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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1-74 : 이광보(1728.11.25제수, 동년.12.17하직-1730.12.10이임) : 도승지에 오른 고을 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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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曰, 我國事多如此矣。雖非謄錄, 而堂堂之國, 豈不苟艱也? 非特苟艱而已, 又從而刻割都民矣。上仍命承旨, 書傳旨之際, 顯命曰, 更査猶可全生, 不可更加商量宜矣。景夏進伏曰, 近來筵體不嚴, 臣嘗慨然, 苟有所見, 爭之於已書傳敎之後, 無或不可。而今於傳敎未畢之前, 徑先陳達, 似涉如何矣? 上曰, 大體雖是, 而亦無所不可矣。顯命曰, 臣雖駑劣, 職在輔相, 而承旨如是多談, 臣誠疲然矣。上無發落。景夏曰, 出於各陳所見之義, 而大臣如此矣。顯命曰, 罪疑則罔可從輕, 而此則不可遽議寬典也。上曰, 古者?榮[??]上書, 文帝赦其父, 而執法之臣, 未嘗爭之矣。王者求其事情, 弦韋闊狹之道, 似不當如是矣。左相曰, ?榮[??]事, 與此有異, ?榮[??], 訟其父者也。今太尙之子, 若爲太尙而擎爭, 則可以議生, 而此旣不然, 不可生矣。旣無謄錄, 尤不當饒貸矣。上曰, 何處得如此事, 印一板來耶? 予於先朝啓覆時, 見或有可生者則甚喜之。嗣服以後, 恒體此心, 亦或有更査者, 而畢竟歸於死, 是則與俗依律一也。所謂更査正, 設於心而害於政者也。予不欲更爲此矣。寅明曰, 更査者, 非經索穎端, 是亦仁術也。顯命曰, 死生之際, 其難其愼, 更査亦何妨也? 上曰, 此則元無更査之端矣。寅明曰, 必有後弊矣。仍傳曰云云。寅明曰, 沃川罪人陸師聖推案中, 臣以洪啓淵爲罪魁矣, 今聞趙榮國之言, 以爲有不然者矣。應洙曰, 聞尹敬龍之言, 以爲不可殺, 而朴春普則以爲可殺云矣。榮國曰, 小臣以此事, 亦入推考中。而臣在營時, 見當初文案則甚切痛, 有盡殺之心, 及考其實狀, 則其中不無委折。朴泰純․陸師聖與李章允, 本有積憾, 故至於亂殺, 而洪啓淵則本是京人, 漂泊流寓, 非有積怨深怒於章允, 而特以爲書堂掌議之故, 書通文而已。此不過隨從軍耳, 不必爲按覆矣。尙迪曰, 臣亦疑啓淵非正犯矣。今聞榮國之言, 誠豁然矣。取考文案, 則李章允以一面執綱, 失歡於諸陸, 而適會通文裂破事, 挾憾起鬧, 明白無疑, 以陸從三及其奴子在逃之故, 啓淵歸於首犯, 而從三捉得之後, 此獄是乃歸正矣。榮國曰, 儒臣看得, 果精的矣。上曰, 此非方爲之事, 今姑正之。寅明曰, 領相以前日翰林召試時事, 送言於臣等矣。聖意似欲爲追試, 而此非講定節目之本意也。且亦當以他岐出六追試, 事體誠苟艱矣。上曰, 然矣。景夏曰, 然則趙暾文券, 亦不當持入矣。
上曰, 柳萬樞啓曰, 臣以初覆同參之人, 今日法筵, 固當不待牌召。而親臨慮囚, 長官入侍。自是臺例, 旣有右僚, 不敢替當, 謹此隨牌入來。而以此致勤聖敎, 誨責備至。臣不勝惶悚隕越之至, 其在分義, 何敢晏然於職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璞啓曰, 臣見識鹵莽, 言議巽軟, 臺閣重任, 固難承當。而適仍親臨慮囚, 召牌下降, 嚴畏分義, 他不暇顧, ?勉出肅。而啓覆時兩司長官之入參, 臺例卽然。臣隨詣闕外, 俟長僚入來與否, 停當去就之際, 因致時刻之稍遲, 至勤聖敎之嚴峻。惶隕之極, 求死不得, 將何顔面, 更爲晏然於職次乎? 請命遞斥臣職。上曰, 勿辭。榮國曰, 掌令柳萬樞, 正言任璞, 再啓煩瀆, 退待勿論。上曰, 知道。諸臣遂以此退出。判付內, 近來殺人, 俱由使酒, 其在杜弊之道, 豈可參酌? 但渠之招內觀之良置, 從問以答, 矛盾者多, 此推官之不察, 竝從重推考。以此觀之, 可謂疑者宜施惟輕之典。首稱其無他恩怨可知, 而末抄句語, 眞心可想。王者三覆慮囚, 蓋所以參量情懷, 法雖難貸, 情則可矜, 減死島配爲良如敎。諸臣遂以次退出。(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18년 1월 30일 (경인) 원본940책/탈초본51책 (9/27) 1742년 乾隆(淸/高宗) 7년/ ○ 藥房都提調臣金在魯, 副提調臣李匡輔啓曰, 伏未審曉來, 聖體若何? 親臨鞫囚, 徹夜乃罷, 眩氣其不至大段發作乎? 大王大妃殿氣候調攝之節, 更何如? 臣等不任區區憂慮, 敢來問安。(www.history.go.kr 2008)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2년 4월 10일 (을해) 원본1001책/탈초본54책 (13/13) 1746년 乾隆(淸/高宗) 11년/ ○ 四月初十日巳時, 上御熙政堂。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 領議政金在魯, 兵曹判書金若魯, 右參贊元景夏, 同義禁沈聖希, 玉堂尹得載, 承旨李昌壽, 假注書李賢伋, 事變假注書朴起采, 記事官玄光宇․李基敬, 以次進伏訖。在魯進曰, 聖體此時若何? 上曰, 無事矣。在魯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何如? 上曰, 一樣矣。在魯曰, 王世子氣候一向安寧耶? 上曰, 好在矣。在魯曰, 此乃江原監司金尙星狀啓也。以爲甘雨正洽, 農務方急, 而民間種糧絶乏, 以此事狀, 曾有稟報於備局者。而此時農糧, 誠爲緊急尤甚, 邑則雖有三分一加分之朝令, 而之次邑元還上不足處, 亦宜折平。留庫中, 或限四分一, 或限五分一, 參量許給事, 請令廟堂稟處矣。農務方殷, 民糧告乏, 則加分之請, 有難全塞。之次邑元還上不足處, 許令加給五分之一, 似宜矣。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在魯曰, 此乃咸鏡監司李壽沆所報也。以爲設賑三邑, 民事尤急, 故不得已, 以留庫中, 又爲折半加分之意狀聞矣。備局覆啓, 有留庫中三分之一加給之令, 而大失懸望之民情, 故姑不頒布, 更爲牒報, 請特許折半加分云。設賑三邑, 民事方急, 而還穀, 本少三分之一, 果如是不足, 則留庫中, 特許折半, 加分爲宜。而初旣啓下之事, 則不爲狀聞, 只報備局, 殊涉未安, 道臣, 推考, 何如? 上曰, 依爲之。出擧條 戶判鄭錫五, 司直金聖應, 獻納鄭夏彦, 追後入侍。在魯曰, 今日有登對之敎。故臣等, 不勝喜幸矣。聖上, 旣有興感奮發之志, 今以文字爲敎, 曉諭中外, 何如? 上曰, 難言矣。初旣下敎, 今豈以文字言之耶? 善治之道, 在無形中矣。且今日事有寒心者, 備堂之無端不入者幾人? 卿詳言之。在魯曰, 申思喆, 老病未入來, 申晩, 以父子之一時牌招, 爲難便而不來, 李宗白, 則親病方重, 鄭錫五, 方受?未來, 金聖應, 有感疾云, 趙錫命, 則初不行公, 朴文秀․趙觀彬, ??不來, 閔應洙, 針灸受由, 李益炡, 陳疏云矣。上曰, 牌去來, 使注書往問之。朴起采, 承命出去。在魯曰, 頃日旣承下敎矣。伏願明白更敎。上曰, 頃已言之矣。且念歲運, 適符於丙寅, 其亦異矣。元良所製詩, 卿聞之耶? 在魯曰, 未及聞矣。上命元景夏誦之。景夏承命誦傳五七言兩詩。在魯曰, 以詩觀之, 氣象大矣。上曰, 元良所製中循天理, 與予意合矣。景夏曰, 東宮詩意, 亦有望於殿下中興之治矣。殿下若不明白下敎, 則不但臣等之抑鬱, 東宮缺望之心, 當如何哉? 若魯曰, 東宮所製之詩, 亦有望於殿下中興之治。伏願殿下, 無使奮勵之志, 有退沮之嘆焉。在魯曰, 臣等猶未盡知聖意矣。先立標準, 以定規模節度, 何如? 聖希曰, 聖志奮發, 有紹述中興之敎, 此實國家無疆之福, 而因群下之不能奉承, 反有退沮之志云, 不勝慨然。爲人臣之道, 宜先勉君, 而君上先有下敎, 尤當對揚矣。東宮所製, 又有望於殿下中興之治, 願賜明白下敎, 講定節目, 好矣。景夏曰, 殿下述編之時, 東宮侍坐, 熟聞朝夕訓誨之義, 故所製詩意, 自有微妙處。以此推之, 則聖上躬行之效, 有如此其速矣。上曰, 東宮, 自觀?閣侍坐以後, 漸有興起之效, 對宮官酬酢, 與前頗勝云矣。若魯曰, 臣聞講官之言, 則不但酬酢之與前頓勝, 亦於講讀之際, 顯有玩味意思矣。在魯曰, 書筵之進講自省編, 尤盛事也, 非無經傳, 而隨誨之義, 莫若自省矣。上曰, 予之頃日下敎, 適値古丙寅之歲, 東宮所製, 亦如此, 可謂不偶然矣。予欲勉勵予心, 爲予所當爲之道。而近來黨習, 已至百尺竿頭, 以此規模, 措一事不得矣。予豈以諸臣之不能奉揚, 自沮乎? 今有一事, 可以行之, 其綱則務公道祛私黨而已。能用公道, 則人心自服矣。向者左相, 以傅說之難得爲言者, 蓋慮予之擢用, 或出於販商匹夫之類也。予雖懋公, 今豈猝然以販商爲用哉? 然古之祖?, 聞鷄起舞者, 可想其意。自古人國, 每當有事之辰然後, 可得人才矣。如非今日, 則李日?, 豈能爲兵使, 李陽重, 豈能爲守宰耶? 若魯曰, 一心警飭, 則自有其效矣。
上曰, 以昨日政觀之, 稍有勉公道之效矣。李義翼, 固是可用之人。李亨德, 則予因懸註而知之也。金柱翼, 與柱岳幾寸耶? 若魯曰, 似是六寸間矣。上曰, 今日下敎, 意非偶然。卿等, 必薦進人才, 可也。在魯曰, 臣素無藻鑑, 而亦未見人才之洽滿于心者, 故每當廟薦, 則只循例用人而已。上曰, 近來用人之道, 初以爲可用而用之, 則輒爲黨論, 予已見欺多矣。予嘗見兼春秋一人, 而亦不可先曰可用, 用人之道誠難矣。在魯曰, 黨習之難爲擺脫, 如此, 故人才誠難耳。上曰, 有才而沈滯不用者有之耶? 在魯曰, 臣未及思得矣。
上曰, 予欲以質實無華, 爲得人之目耳。仍命假注書朴起采出往, 持侍從官案以來。起采承命持入。上曰, 領相, 見此侍從案, 而歷論之, 可也。在魯曰, 臣披見侍從案, 實無指的可言之人。知臣莫如君也, 惟望聖上之鑑別耳。上曰, 予欲使備局諸堂, 各薦人才, 使承旨, 列書屛障, 以立次第擢用之地。所薦, 如或非才, 則所薦之人, 當警責矣。在魯曰, 薦進之道, 當以幹局爲先耶, 廉白爲先耶? 上曰, 予欲得淳而無華之人, 而所謂淳者, 豈淳而無一能之謂哉? 故領相李光佐, 嘗薦韓德弼曰, 此人可大用。予今日, 欲先用故領相之薦, 以爲黃金臺先事郭?之例耳。在魯曰, 德弼, 屢經守宰, 所守淸簡云矣。景夏曰, 德弼之淸簡, 臣亦有聞, 而臣之所慮者, 凡人所爲, 或不如所聞, 則易致失才之嘆矣。且臣有慨然於心者, 故奉朝賀崔奎瑞, 當戊申之亂, 有扶社之功, 而其子尙鼎, 久未調用矣。若魯曰, 尙鼎, ?遞三陟府使, 豈曰沈滯耶? 尙鼎, 如有可用之才, 則用之, 可也。而豈以故相臣之子, 必用於今日耶? 上曰, 重臣所達, 亦是矣。而若以尙鼎, 可堪於百執事爲言, 則必無兵判之言矣。在魯曰, 尙鼎, 年已老矣。今日求才之敎, 旣以純實爲目, 臣意則李重協, 似是純實可用之人, 而姑無目前急用處, 留念以置, 何如? 上曰, 予亦知矣。錫五曰, 臣則與重協, 有世所共知之嫌, 不可論也。景夏曰, 只爲公論可矣, 何敢言私嫌耶? 錫五曰, 今世事論人長短, 必有後言, 且以有嫌, 未知其人之果如何耳。若魯曰, 重協, 卽朝班久次, 且爲人, 廉靜可用。而今日下敎, 欲陞擢一人, 以爲聳動之擧, 則今雖擢用重協, 謂之聳動則未也。聖應曰, 臣則與重協, 有僚壻之嫌, 不當言可否。景夏曰, 若爲聳動之道, 則兵判所達, 亦然矣。上曰, 重協, 固是質實人, 而未知其必能辦事也。在魯曰, 權爀․鄭亨復, 可用矣。上曰, 予亦知其人之頗善矣。景夏曰, 臣與亨復有嫌, 然不言之則非公也。亨復, 雖有淸簡之稱, 似無可用之才矣。聖希曰, 臣與重協, 自少相親, 慣知其爲人, 文翰遍長, 且有純實, 固當循序而用之。若謂聳動, 則似有欠也。上曰, 今日諸臣之言, 可謂公論也。予嘗陞擢李世璡․兪健基, 而健基則爲人, 雖多壅滯固執處, 固執, 亦可貴也。金光世則其時有勞, 故亦爲陞擢矣。李匡輔, 方爲何官耶? 昌壽曰, 匡輔已身死矣。上曰, 匡輔每勤幹於國事, 曾爲都承旨, 未果肅拜, 有半上落下之嘆矣。在魯曰, 南泰良亦淸簡可用矣。上曰, 予知其可用, 而姑未久次耳。泰良之年, 幾何? 景夏曰, 泰良, 年已五十二矣。上曰, 予未知其年之已多耳。上仍命承旨書之曰, 王者爲治, 其本, 在於得人。噫, 知人, 惟帝其難, 況當今之世乎? 一循其公, 則賢才, 豈求於異代? 計較互對, 其私意也, 爲人薦進, 其私意也, 只取門閥, 其私意也, 應薦拘世, 其私意也。惟恐取人之際, 遺其賢才, 何區區於時象, 徒??於俗習。薦之者顧瞻其傍觀, 朝南暮北, 非公也。觀瞻者調察其薦者, 惹鬧起?, 亦私也。噫, 此等關頭, 何以闢之? 無他道也, 卽一公字。噫, 公雖一字, 其豈易看, 若非大剛克, 何以辦之? 而雖然公之一字, 其何外求? 人各有之。其所賦者, 何? 卽彼蒼穹。克祛私黨, 不外於此, 爲官擇人, 不外於此, 濟民保民, 不外於此, 咨爾大小臣工, 能修此道, 而佐我乎否乎? 果若此, 予雖衰?, 庶可藉手而爲治, 不然, 更復何恃? 噫, 雖然矣, 董子豈不云乎? 朝廷萬民之正, 其本在於君心。予雖?德?學, 少拾心神, 自强拭目, 以待贊治, 欽體此意, 毋負起感勤勵之意。在魯曰, 以文字下敎, 不勝幸矣。而第中興之志, 不少槪見於傳旨中, 臣等之意, 不堪鬱鬱矣。
上曰, 予不欲先言之耳。若魯曰, 殿下有奮發之志, 而不能奉揚, 則諸臣之過也, 或自沮縮, 則亦有欠於聖人作爲之道, 上下交相勉戒好矣。上曰, 予恐力不及矣。又命承旨書之曰, 旣諭當實政而後, 可以踐其敎。周禮, 獻賢能之書于王, 王再拜受之, 登于天府。內史貳之之文, 偶合令予所料欲諭者, 漢以淳厚立國, 擧賢良一事, 蓋遵此禮也。其令備局, 勿拘資級, 時原任大臣, 各薦可堪方伯者二人, 諸宰各薦可堪守令者一人, 自政院, 原單下銓曹, 使之擧行。一本, 遵昔年代柱帖之例, 列書作帖以進。予當常置案上, 飭銓曹之奉行, 察薦人之勤慢。噫, 此雖一事, 亦懋公祛私之一端, 其令着意擧行。又命書之曰, 方今薦人, 昔薦之人其若沈滯, 豈王者聳動之意乎? 前牧使韓德弼, 卽廉吏之子, 乃故相之薦, 前後居官, 俱有聲績。而若與他蔭吏, 常調老?, 今令之下, 孰肯薦人? 亦豈王言當信之意乎? 其令銓曹, 此後相當佐貳, 隨?特擬, 以示用一勵百之意。此後從二品中, 若有?, 問于大臣, 勿拘俗例, 以淳實久次, 亦爲備擬。夏彦曰, 聖上, 有奮發之志, 人才, 當進用之機, 中興盛治, 庶幾可見。而第念知之非難, 行之惟難。伏願殿下, 先立紀綱, 無或有因循頹弛之歎焉。自省一編, 卽聖學本源之工, 續典一件, 卽國家敷治之節, 以是心行是政, 臣所望也。上曰, 其言, 嘉尙矣。
上曰, 今日違牌備局諸臣罷職。出榻敎 上曰, 吏參, 亦入於罷職中耶? 昌壽曰, 然矣。上曰, 銓官, 參判有闕之代, 問于大臣備擬。出榻敎 聖希曰, 昨日左參贊趙觀彬, 以松坡津船事, 陳疏疏批, 有登對時稟處之敎矣。臣與大臣, 在外相議矣。下詢處之, 何如? 上曰, 互相推?, 未知孰是? 聖希曰, 辛酉年守禦使閔應洙, 以松坡津路異於他津, 爲不虞之備, 設鎭於津頭, 置別將, 句管津船, 蓋其意有在故也。價本則工曹輸送造成, 則守禦廳句管之意, 筵稟定式行之, 已過五六年矣。此是本廳之自請變通, 非工曹之推?也。上曰, 然則一守禦使, 自請造成, 一守禦使, 還請移送, 其得失, 可知。使守禦廳, 推價造成, 可也。出擧條 夏彦曰, 請充軍罪人李時蕃, 依律處斷。措辭見前 上曰, 其勿更煩。夏彦曰, 請逆魁坦緣坐籍沒等事, ?命王府, 依法擧行。措辭見前 上曰, 旣諭, 何煩? 夏彦曰, 請還寢罪人泰績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正王法。措辭見上 上曰, 其勿更煩。夏彦曰, 請徑斃罪人??籍等事, ?命王府, 依大逆律擧行。措辭見上 上曰, 勿煩。夏彦曰, 請賊濂收?籍産, ?命擧行。措辭見上 上曰, 勿煩。夏彦曰, 請戊申逆賊巨魁之子, 以年未滿, 未及施法者, ?命王府, 竝行?戮之典。措辭見上 上曰, 勿煩。夏彦曰, 請還寢罪人龍發․斗齡․德祚․戒剛酌處之命, 仍令鞫廳, 嚴刑得情, ?正王法。措辭見上 上曰, 勿煩。夏彦曰, 人臣之莫難逢者, 君上有爲之會。今日諸臣, 雖有情病者, 惟當奔走?竭, 對揚奮發之聖意, 而備局諸宰懸病甚多, 殊非奉體之意。請今日懸病備堂, 竝從重推考。上曰, 依啓。夏彦曰, 新除授大司諫李宗迪, 時在公洪道鴻山地, 司諫金相福, 時在全羅道全州地, 正言朴弘儁, 時在慶尙道榮川地, 大司憲李縡, 時在京畿龍仁地, 執義尹鳳九, 時在公洪道德山地, 掌令曺允濟, 以接慰官, 時在慶尙道東萊府, 掌令趙重稷, 時在慶尙道尙州地, 持平李?, 時在江原道洪川縣任所, 持平林錫憲, 時在全羅道昌平地, 請竝斯速乘馹上來事, 下諭。上曰, 依啓。曺允濟則竣事後, 自當上來, 勿爲下諭。竝出擧條 上曰, 御將守禦使, 勿出其代, 御將, 其令訓將兼察。出榻敎 諸臣以次退出。
이광보[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24년 11월 7일 (정사) 원본1036책/탈초본57책 (25/25) 1748년 乾隆(淸/高宗) 13년/ ○ 同日夜二更, 上御歡慶殿。館閣堂上入侍時, 藝文提學鄭羽良, 知春秋金始炯, 左承旨鄭必寧, 假注書李齊顯, 記事官洪啓沃․呂榮祖, 進伏訖。上曰, 今番被圈幾人也? 承旨讀之。鄭必寧讀畢。上曰, 鄕人雖少, 七人加圈, 可謂廣取矣。仍敎曰, 黃仁儉․尹得養, 今亦爲準點矣。頃圈中, 次點幾人也? 必寧對曰, 黃?․李齊顯․李宜?․李尙允․趙宗濂․李宜哲, 六人也。上曰, 金聖佑何如人也? 鄭羽良曰, 佐郞泰慶之子也。其父, 亦嘗爲翰薦矣。
上曰, 李儁徽, 是李廷弼之子乎? 其爲人最善, 頃年爲其父訟?之章, 甚痛快矣。崔台衡, 是崔宗周之子, 而大射禮時登科之人乎? 其爲人也甚精矣。必寧曰, 此人善文矣。上曰, 台衡, 與崔尙衡爲幾寸耶? 必寧曰, 從兄弟之間, 而尙衡, 曾經訓鍊正矣。上曰, 承旨之子, 訓正之從, 則翰圈宜矣。李顯祚, 此李壽沆之姪乎? 羽良曰, 然矣。而大抵此族皆善文矣。上曰, 趙榮弼, 何如人也? 僉曰, 未及見之, 而趙觀彬之族云矣。上曰, 柳思欽何如人也? 僉曰, 此人古之士族云, 而未之見也。上曰, 洪應輔, 其狀貌何如也? 諸臣對曰, 未之見。上顧謂注書曰, 爾知此人乎? 臣齊顯對曰, 臣亦後進, 未及相面而善爲文云矣。金始炯曰, 永安尉之族矣。上曰, 應輔, 與故判書洪萬朝爲幾寸耶? 始炯曰, 近族矣。上曰, 洪重徵, 今在何處而能不老乎? 嘗聞洪萬朝廉雅淸白, 簡於自奉, 按節八道, 墻堵蕭然, 予心甚嘉尙, 而近世稀貴之人矣。羽良曰, 淸白則誠如聖敎, 而此人入於淸白薦中, 尙未完薦矣。上曰, 被圈中幾人在鄕乎? 必寧曰, 黃?․趙榮弼․李尙允矣。上曰, 頃日騎判, 與趙明履, 皆稱李尙允善爲文矣。仍命承旨書傳敎。傳曰, 都堂翰圈旣行, 被圈中在外人, 令本館, 申飭使之卽爲上來後, 召試卽亦定日擧行。傳曰, 史官不備, 都圈旣了, 違牌翰林敍用, 令該曹口傳付職, 牌招察任。羽良曰, 殿下之變通翰林, 與吏郞, 實爲與天同德, 臣等不勝欽仰。而推廣此心, 收用人才, 則八路之人, 庶可均被德澤矣。上曰, 近來翰薦, 以勢相爭, 雖均是政丞之子, 有力者先之, 此非公道, 故改薦爲圈, 又試以文。此後則可無此弊矣。仍命注書, 持入靜夜問答。上曰, 提學讀之。羽良讀訖。始炯曰, 臣則得見於昨日, 而聖意甚盛, 推此心, 則遐外人才, 自可登達, 讀此文而聞此敎者, 孰不感動乎? 羽良曰, 此實古今曠絶之文字矣。臣奉讀欽仰, 更無所達。而聖上固守此心, 調劑時象, 則何憂乎? 李世師之輩, 而筵席之間, 諸臣所奏, 亦不可不加聖察也。上曰, 予已知之。元景夏則有冷水治之之言, 而予則以靜治之, 頗有所益, 如世師輩, 不足數矣。羽良曰, 世師之疏, 必有出處, 而其指揮者亦非矣。上曰, 金尙迪, 頃有所達, 黃景源亦以彼此無相憎之心, 陳之筵席, 予甚嘉之。而李天輔之擬鄭權於慶州府尹也, 姜必愼之收用也。光羅牧之首擬, 出於公心, 予亦嘉之矣。世師之疏語甚難測, 而比之愼爾晉之疏, 則有異, 爾晉之疏則陰慘極矣。一進一退, 世師輩, 猶爲望之乎? 羽良曰, 在京之人, 孰爲如此之疏? 而?誘鄕人之不解事者, 使之嘗試矣。且臣亦欲一番痛快仰達, 而恐生葛藤而不果矣。上曰, 予亦知之。今此御製一節, 深於一節矣。仍敎曰, 翰圈, 予所變通, 故欲爲固守。而內人魚饌減下事, 卿亦聞之乎? 羽良曰, 此亦聖德矣。始炯曰, 臣亦爲戶判而果然不知濫費之如此矣。上曰, 所謂濫費, 非予實有用處, 而從今以後, 則外間曉然可知, 此則好矣。羽良曰, 今番之事, 戶判至誠釐正矣。上曰, 靈城非但至誠, 亦有智略矣。羽良曰, 會寧府使李徵瑞, 年已衰老, 付軍門使之內還, 爲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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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