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제목고을원151-71:이광보(1728.11.25제수-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작성자장병창 @ 2017.11.01 17:55:22

  예천고을원 151-71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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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74(기축[을축]) 원본726/탈초본40(31/32) 1731雍正(/世宗) 9/ 辛亥七月初四日辰時, 上御進修堂諸承旨持公事, 判府事下直?守令, 同爲入侍時, 判府事沈壽賢, 左承旨申致雲, 右承旨李春?, 右副承旨洪尙賓, 同副承旨任守迪, 假注書李宗延, 記事官吳命厚趙明履, 統制使鄭壽松, 三和府使李匡輔, 通津府使朴璜, 竹山府使南益曄, 安城郡守趙榮祿, 以次入侍壽賢進伏曰, 臣之不得入侍, 已屢月矣近來聖體若何?

 

  上曰, 無事矣壽賢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若何? 上曰, 安寧矣壽賢曰, 歲月無情, 敬徽殿練祀已過, 伏惟聖情, ?罔極矣上曰, 歲月不留, 無何之頃, 練祀奄過, 追惟昨年, 痛迫尤倍矣壽賢曰, 當此暑熱, 連爲躬親將事, 雖切於情理, 而不許攝行, 豈無傷損之節乎? 群下之心, 不勝憂慮矣上曰, 數三次親祭, 豈有勞傷之事乎? 壽賢曰, 眩氣頭疼之候, 能無顯然添加之患耶? 上曰, 無之矣壽賢還伏坐次上曰, 承旨進來, 留待?守令進來壽松進伏上曰, 三道統制之任, 不輕而重, 予之所以授卿, 廟堂所以擬薦之意, 俱非偶然凡事着意爲之, 詰戎之政, 近頗疎虞, 亦須着意爲之也壽松曰, 如是下敎, 敢不極力奉承乎? 上曰, 雖未赴任, 有所懷耶? 壽松曰, 近來統營形勢, 極甚凋弊, 朝家各別顧見然後, 庶有蘇殘之望況當此凶歲, 必將設賑, 而統營穀數, 近頗減縮, 僅至十餘萬石, 故耗爲不多, 且多在山邑, 故轉輸甚難云矣上曰, 此外, 又有所懷耶? 壽松曰, 其外, 無他所懷矣上曰, 統帥處, 先爲宣諭守迪宣諭畢上曰, 都承旨入來肅謝云, 入承下敎後, 受香之意, 分付, 可也命厚承命出去璜進伏上曰, 職姓名璜曰, 小臣卽通津府使朴璜上曰, 曾入晝講矣璜曰, 數次入侍矣上曰, 履歷璜陳履歷上曰, 七事璜陳七事上曰, 有所懷耶? 璜曰, 小臣待罪之邑, 卽畿內至殘之邑, 而時未赴任, 無指的可達者矣匡輔進伏上曰, 曾經近侍, 故七事不問, 而所懷仰達, 可也匡輔曰, 三和, 新設防營, 而地方甚少, 民戶僅三千八百餘戶, 雖無大弊?, 而不成防營貌樣云下去後, 如有變通之事, 則當與監司, 相議爲之矣上曰, 西關, 自送御史之後, 比前重大, 曾經近侍, 想已知之, 而下去後, 凡事着意爲之, 可也匡輔曰, 臣本無才, 今番以特恩授臣, 敢不着意奉行, 而庸愚無知, 是甚惶恐矣益曄進伏上曰, 職姓名益曄曰, 臣卽竹山府使南益曄也上曰, 履歷益曄陳履歷上曰, 七事, 益曄陳七事上曰, 所懷益曄曰, 小臣時未赴任, 姑未知邑弊之如何, 而卽今年事, 已判凶?, 有土之民, 當以還上, 三等分給, 以爲賑救之資, 而竹山還穀, 戊申賊變時, 盡爲見失, 臣下去後, 當與道臣, 相議變通, 而此一節, 分付道臣似好, 故敢此仰達榮祿進伏上曰, 職姓名榮祿曰, 臣卽安城郡守趙榮祿也上曰, 履歷榮祿陳履歷上曰, 七事榮祿陳七事上曰, 所懷榮祿曰, 邑弊民?, 姑無所知, 下去後若有變通者, 則當報道臣, 以爲變通之地矣上曰, 諸守令處, 同爲宣諭守迪宣諭, 別諭畢上賜統制使三和府使, 筒箇等物壽松匡輔, ?受而出, 以下三邑守令亦出致雲曰, 筵席體貌不輕, 而統制使鄭壽松, 不知坐次, 安城郡守趙榮祿, 不知起伏, 雖出於入侍生疎之致, 而推考, 何如? 上曰, 入侍生疎之致, 勿推尙賓, 持一張公事, 進伏曰, 此是統制使, 發兵符傳授公事也先入之意, 敢達上曰, 上之尙賓上之致雲, 持公事進伏上曰, 有草記則先達, 可也致雲曰, 此是長生殿草記也上曰, 今亦依己丑年例擧行致雲書之, 又曰, 此是宗室花興君卒逝單子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致雲曰, 此是咸鏡監司尹陽來狀啓, 而鏡城居掌樂主簿李載亨, 上去不得事也上曰, 啓下次上之致雲上之

 

  上曰, 此是前日, 以有行誼, 而除職者耶? 壽賢曰, 然矣不然則鏡城人, 豈能爲掌樂主簿耶? 上令承旨書之曰, 職不過蔭官, 而不宜若是固辭, 令本道各別勸諭上送壽賢曰, 勸諭二字, 似過矣, 改以使之上來則好矣上曰, 然矣致雲曰, 然則以使之上來事, 回諭書之上曰, 致雲書之又曰, 此是黃海監司徐宗玉狀啓, 而乃鳳山郡守鄭淵, 催促下送事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是咸鏡監司狀啓, 而捉虎事及車一元爲弟同溺事也

 

  上曰, ?殺幾名耶? 致雲曰, 一名矣上曰, 上之仍令書之曰, 車一元之爲弟同溺水中, 極爲可嘉, 亦甚驚慘, 令本道各別顧恤事, 回諭致雲曰, 此是江原監司李眞淳狀啓, 而江陵府使魚尙龍云云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是亦江原監司狀啓, 而原城縣監柳鳳齡罷黜事也上曰, 上之江原監司, 過動矣雖非?賑之時, 守令豈不擇差, 而其狀中可堪?賑等字, 面目不好矣致雲曰, 此卽忠淸監司農形狀啓也讀奏乎上曰, 致雲讀畢上曰, 上之致雲曰, 此慶尙道慶州良女一胎産一男二女事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亦慶尙道靈山縣卞五先牛隻産雄犢一體兩頭六足兩尾, 事係變異事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是全羅監司狀啓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亦全監雨澤狀啓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亦全監狀啓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是慶尙監司靈山明倫堂修改時, 香祝下送事狀啓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卽忠淸監司公都會啓本也上曰, 後錄告達致雲讀之上曰, 上之致雲曰, 此卽江原監司公都會啓本也上曰, 製述考講居首, 告達, 可也致雲告達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則咸鏡監司狀啓, 因都承旨朴文秀所啓社稷位版事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卽咸鏡監司啓本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京畿左道公都會啓本也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卽禮曹回啓也上曰, 欲以次嫡爲之者, 有何意思耶? 壽賢曰, 或者以此是血屬, 豈可以他人爲嗣之意? 不然則以其財貨, 不欲傳之於疎遠之意也, 旣已爲嗣, 成出立案之後, 何可更議乎? 上曰, 結語承旨讀奏, 致雲讀奏上曰, 有襲爵之事, 故然矣仍令書之曰, 依回啓施行致雲曰, 禮曹啓目, 統制使李遂良狀啓, 粘連云云上曰, 上之致雲上之, 又曰, 此是禮曹啓目守護軍事也上曰, 上之仍令書之曰, 依回啓施行上曰, 都承旨, 來詣閤外云, 使之入侍命厚, 承命出去, 與都承旨朴文秀, 同爲入來上曰, 何時當受香耶? 文秀曰, 今當受香, 而聞嘯皐川渠大漲, 決難渡涉, 若或日字差違, 則事將狼狽, 故招問禮曹該掌及日官, 則初八日初九日, 亦吉云矣上曰, 麻田幾日程耶? 文秀曰, 乃百里程也今已日晩, 若未達楊州, 則中間無香祝奉安之所, ?水如此, 事勢難便, 各別私通越川軍, 使之出待, ?明曉下直, 則事甚順便, 自下何敢仰請乎? 壽賢曰, 朴文秀之言是矣上曰, 東路, 本自多水矣文秀曰, ?水旣如此, 事勢有不可料度者, 以初八日初九日十五日, 周足定日, ?初七, 則固不可進退, 若不及七日, 則或以八日, 或以九日, 推移設行, 似無妨矣上曰, 所達之言, 周詳明曉, 受香日字, 亦爲加定以去, 可也壽賢曰, 然則祝文中, 勿書干支, 似好矣上曰, 勿書干支獻官姓名塡書時, 塡書, 可也今則都承旨, 無出去可爲之事, 出送史官, 以明日受香之意, 分付, 可也榻前下敎命厚承命出去右承旨李春?, 持公事進伏曰, 此是戶曹啓目也上曰, 上之?上之, 又曰, 此是漢城府啓目也上曰, 上之?上之, 又曰, 此亦漢城士夫閭家奪入無之事, 啓目也上曰, 上之?上之, 又曰, 此亦漢城府啓目也上曰, 上之?上之, 又曰, 此是忠淸監司狀啓也上曰, 敗船狀啓耶? ?, 然矣上曰, 穀數及人物?死之數, 奏達, 可也其日風波, 豈不致敗耶? 壽賢曰, 慘然矣文秀曰, 朝家所失旣如此, 人物?死又若此, 可謂慘然矣?讀奏畢

 

  上曰, 上之?上之, 又曰, 此是京畿監司敗船狀啓也仍讀之上曰, 其下某處船以下讀之?讀之壽賢曰, 公私所失不少矣文秀曰, 三江之民, 哭聲徹天, 公私失物, 姑捨勿論, 聞極傷慘矣壽賢曰, 船漢輩家屬, 未詳其生死, 哭聲徹天, 至於赤屍之乘潮上下者, 其數無算云矣上曰, 下覽次上之, 此外無敗船狀耶? ?, 或有以啓本爲之者, 亦爲上之乎? 上曰, ?上之上令承旨書之曰, 今觀兩道及江華狀啓啓本, 則敗船時人物?死之數, 極爲浩多, 事甚驚慘令本道本府各別顧恤, 而其不知去處之類, 亦爲各別搜問, 其存沒啓聞大抵許多穀物拯出之際, 拯人物之?, 力必不逮, 唯正之供雖重, 豈有踰於人命之重者乎? 漂流上下, 終不拯出, ?嗟船人, 勢將葬於魚腹, 是豈王政之所忍? 言念及此, ?在己, ?飭列邑, 漂流屍體, 各別拯得文秀曰, 大凡四月內裝載然後, 可免致敗之患, 而船人輩, 米貴時則載公卜, 米賤時則載私卜, 以致裝發愆期, 至於敗沒之境, 此實惠廳, 不能致察之故也壽賢曰, 官船則固可照檢, 而私船何能照檢耶? 雖私船, 若自惠廳, 盡爲案付, 則似好矣致雲曰, 臣於敗船事, 有區區所懷, 敢此仰達, 大同船致敗, 不但由於船隻之不卽下去, 蓋大同收捧, 有春秋分等之規, 而秋大同, 則年事不至大無之時, 固爲易捧, 而至於春大同, 則政當窮春民間赤立之時, 每有難捧之患至於受還上代納之境, 如是而或有終難捧者, 則淹過春月, 不得裝發, 每於五六月間, 海暗風惡之時, 始爲發船, 故前後臭載之患, 職由於此若自朝家, 別爲變通, 勿分春秋等及秋同捧, 則庶無此弊矣雖無朝令, 守令之能者, 則當秋預爲同捧, 待春上納, 則民間亦多以爲便矣今臣之如是仰達者, 非敢以一人之言, 卽賜變通, 若令廟堂講究節目, 定式行之, 則必有所益矣壽賢曰, 革罷貢案, 創設大同, 始於去去癸卯, 行之七十年, 最爲便民之政, 而貢案之規, 有春秋兩等, 故大同之法, 亦依此例, 而分爲兩等, 不無其弊, ?如承宣所達矣大抵作法之初, 節目末端, 必書以未盡條件, 追後磨鍊者, 蓋慮法行之後, 或有些少弊病, 不可不隨弊隨改, 而今此大同之法, 一定節目, 更爲釐整之擧, 不無多少??之端今若自廟堂, 商確可否, 更加整頓, 則春秋分等一款, 亦當自在其中矣上曰, 其言誠好, 其勿分春秋, 一時同捧事, 令廟堂稟處, 可也出擧條 上又令承旨書曰, 其中終無來覓者, 令各其邑各別?, 此等致敗, 雖今由於大風, 船隻愆期, 其所裝載, 每致過限, 今人命之許多?, 其國穀之多少沈沒, 非風也, 乃人也京而有司之臣, 外而道臣, 知如此而不改謬習, 則豈不近乎孟子所謂非我刃也乎? 各別嚴飭, 而亦自廟堂, 檢察其不勤者, 入啓勅勵事, 分付備局, 知委京外上曰, 今觀江華留守狀啓則五十餘名赤身滯囚云, 其勢誠有然者, 分付該廳, 數日內, 卽爲回啓, 可也榻前下敎 上曰, 少退壽賢曰, 臣則不可更入, 仍爲出去之意, 敢達上曰, 可問者多, 更爲入侍則好矣上曰, 旣已啓下者, 不必更爲持入矣諸臣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873(정해) 원본747/탈초본41(21/39) 1732雍正(/世宗) 10/ 持平李裕身啓曰, 請還收罪人尹邃減死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請還收罪人南泰績島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請逆坦?, 一依王府草記, 卽令擧行, 請明彦, 更令鞫廳, 拿鞫嚴刑, 快正王法請還收罪人金重器還發配所之命,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正王法請還收罪人權攝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請物故罪人燁? 諸子中年長者, 一一査出, 竝命絶島定配請還寢罪人炯?參酌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請寢睦天顯睦聖觀減死絶島定配之命, 仍令鞫廳, 嚴鞫得情請李夏宅, 設鞫嚴訊, 以正王法措辭竝見上 新啓, 從前各司郞屬之出除外任者, 自本司啓請仍任, 便作謬例, 已極煩屑, 而日昨尙方提調金東弼朴文秀, 又以別提李世矩仍任事, 疏請蒙允, 臣謂事體不然矣夫災歲殘縣之得一良吏, 比諸閑司久任, 所關何如, 而近日災邑厭避, 已成痼習, 則其所請仍, 恐非廟堂體國之道, 況衣?價未償之說, 煩諸疏章, 尤涉未安, 不可無警責之道, 請尙方提調金東弼朴文秀, 一倂從重推考, 三和府使李匡輔, 到任以後, 全抛公務, 徒事遊嬉, 沈蠱女色, 爛用官錢, 關防雄饒之邑, 儉歲字牧之責, 不可?之於此人, 請三和府使李匡輔罷職, 近日朝象, 日趨於委靡?墮之域, 而臺閣風節, 又從而銷?無餘, 各懷形迹之嫌, 惟以?黙爲事, 將至於耳目聾?, 言路杜絶, 則今日亡國之兆, 無大於此, 而識者之憂嘆, 寧有極哉? 正言李載厚, 入臺已經年矣, 出仕亦有日矣況日昨登對, 卽其初見君父之日, 則其於官邪政疵民憂國計, 豈無一二可論於前席者, 而一任泯黙, 隨聚出入, 謄傳已爛之紙徒爲塞責之計, , 陽城之不言, 雖似有待, ??之失職, 不無可責, 請正言李載厚遞差答曰, 不允末端三件事, 依啓(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8112(을유) 원본751/탈초본41(17/17) 1732雍正(/世宗) 10/ 壬子十一月初二日申時, 上御別諸廂召對, 參贊官尹東衡, 侍講官黃晸, 假注書金錫一, 編修官尹世鳳, 記事官金夢?入侍上曰, 近日玉堂, 連爲不備, 予亦神氣未平, 講筵停廢已久, 故爲此召對, 而姑未可多其板數, 所標自止, 分半講說, 可也晸讀節酌通編第八卷, 自二十一板伏蒙示及心說甚善止二十九板非僕之所敢知也晸曰, 此答馮作肅, 以上, 皆與何叔京往復書也第二十二板心說已諭篇, 所謂道心人心之說, 與上篇存亡出入之論, 互相發明矣蓋人心道心, 朱子不獨於此詳言, 如中庸序, 極其分析, 無復餘蘊, 固無待於贅陳, 而只以喜怒言之, 當喜而喜, 當怒而怒, 無過不及之差者, 是道心也其或喜之過而不知節焉, 怒之甚而不知制焉, 則是人心也喜怒之難節, 自先儒已言之, 臣等之陳達於筵席, 亦屢矣, 更願伏念焉

 

  上曰, 然矣人心道心, 只在一念操舍之間, , 惟能精一也, 故能操之, 惟能操之也, 故能治安, 雖後世若能精一, 則自可無危亂矣僉曰, 聖敎至當矣上曰, 善惡皆天理, 小註, 以爲若甚可駭, 蓋程子此說, 終可疑也晸曰, 其曰天理, 則差異於指性而言矣東衡曰, 人性本善, 而胡氏, 謂無善惡, 其說謬矣程子則以爲性之體本善, 而其用, 或有過不及之差, 然皆從天理而流出云爾, 此理字, 又與性字差間, 理字, 當活看矣上曰, 其言分明矣晸曰, 答馮作肅書, 語意甚好, 常人之情, 無不好異求新, 而責人則重, 責已則輕故朱子, 戒其如此, 又深以固陋蓄疑, 不爲勇決, 爲非, 蓋學者, 安於小成, 不慮進益, 人君任人, 而反或疑之, 臨政而不能斷之, 皆固陋蓄疑之過也只此勇決二字, 於學於政, 俱爲大關?, 願聖上, 加意於此上曰, 其言好矣然若如子路宰予之知, 而一於勇決, 則反有害矣, 學者, 當以窮理爲先也晸曰, 聖敎誠然, 先須窮理而後, 是非之原, 可以見得不差, 而方有所勇決矣今以窮理二字下敎, 尤不勝欽仰矣晸又曰, 第二十九板胡廣中庸之說, 胡廣, 亦漢時儒者, 號爲中庸, 時人爲之語曰, 萬事不理, 問伯始, 天下中庸, 有胡廣, 然及爲宰相, 同流合汚於其時宦戚, 坐視李固杜喬之死而無所建白, 卒爲小人故朱子, 斷之以無忌憚之中庸, 此等冒僞亂眞之, , 亦當審察矣東衡曰, 儒臣所達胡廣之說, 好矣以卽今朝廷上見之黨習深痼, 國事至此, 故上下相戒, 期革厥弊, 矯枉之過, 鮮得其中, 依違於可否之間, 容忍乎彼此之際, 其流之害, 易至於胡廣之含胡[含糊]苟且矣, 如此者, 當爲戒飭矣上曰, 承宣之言, 然矣而今遽以同流合汚, 爲戒, 則又將生出怪異之葛藤矣故前後屢以忍字, 下敎, 姑使滾同湊合, 忍耐經過, 亦出於不得已也如是積累, 稍得持久, 則人之識見, 有廣有狹, 其中, 必有見得眞箇是非者矣東衡曰, 眞箇是非, 固非人人所可見得, 而其湊合耐過之際, 言議之委靡, 風節之銷?, 則極矣上曰, 若如胡中庸則是眞小人也晸曰, 臣亦陳達矣我朝黨論, 初無邪正之分, 始因些少爭端, 轉輾乖激, 至於相攻擊?, 而今則以忠逆二字, 容易說去夫爲人臣子, 愛其君父, 乃是秉?之天, 人孰無之, 而今以此爲脅持人?陷人之資斧, 此甚非矣聖上, 以湊合忍耐, 爲敎, 若眞是忠逆所關, 則何可湊合忍耐, 而此則本無摸捉, 不過持人陷人之說也苟不如是, 處心以平易, 論人以公正, 則何至於疑阻?, 而又何至於含胡[含糊]苟且乎? 近日時象, 雖不能快祛舊習, 比前差勝, 臣則以爲承宣所引喩陳達, 殊未?着矣上笑曰, 承宣則慮其含胡[含糊]苟且, 而有此所達, 其意好矣然予則以爲姑未能及此界域也晸曰, 聖候久在靜攝之中, 卽今玉音, 猶重濁, 時未及復常矣經筵之開, 雖似未易, 館僚則當備員以待, 而近來無故行公之人, 絶少, 臣宜不敢仰達, 而事關經幄, 故敢達, 黃梓李度達金相奭之付籤, 責罰已久矣李度遠則旣與堂箚而不賜批旨, 不得居然應命, 其勢固然, 黃梓金相奭, 過爲??, 聖敎之下, 終無變動, 俱非矣然旣加無前之罰, 今已半年, 則罰已行矣, 時亦往矣, 若賜分揀, 則或可以備員矣

 

  上曰, 付籤, 非無前之罰也孝廟及先朝, 亦嘗有之, 蓋此三人, 皆非矣李度遠, 於肅謝之日, 入侍晝講, 而無甚?意思, 予固?, 而未見其有辭色矣及退而陳其箚, 此如向日李萬維, 寧得罪於君父而不忍負私黨, 有臣如此, 將焉用之, 黃梓金相奭之終不欲仕者, 其將爲誰立節乎? 自以爲忠爲君子, 則當爲君父立節乎, 爲時象立節乎? 是雖忠於時象, 而不忠於予也三人, 雖消瀜用之, 豈復行公乎? 無補於經幄, 而徒傷國體耳儒臣之意, 縱欲消瀜, 予則於此等處, 不欲消瀜也?, 姑使調理, 匪久當出, 韓顯?, 於今日政差除, 亦豈不應命乎? 晸曰, 臣又有所懷敢達, 臺閣之彈劾, 當主平允, 處置, 務歸正當, 而近來臺論, 多不能服人心, 如頃者沈命說之論趙明翼, 自上旣已洞燭, 而實是意外矣李裕身之論李匡輔, 亦不?於物議, 臺諫, 豈不欲以公心做事, 而或緣情志之?, 或緣風聞之爽誤, 致有此耳李光輔, 自上亦旣試使, 或可以照察矣, 本非如此之人也裕身啓中, 全抛公務, 爛用官錢等語, 爲最緊, 而臣聞宋眞明, 抵書於京中親舊, 以爲匡輔重記所儲, 比故倍多, 其爛用官錢之爲?, 據此可見云蓋守令遞改, 悉錄官中雜物而爲重記, 以一件送于監營者, 例也, 故眞明, 見而知之矣匡輔爲南平?, 臣以御史, 廉得其治狀, 爲人不苟且, 有幹局, 事多修擧, 豈獨於西邑, 一任廢弛乎? 其全抛公務, 可知其曖昧, 況聞官?倉舍, 幾皆重新云, 他事亦當然矣李光湜之論李遂良, 全沒摸捉, 此固非是, 而然臺官之處置僚臺, 非有大段錯謬, 則不宜輕置前科, 今以臺諫而論一?, 縱或差誤, 何至斥遞乎? ?之處置, 殆不成言議, 論人之道, 多有?於物情, 故敢達, 至於權?, 臣當以譴責爲請, 而以有連姻之嫌, 故未敢仰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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