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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0-5 : 홍중성(1728.8.23제수, 동년.9.17하직-1729이임) : 예천현 때의 최초의 현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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홍중성[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년 3월 25일 (계사) 원본703책/탈초본38책 (11/34) 1730년 雍正(淸/世宗) 8년/ ○ 吏批, 以沈珙爲大司成, 李宗白爲獻納, 任珽爲副修撰, 金尙星爲副校理, 尹光益爲修撰, 李鎭周爲司饔, 李時熙爲禮曹佐郞, 洪重聖爲丹陽郡守, 李?爲靑陽縣監, 李蓍選爲貞陵參奉, 朴最壽爲昌陵參奉, 申思健爲孝陵參奉, 閔通洙爲寧陵參奉, 姜楷爲齊陵參奉, 李明鎭爲長陵參奉, 李秀茂爲明陵參奉, 李命華爲厚陵參奉, 韓師德爲英陵參奉, 李?爲敦寧參奉, 尹鼎秉爲中部參奉, 尹濟世爲崇靈殿參奉, 別兼春秋, 鄭益河․閔亨洙單付。(www.history.go.kr 2007)
홍중성[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년 5월 1일 (무진) 원본706책/탈초본39책 (3/33) 1730년 雍正(淸/世宗) 8년/ ○ 下直。 丹陽郡守洪重聖, 文城僉使林蕃。(www.history.go.kr 2007)
홍중성[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년 5월 6일 (계유) 원본706책/탈초본39책 (48/53) 1730년 雍正(淸/世宗) 8년/ ○ 徐命珩疏曰, 伏以臣於向者, 濫?是職, 其時適緣病故, 終至違罷, 至今思之, 惶悚靡安, 頃者史局之命, 日昨問卽之除, 俱出意外, 一瞻耿光, 少伸分義, 卽者諫職除命, 又及此際, ??震?, 不知所以自措也。 夫諫諍之職, 非骨?之臣, 莫宜居之, 況今鞫事方張, 討逆義重, 不可一任其言議巽軟之人, 以益其?曠之譏, 而如臣??含黙者, 何可苟然充冒於其間哉? 伏乞聖明, 特察臣千萬不近似之狀, ?許鐫遞臣職名, 以重臺選, 以安賤分, 不勝幸甚。 臣於乞免之章, 不宜贅及他說, 而旣?諫職, 則未遞之前, 當效一日之責, 不得不以平日所慨然者, 仰陳於辭疏之末, 惟殿下, 少乖察焉。 噫?痛矣。 凶逆之變, 何代無之, 而豈有如今日至凶且慘之變乎? 前日賊招, 臣雖未得詳聞, 而王貞來成之招, 臣旣目覩, 其陰凶情節, 綻露無餘, 腐心痛骨, 不忍參聞。 至於成賊之納招, 以道重之妻?, 爲推載云云, 則垓賊, 雖有嚴訊之命, 而畿之尙今容息, 實有宗社無窮之憂, 爲今日臣子者, 豈可與此賊, 共戴一天乎? 伏願殿下, ?從三司之合辭, 以快輿情。 嗚乎, 近來國家不幸, 凶逆疊出, 居臺閣者, 急於討逆, 不遑他事, 風敎攸關, 廉恥所係, 一不擧論, 其爲世道之害, 可勝言哉? 試以臣所知者論之。 凶逆之猶子, 冒居於騎省佐貳之職, 鞫囚之姑夫, 盤?於金吾議?之地, 而若夫洪重聖之妹, 卽趙尙慶之妻, 而其夫迫逐其?, 不容窮隘無歸, 投井而死, 其時臺言峻發, 事迹難掩, 而其夫其?, 卒無罪罰, 一則?翔於玉署之間, 一則聯翩於郡?之際, 無一人更提其事, 且拘形勢, 不少枳?, 自處以薄物細。 故, 人皆爲視若尋常, 其壞損風敎爲如何哉? 臣謂趙尙慶則改正瀛錄, 且刊朝籍, 洪重聖則施以削版之律也。 嶺南一道, 物衆地大, 素稱難治, ?經變亂, 人心疑懼, 當此之時, 若非有勤幹才?, 則不可委任也, 明矣。 新除授監司吳命新, 孱劣苛?, 且多疾病, 本非綏衆之才, 曾任州郡, 常多廢衙之日, 況嶺藩劇務, 何可堪勝乎? 臣謂斷不可?之於此人也。 比安縣監朴舒漢, 以有翼之姻親, 爲世弘之死友, 凶?逆腸, 左右結攣, 雖其名不出於逆口, 人莫不指點而致疑, 藉其勢力, 冒赴饒邑, 尙瑞副直長李師說, 卽師尙之從弟, 師魯之至親, 居在切隣, ?迹可疑, 而不少畏縮, 抗顔從仕, 臣謂此兩人, 不可置之於衣冠之列也。 顧今艱虞溢目, 可言之事不特止此, 而臣於日昨帳殿, 徹夜奔走, 宿病添劇, 神思錯亂, 不能敷陳廣論, 草草數語, 殆無倫次, 而然而若蒙採納, 則未必無少補幸聖上, 勿以人而廢其言。 臣治疏, 將上之際, 天牌儼臨, 嚴畏分義, 不敢坐違, 謹此祗詣於九?之外, 而病情方苦, 終未免拜章徑歸, 迹涉慢蹇, 實合重勘, 更乞聖慈, ?治臣罪, 以警他人焉。 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云云。 批答見上(www.history.go.kr 2007)
홍중성[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4월 5일 (정유) 원본720책/탈초본39책 (29/29)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辛亥四月初五日午時, 上御進修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左議政李?, 兼禮曹判書申思喆, 戶曹判書金東弼, 行副司直張鵬翼, 刑曹參判洪鉉輔, 行大司成宋眞明, 左副承旨李匡輔, 掌令李台徵, 枝理尹彙貞, 假注書趙明履, 事變假注書安后奭, 記注官趙昌來, 記事官洪昌漢同爲入侍。 ?進伏曰, 近來日氣頗暖, 聖體若何? 上曰, 已諭於藥院之批矣。 ?曰, 湯劑進御乎? 上曰, 進御矣。 ?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矣。 ?曰, 藥房之批, 已伏見, 而湯劑進御之後, 氣候, 若何? 上曰, 眩氣尙往來, 氣升之候, 亦未已矣。 ?曰, 小臣近日聾病特甚, 雖登筵席, 玉音未辨, 諸臣奏對, 亦未得聽, 以此病狀, 何以察任? 今日次對, 無端不進未安。 且有一二廟謨可陳者, 故敢玆入來矣。 近日旱乾特甚, 向者少雨旋霽, 不足以救急, 不但麥凶可慮, 畓穀付種愆期, 未知將何以爲之也? 正月間, 人多傳說?登之兆, 而今則不然, 蓋已往連歲免凶, 今年又得?稔, 實未易也。 上曰, 近日晩多凄風, 甚悶, ?有聾病, 故每上敎下匡輔, 在?停傳語。 ?曰, 頃日引見時, 以湖南軍錢作米京運一事陳達, 有曾經道臣, 相議後更稟之敎矣。 道臣又論報備局以爲, 沿邑所在米, 區?上納, 山邑所在, 次次移轉, 以荏子島僉使, 差定領運差員, 星火裝載上納云, 今以船隻之難, 縷縷爲言, 請送京江船, 又請漕船之再運矣。 此必因前冬別關, 已有推移區處者, 而頃者稱?狀聞, 未知其意。 藩臣凡於朝令, 先示許多難色, 以觀俯仰, 殊甚未便矣。 問於前道臣李匡德, 則渠亦知此米之畢竟上納。 故欲待狀, 以海邑還穀, 推移捧置臨海各倉計料矣。 仍其徑歸, 未及周旋, 前冬備局行關時, 亦同議爲之云矣。 今則已始裝載, 勢將督令運納, 而船隻一事, 最爲難處。 近來京江之船, 十無一二, 公私運穀, 匪久當廢, 實無自京捉送之道, 漕船再運。 若不?早周旋, 則亦有晩發致敗之慮, 諸議以爲, 各鎭戰兵船中數多處, 各除一二隻, 使之分排載納, 亦甚便好云, 此是軍餉, 以兵船使用, 少無不可。 且戰船之未久腐朽, 專由於閑繫陸地, 若以此等國役, 時時輪回習用, 則能櫓軍之習熟行船, 亦似好矣。 雜費事, 京外皆以銅斛相準, 則別無大段欠縮。 且前冬還穀, 移捧海倉時, 已知甚京納之意, 各邑亦必量此準捧, 至於加升人情等事。 此與田大同應上納, 有異, 京倉捧納時, 亦當別樣, 申飭禁斷。 而雖以船價言之, 漕船與戰兵船, 則勿以越海糧磨鍊上下, 此等曲折, 自備局論理行關於本道, 令道臣方便處置, ?得以?卽畢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鵬翼曰, 當此風和之時, 各鎭邑莫重待變戰兵船, 多數出用, 事甚不當, 兵船累隻所在處各出一隻, 輸來, 似好矣。
上曰, 此言亦是矣。 眞明曰, 各邑鎭戰兵船, 多寡不一, 或僅有一二隻, 或至四五隻, 蓋摠計一道, 不過爲一百數十隻, 就其最多處, 除出一二隻, 限二三十隻使用, 實無所妨矣。 元穀數多至三萬四千餘石, 輸運之道極難。 前見文書, 沿海邑所在穀, 爲二萬數千石, 山郡所在, 而以海邑還穀推移者, 爲一萬餘石。 兵船二三十隻, 則先運其海倉已出之穀, 其餘則或以漕船再運, 或以私船捉得載送, 惟在道臣之方便善處, 自廟堂, 當別爲措辭行關, 分付矣。 上曰, 宰臣所達好矣。 依此爲之, 而至於輸運, 則不可專委於沙格色吏, 別定差使員, 可也。 思喆曰, 見湖南伯狀啓, 則以荏子島僉使, 差定軍米督運差員, 而又有騎船差使員, 然後可無中間疏虞之患, 而騎船之任, 人皆厭避。 今番則嚴飭道臣, ?無如前之弊宜矣。 上曰, 騎船差使員, 必令擇差, 而若有厭避之事, 則使之各別治罪, 可也。 出擧條?曰, 忠淸道軍作米, 昨年則因本道所請, 折半還分取耗, 而頃者道臣, 又報備局, 稟其分給與否, 故姑爲儲積於沿海各倉, 待朝令擧行事題送矣。 亦爲一體運來爲好, 而船隻甚難。 且內浦各邑, 道里不遠, 雖欲不時輸運, 亦非甚難。 姑令仍積海倉, 前頭觀勢運來,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曰, 天啓甲子仁祖初年, 胎峯始爲定式, 大王胎峯, 則三百步矣。 世宗大王胎室, 自上峯至峯底, 爲一百四五十步。 犯民田處四面各一百五六十步, 民田斗數七石十一斗零落只。 端宗大王胎室, 自上峯至峯底, 爲四十餘步。 犯民田處四面各二百五十餘步, 民田斗數十七石九斗零落只, 人家撤毁, 亦三四處矣。 民田若欲仍存, 則違式, 不欲仍存, 則當給其代, 而給其代亦難矣。 上曰, 仁廟以後, 則定以三百步。 而仁廟以前步數幾何? 眞明曰, 古則無定步數之事, 天啓六年, 始限以三百步矣。 ?曰, 此事令道臣奉審, 方便處置, 何如? 上曰, 道臣?廟堂, 廟堂?道臣, 如是遷就, 豈有了期? 太祖以後, 自太宗, 已有胎峯, 天啓後, 若不皆定步數, 則仍之, 若皆定焉, 則給代土, 此二者中決之, 可也。 眞明曰, 列聖胎峯步數, 使之一一尺量上聞似好。 上曰, 退出詳知後, 更稟處之, 可也。 上又曰, 太祖胎峯, 亦封之乎? 在於何處? 匡輔曰, 在於高山, 臣曾任南平時, 僧徒數人, 持勸緣文來言, 太祖胎峯, 在高山。 而無守護之事, 請令百姓, 各出物, 以爲守護之地。 臣以爲如此, 則事甚猥越, 宜自監營狀達, 經禮曹奉審後, 定式爲之。 而臣適遞歸, 未知其後事矣。 上曰, 何年間事乎? 匡輔曰, 癸卯年也。 其時守令, 或有給錢物者, 且已成牒於政府, 小臣見之寒心。 上曰, 政府踏印以給, 極可怪也。 ?曰, 江華留守兪拓基狀啓, 城門及體城崩頹處浩大, 而客舍重達, 一日爲急, 又當方農, 有難竝擧矣。 城役則待秋成修開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曰, 鎭海寺城門上伏波樓柱木, 太半腐折, 以長木支撑, 先毁其樓。 然樓下城頹處, 可以改築云, 令禁衛營, 卽速毁撤事, 分付, 何如? 上曰, 築城之役, 亦是禁衛營之所管乎? 眞明曰, 築城之役, 自江華爲之。 城上之樓, 則是禁衛營之所管, 故大臣陳達如此矣。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曰, 具文泳, 頃任砥平時, 御史以軍器執?, 有決杖之命矣。 事在畿邑時, 則京畿監司勿行決杖, 而文泳移任居昌府使, 自該道擧行, 旣有前例。 故京畿監司援例狀聞, 請令廟堂, 稟處, ?已啓下矣。 此則慶尙監營, 當爲擧行, 以此分付, 何如? 上曰, 在畿邑時, 執?於御史, 而使慶尙監司決杖, 其事, 何如? 東弼曰, 移職後, 該道營門決杖, 規例則然矣。 而今畿邑形勢, 六七石朔料外, 無他下乎地, 軍器之未及修補, 固無足怪。 此與犯科有異, 文泳又以善治, 今已移職, 特下寬恕之典, 姑令除杖, 恐不大害於法矣。 鉉輔曰, 自嶺營決杖, 事體似未安。 且到任未久, 爲守宰而受杖, 例多棄官之人, 此亦不可不慮。 眞明曰, 守令或已遞歸, 則自金吾決杖, 亦多前例, 他道時事, 他道營門之決杖, 似無所妨矣。 且他守令皆已決杖, 而獨不及於同罪之文泳, 事甚班駁。 故京畿監司, 請令慶尙監司治之矣。 東弼曰, 決杖之罰, 守令甚恥之, 若被此罰, 則不欲擧顔對吏民矣。
上曰, 法旣不可低?, 事亦不可斑駁。 然所執?者, 不至大段, 且在褒啓之中, 姑爲付過, 使之自?於嶺邑, 可也。 出擧條?曰, 兵曹判書金在魯, 今日又以備局堂上, 牌不進矣。 在魯以公平之心, 有敏達之才, 其奉公體國之誠, 求之朝紳, 罕有其比, 而謂以三過大政, 引入不出, 自古吏․兵判, 例爲久任, 淸城府院君金錫冑, 自甲寅至庚申, 長帶本兵, 臣所目見者也。 在魯之引入, 不過因近日之謬例, 而本兵之長, 豈是數遞之任乎? 自上益加敦勉, 期於必出, 何如? 且伏念在魯兼帶之任亦多, 而性本過於綜核, 雖些少等閑之事, 無不親自檢察, 積?頓甚, 此爲可慮, 方今聖明勤學, 開筵頻數, 而在魯又帶經筵之任, 不免奔走之勞, 實無暇隙更察他事, 特軫體下之念, 姑遞同經筵, 以爲專心職事之地, 恐爲得宜矣。 上曰, 兵判之??過矣。 近來銓官, 再經都政, 則便欲遞免, 此豈古例? 凡事不爲則已, 爲則期於有終, 旣欲修明大典, 則久任之法, 尤當遵行, 不可變改。 兵曹判書金在魯從重推考, 牌招察任, 旣用其人, 則不可使之勞傷, 經筵之任, 遞免, 可也。 匡輔曰, 在魯今日再牌, 不進矣。
上曰, 明朝牌招。 出擧條?曰, 朴文秀連日違牌, 事甚未安, 御史之言, 不過行語間汎論, 則不必以此爲嫌, 而文秀以年少之人, 精神筋力, 可做國事。 上曰, 雖有所遭, 不必連事??, 推考, 牌招察任。 出榻前下敎?曰, 卽今玉堂, 不備一員, 獨爲入直, 至於晝夕講, 未免停止, 事體至爲未安矣。 有親病下鄕者, 固有可恕之道, 而或有以掃墳加土事出去者, 如許呈辭, 承旨豈可捧入, 而任其出去乎? 極爲未安。 捧單承旨, 推考警責, 玉堂之在外不來者, 亦爲推考, 催促上來, 何如? 上曰, 所達誠是, 依爲之。 匡輔曰, 曾前則玉堂, 雖有二三員, 無故入直, 而卽今則在外之人過半。 故番次極爲苟艱, 本院之捧入由單時, 則應敎李顯謨, 修撰黃晸無故, 故捧單矣。 昨日李顯謨․黃晸, 違牌坐罷, 李顯謨則果有實病, 而黃晸則以日昨臺避引嫌, 陳疏承批之後, 殊涉太過矣。 上曰, 無理之言, 何足爲嫌? 出擧條?曰, 故正郞金?妻李氏, 卽宣廟朝國舅延興府院君金悌男之孫婦, 而今年九十矣。 曾前婦妻, 以年九十封爵, 故主簿金世禎妻, 亦於先朝, 因筵臣陳達。 封夫人, 其夫從贈承旨, 而以從妻職之未安, 收議諸大臣, 其後防塞, 則旣是先朝定式之事。 雖不可更議封爵之例, 而此乃朝家從前待遇之家, 且九十遐年, 實是稀異之事, 特爲優給食物, 以示惠養之意, 恐爲得宜, 故敢達。 上曰, 此等事, 自先朝, 旣以爲濫, 有所定或, 則封爵今不可論, 食物優給之說, 所達是矣。 令該曹從厚給之, 可也。 眞明曰, 此等事, 言端旣發, 臣亦敢有所達矣。 故判決事洪萬恢之妻洪氏, 卽爲穆陵外孫婦, 而年今八十八, 未滿九十者只二歲, ?然獨存, 事甚稀貴, 朝家宜有優恤之典。 而聞其氣息奄奄之中, 以獨子之失祿廢蟄, 居常戚戚云, 亦甚矜惻, 食物一體優給, 以示惠養之意, 何如? 上曰, 非宰臣言, 予何得聞? 穆陵外孫婦, 至今生存, 誠可貴也。 令該曹食物一體優給, 可也。 其獨子爲誰, 而緣何事廢蟄乎? 眞明曰, 此乃洪重聖, 而前日趙尙慶遭?時, 同被論劾, 以薄待其妹爲言, 故以丹陽郡守棄歸, 親病呈罷矣。 薄待其妹之說, 大不近於人情矣。 上曰, 趙尙慶旣用之, 洪重聖尤何可罪? 錄用, 可也。 眞明曰, 前歲抄中遺漏, 尙在罷職中矣。 上曰, 敍用, 令該曹調用, 可也。 出擧條 上曰, 方有上言二張回啓者, 而姑未下矣。 在前寫字官加資, 必有特異之實然後爲之, 近年來, 此輩希?賞典, 或因摸寫, 或因碑文北漆, 而輒爲上言, 如此之類, 若皆許之, 則賞典甚屑越矣。 匡輔曰, 臣在政院, 見各道水使狀聞, 以軍器別備, 請加資, 而得之者多矣。 水史狀聞中人, 皆渠本營所屬, 此等加資之類, 不無過濫者。 ?曰, 寫字官輩, 必援例, 稱某朝如此, 某朝如此。 上曰, 此輩歸重, 必稱其朝, 然當取其的實特異者而賞之, 不然則金玉將遍滿矣。 凡猥越之類, 皆可勿施, 此後各別擇之爲宜, 此蓋政院之失也。 東弼曰, 臣嘗見下於該曹者, 勿呈所志之類, 皆上言, 蓋承旨遞易頻數, 故未得覺察。 或書吏輩, 中間作用, 致使猥越之類, 亦得參雜, 自今各別, 申飭政院, 似好矣。
上曰, 嘗以此, 申飭矣。 匡輔曰, 下于該曹, 自有前例, 故不甚怪異者, 皆下之。 臣亦有下于該曹者, 亦或有防塞者矣。 眞明曰, 北道雲頭山城, 今已始役, 主管城役者, 當以其地有物望爲人信服者擇定, 故臣曾以吳碩宗․朱杓兩人仰達, 今西銓相當職差除事定奪矣。 兵曹以今政, 無北地邊將之?, 乃以吳碩宗, 除淸城僉使, 淸城卽義州地也。 在於西路極邊, 今若以北道便近, 職品相當之處, 換差, 則可以主管城役矣。 且城役旣訖之後, 公?之營建, 人民之募入, 材木之長養, 非着實主管, 則不可爲矣。 吳碩宗人物, 誠不偶然, 渠意至欲遞其見帶之任, 而往北道監董城役, 爲盡誠?力之地云矣。 上曰, 城內將何以設置乎? 眞明曰, 乶下僉使, 在城底至近之地, 使之移入城內, 兼會寧中軍, 以會寧府軍器糧餉, 儲置城中爲計矣。 上曰, 大臣之意, 何如? ?曰, 邊將換差, 未知於政體, 何如? 東弼曰, 監董城役, 若在百里之外, 則必難檢察, 直以乶下相換, 恐無不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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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