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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1-41:이광보(1728.11.25제수-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8.19 06:38:06

  예천고을원 151-41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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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其中將相一轉語, 更讀之, 可也金東弼, 更讀畢上曰, 一鏡島配, 非因李鳳鳴之疏而發也辛丑之事, 尙忍言哉? 李匡輔爲春坊入侍時, 請改金濟謙所書屛風, 予亦不欲見之, 故改之, 到今言之汚口矣敎文, 出於朝紙, 予豈不得見之, 而未知外議之如何矣今見承宣前日之疏, 則所論, 可知其出於公心矣一鏡自明之疏, 雖曰此文字, 古文亦多用之云, 而第其出處, 乃是何等處也? 叫號殯殿, 心焉欲裂, 今此島配, 可謂末減, 而旣已參酌定罪之後, 又慮一種護逆之徒, 不知予心, 因此事繼起, 故其後備忘, 明示予意, 而崔補之疏, 又復如此, 蓋義淵之疏, 不知予之本意而發, 容有可恕之道, 今日崔補, 則備忘之後, 又復如此, 妄相?, 闖生疑亂之計, 其罪則又有甚於義淵, 不可不嚴懲, 疏儒崔補, 絶島定配, 當日內押送配所, 可也金東弼曰, 一鏡事處分, 出於入覽臣疏之餘, 而聖敎中拈出臣疏中衆口譁然, 指爲狂怪等句語而爲敎, 至擧臣疏, 敎之以如是嚴截, 而遂有投?之典矣

 

  今此崔補之疏, 論一鏡以大逆不道, 論諸臣以同一賊鏡, 果如其言, 則臣之只論敎文文字之荒雜乖謬, 而不及誅討之請者, 死有餘罪, 臣當首伏王章, 不得不以當初陳疏時事實, 冒死言之, 臣於其時, 待罪水原, 得見敎文謄文, 初則泛看而不能覺察, 追聞?血二字, 有出處, 此文字雖曰, 雜出於古文, 莫重代撰之文, 未免爲大段妄發之歸然一鏡, 若中心有意而書之, 則卽一不道之大逆, 今日廷臣, 孰敢有一毫顧惜之意, 而尙緩於請討乎? 蓋一鏡, 爲人??, 文亦荒雜, 凡於綴文之際, 雖小小疏章, 荒雜?, 輒多妄發, 今以敎文事言之, 引喩乖繆, 狂怪莫甚, 而自古包藏禍心, 陰圖不軌者, 惟恐人知, 秘諱不暇, 寧有謄諸文字, 顯示於八方播告之文耶? 臣於平日, 雖知其爲人及文辭之如許, 而不可?以斷章取義, 歸諸做錯而止其時一鏡, 適又有文衡事, 書札可駭之擧, 其他使氣自大, 好勝喜事, 居官而有貪??, 行身而蔑廉恥之防, 故臣於拜諫長還朝之後, 果爲論劾之矣大抵其爲人也, 本非巧密之人, 乃是?粗板蕩底人也臣之所論, 可謂慘駁, 而終不一遞其職, 其後臣爲戶曹參議時, 又爲陳疏論其?武符帶文銜, ??自在之狀, 而又復盤?, 可知其人事之不足責也聖上, 以其無忌憚蔑廉恥責之, 則此皆自取, 而至於敎文事, 聖上亦以其重大文字之妄發做錯爲罪, 則雖黜之竄之, 渠必死且甘心, 而若以此, 直斷之以不道大逆, 則恐非聖朝原情定罪之意, 故朝廷之不爲請討, 蓋以此也如非然者, 今日朝臣, 非全昧沐浴之義者, 豈敢有一毫容貸之理耶? 殿下, 或慮群下之救護一鏡, 至下備忘, 申之以護黨之禁, 今日廷臣, 雖無狀, 孰敢伸救一鏡, 而乃有此敎也? 此實有乖於推誠待下之意, 臣實不能無憾於天地之大也至於今日此輩之論一鏡事, 則以聖上至公無私之心, 不可不深察其言其心之出於公出於私也? 此輩, 果以一鏡爲逆, 而以討罪爲心, 則逆者, 人可得以誅之, 其在沐浴之義, 何不登時請討, 而數三年之間, 黙無一言, 今乃群起共斥於聖上取覽臣疏, 削黜一鏡之後乎? 其妄?上意, 憑藉此事, 直驅滿廷臣僚於護逆之科者, 專出於?間君臣, 網打搢紳之計者, 的然可知至以難知之變, 不測之禍等語, 恐動天聽, 有同變書, 滿廷臣僚, 被此惡名, 而未蒙天日之下燭, 則其何以戴天履地, 一日爲人乎? 臣方?罪之不暇, 而讒說肆行, 國不爲國, 愚忠所激, 敢此仰達矣

 

  上曰, 向於義淵疏後, 予有朋黨甚而是非不明之敎矣李巨源李眞洙, 自在宮僚, 予頗知其爲人, 而巨源等, 向於筵席, 以一鏡事, 有所陳達, 予於批旨之間, 豈不曰, 何必戮而後, 始正王法也耶? 今此承宣所達, 歸之惡逆則過云者, 可謂公言矣臣源等所論故領相及左相之事, 則其言, 大公至正, 而只因黨習之不悛, 救解一鏡如此, 心甚慨然矣予之處分, 非因一時李鳳鳴之疏而然也在於入覽承宣前疏之後, 仍下破朋黨之敎, 此意, 承宣亦豈不知之乎金東弼曰, 上敎以朋黨甚而是非不明爲言, 此實聖上憂慨之盛意也臣等, 豈不知之乎? 巨源等所達, 臣於其時, 未得入侍, 未知何以爲辭, 而筵席奏對, 易至錯誤, 儒臣本心, 非出於救護一鏡也, 此不過一時誤對之致也上曰, 兩臣平日行事, 予豈不知? 所以遞差者, 爲善者責備, 予非有深意也向日金相玉柳復明等疏, 則無他挾雜之言, 只擧一鏡事, 雖措語之間, 不能盡祛黨習, 比他疏不同, 故予嘉之矣今日黨錮日甚, 雖未易擺脫, 而朝臣今日祛一習, 明日祛一習, 國事豈不可做也? 金東弼曰, 崔補疏中, 有曰, 國家柄用之大臣, 首犯於惡逆罔測之科, 朝廷倚伏之御將, 未免乎指點疑惑之地云, 未知其指意之何在, 而左相事, 初發於義淵鳳鳴之疏, 聖上, 深察其斷斷無他, 前後敦勉, ?出尋常, 至以漢昭辨奸一事, 敷心腹而諭之, 他人聞此, 尙且感泣, 大臣之感激銘鏤, 以死圖報者, 其將如何?

 

  而此輩敢生間君臣之計, ?殿下之不罪應旨進言之人, 故換面迭出, 繼上變書, 殿下旣察大臣之心事, 則誣告人惡逆, 自有其律, 至於竝擧御將, 公肆??, 而李鳳翼之疏, 又復提論兩將事, 其所下語, 實甚危怖, 其疏之批, 敎之以李森名武才堪將任, 又以私意挾雜爲敎, 玆事是非, 已莫逃於天日之下矣

 

  只緣聖上, 初不罪義淵, 故投?相續, 愈出愈險, 誣大臣護逆之疏, 殿下雖有勿捧之命, 臣意則疏章阻却, 卽向來凶黨之弊習, 而實爲壅蔽之端, 殿下至公至明, 毋論其言之善惡, 取而覽之, 明以察之, 公以處之, 其中挾雜爲說之類, 則嚴加罪罰而後, 庶可以鎭定矣上曰, 承旨之言, 好矣, 予當留意焉金東弼曰, 故領相趙泰耈扶天之功, 貫日之忠, 國人皆知, 而承慈聖顧托之重, 以死爲心, 保護殿下者, 亦殿下之所洞燭也不意鳳鳴之疏, 目之以逆魁, 世間天下, 豈有如許之事耶? 其所冒嫌出見云者, 似指勅使時泰耈陳箚事而爲言, 此則聖上, 取覽其箚本, 則可以知之, 至於慈聖諺敎, 沮不頒示云者, 指意萬萬危怖, 有非臣子之所敢聞, 而此事, 臣於其時, 以宮官, 進詣問安班列, 適會參見, 而聖上, 必不知其時事實, 故敢此竝陳辛丑十二月二十二日初更, 殿下在東宮, 下引接之令, 臣與司書權益寬及衛司諸人入侍, 遽承非常之敎, 蒼黃罔措, 極陳討罪處變之道, 仍寢出閤辭位之擧, 退出則夜已三?, 走報外廷, 留門請對, 遂有當該??摘發正法之命, 罷對後, 領相趙泰耈, 以藥院都提調, 進詣集英門外, 候班待批之際, 慈殿承傳色傳批之後, 袖出慈聖諺敎, 傳示大臣, 臣亦待批同坐之故, 適會參見, 至今了了記得, 今不忍更爲提說, 以傷我殿下之心, 而諺敎辭意, 大抵罔極, 至以許就私第爲敎, 泰耈與承史諸人奉覽, 不勝驚痛罔極急請右相崔錫恒於賓廳, 而出示後, 仍以封還, 皮封, 書臣謹封, 授于承傳色以入且以口傳啓辭仰對, 以竭誠保護之意, 仍陳自內保護兩宮之意及內人出付有司之請, 蓋諺敎, 有非爲人臣子所忍聞者, 其所封還, 蓋如政院?還之義, 此實爲人臣子至當底道理若如鳳鳴之言, 而頒示中外, 則其視古人密處禁之, 勿令外人知之義, 果何如? 而若又以不封還聲罪, 則其罪亦當如何耶? 其日趙泰耈入對誠正閣, 慰勉殿下之後, 慈聖, 又下諺敎於藥院, 申之以保護兩宮之意, 因書兩宮人之名及罪狀以下, 此與初敎有異, ?謄史草後, 又以臣敢不盡心保護, 以死爲期等語仰對, 而仍陳討罪之請於大朝, 卽蒙成命, 出付攸司, 伊時實狀, 不過如此, 而一種不逞之輩, 乃於再下慈敎中罪狀, 必有當律之下, 抹去其一宮人則乃締結宦侍者也十二字, 改書以締結宮人及締結宦侍者, 當依律處置等字, 變幻?, 傳播外間, 有若宮人宦侍之外, 別有締結之人者然, 顚倒慈旨, 以爲?惑人心之資且伊日所下諺敎, 只是再次, 而又以罔測不忍聞之說, 稱以三度諺敎, 傳謄小紙, 粘付於爛報之下, 傳播於搢紳疏廳以此之故, 宋相琦誤聞?傳之本, 至以秘不宣示, 變幻慈旨爲言, 故趙泰耈陳箚待罪, 先大王卽賜批旨, ?無餘, 聖上, 今若取覽箚本與批旨, 則可以洞燭其事實況今慈聖在上, 則天日之下, 渠安敢以此事, 構誣大臣, 至以逆魁爲言乎?

 

  上曰, 見此事, 可知世道矣護黨之輩, 實不知予心, 妄相?, 急於護黨, 終至於護逆之科, 此亦由於不能擺脫黨習, 馴以致此矣予於故領相事, 雖有介懷之事, 予不爲懷, 況元無介懷之事者耶? 諺敎事實, 予已詳知之矣前日入侍進修堂時, 故領相, 以此事奏達, 予亦親聞其言矣承旨以取覽箚子爲言, 而若復取覽, 則是似若有疑晦而然, 故領相之心, 予旣昭察, 則更無加悟之端, 予何爲取覽乎? 金東弼曰, 大抵義淵投疏之後, 殿下雖明察嚴斥, 而猶不明正典刑之故, 此輩闖發嘗試, 謂天可欺, 凶言悖說, 鎭日沓至至於陵幸事, 頃日筵席, 大臣以請寢之意, 縷縷陳達, 而聖敎懇惻, 出於至情, 玉音嗚咽, 哀動左右, 臣亦入侍, 不覺淚下, 大臣以下, 莫不感激出涕, 雖不敢更有違?, 而前頭日氣寒?, 則大臣將欲更申前請, 此是未停當之事也昨者李漢東之疏, 以外面觀之, 則似出於憂愛之?, 而以其所引故相臣文正公金尙憲陳戒之故事言之其疏有曰, 目今訛言屢騰, 萬目駭視, 皆以爲不測之變, 近在朝夕, 今漢東,引此爲說, 指意非常, 大臣逆魁之語, 兩大將凶險之說, 竝發於一時, 有若變故之迫在朝夕者然, 原其主意, 不過恐動主聽, 熒惑人心之計矣(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즉위년 128(정축) 원본581/탈초본31(15/28) 1724雍正(/世宗) 2/ 有政吏批, 行判書李肇牌不進, 參判李世最進, 參議沈珙牌不進, 右承旨鄭錫三進兵批, 行判書沈壽賢, 親鞫以判義禁進, 參判朴熙晉病, 參議鄭思孝進, 參知趙遠命侍衛進, 右承旨鄭錫三進吏批, 以朴?爲執義, 李廷弼爲掌令, 韓師得爲正言, 宋宅相爲獻納, 兪學基爲禁府都事, 鄭潤先爲報恩縣監, 洪致中爲知義禁, 兼持平李匡輔減下兵批, 以李廷傑尹東洙付副護軍, 李眞伋付副司直, 金浩付副司果(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즉위년 1212(신사) 원본581/탈초본31(14/26) 1724雍正(/世宗) 2/ 又啓曰, 玉堂闕員, 今當差出, 而擬望之人乏少, 相避竝擬, 何如? 傳曰, 以李眞淳爲承旨李眞儉爲禮曹判書, 洪致中爲奉常寺提調, 徐宗鎭爲戶曹正郞, 林世讓爲工曹正郞, 尹晉爲掌樂正, 洪尙賓爲奉常正, ?爲司成, 崔逵泰爲司饔主簿, 南就明爲兵曹參判, 李明彦爲同春秋, 徐幹世爲遂安郡守, 閔珽爲典籍, 金東弼爲大司成, ?爲順陵參奉, 金浚爲章陵參奉, 李匡輔爲副校理, 李普昱爲修撰, 金興慶爲觀象監提調, 吳命峻爲大司憲, 柳儼爲持平, 尹行敎爲副提學, 趙最壽爲校理, 李匡德爲校理, 金廷鳳爲學正, 掌苑別提趙星壽, 長興主簿李泓相換, 左承旨李眞淳, 單付(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즉위년 1212(신사) 원본581/탈초본31(17/26) 1724雍正(/世宗) 2/ 鄭錫三啓曰, 玉堂上下番闕直, 已過兩旬, 事之未安, 莫此爲甚新除授副提學尹行敎, 校理趙最壽李匡德, 副校理李匡輔, 修撰李普昱, 竝卽牌招, 以爲推移入直之地, 何如? 傳曰, (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즉위년 1212(신사) 원본581/탈초본31(18/26) 1724雍正(/世宗) 2/ 以校理趙最壽李匡德, 副校理李匡輔, 修撰李普昱牌不進罷職傳旨, 傳于鄭錫三曰, 推考傳旨捧入(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즉위년 1213(임오) 원본581/탈초본31(7/57) 1724雍正(/世宗) 2/ 又啓曰, 副提學尹行敎, 校理趙最壽李匡德, 副校理李匡輔, 修撰李普昱, 竝卽牌招, 使之推移入直, 何如? 傳曰, (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즉위년 1213(임오) 원본581/탈초본31(43/57) 1724雍正(/世宗) 2/ 尹惠敎, 以實錄廳郞廳, 以摠裁官意啓曰, 都廳堂上尹淳, 昨日罷散而其代, 在京無故可合之人乏少尹淳, 依前例敍用, 還爲差下, 卽爲牌招察任, 都廳郞廳有闕代, 前校理呂善長吳遂元, 副校理李匡輔, 前修撰成德潤差下, 而吳遂元呂善長成德潤, 方在罷職中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冠帶常仕, 而竝卽牌招察任, 何如? 傳曰, (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즉위년 1213(임오) 원본581/탈초본31(56/57) 1724雍正(/世宗) 2/ 副校理李匡輔疏曰, 伏以皇天降割, 臣民無祿, 惟我大行大王, 奄遺弓劍, 因山已迫, ?衛將啓, 仰惟聖孝號慕, 益復罔極念臣受命檢田, 行到中道, 遽承諱音, ?違陪哭之班, 惟結攀痛之懷, 而北望雲天, 但有涕淚而已前月念間, 始乃竣事復路, 而旣離本道之後, 得見戶曹關文, 則以臣給災待罪之啓, 謂之前所未有之事, 至令已給之災結, 更査還實, 臣看來不勝瞿然, 而繼之以訝惑也收租文書, 旣已修正, 摠數狀啓, 亦且封進, 而臣行, 垂到京輦, 則事已後時, 更無變通之道, 冒昧復命, 而方在悚蹙待勘之中矣, 玉署除旨, 遽下此際, 臣誠驚惑, 罔知攸措在臣分義, 固當趨承之不暇, 顧念情地之難安, 實無冒進之勢, 坐違嚴召, ?譴罷, 聖度天大, 反下只推之命今於庚牌之再辱, 不敢復事違傲, 謹此隨詣於闕外, 而咫尺天陛, 終難入肅, 略陳檢田時給災之由, 以冀聖明之照察焉夫朝家之差送敬差之意, 豈但在於括?多取, 損下而益上哉? 蓋欲使審?災實, ?而均賦, 則臣身奉朝命, 目見被災之孔慘, 不忍白地之徵稅, 以致赤子之呼?, 不得不量給災結於當初酌定之外臣雖愚昧, 亦豈不知國用之蕩竭, 朝令之申嚴而然哉? 大抵湖南左道, 一半近峽, 一半濱海, 田災之慘, 峽海同然, 而許多綿耕, 初不結顆, 全無摘取之花畓穀之?, 海邑尤酷, 蟲損風枯, 兼以海溢, 元無所收, 罕有掛鎌之處, 而且今年朝家之劃給災結, 雖出於不獲已, 其數旣少, 又無比年之事, 而各樣許災, 名目甚多故朝家所給七千結之數, 未滿本道實結十分之一, 則雖在稍登之年, 固難分俵於列邑, 使生民遍蒙實惠, 而況此?荒之歲, 何能均分於半道, 使一方普被德意也哉? 此臣所以甘被擅給之罪, 而不欲爲國家斂怨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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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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