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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1-68:이광보(1728.11.25제수-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10.26 17:38:05

  예천고을원 151-68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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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1026(신유) 원본712/탈초본39(10/18) 1730雍正(/世宗) 8/ 有政吏批, 判書宋寅明, 參判沈珙進, 以趙慤爲義禁府都事, 李夏範爲漢城主簿, 兪命凝爲禮曹參議, 朴弼老爲義禁府都事, 李匡輔爲兵曹參知, 朴師益爲左參贊, 韓配斗爲戶曹佐郞, 成義錫爲平市令, 鄭亨益爲活人提調, 崔尙復爲漢城主簿, 宋文相爲司饔主簿, 洪樗爲義禁府都事, 金德履爲活人別提, 沈星鎭爲永柔縣令, 兼掌令單鄭必寧, 戶曹佐郞沈廷紀, 長興主簿成德馨相換兼春秋三單, 宋履瑞白泰運金時芳, 實錄兼春秋二單, 權宏宋徵啓(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1213(정미) 원본715/탈초본39(16/30) 1730雍正(/世宗) 8/ 有政吏批, 判書宋寅明在外, 參判沈珙進, 參議未差, 右承旨李匡輔(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1215(기유) 원본715/탈초본39(10/49) 1730雍正(/世宗) 8/ 李匡輔啓曰, 右副承旨李聖龍, 今日不爲仕進, 牌招, 何如? 傳曰, (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1217(신해) 원본716/탈초본39(19/22) 1730雍正(/世宗) 8/ 右承旨李匡輔上疏伏以臣於向者, 罪大闕禮, 罰止譴罷, 私心惶戚, 久而彌切, 不意恩敍遽降, 繼有銀臺除名, 顧臣踪地, 有不可苟然冒出之勢, 敢控短章, 冀蒙斥罷, 而適値齋戒, 登徹無路, 親祭隔宵, 分義是懼, ?勉出肅, 數日供職, 而仍因?, 斷無是理, 臣於昨秋臺臣之疏, 實有情勢之萬萬危?, 臣之年前湖行也本無隨去之人, 只與一史官, 累日同行而已則臺諫所謂賊珽陪往之說, 千萬孟浪, 雖其指意所歸, 不在於專稱臣身, 而臣身之無端見?於夢寐所不到之事, 豈不困哉? 尙今追思, 餘悸未已, 不可以事在旣往, 言出白地, 有所自?, 而放倒廉隅也決矣, 玆敢更將前疏, 略暴情, ?於嚴廬哀?之中伏乞聖明, 俯諒臣危苦之情, ?遞臣出納之任, ?伸私義, 以安微分, 千萬幸甚云云答曰, 省疏具悉玆事本非過嫌者, 今亦洞燭, 爾其勿辭, 從速察職(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1218(임자) 원본716/탈초본39(31/31) 1730雍正(/世宗) 8/ 庚戌十二月十八日四更二點, 上御進修堂夜對入侍時, 參贊官李匡輔, 侍講官李宗城, 侍讀官尹彙貞, 假注書李宗延, 編修官李麟興, 記事官朴宗儒, 以次入侍匡輔曰, 夜對命下, 故臣等雖此入侍, 而今已夜分, 進講之際, 必將漏盡, ?全失, 恐有損於聖體, 敢此仰達上曰, 昨與儒臣有約, 殆如虞人期獵, 今雖夜深, 不果命停矣宗城曰, 承旨所達徑先矣臣等旣挾冊登筵, 今雖夜分, 豈可初不開卷而退乎? 臣等雖甚不似, 來詣閤門, 已過數更, 而今始引接, 竊恐有?於聖德, 故敢達矣

 

  上曰, 史官座目, 雖卽入啓, 而摘奸中使俄?入來, 意史官未及還來而然矣宗城讀國朝寶鑑, 自太宗大王一至鄕黨皆稱其孝上曰, 承旨讀之匡輔讀, 自上在潛邸至安有是理宗城曰, 此下大文甚大, 夜已罷漏, 此止似好矣上曰, 昨日以限五張之意爲敎矣, 止於此下以副予畏天勤民之意, 可也匡輔仍讀, 至畏天勤民之意, 宗城曰, 此冊與他有異, 列聖弘謨毅烈, 載在方冊, 至於五板所載緩刑責已等敎, 莫非後王所可體念處也伏願殿下加意焉上曰, 其言是, 當各別留意矣彙貞曰, 張數不多, 文義別無可達, 而其時因壽昌宮之災, 八事責躬, 聖意懃懇, 況卽今天災時變, 式月斯生, 豈但止於災一宮之變乎? 伏願聖上, 仰體而自勉焉上曰, 其言切實, 當加意焉匡輔曰, 上下番所達之言皆好矣此冊與他有異, 列聖盛德神功, 備載其中, 不必推演陳勉, 欲法堯, 當法祖宗, 伏願常常覽閱, 以爲紹述之圖焉上曰, 其言切至, 當留意焉上謂宗城曰, 以昨日所講柳璥事觀之, 璥當難言之時, 能直言無諱, 以今日所講太宗大王處趙浚事觀之, 德意?, 此兩事皆切於卽今時象, 故如是下敎矣, 在辛壬戊申之間, 或不無多濫之弊, 此正上之人, 體我太宗之德意, 下之人, 效彼柳璥之盡言, 有懷必陳, 可也以儒臣言之, 必有可言者, 而不能辦柳璥之直言, 豈儒臣不及柳璥而然哉? 此實世道使然也宗城曰, 聖敎及此, 是可謂一言興邦, 臣誠感歎, 臣誠庸魯, 未有所知, 而若有如金方慶之獄, 則臣豈敢顧瞻畏忌, 不思盡言之義乎? 臣外處旣久, 有若局外之人, 不知何事可言, 而大抵鞫獄, 經閱三載, 其中情節, 豈無可疑, 而臣不見文案, 不知獄情, 故未曾爲一言效忠, 豈敢忌諱, 有所含黙耶? 上曰, 予於常時, 深知儒臣, 故今日下敎, 出於責備之意矣今番一不疏辭, 卽爲出肅, 有異於當初??之意, 故不能無疑惑于心者, 昨聞數次入侍後, 更爲引入之言, 予當一番?, ?伸廉隅, 而終涉文具矣昨日欲爲下敎而未果, 予以爲儒臣不如朴大秀矣, 文秀於會盟祭時, 以眞儒事, 有所云云此時此言, 凡人所難, 而能爲之, 予嘉其無隱之?, 向者召對時, 儒臣亦有當則避之語, 予頗是之, 以眞儒事, 前後有所下敎, 且於頃日, 以禁堂爲非矣眞儒終不免濁亂時象之罪, 孔子之誅正卯, 亦豈以正卯爲逆耶? 以此爲罪而殺之, 如使眞儒, 苟有心腸, 必不以今番處分爲?且眞儒未免誤入, 爲賊鏡心腹, 故予所以殺之者, 意在痛懲, 而前後議啓, 終不以逆字論斷矣趙鎭禧所謂春坊問答之說, 見爾供辭, 可知其元無是事, 而供辭中, 昨秋下敎後, 爲今日臣子者, 豈敢有異議云云之說, 終不如朴文秀矣宗城曰, 聖敎及此, 臣有死罪矣臣於置對之時, 悉陳於供辭之中, 蒙宥後擬上一疏, 疏草尙在身邊, 峻於眞儒之議者, 亦多見之, 有懷必陳, 乃臣子之分, 臣旣抱此耿耿, 豈有一毫有隱之意哉? 今旣開端, 臣當仰達, 臣雖愚迷, 豈不知置對之擧, 出於曲爲之地, 而臣自幼讀書, 且受父祖之訓, 庶幾不陷大?千萬不意, 以私室之語, 至於置對, 臣非不欲一暴危衷, 而顧此身名已虧, 文字仰陳, 有愧初心, 不敢爲之, 臣雖庸下無知, 豈敢以聖敎之截嚴, 有所自沮而然哉? 臣雖庸下, 猥經非分之職, 家世謹愼, 未有黨好之事, 而緣臣不肖, 以白地口語, 獲罪明時, 至有置對之擧, 固知聖意, 曲爲臣地, 金吾議?, 亦循常例, 而刑推之啓, 身名已虧矣眷係君親, 雖不敢斂退明時, 而策名朝著, 慕榮貪祿, 非臣之心也聖敎責勉, 至於如此, 臣實孤負, 欲死無地, 臣於國家所事, 雖肝腦塗地, 固不敢辭, 而至於名塗顯秩, 言議得失之地, 臣雖萬被誅戮, 決不敢復當矣

 

  上曰, 太宗大王謂吉再曰, 予當不奪子志, 且卽今世道日下, 廉恥都喪, 便作患得患失之場, 其在扶長廉恥之道, 予當不奪爾志, 而儒臣旣無毫分所失, 則如是自劃, 亦不過乎? 昨日有令持來者矣, 其果持來乎? 宗城曰, 此二卷, 乃朱子封事, 此卽李綱奏議也昨日所陳達處, 付標以來矣上曰, 上之, 承旨上之上曰, 此中要緊之語, 先爲陳達可矣宗城曰, 無非緊要, 故仰備乙覽矣上曰, 朱子封事, 內亦有之, 還爲持去, 李綱奏議, 則從當覽閱矣宗城曰, 臣有區區所懷, 準擬畢陳矣更鼓已盡, 今當?結而退矣上曰, 雖失寢睡, 自無所妨, 如有可達之事, 畢陳, 可也宗城曰, 臣之昨日所達, 不過設弊, 殿下之敎, 亦不過設弊而已臣以渺末之臣, 固不敢妄議國事, 而宗國存亡, 在此一擧, 故臣忘廉冒恥, 屢登前席者, 誠欲仰試聖算, 俯陳賤見之計也上曰, 第先言之, 若不合予意, 則予當下敎矣宗城曰, 卽今疆域之憂, 非朝伊夕, 若不先事措置, 則必不得振起矣麗朝雖五百年綿祚, 而不免於夷狄禽獸之域, 我朝則家法之正, 實是成周後所未有, 質諸萬世而無愧矣臣故曰, 我世宗之功, 不在禹下也光失德, 固無可言, 而惟我列聖, 憂勤制治, 深仁厚澤, 固結在下, 以戊申變亂時束伍觀之, 今日國事, 不無一分可爲之勢, 且臣非敢贊揚聖德, 殿下仁明英睿, 超出百王, 慨然恥爲凡主, 有大有爲之姿, 以大體言之, 似有可爲之勢, 而卽今國勢人心, 至於此境, 疆域之憂, 亦在目前, 不可以尋常勅勵, 有所振起也臣竊?殿下, 有不能制治之病, 有易動數變之弊, 今當盡言之秋, 臣請?列仰陳可乎? 以言乎法制, 則酒禁一事, 雖軫窮民之失利, , 爲餠爲?, 猶可資生, 豈可爲匹婦匹夫, 而變易法令, 使人心擾攘, 朝令不信耶? 行之數月, 毋論貴賤老少, 皆曰便好, 而曾未朞月, 乍禁旋輟, 以言乎擇人, 則殿下於改紀之初, 得吳命恒權以鎭爲戶判, 其時似有以官擇人之意, 而今則漸不如初, 以至因循, 以言乎久任, 則生民困悴, 由於守令之數遞, 故初有久任之議, 以爲責效之地, 而今則漸不如初, 朝暮遞易, 以言乎懲貪, 則法禁漸弛, 貪吏之錮廢者, 近頗收用, 如金祖澤者, 初不一問, 而獨行贓法於寒微之金麟瑞, 以言乎?, 則如尹容李秉泰者, 未嘗褒獎, 前參判李宜晩, ?之操, 世所罕有, 而一斥不復, 如是而其可有爲耶? 惟此五者, 堅持而勿失, 則足爲出治之要道, 雖有良法美制, 不必他求, 而暫施旋輟, 臣切慨然也殿下於此五者, 持之如山岳, 行之如四時, 則不過數年, 必有大效, 殿下若行此五者, 而未見其效, 臣雖被妄言之誅, 固當甘心矣上曰, 予久不見儒臣矣今日聞此切至之言, 深庸嘉歎, 予於儒臣, 雖微細之事, 豈有所隱乎? 俄者下敎, 有不誠實處, 予當言之, 常時二三更之交, 氣甚困憊, 暫爲就寢, 故史官入來, 後不卽引接者此也俄者姑待中官之敎, 果不誠實, 故如是爲敎矣大凡人臣進言, 君以嘉納爲答, 可也而予於儒臣, 待之自別, 當就所言之中, 明言其是與不是也酒禁一節, 夏禹氏雖疎儀狄, 而未嘗禁之, 且國家與士大夫家, 享祀接賓之際, 皆爲用酒, 何可獨禁於庶人乎? 此與錢弊無異, 如夏禹以前, 初不用酒則已, 不然, 則豈可禁乎? 予在九重, 雖未知之, 其因禁侵虐之弊, 當如何, 三令五申, 然後民可無?, 而一二重臣, 私室酬酢之言, 反爲該司少吏侵漁之資, 予以此慨然, 無必禁之意, 故雖知其有效, 而不能因其勢而利導之, 此非獨予過, 而儒臣所言是矣擇人一節, 知人惟帝其難, 予工夫未盡, 豈曰能之, 而嗣服之後, 得忠監宋寅明, 又得故海恩府院君吳命恒爲戶判, 而大抵我國用人之道, 每拘資級, 無不次擢用之規, 予未嘗以中批用人矣

 

  且兩銓度支長, 則筏望, 而其餘皆備望, 非不知改望之無妨, 而所擬之人, 亦不知其不可, 故不爲矣, 儒臣以漸不如初爲言, 此則慨然矣, 若不如初, 豈能擢用兩銓長耶? 以知申事言, 李廷濟後, 得趙顯命, 顯命後, 得鄭錫五尹游朴文秀, 豈可謂不得其人耶? 至於久任事, 儒臣之言是矣李匡德其時, 予果驚動於領相箚子, 以王者孝治之道, 不得已許遞, 旣遞匡德, 則當久任閔應洙, 而重藩臣之體, 然後可?外方, 故未免徑遞, 朴文秀之遞, 則予實輕許矣

 

  守令遞易事, 宋寅明爲吏判後, 亦請移差, 故如此, 而只以儒臣事言之, 初以經幄出外, 蓋欲使畿民, 得見良吏, 而卽又召還者, 不意儒臣之??經幄, 思欲聞不諱之言也且唐太宗, 乃好名之主, 而厭魏徵之直諫, 有會須殺此田舍翁之言, 予若久置儒臣於外, 則人必以此疑之, 故不得久任, 以光牧徐宗一事言之, 古人, 以漢文之不用竇廣國爲非, 而予則是之, , 用有用處, 仍任百里之治, 未爲不可, 而狀啓之來, 泛然啓下, 儒臣及徐宗一, 欲爲久任而未果, 此則予過也懲貪一節, 金祖澤之貪虐, 予非不知, 亦非以祖澤, 爲有可惜, 而遙望翼陵, 心有所不忍, 雖不能殺之, 宜施次律而未果, 金麟瑞事, 儒臣之言亦是矣獎廉一節, 嗣服初, 因宋寅明所達, 聞尹容李秉泰之廉白, 心甚嘉歎, 而方寸已傷, 近頗善忘, 未果拔擢, 柳珽爲忠牧第一治, 入於御史韓德全之褒啓, 且有前後監司褒啓, 欲一獎用而未果, 李宜晩不識其何狀矣頃者以特進官入侍, 故一見其面, 而其廉白之操, 今始聞之矣惟此五者, 雖非盡是予過, 而所達之言, 大體切實, 當各別省察矣宗城曰, 臣之所達及殿下下敎, 皆是設弊, 臣略陳救弊之策, 何如? 卽今疆域之憂, 迫在朝夕, 不可不內修外攘, 而固結三南人心, 講究西北邊務, 然後可以爲之矣大凡固結人心, 雖是第一急務, 而固結之道, 亦在於足財用, 不可以尋常責勵, 而可能救其眉睫之憂, 臣請以壬辰丙子之事仰達也壬辰播越之時, 廟社主, 埋安於穆淸殿, 至今臣隣, 掩抑傷痛, 而能免禍變, 綿此億萬宗?昔者司馬光, 有請減廟社祭之言, 臣之引用此言, 寧不哀痛, 而一氣感通, 必矣大害於情禮, 臣愚以爲, 宗廟祭享之節, 亦宜權宜減省焉甲子适變時, 仁穆大妃, 一時闕供, 雖以千乘之國, 太母之尊, 若値患亂之時, 則亦未能供奉如禮, 臣愚以爲, 必須監此, 慈殿供膳之節, 亦宜從權裁減焉丙子圍城中, 御膳絶乏, 適有一雉, 落自空中, 時人以爲奇異, 臣願殿下, 以此爲監, 常時御供, 亦宜?減焉壬辰播遷時, 輦次東坡, 君臣上下, 一日闕食, 長湍水刺適到, 諸王子手???, 以此觀之, 國家安, 然後諸宮亦可安享, 臣願殿下, 以此爲心, 諸宮折受, 竝爲?罷焉嗚呼, 方今國勢如此, 其奮發振作之道, 當復如何, 蓄財用結人心, 然後可以救得一分, 而本若不立, 則雖欲規規於制治之末, 不可得也臣固知聖孝出天, 宗廟之享, 慈殿之奉, 豈敢請減, 且臣子雖無狀, 豈欲?減御供, 而臣則壬丙之變, 迫在朝夕, 若不先事效忠, 則他時雖闔門殉節, 豈有所補哉, 殿下先自減省, 勅勵大臣以下百官有司, 有不能率職者, 明示譴罰, 如是而財用不聚, 國勢不振, 則臣請伏妄言之誅, 丙兵火之前, 悠悠泛泛, 一如今日, 今雖痛恨, 何可及耶? 臣之妄言之罪, 雖加以萬戮, 若蒙深留聖意, 則幸甚幸甚上曰, 昨日未及畢說, 而予意亦不出於儒臣之言矣孝廟朝先正宋時烈獨對時下敎, 予嘗欽歎, 聖祖之意, 雖不敢仰度, 而聖祖不忘創業之艱難, 故有此下敎, 予豈自處以守成之主, 而有所放心也哉, 予常以爲身衣木袴, 然後庶可革侈靡之習, 而亦可以挽回國勢矣儒臣所達, 請減宗廟太后之奉者, 若使時君見之, 則必以爲觸犯, 而予雖否德, 豈以儒臣之言, 爲非耶? 予意已諭於領府事及?原處, 而儒臣尙何以盡知哉? 匡輔曰, 宗城之言, 皆出於憂國愛君之?, 而聖上一一賜答, 天語琅琅, 渠豈不感激, 思所圖報耶? 伏望勿以其言爲過, 竝皆體念焉

 

  上曰, 儒臣之言, 卽予之心, 予心卽儒臣之言也惟在行之而已豈是體念者乎? 宗城曰, 殿下以孝廟朝獨對時事, 如是下敎, 臣豈不知聖意, 而若或有其意, 而不行其事, 則將無以應猝然之變矣今日之事, 必不可治已, 伏願及今之時, 先事制治, 收拾民心, 振勵紀綱, 毋失機會也俄者所達, 實出於副急之意, 雖或盡減一年之奉, 不可使人人皆悅, 而自上若不犯尺寸, 則民雖冥頑, 豈不感恩銘骨乎? 上曰, 民心至愚而神, 豈無上行下效之道, 凡事正大, 然後可以責效矣宗城曰, 臣雖焦熬, 如是仰達, 而當初所條列五者, 雖在治平之時, 不可放倒, 雖在變亂之時, 亦不可放倒矣

 

  上曰, 頃因尹淳之言, 聞世宗大王於便殿側, 構草堂, 不礎不階, 而於此經署云, 予喜而不忘, 以爲古先王明堂矣宗城曰, 俄者所達, 以內修外攘四字, 爲素定之計者, 無他, 以壬丙之亂言之, 其時不曾有區劃之事, 無以某軍守某處, 以某人行某事之事, 終至於蒼黃罔措之境, 至今慨然, 孝宗大王, 以江都南漢, 爲保障之地, 而西北兩路, 無備禦之策, 臣以爲兩道監兵使, 必須十年久任, 然後方略得宜, 庶可責效矣趙充國馳進金城, 圖上方略, 若無素定之計, 則雖有百萬之士, 金城湯池, 亦不可恃矣上曰, 素定之計, 誠爲得宜, 而予則以得人, 爲素定之要計也予於孝廟, 尤有所景慕者, 頃日謁陵, 不專出於一段情理, 而行到南漢, 不無後孫懲創之懷, 與將臣, 有所云云矣未見南漢之前, 則以江都爲固矣, 南漢之固, 勝於江都, 且江都, 亦非昔日之江都, 海路皆通, 與平日所料, 大異矣, 在德不在險, 故吳主孫皓, 不能恃石頭長江之險矣宗城曰, 大臣備堂, 日日賜對, 使之各陳所懷, 以爲講究陰雨之策, 則豈不爲好乎? 如右相所見則已, 萬一不幸, 則其將奈何, 頃者有西北守令擇送之議, 而厥後因循擔閣, 終無其實, 伏願西北守令, 以武臣各別擇送, 軍器等物, 亦今修補, 以備不虞, 何如? 上曰, 此則不然, 朝廷雖從容處之, 豈無好策, 而擇送武臣, 以擾波蕩之人心乎? 宗城曰, 西關之江邊七邑, 北道之六鎭, 不可不擇人以送矣上曰, 關西形勢, 儒臣見之乎? 宗城曰, 臣未曾見之矣上曰, 北道有關防, 而西路有席捲之勢, 不可不軫念, 今雖??於經幄, 別有任使, 則想不固辭, 故欲使伯臣, 一番見之, 而儒臣有老父, 歲聿將暮, 故予有所思矣宗城曰, 臣雖無狀, 殿下所使, 豈憚燥濕, 筋力四方, 圖報萬一, 是臣區區之願也臣有臨年老父, 經年離違, 私情雖悶, 而若許往來省視, 則臣豈敢辭乎? 匡輔曰, 宗城所達之言雖是, 而奏事之際, 不爲俯伏, 宜有警責, 推考, 何如? 上曰, 請推則是矣而今日所言, 與他有異, 宜有容恕之道, 勿推, 可也匡輔曰, 近來賓廳次對, 久未爲之, 已極慨然, 而臺閣亦無行公之人, 逐日新啓, 固未易, 而至於謄傳故紙, 亦且不爲, 以昨日事言之, 司諫李著, 申前承牌入來, 公然呈辭, 不爲傳啓, 殊涉未安矣今已向曙, 兩司諸臺, 待開門牌招, 以爲傳啓之地, 何如? 上曰, 不呼望則便同闕啓矣匡輔曰, 呈辭則呼望, 而旣已入來, 無端呈辭, 故如是, 仰達矣上曰, 若有實病之人, 則不呼望, 誠爲迫隘處, 而詣臺之時, 旣是申前, 諸承旨皆在廳中, 都承旨亦在, 則何可呼望乎? 匡輔曰, 只有都承旨及臣, 而都承旨初則持難, 末乃不得已呼望矣上曰, 臺諫無推考之事, 呼望承旨, 從重推考, 待開門牌招, 可也出擧條匡輔曰, 此是忠淸監司李聖龍狀啓也上曰, 此則當爲判付者, 而混同啓下矣啓字爻周, 還判付上付標以入, 可也匡輔曰, 東宮魂宮, 入廟期日已迫, 而禮曹草記, 入啓多日, 而尙不下, 故敢達矣上曰, 有可問者, 故置之矣入侍儒臣記之乎? 向者移安時, 桂坊各二員, 而春坊一員, 卽儒臣, 一員卽崔命相也該曹以一員磨鍊, 故欲問而置矣入廟之時, 旣與移安之時, 有異, 令該曹以各二員改書以入, 可也上令承旨, 書左議政李?箚批曰, 云云仍傳曰, 遣史官傳諭, 諸臣遂以次退, 東方旣白矣(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1225(기미) 원본716/탈초본39(5/35) 1730雍正(/世宗) 8/ 李匡輔啓曰, 今月二十八日, 卽立春節也國恤三年內, 春帖子迎祥詩, 竝爲停廢, 已有前例, 今亦依此擧行之意, 敢啓傳曰, 知道(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1227(신유) 원본716/탈초본39(12/25) 1730雍正(/世宗) 8/ 傳于李匡輔, 付過還職玉堂, 待判府[判付]啓下, 卽爲牌招察任(www.history.go.k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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