예천고을원 151-28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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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綱五常盡頹, 而國不亡者有之乎? 巨源曰, 殿下登極之初, 凶黨之凌轢慢侮, 罔有紀極, 故李眞儉․趙最壽之疏, 憂戒日深等語, 良以此也。 ?非前日處分之雷?風飛, 則難言之憂, 將未知至於何境也。殿下仁厚有餘, 謂以先朝舊臣, 而雖欲容貸, 豈有獲賊還放之理乎? 伏願?賜允從。 楷曰, 此非上下相持之事矣。 始?曰, 日昨因諫院之啓, 告廟之禮, 旣命退行, 而三司之請, 終不允許, 臣等不勝憫鬱矣。 匡輔曰, 憲臣所達中健命之逆與非逆, 若賜明示, 則臣等不可爭執云云, 而健命之逆與非逆, 初非難知之事, 殿下設或有好生之德, 而好生之德, 豈可用之於逆賊乎? 臣等不可與逆賊, 共戴一天。 請加三思, ?賜允從。 善長曰, 臣死罪, 諸臣苦口力爭, 而殿下終不允許, 君臣之間, 情志未孚。 健․采之逆與非逆, 明賜發落, 則上意所在, 臣等庶可曉知矣。 匡輔曰, 逆節彰著, 自非難知之事, 四箚及奏文事, 文字昭然, 彼中酬酢之語, 旣載於狀啓中, 前後諸賊之招, 逆節綻露, 則豈有一分可疑者耶? 此啓不可不從矣。 眞淳曰, 今以健命事言之, 凡事雖是其國美事, 不宜容易傳播。 況君父所無之事乎? 至於桓溫․廢帝奕之?字及左右?御等說, 其心所在, 灼然可知矣。 巨源曰, 國家刑政, 可謂斑駁矣。 今番尹陽來․兪拓基, 以奏文古事, ?命安置, 則健命之安置, 不過使事一款。 至於前年聯箚及宮城扈衛等罪, 果施何罰乎? 泰采, 始則觀望其成敗, 畢竟昌集威勢, 有傾國之形然後, 爛?投入, 綢繆同謀, 兩兇之罪, 豈可一刻容護乎? 萬選曰, 三司諸臣, 反復陳達, 而終無發落, 下情抑鬱矣。 眞淳曰, 臣死罪, 此啓若不允許, 則殿下?兪之本意, 臣等願聞之矣。 逆與非逆, 明賜下敎, 宜矣。

  上曰, 勿煩。 巨源曰, 連承勿煩之音, 臣等之抑鬱, 甚矣。 臣等極知瀆擾之爲罪, 而討逆何等重事, 臣等不避猥越, 如是陳請, 自上宜無持難之事矣。 景說曰, 臣等閱月爭執, 天聽逾邈, 逆與非逆, 若賜下敎, 則中外可以曉知矣。 討逆之後, 告廟頒赦, 次第擧行, 則豈非美事乎? 今日三司諸臣之請, 不可不卽允矣。 巨源曰, 人臣引君, 豈以殺戮導之, 而此則有異矣。 弑君之賊, 不爲?戮, 將施何罪乎? 上無發落。 李濟讀?․集?戮事。 啓辭同前鄭楷曰, 此是兩司俱發之啓, 臣亦敢達。 啓辭同前 上曰, 勿煩。 上小回身坐, 命內侍取溺器, 將放小便, 諸臣欲暫退。

  上曰, 勿退。 諸臣還伏于前。 眞淳曰, 如許啓辭, 固宜允從, 而又降勿煩之音, 臣等實未知所達也。 濟曰, ?․集之當初賜死,, 旣是失刑, 今此?籍之請, 若不允從, 則告廟頒赦, 亦當遷就, 此啓允從之後, 告廟之禮, 亦當擧行, 莫重告廟之禮, 旣定而還退, 豈不有?乎? 景說曰, ?戮, 自是應行之典。 當初旣曰, 逆賊而賜死, 則寧有不爲?戮之理乎? 此啓允從之後, 告廟之禮, 次第當行, 而諸臣所請, 不卽允從, 何也? 眞淳曰, 逆賊不討, 告廟先行, 則國體固已顚倒矣。 臺臣請退之啓, 旣已允從, 而今日諸臣之請, 反?兪音, 如是則漸至失刑, 而將未知至於何境, 自此而國法將不立矣。 亂臣賊子何代無之, 而未有如今日之四兇者也。 鄭仁弘, 只主廢母之論, 而尙施?典, 況今?․集之罪, 比仁弘, 何如也? 巨源曰, 臣等言議不能見重於君父, 合啓之請, 苦口力爭, 而終未蒙允。 此啓則尤非合啓之比, 意謂殿下, 卽賜允許矣, 又承勿煩之音, 臣等不勝抑鬱矣。 當初?․集, 謂之逆魁而賜死, 卒徒諸賊, 亦皆?戮, 而至於此啓, 不賜允從者, 臣實未曉也。 楷曰, 旣以逆賊而賜死, 則寧有不爲?賊之理乎? 況告廟頒赦, 旣定而還退, 使莫重之禮, 未卽擧行, 殿下何不俯燭於此乎? 濟曰, 殿下旣施?․集賜死之律, 反於?戮之典, 若是持難, 何也? 閔?, 賜死, 而亦用收?之典, 賜死則一也, 而閔?則收?籍産, ?․集則不施之, 其可乎? 雖是小事, 法若一撓, 則國不爲國矣。 至於討逆之法, 何等重大, 而殿下私自容護乎? 法者, 祖宗之法也, 殿下其不可任意低昻也, 明矣。 萬選曰, 此啓之持難, 臣等尤爲莫曉也。 收?籍産, 乃是次第之事, 當初罪止賜死, 旣是失刑, 末減收?, 亦不允從, 職此而告廟之禮, 未免遷就, 此後告廟陳賀, 將不得爲乎? 臣之所達, 實一國公共之論也。 ?賜允從, 幸甚。 明誼曰, 諫院之啓, 告廟之禮, 姑爲退定, 以待逆律快施而擧行事, 殿下旣卽允從, 可見我殿下快施之意, 而到今不允此啓, 以諫啓卽允之事觀之, 此啓宜卽允許, 而一日二日, 尙此持難, 殿下之處分, 前後相左, 臣等實未曉聖意之所在也。 如此循例之事, 豈可持難乎? 匡輔曰, 諫啓之請退頒赦, 過矣, 雖在其日, 三司請對齊?, 期於蒙允, 可也, 豈宜退行明日初定之日耶? 掌書推戴之?賊, 宮城陳兵之昌集, 不施?典之前, 豈有頒赦之理乎? 旣曰逆魁而賜死, 則今於收?之典, 寧有持難之事乎? 善長曰, 當初賜死, 旣是失刑, 旣知其逆, 而不用收?之典, 則安在其治逆之道乎? 此啓, ?賜允從, 宜矣。 始?曰, 此啓始允旋寢, 則殿下旋寢之擧, 臣未知何意也。 告廟大禮, 旣命退行, 此啓一允, 大禮?行, 則國體得宜矣。 況此?戮之請, 無論正刑賜死, ?戮, 自是應行之典, 而殿下尙?一兪, 今日三司之力請, 反歸虛地, 更加三思焉。 明誼曰, 今此討逆, 國家大慶, 告廟之禮, 一日爲急, 而因此啓之不允, 未免遷就, 今日不允, 明日不允, 莫重告廟之禮, 廢而不行, 則國不爲國矣。 益淳曰, 爲今日臣子, 凡有血氣者, 莫不齊憤, 則殿下不可容貸矣。 臣等苦口力爭, 而不賜允兪, 實爲抑鬱矣。 巨源曰, 告廟之退行, 極爲顚倒矣。 告廟文字及其他擧行事, 或未及則退之, 未爲不可, 而緣坐等事, 乃是殿下一號令之事, 殿下有何顧惜, 而反令告廟大事, 至於退行耶? ?․集, 不但殿下之罪人, 卽先朝之罪人也。 殿下之如是持難, 臣實未曉也。

  匡輔曰, 巨源所達顚倒之說, 是矣。 向者殿下, 一身幾危, 宗社幾覆, 此時先王陟降之靈, 當作何如? 明施典刑, 昭告太廟, 一時爲急, 自下雖請退行, 殿下誕降明敎, 卽用收?之典, 以初定日告廟, 事體得宜, 而不此之爲, 反退告廟之大禮, 豈不大爲?然乎? 八路之人, 皆知其逆魁當誅, ?戮當擧, 而不此之爲, 則頒敎文中拔去其逆魁, 可乎? 頒敎之文, 不依國法, 則人心, 豈不致訝乎? 巨源曰, 人之所欲, 天必從之。 今日諸臣之苦口力爭, 殿下何若是持難乎? 殿下如以初允還寢, 還寢又允, 爲難, 則漢高之銷印刻印, 古人稱之, 殿下之初允還收, 又爲允從, 少無?於聖德矣。 始?曰, 告廟一節, 事體旣重且大, 而尙未擧行, 極爲未安, 此啓允從之外, 無他道矣。 景說曰, 三司諸臣之所達, 是矣。 明誼曰, 顧此?籍之典, 本非難施之事, 不過應行節目, 而告廟大禮, 若是遷就, 豈非未安之甚者乎? 楷曰, 前古所無之逆賊, 旣已斯得, 則若此大慶, 不可不告廟, ?戮之典, 若不快施, 則大禮無可行之期, 此宜殿下之所俯念處也。

  明誼曰, ?․集?戮之典, 因殿下之不卽允許, 莫重告廟之禮, 如是遷就, 諸臣之請, 不可不從矣。 萬選曰, 諸臣, 如是反復陳達, 而終無發落, 抑鬱甚矣。 上曰, 勿煩。 命奎曰, 三尺至嚴, 殿下豈可低昻乎? 眞淳曰, 諸臣, 屢請而不允。 昨日所呈之疏, 亦不賜答, 此若不允, 則置此言責之官, 何所用之乎? 始?曰, 日熱如此, 極知煩?之未安, 而今日若不允從, 則明日又將如是矣。 告廟之禮, 若是遷就, 極爲?然, 連日煩?, 亦涉惶恐, 今日允從, 是臣之望也。 巨源曰, 告廟之禮, 宜待逆律之快施, 祖宗陟降之靈, 必有所欣悅, 八路群情, 亦有所?企, 則告廟停之可乎, 逆律不施之可乎? 當初旣命告廟, 而因此啓之?允, 未免退行, 臣未知何事爲輕, 何事爲重乎? 眞淳曰, 今日討逆若嚴, 則上下人心可定, 祖宗冥冥之靈, 亦必欣悅矣。 巨源曰, 大位幾傾而安, 宗社幾覆而全, 實國家莫大之慶, 以此昭告于太廟, 則殿下之孝, 其將何如? 因此啓之, 久不允許, 致使告廟之禮, 若是遷就, 其輕重, 如何也? 濟曰, 告廟之遷就, 極爲未安, 而應行之典, 尙不快施, 致令大禮, 未卽擧行, 國體之乖當, 甚矣。 事若不然, 臣等豈如是力請乎? 此實係國家存亡之機, 請加三思, 快從諸臣之請焉。 巨源曰, 如?․集之罪狀, 天下寧有? 當初失刑, 中外憤鬱, 若不收?, 則豈可以討逆云乎? 上曰, 勿煩。 萬選曰, 發落, 不爲分明, 伏望更賜下敎。 上曰, 已勿煩矣。 景說曰, ?․集之當初賜死, 未知何罪乎? 告廟之禮, 因應行之典未施, 尙此遷就, 其輕重, 如何也? 匡輔曰, 此事, 固非連降勿煩之事也。 賜死旣是失刑, 而旣曰逆賊, 則?戮之典, 豈非應行之典乎? 此非勿煩之事, ?賜允從, 是臣區區之望也。 始?曰, 今此?戮, 一國人心, 皆以應行之典知之, 而殿下獨?一兪, 三司諸臣, 鎭日煩?, 此非持難之事, 更加三思。 巨源曰, 此啓之持難, 實臣等意慮之所不到也。 凡事如有一分疑眩處, 則或可相持, 而此則逆節旣盡彰著, 諸賊亦皆收?, 則今於此請, 豈有一毫持難事耶? 匡輔曰, 元來治獄, 至謹至愼, 可也, 而今番治逆, 可謂未盡, 而初無濫觴之事, 今此?戮之典, 亦不快施, 則國法將廢, 輿憤莫伸矣。 柳弼垣曰, 四兇之罪狀, 昨日聯箚中, 略有所陳, 今日諸臣, 亦已備達, 而當初?․集之罪, 因殿下執德之不固, 未減賜死, 可謂失刑之大者矣。 初若正刑, 則?籍, 自是應行之事, 而因其賜死, 致令三司爭論, 殿下一向淵黙, 諸臣所達, 未嘗開可, 莫重討逆之典, 尙未快擧, 此莫非殿下乾斷不足之致, 如此而國何可爲乎? 兩兇?籍之請, 不可不允矣。 明誼曰, 賜死罪人收?之典, 自在先朝, 亦多行之。 俄者憲臣備達, 而庚申之獄, 許堅, 以妖逆坐誅, 許積以顧命大臣, 不免緣坐。 卽今所餘, 不過狐鼠輩也, 豈有一分顧惜者耶? 巨源曰, 四兇之凶計, 非一朝一夕之故, 籠絡布置, 積有年所。 當初?․集, 不施正刑, 故不逞之徒, 將無所懲畏, 臣等之區區所爭者, 蓋欲少施?籍之典, 以爲懲憚之地矣。

  匡輔曰, 健命, 以殿下所無之病及所無之?說, 傳播異國, 其罪, 三使臣同之, 而至若奏文, 則健命實主之, 厥罪可勝誅哉? 國家用法, 自有差等之別, 而如有一分過當之事, 則臣等, 何如是爭之不已耶? 眞淳曰, 敎子姪爲三手之謀, 身爲推戴之言, 厥罪通天矣, 當初賜死, 失刑大矣。 今此?籍之請, 不可不從矣。 景說曰, 鞫案中銀事․劍事, 及昌道․宇寬之招, 逆節彰露無餘, 至曰此主上甚難, 吾輩將盡死於是, 而釀成三手之謀, 此莫非?․集之所爲。 當初賜死, 旣是失刑, 賜死後收?之典, 自是應行之典, 而閱月爭執, 兪音尙?, 告廟之禮, 旣定而旋退, 此啓若不允, 則告廟, 其將不爲之乎? 眞淳曰, 若非逆賊, 則臣等, 豈敢誣陷告君耶? 巨源曰, 國家收?之法, 何爲而設也? 不施於逆賊, 則國置?籍法, 無爲也。 逆者, 罪之極也, 逆而不施?籍, 則設法之意, 安在? 殿下於此啓, 堅持不許, 所謂?籍之法, 欲施之於何等罪狀耶? 眞淳曰, 天道有肅殺之氣, 而四時成, 國之爲國, 賴有紀綱也。

  可以殺而不殺, 則刑政乖矣, 刑政乖, 而其能有爲國者乎? 明誼曰, 古帝王設法之意, 固不偶然, ?籍之典, 蓋欲使亂賊懼也。 逆而不用?籍, 則亂賊, 何由而懼也? 今番尙不施?典, 故凶賊餘黨, 皆曰?․集, 豈是逆耶? 安有逆賊而不爲收司之理乎云云。 此若不施?籍, 則其心浸長, 更必爲宗社之憂矣。 匡輔曰, 若是則不但無懲?之心, 笑其國綱之頹?, 將無所不至矣。 眞淳曰, 紀綱不振, 則國家之元氣衰弱, 將何以爲國耶? 景說曰, 元氣衰弱, 而能爲國者, 未之有也。 眞淳曰, ?․集輩, 常有怨國之心, 陰釀纂弑[簒弑]之計, 若非殿下福祿綿長, 則得免三手之患, 難矣。 今若一?, 縱置餘?, 則來頭之憂, 有未可知也。 巨源曰, 人性, 有剛有柔, 剛爲陽柔爲陰, 而君德, 尤宜務其剛德矣。 健命之不卽正刑, 皆坐於殿下剛德不足之致, 此非殿下留難之事矣。 匡輔曰, 臣等, 終日爭執, 未蒙允兪, 此啓未準請之前, 實無退出之義, 討逆不嚴, 則臣等, 豈有可生之理乎? 淳曰, 此是不共戴天之讐也。 臣等, 豈可與之俱生乎? 更加三思, 宜矣。 明誼曰, 今日三司諸臣之苦口力爭, 非有私怨。 怒於兇徒, 徒出爲國竭誠之意, 殿下何不俯燭乎? ?籍之啓, 準請而後, 可以退去, 如是之際, 上下相持, 極爲惶恐矣。 巨源曰, 日已過午, 而縷縷爭執, 極爲惶恐, 而古人之牽?折檻, 皆出於忠君之意, 臣等, 豈以日勢之極熱, 爲退出之計乎? 景說曰, 更加三思, 特爲允從, 宜矣。 匡輔曰, 憲府五員, 諫院五員, 玉堂六員, 方爲入侍, 不但此十三人之言皆然, 外庭臣僚及輿?下賤, 皆曰, ?戮當施, 而殿下獨?一兪者, 何也? 巨源曰, 國法, 自古有之, 雖是人君之威, 不得任意低昻, 三百年成憲, 信如金石, 此人則收?, 此人則不施, 則豈有如許國體乎? 匡輔曰, 殿下不可堅執矣。 濟曰, 連爲强?, 極爲惶恐, 而諸臣, 辭竭意窮, 更加三思, ?賜允從, 是臣之望也。 景說曰, 更加三思, 速賜允從, 宜矣。 濟曰, 初雖下以勿煩之音, 更加三思, 宜矣。 眞淳曰, 殿下若欲愼重, 則亦有一道。 明日招入上自大臣及下至輿?, 俯詢其逆與非逆, 而處之, 似宜矣。 匡輔曰, 殿下亦豈不知其爲逆乎? 眞淳曰, 四凶之罪, 國人皆曰可殺, 殿下若欲聞國人之言, 上自大臣, 下至輿?, 一番招問, 則可燭其一國公共之論也。 巨源曰, 古人云, 一言回天, 而臣等所達, 今幾言也? 臣等, 固不敢望古人, 而殿下亦不及於古主矣, 此固殿下之自反處也。 殿下旣以臣等, 不以無狀, 置諸耳目論思之官, 而言若不聽, 則置此耳目論思之官, 何所用之乎? 萬選曰, 諸臣縷縷仰達, 而終無發落, 以是爲抑鬱, 快賜發落, 宜矣。 上曰, 勿煩。 眞淳曰, 此啓若不允, 則臣等, 當爲痛哭流涕矣。 濟曰, 此乃八路共公之論也。 此若不允, 則雖至終日, 決不可退出矣。 事若有一分可疑者, 則臣等何敢如是煩?乎? 楷曰, 此乃法例間擧行之事。 旣曰逆賊, 則收?, 乃是循例當行之典矣。 眞淳曰, ?賊, 不但推戴之事而已。 其子之謀殺虎龍者, 慮有告變之事也。 父子叔姪, 皆參謀逆, 則寧有一分顧惜之理乎? 巨源曰, 快降處分, 是臣等區區之望也。 獄情, 今無可達, 此不過一處分之事, 臣等所望, 唯在於此而已。 景說曰, 更加三思而允從, 宜矣。 萬選曰, 諸臣所達之言, 終無發落, 以是爲鬱, 明賜發落, 是臣之望也。 巨源曰, 不但發落而已, 允從, 宜矣。

  匡輔曰, 若不蒙允, 則臣等雖死, 決無退出之理矣。 今日入對者, 必欲準請故也。 初無一分可疑之事, 速賜允從, 宜矣。 眞淳曰, 至今遷就, 誠是意外, 今日入侍, 必欲準請乃已矣。 殿下若令推出, 則當出去, 而不然, 則決無退出之理矣。 匡輔曰, 殿下雖迫令推出, 臣等寧死, 豈可退出乎? 告廟頒赦, 旣令退行, 則討逆, 一刻爲急。 伏望殿下, ?賜允從焉。 眞淳曰, 凡盜賊, 承服之後, 不待時處斬, 例也。 況謀逆之賊, 豈可一刻容貸乎? 匡輔曰, 此啓允從之後, 討逆始嚴矣。 眞淳曰, 臣等, 如是縷縷所達之言, 都是爲國家也。 明誼曰, ?․集等籍産之典, 自是應行之事, 豈可如是持難乎? 眞淳曰, ?命之一子已死, 今無可誅之人, 而國家刑章, 不可不快施如是耳。 匡輔曰, 臣等得聞兪音後, 當退出矣。 巨源曰, 聖意之留難, 臣等實有所未解者, 當初賜死, 旣是論逆之律, 則至於此啓, 豈有一分持難者乎? 善長曰, 殿下淵黙太過, 三司諸臣, 苦口力爭, 而不賜發落, 抑鬱甚矣。 景說曰, 臣等得聞兪音之後, 願退去矣。 濟曰, 縷縷煩達, 極爲惶恐, 而諸臣, 更有所請, 願聞兪音矣。 萬選曰, 發落之音, 未能詳聞, 伏望更賜下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