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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1-49:이광보(1728.11.25제수-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9.16 06:46:16

  예천고을원 151-49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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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 無論文武, 申勅擇送, 宜矣台佐曰, 臣待罪戶判時, 東萊雜稅, 納于戶曹者頗多今聞八包譯官, 多發賣於商賈, 古者譯官, 貿絲專利矣自商賈買入八包之後, 多貿雜貨, 自江界採蔘所, 多辦蔘, 潛商于東萊, 人蔘爲倭貴物, 非如白絲之比, 專以艮[]交易, 因轉貨于北京, 所貿來者, 無非錦段, 此姑勿論, 銀爲富商之藏者, 實由八包之濫入, 以我國物貨, 公然充積於他國, 豈非?惜乎? 彼人, 知朝鮮有艮穴[銀穴], 而艮[]非我國所産, 戶曹, 今無七八萬兩所儲矣江華留守宋成明, 欲得八包, 大臣, ?已塞之, 前頭, 必須減八包, 以塞入銀之路, 則商銀入燕之弊, 庶得少止矣前頭, 問于大臣, 以爲裕財之道焉李廷濟曰, 以平安監營言之, 商銀入燕之故, 某條貸去, 平營十餘萬兩今皆虛錄, 頃者吳命恒爲監司, 號爲多捧, 債物所捧不多, 實無留營者矣燕行譯官, 皆令還報利殖, 而反不得本色我國有事入燕, 譯官言用人情, 必務[貿]多齎以入, 若劃給數千兩, 則無全數見失之患矣光佐曰, 此則不然, 若開劃給之路, 則不可防給債之路矣惟在於使臣, 申飭首譯而爲之, 若初不持去, 則用道頗隘, 多持去, 則用道頗闊, 入銀之多少, 行路共知之, 赴燕人情, 難可核實, 而通官提督, 日招堂上, 譯官, 以少紙書取艮[], 幾兩云云館中鎖門, 內人安知其用數? 若開劃給之路, 則漸漸必加矣廷濟不過用數千兩而止矣

 

  上曰, 大抵如李廷濟所達, 甲辰年, 只給數千兩, 雖爲還來, 而不思根本之弊, 則不可矣使臣只恃象舌, 而我邦人與彼人對立, 不知甚?, 使行多持艮貨[銀貨], 則心有所恃, 如俗所謂事亦綽綽, 此亦非輸用於他所, 只謂有益於使事, 使臣亦豈爲私? 必當念根本之弊凡使行, 斟酌而行之, 爲宜, 如兵判所達, 我國財物, 公然積於他國者, 不須細究而知之, 耗損國財, 許其貸去者, 不念末梢之致, 此後惟在廟堂之善處耳

 

  光佐曰, []於彼國, 持去無益, 彼雖犬戎, 若不至於覆亡之境, 則凡事, 豈專以貨賂而成? 以我國爲屬國, 景宗大王東宮冊封時, 故相臣徐文重爲上使, 以彼之不許, 不得準事而還肅廟震怒, 特爲黜免, 以故相臣崔錫鼎, 拜相任爲上价, 多持各營門銀貨, 此行又爲見塞譯官, 至請行賂, 崔錫鼎不以爲然, 今奉朝賀崔奎瑞爲副使, 以崔奎瑞之素守, 亦欲從之, 錫鼎峻塞, 副使與書狀交謫, 以無面還報錫鼎欲以誠意孚感, 其時盛夏, 使臣露坐於烈日中, 彼人亦感其誠意, 終得準請而還其時康熙尙在, 故亦似愈於聽從, 而實感於誠意耳泰億曰, 其時崔錫鼎曰, 若欲行賂於彼中大臣, 則其成事, 未可必矣以事理爭之, 一行雖沮喪, 而終不用一金而成事, 乃理直故成云矣光佐曰, 卽今外方百姓之弊, 政府西樞耆老所, 京各司求請, 亦其一也其中善治守令, 自備而送, ?, 豈非責出於百姓乎? 臣在政府時, 罷求請, 乙巳以後復舊, 如此之時, 何可求請乎? 政府藥, 雖不用一丸可堪, 必先罷政府求請, 然後各司求請, 可罷矣上曰, 其言好矣其於政府耆司, 未知如何? 光佐曰, 求請不美, 相臣求請名目, 罷之爲好壽賢曰, 以相臣, 爲名求請, 各邑守令, 何能彈壓乎? 上曰, 所達俱好, 罷之, 宜矣金東弼曰, 舍人所, 吏曹古風, 當初不多, 漸至濫觴, 疲弊各司, 亦至十餘兩, 無出處, 各司至徵於下人, 自上, 軫念罷之, 爲宜矣上曰, 何如? 泰億曰, 此乃太平故事, 而卽今凡事裁減, 豈非?亨豫大之時? 古事雖不得全廢, 不至於濫觴, 則好矣上曰, 領右相, 亦有所達光佐曰, 臣判兵時, 卽今一司, 捉致諸官員, 所受頗多臣以爲, 一絲, 亦寒女之出, 而有所裁抑, 搢紳[縉紳]亦或有咎之者矣然事涉煩鎖, 不足煩上聽, 而臣亦足罷之泰億曰, 舍人, 謂之國驕, 自古傳爲古風, 今雖有弊, 申飭, 不至全廢, 則好矣壽賢曰, 略存古風, 好矣所謂古風好事, 何必永塞也? 台佐曰, 自朝家申飭, 終涉煩?壽賢曰, 古風雖好, 末流有弊, 領相兵判之言?, 出而處之, 宜矣光佐曰, 良役一事, 爲大關係, 錢貨, 亦宜講善策, 良役, 某條變通然後, 可以爲之自景廟朝設廳事至張大, 以小臣意見爲之, 宜似卽決, 議論多端, 尙未歸一, 卽今事勢, 異於其時, 其說長矣自上, 夙夜憂勤, 甚是美事, 小臣惟冀自上休息夜氣, 善爲調養焉錢事, 掌財之臣, 姑不上來, 來後可以會議上曰, 錢一節, 左揆所見, 未知如何矣壽賢曰, 屢月不決事, 非一時可了, 相議陳白爲宜泰億在外商確, 當達于次對矣良役事, 臣其時, 亦爲良役廳堂上臣爲嶺伯時, 便宜陳于狀啓中, 其時論議多端, 尙未就緖矣上曰, 良役一節, 每每論之, 有似以圓計圓, 小民, 豈能知此? 日夜?, 而了當無期, 不如不論之爲愈卽今三公備員, 何時可爲, 諸宰各陳所見, 待吏戶判上來(上來), 皆受一通, 備陳梗槪, 錢貨一節, 如有妨?, 亦問于微官庶僚, 更陳于次對時焉上曰, 沈聖希事, 昨夜趙趾彬入侍時以爲, 直爲削職, 有似迫切云, 而不爲行公矣更令付職, 豈非文具乎? 光佐曰, 無他所見, 史局削職, 然後可以變通矣泰億曰, 直令削職, 雖未得當, 不爲行公之人, 付職, 亦似文具矣壽賢曰, 別無所見, 依近例爲之, 似宜矣上曰, 左右史, 甚苟簡, 事體未安沈聖希, 削職, 卽出兼春秋, 速令完薦上曰, 待政事乎, 口傳乎? 尹淳曰, 或以口傳出之

 

  上曰, 依爲之光佐啓曰, 小臣於再昨日肅拜, 四拜時, 藥房傳批, 承傳色, 多率別監過前錄事曰, 中使奉命過去, 固當, 至於隨行別監, 則向上四拜之時, 何可過去其前乎? 宜從席後過去, 政府下人, 依此言之, 別監皆從後過去, 而獨一人不去矣臣出來後, 追聞承傳色, 捉致政府下人詰責曰, 相位爲此, 分付乎, 爾輩爲之乎? 欲爲啓達云云, 此與向來侍講院疏陳之事, 又異, 政府, 摠領百司, 宦侍, 捉致政府下人於內班院, 實爲無前之事矣如宋朝韓琦, 以空頭勅, 責遣任守忠者有之, 況於此乎? 漸不可長, 宜別加罪, 責以懲此習矣上曰, 極爲駭然, 當該內官, 拿問, 可也出擧條台佐啓曰, 節使之行, 內農圃菜種押物, 通事, 受價於地部, 貿納而中間多有浮費之事, 或不無些少落本之患, 故當該譯官, 每每呈訴於地部, 地部劃給芙蓉香材, 以補其落本, 蓋香材價, 甚厚故也臣在地部時, 考出香材, 尙有十四五劑, 所入當此經費虛竭, 凡百節省之時, 更給遺材甚多之香價, 誠非惜費之道, 尙方內局, 則有使行貿易之價, 其剩利亦多, 菜種價落本之數, 以兩件貿易價, 使次知譯官, 推移分割以給, 則兩件次知貿易譯官, 及押物通事, 各嫌其事, 不專其利, 久未歸一, 副使李世瑾入來後, 押物通事者, 敢以該吏防塞不給, ?, 世瑾不知委折, 該吏至於除下矣臣方帶司譯提調, 押物通事, 何敢以臣不給之事, 歸罪於下吏, 體統所關, 不可置之, 當該押物通事, 除名於譯官案中, 菜種貿易, 分給於尙方內局貿易次知譯官, 使之依例擧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光佐曰, 非但通事之過, 兵判?經戶曹首堂, 以首堂所爲之事, 罪書吏, 有關事體, 戶曹參判李世瑾, 推考上曰, 其言是矣, 依爲之出擧條台佐啓曰, 本曹一軍色所捧六百同零, 而卽今未收懸?, 除湖南災邑, 未收多至六十餘同矣一軍色, 卽接濟禁軍之處也今九月朔禁軍草價, 踰月未及上下, 右相沈壽賢, 在本曹時, 有査?文書之事, 未及了當, 臣代之方欲究?, 次知書吏, 使之拘留, 則當該書吏六七人, 自知其罪, 盡爲逃走, 事極痛駭, 故通于捕盜大將南泰徵, 使之?, 則已過數日, 尙未捕得, 在逃書吏, 俱是有家舍族屬, 決非遠地逃走者, 而捕廳譏捕, 尙未捉得, 臣聞捕廳之規, 雖姓名不知, 居住不知之人, 一行窺伺, 手到捉來矣今此捕廳之不能捉得書吏, 實由於捕廳軍官輩, 受暇故縱, 亦由於本廳不能嚴飭之致, 譏捕軍官, 自臣曹, 捉來決棍汰去, 大將南泰徵, 從重推考, 仍使之刻期譏捕, 何如? 上曰, 向者疏批, 有軍布在本邑, 未有未收者, 而上來然後, 所謂上來受者, 繩以重律, 懲一勵百之命矣南泰徵雖新差, 未能?, 從重推考, 軍官勿爲決棍只汰去, 更加申飭, 可也台佐曰, 一軍色査事, 因前判書時査?之未了, 今方行査, 而臣曾在肅廟朝, 廉問嶺南, 到慶州暗行時, 詳知本府吏胥, 盜隱各司奴婢之事出後始爲行査, 而許多文書, 有難一時考?, 故使渠輩自首, 則不敢隱沒, 從實納招, 各司婢年長者欺隱之數, 殆至累千, 若繩之以法, 則其罪當罷, 而其令自首, 又復重勘, 有同失信書啓中備盡此委折, 則先王至仁, 置而不殺今番一軍色査事, 旣令渠輩, 卽納未收之軍布, 且係赦前之事, 當觀其所犯輕重治之, 而至於二軍色, 則此弊尤甚, 成一猾吏輩偸竊之?, 其來蓋已久矣一時査出, 旣涉騷擾, 前頭當隨其現發, 分輕重勘處, 自今以後, 嚴立防限, 更有新犯者, 則當有各別嚴究之道矣

 

  上曰, 大抵此非但吏胥之過, 郞廳不能盡職, 徒下吏之手, 一任其所爲, 亦不能久任, 故吏輩, 自謂石不轉而致此也然已往事歲久年深, 竝施一律, 誠如卿言, 前事寬緩, 後事勿爲撓貸, 可矣今番則其若備納者, 方用輕律, 而不爲備納者, 施以徙邊之律, 宜矣出擧條台佐啓曰, 近來朝綱解弛, 自便成習, 勿論文武, 除拜外任, 不協於意望, 則多般圖遞, 偃然不赴, 極爲寒心今八月都政, 除授邊將中僉使二萬戶一權管二, 尙不下直, 事甚可駭, 故以從速下直之意嚴飭, 則次第辭陛而魚游澗僉使金麗彩, 以鍾城人, 聞除拜之奇, ?上來, 至於伐登萬戶申光岳, 則除授本職之初, 以親病再次呈遞, 不許, 則又以覲親, 下去其父金海任所, 尙不上來, 其無意赴任, 可知, 朝家少有紀綱, ??武弁, 安敢乃爾? 如此之類, 若不從重科罪, 邊塞殘鎭, 將無赴任之人, 決不可置之上曰, 金海府使, 誰也? 光佐曰, 曾經端川府使申命尹矣壽賢曰, 去都目政, 西北邊將, 例以宣薦陞六差送者五?, 而其時宣傳官出六之人, 或有老親, 或有他故, ?, 則以武兼陞六者, 差送矣皆不敢稱托, 已爲下去, 而二?, 則以宣傳李徵曾申光岳差出徵曾, 以母病無離去之勢, 故以他人差送, 至於申光岳, 雖曰有老親云, 而其父命尹, 方爲金海府使, 其年未滿, 可知, 不爲許遞, 催促赴任, 而尙今遷就, 誠爲駭然, 宜有勅勵之道矣台佐曰, 此類若不依法充軍, 則無以懲勵, 請申光岳本地充軍,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尹淳啓曰, 臣方待罪政曹佐貳, 而判書吳命恒, 受由在外, 參議尹?在鄕, 未及上來, 臣當獨政, 而佐貳之官, 拘於政格, 不過當品內差擬, 而不爲陞遷, 故擬望最爲苟簡卽今牧府使曾經人絶少, 臣之獨政牧府?, 若或多出, 則將以文臣備擬, 而久任責成, 終不如蔭官且百里民命, 係於一守令, 近日擇差之敎屢下, 臣之?念奉行, 豈敢少忽, 而注擬如是苟簡, 吏判吳命恒, 催促還朝事, 申飭, 何如? 惶恐敢達上曰, 吏判, 何時上來, 在於何地? 淳曰, 在龍仁七十里地光佐曰, 想已省墓矣不多日內催還, 好矣上曰, 旣在近畿, 何可久滯? 各別催促上來出擧條光佐啓曰, 治國之道, 擇人爲上, 曾已縷縷仰達矣世宗成宗時, 人與職, 各當其才, 未滿其限, 則或一時超擢, 旣得相當職, 則或終身一官, 以此治道?, 千百代之下, 亦將頌美矣近來則雖如六卿之重, 必以遍踏爲好, 爲工刑則以未經戶禮爲?, 爲戶禮則以未得吏兵爲恥, 他人亦以久屈爲言, ?亦甚??, 呈遞乃已廟堂銓曹, 亦不能違, 亦必遍試, 朝除暮遷, 不成貌樣, 自上必鑑此弊, 六卿必得其人, 知其可堪, 則久任勿遷, 宜矣仁祖朝刑漢府長官, 愼擇其人, 久任無異兵戶曹, 仁祖朝治道甚好, 不幸當丙子之亂, 至治未究, 而民到于今思之矣卽今刑漢府堂上, 勤勵不怠云, 久任責成, 好矣上曰, 其言好矣依爲之出擧條光佐啓曰, 貢物雖曰價厚, 卽今米則和水爲屑且多奸弊, 所受爲半, 實木則初雖以好品徵捧, 到京以?木相換, 故米木皆大段失利今則價厚者, 虛名無實, ?以價厚, 不恤貢物者, 全不知實狀而然, 京中奸細之徒, 預備?, 往迎上納之好木於中路, 輒與相換, 私刻邑標踏之, 宣惠廳大同木兵曹騎步木, 竝皆圖換, 受食者, 不能堪, 和水則雖方禁斷, 而不能嚴斷, 今後各別嚴禁換木, 令宣惠兵曹嚴禁, 必痛加處置, 以絶其奸, 何如? 上曰, 極爲駭然, 與和水無異, 同律, 宜矣出擧條光佐啓曰, 出禁三司, 皆方入侍, 禁亂甚多弊端, 極是都民難堪之弊, 今後則出禁絶罕, 使之安靜, 間或出禁, 則急定時刻, 見捉者勿爲徵贖, 治罪卽放, 則懲勵倍勝, 而官員亦無?汚之苦矣

 

  上曰, 其言然矣三司出禁, 各別申勅, 宜矣出擧條淳啓曰, 先王實錄, 已過八年, 尙未了當, 一日遷就, 誠爲可悶卽今印役, 不過四五日, 庶可完訖, 而補闕一事, ?試手, 堂上郞廳, 若着力勤事, 四五朔之間, 可以畢役, 而都廳郞廳五人, 或以公故, 或以病故, 不能濟濟來會堂上, 雖以粉板, 書出都廳之謄寫中草, 不能接續, 此爲可悶趙顯命, 文學見識, 最優流輩, 書役之外, 纂修事, 亦多相議故受由省墓, 而臣上疏請留, 渠以妨於春坊勸講, 陳疏, 摠裁官入侍時許遞矣渠若盡心史事, 則書筵出入罷後, 可以仕進, 雖不能如此, 出番日則常赴史局後, 爲隨闕差下, ?完史事則好矣而摠裁大臣, ?已請遞, 故難於更請, 下詢處之, 何如?

 

  上曰, 許遞未幾, 還差, 何如? 光佐曰, 臣未赴史局, 故初未知曲折, 徑許遞改, 可惜矣不但出番之日, 雖在入番書筵, 或有?稟時, 則可赴史局, 似不至以此相妨, 史局堂上, 如是仰達, 還差, 似好矣上曰, 卽今都廳幾人? 淳曰, 五人中, 一員未差矣光佐曰, 徐命彬, 眼疾甚重, 難於書役可遞, 李匡輔, ?解見任當改, 啓下矣上曰, 然則實錄堂上, 思之周詳, 予未之思矣還差, 何妨? 光佐曰, 趙顯命, 當還差, 李匡輔, 當啓下矣上曰, 依爲之此後雖解見任, 史局則勿解宜當, 以此, 出於擧條出擧條光佐啓曰, 卽今私勝爲痼弊, 京中各衙門各軍門及兩西監兵營, 銀貨之蕩竭, 專由於入送燕行蓋秩高使臣, 每爲請對陳稟, 托以無銀貨, 則行事狼狽, 雖尋常使行, 必以屢萬兩, 分定於京外各處, 分給醫譯, 如或有持難者, 則百般周旋, 期於必給又於分定之外, 各衙門軍門營門, 拘譯官輩顔情, 私自貸下, 或托以貿易, 歇定濫給, 竝歸於未捧, 京外積貯之耗盡太半坐此, 誠極痛?臣赴燕時, 略知物情, 行中銀貨多少, 彼人因卜?, 曉然知之, 所持銀少, 則彼亦不爲責望矣曾前則皇曆齎咨官之行, 銀入去數幾至十五萬兩, 故監司韓祉爲灣尹, 嚴守八包之法皇曆行所持銀甚少, 然其行善爲回還, 少無異於他行壬寅以後, 小臣陳達筵席, 使行銀貨, 只給新定式千餘兩, 此外斷不許加給今刑判徐命均, 以副使入去時, 不知彼中事情, 深以爲慮, 臣言其必不然矣其行亦善返, 少無妨?, 歸後始信臣言之非過矣卽今朝廷, 雖不給銀貨, 而各處請囑私貨, 難保其必無, 些少餘儲, 不可更令耗失今後毋論京外, 私貨銀於譯官, 或托而貿易, 歇價濫給者, 痛加禁斷, 犯者雖大官, 重加責罰, 勿爲饒貨,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上曰, 此時得人爲急, 而薦目宜爲當其才前平安兵使金洙, 薦人以可堪百務爲目, 遐方人物, 固可詳知, 而以可堪職務爲目則可矣, 以可堪百務爲目, 薦人如此, 金洙從重推考, 以爲勅勵之道出擧條台佐啓曰, 臣以翊衛事, 有所稟定矣翊衛司與春坊地望有異, 以左右罔非正人之義言之, 則亦當擇差, 而其中參下官, 自前尤擇差矣右相沈壽賢判兵時, 以李廷燮爲副率, 卽林原君枸之子也有學識, 爲近來士子中翹楚, 而尙不出仕, 副率又方有?, 而巖穴之士, 旣未易得欲以京華有門閥, 恬靜讀書之人當擇差, 而此等人, 例多不仕, 朝家雖或擇差, 渠輩終不仕, 顧何有實效乎? 上曰, 廷燮是廷燁之弟乎? 台佐曰, 然矣臣與廷燮, 素無面分, 而人皆稱善士, 故雖知其限滿當遞, 而仍存不遞, 以待其一出矣上曰, 山林之士, 尙幼而學, 壯而行, 廷燮之不仕, 有何意思? 泰億曰, 判尹金東弼, 卽廷燮之妹夫, 可以知之矣上曰, 無意仕宦乎, 適有病乎? 東弼曰, 適患?, 未參大禮, 今則限滿當遞淳曰, 廷燮多讀書有行誼, 不赴科擧, 誠有志之士旣出宗班之家, 與草野人, 事體有異桂坊亦係春宮輔導之職, 則事體亦與他職有異, 不可以限滿遽遞矣上曰, 桂坊若不入書筵則已, 旣參書筵, 則與他職事有別, 雖以限滿, 蕩滌勿論, 別爲申飭, 使之出仕, 可矣台佐曰, ??除桂坊之職, 追聞其解由未出, 敢稟上曰, 近來李?不至衰敗耶? 台佐曰, ?之衰敗與否, 臣亦不知, 而蔭官之解由蕩滌, 雖重桂坊, 旣爲擇差, 則李?解由, 似當破格勿拘, 而自下不敢仰請矣

 

  上曰, ?, 向來領相爲兵判時, 差桂坊, 同爲入侍於進修堂?與領相有嫌?, 而領相不以爲嫌?亦自引其非, 予嘗兩可之矣光佐曰, 其時聖敎以爲, 卿有嫌而贊其善, ?能知過而自言, 皆所罕有爲敎, 臣誠至今不敢忘矣上曰, ?由一節, 何如? 光佐曰, 朝家待士之道自別, 蕩滌似好上曰, 在春宮時, ?年老矣今則想益衰?蕩滌解由, 使之速爲上來, 可也台佐曰, 今日筵敎, 自翊衛司謄送於李??,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台佐曰, 翊衛司參上?旣多, 若皆以有經術者爲之, 則得之未易, 甚爲苟簡, 以常調蔭官, 間間差出, 何如? 上曰, 參上皆擇爲難, 其中朴實者, 取用宜矣出擧條光佐啓曰, 臣聞前海南縣監李壽益之言, 海南及隣近邑, 皆有進上收合之事藥材進上價米, 皆自大同出給, 則別爲收合之事, 極爲可駭令監司及御史, 各別詳査, 果是橫斂, 則卽令革罷,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光佐啓曰, 湖南加祿米一款, 亦甚怪駭如海南儲置米三百石, 自監營貿錢以去, 而儲置非擅自貿錢之物, 故回草, 添書加祿米三百石, 而竟無實米輸送之事, 此數將爲該邑無面, 他邑亦必如此云, 竝令道臣及御史, 一體明査啓聞,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台佐啓曰, 臣旣陳本曹軍色書吏輩, 從中偸竊之弊, 而此實由於本色郞廳, 不能久任之致若欲釐正此弊, 必得人久任, 然後可以釐正矣壽賢曰, 兵曹二軍色, 則專掌騎步布, 一年許多雇價, 大小經用, 皆出於二軍色矣郞廳必須擇人久任, 然後可以收拾, 故臣待罪本曹時, 稟于榻前, 以崔?爲久任, 而未久卽遷臺職, 其務尙未就緖, 而至於禁軍朔下, 則專責於一軍色, 而該色郞廳, 一年之內, 遞易十餘員, 該吏輩弄奸尤甚, 一年所捧五六百同, 去處不甚分明, 而每年禁軍草價木, 貸用於二軍色, 誠爲駭然不可不大段釐正, 而色郞久任, 然後庶爲之兵判所達如此, 今若擇差郞官, 得以久任, 則査正何難乎? 上曰, 其言好矣卽今兵曹郞廳有闕乎? 台佐曰, 方有闕矣日昨以實錄事, 改差兵郞之時, 上亦念軍色之弊, 有二軍郞廳勿遞之命, 而臣於其時, 新入本曹, 郞廳能否, 旣未詳知實錄事重, 仍以許遞之意, 仰達矣卽今二軍色郞, 必得人, 然後可以久任, 意中有數人可合者, 一人方在違牌坐罷中, 故不敢擧名請敍矣故相臣南九萬, 以許?久任二軍色廳, ?或差臺職, 則九萬輒陳疏仍任, 而先朝許之此後二軍色佐郞, 一軍色正郞久任, 勿移他職, 何如? 上曰, 違牌坐罷者誰也? 台佐曰, ?此人曾是素昧, 而頃年使行査對時始識面, 知其爲人之精明矣右相爲禁堂時, ?爲都事, 亦稱其可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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