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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1-52:이광보(1728.11.25제수-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09.20 18:00:07

  예천고을원 151-52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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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懸賞購捕, 則可易捕得, 而若不譏捕, 則又安知不他處, 更有此變乎? 書中辭意, 雖未可知, 而其人, 亦有心腸, 而敢爲此縱恣之事, 朝家若仍置, 則將至於人不人國不國之域, 譏捕之擧, 斷不可已矣大臣亦言分付兩捕廳, 着實譏捕於三處, 則豈有不捕之理云, 今不可不急速購捕, 以爲正法矣上曰, 自前, 有懸賞購捕之令, 而未見其效, 如此之變, 又復種種, 今若朝家出其購捕之令, 而終或不捕, 則反不如初不購捕之爲愈也懸賞一節, 姑置之, 令兩廳捕將, 秘密窺伺, 可也部官若聞如此之變, 則所當卽爲投火, 而不此之爲, 乃以道聽之說, 傳於判尹, 極爲駭然且其掛書辭意, 若非常, 則親往燒火, 道理當然, 而只送書員輩, 使之燒火, 極爲疎漏, 西部參奉卞?夏汰去, 可也出榻前下敎 東弼曰, ?夏朝聞其下人所傳之言, 而臣家適在城底不遠處, 故驚惶來問於小臣矣上曰, 窺捕事, 判尹親往, 言及於大臣處, 使大臣, 招致兩廳捕將, 着實分付, 可也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17(무진) 원본654/탈초본35(29/30) 1728雍正(/世宗) 6/ 李匡輔, 本館入直, 近來苟簡, 上番之姑降入直, 亦已多日, 其在事體, 極爲未安矣修撰朴弼夔, 連有只推之命, 而尙不出肅, 臣以私書問之, 則以爲向來所遭, 情勢難安, 日昨陳疏, 而聖批極盡開釋, 心甚惶感, 不宜復事引嫌, 而第近日, 有舊薦停枳之議云故不敢出肅, 連呈辭單, 而政院亦不捧入, 以此益自不安云, 而俄亦違牌矣弼夔停枳之說, 臣亦略聞, 而前年七月望念間, 趙文命爲吏議時, 弼夔一入於修撰望, 其後無端不復入, 故以此外間, 或慮有停枳之議矣臣適逢趙文命, 問其有停枳之事, 則以爲以吾手旣爲擬望, 則豈有停枳之事云, 而又與臣族弟匡德, 言及此事, 則匡德亦不知云, 此必是空中流傳之語矣前後銓曹出入之人, 皆曰, 不知, 則以此爲難進之端, 豈不過乎? 此是近來廉隅太勝之致朴弼夔, 更爲牌招察任, 而下番有闕之代, 皆未差出前後出入人申致雲成德潤任珖尹光益諸人, 皆無故, 令政官, 後日政擬望差出, 何如? 上曰, 依爲之(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18(기사) 원본654/탈초본35(25/31) 1728雍正(/世宗) 6/ 戊申正月十八日午時, 上御?政堂, 晝講入侍時, 同知事徐命均, 特進官呂必容, 參贊官鄭錫三, 侍讀官李匡輔姜樸, 假注書沈星鎭, 記事官李宗白李周鎭, 宗臣海陵君?, 武臣行副護軍趙東彬, 同爲入侍上讀前授音一遍匡輔讀自大哉聖人之道, 止其此之謂歟上讀新授音一遍竝註匡輔曰, 大哉聖人之道之道字, 乃率性之謂也, 而非聖人不能盡其道, 故獨擧而歸之聖人, 以雙峯饒氏註, 見之, 此章極爲緊切矣發育萬物者, 以道之功用而言也峻極于天者, 以道之體段而言也此言其道之極於至大而無外也樸曰, 發育萬物, 峻極于天者, 蓋言其道體之大體流動, 充滿乎天地之間, 而無所不在, 極於至大而無外也禮儀三百, 威儀三千者, 以道體之形於人事者而言也三百三千, 皆莫非天理自然之節文, 何適而非此道所形見者也? 道雖至大, 而其間節目, 至精至密, 極其至少而無內, 有如此者矣匡輔曰, 待其人而後行者, 此尤緊切矣陳氏小註曰, 大處小處, 皆須待其人而後行, 必得其人然後, 可以行其道矣竊伏念殿下聖學高明, 平日殿下之所自期者, 何如? 群下之所仰望者, 亦何如? 必須深念其待人後行之義, 其於道字上工夫, 着實加勉, 則可以至於洋洋優優之域矣

 

  上曰, 其言好矣樸曰, 李匡輔所達勉戒之言, 好矣道體無時不有, 而必待人而行, 其人之人字, 卽聖人之謂也, 如堯舜其人也, 如孔孟其人也卽今所可以行之者, 責在殿下, 必須着力加勉, 則好矣上曰, 其言好矣, 當留念焉樸曰, 尊德性道問學, 是學者工夫之大綱領, 而尊德性, 所以存心而極乎道體之大也道問學, 所以致知而盡乎道體之細也旣能尊德性以全其大, 又能道問學以盡其小, 然後可謂君子之學, 而若或只爲尊德性工夫, 而不爲道問學工夫, 則是爲偏學不可用, 譬如車之兩輪, 鳥之兩翅, 不可闕一矣昔明臣王守仁之學, 專尙尊德性工夫, 故其弊終陷於禪佛之學, 甚可惜也此章所謂廣大高明, 溫故敦厚, 是尊德性工夫也精微中庸, 知新崇禮, 是道問學工夫也分其上下, 截而言之, 中庸一篇論學處, 此章最爲詳悉無餘矣命均曰, 尊德性道問學工夫, 非有別般道理, 少無一毫私意, 然後工夫可至於高明精微之域矣臣向來在鄕谷時, 或聞之, 則殿下賜與之物, 或過節, 掖屬之輩, 或營護云, 臣未知其眞的, 而愚忠所在, 每嘗憂嘆矣此等事, 皆是聖學工夫, 未盡於精微處, 而私之一字, 未盡祛而然也臣以折受事, 頃日有所陳達, 而新生翁主房, 預爲折受處甚多今無爵號, 而以新生翁主房, 書之於文簿間, 心甚不好矣以宣廟朝言之, 王子翁主房折受之處, 賜與之物, 不爲過濫, 而其子孫, 至今繁盛, 以此見之, 其在養福之道, 不宜過濫, 折受等事, 一切節損, 則似好, 故惶恐敢達上曰, 非今創始也, 新生王子翁主房稱號, 自古有之矣樸曰, 本心之體, 是爲尊德性, 而心之所發, 私意易奪若或有一分私心之蔽着, 則其病痛, 隨處隨生矣刑判, 以私之一字陳達, 其言好矣上曰, 當留念矣匡輔曰, ?溫之?, 以尋音讀之矣上曰, 匡輔曰, 末章居上不驕之驕字, 實爲人君所當勉戒處也爲人上者, 生於富貴之中, 氣質易遷, 驕心易生, 故人君之許多病痛, 皆出於驕之一字人君若驕, 則下情不能通, 直言不得入, 其爲害也不少矣殿下於驕字, 各別留念, 以爲存戒之道, 則似好矣上曰, 其言好矣, 當體念焉錫三曰, 子曰, 周公之才之美, 使驕且吝, 其餘不足觀也驕之一字, 實爲人君尤當勉戒處矣, 氣盈曰驕, 有小善而矜誇曰驕, 雖於微細事, 若或放過, 則易生驕矣此章曰, 居上不驕, 居下不倍, 則國有道, 其言足以興以此見之, 居下不倍之道, 惟在於居上不驕, 此二件事, 互爲相應, 自上各別詳察而存戒, 則好矣樸曰, 承旨所達之言, 與本章文義有異, 而言則?, 雖悖於文義, 亦何害乎? 錫三曰, 推衍文義, 裨補聖學, 則爲好, 雖欠於論思之體, 此是人君所可致念處, 故有所仰達矣

 

  上曰, 其言好矣錫三曰, 上下章文義, 儒臣旣爲詳達, 而此等義理處, 不可泛然看過矣聖人心細, 故其於爲學工夫, 必盡其精微, 精微然後, 可至於高明廣大之域, 而存心之工, 最爲要切, 苟非存心, 則無以致知, 存心者, 亦不可以致知也必先主於存心之工, 然後大小相資, 首尾相應, 其於尊德性道問學工夫, 可以盡之矣所謂溫故而知新者, 謂故學之矣, 時復習之也臣伏見聖上, 逐日開講, 進講之後, 亦有溫繹之工乎? 若或一罷講筵, 不復尋繹究解, 則非但有欠於溫故時習之工, 亦未能沈灌心思, 終未見得其實效, 豈不可惜乎? 殿下於淸燕之暇, 必加溫故時習之工, 以嘉言善論之可以體驗於心身者, 潛心玩理, 孜孜勉力, 則必多有自悟自得之妙矣且敦厚崇禮, 亦是人君所當勉力者也凡於日用行事之間, 必思其敦厚崇禮之道, 其於接待群臣之際, 必思其盡禮, 發施政令之際, 必務其敦實, 則自無過差之患矣上曰, 所達之語, 皆切實, 予當留念焉錫三曰, 卽今進講中庸, 四五日後當畢講矣若不盡溫繹, 而更講他冊, 則終非溫故知新之道, 所講文義, 時時更加點檢究解, 則必有效矣上曰, 復陳之意好矣, 當留念焉樸曰, 末章居上不驕以下, 言其人臣之道, 而所謂國有道, 其言足以興, 國無道, 其黙足以容者, 大抵國有道, 則可以行其道, 而國無道則黙, 亦爲明哲保身之道, 故子思首言無道黙容, 而末以明哲保身, 結之矣小註新安陳氏曰, 以詩爲證, 無道黙容, 子思其亦有感於所逢之時, 而有是言歟? 蓋子思平日所學, 足以興其國, 而所逢之時, 有不然者故終不得行其道, 而乃爲此黙容之語, 此陳氏所以引發其子思之志, 而深嘆之者也宋儒臣程?, 進講至?子陋巷處, 以爲魯家政委三家, 其國寢亂, 而不用顔淵使處陋巷, 豈不可惜, 因以是勉戒其君, 程子此言, 與陳氏之意, 略同矣卽今聖明在上, 人皆樂爲之用, 此非可黙容之世, 而以憂治世憂明君之意, 敢此陳戒, 自上存戒則好矣上曰, 其言最好, 當留念焉(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18(기사) 원본654/탈초본35(31/31) 1728雍正(/世宗) 6/ 李匡輔所啓, 承旨旣以良役事陳達, 小臣亦有所懷, 故敢達矣小臣曾任南邑, 又謫西關, 民間物情, 略有所知矣自有朝家良役之議, 其所?望甚切, 而一日二日, 尙無大變通之擧, 故民間之歸怨於朝家, 反有甚於初無是議之前, 誠爲可憫大抵戶布口錢之法, 猝難創行, 一匹之役, 亦難變通雖以三南言之, 爲弊之端, 道道各異, 邑邑不同廟堂亦何能一一盡知乎? 臣意, 以道臣爲堂上, 以有治績守令四五人爲郞廳, 各自其道, 仍其舊法, 而其中可以變通者, 稟報廟堂, 而廟堂句管採施, 則庶可以次次釐正苟如是則民無歸怨於朝家之患, 事有成就了當之期矣至於四父子充軍之類, 雖有禁令, 亦多有之此等事爲先定其額數, 一家之內, ?無疊定之患則外方民人可以知朝家德意之所存, 而良丁之搜得, 亦不難矣只緣京司之成給帖文免役之類, 其數甚多雖以賑恤廳言之, 募入諸道良丁, 收捧四五石米, 而給帖免役故吏胥輩, 因此弄奸, 私自捧錢, 作帖以給, 故投入免役者甚多, 此所謂京賑廳願納也各邑軍額之難充, 太半由於此等名色以卽今紀綱, 雖日日梟示, 必無禁?京司奸吏之道矣分付各邑, ?令民人詳知吏胥輩弄奸賣帖之狀, 仍令此等帖子, 勿爲許施, 而願納之類, 一竝汰定軍額, 則良丁搜得, 亦不難矣徐命均曰, 良役事, 自肅廟朝, 已有此議, 而軍額無數, 良丁有限, 故尙未變通矣卽今人心紀綱, 無復餘地, 創出新法, 極爲難便而若搜括外方, 則豈無民丁乎? 各道監司守令, 若以誠心, 盡爲搜出, 則逃故之充定, 不患不足而第以湖西言之, 逃避免役之類甚多, 士夫家籬下隱居者, 或多至數十餘戶, 而官吏不敢充役如此之閑丁, 盡爲搜出, 則可無不足之患矣鄭錫三曰, 良役變通, 不過如是閑漫說話而止, 故尙今遷就, 雖有救弊之方, 亦豈有了當之期乎? 不可如是優游不斷自上勅勵廟堂, 從速變通則好矣上曰, 頃日亦言之矣任事之臣, 凡做國事, 若如自己事, 則豈至今未有了當者乎? 命均曰, 諸臣雖欲盡力, 而智慮有所不及, 故如是遷就矣上曰, 智力不足之說然矣而若以誠心究思, 則智慮自然出矣錫三曰, 百姓近來無狀, 一匹之役, 可謂歇役, 而猶有厭避圖免之患矣命均曰, 帳籍若分明, 則豈有避役之患矣? 帳籍中, 不爲詳錄其移來移去, 故以此爲失矣匡輔曰, 移去移來之法, 嚴立科條, 然後可無逃亡之患矣上曰, 帳籍, 曾已申飭, 而儒臣所達之言, 皆是矣百姓日望其良役之變通, 而尙無擧行之事, 其所歸怨於朝家, 似必甚於當初無此議之前矣以道臣爲堂上, 以守令爲郞廳, 以繡衣爲別星, 採取民間物情, 與廟堂相議變通, 則似好, 而但監司守令, 得人而後, 可以行之至於京賑廳願納之說, 誠爲駭然令道臣與御史, 査出汰定軍額, 而此等名色, 令廟堂一一發關, 分付於各道, 可以變通者, 稟處出擧條 諸臣遂次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119(경오) 원본654/탈초본35(21/27) 1728雍正(/世宗) 6/ 戊申正月十九日午時, 上御熙政堂晝講入侍時, 同知尹淳, 特進官李翊漢, 參贊官柳萬重, 侍讀官李匡輔姜樸, 假注書沈星鎭, 記事官李宗白李周鎭, 宗臣洛春君培, 武臣行副護軍洪德望, 同爲入侍上讀前授音一遍, 匡輔, 讀自子曰愚而好自用, 止以俟聖人而不惑上讀新授音一遍竝註, 匡輔曰, 自古, 愚而好自用, 賤而自專, 而未有栽及其身者, 此章承上章明哲保身之意而言之蓋自用自專, 則不得爲明哲保身矣樸曰, 自用自專, 蓋指下章議禮制度考文等事而言也以凡人言之, 自用自專, 是爲凶德, 故災必及其身, 雖人君, 好自用自專, 則其於事事物物, 無不爲病書傳曰無自廣而狹人, 此人君所當戒者也

 

  上曰, 其言好矣樸曰, 好字, 爲災之病根, 而又好自用自專, 則病益深矣災及其身, 是由於好之一字矣匡輔曰, 非天子則不議禮, 不制度, 不考文故小註, 朱子曰看此段, 先須識取聖人功用之大氣象規模廣闊處, 此章, 當留意詳覽處矣樸曰, 朱子曰王者作, 而改正朔, 易服色等事, 一齊改換, 以聖人之氣像規模, 見之, 何等廣闊? 此等處, 留意以覽, 則必有益矣上曰, 然矣樸曰, 此章別無文義, 以名目度數言之, 周之車, 廣六尺六寸, 而天下車制, 皆同, 車過之路, 亦一路也故謂之車同軌, 而古樂府, 有曰閉門造車, 出門合轍者, 是也周禮曰掌四方之書, 年年考論而天下同文, 故謂之書同文矣及夫秦時, 改其車制, 其廣六尺, 廢其古文, 而小篆隷文之屬, 出矣匡輔曰, 雖有其位, 苟無其德, 則不敢作禮樂, 必有聖人, 居天子之位, 然後可以作禮樂故如是言之, 而一國亦有一國之禮樂制度, 殿下睿智出天, 亦有其位, 修明之責, 實在於殿下, 益加勉焉, 無負有位有德之責, 是區區仰望者也上曰, 其言好矣, 當加意焉樸曰, 聖人在天子之位, 然後可以作禮樂云, 而此言其創業垂統之君也, 繼序之君, 則必思其守成之道矣以我朝言之, 祖宗創垂, 無非良制, 先大王臨御五十年, 文章制度, 纖悉無遺, 遵守之責, 其不在於殿下乎? 孝者, 善繼人之志, 善述人之事, 繼述之責, 亦在於殿下矣必以祖宗法制, 遵守勿失, 以盡其善繼善述之道, 何如? 上曰, 其言最好, 當留念焉樸曰, 此章數語, 與論語有二疑焉語曰, 夏禮, 吾能言之, 杞不足徵也, 殷禮, 吾能言之, 宋不足徵也此曰, 杞不足徵而有宋存焉, 語曰, 如用之, 則吾從先進, 此曰, 今用之, 吾從周, 以論語文義見之, 則與此章居今世不反古之意, 似相??大抵孔子, 雖不有位, 若得君行道, 則可以行夏殷之禮, 豈獨用周禮乎? 且以有德有位之君言之, 禮樂, 不可獨爲, 必得有德之臣, 然後可以正一代之典章, 其不可以有君而無臣也, 亦不可以有臣而無君也必以君臣相須, 然後可以爲之矣上曰, 其言然矣以孔子吾從周之言, 見之, 雖不有位, 其欲行殷之意, 可見矣匡輔曰, 此章所謂君子之道, 卽指王天下者而言也, 徵諸庶民以下, 言其功效處也人君所當致力處, 在於本諸身三字, 以殿下言之, 政令得失, 無一不關於一心工夫, 如無未盡者, 則功效可至於此五節, 而功效, 若不至於此, 則是工夫猶有所未盡處而然矣樸曰, 李匡輔三字致力之言, 好矣人主一心, 萬化之源也殿下, 每嘗有意於蕩平良役等事, 至誠懇惻, 而尙未有行之者, 是皆朝臣之罪, 而頃日諮議沈?, 以致中和工夫, 陳達勸勉矣致中和工夫, 亦本於本諸身三字, 其功效, 豈但至於蕩平之政而已也? 至於良役變通, 其本, 亦在於此矣語曰節用愛民, 不傷財, 不害民, 以此見之, 則良役之道, 在於節用節用, 又在於殿下本諸身工夫矣自上, 益加勉力, 則非但蕩平良役而已, 凡於大小政令施措之際, 無不得宜矣

 

  上曰, 夏商之禮, 雖善無徵, 民不信, 孔子雖善於禮, 無位, 民不信故以孔子之聖, 終不得制禮作樂, 三代之後, 更未有三代, 此甚慨然矣樸曰, 以此慨然之心, 推之行事, 則三代之治, 何難做得乎? 淳曰, 儒臣各陳一通文義, 更無可陳者, 而小臣, 有所懷, 敢達矣上章, 言自用自專之害, 必在於生今之世, 反古之道, 而古道, 非不好也好之則災至, 此蓋愚則無德, 賤則無位, 而居今反古, 是其分外, 故災必至矣宋臣王安石, 每勸神宗以堯舜之道, 其言固好, 而以其愚賤, 而必欲行古之道, 故害其身而病其國矣從古小人之自托高言, 反受其災者, 皆如此矣上曰, 其言好矣淳曰, 議禮制度考文, 是爲三重, 而車同軌, 與制度應, 書同文, 與考文應, 行同倫, 與議禮應, 其節目次序, 如此矣人雖有位, 無德則不可爲矣, 人雖有德, 無位則不可爲矣是以, 自古人君, 何代無之, 而禮樂制度, 未聞有復三代之治者, 實爲慨然矣卽今群下之所仰望於殿下者, 實在於挽回三百年世道矣殿下位旣有之, 德且有之, 而若無奮發作爲, 差過時月, 則終不可爲矣, 豈不可惜乎? 大抵德者, 所就無窮, 殿下先於德之一字, 別樣用工, 則所謂議禮制度考文等事, 皆從此中出來, 更伏望各別加勉焉上曰, 其言好矣, 當各別留意焉淳曰, 子曰今用之, 吾從周矣, 此實千古感慨處也周公, 以大聖人也, 遇武成之世, 有其德而有其位, 故制禮作樂, 而孔子則雖有周公之德, 旣無周公之位, 故不敢作禮樂且其本意, 固在於行夏之時, 而乃爲此從周之語, 豈不悲慨乎? 若使孔子, 爲政於天下, 則其損益三代之制, 必如告顔子之語, 而以其無位, 故終莫能行此志矣今殿下, 旣有德矣, 又有位矣, 如欲復三代之制, 則固不爲難, 而亦不必新制禮樂也我國之一部大典, 是我國之周禮也昔我世宗大王, 與諸臣講論, 成一冊子, 金科玉條, 燦然復明, 實合取法, 而近世之人, 無有披見者, 便作無用之一書, 羊存禮廢, 竝與羊而俱廢, 實爲慨然殿下以從周之意, 付於此書, 修明舊章, 而間或有不合於時務者, 若干潤色以用, 則凡於政令之間, 動合時宜矣, 豈不大益於爲治乎? 上曰, 頃日常參時, 有所達, 故予以爲然矣今因文義, 又復陳達, 其言好矣聞卿此言, 不勝慨然, 予當各別留意焉淳曰, 進講已畢, 臣有餘懷耿耿, 惶恐敢達矣臣伏見殿下, 每嘗以誠實字, 加勉用工, 其於學問上, 得其大體要領, 臣嘗感嘆, 而大抵誠者, 流出於純然之天理, 無一點私欲, 而存養直守, 著於事爲, 一一當於理者, 謂之誠也雖曰存諸中者, 發於外, 然於事爲之間, 若不中節, 而以無隱直發爲主, 則不可謂之誠也臣伏聞年前, 因玉堂所達, 下敎曰本心之所不欲爲者, 自外强論, 未知其時, 果有此敎, 而若有之, 則殿下以其在於心者, 不爲直言, 疑之以不誠也殿下如以無隱其在內之心, 直發於外者, 謂之眞箇誠, 則是殿下, 猶有所未盡洞然於誠之本體矣此雖非一時辭令之大段有失, 若有一毫差錯, 則其有害於政令者, 大矣殿下方講中庸此一書, 子思旣言其誠之道, 先儒又釋其誠之義, 殿下於此, 深加用力, 必盡其存養省察之工, 必思其眞實無妄之道, 是臣區區仰望者也上曰, 今此所達之言, 似是向來堂箚所論尹汲事也更張後, 戶議宋寅明, 亦以此陳達矣其時事, 予心自愧矣所達之意, 甚好, 當留意焉(www.history.go.k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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