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예천고을원 153-5 : 조태언(1731.4.28제수, 동년.5.17하직-1734이임) : 이인좌의 난 잔당 체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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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6년 11월 24일 (기축) 원본714책/탈초본39책 (8/10) 1730년 雍正(淸/世宗) 8년/ ○ 洪尙賓, 以春秋館郞廳, 以實錄摠裁官意啓曰, 本廳堂上二員有闕, 代以兵曹判書金在魯, 吏曹判書宋寅明差下。 都廳郞廳二員有闕, 代以副修撰李宗白, 前正郞尹涉差下。 謄錄郞廳四員未差, 代副司果鄭光殷, 兵曹佐郞尹敬龍, 副司果李性孝, 前正言趙泰彦差下, 使之察任, 而尹涉․趙泰彦, 時在罷職中, 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冠帶常仕,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1월 7일 (신미) 원본717책/탈초본39책 (11/52)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又以問事郞廳言, 鞫廳大臣意啓曰, 問事郞廳李光溥, 親患甚重, 尹得和身病方劇, 今姑改差, 其代以前持平李裕身, 副司果趙泰彦差下, 使之察任, 而李裕身時無職名, 令該曹, 卽爲口傳付軍職, 冠帶常仕, 何如? 傳曰, 允。(www.history.go.kr 2008)
조태언[記事] : 승정원일기/ 영조 7년 2월 24일 (정사) 원본718책/탈초본39책 (9/9) 1731년 雍正(淸/世宗) 9년/ ○ 二月二十四日申時, 上御時敏堂。 庭試別試諸試官引見時, 命官李?, 讀券官申思喆․徐命均․金東弼․金在魯․宋寅明․趙彦臣, 對讀官李匡德․李廷?․愼無逸․洪尙賓․韓師善․李宗白․黃晸․李日?․尹興茂․趙泰彦, 都承旨朴文秀, 假注書李河述, 記事官鄭東潤, 編修官李麟興, 入侍。 李?曰, 日氣陰濕, 比日, 聖體若何? 上曰, 姑無事矣。 ?曰, 再昨, 以諸試官牌招, 丙枕達宵不安, 下情不勝惶恐。 上曰, 一夜不寐, 有何所妨? ?曰, 大王大妃殿氣候, 若何? 上曰, 安寧矣。 ?曰, 昨欲出榜, 而試券二千二百餘丈, 未及考正, 且犯夜出榜, 則出納之際, 亦似未安, 復恐合考未精, 致有遺珠之歎, 故臣等夜皆着睡, 朝復合考, 今始來詣矣。
上曰, 古有殿策題, 而庭試謁聖等科, 亦有殿策出題之規耶? 洛下儒生, 只慕文華, 故今番落點殿策者, 意有所在, 實欲觀京鄕人才之如何耳。 合考則必似精詳, 而殿策異於表賦, 甚浩煩, 能無遺才之歎耶? 古語曰, 才不借於異代, 西漢治亂策, 國初天道策, 豈獨專美於前乎? 申思喆曰, 臣等非不盡心考出, 而許多試券, 豈無遺才之歎乎? 徐命均曰, 今此殿策, 臣等旣知聖意之有在, 且有傳敎之丁寧, 故雖多作者, 其文不成, 則皆不取焉。 只擇其文義通暢者, 或多有違格拔去者矣。 上曰, 所謂違格者何也? 朴文秀曰, 問云云二字, 臣等初欲取正書者, 滿場中, 皆不書正字, 正書云云者, 只數丈還似表表, 故皆拔去正書者矣。 金東弼曰, 取士之道, 只取其文, 故一篇中, 或不無切實之言, 而以全篇觀之, 多有病處, 如是者, 皆不揀取矣。 金在魯曰, 彼此之文, 不相顯隔, 而其中入格者數也。 分考時, 或有可意者, 及至命官前, 則所見或異, 且見落幅, 則亦有?可者, 此必有數存焉。 宋寅明曰, 一二試官考之, 則或知其雷同及優劣者, 而諸試官分考, 各取所見, 故實難精擇矣。 或有此格彼落, 彼格此落者, 所見各異, 其中, 豈無遺才之歎乎? ?曰, 此蓋擧子之幸不幸也。 趙彦臣曰, 臣等非不欲詳考, 而許多試券, 精神亦有不及處矣。 上曰, 此文, 異於表賦, 考出時, 諸試官必連日輟夜, 精神亦似不逮矣。 文秀曰, 初考時, 或有頓然好者, 及至合考, 則所見不同。 蓋一試官終日所讀, 不過數十丈, 至三十餘軸, 精誠亦間斷, 且刻日催促, 故忙忙看過, 不然則何必失才? 東弼曰, 古或出殿策, 而受券不多, 今番時刻, 限於人定, 故受券此多, 且滿紙多作, 故考看時, 精神或多不及矣。 上曰, 今此擢置壯元者, 主何意而取之乎? 其取文乎? 其取言乎? ?曰, 直言之士, 終難得矣。 取其文則言無可觀處, 言或有一二處可觀, 則其文有大段病處, 故其中取其最優者矣。 命均曰, 只擇其圓滿無病者矣。 上曰, 直言蓋不足矣。 軍制之問, 雖或?列, 而不畢其說者有之, 壯元文則略有設?, 而至於鑄錢, 則以加鑄?弊然後, 可合時議, 故必如此矣。 ?曰, 不以加鑄之言取之矣。 文秀曰, 草野之人, 言論切直, 見識高明然後, 可以擢用於王庭, 而今之儒生, 何敢望如此? 李匡德曰, 臣亦以讀券官劃去, 故遍看試文, 而其中多有語逼聖躬者, 或以聖上, 無實心做作, 不有其終之戒陳之。 或以閭巷所謂, 夫婦間人倫未盡之意, 譏之。 或以後宮封爵, 漁箭折受等語言之, 而以全篇見之, 則不無欠處, 文皆不成, 故不爲擢取矣。 文秀曰, 朝臣未及言者, 儒生若直言無諱, 則豈不上備睿覽乎? 東弼曰, 若有直言, 則何不試取? 而大抵言之直切者鮮矣。 文秀曰, 或有一二行可取之言, 而全篇皆不成章矣。 ?曰, 科文, 只取文體, 文體不好則不擇。 命均曰, 虛頭中頭文無可取, 則皆見落矣。 寅明曰, 文或有可觀, 而以違格拔去者有之矣。 ?曰, 聖上特下備忘求直言, 眞所謂誠當得言之秋, 而今之擧子, 無一直言極諫者。 且發身取第, 在於頃刻之間, 而絶無?可成篇者, 臣於試所, 屢爲擧子, 慨然歎惜矣。
上曰, 大典法, 或云創始於世祖朝, 刊行於睿宗朝, 其餘則皆謂創行於世祖朝, 其言之不齊何也? 文秀曰, 大抵取諸最盛之朝, 言之故然矣。 上曰, 三局之說, 未免忽略, 而其中一文, 添之以守禦․摠戎者有之矣。 命均曰, 文皆不能激切矣。 上, 下一張試券曰, 此文取何意而擢之乎? 自噫蕩平以下, 至眞耶假耶? 提學須讀之, 命均讀之。上曰, 所謂眞耶假耶之說, 無甚?意思耶? 命均曰, 別無意思存於其中矣。
上曰, 此誠泛然寫出文字耶? 寅明曰, 卽今朝象, 至於干戈相尋, 以實效責之, 則豈無其弊? 臣等參考時, 無論彼此, 言涉色目者, 皆不取, 而今之士習駭然, 或於文字間, 有顯然易知者, 至於此文, 臣等皆泛然看過, 初不以有意無意分別見之矣。 上曰, 其文中, 上下相蒙, 是非不明, 文字豈能無心乎? 寅明曰, 此則其言可矣, 卽今朝廷上下, 豈能事事皆是? 言言皆當, 全無可言之事, 可非之議耶? 上曰, 諸試官, 各陳所見。 命均曰, 姑不知作者之爲誰某, 其有意無意, 何可的知耶? 上曰, 末段結之以正朝廷, 其言則好矣。 此試券, 皆細書成文, 故予只一次涉覽, 而此文字, 適?眼故, 發此敎矣。 若例語漫論, 則予何必歸之於有意乎? 命均曰, 此實今人之?言, 故下字之際, 自不覺其有心無心矣。 寅明曰, 前後疏章間, 此等文字, 殿下見之已熟, 或疑其黨論中口氣, 故必留意覽之矣。 黃晸曰, 凡科文, 至於末段, 不能留神, 只騁筆寫之, 故自不覺文字間意義之如何耳。 寅明曰, 此邊之人, 有可是可非, 彼邊之人, 有可是可非, 各不無可言可議之事, 草野之人, 常有所講磨者, 故口端已熟, 自然寫出矣。 李秉泰․吳光運輩, 亦以兩件是非論列, 作此文者, 豈獨無是非之心乎? 李宗白曰, 此文字, 殿下無心看過好矣。 假使黨論中出來, 在上之人, 不必深看矣。 李日?曰, 聖上以至誠痛禁之下, 敢陳此等文字, 臣不保其作者之無心寫出矣。 上曰, 常時有此等心, 故下語之際, 自然寫出矣。 日?曰, 洪範六三德之治, 非不難矣。 其前小註, 亦有是非之言, 故草野之人, 亦陳所見而然矣。 文秀曰, 草野之士, 異於朝臣, 且聖上, 旣有言雖過激, 不以爲罪之敎, 則其作者之有心無心, 不必問之矣。 上曰, 知申所達, 可矣。 庭試大策, 與親臨無異, 今日士子, 當以同寅協恭, 共濟國事之意言之, 不及時象, 可也。 予於近來, 不欲言蕩平二字標榜之目, 故昨年以三件之敎, 飭勵廷臣, 使不復言蕩平二字, 則渠何以此等語, 用之乎? 若侵斥寡躬, 指陳得失, 則予雖不弘, 當優容虛受矣。 向時逆亂, 究其所由, 則在於時象, 故予於李德載疏批, ?示予意, 今日儒生, 必非聾?, 而輒若不聞不覩, 敢?此習, 蓋朋黨之成, 自擧子時, 專尙好勝, 至於今日之致, 而彼皆世族大家, 生而敎之。 有若指南, 其所聞見, 不出時象, 故長而高談大言, 激成黨習, 黨習等事, 固非渠所知, 宜以君德上責之, 而常時所熟知者, 不過黨習, 故其言自然及此, 未釋褐前, 猶尙如此, 則其何堪用於將來乎? 此文拔去, 可也。 寅明曰, 拔去則過矣。 若以是爲非, 以非爲是, ?其私意, 則拔去, 夫何不可? 而今日國事, 雖是士子, 豈無是非之心耶? 渠意, 固不可知, 而是非不明之說, 亦非虛語也。 上曰, 今日靑衿, 口不言時象後, 可爲士大夫矣。 ?曰, 如此之文, 臣敢試取, 以致聖覽, 此固小臣之罪也。 然渠意則以爲, 告君之辭, 不可有隱, 故指陳所見, 以此仰對矣。 今日蕩平, 豈全無是非之可言乎? 若不書等第, 相較入落之際, 以此執?, 猶或可也。 旣已合考入啓後拔去, 則實關後弊, 願治臣等不察之罪。 上曰, 卿之無心看過好矣。 予之有意深看, 誠過矣。 然以上下結語觀之, 蓋決非無心而作也。 寅明曰, 殿下非不欲?一世之弊, 而今人, 方在膠漆盆中, 私意橫?, 誠於此時, 明論是非, 則豈不可也? 鄭人, 謗子産於鄕校, 公論所出, 在於士子矣。 文秀曰, 古語云, 芻?之言必擇, 朝廷是非, 若以公論?破, 則在上之人, 當擇用其言矣。
上曰, 其言, 可矣。 人之私意?絶, 則眞箇是非, 自然分明, 故予所欲拔去者, 慮其言之出於私意也。 文秀曰, 得此人, 敎而用之, 則似好矣。 上曰, 朝廷上人, 姑未及敎誨, 何暇敎如此新進之人乎? 東弼曰, 初不擢進則好矣, 而旣入格後拔去, 過矣。 在魯曰, 臣等考出時, 或有言涉色目, 則皆落之, 或以前賢引喩, 則亦不取矣。適見彼文, 入合考中, 故商確試取, 臣不知其人之爲誰某, 而此實天也。 文秀曰, 上下相蒙其處以筆打之, 仍爲入格, 似好矣。 洪尙賓曰, 殿策規矩, 固如是矣。 旣書等之後, 榻前拔去, 有?於聖上恢弘之德矣。 寅明曰, 若有彼此中, 顯然黨論, ?其私意, 則拔去無妨, 而此文則無論彼此, 惟以公論言之, 不有歸屬於一邊, 則何可以黨論拔去乎?
上曰, 章奏間, 是非不明, 此等文字, 予已支離, 而此文, 亦不能無心矣。 日?曰, 此後, 雖欲進?直之言, 自然有意於科場得失, 故此文拔去, 則後弊不?矣。 上曰, 非卽今時象則此文字好矣。 朝廷闕失, 當隨問隨答, 而至於此文字, 終不免甚?意思矣。 東弼曰, 臣等泛然看作, 有此試取, 臣等之過也。 彦臣曰, 聞聖敎後, 更看其文, 則果不是泛然寫出矣。 上曰, 予意方在蕩平, 故試券中, 若有阿諛贊揚之意, 則予決欲拔去矣。 如許之態, 蓋無之矣。 匡德曰, 聞聖敎見之, 果非無心文字, 而聖上備忘中, 旣有予不爲罪之敎, 則特爲拔去, 豈不過中乎? 寅明曰, 殿下聖德, 雖無大段闕失, 至於政令施措之間, 旣不能事事得當, 則此言不足怪矣。 命均曰, 無心看之, 似好矣。 上曰, 其言, 歸之於無心, 此意誠豁然, 而向日逆變後, 君上, 以至誠, 痛禁黨習之意, 海東愚夫愚婦, 孰不知之? 仁廟朝, 有全榜拔去之事, 此文拔去, 以預差塡入, 可也。 ?曰, 此實後弊所關, 今以上下相蒙, 是非不明之說, 拔去已格之儒生, 則雖書諸史冊, 聖德無光, 若賜第後, 不用其人則猶或可也。 上曰, 卿言有弊矣。 旣取之後, 其可不用乎? ?曰, 以臣所見, 終涉過當, 在古不?之世, 或有拔榜等事, 豈意聖明之世有此過擧? 小臣年老不死, 得逢盛擧, 今承此意外之敎, 臣誠惶隕無地矣。 上曰, 王者無私, 可拔則拔矣。 大庭大策, 決不可容意假借, 此亦朝廷不嚴之致也。 ?曰, 諸試官袖手傍觀, 無一可否於其間, 此亦寒心, 請與諸試官相議後, 卽賜處分可矣。 上曰, 諸試官中, 或有欲拔之人, 而皆黙然無言, 極爲非矣。 思喆曰, 臣不知其人之爲誰, 而拔去則過矣。 命均曰, 大臣後弊之言, 誠然矣。 旣有再昨傳敎, 而以此拔去, 豈不過乎? 上曰, 作此文者, 終非本心蕩蕩之人也。 匡德曰, 自上拔去, 何難之有? 旣以不罪爲敎, 而罪之則近於失信, 此一節甚難, 不拔則好矣。 文秀曰, 人君與天地同德, 其言雖自偏論中出來, 旣開言路, 仍而罪之, 則言路自此塞矣。 ?曰, 自昔拔榜, 皆有後弊矣。 東弼曰, 姑未柝榜, 拔去何難? 而第書等入啓之後, 特命拔去, 則誠不無後弊, 大臣後弊之言, 實是長遠之慮也。 若於試所合考時見而知之, 則初不試取, 而旣至入格, 不拔, 可也。 上曰, 若有阿諛之言, 則予實欲拔去, 諸臣豈不知予意乎? 在魯曰, 臣等豈不知聖意之所在? 第臣當此擧措, 敢請勿拔, 將於?封後, 其人, 若如李德載之人, 則臣心亦似不安, 初不試取則好矣。 上曰, 上之人․考之人․作之人, 皆可惜矣。 存諸心者發諸口, 常時有其心, 故至於此境, 當初無此心, 則豈不好乎? 兵判所達李德載之言, 忠厚則至矣。 亦有物我, 第五倫之言曰, 豈可謂無私乎? 此亦由於平日腔子, 不能蕩然之致也。 此後此等心, 竊勿存諸胸中, 可也。 寅明曰, 殿下責人之言好矣, 臣則謂殿下之心, 不能灑落通透矣。 殿下自以爲政令施措之間, 明察見理, 而以臣所見, 尙不見得眞箇理, 故今日試券, 殿下有意看作, 下此拔去之敎, 聖心豈可謂灑落通透乎? 上曰, 其言好矣。 尙賓曰, 是非不明, 此不過例語, 而殿下有心看之, 此非士子之罪, 拔去過矣。
上曰, 儒臣之意, 何如? 宗白曰, 更看則下語不泛, 似是有心寫呈, 而大臣之意, 恐貽後弊, 此言是矣。 然人君執造化之權, 自上特欲拔去, 則有何持難? 此事有兩件道理, 誠如大臣之言, 置而不拔, 一道也。 若欲拔去, 則特降絲綸, 使中外皆知, 亦一道也, 惟在殿下之詳量耳。 晸曰, 拔去此文, 則此後, 雖欲聞直言, 不可得矣。 其於後弊何? 上曰, 李日?, 癸卯帳殿, 一見之後, 今始得見, 入侍不易, 須達所懷。 日?曰, 頃聞筵席記問之敎, 臣感泣至今矣。
文秀曰, 日?, 不以試事陳達, 而敢陳私語, 恐似未安矣。 日?曰, 臣筵席生疎, 有此失對, 誠甚惶恐, 當更見其文後, 仰陳所見矣。 今之黨論, 已成痼?, 君上, 操一世之權, 方欲痛革其弊, 此文, 旣不能無心, 則拔擧何難? 而第旣以指陳闕失爲敎, 反有拔去之事, 誠關後弊矣。 寅明曰, 凡拔去之道, 有違格則拔之, 有大段非處則拔之, 此文則不過以言外之意, 執?, 若以上下相蒙是非不明八字, 見拔, 則人心必不服矣。 文秀曰, 拔榜之規, 有分明文跡後, 可以拔去, 若從裏面深看, 特令拔去, 則言路有妨矣。 上曰, 雖使之盡言, 怪異之說, 不言何妨? 寅明曰, 若以是爲非, 以明爲蒙, 則猶可拔去, 而卽今上下相蒙之說, 不是虛語, 是非不明之言, 亦有所見, 殿下政令, 全然無是非之可言乎? 且此人所言, 不着一邊, 泛然以空中之說, 言之, 而殿下方欲?弊, 有此過中之敎, 後日史冊, 以殿下爲何如耶? 命均曰, 以泛然文字, 終至見拔, 則爲士子者, 渠必有言, 且朝廷上是非, 儒生亦不言之乎? 寅明曰, 庶人議於路, 士謗於市, 此無指向, 而以空中言之, 反以爲罪, 則豈不過乎? 若以直言拔去, 則後弊難言, 凡爲上之道, 言之是者取之, 言之非者不取, 可矣。 上曰, 再昨試所所進崔?泰上表下策之文, 文甚怪異, 且渠自爲表題書之, 此何故也? 寅明曰, 必似假名矣。 上曰, 其中或不無可取之言, 而大抵殊常之人矣。 寅明曰, 徒欲眩亂朝廷, 言甚狂妄, 有何可取? 上曰, 予非以崔?泰爲, 可也。 其意, 欲辱朝廷, 而文辭無象, 必是狂人矣。 在魯曰, 以一字爲名, 則?字, 或可也。 二字名, 豈有?字之居中者乎? 必假名矣。 上曰, 庭試例寫父名, 而此則不書, 有同匿名書矣。 在魯曰, 服制, 周公所定, 千載之下, 渠何敢是非乎? 極爲無據矣。 上曰, 如此之文, 投火, 可也。 文秀曰, 此等文字, 不可足數也。 豈有投火之可論, 置諸政院? 以休紙用之, 無妨矣。 命均曰, 必自外書入矣。 上曰, 然。 在魯曰, 古三年, 今朞年, 前麻帶, 後布帶之說, 殆無意義, 極涉狂妄, 而亦關世變矣。 上曰, 武科擧子名中, 有由字下己字, 此字何字也? 在魯曰, 盤庚, 若顚木有?蘖之?字也。 上曰, 然。 晸曰, 後日陵幸時, 渠更欲上言云矣。 上曰, 今玆庭試, 諸試官, 必不取?雜時象之文, 而上下相蒙是非不明八字, 適?眼, 故俄有拔去之敎, 更思之, 一時拔去, 其快也小, 仍爲入格, 使渠知此欲拔之意, 歸於無聊, 其快也大。雖商?之法, 有信然後施行, 伊日, 旣以寡躬闕失, 予不爲罪等語, 爲敎, 今復拔去, 則近於失信, 且不無後弊, 大臣之言, 誠忠厚矣。 今玆八字, 以墨抹去, 則與無同矣。 其勿拔去, 仍而置之, 遂以筆抹去上下相蒙是非不明八字。 ?曰, 有此反汗之命, 臣等不勝幸甚, 上親自?封後。 乃曰, 其人, 卽前承旨金斗明之子也。 必是淸風府院君一家, 其遠近, 如何? 文秀曰, 遠族也。 上曰, 此家, 自先世, 論議不峻, 必是無心之文字也。 俄若過察拔去, 則幾乎?抑, 歸以無心好矣。 壯元第二之文, 直言誰優? 東弼曰, 別無優劣矣。 寅命曰, 第二之文, 無表表直言矣。 上曰, 趙明履誰也? 文秀曰, 卽今敎官矣。 上曰, 其父名正字, 誰家行列乎? 思喆曰, 趙明澤, 以侍從臣, 方出爲扶安縣監, 趙明履卽趙明澤之從也。
上曰, 金漢喆, 雖居瑞山, 而豈可以鄕人言之? 鄕儒於賦表, 爲京儒所輸, 今於策問, 又無一人入格者, 可謂無奈也。 文秀曰, 鄕文自有鄕音, 故於表賦, 每每見落, 今番則逢殿策, 而又盡落, 鄕儒必無怨言矣。 上曰, 沈?在鄕乎? 其文有居鄕底語, 想方稱以草野之士, 故其言必如是矣。 文秀曰, 曾聞沈?, 素是?直之人也。 上曰, 沈?弟乎? 文秀曰, 然矣。 上曰, 四館入來書榜事, 分付。 四館三人進伏。上曰, 彼書榜者誰也? 文秀曰, 校書博士白鴻擧也。 上曰, 頃日專經文臣殿講純通者乎? 文秀曰, 然矣。 命均曰, 卽今禁府拿推人中李台重, 家本結城, 政院不察, 以爲厭避堂后, 入啓請拿, 當原情後, 卽爲照律, 而臣方見差庭試試官, 久廢坐起, 卽令放送, 何如? 上曰, 分揀放送, 可也。 命均曰, 洪重一, 與李台重, 無異, 一體放送, 何如? 上曰, 不可罪同罰異, 亦爲放送。 出榻前下敎 上曰, 北道試官, 將欲以何日辭朝乎? ?曰, 尹淳特罷後, 徐命均爲之云, 而科日不遠, 命均將治裝發行, 則動費二三日, 似未及期, 尹淳旣已治行, 而且其罪, 不過違牌坐罷, 則罰已行矣。 收敍後, 還爲命送, 似好矣。 且命均, 於鞫獄事, 已知顚末, 姑爲使之按治, 速爲收殺之地, 何如? 上曰, 北道科日, 何日耶? 在魯曰, 以來月十六日十九日兩日定之云, 而十六日則似未?期下往矣。 上曰, 思之則徐命均果是判義禁矣。 鞫事不可小緩, 且科日已迫, 徐命均許遞, 尹淳卽爲敍用, 命送, 可也。 抄出榻前下敎?曰, 尹淳旣已敍用, 則宋成明與尹淳罪同, 亦爲收敍, 使之速完新錄, 何如? 上曰, 不可罪同罰異, 而尹淳??, 猶有所執, 宋成明之??, 則極爲過當, 將更下處分矣。 東弼曰, 北道量田事, 備局回啓, 以別遣重臣, 下去時, 摘奸檢察事定奪, 臣曹今將啓下節目, 而似聞其時水災被災處, 昨秋亦多還實, 此與改量有異, 方此農作之時, 重臣之留連檢量, 豈不有弊? 臣意則此事, 一委於道臣, 使之詳察擧行, 或遣都事檢審, 則似爲便好, 下詢大臣處之, 何如? ?曰, 己亥年三南量田時, 左道則均田使主之, 右道則監司主之, 則咸鏡道災處, 不過若干邑, 設有量田之事, 監司固當擧行, 況聞咸興前判官之言, 被災之處, 異於當初所料云。 使監司看檢, 似爲得宜, 至於重臣, 留連於罷試之後, 檢察田政, 誠有其弊矣。 徐命均曰, 當初宋眞明按藩時, 以水災後田畓執?, 一切以水沈爲名, 待秋送京官摘奸, 從實執災爲請, 而其時適有別遣試官下往之事, 故廟堂, 仍使檢察矣。 試官仍不往, 而昨年, 旣經年分, 必區別災實, 今則別無重臣檢察之事, 令本道道臣, 擧行爲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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최종수정일2019.02.12



