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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1-53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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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0일 (신미)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15/37)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雍正六年戊申正月二十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 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李光佐, 判尹金東弼, 戶曹判書權以鎭, 刑曹參判李森, 左副承旨李重觀, 副校理李匡輔, 掌令朴?, 正言鄭羽良, 假注書沈星鎭, 權?, 記事官李宗白․李周鎭, 同爲入侍。 李光佐曰, 雨後風氣不佳, 五六日間, 聖體, 若何? 上曰, 連爲無事矣。 光佐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矣。 光佐曰, 王大妃殿遭私?後, 調攝之候, 別無所加乎?
上曰, 與前一樣矣。 光佐曰, 素膳至二十三日, 進御事下敎云, 累日素膳, 極爲悶慮, 以復常膳之意, 欲爲仰請, 而小臣遭服制, 提調及副提調, 皆有故, 未果仰請, 小臣今方入來, 自藥房口傳陳達乎, 或自內陳達乎? 上曰, 自內, 豈不陳達乎? 自藥院, 亦爲陳達, 可也。 光佐曰, 中宮殿氣候, 近日何如? 上曰, 無事矣。 光佐曰, 頃日太廟展謁時, 王世子隨駕勞動之後, 感候別無添加, 而貼藥處, 亦已消減乎? 上曰, 感氣姑未如常, 貼藥處, 未盡消減矣。 光佐曰, 腹部診察事, 趙文命, 頃旣陳達, 小臣, 亦陳達矣。 小臣出仕後, 日氣連爲陰冷, 移次診候之際, 或慮有感氣添加之患, 尙未診察, 且小臣相見禮, 亦以此未敢請, 至今遷就矣。 先爲診察後, 氣候若平穩, 則欲過相見禮, 何間當爲診察乎? 上曰, 數日後診察, 可也。 光佐曰, 二十四五日間, 診察則似好, 而診察之際, 易觸風寒, 姑觀日氣寒暖, 診察則似好矣。 上曰, 依爲之。 光佐曰, 嬪宮太廟展謁時, 行過難之禮節, 氣候亦一向平安乎? 上曰, 勞動後, 一樣平穩矣。 上曰, 相見禮及會講速行事, 欲爲下敎, 而未果矣。 相見禮, 數日後當爲之, 而會講則雖是幼沖之年, 旣過冠婚大禮, 今則異於前矣。 曾前會講後, 有賞典, 而今則備禮雖未易, 不可不一次爲之, 待其春氣和暖, 所患快減之時, 卽爲會講, 可也。 光佐曰, 臣每欲仰請, 而感氣雖微細, 旣有不安之候, 故相見禮, 亦至今遷就矣。 會講, 則日晷漸爲和暢, 相見禮過後, 卽爲會講, 似好矣。 上曰, 依爲之。 光佐曰, 北京使行未入去前, 文書中, 若有當改處, 則或有往復之事, 而至於奏咨文七八度, 追後改送, 雖無前例, 今則事勢不得已追送, 而領去禁軍, 當別擇二人以送矣。 黑草査對, 正書査對時, 臣以服制, 雖未參見, 大提學親見, 似無誤處, 而旣經御覽, 未知無欠處乎? 上曰, 謂原文乎, 正書乎? 光佐曰, 原文, 更爲御覽, 則其無未盡處耶? 如有未盡處, 則雖今, 亦可以改送於未越江前矣。 咨文正本中, 字行當高處, 不高, 故使卽改之矣。 聞已精改云, 而正本, 亦爲精寫乎? 上曰, 句語未盡處刪改, 則首尾一通, 頗好矣。 人之文見雖異, 以予所見, 更無欠處, 寫之亦精, 使臣若成事以還, 則此可爲幸矣。 光佐曰, 今番所謂皇旨, 關係非常, 臣子之心, 孰豈無痛憤欲死者乎? 前頭若或事至於荒亂, 則雖使臣, 亦難容力, 而旣仗王靈, 復安有如此之患乎? 然亦不無所慮矣。 小臣, 近日久未入對, 十五日, 乃應入之日, 而有病故, 未得入, 又以十六日出令矣, 與日蝕齋戒相値, 十七日又遭私?, 故未果入對矣。 頃以湖南掛書事, 與湖南御史李匡德, 同爲入侍時, 以懸賞購捕之意, 陳達, 而自上, 有勿問之敎, 且匡德所達, 不無意見, 故雖未得準請而退, 常以此事, 耿耿於心矣。 日昨城門, 又有此變, 臣聞來不勝驚痛, 而以服制, 未得入對, 使判尹金東弼, 以嚴購之意, 陳達矣。 東弼, 果以此陳達, 至有成命, 故小臣卽爲分付於兩該廳, 使之?密窺捕, 而聖敎, 必欲嚴?此事, 故臣亦嚴?不洩矣。 外間之吹覓臣身者, 或有以不卽購捕, 視以尋常, 爲非斥云, 以此見之, 其所聞之不出, 從可知矣。 古語曰, 重賞之下, 必有勇夫, 彼千金之財, 二品之職, 人皆所欲者, 必有出力捕納之人, 且今此變怪, 實是人心之所共憤, 亦豈無爲國效勞者乎? 購捕之令一出, 則罪人雖未斯得, 似無更起之患, 懸賞購捕之擧, 但不可已。
上曰, 凶書旣掛於湖南兩處, 又掛於都城咫尺之地, 雖使?諱此事, 都中之人, 孰不聞知乎? 今此變怪, 予豈無驚痛之心也? 若有捕納此賊者, 則二品千金之賞, 予固不惜, 但以前事見之, 少無其效, 豈可以已試無效之事, 更爲之乎? 懸賞之擧雖行, 若不得其眞犯人, 而或有橫罹之患, 則雖以一時無妄之災, 旋卽白脫, 此豈不傷憫乎? 況今人心世道, 日漸爲怪, 如此有弊之事, 決不可爲矣。 光佐曰, 湖南御史陳達時, 上敎如此, 故其事理, 臣亦覺得, 更不陳達, 而延恩門掛書時, 購捕令出之後, 更不掛書矣。
上曰, 延恩門掛書, 不過凶怪輩, 一時所爲, 非出於已甚之意也。 其書尙在, 予於嗣服後一覽, 而今番則書辭尤慘, 且旣掛於全州․南原, 又掛於都城, 豈不已甚乎? 城門所掛之書, 辭意, 未知何如, 而兩處所掛之書, 語脈及字樣, 雖有些加減, 而如出一手, 予決知其一人之手段也。 渠旣戴天履地, 安忍爲如此語乎? 此與延恩掛書, 有異矣。 今若懸賞購捕, 則可無更掛之患耶? 入侍諸臣, 皆陳達所見, 可也。 光佐曰, 天地之賦生萬物, 如梟?之類, 亦得稟生, 自古妖災, 雖往往有之, 豈意如此之變, 生於今世乎? 東弼曰, 頃日旣已陳達, 而此是人理滅絶者之所爲也。 朝家雖不購捕, 自當現捉, 以速王章矣。 聖意所存, 雖至當, 其在事體, 不可不懸賞購捕也。 此事與延恩事, 有不同者, 延恩事, 固不過一時訛惑人心之計, 而今番事, 則往來於三處, 肆然掛書, 其意, 實難測, 必是一人所爲也。 三處往來之際, 豈無知情之人乎? 今若懸賞, 則知情之人, 必有發告者矣。 罪人若未斯得, 則倫??絶, 國不可爲國。 臣意則購捕之道, 不可不爲之矣。 森曰, 全州․南原事出後, 又復來掛於都門, 臣亦決知其一人手段矣。 捕賊之道, 事若暗昧, 則難捉, 而若或播說, 則渠旣犯極惡之事, 故不無自?之心, 自然現捉矣。 西門掛書措語, 雖或不知, 京外亦多傳說, 且頃日筵中下敎, 擧條不出, 故臣未詳知, 而其有購捕之令, 則臣亦得聞, 又有數三人, 來問其由, 此事今難?諱, 懸賞一節, 不可不速行, 而其於捕捉之道, 亦似有金矣。 以鎭曰, 延恩門掛書時, 有懸賞之令, 而雖有誣告者, 不必深罪事下敎, 其時臣以承旨入侍, 以若急捕, 則難卽捕得, 且不罪誣告者, 則必爲擾亂之意, 陳達, 則肅宗大王, 下敎曰, 豈有不捕之理也。 且以臣見爲非, 故小臣惶恐退出矣。 其後終未捕得矣。 今番事, 則累處掛書, 辭意極其凶慘, 人心擧皆騷擾, 自朝家, 善爲窺伺, 期於捉得, 似宜矣。 告逆則國有賞典, 人皆知之, 雖無懸賞之擧, 自有捕得之道, 而只爲懸賞, 而不爲窺捕, 則徒傷國體, 終未捕得矣。 上曰, 三司之臣, 亦爲陳達, 可也。 匡輔曰, 此事, 出於全州․南原, 全州之於南原, 不過二日程, 仍又來掛於京城, 以其間道里日子思之, 則必是一人之手段也。 妖惡之人, 累處掛書, 而朝家若緩忽不捕, 則如此之變, 後必種種矣。 兩捕廳, 雖已爲若干窺捕, 如此之罪人, 豈可不懸賞購捕乎? 若購捕, 則非但罪人, 可以斯得, 如此之變, 不復作矣。 羽良曰, 臣竊伏見聖上, 凡於爲政, 專以慈仁愷悌爲務, 雨露每過於霜雪, 故如此妖惡之變, 出矣。 全州事出後, 若卽窺捕, 則南原事豈出, 而都城之變, 亦豈出乎? 此是當初, 掩置不捕, 故如此事種種, 此與反側子自安之意, 不同矣。 雖然, 懸賞購捕, 則名則大而似無效。 臣意則終不如自捕廳窺捕矣。 ?曰, 今此掛書之變, 萬萬妖惡, 不可不斯得正法, 懸賞購捕之擧, 在所不已, 而聖上, 以無實效, 有弊端爲慮, 蓋外方則譏捕之規生疎, 不如捕廳, 而徒貽民弊。 臣意則勿爲行會於八道, 只令左右捕廳, 懸金, ?加譏捕, 則或有斯得之道矣。 上曰, 憲臣言, 勿爲行會, 而又云懸金者, 何意也? 光佐曰, 憲臣新入筵席, 故辭不達意而然矣。 上曰, 憲臣畢陳所見, 可也。 ?曰, 若行會於八道監兵使, 及討捕使譏捕, 則必有民間騷擾之弊, 只令捕廳, 懸金譏捕, 則外方自然聞風, 或不無知情發告者, 而捕卒輩, 亦必希望功賞, 盡心搜捕矣。
上曰, 正言之意, 以自捕廳購捕, 則爲好云耶? 羽良曰, 臣意則今若行會於八方, 則賊乃深隱, 終必難捕, 勿爲購捕, 只使兩捕廳, 善爲窺伺於京外三處, 則罪人, 豈有不捕之理乎? 上曰, 正言所達雨露過霜雪之言, 好矣。 予心, 非不知此事之爲驚痛, 而決知其無效, 故未卽窺捕矣。 頃年延恩門罪人, 終未捕得, 此罪人, 安知其必捕乎? 羽良曰, 前雖無效, 後安知其無效乎? 鄙諺曰, 馬革長則必踐, 如此妖惡之事, 屢處爲之, 豈不被捉乎? 渠旣蔑視國家, 作此放恣之擧, 而若仍置不捕, 則又安知不掛於他處乎?
光佐曰, 今此賊人, 實是人心之所共憤者, 苟有秉?之心者, 孰不捕納, 而但百姓之奮發忠義出力搜捕者, 未易, 臣意則懸賞, 最爲利矣。 夫千金之財, 二品之職, 人之所大欲也, 重賞之下, 豈無願死之人乎? 雖村氓之蚩蚩無知者, 若捕納則皆知其得此, 故人皆有必捕之志, 若或遇賊, 則雖非私?, 必爲捕納, 而若遇之而不捕, 則亦必有患於其身, 豈有因其可捕之勢, 而不爲捕納者乎? 國中之人, 若皆出力搜捕, 則轉相告引, 必有知情者發告, 且以賊人言之, 國中之人, 皆爲己敵, 故必恐?隱伏, 雖膽大者, 必不爲如此事矣。 曾前懸賞, 而未捕者, 只是趙大立, 及延恩門掛書罪人數人而已, 而亦多有捕得者, 賊人林巨正, 亦以懸賞而捕得云矣。 東弼曰, 疑者可詢, 而此則非下詢之事也。 使捕廳, 一邊譏捕, 若未卽捕, 則罪當在於當該大將, 豈可預慮其未捕耶? 以大體言之, 國中有如此之變, 而豈可仍置乎? 今若懸賞, 則風聲所及, 似有捕得之道, 而聖上每慮有橫罹之患, 此則不然矣。 雖或有橫罹者, 見其虛實, 若或無辜, 則自可得脫, 豈可預慮其橫罹, 初不爲購捕乎? 懸賞, 是正大事, 豈有持難者乎? 森曰, 窺捕事, 大將只爲指揮而已, 窺捕之善不善, 在於將校, 而不在於大將矣。 自前見之, 則雖難捕者, 或有易捕之時, 雖易捕者, 亦或有難捕之時, 不可以一箇論之, 而此等事, 必有財物然後, 似可有激勸之道, 而捕廳無財可給者矣。 今若懸賞而誘之, 似有出力捕得之路, 朝家先開此路而後, 當責捕將矣。 上曰, 此非下詢者, 而予則決知其無效矣。 秦始皇時, 偶語者, 雖棄市, 其有效乎? 予尙記領相前冬疏語矣。 若投之水火, 則自歸無聊云者, 誠然矣。 今此變怪, 實由於世道之壞裂, 朝廷之潰亂而然矣。 朝廷若妥貼, 則豈有如此事乎? 譬如人之元氣受傷, 則客邪干之。 木根傷朽, 則蟲?生焉, 此皆根本受病之致也。 懸賞一節, 諸臣雖以痛迫之心, 如是陳請, 若決知其有效, 則何待諸臣之言, 而亦豈惜萬金之賞乎? 更思之, 從當有處分者矣。 光佐曰, 爲先嚴飭兩捕廳, 使之購捕, 何如? 上曰, 懸賞一節, 若不擧行, 則當嚴飭捕廳, 而購捕之道, 京外當一體盡力爲之, 不可專責捕廳矣。 捕將所達, 難捕者易捕, 易捕者難捕, 不可以一箇論云者, 誠然矣。 光佐曰, 捕將旣處朝命, 則自當有死之心, 無生之意, 必爲盡心購捕, 而譏捕軍官, 則當各別嚴飭矣。 上曰, 其言然矣。 光佐曰, 朝廷爲本之敎, 聖敎至當矣。 朝廷若淸明, 則妖?雖萬變, 何足爲憂也? 朝廷, 是四方之表準也。 淸明正直, 凝聚堅固八字, 朝廷若辦得, 則雖天傾地?, 豈有可畏之事乎? 殿下誠能側席旁求, 改卜賢德, 誠心倚毗, 委任責成, 且以立志擇人, 久任申飭四事, 竝爲加勉, 則國豈不治乎? 臣竊伏?聖上, 每於篤實二字上用力, 臣等固所欽歎, 而若或有一毫間斷之患, 則工夫終未臻於至極處矣。 詩云維天之命, 於穆不已, 天以其有於穆不已之德, 故能成歲功, 文王亦能體天之道, 純亦不已, 故能成其德。 自上, 先於立志上篤實做去, 又以得人爲務, 久任責成, 飭勵群工, 則其於爲治, 何難之有? 朝廷根本之敎, 實爲看破骨子矣。 殿下旣知其本如此, 則豈可不加勉用力乎? 詩云周雖舊邦, 其命維新, 雖今國勢??, 亦可以轉回治平矣。
上曰, 勉戒之言, 切實, 當銘心體念, 而勿爲過自謙讓, 務爲國事, 不思盡其責之道也。 光佐曰, 臣非敢自謙也。 才識, 實不逮矣。 臣之此言, 出於肝膈, 若或面?, 則天地鬼神監臨, 必有禍殃, 臣豈敢一毫自隱乎? 小臣當有爲國願忠之心, 又有做事欲善之心, 而才識鹵莽, 事不如計, 至於簿書期會之間, 雖不至全不覺察, 而每患有失宜之歎。 且卽今國事, 譬如敗局, 無一事不病, 實難着手, 若有才智者, 或可善爲措置, 而如臣則了無一事之整頓者, 此非心歇而然也, 才實不逮故耳。 臣自入相以後無一事之善, 自古有救時之相, 而臣則猶未足爲救時之相, 豈不愧恥乎? 近來人才不出, 如古人卓爾之才, 雖不可得, 亦豈無勝於臣者乎? 如臣不肖, ?命斥退, 改卜賢德, 以做國事, 則幸甚矣。 上曰, 須勿過讓也。 甲辰冬判尹爲承宣時, 以卿所遭事, 有所陳達, 故予尙記有矣。 卿之長處病處, 果如其言矣。 卿是欲爲國事者, 非不欲爲也, 予嘗期卿不少, 須勿自謙之辭, 必爲盡心國事也。(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0일 (신미)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23/37)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李光佐所啓, 忠淸監司謄報都摠府關文, 而大略以爲本府, 貸銀取利, 買得公山地相訟田畓, 使李生員稱號者下去打量, 而公山兼任定山縣監碌碌不許打量, 李生員一處都書員刑推, 一次打量上送云云, 臣招問摠府下人, 則以爲初不買取, 而試送李生員打量云, 事極駭然。 大抵相訟田畓中, 理曲者, 例多斥賣於宮家, 故肅廟朝, 以雖宮家, 必先問該邑無?, 然後買取事, 定式施行矣。 摠府, 初豈是買畓衙門, 而不買稱買, 徑先打量李生員稱號者, 定送差人, 至令於其人一處, 刑推都書員, 節節駭然矣。 此是摠府之羞恥事, 當該堂上, 罷職警責, 何如? 上曰, 事極駭然, 依爲之。 此等事, 則有司堂上, 爲之乎? 判尹亦是摠府堂上, 可知之矣。 金東弼曰, 雖未詳知, 而此事則前任堂上綾昌君?所爲云矣。 上曰, 摠府則有司堂上, 無主管之事矣。 李匡輔曰, 有司堂上, 固非矣, 而所謂如李生員者, 請囑於堂上中不解事者, 爲此等事者, 比比有之, 其弊甚矣。 所謂李生者, 別樣論罪, 似爲懲?之道矣。 上曰, 儒臣之言, 是矣。 堂上所爲, 固是不能周詳之致, 而李生所爲, 亦爲駭然。 所謂李生, 雖不知何許人, 而令攸司推治, 可也。 光佐曰, 然則令攸司囚禁科罪乎?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0일 (신미)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36/37)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光佐曰, 近來筵席不嚴, 小臣每爲檢飭, 而俄者儒臣憲臣, 紙片相授受之際, 適未見察, 而此不過偶然之事, 特遞兩臣, 似或過矣。 上曰, 予非有意而察之, 偶然見之, 則儒臣處於兩司之間, 顧語正言鄭羽良, 而羽良則終不對答, 予心嘉之矣。 又與憲臣, 私相酬酢, 仍出一片紙, 相與展看後, 仍納袖中, 筵席至嚴, 則何敢若是? 體統所在, 不可仍置矣。 東弼曰, 近來筵席不嚴, 宜有責罰, 而此事則臣所伏處, 與兩臣所伏處, 稍近, 故見之則李匡輔, 欲拭唾索紙片, 則憲臣出袖中休紙, 與之, 此不過一時做錯, 而因此而竝遞其經幄臺閣之臣, 似或過重, 大臣所達, 好矣。 上曰, 筵席不嚴, 向時則尤甚矣。 其時合啓爭執時, 頻頻仰視予之辭色, 若和平則爭之益固, 此體統不嚴之致也。 俄者儒臣私語, 已極屑越, 又以紙片相爲與受, 極爲駭然, 遞罷之罰, 不過飭勵, 非有深意矣。(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3일 (갑술)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12/35)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以柳綏爲承旨, 金重熙爲執義, 李宗白單付待敎, 姜樸爲校理, 權宏爲禮曹正郞, 尹以敎爲司宰主簿, 金命煥爲工曹正郞, 鄭熙揆爲工曹佐郞, 權以鎭爲同義禁, 朴弼基爲敦寧判官, 趙遠命爲副護軍, 李匡輔爲副司直, 李誠?爲副司果。(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3일 (갑술)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34/35)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樸曰, 向時講書傳, 李匡輔曰, 只印七件, 而臣出問, 則十三件也。 上曰, 何以謂十三件耶? 經筵冊外, 有剩數耶? 樸曰, 經筵外, 特進官等皆挾冊, 故有剩數耳。 上曰, 頃聞李匡輔之言, 予怪之矣。 內入冊子, 隨其進講冊子, 卷卷以入, 而畢卷後內入之言, 似不知規矩矣。 諺解則例爲盡入矣。 樸曰, 當依前例, 卷卷印入矣。(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4일 (을해)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23/45)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以李廷濟爲大司諫, 趙遠命爲判決事, 李匡輔爲修撰, 李彦緯爲司議, 朴師洙爲承旨, 宋眞明單付副護軍。(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4일 (을해)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26/45)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柳綏, 以弘文館言啓曰, 本館下番, 連日闕直, 事體未安, 新除授修撰李匡輔, 待明朝牌招察任,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5일 (병자)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18/27)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柳綏, 以弘文館言啓曰, 本館下番, 連日闕直, 事體未安, 修撰李匡輔, 疏批已下, 卽爲牌招察任,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5일 (병자)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20/27)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柳綏啓曰, 因弘文館草記, 修撰李匡輔, 牌招事允下, 而家在城外, 闕門已閉, 待明朝出牌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1월 25일 (병자) 원본654책/탈초본35책 (27/27)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修撰李匡輔疏曰, 伏以臣雖愚迷, 粗知分義, 天威咫尺之地, 何敢爲與受私書之計哉? 臣之素患痰壅之疾, 仍成關格之症, 無時發作, 輒至昏窒, 此實通朝之所共憫憐者, 而適於入侍之際, 胸膈刺痛, 喘息不通, 頑痰塞喉, 若將殞絶, 呻楚之聲, 不覺頻發, 臣之職次, 在於憲臣之下諫官之右, 左右顧視, 莫省所措, 痛勢轉劇, 痰涎滿口, 將有嘔吐之慮, 或恐汚穢於前席, 而先爲退出, 亦所不敢, 不得不覓紙於憲臣, 憲臣雖非臣素相親切之人, 而比肩而伏, 目見臣急迫之狀, 搜出袖裏之片紙, 傳之於臣, 與受之時, 自失敬謹之儀, 緣臣之故, 誨責之敎, 竝及於憲臣, 自訟愆尤, 死有餘罪, 罷職之罰, 固是末減, 而遞差之命, 遽下異恩, 曾未數日, 職名如故, 感祝惶悚, 當復如何? 召牌臨門, 隨詣闕外, 而第念憲臣, 由臣而特遞, 則在臣廉隅, 其何敢晏然承命, 而況今病狀, 猶未快祛。 玆將短疏, 略暴情實, 退歸私次, 恭?譴何, 伏乞聖明, 俯賜諒察, 重勘臣罪, 以嚴筵席, 以礪群工, 千萬幸甚。 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答曰, 省疏具悉。 伊日事狀, 業已知矣, 爾其勿辭, 從速察職。(www.history.go.k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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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