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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1-73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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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輔養廳乘馹草記入啓時, 予亦有此意而然, 而卽今輔養官, 位旣師傅, 秩且正卿, 故曾已別諭, 而諭善官則職是堂上階, 故姑不爲之矣。承宣有此所達, 堂下僚屬, 則雖不必別諭, 而諭善官則自政院, 撰出文字, 以諭敦召之意, 可也。出擧條 匡輔曰, 今日國事, 誠可悶矣。首相下鄕, 左右揆, 姑不行公, 六曹長宮中, 只有刑判, 新出仕而其餘無一行之員, 鄭亨益, 以判尹, 新遷政府西壁, 而京兆亦無長官, 左尹申昉, 又病不行公, 位著如此, 而豈有一事可做乎? 上曰, 正卿以上, 在洛者, 亦絶少矣。匡輔曰, 金吾, 積滯甚多, 而判義禁․知義禁, 俱不行公, 事多可悶, 其中今年條升學, 歲後則當蕩滌, 而學官竝皆引入, 勸課之政, 似當自此永廢, 年少儒生, 缺望, 甚矣。卽今學官, 方有在囚者, 姑未請推, 而其中朴弼載, 八十老母, 親病方?, 將護無人, 情理可矜, 而以禁堂之不出, 尙未裁處, 且啓覆不遠, 禁堂竝出仕, 然後亦可以長官備員, 而皆無膺命之意, 然則啓覆, 亦無以爲之矣。上曰, 次官在焉, 雖不備員, 啓覆則可爲, 而今之正卿甚不足, 姑待大臣行公, 當有變通之道耳。因命承旨, 書判義禁牌招傳旨曰, 此時王府, 豈可遲滯? 而累次特敎之下, 日事違牌, 無意行公, 此何分義? 此何事體, 其所??, 本非大段, 此時此職, 決難許遞, 少有紀綱, 決不若是, 判義禁從重推考, 更爲牌招, 卽日開坐。又傳曰, 頃者旣已行公, 復事??, 極涉太過, 本兵重任, 豈可曠焉? 有下敎筵席者, 兵判卽爲牌招入侍事, 以榻前下敎書下, 仍命注書, 出去分付, 志泰趨出分付, 更爲入侍。上曰, 兵曹參知吳瑗在外云。其代令該曹, 口傳差出事, 注書出而分付, 匡輔退伏, 星鎭, 讀綱目二十八之下齊永明, 至寶卷爲太子。上曰, 此篇五十丈[張], 若盡讀, 則必至夜深, 止讀。星鎭曰, 第二板, 親錄囚徒, 以今言之, 如備局開坐矣。今則大臣有故, 備坐久不爲之, 只有宋眞明一人, 略取備局公事見之, 而弛廢此久, 飭勵擧行, 似好矣。
上曰, 不待爾言, 而欲飭勵之矣。此所謂日中以前, 卿等自先論議, 日中以後, 朕與卿等共決之云者, 蓋欲使朝臣輩, 先爲裁酌其節目, 然後只以大綱領, 取決於上前矣。魏孝文, 可謂能知治體, 雖極聰明之人, 凡事忙則誤, 如先儒所謂, 忙後錯了者, 眞格言也。群臣從容議論, 徐裁於上前, 則事當整理, 易於就緖, 而今之朝廷, 常時悠泛, 無一事料度, 及至入侍時, 未嘗不副急而言之, 皆非平日所商量者, 則其有愧於魏主之時多矣。予之所嘗慨然, 而五日一次入決, 亦是本朝美事, 今則?廢矣。匡輔曰, 以我朝舊制言之, 慶福宮時前列, 六曹堂郞, 竝集共議公事, 每日入決, 而臺諫坐城上, 所以糾察其勤慢, 祖宗規模, 如是縝密, 至於卯酉之法, 亦所以聚坐, 各司參看文簿, 以爲入決上前之意, 而近來卯酉仕罷, 徒有其名, 而實無所爲之事矣。
上曰, 徒坐耳。然若坐各司, 終日無所爲, 則??無聊之際, 亦當時閱文簿耳。匡輔曰, 自上, 雖每加申飭, 而宰臣之號爲執法者, 僅能半日坐, 不然則書進字, 卽還云。雖良法, 行之然後好矣, 不行則奚以法爲哉? 星鎭曰, 廟堂, 亦不過暫時備員開坐, 而次對時亦然矣。其中, 或不無全昧簿書事件之如何者, 誠極慨然。上曰, 紀綱廢而然矣。星鎭曰, 第四板王融事, 凡人之急於功名者, 終必敗亡, 王融所謂鄧禹笑人車前八騶之說, 皆出於急功名之心, 而畢竟勸竟陵王, 欲行事而敗, 蓋躁進之心勝, 則其終有必敗之患矣。上曰, 然矣。星鎭曰, 魏主, 見跛?者而給衣食, 遇盜者而特赦之, 蓋人君, 苟能修德而布化, 則四海之內, 疲?殘疾, 擧皆飽煖, 寇賊奸?, 盡化爲良, 而無一人不得其所矣。令魏主, 獨施於所遇, 則其惠豈不少乎? 上曰, 然矣。星鎭曰, 卄二板, 謝?官至吏部, 安享爵祿, 而至於國危之時, 只爲免禍之計, 爲臣如此, 可謂忠乎? 司馬光史論, 誠格言也。上曰, 然矣。上命注書曰, 兵判方承牌詣闕云。入侍事, 出而分付, 志泰承命, 引兵判偕入。上曰, 兵判進來, 趙尙絅進伏榻前。上曰, 前後批旨已諭矣。而本兵豈如是??乎? 欲問卿以??之由, 玆命入侍, 卿之固執, 因何端也? 尙絅曰, 小臣不肖無狀, 事殿下不誠, 頃者承命詣泮, 勸入儒生時, 附陳所懷者, 蓋體列聖朝優待儒生之舊規, 而欲增光聖德矣, 及承聖批, 至爲嚴截, 一段心事, 至見疑於君父, 臣何敢晏然?冒於朝廷之間乎? 只欲遞其所帶, 杜門省愆矣。意外因北使來到, 接勅異於他擧動, 本兵異於他職務, 故?勉乍出, 初欲翌日解免, 而?帶之?, 尙未遂願, 同事之人, 雖曰事件各異, 而當初??之端則同, 彼旣見罷, 則在臣之道, 分義雖重, 廉隅亦豈不顧乎? 以此, 雖批旨常嚴, 日再牌招, 而不敢爲唐突承膺之計矣。今於特敎之下, 他不暇顧, 玆以入侍矣。上曰, 如此之狀, 予固已料得, 而欲親聞卿言, 而下敎之矣。日日牌招, 徒傷分義紀綱, 而不欲輕遞本兵之長, 故玆命入侍, 聽予下敎矣。自前君父, 雖有飭勵之嚴敎, 而人臣不敢違牌, 蓋爲分義重故也。近日則君父之一番飭勵, 如視?友間侵攻, 必欲遞免乃已, 其事誠過矣。今則儒罰已解, 彼儒生亦且妥帖矣。況同知館事乎? 雖方帶泮任, 尙可妥帖, 況已遞乎? 且於儒生, 予尙分輕重處分, 而旣示斟酌之意, 則況於館官, 予豈不斟酌乎? 雖不開釋, 開釋之旨, 自在其中, 人主何必一一開釋乎? 禮判異於卿矣。向者禮曹, 以泮宮事草記時, 首堂則方以兼帶引嫌, 不爲參涉, 而次堂爲之, 次堂草記之後, 禮判之??固矣。而卿之所處之任, 則旣與禮判異矣。元無以此去就之事, 且欲令禮判, 傳諭大臣, 則承命後, 復爲引入, 何所不可? 而終不承牌, 罷職宜矣。因他人分義之不可而見罷, 强欲同其去就可乎, 禮判, 初不以遞其本職, 而末以違牌見罷, 則事件各異, 卿之引此欲遞, 分義決不可, 雖以去就一節論之, 禮判, 初旣不以此遞職, 則禮判之末梢太過處, 卿何欲效之乎? 其無可嫌者一也。儒生旣妥帖, 則其無可嫌者二也。且大司馬, 國之重任, 豈可輕遞? 此三件事, 俱不可引嫌, 予旣如此下敎之後, 必勿復??, 出而行公, 可也。尙絅曰, 臣與禮判, 當初??則同, 而一則遞罷之後, 獨爲晏然行公, 此豈廉隅哉? 士大夫去就, 不但一身之廉恥, 其有關於國家之風化者不少, 臣雖無似, 職是正卿, 冒沒?據, 豈不有傷於世道乎?
上曰, 君父飭勵之下, 旣遞兼任, 足伸廉隅, 而竝與本職, 而終不行公, 則風化紀綱, 俱如何哉? 道理決不當如是, 何可不行公乎? 尙絅曰, 小臣雖有區區所懷, 何敢力辭於前席乎? 退出後, 當以文字仰請矣。上曰, 召見前席者, 欲爲作一節拍, 使伸廉隅, 事件旣與禮判各異, 今承敎於前席者, 又不?陳疏承批之比, 此後政院, 勿捧兵判疏單, 可也。出榻敎 匡輔曰, 金取魯則以病受由, 而違牌坐罷, 兵判之引此??, 誠爲太過矣。上曰, 金取魯, 非以本職??, 有實病云, 故許由矣, 其後違牌過矣。而兵判之以此引嫌, 不亦過乎? 大臣外, 無面諭之規, 而今日事, 名雖下敎, 實則面諭, 此後如或復爲??, 則卿之處義, 實爲過矣。更令勿捧疏單者有意, 卿其體此, 無復爲無義之引嫌, 可也。尙絅曰, 聖敎至此, 小臣何敢更有所達? 仍退出, 匡輔曰, 小臣方兼帶藥院, 有保護聖躬之責, 故惶恐敢達矣。近來時氣不美, 時方窮臘, 日暖無雪, 此時風氣, 異於當暖而暖, 當寒而寒者矣。凡係調護之節, 誠宜十分謹愼, 而見今殿?窓戶, 盡爲剝裂, 寒氣直襲, 時時殿坐, 尙恐有妨, 而況累次慮囚時, 當爲終日入夜, 塗排事分付, 何如? 上曰, 窓戶, 當分付糊紙耳。匡輔曰, 今日肄儀, 尙未設行, 誠爲窘急, 參知望筒, 未及入啓耶。上曰, 已入之矣。匡輔曰, 落點後牌招, 則當致夜深, 肄儀之尙未擧行, 事體殊未安矣, 上曰, 兵判今日, 仍爲入直, 參議卽爲出送隷儀, 可也。出榻敎 諸臣遂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1년 12월 14일 (기묘) 원본814책/탈초본45책 (9/27) 1735년 雍正(淸/世宗) 13년/ ○ 李匡輔啓曰, 卽今廳中苟簡, 今日政, 承旨有闕之代, 以在京無故人差出, 仍卽牌招,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6년 1월 14일 (병진) 원본905책/탈초본49책 (9/10) 1740년 乾隆(淸/高宗) 5년/ ○ 又以左副承旨申宅夏, 兵議參議李匡輔, 持平洪象漢․洪廷命, 正言徐命臣牌不進罷職傳旨, 傳曰, 竝推考傳旨捧入。(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7월 28일 (경인) 원본933책/탈초본51책 (11/21)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兵批, 行判書金始炯未肅拜, 參判金若魯進, 參議李匡輔病, 參知趙榮國在外未肅拜, 右副承旨朴師昌進。(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10월 3일 (갑오) 원본937책/탈초본51책 (14/17)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兵批, 判書金聖應病, 參判金若魯一所試官進, 參議李匡輔病, 參知朴弼琦進, 左承旨沈星鎭進。(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7년 12월 2일 (계사) 원본939책/탈초본51책 (13/13) 1741년 乾隆(淸/高宗) 6년/ ○ 十二月初二日辰時, 上御熙政堂。三覆入侍時, 左議政宋寅明, 右議政趙顯命, 左參贊尹陽來, 戶曹判書徐宗伋, 吏曹參判鄭羽良, 禮曹參判金若魯, 右尹徐命九, 長溪君棅, 工曹判書金始炯, 刑曹判書閔應洙, 刑曹參判李壽沆, 敦寧都正李亨宗, 兵曹參判李益炡, 中樞府事韓夢弼, 商興君朴道常, 刑曹參議金遇喆, 修撰金尙迪, 都承旨元景夏, 左承旨李匡輔, 右承旨趙尙命, 左副承旨吳遂采, 右副承旨趙榮國, 同副承旨鄭亨復, 假注書權崇․李日成, 記事官柳鼎茂, 記注官李胤沆。寅明進伏曰, 日氣一向極寒, 聖體若何?
上曰, 一樣矣。寅明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近來則安寧矣。寅明曰, 王世子氣候何如? 上曰, 好過矣。榮國進伏曰, 今日啓覆, 儀賓堂上, 無緣不參, 一倂推考, 何如? 上曰, 耆耈外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都承旨進來。景夏進伏。上曰, 耆耈都尉, 依致仕大臣例, 頃有下敎, 而?然不察, 請以竝推, 當該承旨, 推考, 可也。出擧條 上曰, 文案依初覆時次例, 奏之, 可也。遂采持忠男推案進伏。上曰, 讀照律。讀訖。上曰, 僉議, 何如? 寅明曰, 元非狂人, 決不可恕之矣。顯命曰, 臣意與左相同矣。棅曰, 用法之外, 無他道矣。陽來曰, 何可不用法乎? 始炯曰, 似非喪性之人, 豈可不殺乎? 應洙曰, 前後元無喪性之事, 檢屍捧招, 仔細爲之矣。寅明〈曰〉, 刑曹文案, 終涉如何? 得禮之言, 不可取信, 而以此捧招, 豈不非乎? 上曰, ?辱郞廳, 以爲眩惑之計, 而亦不無時勢之弊矣。入侍諸臣, 或有見之者耶。其時判書爲誰也? 陽來曰, 未能知之矣。上考閱後曰, 行判書尹署名, 是參贊也, 今乃忘置耶, 重臣精神, 其亦難矣。榮國曰, 左參贊尹陽來, 前任刑曹判書時, 罪人忠男, 自捧結案, 而詢問之下, ?然仰對, 殊涉不察,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仍曰, 重臣此亦再推矣。宗伋曰, 臣則不參初覆, 而喪性旣不分明, 則豈有他乎? 壽沆曰, 乍?乍賢, 古亦有之, 決非狂病, 當用法矣。羽良曰, 法外無他矣。若魯曰, 更無可問矣。益炡曰, 臣無他議。命九曰, 決不可容貸也。亨宗曰, 旣達, 更有何辭? 夢弼曰, 斷宜行法。道常曰, 決不可生矣。遇喆曰, 更無一毫容貸之事矣, 此而容貸, 何處用王法乎? 上曰, 是刑曹參議耶。應洙曰, 乃刑曹參議金遇喆也。上曰, 久而見之, 容貌然矣。尙迪曰, 以文案中屍親招辭見之, 忠男果爲癲狂, 則豈使立役於闕內云者, 正爲非狂之斷案。且其情節, 今旣承款, 依律之外, 無容更議。而第忠男上典所爲, 實爲痛?。當初忠男供辭, 必是兩班所作。而托以癲狂, 眩亂獄情, 況且身爲上典, 聞其殺人, 則宜可出付法司, 而乃反拘留屍親於洞任之家。都門咫尺, 安敢慢法如此乎? 上曰, 頃以文案使儒臣考閱事, 有所下敎矣。儒臣果考見耶? 尙迪曰, 諸文案, 臣果一次披閱矣。寅明曰, 其家上典, 只有孤兒寡婦云矣。上曰, 必是奴僕輩, 挾其上典而如此也。榮國曰, 正言任璞, 才已肅謝, 使之入侍, 何如? 上曰, 注書出傳, 與之入侍。崇出去, 與璞偕入。萬樞曰, 用法宜矣。上將命書判付。尙迪曰, 覆囚時, 臺官同入, 蓋爲相可否, 而正言今方入侍, 其在重斷獄之義, 宜先下詢而處之矣。上曰, 然矣。使之陳達, 可也。璞曰, 似當依律矣。上命依律。上曰, 柳萬樞亦牌招入來耶? 榮國曰, 然矣。上曰, 旣參初覆者, 亦待牌招, 事體寒心矣。榮國持有福推案進伏。上曰, 照律讀之。讀訖。上曰, 僉議, 何如? 寅明曰, 殺之之外, 無他道矣。顯命曰, 不可容貸矣。棅曰, 用法之外, 更無他矣。陽來曰, 殺妻者豈可生也。始炯曰, 法外更何言乎? 應洙曰, 旣非奸夫被捉, 則有何議論乎? 宗伋曰, 旣不登時捉奸, 則不可容貸矣。壽沆曰, 決不可生矣。羽良曰, 不可容貸矣。若魯曰, 斷然行法爲宜矣。益炡曰, 豈容更議? 命九曰, 宜用律矣。亨宗曰, 今無他見。夢弼曰, 法外豈有他乎? 道常曰, 不可繞帶[饒貸]矣。遇喆曰, 無一毫可恕之道矣。尙迪曰, 臣以御史, 巡過嶺東時, 此獄事適出, 臣知其爲當死, 故道內殺獄之情法可恕者, 俱皆別單, 而有福則初不擧論, 今於輸情考覆之後, 豈有他乎? 萬樞曰, 不可傅之生議矣。璞曰, 豈有可生之道乎? 上命依律。尙命持玉太尙文案進伏。上曰, 讀照律。讀訖。
上曰, 僉議, 何如? 寅命曰, 被酒殺人, 元無可恕之律矣。顯命曰, 當絞矣。棅曰, 豈可生也? 陽來曰, 法外無他矣。始炯曰, 無可言者矣。應洙曰, 當用律矣。宗伋曰, 不可生矣。壽沆曰, 此而或生則後弊不少矣。羽良曰, 佯醉而殺人者, 亦必有之, 不可饒貸矣。若魯曰, 無可生之道矣。益炡曰, 不可傅之生議矣。命九曰, 法外無他矣。亨宗曰, 臣無他議。夢弼曰, 初覆時已有陳達之言, 今何有他辭? 道常曰, 終不可生矣。遇喆曰, 豈有可生之道乎? 尙迪曰, 此獄殆近?殺, 其情本非出於欲殺者, 而渠招所謂生爲酒狂, 死爲愚鬼云者, 亦可見矣。然而苟或參情貸死, 則有關後弊, 且三尺至嚴, 豈可?免? 萬樞曰, 不可低仰法律於其間矣。璞曰, 原其情則似有可恕, 而法意至嚴, 不可饒矣。
上曰, 諸臣雖以後弊爲言, 而入侍諸臣, 亦無飮酒者乎? 常人每逢名日, 極其醉飽, 而王者旣不能正風化俗, 致令小民, 有傷風敗俗之事, 此固在上者之過。而觀其供辭, 似是實情。諸臣之意, 何如? 寅明曰, 好生之德, 溢於辭表, 群下孰不仰體, 而此獄則決不可減等矣。顯命曰, 李德先則或可生, 而太尙則決不可生矣。上曰, 右相之言非矣。顯命曰, 臣豈以德先爲可生, 而比之於此, 猶爲有可恕之端矣。寅明曰, 諸葛亮流涕斬馬謖, 以法不可屈也。顯命曰, 酒之流濫, 王政之所必禁, 況至於殺人, 而不爲用法, 則將安所用法也? 上曰, 他文案奏之。刑曹參議出去, 考謄錄以來, 可也。遇喆承命出去。亨復持李德先推案進伏。上曰, 讀照律。讀訖。上曰, 德先是强悍者, 大臣所達旣如此, 僉議亦何如? 寅明曰, 臣意則無可生之道也。顯命曰, 臣意直以爲寧屈於德先, 而不可屈於太尙也, 豈有他乎? 棅曰, 邊上重地, 尤當用法矣。陽來曰, 法者天下之至公也, 豈可撓也? 始炯曰, 豈不用法乎? 應洙曰, 凶年饑歲, 民失常性, 而王者用法, 不可撓屈矣。宗伋曰, 法外無他矣。壽沆曰, 豈有他乎? 羽良曰, 旣殺二人, 豈可生乎? 若魯曰, 此則强悍, 而殺人者豈不用律乎? 益炡曰, 用法之外, 不可更達。命九曰, 何可容貸乎? 亨宗曰, 無容他議。夢弼曰, 豈有可生之道也? 道常曰, 不可生矣。尙迪曰, 臣始見文案, 心以爲怪矣。德先年方十九, 被死者, 男則十五歲, 女則八歲。德先奪食一盂粥, 其力能制兩兒, 則縛束之, 可也。驅入房中, 奪食之, 可也。不此之爲, 必殺乃已。參以常理, 事不成說。前後推官, 不以此發問隱情, 終失獄體矣。寅明曰, 臣亦有疑, 而旣無可執之端, 不必的言矣。若魯曰, 臣亦謂打殺之由, 非出於一盂粥, 而必有他故矣。尙迪曰, 臣以此事及李光弼事, 切有隱憂, 敢此仰達。光弼以江邊土兵, 僞作節度印關, 輪示九鎭, 責發?饋。彼鎭將, 在渠亦官長, 則視之若無。肆然爲此者, 亦一世變。德先雖急於自救, 以一盂粥, 殺二人命, 是豈常理。而且貴先之母, 借梳德先, 則平日情面可知。而至於如此, 年事之凶慘, 民俗之獰?, 已無可言。而且以北邊言之, 飢民流離, 歸依王城, 理之當然。而冒禁越境, 至有移咨, 豈不寒心乎? 上曰, 此則可謂古談矣。王城遠彼地近, 豈可上來也。尙迪曰, 今此北民之流入, 足爲戎狄生心之端。邊禁之疏虞, 國威之解弛, 生民之困悴, 可以坐算。豈非可憂者乎? 久無邊警, 人心恬憘, 域外之事, 慮不能周。臣常慨然。傳曰, 無敵國外患者, 國恒亡。殿下視今日, 若有敵國外患者然, 益勉自强之道, 不弛董飭之戒, 有可以折衝千里之外, 則眞可謂自反而縮, 千萬人必往之勢也。此在殿下一心上耳。朱子云, 不世之大功易立, 而至微之本心難保, 中原之戒虜易?, 而一己之私意難制。?殿下先正吾心, ??私意, 以之導率, 則自强之道, 實本於是矣。至若兩邊事, 臣嘗聞曾經邊?之言, 流民逐年流入, 今則無一片曠閑之土云。歲登之時, 民之繁盛, 豈不爲好? 而如此?飢之時, 則此輩俱以火田資食。而失此之後, 無以生活。大則嘯聚, 小則殺越, 不然則潛取貂參, 圖延一日之命。而犯越之變, 勢所必至。李光弼․李德先事, 已驗其無恒心不畏法, 則又安知無所不爲, 不如臣今日之慮也。日昨入侍時, 殿下深軫東北飢民, 聖敎懇惻, 臣誠感動。而臣之所慮, 不專在於飢民, 而在於如光弼․德先者耳。伏願殿下留意焉。
上曰, 所達極是, 當體念矣。此雖若常談, 而古人豈欺我哉? 正君心以正朝廷, 正朝廷以正萬民者, 董仲舒之言也。今日諸臣, 其能留意於國事者幾人? 心口異行, 而尙可責其效耶? 寅明曰, 今承聖敎, 不勝惶恐。殿下以不爲國事爲敎, 而其間雖或有自暴自棄者, 雖或有足跡齟齬者, 豈可以一例論之耶? 以入侍諸臣言之, 如工曹判書金始炯, 刑曹判書閔應洙, 俱皆體國之臣也。上曰, 予非謂諸臣皆然也。他人不誠心做國, 則以爲, 吾何獨勞如是, 而優游度日, 豈不慨然乎? 顯命曰, 殿下若求生於必死之中, 則德先猶可貸也, 太尙則有關後弊, 決不可貸也。臣以德先爲可生者, 殿下若責躬而特命貸死, 則亦有如此道理矣。上曰, 凡事三思反惑, 今聞右相之言, 予亦有料量者矣。儒臣更陳所懷, 可也。尙迪曰, 德先旣犯死罪, 雖存哀矜勿喜意, 何可貸一律乎? 王政之本, 在於修明敎化, 不使民犯科。而其在鎭邊俗之道, 如此之類, 斷以一律宜矣。而大臣責躬之言, 大體則好矣。殿下以此事先責聖躬, 仍又飭?道臣, 亦無不可矣。萬樞曰, 儒臣所達是矣。璞曰, 宜從其請矣。上曰, 飭?道臣事, 初覆已下敎矣, 仍命依律。遇喆持謄錄冊入來曰, 無此等罪囚得生之事也。上曰, 此外無他謄錄冊耶? 遇喆曰, 若干謄錄發賣矣。上曰, 此不可使聞於隣國也。始炯曰, 此未詳知而仰達者也。本曹每修啓覆文書, 而紙無出處, 故閔鎭厚爲判書時, 無回啓狀啓, 竝發賣用之, 此亦是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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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