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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1-2:이광보(1728.11.25제수-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5.19 06:35:31

  예천고을원 151-2.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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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開言路, 而若無善言, 則臣當伏誅, 而古人曰, 求節義之士於犯顔敢諫之中, 人才亦當從此而可得矣上有好者, 下必有甚焉, 故近來, 自上好陸宣奏議及大典云, 故人家間或有開卷處, 以此推之, 則上好直言, 人必好爲直言, 苟如是, 則殿下必爲明主, 臣等敢不驅馳耶? 且爲治, 惟在得人, 故周宣漢宣, 得尹吉甫中山甫魏相丙吉之輩, 以了一代之治, 如劉禪主之闇弱, 扶持蜀漢四十年, 賴有諸葛孔明, 以唐明皇之放僻, 能致開元少康之治者, 以得姚崇宋璟故也得人, 是爲治之本, 則不修基本, 而治其枝葉, 治未食效也固矣, 卽今在廷之臣, 皆是悠泛而無擔閣國事者, 故至如回啓等細事, 亦不能?卽擧行, 以致稽延, 各道回啓, 臣雖獨當, 豈不容易處之乎? 廟堂之責, 專在經邦, 而徒事期會於文簿之末, 六曹長官, 亦如此, 終無一事可言之實效, 臣實慨歎以大明宣宗朝觀之, 差出一守令, 輒問其賢否而賞罰焉, 故皇明之治, 於斯爲盛, 而殿下則終有善善不能用, 惡惡不能祛之病, 故有罪者, 亦無以懲?群下之若有欺罔者, 則使之査實科罪, 懲一人可懲十人矣作姦之弊, 亦可杜絶矣, 而曾前則以其有偏論, 彼此相言過失矣近日則以蕩平之故, 一世含黙不言, 雖有群下之罪過, 殿下何從以得聞乎? 言路大開, 而直言嘉納, 則人才, 當蔚然輩出於其中矣今日紀綱之墜落, 已無餘地, 國法不得行焉, 只憑祖宗朝舊例, 下吏輩, 任意操縱, 便是無法之國, 如是而國之治者, 臣未之聞也紀綱之振肅, 亦在夫殿下立志之如何, 以今日用人之道言之, 則有蕩平之名而無蕩平之實矣銓曹用人, 如衡之公平, ?彼此, 收用一寸才, 是爲東西南北之蕩平, 而今則不然, 只爲老少論蕩平矣蕩平之道, 有天地之蕩平, 有天下之蕩平, 有朝鮮之蕩平, 有東西南北之蕩平, 豈有老少論蕩平之理乎? 殿下亦何嘗見蕩平之實效也以其有蕩平之故, 大小朝臣, 相掩過失, 直言無聞, 假使國家, 雖至危亡, 臣以爲必無伏節死義之士矣或有一人之直言者, 則衆楚人?, 互相非斥, 故人皆以不言爲得計, 如此而國不亡者鮮矣言路之開閉, 亦在於殿下, 若有一人之直言者, 則殿下必須嘉納, 從聽如流, 然後群臣, 亦當有盡言不諱者矣不如是則孰肯爲直言, 而見非於世乎? 來諫之道, 用人之公, 其本則從在於殿下之立志, 而俄以老少論蕩平, 有所仰達矣以吳光運言之, 光運之文翰坐地, 不負於趙顯命宋寅明諸人, 而光運之見用於世者, 以其處地之適不善得故也洪景輔, 亦被斥, 而不能去全羅監司, 此亦?如臣之無似, ?嶺伯, 而如李匡德閔應洙李壽沆柳儼李聖龍諸人, 皆經湖伯矣洪景輔, 旣經玉堂大司諫, 而其資歷人物, 不下於此諸人, 則何爲以獨不去全羅監司乎? 騎郞鄭玉, 亦以名相鄭琢之玄孫, 且兼文翰而亦不爲通淸, 殿下之用人, 其可謂公平乎? 連抱尺朽之木, 良工不棄, 而殿下之用才, 不如良工之取木, 此是老少論之國, 非殿下之國也金若魯曰, 朴文秀之所達非矣鄭玉則?已出六, 何暇通淸, 而吳光運之拔去於知申之望者, 亦有見非於公議, 而況當飭勵之日, 何敢以老少論三字, 發於榻前乎? 事體未安推考, 何如?

 

  上曰, 靈城, 今日入來戇言矣大誥求言之下, 若爲推考, 則草野之人, 孰肯來言乎? 儒臣之請推誤矣申飭時衆之後, 老少之目, 不可仰達云者, 雖有所執, 時方則諸黨, 已諭於十九日, 下敎矣今以老少論三字, 不可以說道者, 亦若諱疾忌醫矣吳瑗曰, 吳光運, 臣以爲小人也今夏之疏, 上款有君無臣以下, 專是諂諛, 下款威福云云者, 亦是讒慝之甚者矣文秀曰, 此則光運之疏, 切逼於己, 故瑗之所以指光運爲小人矣瑗曰, 光運之疏, 於臣有何逼切乎? 臣不以私好惡言之也臣觀其爲人, 終是傾危不吉, 而其疏亦然, 臣之所見則斷然以小人知之矣文秀曰, 光運決非小人也上曰, 靈城之言吳瑗之知以吳光運小人者, 蓋其所見之不同, 光運豈是小人哉? 原其心則?其爲人也, 不得時矣使光運, 若有求於時, 則其疏豈其然乎? 斷無他意, 而非出於諂諛也大臣斥之以已甚, 儒臣目之以小人, 光運?光運之疏, 亦與向時趙迪命疏有異, 而迪命所謂主威下行者何也? 瑗曰, 謂之主威下移, 此直是讒構之語也若疑金取魯之避其政事, 則就事論之, 亦何不可, 而以此等語, 加之於人乎? 文秀曰, 趙迪命之言, 誠過矣而以吳光運爲小人云者, 亦然矣上笑瑗曰, 迪命, 常時未嘗干涉議論, 而今忽如此, 誠可異矣上曰, 其人近於狹隘矣瑗曰, 此則異於隘狹, 有關心術矣。 李匡輔曰, 儒臣以爲, 觀吳光運擧動, 則傾危不吉云者過矣觀其擧動而何以知其傾危乎? 瑗曰, 臣謂觀其爲人與上疏, 則傾危不吉矣上曰, 儒臣亦曾上疏, 使吳光運趙迪命論其疏, 則亦必如儒臣之斥光運迪命矣瑗曰, 臣疏, 豈可比於光運迪命之疏乎? 上曰, 彼則必以儒臣爲非矣何由分別乎? 瑗曰, 臣之疏, 所據者理, 察其理而辨其邪正, 則在殿下耳文秀曰, 偏論則任之於時象, 而擢其最賢者用之, 則偏論自可祛矣上曰, 吳瑗以光運爲之小人, 彼亦對辨之際, 自然豈不爲偏論乎? 因下敎曰, 少退諸臣退出申時復入文秀曰, 大同之法, 用舊蓄新, 次次儲置, 然後若値?, 則以爲災減, 而今無留儲者, 以貢物之故也今之見存者, 若爲十萬石, 則大同雖半減, 可以支當, 而卽今所儲?, 故參判臣金錫衍之爲禦將也節節省用, 十年之間, 錢有十萬餘兩, 木爲一千餘同, 而今則各軍門亦?, 戶曹宣惠廳三軍門, 旣如是蕩盡, 則脫有事變, 將何以處之乎? 國有裕儲, 然後可能制民之産, 而國不足, 故民亦不足, 經費之如是?竭者, 只由於不務根本而然矣量入爲出, 是爲節制之根本, 摠計一年歲入之數, 磨鍊經用, 餘儲竝記錄留置, 豈有尾閭之失乎? 以司僕寺言之, 古則多有儲積, 繼用有裕矣今則以惠廳所儲, 推移用之, 言其捧之數, 則不下於前, 而用度之如是苟簡者, 其必有由而然矣節制之道, 臣謂宜自殿下先試始焉, 節節省費, 在廷之臣, 孰敢不節財乎? 此則殿下之所自勉處也至於良役變通, 則一疋二疋之間, 皆有弊端者, 由於士大夫及常漢之有形勢者, 皆是閑游故也此等之類, 其數不億, 欲爲汰定, 則民心大爲騷動, 不爲充定, 則難得軍丁, 此其弊之難救者也臣在嶺南時, 搜括軍丁, 充定逃故, 餘數至於萬餘名之多, 此在任事者措置之如何, 而卽今廟堂之所區劃者, 不知以何道處之, 然剝割之弊, 若不止焉, 則大慮存矣。 李匡輔曰, 臣待罪醴泉郡守時, 搜得閑丁七百餘名, 充定逃故後, 餘數爲三百餘名, 豈有不得良丁之理乎? 只以古法之不行, 弊如是生矣

 

  上曰, 雖減一疋, 隣族侵徵之弊, 必自如矣匡輔曰, 數年前, 臣與宋眞明, 鑄錢不當之弊, 有所仰達, 而其後鑄錢之利, 果不多焉良役之變通, 亦必如此, 若爲減一疋, 則臣則當爭之以決不可減矣文秀曰, 卽今軍役, 堂上差出, 故八路生民, 皆擁立爭望其變通, 而如彼遲延, 若無實效, 則民必失望, 必有變通之道, 然後可以信孚於民矣匡輔曰, 軍役謂之變通, 而終無變通之實效, ?望之人心, 必將缺望而反歸於怨望之科矣取以冊子言之, 落張處, 必有紙, 然後可以補缺, 無紙則雖欲補亡, 其可得乎? 今之軍額逃故之不得其代, 若冊子落張之無紙不充, 不先有措?料量, 而徑設良役堂上, 臣以爲悶然矣上曰, 所達是矣文秀曰, 良役之弊, 生民之苦, 如在水火中, 廟堂方爲經始變通, 而未知畢竟有何成效, 大臣旣如是主管, 則非小臣之所可輕議者, 故不敢仰達上曰, 以所見陳達, 則當問議於後日次對, 而方設句管堂上, 卿意何以爲之? 則好也文秀對曰, 二疋之役, 元非苦役, 而以其有逃故侵徵之弊, 故民之不堪, 至此之甚矣閑丁若隨得隨補, 則二疋之役, 非民之所不堪者, 而閑丁易得之路, 臣有取證者矣臣頃見定山縣監申思觀, 則逃故五十名, 無充定之路, 故邀路場市, 搜得五十餘名, 容易充定云, 以定山至小之邑, 猶尙如此, 況大將之多有良民乎? 惟在任事者能否而臣意則良布一二年姑減, 以裕民力, 沿海各鎭浦之不緊關者, 竝爲革罷, 以補軍丁宜矣一鎭之所屬軍兵, 多至數千, 則革罷不緊諸鎭, 得良丁幾許數也亦可當變通一面, 而軍丁雖無逃故, 其本在於國家之經用, 自國家若不節用, 則亦何可支當乎? 戶曹若節用, 則有支過之路, 而至於兵曹, 則料布受食者, 各有名色, 實難盈縮, 而若値歲?, 又有大變, 則其可更徵於民間乎, 此誠悶迫處也自國家?節財用, 令銓曹擇送守令, 內外交修, 則民國庶可支當矣每以守令之難得其人爲慮, 而三南不過百八十, 如通文武南行, 豈不得百八十善治之人乎? ?擇差遣之後, 善治者, 擢用而褒賞之, 不善者, 論罪而懲勵之, 淸朝廷而明賞罰, 則善者勸, 惡者懲矣苟如是, 則何患守令之不得其人乎? 以朝廷做事觀之, 凡事一委臣下, 而無束勵之道, 故以悠泛爲恒式, 而事不得就成矣每事以其先後次第擧行, 頻頻責成, 則奉行之人, 亦當操心而爲之, 事豈有不可成之理乎? 至於良布減一疋之論, 臣以爲決不可成矣不務其本而徒欲減其末, 以爲民國維持之計, 烏可以成乎? 民衆地方, 不減於古, 而國事之如是罔涯者, 此不過殿下不如祖宗朝, 臣下不及於古人而然矣天下之事, 只由一貫來, 無他別般這道理, 而卽今上下恬憘, 風俗大變紀綱壞了, 名分甚紊, 治理之衰下者固也無足怪矣自今宜爲擇執祖宗朝良法美制, 一定行之, 則法綱可以立矣以今番三千事論之, 揆以法典, 豈是容貸之罪, 而遽然減死, 其可謂國有法乎? 大抵今日之弊, 宰相不用私意, 則庶乎可矣??宣薦言之, 宰相招致主薦之人, 勤勤請囑, 以爲越薦, 則雖爲部將, 以宣傳官履歷用之, 此等事, 不一而足, 抑僥倖, 然後可以定民志, 其要則在於立紀綱, 紀綱乃立, 則百事, 乃可爲也

 

  上曰, 卽今句管堂上之所管者, 何事也? 文秀曰, 臣不知主管何事, 而該堂亦不知云, 堂上徑設, 亦涉率爾, 康節詩曰, 施爲欲似千勻弩, 磨勵當如百鍊金, 古人之立言行事, 從可知矣凡諸事爲, 當如百鍊金, 然後可收成效, 如是卒創爲之, 而事何由得成乎? 上曰, 前者句管堂上之設置, 予以爲怪, 而今復如此, 此亦因循之弊, 不如先?而後爲之也文秀曰, 每以臣言爲荒雜, 而有懷, 仰達矣遇一事則責其成效, 然後做去他事, 事事而責成, 其中細?之事, 雖抛置無妨, 至於大事之欺罔者, 以其罪罪之, 有功者, 以其功賞之, 則人皆見有功者蒙賞而勸之, 有罪者獲罪而懲之, 皆畏罪而務功, 則事務自當修擧矣豈可一任臣下之賞罰, 無懲勸之道乎? 至於節財事, 臣果縷縷仰達, 而浚民之膏血, 失之無用之地, 此何事理也民役財物, 此是一貫之事, 而今則分作兩件, 知入而不知出, 量入爲出之道, 果不行矣財用之?, 職此之由, 而今日之世道, 亦甚無謂矣古之宰相, 若遇時變, 則入告于君, 上下戒懼, 以爲修省?災之道, 而今則不然, 逆變接迹而起, 至有子弑父之變, 朝廷猶不知恐懼, 此所以怨國之輩, ?者出於其中, 則謀逆之凶, 從而起焉, 人心之?, 亦無餘地, 故以戊申言之, 誰有爲國家殉其身者乎? 世道如此, 人心如此, 紀綱如此, 民窮財竭, 無半分可恃之勢, 三百年宗社, 豈至殿下而覆亡乎? 殿下若能大奮發大振作, 則國事可修而人才可得於其中矣第殿下, 英明太過, 宏識不足, 小事則察察, 而大事則或有遺失處, 必須御群下以誠心, 除却不緊文書, 做得緊切工夫, 毋如前日之?墮恬憘, 然後國家可以扶持矣臣之所懷, 雖竟日連啓, 而猶不可盡達, 臣以都憲, 不得入來, 故愚忠自激, 所懷鬱仰, 心欲發狂矣上曰, 靈城如此氣習, 人以爲?, 而予則以爲戇直矣三度呈遞, 以都憲之不得行公, 欲狂云者, 人必以爲?率矣文秀對曰, 臣非以都憲之不得行公, 爲欲發狂, 以都憲之職未解之前, 臣不可入對, 故心欲發狂者此也文秀繼達曰, 臣往嶺南時, 櫛風沐雨, 躬入島中煮鹽, 其利不些, 臣之不憚勞而如是者, 只出於爲國之誠, 而臣白領歸, 臥病在家, 其間臣之所區劃者, 一倂錯誤, 臣實痛之, 世之惡臣者, 皆以爲鹽商, 而苟有利國家之事, 雖賤於鹽商者, 何可不爲乎? 方今煮鹽爲二萬餘石矣上曰, 主管者誰也文秀對曰, 臣方主管, 而人皆有謗言矣上曰, 前後諸臣之所達, 皆以切實留念等語賜答, 此亦便是文具, 故今日卿之奏達也不用此語, 然卿之縷縷陳達, 誠甚切實矣舜之世, 亦有曰可曰否, 而如成湯之於伊尹, 高宗之於傅說, 然後專任責成之說, 尤爲切實矣卿之戇直, 前後知之已久, 而予於近來, 方寸已傷, 事多遺忘, 且不如意者甚多, 而公私之分不明, 滿腔徒是私意之敎, 非謙抑之辭, 果是實狀, 而朝臣之性品過度者, 予素有固執, 故以外面觀之, 似是疏待, 而中心則不然矣李宗城, 昨年嚴敎之後, 渠無引嫌, 予亦不言, 聊無纖芥之間其間者, 君臣之間, 固當如此矣自夫乙巳以後, 諸臣之向予陳奏, 豈皆樂聞之事, 而其中直言不諱者, 李秉泰趙顯命李宗城如干人矣補闕拾遺則李秉泰也犯顔敢諫則趙顯命也隨事無隱, 從答開導, 李宗城也

 

  予性雖狹, 人品之廓然者, 亦好之, 故當國事廣辦者, 許之於卿, 而趙顯命, 今方在外, 雖不爲要官顯職, 豈可負予乎? 少米頒科之時, 以減膳事, 顯命有所爭執, 故予以爲顯命, 終是不負, 而以卿言之, 卿之工夫, 雖不及於先正臣趙靜庵, 用諸京外, 使百姓知有君者, 非卿而誰也授卿都憲者, 非忘前日之言也欲爲一番試用, 而卿之所辭懇切, 故旋卽許遞, 然予亦知卿雖不爲都憲, 可言也爲都憲, 亦可言也以有君無臣四字, 吳光運得小人之目, 而大抵有君有臣, 然後國事可爲矣卿爲世所疑, 使卿不能展布其才, 而此後, 予豈撓於三至之讒乎? 要官顯職, 從今不以卿?, 而卿之死生, 當爲靈城, 此後若有可言之事, 則卿以靈城, 求對來言, 可也文秀曰, 臣旣許身, 則殿下雖薄待, 豈不盡節, 而況復曲保至此之境, 則在臣分義, 尤當如何? 臣以狂童, 素無所學, 偶登科第, 名位到此地頭, 臣何不竭心盡力, 而若有寵權, 則人皆影從, 君上雖許以遇事求對, 而此易得罪於當世, 臣不可續續求對矣上曰, 卿猶未盡聞下敎之意也無承史而卿獨求對, 則事甚怪異, 而卿以靈城, 遇事來言, 此所謂得君行道時, 方以入侍諸臣事言之, 擧其短處, 而卿若求對?, 則是開諂諛之門, 不可使卿爲之, 而予之身上闕遺處, 求對盡言, 可也文秀曰, 臣於前者, 以李鳳祥家?, 周給月?之意, 有所仰達而張譚李述遠金天章等諸人, 亦皆爲殿下殉身, 則其在獎節之道, 以示軫恤之意, 顧恤其妻?, 以報之宜矣上曰, 所達是矣承旨, 書三人名字, 可也文秀曰, 戊申逆亂時, 諸路原從參勳之類, 有兩班焉, 有將士焉, 有官吏焉, 有常漢焉勳府兵曹, 一倂充定於忠衛有廳等軍, 竝與其子孫而督徵番布, 至若兩班將士, 視常漢自有分等, 而猝然納布, 無異軍保, 出入鄕黨, 羞愧欲死, 所受錄券, 非爲榮身之資, 反作呼?之端, 兩班子枝, 勿令納布者, 明有事目, 而當納各邑, 混同抄報, 該府該曹, 又不區別, 此非但招怨於目前, 亦何以示勸於他日乎? 臣曾爲知申時, 仰達筵席, 分付勳府, 卽令分揀停布, 而尙未擧行, 請令備局, 分付諸道, 受券人中, 前役軍保及應爲良役而因其錄券, 倖免軍保者外, 兩班子枝將士及官吏, 應其役而納布者, 一一成冊査報, 憑準於當初諸道報來監司狀啓, 永爲?, 且持來勳府捧布案, ?二字, 書於各人名下, ?無後來更侵之弊, 似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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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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