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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1-56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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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宣傳官則使武兼替入, 竝爲往參?饋後, 因卽還入, 禁軍入直者, 使禁軍將監領?饋於殿庭, 可也。 光佐曰, 然則別軍職, 何以爲之耶? 上曰, 出番之人則往參, 入直者則亦持來?饋, 可也。 出榻前下敎光佐曰, 會寧府使韓範錫遞差後, 以李遂良爲其代矣。 都巡撫, 以馬兵別將, 領去軍中, 今已成功, 不可遠出, 今姑改差, 因以韓範錫差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趙顯命曰, 奉敎李宗白, 不但病情之危劇, 且有私義之萬分難安者, 有不可循例請牌, 姑爲遞差,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光佐曰, 卽伏見濟州牧使鄭啓章狀啓, 則今番別試初試時, 額數關文, 定日內未及來到, 終至於不得設場云。 今此同慶之科, 獨不行於濟州, 誠爲欠事, 曾前或有如此之時, 則追後設場, 亦或有前例云。 令禮․兵曹博考, 稟處,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擧條李?曰, 告廟․陳賀等事, 待都巡撫班師後爲之事, 命下矣, 而日子則都巡撫班師狀啓來到後, 先期推擇,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曰, 甲子适變後, 班師時有露布之例云, 今亦當依此擧行, 露布則使儒臣撰出, 速爲付送於都巡撫軍中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館閣之臣, 當爲撰出矣。 ?曰, 小臣方以判金吾事, 晝夜奔忙, 有難構出矣。 上曰, 使藝文提學撰出, 可矣。 李宗城曰, 适變時則李元翼方在行在所, 故自京撰送, 而今番與此有異, 大提學尹淳, 方以監護使, 在軍中, 使之撰付于都巡撫處, 似爲便好矣。 上曰, 其言?好矣。 依此爲之, 可也。 出榻前下敎光佐曰, 李漢弼․南德夏, 俱以復?將出征矣。 湖․嶺之捷報已至, 今且班師, 則使之還爲終喪, 似合事宜, 故敢達。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柳綎曰, 明日?饋時, 宣傳官元入直四員, 不可擅離, 而至於別入直, 則依陵幸後?饋之例, 使之暫爲出往,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宋寅明曰, 罪人梟示之命, 何等重大, 而羅?․林象極等, 梟示關文之尙今稽傳, 事極駭然, 其下送日子, 令廟堂査問勘處,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趙顯命曰, 問郞李宗城, 趨?之際, 極爲遲緩, 推考警責,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 上曰, 卽見忠兵狀啓, 則象極已爲梟示矣。 俄者關文滯傳, 査問中象極事勿問, 可也。(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4월 11일 (신묘) 원본659책/탈초본36책 (47/55)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雍正六年戊申四月十一日□時。 凡係鞫事․軍事及罪人生殺, 俱在事變及推鞫日記 上御仁政門。 親鞫入侍時, 領議政李光佐, 左議政趙泰億, 判府事洪致中․李宜顯, 判義禁李?, 知義禁朴師益, 同義禁趙最壽․鄭錫三, 大司憲李夏源, 大司諫宋寅明, 都承旨金相玉, 左承旨柳綎, 右承旨趙命臣, 左副承旨權益淳, 右副承旨鄭錫五, 同副承旨趙顯命, 假注書李裕身․鄭道殷, 事變假注書金尙翼, 加出假注書權?․朴弼載, 記注官閔珽, 記事官李周鎭, 問事郞廳鄭羽良․吳光運․曺命敎․徐宗玉․洪景輔․李宗城․李匡輔․申致雲, 別刑房都事柳汝霖․李彙晉, 文書色都事李昌碩․徐宗浹。 李光佐進伏曰, 今日問安, ?因藥房批答, 已爲承聞, 而連日親鞫, 聖體不瑕貽損否? 上曰, 無事矣。 光佐曰, 兩慈殿氣候, 亦若何? 上曰, 竝安寧矣。 上曰, 今日?饋, 已盡爲之耶? 光佐曰, ?已爲之, 而措辦頗極?盛, 故酒肉多有羨餘矣。 西北別付料武士四十餘人, 亦竝?饋, 而又有爲見今番殿試, 北道武擧子三十餘人, 來留京中, 因値此變, 皆爲扈衛云, 故亦猝辦猪酒, 列坐均饋矣。 上曰, 尤好矣。 光佐曰, 頃以左參贊金始煥, 在海西及江界時, 別儲銀錢, 使之輸上, 以助軍需事, 有所陳稟, 當出擧條, 而尙無啓下之事云, 極爲稽滯, 當該注書, 從重推考, 使之速出擧條,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光佐曰, 右參贊鄭齊斗, 頃已引接, 則聖鑑亦必下燭其爲人, 而久棲林下, 素有德望, 向因奔問上來, 而捷至之後, 方欲還鄕云。 如此之人, 若在輦下, 則雖無動作之事, 朝野倚重, 所益不少, 伏望各別敦勉, 期回遐心。 趙泰億曰, 此是故相臣鄭維城之孫, 寅平尉鄭齊賢之從弟, 元是世祿之家, 非如草野之士, 自上別爲敦勉, 則豈不回心耶? 上曰, 山林之人, 予未嘗見之矣。 今始見之, 果如所聞, 宜乎爲一世所重, 方欲面諭勉留, 而自愧誠淺, 其留在何可必乎? 柳綎曰, 親鞫入侍時, 承旨不可不備員, 而新除授都承旨金取魯, 拘於廳規, 不得請牌, 何以爲之? 敢稟。 上曰, 牌招。 上曰, 卽見玉堂箚子, 右參贊已出國門云, 偕來史官處, 使之追到於所住處, 傳諭之意, 分付, 可也。(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4월 12일 (임진) 원본659책/탈초본36책 (11/37)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鄭錫五, 以問事郞廳, 以鞫廳諸大臣意啓曰, 知義禁朴師益, 連有身病, 三日之內, 兩日不參, 昨日親鞫時, 忍痛入參, 今日病勢益苦, 合有變通之道, 今姑改差, 其代令該曹口傳差出, 仍卽牌招參鞫。 問事郞廳李匡輔, 吐血之症甚重, 而不敢言病, 連日自力强進, 昨日罷鞫後, 病勢加劇。 吳光運母病苦重, 情理切急, 竝姑爲改差, 其代司果申致謹, 佐郞兪健基差下, 使之察任。 兪健基時無職名, 令該曹付軍職冠帶常仕,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4월 14일 (갑오) 원본659책/탈초본36책 (24/29)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雍正六年戊申四月十四日巳時, 凡係鞫事軍事及罪人生殺, 竝在事變及推鞫日記 上御仁政門。 親鞫入侍時, 領議政李光佐, 左議政趙泰億, 判府事洪致中․李宜顯, 判義禁金興慶, 知義禁李秉常, 同義禁趙最壽․鄭錫三, 大司憲李夏源, 大司諫宋寅明, 都承旨金取魯, 左承旨柳綎, 右承旨趙命臣, 左副承旨權益淳, 右副承旨鄭錫五, 同副承旨趙顯命, 假注書李裕身․鄭道殷, 事變假注書金尙翼, 加出假注書權?․尹光毅, 記注官閔珽, 記事官李周鎭, 問事郞廳鄭羽良․吳光運․曺命敎․徐宗玉․洪景輔․李宗城․李匡輔․申致雲, 別刑房都事柳汝霖․李彙晉, 文書色都事李昌碩․兪廣基。 李光佐進伏曰, 昨日筵席, 夜深乃罷, 伏未審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 光佐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安寧矣。 光佐曰, 王大妃殿調攝之候, 若何? 上曰, 一樣矣。 光佐曰, 中宮殿自五六日, 連有製[劑]入之藥, 而有勿傳提調之敎云, 故雖不敢仰候, 而旣有進御湯藥之事, 臣等亦已知之, 則自今日問安後, 因爲議藥, 何如? 上曰, 常時素有之症, 每或如此, 勿爲問安, 可也。 趙泰億曰, 近來罪人端緖未露, 徑斃者甚多, 其中或不無奸狀, 有未可知矣。 上曰, 閔元楷之徑斃, 極怪異矣。 泰億曰, 此後則金吾堂上, 各別申飭, 善爲救療之意, 分付, 何如? 光佐曰, 此後如有連續徑斃者, 則當該都事拿問, 守直軍卒, 令攸司科罪之意, 分付, 何如? 上曰, 救療官已令拿問, 而都事․軍卒事, 亦依所達爲之, 可也。 泰億曰, 當初逮捕甚多, 故假都事只以武兼部將輩差出, 實有不足之患, 不得已以氷庫․典牲署․司圃署․軍器寺官員, 一竝啓下矣。 今則不但發捕稍疎, 小各司中此五官, 則或掌進上之物, 或係供上之任, 分付吏曹, 使之減下,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定奪光佐曰, 假都事其數甚多, 而盡待闕中, 或値日暮, 則無省記而因宿云, 極爲未安。 此後則使之分半, 輪廻待令, 而若或日晩, 則雖待令之人, 亦使出宿於闕外, 似爲得宜, 故敢達。 上曰, 依爲之。 光佐曰, 嶺南安撫使朴師洙, 母病極爲危重云, 今姑許遞, 使之急速來護, 何如? 上曰, 安撫使若上來, 則誰可繼爲者? 泰億曰, 御史朴文秀在焉, 足當此任矣。 上曰, 然則朴師洙許遞, 使之來護, 可也。 出榻前下敎光佐曰, 告廟․陳賀等吉日, 使之推擇, 則二十一二日最吉云。 都巡撫處, 以及期上來之意, 發遣禁營將校, 使之罔夜馳往, 而給馬以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李翊漢曰, 陳賀前逆魁, 預爲論定, 然後可以頒布諸道, 使之書塡箋文頭辭, 故敢達。 上曰, 當以何賊爲魁耶? 光佐曰, 其中可以爲魁者甚多矣。 洪致中曰, 思晟․有翼等, 俱不可漏於魁矣。 上曰, 以麟佐․熊輔․弼顯․思晟․希亮․弼夢․泰徵․觀孝․有翼․維賢等十賊, 定爲逆魁事, 分付, 可也。 出榻前下敎光佐曰, 慶尙監司身逝之報, ?已入來。 此時嶺伯之喪, 出於千萬不意, 誠爲慘切, 亦不無非常之慮。 新監司今日內事當差送, 而尹容․朴師洙外, 絶無可合人, 而尹容則情勢如此, 朴師洙則親病不可去, 吏判使之入來, 問其可合人, 何如? 上曰, 頃欲以朴文秀, 除嶺伯, 而渠以爲舊伯善治, 抵死不欲當云, 故未果而止矣。 予意則以朴文秀, 因差嶺伯, 而李宗城, 以繡衣下送, 使之專管安陰事, 似好矣。 光佐曰, 李宗城則優於安撫, 而?於鋤治, 朴文秀長處固多, 而履歷尙少, 臣意則竝姑留置, 新監司以秩高可憚壓者, 別爲擇差以送, 似爲得宜, 請與吏判議之, 何如? 泰億曰, 上敎誠爲允當矣。 朴文秀才具, 足當方伯之任, 到今陞差, 正爲合宜矣。
上曰, 吏判第召之, 而似不出於予意, 今則事緩, 故猶如此, 若如頃日, 則豈容如是乎? 吏曹判書李台佐入伏曰, 嶺伯勤勞王事, 因致猝逝, 誠可慘然。 臣意則卽今慶尙道, 以秩高重臣, 各別擇送, 似爲得宜。 至於朴文秀, 則臣之甥侄也, 李宗城則臣之子也。 文秀高於人之處, 固有之, 而不及於人之處亦多, 宗城則年少未經事, 爲人甚善, 必短於鋤治之政, 臣意則必於重臣中, 擇送都巡察使, 以爲鎭壓之地, 似爲得宜。 臣豈以子․侄之嫌, 不爲盡達乎?
上曰, 兩南監司, 則例議于廟堂, 入侍備局諸宰, 各陳所懷, 可也。 金興慶曰, 朴文秀, 初以御史, 朝家別爲擇送, 則到今因差方伯, 未見其不可矣。 都摠管申思喆曰, 朴文秀, 頃日上來時, 適爲歷見, 故略聞其按廉之方, 則到今因差嶺伯, 似爲得人矣。 李秉常曰, 小臣則與朴文秀, 曾未同朝, 又未接面, 不敢言其可否矣。 宋寅明曰, 朴文秀爲人, 磊落可快, 且方在其處, 因差嶺伯, 似爲便好矣。 光佐曰, 用人之道, 當歷試其才, 朴文秀從宦日淺, 而方?以御史之任, 若過一年, 或半年之後, 陞差方伯, 有何不可乎? 但今則未免太遽, 李宗城則性善, 恐短於鋤治矣。 上曰, 予則喜李宗城之性善, 而欲差御史矣。 凡鋤治之方, 自廟堂指揮, 則宗城雖善, 猶可爲之, 苟無宗城之善, 則分數豈不過乎? 以嶺南御史朴文秀, 陞差本道監司, 使之除朝辭, 卽爲赴任, 以李宗城, 差嶺南御史, 當日內發送, 可也。 光佐曰, 自上累有下敎, 敢不奉承, 而小臣所見, 則朴文秀姑爲久任御史, 待其練習事務, 然後擢用, 似好矣。 上曰, 非此時, 則卿雖請其擢用, 予當不爲矣。 此時豈如常時乎? 出榻前下敎 上曰, 今番黃璿之功非細矣。 盡心王事, 終至於勞悴以死, 使之贈職, 何如? 光佐曰, 上敎誠允當矣。 上曰, 承旨進來。 承旨進伏。 上曰, 慶尙監司黃璿, 盡心國家, 終?王事, 今觀卒逝狀啓, 傷悼曷喩? 喪葬諸需, 令該曹從優題給, 以示矜恤之意。 運柩時, 其令該道擔持軍參酌題給, 而亦令該曹變品贈職, 可也。 出榻前下敎光佐曰, 弘文正字, 旣是參下官, 似不可以繡衣出去, 陞出六品, 何如? 李周鎭曰, 宗城, 當爲翰林之人, 決不可陞六矣。 上曰, 若如向時, 則豈暇爲此言乎? 今已稍定, 故猶爲此好勝之語矣。 宗城時以問郞, 在殿上, 仍爲入侍。 上曰, 如有稟定之事, 仰達好矣。 宗城曰, 凡事難以遙度, 凡係稟定之事, 連當驛聞, 而臣行, 請擇解事人二員, 依軍官例帶去,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宗城曰, 此時雖不敢言私, 而臣之老父, 明年恰滿七十, 區區私情, 實難久離, 事或遲滯, 則請於其間, 一番來覲, 何如? 上曰, 爾豈久於外乎? 從當召來矣。 宗城曰, 小臣今當受命遠出, 竊有所懷, 惶恐敢達矣。 臣自亂初, 卽爲入直, 已至三十日矣。 其間只經一次召對, 此雖因連當鞫囚, 開筵無暇, 而大抵帝王天縱之學, 似不待於經筵, 然非經筵, 則亦無以有啓沃之益, 亂逆次第討平, 朝野自當稍暇, 伏望頻接儒臣, 留心墳典, ?無一曝十寒之歎, 區區願忠之誠, 只在於此矣。 上曰, 今當遠出, 而猶留心於獻替, 予用嘉之。 儒臣南下後, 凡所勉戒之言, 當留意不忘矣。 至於鋤治一節, 尙嚴, 雖非三代之意, 諸葛亮治蜀, 亦猶爲之。 古語云, 干戚之舞, 不能解平城之圍。 招來安集, 雖是先務, 領相鋤治之言, 亦不可不念, 須從便爲之, 使恩威竝行, 可也。 宗城曰, 聖敎至當矣。 臣雖迷滯, 豈不知專事寬縱之不可以治兇逆, 而至於鋤治一節, 小臣雖有不逮, 新監司, 是臣中表兄弟, 豈不相議爲之乎? 第意聖朝之治逆, 亦不可專事鋤治之政, 革仇敵爲臣妾, 化奸兇爲善良, 獨非王者治亂之盛節乎? 苟能一竝涵濡於聖化之中, ?有革面歸化之效, 則亦何事於鋤治哉? 上曰, 何加於此乎? 苟使之一竝涵濡, 則不爲鋤治, 少無所妨矣。 何時當爲下直乎? 宗城曰, 卽當下直而出去矣。 光佐曰, 宗城只知聞命卽行, 而節目等事, 不爲留意, 可謂生疎矣。 小臣請與宗城, 暫往賓廳, 從容議定後, 使之入來下直,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光佐曰, 嶺南御史所在無定處, 或在去監營間遠處, 則雖或有急時撥馬上聞之事, 似難及期爲之, 一馬牌加給以送,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 傳于趙顯命曰, 嶺南御史李宗城留待引見。 上曰, 經亂諸邑事, 一以委之, 爾其盡心爲之。 宗城曰, 嶺南逮捕之擧, 臣於頃日召對時, 旣有陳達, 聖上亦或記有否。 臣方受任南下, 餘懷耿耿, 敢此更達矣。 同參逆謀, 緊出逆招者, 固當一一拿來, 而如非緊出者, 稍加難愼, 以爲鎭定安集之道, 千萬幸甚。 上曰, 當留意矣。 光佐曰, 今日稍?, 親鞫卽爲早罷, 伏望。 上曰, 閔元普推問後, 當卽罷矣。 寅明曰, 臣有所懷敢達矣。 湖南士人高應燁爲名者, 曾以疏事, 竄于北邊, 而臣曾見其疏語脈, 極有兇慘之端, 故前秋罪謫人放釋時, 臣以該房承旨, 承命主管, 而此則獨不放送矣。 方當亂逆肆橫之日, 此等之類, 不可不嚴治, 故敢達。 上曰, 其疏令政院考出以來, 可也。 寅明曰, 方今寇亂略平, 延訪嘉謨, 一時爲急, 在外大臣及卿宰諸臣, 竝皆上來, 若於便殿, 從容引接, 講論治道, 可用者則用之, 不可用者則置之, 似無所妨。 求言, 自是帝王盛節, 或慮聖思, 有所未周, 敢此仰達。 上曰, 其言?好矣。 非不留意, 而欲於獻捷後爲之, 故尙未果矣。 寅明曰, 或有退去之人, 故敢達矣。 上曰, 召見則當爲之矣, 而至於求言, 則當於獻捷後爲之矣。 因傳于鄭錫五曰, 推鞫姑罷, 明日親鞫爲之, 而時刻依前以巳初三刻定入, 可也。 錫五曰, 事變之初, 羽檄旁午, 時急書役, 極浩多, 故加出假注書四員矣。 稍定後, 二員先爲減下, 而鞫獄方張, 事役猶繁, 二員則以推鞫假注書, 限鞫獄收殺間因存事, 榻前定奪矣。 此後則凡係事變等狀啓, 事變注書主之, 推鞫時文案, 推鞫注書主之, 然後專意照管, 不但無疎漏之慮, 前頭日記, 亦可以?卽修整, 以此使之分掌, 何如? 上曰, 依爲之。 出榻前下敎 上因還御玉轎, 自仁政殿, 還入仁和門。 諸臣亦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4년 4월 15일 (을미) 원본659책/탈초본36책 (26/32) 1728년 雍正(淸/世宗) 6년/ ○ 雍正六年戊申四月十五日巳時, 凡係鞫事․軍事及罪人生殺, 俱在事變及推鞫日記 上御仁政門。 親鞫入侍時, 領議政李光佐, 左議政趙泰億, 判府事洪致中, 判義禁金興慶, 知義禁李秉常, 同義禁趙最壽․鄭錫三, 大司憲李夏源, 大司諫宋寅明, 都承旨金取魯, 左承旨柳綎, 右承旨趙命臣, 左副承旨權益淳, 右副承旨鄭錫五, 同副承旨〈趙顯命〉, 假注書李裕身․鄭道殷, 事變假注書金尙翼, 加出假注書尹宗夏, 問事郞廳鄭羽良․吳光運․曺命敎․徐宗玉․洪景輔․李宗城․李匡輔․申致雲, 別刑房都事柳汝霖․李彙晉, 文書色都事李昌碩․兪廣基。 李光佐進伏曰, 夜來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 光佐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何如? 上曰, 安寧矣。 光佐曰, 王大妃殿調攝之候, 若何? 上曰, 一樣矣。 趙泰億曰, 都巡撫非久當班師, 則告者金重萬, 不可一向滯囚, 卽爲放送後, 使之肅拜職名, 何如? 洪致中曰, 渠之家屬, 亦令其所在本官上送, 待其來到後, 出給逆家一處, 使之安頓, 何如? 上曰, 金重萬事, 領相及判府事之意, 何如? 光佐曰, 重萬所告諸賊, 旣多承款就誅, 則告者之放釋, 無所持疑矣。 李宜顯曰, 臣在外時, 亦以此爲言, 而諸賊已多款服, 則告者之滯囚, 誠甚不當, 卽爲放送, 似好矣。 上曰, 金吾堂上各陳所懷, 可也。 金興慶曰, 渠之所告諸賊, 旣已正法, 則尙今不釋, 元無意義矣。 李秉常曰, 臣意亦與諸臣之意同矣。 鄭錫三曰, 告中之賊, 皆已正法, 則宜卽放送矣。 上曰, 金重萬事, 大臣諸臣之意, 皆已歸一乎? 光佐曰, 臣等之意皆然矣。 上曰, 逆家則當以泰徵之家給之乎? 泰億曰, 逆家之大者, 當歸於元功矣。 上曰, 元功之人, 誰欲入處其家耶? 光佐曰, 勿論入處與否, 有賜第之擧, 則大家當歸元功矣。 仁廟朝反正功臣, 則雖賢臣, 多入處於逆家, 亦似醇樸而然矣。 上曰, 古雖如此, 今則必不然矣。 如重萬者, 當爲入處矣。 宋寅明曰, 鄭觀賓, 亦與金重萬, 同有發告之功, 則到今重萬蒙放之後, 觀賓不當獨爲滯囚矣。 上曰, 此人之心, 極爲可嘉。 金重萬則怒於凌侮而告變, 觀賓則聞之而驚惶來告, 此人則誠有爲國之誠矣。 光佐曰, 上敎允當矣。 上曰, 金重萬上之, 卽爲放送, 分付該曹, 覓給章服, ?卽肅謝, 而逆家一處及寺奴婢中各三口, 白米五石, 賜給之意, 分付各該司。 其妻?則自陽智官, 訪問上送之意, 卽爲下諭于京畿監司處, 同知一?, 亦爲作闕後, 單付重萬, 可也。 上曰, 鄭觀賓亦爲放送, 而逆家一處及寺奴婢各一口, 白米三石, 卽爲賜給事, 爲先分付, 而實僉知除授, 使卽肅謝, 可也。 竝出榻前下敎 持平姜必愼所懷, 閔家諸族中, 昌道兩子, 平日爲人所指目者, 俱入於鞫獄中, 姑待結末, 而至於天孝爲名者三兄弟, 其行事陰秘, 持身不正。 當此?逆滋興之日, 如此之人, 不可令偃息於其家。 請閔天孝三兄弟, 竝投之絶島。 上曰, 依啓。 出擧條 又所懷, 臣於頃日, 以麟佐․觀孝兩賊族屬, 竝投海島事, 與僚臺聯名陳疏。 臣之本意, 蓋出於憤嫉凶逆之極, 疏陳之際, 自不覺其過於分數, 而大抵今玆逆變, 實千古所無, 以漢法論之, 則雖闔門誅戮, 可也。 向日備忘, 有不以親戚朋友, 疑之之敎, 而第兩賊族屬, 俱是廢族, 爲世所棄, 懷憤蓄憾, 居常怨?, 一有事變, 爲國禍胎。 請義徵․雲徵․碩徵子孫, 依尹?子孫例, 竝投之絶島。 上曰, 依啓。 出擧條 大司〈諫〉宋寅明曰, 方此彰善?惡之時, 凡係激勸之道, 尤不可不急時擧行矣。 臣曾任尙州時, 逆賊世弘․弘壽, 皆在官門外近地, 頗有文名, 故時時招見款接, 而李萬敷爲名人, 曾有經明行修之薦云, 與世弘․弘壽輩, 比屋以居, 絶不相從, 心甚異之。 及今弘壽輩, 凶逆狼藉, 多有援引, 而此人超然, 獨無點汚, 不覺心服。 左道人李栽等, 旣已除職獎勸, 則右道尤是逆賊所居之地, 亦不可無各別激勸之道, 如此之人, 似當收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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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