達, 災減代劃給之意, 有所申飭矣。 其果繼給耶? 命礪曰, 連有所給矣。 前歲凶荒滋甚, 當捧貢布, 折半災減, 故元無至今支撑之勢矣。 幸而朝家軫念, 優給災減之代, 故賴以至今成樣。 而前後受來, 災減木二十餘同內, 十餘同則已爲用下, 餘存木十四同七疋, 錢三十八兩, 以此遺在及餘外若于所當捧者, 將似可支於閏五月間, 而六月以後, 則需用之物, 將無措處。 災減代未受木二十一同, 自賑廳, 今後若復鱗次準下, 則似可以繼用於十月新貢之前矣。 上曰, 卽今居齋生多寡, 幾何? 命礪曰, 昨今日食堂到記, 生․進則八十六人, 而寄齋生二十人, 摠至百餘人矣。 上曰, 寄齋生則元有定數, 似無加減矣。 命礪曰, 然矣。 上曰, 今此儒生之數, 比常時, 如何? 命礪曰, 生․進則或因家故, 出入無常, 其數雖無定限。 而若比節製時, 則稍不及矣。 然近來槪無太寡之時, 或有未滿於百, 或有稍過於百, 而常可爲百餘矣。 命礪退。 上曰, 此後則非久任郞廳乎? 以次進, 沈沆進伏。 上曰, 職姓名。 沆曰, 工曹佐郞沈沆。 上曰, 履歷。 沆曰, 戊申, 初授穆陵參奉, 陞宗廟副奉事, 濟用副奉事, 尙瑞院副直長, 上年八月出六, 拜掌樂主簿, 十一月待罪本職矣。 上曰, 職掌。 沆曰, 所掌營造色矣。 上曰, 所懷。 沆曰, 本色所掌, 卽皮匠, 而宗廟社稷以下祭鞋等物, 依例進排矣。 別無所懷矣。 上曰, 爾卽靑松沈, 而與靑恩府院君幾寸乎? 沆曰, 與靑恩府院君, 本宗四寸, 而以其出繼之故, 爲六寸矣。 上曰, 戊戌年入來乎? 沆曰, 戊戌果入參矣。 上曰, 曾見於戊戌, 故猶能記面矣。 爾方以公入來, 而問國舅奉祀, 何人主之乎? 爾旣近族, 則似必知之矣。 沆曰, 繼後姑未定矣。 上曰, 沈門不小, 豈無立後之人乎? 八九寸內, 似必有之矣。 沆曰, 七寸新有數三人, 而俱是獨身, 此外無强近屬矣。 上曰, 府夫人方在, 何處耶? 沆曰, 府夫人方在楊根先墓下矣。 上曰, 曾以靑恩府院君家立後事, 申飭該曹, 而今聞尙不擧行云, 追惟戊戌, 心甚愴然, 不幸惟賢出矣。 而以沈門多族, 豈無奉祀之人乎? 夫王者繼絶世之道, 在他人猶然, 況國舅家乎? 該曹之不卽擧行, 殊涉未安, 該曹前後堂上推考, 問于本家, 斯速立後事, 更爲, 申飭, 可也。 且聞高靈府夫人, 方在楊根墓下, 而其家零替, 似難供奉矣。 頃者京外大臣․儒臣處, 亦有周急之道, 今此高靈府夫人家, 令本道各別周急事, 分付, 可也。 出擧條。 沆曰, 臣以職掌事, 惶恐敢達。 臣以數日前, 差掌務官, 故見其捧上上下之數, 則一年匠布所收, 只是一百八十餘同。 而今年則以無前慘凶, 各道災減之數, 至於八十餘同。 臣計其一年上下之數, 則進上價及員役朔下之數, 僅至來六月。 而此後無繼給之物, 自前如此之歲, 災減之數, 自惠廳有代給之例, 若得此則可以繼用矣。 上曰, 本曹淸寒, 與他司有別, 分付該廳, 參酌代給, 可也。 出擧條。 沆退, 李挺卨進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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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